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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她有这一问。
但这话听在左倾颜耳中却变了味道。
她知道他是羽云的心上人(拒不承认是以前的相好),却又问他是谁,难道苏羽云的相好很多吗?
把对苏羽云的一腔怨气都转移到了应天乐身上。
“我当然会在这儿,我不在我爱妻身边,保不定她不会被些野蜂狂蝶招惹。”
只想躲开他4
“你说谁是野蜂狂蝶?”
应天乐大声质问。
他过去两次与左倾颜交锋,每次都是因了苏羽云的缘故而退让。
可不是因为他自己怕了左倾颜。
对于左倾颜,肚子总是窝着两股子火。
他得到了苏羽云却不知道珍惜她,老是害她伤心,这是一股火。
自己并不怕左倾颜,却每每在他面前示弱,这是另一股火。
如今这两股火交织在一起,就要爆发开来。
左倾颜的怒火也是处于爆发的边缘,他早就看应天乐不顺眼了,老是缠在苏羽云身边,早就想教训他一顿了。
不客气地说:“说的就是你。还不把你的爪子收回去?不许打我爱妻的主意。”
“哈哈,”应天乐干笑,“还爱妻呢,我看你是憎妻吧。自己不懂得珍惜,好意思说别人。羽云已经不要你了,你还不快让开。”
“该让开的人是你,再不滚开别怪我不客气了。”
左倾颜手掌扬起,摆出动手的姿势。
应天乐朝后跳开一步,也摆出要同他过招的架式。
口中叫嚣着:“谁怕谁?以前让你是看在羽云的份上,可不是怕了你。你再不滚开,也别怪我不客气。”
眼看两人就如拉满的弓,一触即发。
苏羽云懊恼地闪身站到当中,大声喝道:“你们都住手。”
“不行,羽云,你让开。”
这回两人竟异口同声说。
声音也难得地都放轻放柔和了一些。
说完之后,又隔着苏羽云互瞪了一眼。
不象是两个成年男人,倒象是两个打架争玩具的小孩。
若不是心情不佳,苏羽云说不定会笑出来。
板着脸说:“我是你们谁想要就可以要的吗?我又不是战利品。”
五味杂陈地望了左倾颜一眼。
这一眼的时间很长,长得左倾颜几乎以为她就要回心转意,投入到自己怀抱里来了。
手悄悄地放了下来。
只想躲开他5
正要摆出迎接她的姿势,却见她骤然转身。
对应天乐说:“天乐,我们走。”
应天乐喜不自胜,以胜利的目光瞧着左倾颜,口中说:“好,羽云,我们走。”
拉了苏羽云就往停在路边的马儿走去。
一边走一边还不忘回头损损左倾颜。
“早说了羽云不要你了,你还不死心,老缠着人家,脸皮真厚。以后羽云有我保护,你回去吧。”
空着的那只手朝左倾颜摆了摆,象在赶一只小狗似的。
左倾颜心头冷笑,到底是谁脸皮厚,老是缠着羽云不放?
见苏羽云同应天乐手拉着手离开,心头拔凉拔凉的。
真是个善变的女人,亏自己为了她,连国事都耽误了。
而她,就这样同别的男人一道离开了,不要自己了。
凉凉地问:“你要同他一道走?你不是要去找孩子的父亲吗?”
苏羽云被应天乐牵着手,本来想挣开,但一想到左倾颜就在身后看着她,偏不肯挣开。
她就是要刺激刺激他,就是要他死心,别再迫她回去。
听他问起,倨傲地反问:“你怎知道我不是去找孩子的父亲?”
“什么孩子的父亲?”应天乐迷惑地问。
应雪霏却已经指着他俩叫了起来。
“原来你们,你们……”
终究是黄花大闺女,说不出后面的话。
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你们,你们太过份了。”
苏羽云现在没有心情跟她解释,在应天乐的扶持下上了马。
应天乐不客气地也翻身上了马,骑在她的身后。
左倾颜冷眼瞧着他们,没有再上前阻止。
这么说,应天乐就是孩子的父亲?人家一家人团聚,他跟上去干嘛?自讨没趣吗?
冷眼瞧着眼前的两骑三人,从他面前经过,渐行渐远。
马蹄扬起大片大片的尘土,尘土在空中飞扬,弥漫了眼前的世界。
他什么也看不见了。
只想躲开他6
当尘土渐渐散开,他看见一大群人朝长亭走来。
他们在长亭停了下来,召来长亭另一头酒楼的酒菜,摆在长亭当中,为友人践行。
长亭,左倾颜沉吟着,长亭可不正是离别之所吗?
莫非他和苏羽云在此处停下来,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左倾颜有些失魂落魄地唤来马,骑上马,头也不回地往迷幻森林驰去,与苏羽云一行人走的方向正好相反。
苏羽云同应天乐一道骑马,也是失魂落魄的。
直到应天乐问她:“羽云,刚才他说孩子的父亲,是什么意思?”
应雪霏挖苦道:“这要问你自己了,你还好意思说。”
心头气苦。
她从小跟应天乐一块长大,从小就怀揣了一个梦想,长大后嫁给他,成为他的新娘。
可应天乐从来对她象是亲妹子一样。
直到他明白她的心意那一天,她没有盼来他的海誓山盟,没有盼来他的温情告白,却换来他突如其来的冷淡。
后来,他就有意无意地避开她。
再后来,又横空里钻出来一个苏羽云。
可她还是不肯死心,苦苦纠缠他,以为自己的努力总有一天能打动他的心。
可是现在,一切都完了。
人家连孩子都有了,她的所有希望都落了空,她再也没有希望了。
天地间似乎一下子失去了颜色,变成了黑白。
应雪霏瞧着苏羽云,眼中的神情越来越冷。
这个狐狸精女人,迷倒一个男人又一个。自己起初还被她骗了,以为她是无辜的。
以为应天乐单方面喜欢她,她却是一直在推拒他,其实怪不得她。
甚至幻想着同她成为好朋友,应天乐纠缠她,必然会出现在自己身边。
自己还有机会同他培养感情。
反正苏羽云是不会嫁给他的,日子久了,说不定应天乐就会改变主意娶自己了。
可是现在,她突然不这么认为了。
只想躲开他7
此刻在她眼里,苏羽云就是一个最最虚伪的人。难怪人家说,无商不奸,这话可是至理名言啊。
听了应雪霏的话,应天乐更加莫名其妙。
指着自己的鼻子问:“你说什么?问我?为什么要问我?”
应雪霏不答。
哼了一声,拉了拉马,催着马儿快速前行,把共骑的这两人远远地甩在身后。
她心里难过,她愤怒,她没办法再眼睁睁看着他们亲亲我我。
应天乐瞧着她的背影,喃喃地说了句:“不可理喻的女人。”
苏羽云劝道:“天乐,别这么说,她不过是喜欢你,没有做错什么。”
应天乐沉默不语。
苏羽云望着前方应雪霏孤寂的背影,突然发现自己今天做了件错事,很错很错。
她不该利用应天乐来打击左倾颜,更不应该当着应雪霏的面利用他。
身后突然变得火辣辣的,象是有无数火焰在身后燃烧。
尽管应天乐同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并未象平日里的他那样动不动就跟她来个亲热的拥抱。
不过,苏羽云反过来又想,就算她不利用应天乐,应天乐同应雪霏就可能在一起了吗?
答案很不明朗。
唉,感情的事就是这般伤神。
应天乐沉默了一会,又问:“羽云,刚才左倾颜说的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羽云哪肯告诉他。
摇摇头说:“没什么。”
应天乐瞧着面前的她,近在咫尺却依然觉得很遥远,遥远得无法抓住的她,忽然明白了。
心陡地一沉,问道:“你有他的孩子了?”
苏羽云默然点头。
应天乐已经猜到了,她没啥好瞒他的。也许,正好让他死了心。
应天乐大声质问:“那你为什么还要离开他?是不是他欺负你了?对你不好?这混帐东西。”
苏羽云替左倾颜辩解。
“没有。他不知道我的孩子是他的,他其实没对我怎样。”
只想躲开他8
“他不知道?他和你连孩子都有了他怎可能不知道?”
应天乐气愤地大叫。
“羽云,你别替他说好话了。你真是个傻女人,被他欺负成这样了还替他说话。这混帐,早点甩了早好,羽云,以后你就安心跟我在一起,我会照顾好你的。”
苏羽云听到前面的话,唯有苦笑。
她和左倾颜之间的是是非非,根本无法用谁对谁错来评判。
及到听到后面,大吃一惊。
连忙拒绝:“天乐,这怎么可能?你明知道,我已经有他的孩子了。你还是另外娶个女子吧。”
本想说,应雪霏就很好,不过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感情的事只有当事人才能做主。
因此,没有多嘴。
应天乐问:“难道你还打算回飘影国,跟他在一起?”
苏羽云黯然摇头。
既然分开了,她就没想过再回去。
正好苏家没有继承人,而她这一生恐怕也不会再嫁人了,就让这孩子来继承家业,正好。
应天乐见她否决,紧张的心放松下来。
“就是,干嘛还嫁他?羽云,你嫁给我吧,我保证会对你的孩子好。”
苏羽云苦笑。
“再好,他也只是我的孩子,对不对?”
应天乐连忙保证:“我可以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来抚养。”
当作,到底还是只是当作。
苏羽云傲气横生,她的孩子她自己会抚养,不需要别人来将就。
何况,这个人还是沐家的仇人的儿子。
“天乐,我这辈子不会嫁人的,你别再在我身上耗费时间了。”
苏羽云说得极为坚定。
“还有,我当真有很重要的事必须去办,呆会到了城里,我另买一匹马,我们就此别过吧。”
“羽云,让我陪你一道去吧,好不好?我保证,绝对不探听你的秘密,你可以放心办你的事。”
应天乐听见她又想把自己推开,大为焦急。
只想躲开他9
苏羽云被他缠得无奈,焦躁地问:“天乐,为什么你总是这般执迷不悟呢?明知我爱的是他,明知我已经有了他的孩子,你应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应天乐苦笑。
“你以为我不想?如果可以,我早就对你放手了。”
真的呢,在得知苏羽云爱的是左倾颜之后,他曾尝试着忘记她。
如果他真能忘记就好了。
应天乐沮丧,不过很快他又高兴起来。
如今苏羽云同左倾颜彻底决裂了,他有的是机会接近羽云,才不会轻易放手。
苏羽云无话可说。
能说的她都说过了,她拿身后的这个人没有办法。
唯有再想法子摆脱他。
前方,应雪霏在赌过一阵气后,终于放不下应天乐,又放慢了速度,等着他俩上前,一道行走。
在城里买了匹马后,三人一人一骑,往京城进发。
苏羽云自己的意思,是想直接去云霓山的。
但她摆脱不了身旁的这两个跟班,只好假说回家,一同回京城。
反正云霓山在东凌国的西面,京城在中部,而迷幻森林在东凌国的东部。
到京城绕一下过去,绕不了多少路。
为了不被人认出,苏羽云特意改了装,装扮成一个普通商家的女孩。
身上穿了素净的棉布短裙长裤,头上戴着个宽沿斗笠,将大半张花容月貌遮挡住了。
找她的人实在太多了,星月教的人就不说了,还有沐羽溪惹下的一大帮红颜知己。
她不得不将自己隐藏起来。
应天乐见她如此,打扮成一个走乡串户的小货郎的模样,与她相配。
应雪霏在应天乐的告诫下,也不得不委屈自己褪下身上的华服,改穿她平日里根本不屑一顾的布衣。
一路上,应天乐照顾苏羽云,无微不至。
“羽云,小心点,摔着就麻烦了。”
“羽云,你身子不适,骑马不好。要不我们干脆改坐马车吧,反正也不急着赶路。”
只想躲开他10
“羽云,多喝点汤,汤的营养好,对你和孩子都好。”
“羽云……”
应雪霏全都瞧在眼里,听在耳中。
见状越发确定,苏羽云肚里的孩子是应天乐的。否则,如果是别人的孩子,他怎会如此的关心体贴?
眼看离京城一天天近了,她的心也一天天沉重。
他们连孩子都有了,是不是一回到京城就会成亲呢?
一定会的。
不然苏羽云未婚产子,肯定会被人耻笑。若偷偷地产吧,以后如何给这孩子一个名份呢?
不行,她一定要阻止,应天乐只能是她的,他要娶的人只能是她。
大概是乔装改扮的原因,一路上很顺利,没遇到什么危险。
也没感觉到有人跟踪他们。
这天正午,三人来到离京城不远的一处山上。
站在山顶,已经可以远远地望见京城的轮廓了。
应天乐兴奋起来,叫道:“谢天谢地,总算快到家了。羽云,我们休息一会,争取今晚回到京城。”
“好。”
苏羽云简单地回答。
家就在眼前,她却没有过去归心似箭的感觉。
她其实并不敢回家,她怕星月教的人在她家布下了暗桩。
或者不必布暗桩,就堂而皇之地守在她家。
她所谓的回家,不过是骗骗应天乐罢了。她会假装回家,然后再独自溜走。
应天乐这家伙太难缠了,她实在摆不掉他。
刚下了马,便听见对面山头传来轰响声,象是无数动物和人在奔跑的声音。
伴随着这声音的,还有马的嘶鸣声和人的叫喊声。
三个人朝对面山头望过去,只见山头上的树木时有摇动,林木间不时有人影和旗幡移动。
应天乐看了一会,说道:“又是那家伙出来狩猎了。”
应雪霏欢叫道:“我也看见了,是他,真的是他。”
眼珠转动,一个想法在脑中渐渐成形。
(今日更毕)
意外的猎物1
苏羽云细瞧,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觉得人很多,马也很多,旗幡若隐若现的,却是瞧不清楚。
若这是一群人出来狩猎,应该是很壮观的一个队伍。
疑惑地问:“你们在说谁呢?”
应天乐不屑的样儿说:“整个东凌国,就那家伙最喜欢狩猎,还最喜欢讲究排场。”
应雪霏嗔道:“什么那家伙,是天齐哥哥啦。”
苏羽云明白了,敢情在对面狩猎的那家伙,就是东凌国的皇太子,硕丰天齐啊。
心里倒也没什么感觉。
皇太子什么的,跟她无关,他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至于沐家的血仇,她只是从母亲嘴里听说,自己并没有太大的感触,仇恨的影子也就很淡。
否则,也不会仍将应天乐当作好友。
应雪霏因为姨母的缘故,经常住在宫里,跟应天乐一帮兄弟都混得很熟,对他们的脾性爱好也很了解。
一见那旗幡,一见那狩猎的架势,就知道是硕丰天齐。
兴奋地说:“天乐,我们过去看天齐哥哥狩猎吧,好不好?”
应天乐大摇其头。
“我没兴趣,要去你自己去。羽云身子不好,别被猎物惊到了。”
又是羽云羽云,应雪霏霎时红了眼,紧咬着嘴唇望着山那边。
苏羽云忙说:“我不要紧,你们俩去看吧。这儿离京城很近了,我先回京,你们同太子殿下一道回去好了。”
心里深深地希望,能就此摆脱这两人,自己也不用去京城兜一圈了,直接去云霓山。
可是应天乐可能让她独自回去吗?
反而朝她靠近了些。
执拗地说:“不,我才不去看狩猎,我没兴趣。我们一道回去吧。”
苏羽云一路上被他缠得死紧,可叹自己武功低微又摆脱不了他。
曾无数次试过偷偷溜走,最终还是被他给堵住缠上。
这时再也忍不住,火气骤然爆发。
意外的猎物2
“应天乐,你为什么老是不肯死心?究竟要我怎么说你才死心?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应天乐早就听习惯了她的这套话,也不着恼。
满不在乎地说:“男未娶女未嫁,有什么不可能?反正你一天不嫁人,我就缠定你。”
苏羽云无话可说,气恼地避过一边,同他拉开点距离。
应天乐却也拉着马跟上去,偏要跟定她。
应雪霏看得又是好气又是难过。
自己死命缠着应天乐,应天乐却以同样百折不挠的精神缠定了苏羽云,这算什么?
想想,应天乐在京城,哪个女子见了他不是马上粘上去,只盼得到他的青睐。
可是这样的他,在苏羽云面前,却象个得不到主人赏识的奴才,如此的低三下四,没有自尊。
而苏羽云,明明都有了他的孩子了,还拿腔作势的,真令人恶心。
越想,对苏羽云的恨意越深。
休息了一会,三人继续前行。
山不是很高,很快便走到了山脚下。
这时离硕丰天齐狩猎之处更近了,他们可以听到阵阵欢呼声,还有猎物惊慌的叫声。
应天乐说:“我们快点走吧,别跟他撞上了。”
应雪霏却笑咪咪地说:“瞧这情形,天齐哥哥收获一定不小,他心情好着呢。”
应天乐摆着手说:“他心情越好越麻烦,若见了我非要我陪他喝酒不可。你知道的,他一喝酒,那德性。”
应天乐啧啧连声,没有再说下去。
应雪霏突然一弯腰,捧着肚子叫唤:“哎哟,肚子好痛。”
眉眼都皱到了一起,十分痛苦的样儿。
应天乐连忙驰到她身边,扶着她的肩头问:“雪霏,怎么了?闹肚子了?”
应雪霏涨红着脸,吃力地回答:“不是。”
“那,我们赶快去城里找大夫看看。”
应天乐着急,关切的情状溢于言表,再无法故意表现出对应雪霏冷淡的样子。
意外的猎物3
应雪霏推拒:“不,不用找大夫,我,我休息,休息一下就好了。”
苏羽云上前,抓住应雪霏的手,手掌的温度很正常。
她不是大夫,瞧不出症状,忧虑地说:“这儿离城太远,雪霏能支持到吗?”
雪霏眼泪汪汪地说:“我连马都快骑不住了,不知道附近的村庄有没有大夫。”
应天乐眼前一亮,叫道:“对了,天齐每次出来狩猎都会带上御医,何不让御医来瞧瞧。”
苏羽云催促:“有御医就赶快去啊,雪霏,你能不能坚持过去?”
应雪霏眼中微露出得逞的笑意。
不过那笑意一闪而过,很快便被痛苦取代。
“我,我怕是坚持不了。哎哟,好痛。”
应天乐急忙说:“你再忍忍,我去把御医带过来给你瞧病。”
苏羽云扶着应雪霏,催促道:“快去吧,我照看着雪霏,不会有事的。”
“好,我去了,羽云,你们千万小心点,尤其要小心猎物。”
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