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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倾颜握住她的肩头,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羽云,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
“你当真很介意这个问题?”
苏羽云苦涩地问。
左倾颜沉默着,握住她肩头的手却未曾松开。
苏羽云只好回答:“我都回答过了。”
“那你为什么不肯把他的名字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意义呢?”
左倾颜突然松开了苏羽云。
冷笑着说:“我看你是舍不得说出来吧。他就是白天抱你的那个人吗?”
“他?不是,绝对不是。”
苏羽云急忙否认。
她生怕左倾颜误会,去找应天乐的麻烦,她可就害了无辜的人了。
可她这急于澄清的样儿落入左倾颜眼里,反而让他更加怀疑。
怀疑应天乐是苏羽云的旧爱。
这么说,她去参加蝴蝶盛会,极有可能是去同旧爱约会了?
起了疑心
否则,蝴蝶盛会上,人山人海,而且所有人都穿着相似的服装,戴了蝴蝶面具,怎可能轻易认出熟人?
就连他派去暗中保护苏羽云的人,在到了蝴蝶盛会后,也不可避免地把她和沐国师给跟丢了。
若不是后来苏羽云站在河滩显眼的位置,而且没有戴面具,连他也未必认得出她来。
她有旧爱他还可以忍受。
可她怎能在答应了一辈子当他的皇后之后,又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不肯说?他在你心里就这般重要?”
左倾颜恨不得把苏羽云的心掏出来看看。
看看自己在她心里到底占据着什么样的位置。
苏羽云已经从最初的惶恐中冷静下来。
冷静地说:“我都说了,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
左倾颜克制着自己,不要再对苏羽云发火。
盯着她的眼睛,又问:“那么,你告诉朕,你今日为何要到蝴蝶盛会上去?”
苏羽云不敢看他,装作很自然的样儿回答。
“我听说飘影国的蝴蝶盛会很好看,所以就去看了。”
“就这么简单?”
“不然你以为还有什么?”
左倾颜紧盯着她,心头酸楚。
她明明是同沐国师一道去的蝴蝶盛会,可她竟然不肯承认。
她同沐国师是在街道一辆马车上碰的头,绝对不是巧合。
左倾颜抱着最后一线希望问。
“没遇见什么熟人?没有同什么人见过面?”
“就遇见了你看见的那一个。”
苏羽云压根没有想到,左倾颜已经知道了她今日与沐国师的相会。
她决定,在弄清沐国师与左倾颜之间的纠葛之前,暂时不要告诉他她同沐国师的关系。
她怕引起不必要的矛盾。
可是,正是她的隐瞒,反让左倾颜起了疑心。
左倾颜冷笑一声,起床穿衣。
苏羽云的心顿时变得冰凉,冰凉透顶。
不稀罕他的宠爱
就因为今晚不是她的第一次,他就嫌弃她了吗?
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紧抿着唇,冷眼看着左倾颜。
左倾颜穿好衣服,最后看了苏羽云一眼。
心底一个声音在说,如果你请求,请求朕留下,朕也许会为你留下。
可苏羽云也是个硬脾气。
他既然嫌弃她,她何必还要不知廉耻企求他?
她才不要卑微地求得他的谅解,求得他施舍给她一丁点宠爱。
她不稀罕。
她要的,是他真心实意的待她,没有条件的真爱。
左倾颜得不到苏羽云的请求,眼神越发阴冷。
一声也不吭,掉头就走。
走到门口,手握住门把手,终于忍不住,头也不回地交待了一句。
“朕今日去蝴蝶盛会,事情都压下了,得去御书房处理事务。”
苏羽云没有回答,冷眼看着左倾颜。
看着他拉开门,毫不犹豫地跨出门外。
听到关门的声音,苏羽云再也支持不住,眼泪从眼中滚落出来。
他竟然就这样走了,撇下她走了。
什么处理事务,何必找这样蹩脚的借口。
他何不直言说嫌弃她,不愿再同她呆在一处了。
哦,是了,她还有利用价值。
她在扮演他的皇后。
他还得同她在人前演戏。
苏羽云呆呆地坐在床上,一夜未眠。
原来爱情都是骗人的,在贞洁面前,再坚贞的爱情都是空话。
他可以接受她是个男人,却不能接受她的第一次没有给他。
真想就这样,一走了之。
从此以后,她就无牵无挂地回去经商得了。
苏羽云呆呆地坐着,直到早上才强打精神起身,独自到镜前看了看面容。
还好,她昨晚难过归难过,却并未流多少泪。
面容稍稍有点憔悴,但还算正常。
她是常年经商,各种场合应付惯了的人,并未将自己的情绪显露在脸上。
逃无可逃
采晴等一众服侍的人,谁都没有瞧出异常。
相反,采晴在服侍她梳洗的时候,絮絮叨叨地向她禀报左倾颜的行踪。
“听说,皇上昨晚在御书房呆了一整晚,忙着处理事务。没睡觉就又赶着去上早朝了。”
“是么。”
苏羽云淡淡地应着。
处理事务?
当真是处理事务么?
骗得了别人骗不了她。
一整天,苏羽云都没见到左倾颜的人影。
宫中谁也未曾起疑心,未曾怀疑皇上与皇后之间是否出现了什么裂痕。
不过前几日,皇上才为了皇后放弃选妃。
皇后怎可能失宠呢?
虽然皇上说了一番冠冕堂皇的理由,什么事务繁多,暂无精力之类。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皇上是真心喜爱皇后。
苏羽云一整天都呆在中宫内,多数时间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只有独自呆在房中,她才可以彻底得到放松,不用戴上虚伪的面具。
戴面具,强颜欢笑,实在太辛苦了。
可是关在房中,满眼望过去,全都是左倾颜。
左倾颜坐过的椅子,左倾颜靠过的窗,左倾颜喝过水的杯子……
再呆在摆不掉他的环境里,她快疯了。
可没有左倾颜的允许,她离不开皇宫。
有了上次的事件,左倾颜刻意做了安排,再想以灵仙的身份出去,是不可能了。
至于去找左倾颜,她压根就没想过这个可能性。
他那样冷酷地离开,她才不要再去找他。
无法可施的苏羽云只能压抑着自己呆在房中。
原以为,左倾颜就会这样一走了之,再也不理会她。
没想到,到晚上就寝前,他却又出现在中宫。
苏羽云见到他的第一眼,是惊诧。
随即便反应过来,左倾颜暂时还不想让别人察觉到他们关系的变化。
左倾颜进来的时候,苏羽云就坐在房中冷眼看着他。
一心一意同他过日子
房门关上的一刹那,风将他的味道送过来。
她闻到了浓浓的酒味。
过去,在她的印象中,左倾颜极少喝酒。
即便是喝,也喝得不多,很有节制。
可今晚,他喝酒了。
他真的如此在意,她并非处子之身吗?
若说苏羽云原本还有向他解释的想法,想等到理清他和沐国师的关系之后,再找适当的机会向他说明。
那么现在,她再也没有解释的欲望。
若他爱的不是她本人,而是那所谓的贞洁,让他去爱好了。
这世上多的是贞洁的女孩子让他去爱。
苏羽云一动不动地坐在座位上,冷眼看着左倾颜向她一步步走近。
离得近了,酒味更加浓厚刺鼻。
苏羽云微微皱眉。
可一看到他眼中红红的血丝,又有些不忍。
想当初,自己离开皇宫赶回苏家,他就是这样不眠不休赶到苏府来救她。
他心里到底还是在意她的吧。
左倾颜走到苏羽云面前,看着她平静的面色,心情激愤。
明明是她做了错事,事事向他隐瞒,她还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难道她以为欺骗他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吗?
他就应该被她欺瞒吗?
昨晚他呆在御书房,独自想了一个晚上。
他可以不在意她的过去,但他在意她的将来。
他要她彻底同过去了断,一心一意同他过日子。
不要再同别的男人有纠葛,也不要同沐国师有什么牵连。
可是一想到沐国师,左倾颜便犯了踌躇。
她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才使得苏羽云竟然瞒着自己同她会面?
心怀疑忌的左倾颜硬着心肠一整天没有理会苏羽云,直到晚间才醉醺醺地过来。
来到她面前,红着眼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丢给她。
极专制的口气说:“在上面签个字,既往不咎。”
这叫什么态度?
苏羽云忍气捡起身上的纸。
还想找以前的奸夫
看清上面的内容后,顿时气得脸色发白,将纸扔回到左倾颜身上。
“我不签。”
瞧瞧他都写些什么,居然要她保证,以后再也不同过去的奸夫来往。
甚至不许同任何别的男人交往,没有他的允许,也不许同宫外之人交往,乖乖地呆在皇宫。
这算什么?
难道她是被他关在笼中的金丝雀,只能供他一人把玩吗?
她是人,她要自由。
左倾颜洒意上涌,也弄不清自己的行为有多伤人。
朝苏羽云扬着手中的纸。
哑声问:“为什么不签?难道你还想再去找以前的奸夫?”
以前的奸夫?以前的奸夫可不就是他自己吗?
他强暴了她,还好意思来冲她发脾气。
苏羽云气结,气头上说:“行,我签字,不过我不签这张,得另外签一张。”
“什么另外签一张?朕只写了这一张。”
左倾颜将手中的纸摇得哗哗响。
“只有你会写?我就不会写吗?”
苏羽云气焰比他更嚣张,走到房间另一头的梳妆台边。
这是卧室,没有文房四宝,她也懒得叫采晴去拿。
翻出张方方的白绢,用胭脂在上面飞快地写了一句话。
“我苏羽云保证,从此再也不同夺走我初夜的人来往,绝对不会嫁给他。”
下方落下她的大名。
写好之后,看了一遍,没什么破绽,解气地将它递给左倾颜。
左倾颜接绢在手,细细看了一遍。
虽然没有对未来的保证,不甚满意,但知道苏羽云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难得了。
因此将白绢折好,揣进怀里。
这时才觉得自己的不信任有些伤人,正想出言安慰,不料却见苏羽云又抽出一块白绢。
递到他面前,说:“皇上,也请你写下同样的保证。”
左倾颜不接。
“朕过去从未同任何女人有过苟且之事,为什么要写保证?”
(今天的更新到此为止;亲们晚安)
愿意做挡箭牌
心里竟有些庆幸。
幸好前些日子没有纳妃。
否则,他现在能理直气壮站在这儿同苏羽云理论吗?
奇怪了,皇帝拥有三宫六院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他怕个什么?
苏羽云别有深意地一笑。
“我没说你,我是说我。你就写,我左倾颜命令苏羽云,从此以后不许同夺走苏羽云初夜的人来往,也不许嫁给他。”
左倾颜傻愣愣地看着苏羽云。
她这是什么意思?
傻愣了半天,才问:“你是怕自己旧情难断,对付不了他,所以拿朕做挡箭牌?”
“怎么?”苏羽云扬眉,“你不愿做我的挡箭牌?”
“愿意。”
左倾颜极没脾气地回答。
从苏羽云手中接过白绢,按照她说的,用胭脂写下那句话,然后签上自己的大名。
边写边疑惑。
他才是有理的一方,怎么好象倒是他理亏一样?
这事有蹊跷,绝对的有蹊跷。
可是任他怎么想,也想不出蹊跷在什么地方。
苏羽云接过左倾颜写的纸,仔细地收藏好,又是解气又是酸楚。
她和左倾颜之间,竟然要靠一纸承诺来维系吗?
他们的感情竟然抵不上这张薄薄的纸,或者应该说薄薄的绢。
她对这份感情太轻信了。
天真地以为,左倾颜会为了她,什么都不在乎。
天真地没有采取任何手段。
一个失贞的女人,洞房夜若想落红,其实是有法子的。
但是她不屑于那样做。
甚至根本未曾想过要那么做。
以她经商多年的经验,若想牢牢抓住左倾颜的心,稳坐皇后之位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经商她可以用手段,对于感情却不想用一丁点的手段。
她就是要至高无上,没有任何杂质的感情。
否则,这感情不要也罢。
收好了绢布,苏羽云面含讥诮地问。
“皇上,你今晚没有事务要办吗?”
就是要强迫你
左倾颜知道她是讽刺自己昨晚的离开,讪讪回答。
“没有。天色不早了,我们安歇吧。”
心里想想又觉得发堵。
明明是苏羽云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为什么他还要在她面前低声下气?
可看到面前含娇带嗔的脸,再大的脾气也化为无形。
伸手拉过苏羽云,霸道地想覆上她的唇。
她是个女人,这感觉真是从所未有的美妙。
原来他爱的是个女人,他的性取向没有什么问题。
他还是个正常的男人。
谁知他的头才刚低下去,苏羽云便及时将头侧过一边。
左倾颜的吻落了个空,刚消下去的气又被勾了起来。
“怎么了?”
含着怒气的声音。
苏羽云偏着头回答。
“皇上,我只是你的冒牌皇后,你不可以这样的。对了,你还需要我冒充多久的皇后?我爹身体不好,快撑不下去了,我得尽快回去接替他。”
左倾颜简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还想着回苏家去做生意?
是了是了,她做生意,可以整天同男人厮混,比呆在皇宫守着他一个人强多了。
被妒火冲昏了头的左倾颜手上用力。
嘶声吼道:“你不是答应了一辈子陪在朕身边吗?为何又想离开?”
苏羽云肩头被他捏得剧痛,但她咬牙忍着。
脸上反而露出笑容。
笑着回答:“我赖帐,不行吗?难道你不知道无商不奸吗?”
左倾颜想也不想就把她的话顶回去。
“你休想,朕是不会放你走的,你答应了的事,必须做到。”
“你想强迫我?”
“朕就是要强迫你。”
左倾颜酒意阵阵涌上头顶,加上气恼,只觉得头脑阵阵发晕。
冲动地将苏羽云的脸扳过来。
灯光下,她的脸美得无可挑剔。
左倾颜霸道地吻住她的唇,吻得很用力很用力。
苏羽云被他固定住,无法闪避开。
宁死也不让他碰
唇和下巴被他新冒出的胡茬刺得生疼,酒气阵阵涌入鼻间,令人欲呕。
他竟然真的强迫她。
苏羽云恼怒,一横心,咬了他一口。
左倾颜被她咬了唇角,“呀”地叫了一声,推开她。
手指抚过唇角,粘粘的。
伸到面前一看,指尖殷红,触目惊心。
她竟然咬他,还咬得这般用力。
血刺激了左倾颜,他平日里的温柔洒脱完全不见了,象一头暴怒的狮子。
抓过苏羽云,“刷”地撕下她身上的外衫。
苏羽云倔强地盯着他。
一字一顿地说:“若你强迫我,唯有一死。”
左倾颜手一颤。
他想起了那次赶到苏府看到的情形。
苏羽云被奉星坛主点了穴道,苦刑逼供,可她就是硬着脾气一声不吭。
倔强之极。
她刚才说的话绝对是真的,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左倾颜缓缓松开了手,心头却阵阵发凉。
明明是温暖的天气,怎么突然就下雪了,结冰了?
她宁肯一死也不让他碰她?这算什么?
他昨晚想了一个晚上,才决定不计较她的过去,接纳她。
而她竟然嫌弃他?
“苏羽云,你到底想怎样?”
左倾颜痛苦地问。
苏羽云瞧着他唇角的伤口,自觉过份,歉疚而又心疼,心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说话的口气也变得软了。
柔声劝道:“倾颜,你喝醉了,先休息吧。等你明早清醒了,等你真的心无芥蒂了,再说吧。”
之前,她把自己给他,是因为她爱他。
不计后果,不需要承诺地爱他。
如今,不肯给他,是因为他们之间已经有了裂痕。
可是,左倾颜如何明白她的心意?
心爱的人就在面前,明明他都给了她承诺了,明明他们之间没有任何障碍,为何他还是得不到她?
恼怒加上醉意,让左倾颜口不择言。
你比他们差远了
讥讽地说:“你嫌弃朕了?想去找你的旧情人了?还是想再另找新欢?如今没有别的男人在身边,难道朕不是你最好的选择吗?难道朕昨晚做得不够好?”
苏羽云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真想冲上前去,撕烂他这张可恶的嘴。
气到了极点,脸上反而露出灿烂至极的笑容。
灿烂得就象盛放的烟花,灿烂得就象蝴蝶盛会上的蝴蝶。
“你说得没错,我就是想去找他们了。你比他们差远了。”
“他们”两个字语气放得特别重。
既然他认定了她是不知廉耻的女人,她又何必再澄清。
左倾颜几欲发狂。
她承认了,她竟然承认了。
而且,她的男人还不止一个。
冷笑着说:“是么?朕就让你再见识一下。”
抓起苏羽云,将她扔到床上。
苏羽云冷静地说:“我说了,若你碰我,唯有一死,你尽可以试试。”
刚走到床边,打算扑上去的左倾颜顿住。
死死地瞪着苏羽云。
好半天,才丢下她,大踏步离去。
房门被他关得震天响。
门的巨响狠狠地刺激着苏羽云的耳膜。
她坐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全身就如虚脱了一般,没有半点力气。
刚才,同左倾颜的争斗,仿佛把身上的力气全都给耗光了似的。
可还没等她喘上口气,房门突然又被人给推开了。
苏羽云抬头,望向房门。
刚想说,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嘛?
话未出口,赶紧吞回肚里。
因为她看见,进来的不是左倾颜,而是一脸惊恐的采晴。
强烈的失落感攫住了她的心。
她其实不知道,原来她是盼着左倾颜去而复返的啊。
还以为自己当真可以不在乎,当真高贵得可以甩甩头便忘掉他。
原来竟是低贱得可以。
采晴在外面,瞧见了左倾颜满脸怒气出门。
原来你不是娘娘
猜想皇上与皇后娘娘一定闹了矛盾,赶紧进来看个究竟。
她走进门,掩上房门,匆匆向床边走来。
刚走到房中央,却突然停住了。
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苏羽云的身上。
苏羽云慌忙低头,见自己的衣衫被左倾颜扯破,酥胸半掩,春光乍泄。
忙拉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身子。
却听见采晴惊愕不已地说:“原来你不是娘娘。”
声音很低,但却清晰地钻进苏羽云的耳朵。
“你说什么?”
苏羽云猛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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