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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弱-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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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地搓起来,这可是真让人受不了,很快就把她的心搓碎了。她浑身觉得发热,她
大声地叫喊起来,我渴,我渴!却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
  那时候她想伸手去推他,却没有力气。她的所有的力气就像气泡一样都让马三
碾碎了,这还不算,马三得寸进尺,掀开了她的衣裳,解开了她的怀,只觉得凉凉
的有风吹过一样,她知道她的肚子也露出来了。这时候她还不明白马三要干啥,等
到他把头蹭过来,她才明白了,大哪,他要吃她的奶子呀!他把她的奶头含在他嘴
里,一开始只是含着,接着就用舌头亲着玩,等到他忽然吮吸时,她再也忍受不了。
她觉得自己一下子变成了一股水,让马三一口一口喝下去了,自己整个人都被他喝
得没有了。但是,她想推他却没有力气,想死又死不了,想活又活不成,就开始哭。

  她哭着,他亲着她……
  她哭着,他解着她的裤腰带……
  她哭着,他欺到他身上……
  她哭着,她只是哭出了泪,并没有哭出声音来。她哭着哭着,她忽然不哭了,
马三那玩艺儿就像一根火棍子,一下子捅到她身体里把她整个人像棉花一样从里到
外点着了……
  第二天醒来,她一下子就意识到自己不再是姑娘了。
  从那以后,多长时间了?
  有半年多了吧?
  开始那两三个月她都疯了,一天不见马三,她就想得要死要活。那时候她觉得
自己像一只气球,马三像一个打气筒,看不见马三,她心里都是空的,看见他她心
里才满了。同时,她的许多看法也转变了,她再也不相信原来别人对她说的话了,
什么和男人好是作风败坏呀,什么和男人睡觉是坏女人呀。现在她可真是明白了,
女人生来就是要和男人好的。对于一个女人什么样的生活最幸福?吃香的穿光的喝
甜的,什么都不幸福,只有被心爱的男人抱你亲你摸你睡你,才最幸福哩。
  肉体的欢乐就像一只魔手,牵着她走出了道德的篱笆。
  那几个月时间过得那个快呀,除了给人做头发她几乎什么都忘了。甚至连买户
口的事情也忘到脑后了,心里只有马三。马三说买户口这事儿不急,手背上的事儿,
容易得很。早晚都能办的事儿,急什么?他不急,她就不急。她想我已经是他的人
了,早晚要和他过日子哩,我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他不着急我急什么?况且这种
事情原本就是男人家办的事情嘛,他爱什么时候办就什么时候办吧。她呢,一天到
晚什么也不想,只想着和他在一起。不仅让他玩让他亲,在他的指导下,她也学着
开始亲他摸他和睡他了。这时候她才明白原来女人和男人好起来还有这么多学问,
不只是兴男人主动,女人也可以主动哩。而且女人主动起来还别有一种味道哩。
  她也把他放在床上,就像他对她那样,她也把他脱光,开始从上到下地亲他,
亲得他哼哼乱叫。她把他那玩艺儿含在口里,就像口里含着一颗杏子一颗糖,亲着
玩着一直到把他亲得发疯起来按她的脑袋。那时候她真是上了瘾,看不见他就心里
发虚发慌,一看见他就想亲他,嘴里噙住那玩艺儿才觉得实实在在地活过来了。甚
至在她给客人做头发时,想起马三心里就打战,像过电一样。
  这时她明白了,被男人整是一种快活,整男人也是一种快活。
  对肉体欢乐的迷恋,使她在遗忘道德的同时,一点点地长出了放荡的翅膀。
  可惜的是,好日子并不长久……

 


  

                                   3
  天慢慢地黑下来,小发廊里的客人也走完了。娜娜把东西收起来,该放哪里就
放哪里。然后拿起扫帚,一点点打扫散落在地上的头发。本来这些事情都应该由春
花来做,她知道春花今天心情不好,就自己做了。她已经养成做事认真的习惯,喜
欢把事情做得层次分明。干服务行当,讲究的就是个清洁,客人走进来一看心里舒
服,他才肯坐下来耐心地排着队等着给你掏钱。
  娜娜一直觉得,干发廊这一行虽然并不是很赚钱,但是守着一份固定工作,心
里边很踏实。她和春花不同,她虽然也曾是乡下姑娘,但是她进城时间长了,城里
的花花世界、坎坎坷坷,该经历的她都经历了,看够了,看透了。钱呢,自然是没
有少赚,并且投到别处,得到了丰厚的回报。她买了房,吃香的穿光的喝甜的全享
受了。于是呢,也就把钱看淡了。说到底赚钱还是为了过好生活,如今生活过得去,
就没有必要狗咬脚后跟一样慌着疯着没命地去捞钱了。别的发廊打着做头发的幌子,
白天开门做头发给人看,夜里却提供色情服务,她没有这么做。她已经是正正经经
做生意,平平静静过日子了。
  好像人只有走出了生存的困境,才有能力选择生活和做人的方式。
  娜娜把发廊里收拾干净,天已经要黑了,她这才把门关上,走进里屋来看春花,
春花还是那么坐着,脸上流着泪水,像一根木头呆呆地坐在窗前。娜娜皱皱眉头,
但是,她没有着急问她,而是陪着她呆呆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才小心地走过去,像
个小妈妈一样伸手抚摸着春花的肩膀,先把许多关切的感情抚摸出来了。
  “春花,怎么,你们吵架了?”
  春花慢慢地回过神来,对着娜娜摇了摇头。
  娜娜问她:“没有吵架,你哭什么?”
  春花开始伸手擦泪,她擦着自己脸上的泪水说:“娜姐,我完了。我,我真的
不想活了。”
  娜娜说:“春花,你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春花不语,只是流泪。
  娜娜忽然问她:“这么说,他是把你睡了?”
  春花望望娜娜,平静地点了点头。
  娜娜冷冷地笑了笑说:“看起来我猜得不错,看你们那样子,我就觉得出事儿
了。”
  春花苦笑笑说:“对不起,娜姐,我一直瞒着你。”
  娜娜一挥手说:“这算什么?这本来就是你自己的事情嘛。多长时间了?”
  春花说:“已经半年多了。”
  娜娜忽然冷笑着说:“春花,就他妈为这个呀?”
  春花不语,娜娜点着一根烟,坐下来抽着烟说:“叫我怎么说你呀,我早就跟
你说过,不要乱交男朋友,你就是不听。我看着你老躲着我,我就知道你有事儿瞒
我,我怕伤你的自尊心,就一直装着没看见。春花,你娜姐不是嫌你,我是向着你
呀。”
  春花点点头。
  娜娜说:“为什么呢?因为你刚从咱农村出来时间不长,还没有城里的生活经
验。城里人脸花,我怕你分不出好坏。这可好,还是吃了亏。算了,没有什么他妈
的了不起,不就是让人睡了吗?睡了就睡了,早晚也得让人睡。吃点亏长点见识,
别放在心上,啊?”
  春花摇摇头。
  娜娜说:“怎么,他马三睡了你,你还一定要跟他马三呀?”
  春花又摇摇头。
  娜娜说:“啊,我明白了,你是觉得自己不是黄花闺女了是不是?春花,这他
妈的算什么呀?我跟你小妹说,你姐我也是从这条道走过来的,你别看我现在还没
结婚,我也早就不是他妈的处女了。这有什么呀?现在的人开放得很,没结婚就睡
过的人多了。你别以为我买了房一个人住着,我也有情人,我也跟人上床。只要我
们不是卖身做妓女,这不算什么。”


  春花还是摇摇头。
  娜娜着急了,把烟头一扔,说:“那是为什么呀?你不是摇头就是点头的,你
倒是说话呀。”
  春花这才慢慢地说:“娜姐,我原来不信他的,后来,后来他说要给我买户口,
我才信了。”
  娜娜笑了。她笑着又去把自己扔的烟头捡起来,送进垃圾桶里,才回头对春花
说:“买户口,只怕光买户口还不算吧?他还说要娶你要和你过日子吧?”
  春花点点头。
  娜娜说:“城里人骗咱们乡下姑娘都是这么说,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哩。可是等
你跟他睡了以后,现在是户口也不给你买了,也不娶你了是吧?”
  春花点点头。
  娜娜笑笑说:“那不就结了?他不给咱买户口,咱也不要户口了。他不娶咱,
咱也不嫁给他了。这不就结了吗?你还哭什么呢?”
  春花的眼里仍然噙着泪。
  娜娜笑笑说:“春花呀,你要早跟我说,我就不让你买户口了。我给你说吧,
我是买了房,但是我没有买户口。你明白不明白,现在城市户口不值钱了。城里人
为什么要卖户口给我们乡下人?就是因为户口不值钱了,他们才卖。难道你没看见,
别说咱们乡下人了,就是他们城里人,现在还不是大批大批下岗没活干了?没活干
就没饭吃,动不动就去什么省政府门前静坐,静坐你娘个熊呀。我是顶看不起城里
人这德性了,不出门找活干,动不动就找领导去要饭,这算他妈的什么本事?现在
这形势可不像以往了,有个城里户口就有铁饭碗端,现在没了。别说是工人,春花
你没听说,干部们立马也要下岗了。所以户口没用了。春花,光有户口没有工作,
同样没饭吃。”
  娜娜觉得已经把道理给她讲够了,但是,春花还一直哭。娜娜就有点着急了:
“春花,你还要我说什么?你脑筋怎么这么死板哩?”
  春花这才可怜巴巴地说:“娜姐,他,他还跟我要钱。”
  娜娜觉得奇怪,就问:“他跟你要钱?他凭什么跟你要钱?他把咱睡了,他不
给咱付钱,咱还要倒贴给他钱呀,这是什么道理?春花,你给他钱了没有?”
  春花说:“娜姐,事情到这一步,我也不嫌丢人,我也不瞒你,我给他钱了。”

  娜娜说:“已经给了?给了多少?”
  春花说:“头一次,我给了他一千,后来又给了五百,今天又给了三百。这还
不说,他说,他还要。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底。”
  娜娜急了:“你可真大方呀,这三次算下来就一千八了。春花你才挣几个钱?
春花,你得告诉我,你是不是把我给你的工资都给人家了?”
  春花点点头。
  “为什么?春花,我真不明白,你这是为什么呀?”
  “娜姐,他说,他说,娜姐你叫我怎么说呀。”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实说?”
  “他说,他说我给他传上了性病,”
  娜娜一下子不说话了。娜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摇头。好一会儿才说:
“春花,我明白了。你还不光是让人家睡了,让人家睡了没有这么多事儿,我跟你
说,你这是遇上坏人了。”
  春花还有点不相信似的:“不会吧?他没病,还能说有病了?”
  娜娜冷笑笑自言自语地说:“哼,马三你也做得太过分了。”
  春花不明白地问:“娜姐,你说什么?”
  娜娜忽然拉住春花说:“走,上医院。”
  春花说:“上医院干什么?”
  娜娜说:“春花你还迷什么?到这时候了你还迷?到医院先检查咱自己,咱自
己如果确实有那种病,那就说不清了。如果咱自己没有那种病,身子干干净净的,
那说明什么?那就是人家在欺负你,明白了吧?”
  “娜姐,我明白了。”
  “那还等什么,走呀。”
  “现在天黑了,医院里有人吗?”
  “上省人民医院,省人民医院有夜班。”
  “明天不行吗?”
  “明天,明天咱们关门不上班了?”
  春花不敢吭声了。但是,她还是坐在那里不起来,一会儿她怯怯地问:“娜姐,
我心里不踏实,想七想八的,一会儿东一会儿西的,你说咱万一有病呢?”
  娜娜说:“有病怕啥?有病就治吗。”
  春花担心地说:“娜姐,这病,能治好吗?”
  娜娜满不在乎地说:“没事儿,打青霉素。我有两个姐们儿就这么治好的。不
就是性病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春花你记着,人有什么病,医院里就有什么药来
治它。”
  “娜姐,我什么也不懂,这可是全靠你了,”
  “没事儿,有我呢。给你治病的钱,我还花得起。咱农村姑娘出来闯世界,哪
有那么容易的?哪个姐们儿不是沟沟坎坎的,不吃亏不上当就能看清路?”
  “娜姐,我有点怕。”
  “怕有什么用?别怕,事大事小,过去就了。惹得起就惹,惹不起就躲,大不
了跑他妈的。郑州不行上洛阳,洛阳不行下广州,哪儿都有我的姐们儿。”
  话是开心钥匙,春花听娜娜这么说说,心里也开朗起来。
  “春花,你饿不饿?”
  “怎么?我不太饿。”
  “饿了就先吃饭,不饿现在就上医院,看了病再吃饭。”
  “那,那还是先看病吧。”
  “走,锁门,走人。”
  春花这才慢慢地站起来,娜娜锁上门,带着春花走上了大街。
  这时候天已经黑定了,夜空里已经是星光灿烂。
  她们门前是城东路,城东路在郑州也算是主要干道。天虽然黑了,但是路灯明
亮。大道上仍然车水马龙,还热闹着。她们也不搭公共汽车了,直接叫了面的。
  “春花,”娜娜坐在面的里忽然小声说,“到医院里,你可别像棒槌似的呀。”

  “医生要问我,我怎么说?”
  “你听我的,我来说,你只管点头就行。我怎么说呢?”娜娜想想说,“我就
说你整天疑神疑鬼的老觉得自己得了性病,想请医生检查一下,去去心病。对,就
这么说。”
  春花点点头。
  娜娜搂住春花的肩膀小声说:“别怕,有我哩。”
  城市的夜景滑过车窗……

 


  

                                   4
  春花当然不会想到,就在她和娜娜上医院检查的时候,马三正在拿着她给的钱,
请他的狐朋狗友们大吃大喝呢。
  马三拿了钱,并没有走多远,他进的这家饭店也在城东路上。城东路很长,是
南北向。往南通向郑州的外环路。往北直通郑州的东西方向的中心大道金水大道,
和金水大道形成了一个很大的丁字路口。马三进的这家饭店在城东路南端,娜娜的
发廊在城东路北端。虽然同是一条城东路,北端是大饭店集中的豪华区,南端是老
市民区,一南一北如同两个世界,消费水平相去甚远。这城东路就像一根扁担,一
头挑着有钱的,一头挑着要饭的。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差别,人与人之间仿佛永远贫富不均。
  郑州这么大的城市,像马三这种烂仔,并不少见。不过,他们虽然到处坑蒙拐
骗,也弄不了几个钱,只能在老城区的小饭店里磨脸蹭屁股,上不了大场面。
  好像不管是做好人还是做坏人,只要在人堆里,什么时候都分三等九级。
  郑州这个城市原来并不怎么样,“文化大革命”以前也就一个二层高的百货大
楼。最出名的就是“二七纪念塔”了,原来它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的木塔,还藏
在德华街的里边。后来人们觉得这“二七纪念塔”怎么说也是郑州这个城市的标志,
就把它搬迁到市中心的露脸地方,让它好赖占了市中心的广场中央,硬是弄成了一
个景致。但是,新建的塔却并不令人满意,于是就一再地改建,直到把它弄得又大
又粗又高,比原来小小的木塔扩张了几倍,却越来越显得愚蠢了。改革开放以后,
郑州由于地处全国的交通中心,才吹气一样发展起来。二十年过去,它已经发展成
一个现代化的大城市,别的不说,就说喝酒,那真是海了。任凭全国哪个地方的酒,
都要打入郑州市场,再从这个交通中心向全国各地渗透。但是,这二年来一直喝白
酒的郑州,如今在上层社会已经流行起喝名贵的葡萄酒了。葡萄酒的时兴,开始吊
起这个城市的胃口,使这个城市的饮食观念发生变化,有一点上档次了。
  不过,在中下层,还是喝白酒的多,他们距离消费的潮头还相去甚远。再一个
原因,喝白酒相对来说又便宜又刺激。而且郑州这地方也怪,喝白酒是二年喝倒一
个牌子,再好的酒,一阵风刮过去就完,再也返不回来。今年流行喝仰韶,到处都
是仰韶酒。其实也不是仰韶酒如何好喝,全因为仰韶酒厂出了个鬼点子,直接往酒
盒里装现钞,让人们喝酒之前先打开酒盒找运气。希望中彩的赌徒心理,刺激起了
消费仰韶酒的热潮。马三他们今天下馆子,喝的就是仰韶。只是,他们喝的不是那
种高档的装现钞的仰韶酒,是三块钱一瓶的平装酒。由于没有外包装的盒子,人们
还叫这种白酒裸体仰韶。这种裸体仰韶,在郑州市面上就像二锅头在北京,好喝不
贵,一般下层人都喝这个。
  “马三,我服你。”一个胖子说,“你他妈的,又睡人家又拿人家钱花。”
  “怎么?”马三说,“我白跟她睡呀?她不给我钱花谁给我钱花?”
  另一个说:“这才叫本事,又睡人家,人家又养你,马三你混得值呀。”
  马三得意地说:“这有什么呀,也就那么回事儿吧。不过话要跟你们说明白,
你们吃了喝了,别跟咱老大说。谁他妈的要说给金哥,我可要给谁好看。”
  听他这么一说,我们就明白了。马三虽然在道上已经混了多年,不管他怎么吹,
也还是别人的跟屁虫,一直没有闯出人物来。世上这事儿,说白了是一个理儿,当
好人也好,当坏人也好,都需要才华。像马三这种没能耐的,就是当坏人也是个小
不拉子,也够可怜的了。
  马三是小偷小摸出身,前些年还跟过秀才。后来因为老是犯花案,被人家清出
门户了。黑道上也有自己的规矩,秀才帮只偷不花。马三老犯花案,就坏了人家的
名声,被赶了出来。他又跟过两个老大,都被人家赶了出来。后来跟了如今的老大
金哥,才算没成为野狗。
  在黑道上混,要么自己成名立腕儿闯出人物来,要么入帮入伙跟别人混,反正
不能当野狗。这一点黑道白道都是一样的道理,要么当领导,要么让别人领导你,
谁都不能野着。所以,既然马三在道上混,就不敢明目张胆地违犯帮规,事情做得
过了,也害怕金哥知道。于是,有了钱就请几个狐朋狗友吃喝,串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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