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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弱-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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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方地和爸爸一起把树搬下来,放到了人家指定的位置上。看到有保姆样子的女孩
送来了矿泉水,也不推让,打开一瓶就递给了爸爸。
  “不渴,不渴。”爸爸不好意思地连连说:“你想喝你喝,我不渴嘛。”
  “别客气呀。”安总热情地说:“到自己家里一样嘛。”
  爸爸这才接过喝起来,再看王海,王海已经打开另一瓶往自己头上倒着消热,
倒完了一瓶又打开一瓶,这才喝起来。爸爸就拿眼瞪他,他也不理会,只管喝起来。
安总看在眼里,就笑起来。
  “还是年轻人好呀。”安总说:“走到哪儿都自自然然。王师傅,你别看到我
这儿住房好一点儿,就觉得生分。其实我跟你比起来,除了多几个臭钱还有什么?
咱是一回生,两回熟,以后都是朋友了,你可别拿我当外人呀。”
  “没有没有。”王师傅这才笑着说:“看出来,你这人也是没架子。”
  “架子?”安总哈哈笑起来,“我会有什么架子?我和你一样,我这一辈子是
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什么穷日子都过过呀。不同的是,我最后碰上了好机遇,挣
了点钱。可是钱是什么?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走,拿到手里是一把纸,点
着火了是一把灰,你说是不是,王师傅?”
  “是哩是哩。”王师傅这才开心地笑笑说:“你说得是哩。”
  这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来钟,太阳已经落得很低了。偶尔有轻风吹来,已经让
人感到了一丝秋意的凉爽。喝过水,消过汗,王海觉得已经该走了,如果返回西郊
去,路途还远哩。看看安总,又看看爸爸,王海不想开口,他想让爸爸给人家告别。
这毕竟是爸爸来办的事情,场面上要给老人留出尊敬。再说账还没有结算,他就拿
眼暗示着,等着也是催着爸爸开口说话。
  “不准走。”安总看在眼里,忽然笑着说:“年轻人别性急,还请你原谅,我
和你爸爸好不容易走到一块儿了,又都是好这个的,也算是缘分吧?你陪着我们,
就让我们多说说话好不好?”
  王海笑了:“让您这么一说,我倒有点不好意思了。我没事儿,你们老俩尽管
聊吧。”
  “好,这就好。”安总说:“你们放心,我已经安排过了,一会儿有工人来先
把你们的三轮车骑着送回去。你们也累了,回去时候坐我的车走。还有,我已经在
饭店订了菜让他们等会儿送过来。”安总手指着花园里摆放的石几石凳说:“打开
灯,咱们就在这儿吃。王师傅,无论如何你要给我这点面子,兄弟我请你老哥哥喝
酒鬼,如何?”
  “这,这,”王师傅知道一瓶酒鬼好几百元,只是听说过这酒好得不得了,可
是从来没有尝过哩,就觉得有点儿受宠若惊,看看安总又看看儿子,不知如何是好,
“这这,再吃顿饭,这不大好吧?”
  王海难得看到爸爸这么受人尊敬,也难得看到他老人家这么高兴,同时也觉得
这个闻名郑州的安老板不但有钱,看起来也是个性情中人,对他的好感也油然而生。
就坦然地笑着说:“爸爸,我今天休息,没事儿。安叔既然已经安排了,你就客随
主便吧。”


  “好。”安总笑着说:“还是年轻人痛快!”安总忽然伸指头点着王海说:
“王哥,不瞒你说,看人和看树一样的道理,看树我不敢和你比高低,看人我可是
比你眼高。我可是一眼就看出来贤侄的好气质了,你养了个好儿子呀。有没有名片
呀?给你老叔一张?”
  王海笑着摇了摇头。
  王师傅乐哈哈地说:“他哪有什么片子?他是当警察的,来时候才换了便衣。”

  “警察好呀,好职业呀。”安总说:“咱们国家要以法治国,就靠你们了呀。”

  王海明白人家这是说好话给他听,也就既没有为这些空话感到虚荣,也没有为
自己是一个警察感到自卑,始终只是笑着不说话。
  “安总,既然不走了,咱还是先看东西吧。”王师傅带头走向了盆景,“我这
人直肠子,好啥说啥,啥都没有看树得劲。”
  王海明白,爸爸这是找到感觉了。说别的不在行,只要一说到树,爸爸就得意
忘形彻底放开了。心里想也难得爸爸这么有兴致,什么话也不再说,就跟在他们身
后陪着他们。
  “王师傅,”安总指着两棵大型盆景说:“这两棵大的怎么样?”
  “这两棵小叶榕树是南方来的。看着个了不小,虽然也看得过去,不过是出自
民间艺人之手。说傻太粗,难听了。树桩的基础不错,手太毛,看着还是有点野呀。”

  “果然是好眼力。这是留着送人用的,不是我收藏的精品。”安总一边走一边
指着一盆柏树说:“这一盆怎么样?”
  “这盆不错,有点儿杭州潘仲莲的味道,很聚气,又凝重,不俗呀!我敢说虽
然不是出自潘仲莲之手,一定是他的门徒的作品。”
  安总默默地笑着点点头,跟着王师傅慢慢地往前走。
  “这盆树我虽然没见过,安总,我可是一眼就认出来这风格了,师出名家,这
是胡乐国的作品。”
  安总默默地笑着点点头。
  “安总,这盆雀梅有点功夫,典型的蓄枝截干,我虽然猜不准是谁的作品,知
道是来自广州的岭南派不会错。还有这盆福建茶,也是一个地方来的。”
  “不错。王师傅,你能够猜猜它们到底是谁的手笔吗?”
  “也知道就是他们那几个人,具体是谁的就吃不准了。”
  “你不妨猜猜试试嘛。”
  “你别看这树桩的基础一般,在细部对这些枝条的处理,可是透着名家风范,
虽然不是代表作,也是上等货色了,像是陆治伟的手笔。”
  “还真让你猜对了。王师傅,你再看看这一盆如何?”
  王师傅哈哈大笑起来说:“你是说这盆风吹式的动势盆景吗?我给你明说哩,
我一打眼就看到是武汉盆景大师贺淦孙的作品,可是只能够看一眼,再看就出问题
了。”
  “为什么只能够看一眼呢?”
  “因为这不是贺淦孙的作品,一细看就知道这是别人模仿他的手法制作的。只
得了贺淦孙的皮毛,外型像,却没有贺淦孙作品的神韵。”
  “从哪里能够看出来?”
  “啥也不用看,只看这气,有进路没有出路,枝条儿做的怪像,也是顺着往一
个方向倒,气脉并不通畅,层次并不条理,这两根枝条也舍不得剪,把该留出来的
空白堵死了,所以一细看就明白这不是贺淦孙的真品了。”
  安总笑了,他笑得很开心,他忽然指着另一盆树说:“王师傅,这一件作品想
必你不会太生吧?”
  王师傅又哈哈大笑起来说:“你是说这盆丛林式的合栽起来的三春柳呀?”
  安总笑着说:“这可是真正的出自名家的手笔吧?”
  王师傅只是笑着摇头,就是不说话。
  安总故意说:“怎么?看不出来了吧?”
  “看不出来?我还能够看不出来这是咱河南开封王选民的柳树棍棍和毛毛呀?”

  “你猜得对呀。那你笑什么?”
  “不是我笑,我们都是这条道上的,彼此太熟,有些话不好说。”
  “怎么不好说?”
  “王选民在全国盆景界是人物不是?我得说他小子是人物。人绝顶聪明,脑子
好使,鬼点子多。在咱们河南省的盆景艺术界,就数他进步最快。只是他玩得太晚,
先是来郑州跟着我们几个老玩家玩,后来走出去,师承赵庆泉玩。不管他现在承认
不承认,他的作品受人家赵庆泉影响很深。要说丛林式群栽的盆景,全国目前也就
数赵庆泉的作品好了。但是,玩盆景跟玩别的还不一样,就是太需要功夫。什么功
夫?树的功夫。你水平再高,你鬼点子再多,你再急树可是不急,你养的树总要长
够那么多年限才能够端出去给人家看。再说咱们是北方,树又没有南方长得快,就
更要磨功夫了。所以我一直说玩盆景和别的行当不同,不但需要技术,还得耐住性
情,就是这个道理。王选民的作品看着也很好,是他的构思好,想法好,而他的树
材都没有长成。这样,他的作品好不好?好。只是能看,不能够品。要说我们都是
玩这个的,和尚不亲帽帽儿亲,我不该这么给你说透。不过我看安总你也是性情中
人,你这么诚恳问我,我要不实说,也对不起你。要说也不算说他王选民的坏话,
是玩家都明白谁都有长处,也都有局限,也算点到为止吧。”
  “说得好。”安总说:“你这番话,说得好呀。听兄一席话,确实是胜读十年
书呀。”
  别说安总了,就连王海也听得入迷了。可以说从小到大,他还没有听爸爸讲出
过这么多道理呢。平时只是觉得爸爸一辈子好玩个树,也只想着是一种爱好,怎么
也没有想到爸爸走这么远,已经入了境界,不由深深从内心里生出对爸爸的敬意来。

  王海忽然觉得他懂得爸爸了,因为他想到了教他武功的师傅。不同的是他跟着
师傅学武学的是动,而爸爸养树习的是静。武功是动在其外而静在其内,盆景是静
在其外而动在其内。一动一静,其实是相通的。于是就想到,看起来这世上的事情,
啥都是相通的呀。不同的只是外型,而内在的神韵,确实是息息相通的。想到这里,
再看这些树桩盆景,他也有点儿懂了,甚至也有点儿喜欢起来。
  “王师傅,”安总忽然说:“早听说你是盆景艺术界的有名人物,省里的全国
的国际的盆景展上你都拿过奖,你送我这几盆树也确实是上品。我想冒昧地问你的
是,你王师傅的长处是什么?能够说说让我开开眼吗?”
  “我的长处是实。这个不用说,只要是明眼人,打眼一看就知道是我老王养的
树。”
  “王师傅果然是快人快语。我想问你,你这种风格是怎么形成的?有师承吗?”

  “要说也有也没有。这么说吧,早年我是乱学乱比划,可以说四不像。后来我
开始喜欢日本的盆景,他们叫盆栽。我吸收他们的长处不少。我想着这盆景从咱们
的中国汉代起源,到唐宋以后才传到日本,现在人家日本的盆景在世界上名声最响。
我想人家日本人当初能够学我们的,我们为什么不能够再学学人家的长处哩?再说
我也想咱们河南人的味道,讲实不讲虚,就开始追求平实和浑厚。也没有啥长进,
只能够算是一点心得吧。说出来让安总见笑了。”
  “不,讲得太好了。”安总笑笑忽然又说:“那么你的盆景长处是实,短处是
什么呢?”
  王师傅笑了:“问得好。还没有人这么问过我哩。其实道理很简单,我是得于
实,也失于实。”
  安总哈哈大笑说:“妙!”
  王师傅说:“不是妙,是不妙。知道自己的短处,又改变不了自己。为什么呢?
这就是书上说的局限了。因为玩什么东西开始是技术,入了道就和怎么做人接通了。
我这个人为人太老实,所以我的作品到啥时候也不会飘逸和灵动起来。所以我玩玩
也只是玩玩,永远也成不了大家呀。”
  “更妙!”安总连连说:“不是不妙,是更妙了。”安总乐得合不住嘴,上前
一把抓住王师傅的手说:“王哥,看起来我没有看错人哪。走,我得带你去看一件
东西,让你开开眼,不然我就对不住老哥哥了。”
  王师傅不明白要他看什么,王海也不明白要他们看什么,只好跟着走,安总一
直牵着王师傅的手,走到花园的墙角处,推开那靠着围墙建造的小小的低低的玻璃
房子的小门,安总才松了手,指着那儿堆放的花盆说:“我让你老哥哥看了树,还
得让你再看看盆。这里边可是有珍品呀,我希望老哥哥不要走眼,能够把这件珍品
挑出来。”
  王海看着这一堆花盆,怎么也看不出门道来。再看看爸爸,爸爸呆在那里静静
地看着,一言不发,慢慢地脸开始潮红,激动得不得了的样子,也不再看安总了,
只是一个劲儿地自言自语:“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这不会吧?”
  安总得意地笑着问:“怎么不会?”
  “这不可能吧?”
  “什么不可能?”
  王师傅蹲下身子,伸出双手抚摸一个陈旧的红盆。
  安总笑了:“认出来了?”
  “这是大红袍。”
  “不错,是大红袍。”
  王师傅站起来,回头望着安总点点头说:“我见过,确实明代的。”
  “果然是好眼力。”安总哈哈大笑起来,“老哥哥,我服你了。”突然又问:
“你知道这件东西的价值吗?”
  “说不准,”王师傅也忽然笑起来说:“具体值多少钱我不敢说,不过有一点
我敢说,那就是把你这个盆景园全卖了,也买不住这个盆。这个我还懂。”
  安总一把拉住王师傅的手:“不说了,今天是啥话也不说了。痛快!高兴!”
然后又对着王海说:“小子,走,去给我们两个老家伙倒酒喝!”
  那晚上的月光和灯光,醉人得很……

 


  

                                   7
  给安总送过树以后没几天,王海记不得那是星期三还是星期四了,下午安琪呼
他,让她赶到她家里去吃晚饭。那时候王海和于富贵刚刚从火车站调查一个案子回
来,正要下班的时候,他接到了安琪的传呼。一定是他看传呼时候的表情过于兴奋
了,于富贵一看他那样子就笑了。
  “女孩子吧?”老于说:“是不是又挂上了?”
  王海点点头说:“是,不过刚认识。”
  “干什么的?大学生?”
  “大学生倒是个大学生,不过现在却没工作,算待业青年吧。”
  “真是个大学生,那太好了。家里的条件也好吧?有没有房子?”于富贵连忙
说:“对不起,我家房子不好,一开口老是先问人家房子,你看我多俗气。”
  “没事儿。不过,她家不在郑州,父母都是下岗工人,日子过得很紧。”
  “本人条件怎么样?”
  王海老老实实地说:“本人条件倒是挺不错的,也可能从小过的是穷光景,生
活能力很强。”王海说到这里忽然说:“特别会做饭。”
  于富贵说:“那就好。去吧。你这么大了,不敢再挑挑拣拣的了。不光你父母
着急,我也为你着急了,说实话你也该成家了。记着,干咱这一行的,看得起咱们
的并不多。眼光不要太高,差不多就得。找女人哩,啥重要?啥都不重要,只要她
本人大大方方正正派派,两个人有感情,这个最重要。日子嘛,贫富还不都一样过。
富着富过,穷着穷过,只要你们两个好,喝口凉水也是香的。”
  “那是,我也是这么看。”
  别过于富贵,王海就骑着自己的破自行车,往安琪那儿赶。那时候已经是下午
六点多了,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路上挤满了自行车。走过新通桥的时候,王海忽然
觉得少了点什么,就停住车子,拐到了鲜花店。他想自己不能够老去人家那儿蹭饭
吃,也应该有自己的表示,谈恋爱毕竟是谈恋爱,该浪漫还是要浪漫一下子。女孩
子嘛,就是再穷,也还是爱美的,送她一束鲜花,说不定能给她一个惊喜。
  “小姐,请来一束鲜花。”
  “要哪一种?”花店的小姐说:“要扎现成的,还是你自己挑选着扎一束呢?”

  王海笑了,这个他倒没有想到,就说:“随便买一束吧,只要是鲜花就成。”

  花店的小姐也笑了:“哪有你这样买花的?这么多种花,我知道你要哪一种?
要不这样吧,你是送小姐哩,还是送老人哩,还是……你说送给什么人吧,我给你
挑。”
  王海也笑了:“对不起,我不太懂这个。我是送女朋友的,你就给我挑一束吧。”

  小姐笑笑说:“那就买玫瑰,保证她喜欢。”
  王海接过鲜花,也觉得这一束鲜花好:“就是它了,多少钱?”
  “标价一百,我收你八十吧。”
  “怎么这么贵呀?”
  “你可以到处比比,我这是最低价了。”
  王海一咬牙说:“好,那就八十吧。”
  后来证明这束鲜花真是买对了。安琪看到这束玫瑰,眼一下子就亮了。她接过
花什么也没有说,就低下头闭上眼一阵好闻,好像直到把花香吸入心扉。然后才转
身把鲜花放在桌上,回身就抱住了他。她静静地抱着他,什么也不说,把头埋在他
怀里好大一会儿,就这么默默地搂着他……
  王海觉得这束玫瑰真好,这么容易就让她动了感情。
  “谢谢。”安琪抬起头说:“真的谢谢你。”
  “你真的喜欢?”


  “不只是喜欢。”安琪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调皮地笑笑说:“没想到你对一
个待业青年还这么认真。心这么细,还这么浪漫。我真感动。”
  “别感动了。我们吃饭吧?”
  “饿了吗?”安琪伸出一只指头笑着说:“你猜我给你做什么好吃的了?”
  “做什么都行。只要是你做的,我都爱吃。”
  “春饼,你吃过吗?”
  “春饼?什么是春饼?我还真没有吃过。”
  “你洗洗等着吧,要不你歇会儿,先躺沙发上抽烟。”
  “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饼我已经做好了,在锅里边焐着。我这就去炒菜。很快,一会儿就好。”

  王海到卫生间洗洗,坐下来抽烟的时候,他有了一种感觉,愣了一下子,他想
这就是有了家的那种感觉吧?想到这里他笑了,看起来父母不是家,房子也不是家,
只有找到自己的女人,一个男人才能够感受到家庭的温暖。
  菜端上来了。只有两个主菜,一个是韭菜炒鸡蛋,一个是绿豆芽炒粉丝,装了
大大的两盘子。还有两杯啤酒,再有的就是两碟小小的菜码儿,一碟是生葱的段子,
一碟是辣椒丝儿,还有一只小碗里是面酱。一个大盘子上盖着笼布,掀开来,冒着
热气,盘子里是高高摞起来的春饼。
  “吃过没有?”
  王海说:“吃过。不过,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
  “这不是洛阳人爱吃的烙馍卷菜嘛。”
  “对了。道理一样。”安琪说:“不过,这可不是烙饼,这饼是蒸的。”
  “饼也能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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