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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阵图系列5本 作者:绿痕-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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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的一侧。 未央却没有罢手的意愿,依然手荷长剑冷眼直视着那个一脸笑意的战尧修。「宫上 邪曾意图行刺亮王,这件事你有没有份?」 「没有。」战尧修马上推得一乾二净。
  「未央,把剑收起来。」亮王对这个极为忠诚的手下叹了口气,软言软语地朝她劝 着,「尧修和那些首辅大臣不同,他只是个斯文的读书人,并没习过武,你别吓坏了我 的客人。」
  未央一点也不相信,「没习武为何又佩剑?」看他的身形、他沉稳的气息,以及他 那柄奇异的长剑,他才不像是什么斯文的读书人。 「装饰用。」战尧修又是满面笑意地为她解惑。
  「进来吧。」亮王轻推着他们两人的肩,「别这么剑拔弩张的,咱们都坐下来好好 聊聊。」 战尧修落落大方地受邀入殿,但未央却是充满防备地一路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这 让受不了未央高度警戒心的亮王深深长叹,同时也很难想象这两个人往后要怎么相处。 「未央。」亮王在紫沙檀木椅上坐下,淡淡地出声阻止未央再紧盯着战尧修,「我 再说一次,他是友,不是敌。」 未央听不进耳,只应了句:「人心隔肚皮。」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太过怪异了,一 点也不像是普通的朝臣,他的眼眸太过深沉,让人不得不防。 战尧修在被未央瞪了好一阵子后,忽然侧着身子,与坐在他身旁的亮王交头接耳、 喁喁私语了老半天,让亮王听了既是点头又摇头,还不时叹气。 未央看着他们似是很熟络的模样,想不通为何素来不与朝中之臣来往的亮王竟会与 他如此亲近?从小就一直跟在亮王身边的她,愈看这种情形愈是觉得不对劲。。。。。。「未 央,上回我命你去夺来的八卦玉呢?」与战尧修讨论得正热烈的亮王,在未央一径的出 神时,忽地伸手向她要东西。
  未央瞥了那个笑得一脸无害的战尧修一会儿,小心翼翼地将珍藏的八卦玉自袖中取 出交给亮王。 谁知道亮王一将八卦玉接至手里,便马上将它转交给战尧修。
  日日与八卦玉相处的未央,在看到亮王的这个举动时,忍不住感到一阵的揪心。
  那块每每在夜半便会出现数名女子,以及她尚未拿出八阵图的八卦玉就这样要离开 她了?而那名在镜中与她而貌相似、穿著战袍的女子,也要交给这个男人?她还不知道 那名女子到底想对她说些什么,她还想知道,为什么那名女子的脸上会有那么美丽无憾 的微笑? 未央冷冷的出声,「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八卦玉,你要交给这个来历不明的人?」
  「他不是来历不明的人。」亮三朝她摇摇食指,「还有,这原本就是他的东西。」
  「他的东西?」
  战尧修起身走至她的面前,细看着她既柔美又艳丽的容颜,而后缓缓对她释出一抹 微笑。 「正确来说,这是我替某人保管的东西。」他伸指轻点着她的眉心,「在时间未到 之前,这块八卦玉还不能离开我。」 自额间博来的烫热,让未央忙不迭地避开了他的碰触,一种轰隆隆的声响,在她的 耳底流窜而过,脑中有些喧哔鼓噪却无法辨识的声音,正自远处传来。他指尖残留在她 眉心的热度,在他的眼神下,彷佛永无止境地在她身体的每一步扩散着,让她不得不紧 按着胸口急速喘息,一阵晕眩感随之攀旋而上。 「你没事吧?」战尧修关怀地弯下身子,与她眼眸齐对。
  因为他的欺近,未央急急地倒抽了一口气,猛然起身欲避开却反与他的额际撞个正 着,一些看不清的光影、急急摇晃的面孔,在此时倏地飘进她的眼底,一下子抽光了她 所有的力气,令她晕眩地闭上眼。
  战尧修适时地揽住她,两手稳稳地握住她的双肩,浓烈沁人的昙花香味浅浅地窜进 她的口鼻,让突然使不上力的未央怔仲了一会儿,感觉自己正被那总是在夜半引诱着她 的花香味密密地包围着,一寸一寸地渗进她身体里的每一处,挑撩起某种她从不知晓的 陌生情愫。 战尧修一手揽住她的腰肢,一手拨开她覆额的发,修长的指尖在她的眉心徐徐地轻 揉,让沉迷在花香中又感觉漫天晕眩的未央终于觉得舒适了些,可是就在她睁开眼发觉 搂着她的人是战尧修时,她又马上不领情的把他给推得远远的。
  在一旁不作声的亮王,微扬着嘴角看着他们两人,而后转转眼眸,想起了他还有一 件事没做。 他安稳地坐在椅中对未央下令,「未央,三日过后,你就迁出太极殿。」
  未央极力甩去战尧修那双手臂带给她的异样感,以及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昙花香 味,调整好气息看向亮王。 「去哪?」一直以来,亮王都是受她保护,怎么会突然要她离开?
  亮王笑指着站在她身旁的男人,「去尧修的礼部府邸。往后,那里就是你暂时的新 住所。」 未央的秀容稍变,「为什么?」要她眼这个怪异的男人同处一个屋檐下?要她跟这 个让她从第一眼见到他,就觉得全身不对劲的男人在一起? 「现在朝中局势草木皆兵,只要他一投靠我的消息传出,朝中的政敌想必会找他麻 烦。」亮王不把她的脸色看在眼底,反而还有条有理的分析,「我身为皇子,在宫中安 危无虑,即使没有你的保护也无所谓,但他就不同了,若是没你的保护,他的性命随时 都有危险。」 「在朝为臣,他难道连护己的能力都没有?」身居六部首辅大臣之一,会连一个保 护他的人都没有?而且以他的模样看来,他哪像是需要人保护的? 亮王慎重地向她否认,「没有。因为他只是一名文弱书生,所以我才要将他的安危 交给你负责。」 「我可以不笞应吗?」直觉就不想靠这个男人太近的未央,想也不想地道出心中的 不愿。 「不行。」亮王笑意可掬地向她摇首,并且试着不去看那个站在未央身后,此刻也 在偷笑的战尧修。 未央紧抿着小嘴,满心不情愿地接下亮王的命令,努力的压抑下一想到要与那个男 人相处就蔓布全身的异燥感。 战尧修满意地朝亮王拱手,「亮王,我先回府了,往后的事,咱们改日再议。」
  「好。」亮王也点点头,并朝未央扬手,「未央,麻烦你代我送他出殿。」
  战尧修才踏出太极殿没几步,在他身后送他出殿的未央,便动作迅速地将他拖拉至 殿外花园的僻静角落里。 她专注而又探索地看向他的眼眸,「你接近亮王有什么阴谋?」
  也不管她的眼底带有多少敌意,战尧修刻意地低首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我的阴 谋和你相同,都是想为亮王篡位夺朝。」 汹涌的震颤迅即爬土未央心头的每一处,他那徐绵柔缓的嗓音在她耳边徘徊不去, 不但令她的耳际温热热的,也让她那向来雪白的容颜添上了一抹绯红。 「撒谎。」她暗暗用上几分内力推开他的胸膛,并且下意识地退了几步。
  战尧修笑笑地抚着自己的胸口,一副受伤的模样,「哟,好凶哪。」
  「老实招出你的目的。」未央根本不管,也不想分办他是痛真的还是痛假的,一把 抽出女娲剑指向他的颈项,「你接近亮王到底是想做什么?」 战尧修一手抚着脸颊,还顽皮的对她眨眨眼,「恪将军,在下只是一名区区文弱书 生,若是你想将我剁了,请你在下手时可要对我温柔点。」 「你真的没有别的意图?」未央没好气地盯着他那轻佻的模样,负气地收回剑。
  战尧修神色一敛,目光清明地看向她,「我只有一个和你相同的意图。」
  为了他那肃冷的表情、他那不同的面貌,未央有一刻的怔仲。她能感觉,他正用那 双眼在催眠她、说服她,要她去相信他那双看不清的眼眸,而令她感到奇异的是,此时 ,她竟没来由的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她不懂,为什么会是他?为什么他会是她生来第一次会想全然相信的人?她在心中 百般地说服自己,这都是因为亮王信任他的缘故,她才会对他有此感觉。 许久的沉默过后,她定看着他的眼告诉他,「好。三日后我就进驻你的府邸。」
  战尧修朝她伸出手以示友谊,未央犹豫了许久,才将玉白的小手放在他的掌心中与 他交握。 两掌合密的掌心隐隐傅来的热度,令未央微蹙着眉,彷佛她全身的每一处都活跃了 清醒了起来,某种东西正蠢蠢欲动,似要破茧而出。她难受得想将手抽回,但他却紧握 着不放,缓慢地将她拉至面前并执起她的双手,眼眸专挚地看着挂在她双腕上,两只色 泽红艳似火、形如腕环的铐锁。 「这把铐锁。。。。。。」他的音调变得异常的沙哑低沉,它把你锁得难受吗?」
  「与你无关。」受不了与他气息交错的纷乱感,未央转过芳容,使力地想挣开他的 牢握。 战尧修忽地握紧了她的手腕,丝微的疼痛让未央又回过头来,然而就在此时,她却 看见,他正执起她的双手,在手背上分别落下轻吻。 未央水似的明眸怔怔地睁大,在她还来不及响应之前,战尧修又将他们两人的距离 拉得更近,一瞬也不瞬地看着她。 「你错了。」他伸出一指轻点着她嫣红的唇瓣,「你的一切,都与我有关。」
  「为什么?」未央的眼眸被他的牢牢锁住,想逃离又想停留的感觉在她心底不断地 挣扎着。 战尧修的指尖轻轻巧巧地滑过她那花瓣般的芳唇,迷魅又挑诱地在她的耳边低语: 「因为,你是我美丽的昙花。」 



  
  第二章
  就在战尧修私下会晤亮王的那日,朝中户部首辅大臣段凌波的府邸里,分别来了工 部、刑部、兵部等首辅大臣,在夜灯初上的时分,也在那里展开了一场秘密会议。 云掠空坐在桌旁,两眼紧盯着把他们一个个统统叫来,然后却又杵坐在那里噤声不 语,一脸挫折的段凌波。 他不耐地敲着桌沿,「查出来了没有?」上回凌波说是要去查出战尧修的底细,现 在也查过了大半个月,他到底是查出来了没有? 「查不到、查不到。。。。。。就是查不到!」办事向来无往不利的段凌波生平首次踢到 铁板,令他不禁烦躁地捉着发低嚷。 宫上邪有些讶愕,「连你都查不到?」手中拥有最多密探的段凌波,居然会查不出 一个人的来历? 「无论我派出多少探子、名少精锐,甚至都快把皇宫给翻了过来,就是找不着任何 关于战尧修的资料。」段凌波实在是想不透,一个能够在朝为官的人,居然会什么资料 、背景都没有,简直就像是个平空冒出来的人一样。
  「司马相国那边呢?」思虑较远的云掠空抚着下颔沉思,「他是掌管吏部的,朝中 用人派命等人事都得经过他的手,他应该知道战尧修的来历。」 说到这点,段凌波就更呕了,「我派去卧底在司马相国那边的探子,也都说不知道。。。。。。」
  「那战尧修到底是打哪来的?他又是怎么当上礼部首辅大臣的?」宫上邪不可思议 地扬高了眉峰,还是说他根本就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没有过去、没有背景,更没有 人知道他是谁,这真的是人吗?
  段凌波是很想说服自己,希望那个战尧修真如宫上邪所说的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可是那个把他们这四个好友紧握在掌心里,时时命令他们办事的战尧修,偏偏又是个活 生生的人,于是他只能告诉他自己,是他的情报网太过狭小,所以才会查不出那个怪人 的来历。 云掠空安慰地拍拍他的肩头,「先别烦恼战尧修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我们得想 想我们千辛万苦所拼凑而成的八卦玉,该怎么从奔战将军的手中拿回来?」 「要把八卦玉抢回来吗?」一想起八卦玉被抢走的过程,宫上邪就迫不及待地想去 找那个竟然坐享其成,抢走他们八卦玉的恪未央。 「战尧修没叫我们去夺回八卦玉,在他没有进一步的命令前,谁也不能行动。」
  段凌波反对的摇摇头,「而且那个奔战将军的实力谁也不晓得,动手强抢的话恐怕 会有危险。」 那个奔战将军是当着他们和司马相国人马的面,大剌剌的把那块八卦玉抢走,有这 么多人拦着她,她都能照抢不误,可见她的武功可不只是不弱而已。因此在没有绝对的 把握之前、他们还是先不要和那个女人硬碰硬比较好。
  云掠空边回想将八卦玉组合好那天所发生的情景,同时也记起了战尧修曾经对他们 说过的一句话。 「那天战尧修说八卦玉是把钥匙。」他百思不解地按着眉心,「倘若它是把钥匙的 话,那它是打开什么的钥匙?八阵图的吗?」 也是想不透的段凌波无奈地摊摊两手,「谁知道?」
  「贞观,你坐在这杵了老半天了,你是在发什么呆?」宫上邪伸手推了推来到这里 后,就未发一语的封贞观。 「我听说。。。。。。」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封贞观,一开口就让他们瞪大了双眼,「战尧 修是经亮王举荐直接当上首辅大臣。」 段凌波飞快地捉住他的双肩直摇晃,「你怎么会有这条消息?」这个小气鬼平日不 都是忙着审案吗?他是怎么挖到这种小道消息的? 「亮王亲口对我说的。」封贞观格开他的手,淡淡地看着他们。
  「亮王?」其它三人又纷纷瞪大了眼。
  封贞观颇不屑地看着这群办事效率差的死党,「想知道消息的最好方法就是开口问 ,与其派了一大堆探子去四处打探,还不如亲自去找人问较快。」 宫上邪不安地推着他,「你。。。。。。问了哪些人?」
  「皇上、监国、司马相国、太子益王、啸王还有亮王。」封贞观面无表情地把他问 过的人名一一道出。 「他居然。。。。。。居然去问司马相国?」段凌波抚着额,不敢相信这个曾经得罪过司 马相国无数次的封贞观,就这样大大方方的跑去问他们的死对头,也不怕还没问到就被 人砍死。
  封贞观睨了他一眼,「有惑就必解,我不习惯把问题放在心里太久,只要能够回答 我的问题,我才不管我要问的人是谁。」问个司马相国算什么?他还三更半夜跑去皇上 的紫云殿,把皇上从被窝里挖起来问过。
  「亮王还对你说了什么?」紧紧捉住线索的云掠空,再接再厉的想套出他问出来的 讯息。 「他说战尧修已经加入他的阵营,并且即将为他效力。」
  「亮王延揽了战尧修?」云掠空作梦也没想到那个根本就不问政事的亮王居然会这 么做。 「嗯。」封贞观边点头边再为他们分析,「如果战尧修已经同意亮王的邀约,那么 凌波所领导的啸王党可能就要和战尧修加入的亮王党,以及司马拓拔的太子党打对台。 」
  宫上邪转首同情地看着一脸头痛的段凌波,「凌波,如果贞观说的是真的,那你不 就惨了?」 段凌波的一双剑眉撵得死紧,「谁知道这个消息准不准?」要命,千万千万不要告 诉他这是真的。 很可惜段凌波的希望马上就破灭。
  战尧修无声无息地站在他的身后,笑意浅浅地嘉奖着对面的封贞观,「你们虽然对 其它的消息不灵通,不过贞观的这个消息就满准的。」 封贞观默然无语地喝着杯中的茶水,而段凌波则是挫败地趴在桌上哀哀长叹。
  云掠空眼神不善地瞪向战尧修,「你真的加入了亮王那边?」
  「真的。」战尧修边回答边自顾自地找张椅子坐下,也不管他受不受欢迎。
  「你要置凌波于不顾吗?」脾气较火爆的宫上邪一掌用力地拍向桌面,「这些年来 ,凌波为了你的命令不断为啸王党劳心劳力,现在好不容易啸王党才壮大得跟太子党势 均力敌,而你却偏又在这个节骨眼加入了亮王那一边,你是在耍凌波啊?」
  战尧修徐徐送了一记冷眼给他,让识相的云掠空和封贞观马上一人一手紧按住宫上 邪的肩膀和大嘴,逼得火爆状态下的宫上邪不得不忍下满肚的怒火,气得牙痒痒的紧握 着拳头。
  战尧修一脸云淡风轻地把玩着十指,「我会这么做,是因为我要来个三强鼎立。」
  「哪三强?」其它四个人马上以眼神把他给盯得牢牢的。
  「太子益王、二皇子啸王以及三皇子亮王。」战尧修懒懒抬起三指,「这三者中, 将会有一人登上皇位,而谁能登基,就要看各位皇子手下的人马哪组手段较高强。」 这几年为了帮助啸王而做牛做马的段凌波,很不甘心地瞪着他。
  「你不是一开始就打算帮助啸王登基?」如果战尧修不要啸王登基,那他到底是为 了什么要为啸王这般劳心劳力? 战尧修朝他露齿而笑,「不是。」
  「不是?」段凌波愈听愈对自己这些年来所做的白工感到不平。
  「掠空。」战尧修忽然转首看向云掠空,「你去帮助凌波。」
  「帮助凌波。。。。。」脑筋转得快的云掠空,马上明白了他的话意,「你要我加入啸 王党?」 也不回笞满脸错愕的云掠空,战尧修又转头对另外两个人吩咐,「贞观、上邪,你 们去帮助司马相国。」 宫上邪第一个反对,「我干嘛要去帮助司马拓拔那个老头子?」他跟司马拓拔结过 那么多的梁子,现在他要去帮忙那个死对头?开什么玩笑?就算他愿帮,搞不好司马拓 拔也不领情。
  「你要我们加入太子党?」封贞观审慎地盯着他,「你没说错?」之前他不是叫他 们要极力对付司马相国吗?怎么现在反过头来了? 「没错。」战尧修又对他点点头。
  宫上邪一把扯过他的衣领,「司马拓拔恨我们入骨,而你要我们去帮他?你是吃错 什么药了?」 战尧修慢条斯理地拉开他的手,「我不管司拓拔有多么恨你们,也不管你们有多不 情愿,我只有一句话。」 「什么话?」宫上邪火冒三丈地怒扬着眉。
  战尧修阴冷地瞥他一眼,「照办。」
  被战尧修这么一瞪,宫上邪瞬间感到头皮发麻,同时坐在他有旁的三个人,也因他 这种冷冽的神色而感到提心吊胆。 挫折了大半天的段凌波,用力地拍拍脸颊,想自战尧修的口中探出他会突然来找他 们,而又说出这么反常的话的主因。 「把我们四人拆散为两个敌对党效力,你这么做有什么用意?」
  「我的用意是。。。。。。」战尧修扬起嘴角低声浅笑,「我要你们分别尽力帮助啸王和 太子登上皇位。」 在坐的其它四人迅即拍桌站起,「什么?」
  「而我,也会尽我所能的让亮王登上皇位。」战尧修任他们去激动,又继续淡淡地 说出他将会做的事。 宫上邪愈听愈觉得不合理,「喂,皇位也只有那么一个,哪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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