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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好奇,伸脖子去望,却看见画上一位曼妙女子,十分文静甜美。
那人一看,立时高兴的不断点头,急声说道:“就这个了!你如果明日就能替我说好这门亲事,我会奉上纹银五两!”
谁知这俏媒婆一听,立刻就变了脸色,一把将那人手中的画像抢了回来,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很不高兴的说道:“我说这位大爷!你到我这里,难道就没有事先好好打听打听?我俏媒婆只要动动嘴,就要纹银二十两!如果让我上门去说辞,那就至少要纹银三十两!如果想要三日内娶下亲,至少纹银五十两!你没钱,还来我这里?难怪讨不到媳妇!竟然穷酸成这样!”
那人一听,立刻就傻了眼,眼巴巴的看着俏媒婆,求她道:“我辛苦攒了十几年,这才攒下了十几两银子出来!还望俏媒婆可怜我老大不小,还光棍一个,就收了这五两银子吧!”
那俏媒婆扭过脸去看也不看这人。撇嘴冷哼道:“快走,快走!我这里,一门亲五十两!这是我几年之前就已经定下了的标准,绝对不能少了一厘!”
老管家一听。立时心里就是一凉,不由得就想到了,曹大人一生清贫,恐怕现下,让他拿出来五十两银子都很是费劲,何况他家里一下子就有四门亲需要去说辞!
那人抹着眼泪只得起身离去,嘴里还嘟囔着:“富人能偷偷不停的娶小老婆,而我们穷人,却一辈子娶不上一个老婆!这是什么世道啊?还让我们穷人活不活了?”
那俏媒婆伸手取过一只玉制的烟斗来,点燃一锅子烟叶子。巴兹巴兹的抽了起来,一抬眼正,看见老管家正站在自己面前,一脸的迟疑不决,就扬声问道:“这位大爷。你是来要我替你说媒的吗?”
老管家索性心一横,就走过来,低声说道:“俏媒婆,不瞒你说,我是吏部侍郎,曹文清曹大人派来请你的!大人家里尚有四位公子、小姐,都正值婚配年龄。需要俏媒婆,前去劳心物色婚配对象!只是……”
老管家实在是无法说出,这曹大人家里清贫的话来了,就迟疑着,尴尬异常。
俏媒婆闻听此言,却眉头一杨。很是感兴趣的反问道:“这曹大人府上的四位公子、小姐,可就是扬名京师的‘京城四少’?”
老管家急忙点头。
那俏媒婆立刻脸上堆笑,急忙站起身来,一把拉起老管家的胳膊,高声说道:“哎呀。你怎么不早些说呢?我们不要耽搁了,现在就快去曹府吧!”
老管家急忙低声说道:“但是,我们曹大人一生清廉,只恐怕,无法如数交出这两百两的媒介费用啊!”
谁知,这俏媒婆却脚下生风,一边疾步向外走,一边低声说道:“哎呀,还什么媒介费啊!我俏媒婆,一厘也不要你们曹大人的!让我替这‘京城四少’去说媒,就如同是,白白的就给了我万两的黄金啊!”
院内正排着队的人们一看,立时都高声乱喊道:“俏媒婆,你怎么走了?我们该怎么办?”
俏媒婆一边让下人准备好小轿,一边高声对众人说道:“我这几日休息,各位还是暂时等我几日吧!”
说完话就弯腰钻进小轿。那院里的众人立刻就沮丧的议论纷纷,甚是喧闹。
老管家虽然不知,这贪财的俏媒婆为何会一分不要,但看她心急如焚的样子,自己心里也很是高兴,就急忙骑上马,在前边带路,朝着曹府而去。
曹文清和柳氏听得家奴说,那京师第一媒婆,此时已到门前,就急忙出去迎接。
两人还未出得前厅大门,就听见有人高声喊道:“哎呀呀,曹大人,曹夫人,俏媒婆前来拜见你们了!”
紧接着就听得一阵哈哈哈大笑之声,响彻整座曹府,随之就从门外快步走进来一人,已是三四十岁,却打扮的花枝招展,甚是夺人眼目。
这俏媒婆看到发愣的两人,就笑着迎了过来,高声说道:“曹大人,曹夫人,俏媒婆这厢有礼了!”说完,对着两人就盈盈弯膝行礼。
随后进来的老管家,急忙对曹文清两人介绍道:“大人,夫人,这就是享誉整座京师的第一媒婆,俏媒婆了!”
曹文清和柳氏对视,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回礼让座,叫下人看茶。
俏媒婆坐下,四顾张望,低声问道:“曹大人,曹夫人,怎么不见你们的四位少爷、小姐?”
柳氏笑着说道:“我们两人特意让他们四个,去京郊的寺庙替我还愿去了!却不在家里。”
俏媒婆翻眼一想,就笑着小声说道:“我知道,你们今日特意叫我过来,转为商议,钰杰、玲珑少爷和维钰、紫凝小姐的婚配之事。那我就不再拐弯抹角了,你们先说说,你们认为合适婚配的对方条件!”
柳氏沉思了一下,就迟疑着说道:“我这个钰杰,为人老诚厚道,就替他寻上一家老实本分、温婉贤良的姑娘即可。玲珑善良敦厚,天赋异禀,却得好好寻上一个聪明伶俐的才女方可。紫凝温柔可亲,心性温柔,必须为她,寻上一个贤良慈善的少年才可以。只是,我们家最为让我们疼痛的,却是维钰,生性顽皮,最是好动生事,却不能胡乱择选人家了!最好能找个心底宽厚,懂得忍让厚爱的少年才行啊!”
曹文清一听,急忙笑着对俏媒婆说道:“我们这四个孩儿,一直形影不离,最是难分难离!如果俏媒婆,能就近为他们寻得好对象,那就最好不过了!只是,我们这样要求,不知是否太过苛刻了?”
俏媒婆笑着,摇手说道:“你们这样要求,不但不过,还算是简单明了,最是对口了!你们既然已经托了我,就千万不要再去托其他的任何人了!切记,切记!你们放心,我这就回去,细细为贵府这四位公子、小姐筛选合意对象!你们放心,不出一日,必然会有人前来贵府求婚!”
曹文清一听,有些不信,但也不能当面说出自己的顾虑来,转念想起,应该给这媒婆礼金,就侧首对柳氏说道:“你快些去,给俏媒婆取出一两银子的礼金来!”
柳氏一听,急忙起身,就要进去取钱,却被俏媒婆一把拦住,笑着说道:“不必了,这礼金啊,就免了!我这是心甘情愿,替几位公子、小姐说媒!如果你们过意不去的话,日后事成,你们多替我宣扬宣扬,以此来谢我也不迟啊!”
说完,她不再停留,一摇三摆的就快步奔出去,坐上小轿就离去了。
曹文清看她一溜烟似的就消失不见了,回头对老管家和柳氏说道:“我怎么看着,这个人对我们四个孩子的婚事,似乎比我们还要上心、急切啊!这人究竟功力如何啊!我怎么看着,却有些自己倒贴的味道在里面呢?”
老管家迟疑着,最终还是不忍心告诉这曹文清,俏媒婆能一分不收的来曹府当媒介,可真是省了曹府的一大笔开销呢。
第二日一大早,曹文清正要出门乘轿上朝,却突然看见,远远的就有两乘轿子,如同竞赛一般,争先恐后的朝着曹府大门而来。
其中一乘轿子还未到得曹府门前,就从轿子之中跳出一个粗壮的老妇人来,挪着小脚,飞一般冲到曹文清面前,隔着老远,就高声喊道:“曹大人,且慢!我是杨学士托请的媒人,特来给他家的大公子求亲来的!”
曹文清愕然看着,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另一乘轿子之中,也急忙钻出一位媒婆来,一路小跑着直奔曹文清而来,高呼道:“曹大人,且慢行啊!我是南郊陈千户家托请的媒人啊,来替他家的小姐求亲来的!”
两人说话之间,就挤挤撞撞来到了曹文清的面前,都气喘吁吁,面色发白。
曹文清还来不及说话,却又看见小巷口,正飞速奔过来一匹高头大马,马上坐着一位老妇人,险象环生的一路狂奔而来,一路高声喊道:“曹大人,你可千万不要听她们几个的,我家范大人的两个公子,小姐,都看上了你们家的公子、小姐了!”
曹文清愕然不止,看看日头渐升,如果再不动身,恐怕早朝就要晚到,只得摆手说道:“我此刻急着要上朝,你们如果是来求亲的,就进去找我夫人一叙!一切都由我的夫人定夺!告辞!”
说完,他就急忙弯腰上轿,快速离去了。
☆、第八十九章 踩破门槛
早朝结束,曹文清记挂着家里之事,不知柳氏是否已经为几个孩儿择选了合意对象,就加快脚步,准备快些回去,却被同朝的几位大人伸手拦住,围在了中央。
副都御史范大人拉住曹文清的手,急切的说道:“曹兄,听闻你们家的几位公子、小姐,现下正在择选婚配对象,我家里正有小女一个,今年十二,却最是温婉贤淑!我想着,我这个女儿与你们家的钰杰正好一对,只是不知,曹兄是否合意啊?”
曹文清一听,真是吓了一跳。
自古以来,只有媒婆前去两家说合亲事的,却从未见过,父母者亲自替子女说亲的,而且,还是这大明正三品大员。
这时,通政使杨大人也紧紧拉住曹文清的衣袖,羞红着脸,低声说道:“曹兄,我们同为天子脚下之臣,我们的儿女婚配,正是门当户对啊!我家犬子今年十四,却一直仰慕你家维钰!昨夜苦苦求我,定要娶得她作为妻子!我们这为人父母者,为了儿女婚姻大事,自当抛开脸面了!还请曹兄,一定要首选我家犬子啊!”
他这话一说出口,立时就将一旁的大理卿方大人和太常卿郭大人惹急了,两人各自拽着曹文清的一条一边官袍,大声说道:“曹兄,还是应该首选我们家的犬子啊!”“曹兄,我家里的两个犬子和犬女,才应该是你的首选啊!”
一时之间,几个当朝大员,竟然就围住曹文清,你说自己家的公子好,他说他家的小姐好,自己替得自己的孩儿就做起了媒婆了。
曹文清被众人围在圈里,胳膊、双手,官服皆被紧紧拉扯住,摇来摆去。只觉得耳边嗡嗡,头里哄哄,心里烦恼至极。
直到日上三竿了,曹文清才好不容易摆脱了同僚的纠缠。疲倦的坐轿返回曹府,刚到曹府大门,隔着老远就听得轿夫为难的说道:“大人,今日我们曹府门前已是停满了轿子,现下,我们却已是没有办法再进去了!”
曹文清一听,大吃一惊,急忙探出头去一看,立时就傻了眼。
只见自家门前,大大小小。已经停满了不下百两小轿,密密匝匝,已经毫无可入的任何间隙了。
曹文清突然想起,方才自己被众人围拢的情形,立时感到头痛难忍。唯恐此时再被任何人看见了围攻,就急忙挥手,对轿夫说道:“速速离开这里!千万不要让其他人看见了我!”
轿夫抬起轿子,却想起来,急声问道:“可是大人,我们现在要到哪里去啊?”
曹文清低声说道:“少说废话,飞速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轿夫得令,脚下生风,立时就抬着小轿转出小巷。
直到夜深,曹文清才敢从偏门,偷偷溜进自己府中,却一眼看到。那花婆婆正穷凶极恶的站在前厅石阶之上,手执一只粗壮木棍,恶声恶气的对着十几个犹自不愿离去的媒婆吼道:“我们家的夫人,已经被你们吵得精疲力竭,现在都已经晕倒了!你们如果再多说一句话。我就立刻将你们打了出去!还不快滚将出去!”
那十几个媒婆,却毫不害怕,推推挤挤,吵吵嚷嚷,还要朝里涌,花婆婆瞪起双眼来,挥动手中木棍,果真就朝着她们砸了过去,众人一看,她真的发急下手,这才不情不愿的纷纷离开了曹府。
曹文清看这些人已经走得干净了,这才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正要溜进卧室,却被花婆婆一眼看到,厉声断喝住:“好我的曹大人啊!这整整一天,你都藏到哪里去了?这些多嘴长舌的媒婆们,可把夫人害惨了!吵吵闹闹,甚至大打出手,将我们家的好多贵重物品损坏了不少,还将前厅大门也挤掉了!夫人实在是忍无可忍,最后气得晕倒了!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呢!”
曹文清一听,脸色大变,急忙快步奔进卧室,看见柳氏正躺在床上,眼里含泪看着自己,低声求道:“大人啊,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你快些去告诉那个俏媒婆,就说我们家的四个孩儿,现在都已经有了婚配对象了!
并非是我不为我们的四个孩儿终生大事考虑,而实在是受不了了!否则,像今日这样,如果继续下去的话,只恐怕,还没有为孩儿们择选出合意对象,我早就被吵闹的一命呜呼了啊!经过近日之事,我再也不担心我们这四个孩儿的婚事了!”
曹文清看她如此痛苦不堪,心里霎时明白过来,自己这四个孩儿,其实不是找不到婚配对象,而实在是四个以万配一的金饽饽,香宝宝,抢手至极。
当夜,俏媒婆得到曹府老管家传来的消息,就得意洋洋,对老管家说道:“怎么样,我这个京师第一媒婆的名号,并非浪得虚名吧?就这样,我还只是出了半分的力气,尚未全部用力呢!”
至此,此事就紧急暂停,曹府也自然就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安谧。
这日一大清早,京城众多店铺就已经纷纷推开门板,亮出店铺,准备开门做生意了。
金巧将自家店门刚刚打开,冷不防,面前就冒出来一张笑脸来,着实将她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就笑着嗔怪道:“紫凝,你今日怎么这么早来啊?”
紫凝笑着,一边帮她取掉卡在门档之间的木板,一边轻声说道:“今天不是巧姐姐‘金家铺子’,开业五周年了吗?我们自然要来,替你们好好庆祝一番啊!”
金巧一听,急忙探头出去,却并没有见到其他三人,就惊异的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人前来啊?你两个哥哥,还有维钰呢?”
紫凝扬起笑脸来,轻声说道:“他们随后就到!”
金巧摇头,笑着不再多问。
这五年以来,她和两位哥哥,一起开了这间锻造铺子,客源不断,生意红火。
但她知道,这四个孩子,为了自己的这间铺子,也费了不少的心力。
他们几乎每日都在闹市之中,逢人就夸“金家铺子”手艺一流,见人就说“金家铺子”信誉第一!
尤其那沈玲珑和乔维钰,更是上心,甚至挨家挨户,手里拿着铺子里锻造出来的各样铁具、铜具,不停夸赞推销,竟然在短短半个月之内,就将生意源源不断的带了来。
当然了,金氏一族的锻造技术,原本就是顶尖无二,只要客人前来,只要用上一样,自然就再不去其他家了。
这不到半年的功夫,“金家铺子”的招牌,就已经在整个京师里家喻户晓了。
在这五年之间,金巧的两个哥哥也相继娶妻生子,家里人丁盛旺。半年之前,三人的老母亲病故,却也儿孙绕膝,死而无憾了。
但惟有这金巧,虽然登门求婚者踏破了门槛,却依然一概拒绝,坚决不嫁。金文、金武心里知道,自己的这个妹妹心里除了那个齐影就再无他人,虽然心里恼怒,却也实在是无可奈何,只得任她耗费青春,徒自等待。
这时,金文、金武两兄弟也相继出来,见到紫凝,也是高兴不已。
几人说说笑笑,手下活计不停,不知不觉之间,街市之上,已是人来人往,一派喧闹繁华之景了。
紫凝看金巧三人正在忙着做活,就走出铺子,踮起脚尖来,举目去望。
金巧见她不时张望远方,心中疑惑,却也忙于手中铁具,无暇去细问端详。
突然,耳边一阵锣鼓喧天,人声鼎沸。
门外的紫凝,不知何时,已经点燃两串大红鞭炮,噼啪作响,引得左邻右舍,纷纷出来瞧个仔细。
金巧和金文、金武相视一望,都急忙放下手中活计,奔出门去,一探究竟。
却见,一队三四十人的舞狮队伍,已经来到店铺门前,身后街市已是空无一人,全都拥在狮队之后,欢呼掌声不断响起。
金巧兄妹大喜过望,知道肯定是这四个孩子,特意为庆祝店铺五周年所为,眼中不觉都泛出泪花。
那两只狮子,翻飞跳跃,腾挪滚爬,交互嬉戏,竟然花样百出,创意无穷,引得四周百姓惊呼声阵阵,喝彩和掌声更是如雷鸣一般不断响起。
待得吉辰一到,鞭炮燃起,两道彩幅纷纷高挂店门之上,又引得围观者高声齐喊:“好!”
这时,两只狮子相继摆尾退步,将一条道路留了出来,身后就有无数男女,手里拿着礼物,相继走到金巧三人面前,向他们贺喜。
最先一人,就是不日之前开张营业的“天香”酒店周老板,笑呵呵,手执礼单,拱手对金巧三人说道:“大喜啊!‘金家铺子’享誉京师,今日五周年店庆,我们特来道喜!恭祝贵铺,生意兴隆,财源滚滚啊!”
说完,闪过一旁,身后有几名仆役,抬着一只沉重木柜送了进来。
金文好奇,伸手打开,竟然满是贵重礼品。
紧接着,刘老板、张老板……这京师之中,但凡能叫得上名号的大老板们,竟然一个不拉,都一一上前行了贺礼。
不一会儿,店铺之中就堆满了礼物。
☆、第九十章 看出苗头
金巧三人高兴的嘴也合不拢了,不停的拱手还礼,却只觉得,似乎这整个京师的商家店铺,都来了人,前来向自己贺礼,心中也不得不佩服,这“京城四少”的名号,却也绝非浪得虚名!
等得前来贺喜的人都已经纷纷离去了,三人这才想起,去对这四个孩子说声“谢谢”,但举目再去寻找,人海茫茫,却早不见了那狮队的影踪了!
金巧再抬头看看时候,竟然已是晌午时分了。
她心里感念孩子们的有心之举,正要迈步进去,却见一名粗髯大汉,正大步朝着自己走来,定睛再去细看,见他额前一道伤疤,直至眉间,很是显眼,就不觉倒退了几步,惊恐的看着他。
这大汉却已经快步走至店前,冷冷对她说道:“你们这五年之间,过得还好吧?”
金文和金武听得门外有人说话,而抬眼再看,见金巧一张脸变得煞白,急忙跨步过来,看到来人,也都是一愣,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看到恩人来到,还如此冷漠无礼?”
这大汉低声说道,却也不待三人礼让,就自行迈步走进店铺,看见满屋的礼物,就高声说道:“看来,你们这日子过得很是不错吗!我莫鸣锋,运气果然不错啊!”
说完,转过身来,高声对三人说道:“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久留。只是,今日我前来,只是索要五年之前,对你们金氏一族的施恩之礼!也不必拐弯抹角了,明日午时,拿一千两黄金过来!我在城东小树林里等你们!恕不多留,明日我们再见!”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