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钰玲珑-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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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再看看眼前桌上,山珍海味,各色珍馐,早摆的是杯盘重叠,但依然有家奴手端盘子,不停过来上菜!

这样两相对比,由不得他心情沉重,悲愤不已了。

这真真是应了杜甫的那句诗文,“朱门酒肉臭,路有饿死骨”了!

玲珑和小钰偷偷将早就准备好的袋子取出,趁别人不注意,将面前桌上的各种肉食不停装入袋子之中,一心想着给雪儿那些吃食回去,也好让它也借机打个牙祭。

突然,原本喧闹不休的院中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桥老二和玲珑、小钰急忙抬头去看,只见一个同样肥头大耳之人,六十开外,头戴一顶彩锻员外帽,满身绫罗绸缎,正笑盈盈的走近众人。身旁同样体型的一位中年妇人,也正和纷纷起身拱手道贺的众人一一说着话。

桥老二冷哼了一声,知道这两人肯定就是这梁家的男女主人了。

不久,这两人就走到了桥老二这一桌,众人纷纷站起行礼。

桥老二强自压制住自己心中的厌恶之感,也同众人站起身来。

那梁老爷端起酒杯,笑呵呵的对众人说道:“我家小儿今日大喜,承蒙各位百忙之中前来赴宴,我谢谢各位了!”

说完,一仰脖就将手中酒杯里的酒全部喝下,立时受到众人的一片喝彩之声。

桥老二闻听此言,再见他夫妻二人明知自己儿子亡故,脸上却毫无悲哀之感,心中思量一番,立时就恍然大悟了。

原来,这夫妻二人,竟然接着自己儿子的这场荒唐婚宴,大肆收受钱物,借机狠狠的发了一笔横财出来!在这夫妻二人的眼中,亲生儿子的性命,比起这眼前现成的财物,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为人父母者,爱财胜过自己的亲生骨肉!今日,我也算是大开眼界了!”桥老二也不由得在心中大声感慨了!

“哎呀,我的九姨太啊!你可千万不要乱砸。乱扔这些东西啊!”

院内众人正是热闹一片,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尖叫,紧接着,眼前新房房门“砰”地一声豁然洞开。

人们还未反应过来,就见从门里,噼里啪啦的就飞出来了好几个桌椅、杯盏来,紧接着又犹如天女散花般,飞散出来无数的瓜果,灯烛来,再接着又看见无数铜钱、银块,甚至金锭,珠宝纷纷朝着目瞪口呆的人们飞了过来。

这些贵重的金银珠宝,个个都在空中划出了最为完美的弧形,再一个个从惊愕的人们头顶飞过,噼里啪啦,掉落了下来。

立时,人群之中就如炸开了锅似得乱成一团。

玲珑和小钰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的人们,刚刚还礼尚往来,而转眼之间,就都如发了疯似得,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个个穿戴光鲜,此刻却都血红着一双眼,互相撕打着,争抢着,甚至拳脚相加,鼻青脸肿。

人们全都双眼紧盯着所见的各样财宝,拼命爬上桌去,不顾汤水、油污,纷纷去抢夺落入杯碟之中的银块、金锭和珠宝,堆叠如山的杯盘踢里哐啷,掉落在地,碎成千片万片。

三人再低头去看脚下,更是前所未见之景。

只见自己脚下,面前地上,此时此刻,更有无数的人,都如狗般爬在地上,匍匐前行,拼出命去争抢掉在地上的财宝,许多人的手脚都被地上杯盘的碎片划伤,血流不止。

桥老二看到这里,心中沉痛不已,拉起玲珑和小钰的手来,避开这些发了疯的人群,快步奔出院去。

梁老爷夫妻二人,哪里会料到,会发生这样可怕的事情出来?

那梁老爷,看着眼前之景,实在是生平第一遭所见!

早就吓得屁滚尿流,看到疯狂抢夺自己家财的这些宾客,心里又痛又恨又急,再也忍受不住,瞅准眼前脚下的一块金锭,就饿虎扑食飞身过去,却不料,被身旁不知何人,一脚踹到胸口之处,痛得翻滚在地,又被无数双脚狠狠踩过,竟然一命呜呼了!

“哎呀,九姨太,你要到哪里去啊?”

新房之中,冲出几个人来。

最前边那人,一身新娘衣装,头上盖有一方喜帕,但怎么看,怎么都让人觉得很是别扭!那腰身似乎太粗壮了些,那脚上豁然穿着一双破烂草鞋。

这新娘飞身起来,越向高墙之时,院内许多人都看到了,那喜帕之下,是一张粗犷大脸,竟然还长有胡须!

“哎呀,妈呀!这新娘也太丑了些吧?”

“何止有些丑陋?简直是丑陋至极!”

“何止是丑陋至极,简直就是人妖一个!”

有几人评价了一番,又想起,脚下还有财物没有捡拾干净,就立刻将这个九姨太忘了个一干二净,扑倒在地,接着去发横财去了。

这新娘飞身上房,沿着各家房檐,展开身形一路狂奔,眨眼之间就远离了街市,来到郊区一处密林之中。

第六十章 大闹府衙

林中早就站有多人,见这新娘过来,急忙迎了过去。

“鹤叔叔,你刚才的表现好棒啊!”

小钰笑嘻嘻的,伸手扯下这人脸上兀自蒙着的喜帕来,立时显露出鹤冲天那张阔脸来。

鹤冲天呵呵笑着,伸手将自己身上的新娘装脱下,回转身对身旁的杨老汉父女说道:“你们父女二人,现在不要在此多留,这里有些金银财物,你们拿去,远远的寻得一处地方,置办些田产,好好度日去吧!”

说完,将身上一个鼓鼓囊囊的大袋子,交给了杨老汉。

杨老汉父女两人泪流满面,翻身就要跪倒叩头致谢,早被鹤冲天拦住。

“那县衙,恐怕就要出动人手,四处抓捕你们父女两人了!此地不宜久留,速速离去吧!”

鹤冲天看那父女两人一步三回头,千恩万谢的远离而去了,这才笑呵呵的,转身看着玲珑和小钰,四顾一看,却没有见到桥老二的身影,觉得奇怪,就问她们道:“咦?我老哥人呢?怎么没有和你们在一起?”

玲珑笑着说道:“你不要着急,稍等片刻!我师父说,他要去接个人回来!”

“哦?接谁啊?”

鹤冲天不明所以,出声问道。

小钰不耐烦的大声说道:“哎呀,除了那黄兴,还能有谁啊!”

“啊?”鹤冲天一听,却更是摸不着东南西北了!

话分两头。

再说那桥老二,将杨老汉父女安全送入郊外密林之中,交由玲珑和小钰好生守护之后,就健步如飞,又返身回到县城之中,远远听得那梁家仍然吵闹不休,就站在对面街角之处冷眼旁观。

过了一会儿,就见三四十全副武装的兵丁,正朝着梁家而来,领头一人,穿戴和普通兵丁不太一样,头戴铜盔,身着铜甲,手执两只钢鞭,身形魁梧,脚下生风,显然身负武功,且功力不凡。

桥老二见这些人冲进了梁家,不久耳边就传来阵阵尖叫之声,眼见着大批的宾客从梁家大门逃窜而出,四散开来,接着又有了更多的人群纷纷挤涌而出。

他看时机刚好,就再不迟疑,纵起身来,跃上房顶,蹭蹭蹭,快步奔至紧靠梁家的县衙,跳下身去。

四顾看看,见悄无声息,就瞅准方向,直奔大牢而去。

两名牢卒正坐在桌前喝酒解闷,冷不防身后有人点了他们的穴道,立即就趴倒在桌上昏死了过去。

桥老二拿起其中一名牢卒身上的一串钥匙,奔进大牢之中。

黑漆漆一溜儿木栅栏之后,影影绰绰躺倒了一大片人,见有人闯进来,都急忙翻身爬起,黑压压挤满了栅栏,朝着桥老二伸手呼救。

桥老二见这些人,一个个都饿的黑瘦干枯,伸向自己的一双双手,都污秽不堪,就急忙闪身就要过去。

“这位大爷,你就发发慈悲,救我们这些人出去吧!”

“是啊,我们有没有杀人放火!只是因为交不起赋税,就被官府抓了来!”

“是啊,我的家中上有老,下有小,还要靠我去想办法活命呢!”

“大老爷,求你就救我们出去吧!”

没想到,大牢之中立即就哭叫声响成了一片。

桥老二定睛仔细再去看眼前这些人,渐渐看出,这些被关在牢里的人,几乎全都是寻常百姓!

他急忙拿起钥匙,将牢门一一打开。

这些人立即蜂拥而出,不消半刻,就人去牢空了。

桥老二呆立了片刻,这才举步迈入牢中,弯腰从墙角拎起一人来。

这人被打得鼻青脸肿,身上衣物也被打得破烂成缕,露出来的身上血肉模糊一片。

桥老二仔细去看,不禁摇头叹息不已。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逃跑,奔进县衙的黄兴!

黄兴勉强睁开自己的眼睛,一看眼前之人,不怕反而眼中泪流不止,气息奄奄的说道:“桥大侠,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逃跑了!”

桥老二将他背起,一边朝外走,一边低声问道:“昨日,你可是告知他们自己身份,结果他们不但不信,反倒将你痛打了一番?”

黄兴眼泪汪汪,连连点头,哽咽着说道:“是啊,桥大侠怎么会知道的?我……我以为自己亮出身份,他们就会保护我,送我回去!没想到……”

“没想到你竟然胆大包天,私闯官府,放走乱民!你敢当何罪?”

谁知,黄兴话还未说完,两人就见得大牢之外,早就站满了官兵,刚才那个手执钢鞭的都头,此时就横鞭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黄兴一看,大吃一惊,急忙对桥老二说道:“桥大侠,这人就是天津境内的第一高手,人送外号‘小霸王’呼延雄!”

那呼延雄闻声呵呵一笑,朗声说道:“算你黄兴有些眼力!”

桥老二和黄兴听得他竟然叫出黄兴的名字来,都不觉愣了一下。

黄兴挣扎着下来,指着呼延雄大声喊道:“你既然知道我是谁,那为什么还要将我严刑拷打一番,似乎还要置我于死地!你就不怕,日后陈大人知道之后,肯定不会轻饶于你吗?”

呼延雄却仰天哈哈大笑道:“你不提陈大人倒也罢了,你既然提到了陈大人,我倒要好好替你转达陈大人的话了!

大人早就放出话来,你这黄兴私通金狗,竟然做了卖国贼子!致使我大明甘肃一省,百姓陷入兵荒马乱之中!现在,朝廷用千两白银作为赏金,正在四处缉拿于你!我倒要拿你这条狗命去换取荣华富贵呢!又怎么会舍得将你杀掉?”

说完这话,他狞笑着挥起手中钢鞭,照着桥老二就铺了过来。

黄兴闻听此言,心肝俱裂,呆愣愣摔倒在地,却眼中空洞,早就心如死灰了。

桥老二来不及替他惋惜哀叹,眼见得呼延雄手中钢鞭就到,微斜身形,一个反抓手,就将他的脖领子掏住,只听得刺啦一声,硬将他身上的铜甲撕裂了下来。

呼延雄急忙回身,手中钢鞭左右挥舞,呼呼带风,朝着桥老二面门狠狠砸来。

桥老二轻挪脚步,使用“风影移动”大法,快如闪电就来至他的身后,又是一个伸手,早将他头上的铜盔取了下来,立时头发散落,披头散发,形如鬼魅。

“啊?你……”

呼延雄吓得惊呼一声,急忙转身,却早不见了桥老二的身影,耳边只听得众多围观兵士齐声大叫,还没等反应过来,上衣却已被桥老二用手撕扯了下来,露出毛茸茸一身胸毛出来。

呼延雄狼狈至极,恼羞成怒,狂喊着四顾去寻找桥老二身影,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是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的被那桥老二撕裂下来,很快,就只剩得一块遮羞的**了。

呼延雄再不敢恋战,急忙跳出身去,惊呼声不断的众多兵士,何曾见过,自己平日里威风八面的都头,今日里却会如此狼狈尴尬?

都吓得,一个个跟着这光溜一片的呼延雄逃向前院去了。

桥老二这才站定身形,重新背起黄兴,正准备从容走出县衙,却突然看见,方才狂奔出去的那些人,此刻却又掉转身来,惊慌失措的向自己这里跑来。

打头那人,还是呼延雄,脸上竟然已是红红的十几个指印,正吓得不断回头,没命似得狂奔过来。

桥老二这时,才真正惊愕不已,再抬眼去看,就立时气的脸色发青了。

原来,那鹤冲天,听得玲珑和小钰说,桥老二竟然一个人前去县衙抢人,虽未细想,究竟前去县衙,为何就能抢到那黄兴,但早已气的是暴跳如雷了。

“他奶奶的,这个老哥,明里和我插香结拜,暗里却根本就不把我当兄弟看待!有这等好玩的事情,竟然也不叫我一同前去!不行,老子还偏要去见他,和他讨个说法!”

说完,他也不等玲珑和小钰说话,就纵身前来了。

玲珑和小钰一看,就紧随其后,也一并赶了过来。

三人刚到县衙前院,却听得里间,唔哩哇啦乱叫声一片,紧接着,就看见黑压压一群兵士逃窜了出来,领头一人,竟然还光溜着身子,不断回头去看自己身后。

小钰一看,立时气的大叫起来:“好不要脸,大白天的,竟然不穿衣服!”

鹤冲天一看,小钰气的小脸立时变白,也顿时就气的脸色发绿,问也不问,就将打狗棒插在自己腰间,冲了上去,抡圆了两只大手,朝着那人,噼里啪啦就是十几个巴掌拍了过去,嘴里还大声骂道:“他奶奶的,青天白日的,你个大男人,竟然光着身子,带着这些兵士在这里玩耍!白白就玷污了我家小钰乖乖的一双大眼!你将她气成那样,将我气成这样!他奶奶的……你敢跑!看老子不逮到你,打烂你的一张猪脸!”

呼延雄哪里会想到,自己刚刚逃离了险地,此刻却又逃进了魔爪?

他无缘无故,被鹤冲天扇了几十个耳光过去,眼见得还有无数的耳光在等待着自己,岂有不跑的道理?

于是,他就撒起脚丫来,再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不脸面了,掉转身来,朝着后院狂奔而去,眼中不觉就流下泪来。

“他奶奶的,你不要跑啊……咦?老哥,你果然在这里!你背上背的是谁啊?”

鹤冲天远远就看见了桥老二,正站在那里,满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自己,却丝毫没有自省之感,反而大踏步就奔了过去。

呼延雄原本硬起头皮,想着与其被后来者活活扇死,颜面全无,还不如和前者单打独斗而死,反倒还来的光荣些,就奔着桥老二而去。

谁知,分明听得这后来者竟然还认得这前来者,真真是要活活气死了!

他想着,反正横竖今天是再无颜面了,干脆就早死早托生算了!于是,就定住脚步,站在中间,闭上了双眼等死。

却不料,鹤冲天竟然就像根本没看见他一样,径直就从他身旁走了过去。

桥老二见鹤冲天笑呵呵奔了过来,也不搭话,将自己背上的黄兴朝他扔将过去,让他去背,就大步迈过依然双眼紧闭的呼延雄,拉起玲珑和小钰的手,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鹤冲天感到莫名其妙,看看背上之人,依稀有些面善,却也懒得去细认,就急急忽忽也奔出县衙而去。

他经过呼延雄身边之时,却也没有忘记,狠狠撩起自己的后蹄,给了他一下子,结果将他踢得翻转身去,在空中来了个高难度的旋转,啪的一声重重落地。

其余兵士急忙涌了过去,将他扶起。

呼延雄张口正要说话,却“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来,血泊之中,豁然躺有两颗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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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一世纠葛

四人前后相跟着,来到郊区一片小林之中。

桥老二止步,看那鹤冲天将背上所背着的黄兴,啪的一声就扔在了地上,就走过去,从怀中掏出了那几个救命小瓶来,快速给他喂了一粒丹药,撒了一些药粉在他伤口之处。

鹤冲天用手指着地上的黄兴,气恼的大声骂道:“看来这个人就是黄兴了!巴巴的逃离了我们,还不是被自己人当成了逃犯?被打成这幅猪狗摸样,真是活该!”

黄兴羞愧的眼中落泪,挣扎着爬起身来,跪倒在几人面前,哽咽着说道:“我也万万没有想到,那前任督抚许德庸和现任督抚陈广征,竟然会过河拆桥,将我作为他们二人的替罪羊!

红大将军全军覆灭之过,显然已被这两人栽赃陷害于我了!朝廷能够悬赏缉拿于我,说明朝廷已经被这两个奸贼蒙骗了!

我现下成了通缉逃犯,落魄之人,却也是咎由自取啊!

我现在就告知你们,那逢不时的去向!之后,你们可以不必再去管我,就让我自生自灭吧!”

桥老二闻听此言,知道他经过这些特殊事件,已经觉醒,心里甚是安慰,就伸手出去,想要扶他起来。

鹤冲天一听,他就要告知自己,那逢不时的去向,高兴的喜笑颜开,就大声喊道:“好耶,你早些告诉我们了,不也就免了这一路之上的折磨了吗?不过,还不算晚,你现在就告诉……”

他突然话说了一半,就变了脸色,仰头对着头顶怒喊一声道:“他奶奶的,既然你都来了,还不现身出来?鬼鬼祟祟,藏在树间,你当你自己是只松鼠啊!”

桥老二也早就知道树上有人,这时听得鹤冲天点破,就拉起黄兴,示意玲珑和小钰远离树下,快步朝着林外走去。

还未走到林边,却猛然间看见周影儿,双目含情,俏生生站立在自己的面前。

“啊,你?”

桥老二惊愕的倒退几步,接着面色一沉,低声问她道:“想来,树上那人,应该就是你的那位郎君了吧?”

周影儿原本见他出来,初看见自己的那一刹那间,眼中滑过了一丝柔情,但紧接着就被冷漠代替,现在,再听得他嘴里,竟然对自己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心里一痛,低下头去,眼中泛泪。

“他……我们从未婚配,又怎么,算得上是夫妻?桥哥哥,你……你为什么总要故意伤我?难道,你不知我对你的这颗心?”

桥老二听她悲愤的说出这些话来,再抬眼看着自己,眼中满是辛酸和委屈,心里也是一痛,但随即就扭过头去,不再看她,沉声喝道:“我不想伤你!你……快些闪开!”

周影儿泪落如雨,哽咽出声,悲切的紧盯着他说道:“桥哥哥,我不知,你还要折磨我和你自己,究竟到什么时候,才会是个尽头?我今生今世,除了你,再不会多看别人一眼!即便你今后还是照样对我冷漠无视,我……我还是爱你之心不变!”

桥老二直愣愣看着面前,梨花带雨的周影儿,心里又痛又喜,又忧又乐,又甜又涩……

此时此刻,千种滋味,万般情绪,齐齐都涌上了自己心头,纵使自己对她再是装作无情,却也是感到柔肠寸断,眼中泛泪了。

周影儿见他低头落泪,不似以前坚决无情,心中大喜过望,再也顾不上许多,冲上前去一步,忘形的拉住了他的胳膊,小声说道:“桥哥哥,你……你终于,肯原谅于我了吗?”

“你要他原谅,干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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