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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那道人却眉头一皱,扬声说道:“放你娘的狗屁,我家主人身份如此尊贵,岂容你这小人胡叫乱叫的!”
说完,一个伸手,就硬生生从白不凡的手中将黄兴一把拉了过去。
白不凡听他竟然称自己为‘主人’,再见他白发须眉,身手了得,心中便知道了个八九不离十,于是沉声说道:“‘百面鬼’陈洗尘,你快些给我滚回宫去!”
那陈洗尘见白不凡识破自己真相,就哈哈一笑,伸手揭去脸上一层人皮,头上白发,霎时露出一张其丑无比的脸来。
白不凡看他八字眉,朝天鼻,一张满是麻子的脸上除了一张嘴略显端正之外,其余四观都严重伤害观者的视线,恰恰此时,却又张开一张阔嘴哈哈大笑,竟然又露出满嘴参差不齐、又黑又黄的牙来,不觉心中泛起阵阵恶心,差点儿没有忍住就要吐出来。
白不凡急忙扭过头去,连声说道:“罢了,罢了,你还是扮回刚才那副样子吧!”
陈洗尘连声叹气,一边重新贴上人皮面具,一边喃喃自语道:“主人总是这样,一会儿嫌我不是真身,一会儿却又命我隐藏真身!这十几年内,我不知这样被你嫌弃了有几千几万次了!”
那口气之中竟然满是怨气。
白不凡无可奈何,只得沉声问他道:“你不在宫中好好呆着,跑到中原来干什么?”
那陈洗尘哀叹一声,低声说道:“可汗命我带你速速回去,说是那皇太极已经命人传过话来,如果一个月之内还不见你返回和那冷月格格成亲,就要派铁骑踏平我们的所有部落。”
白不凡仰头看着天上,朵朵白云自在漂浮,不由得满眼羡慕之意,低头再看看身旁愕然的黄兴,回转头去对陈洗尘说道:“你快速回去,托人告知父王,我将在半月之内拿到那方传世玉玺,到时交给那皇太极,保准会让他回心转意,就此放我们族人永世平安!”
陈洗尘看看战栗不止的黄兴,低声问道:“如果我这样回去传话,小主人可能一人应付得来这中原之中,江湖之上那些闻风涌来的眼红者?”
白不凡叹息一声,心中主意已定,朗声说道:“那又如何?我如若不如此去冒险一试,又怎么能帮助我族逃过那皇太极的苦苦相逼?”
陈洗尘见他主意铁定,就不再迟疑,打了声呼哨,一个转身,就消失不见了。
黄兴只觉得眼前一阵风过,四顾再去看,刚才那人就如鬼魅般消失不见了,不觉冷汗淋淋而出,偷眼再去看白不凡,却见他凝神定气,朗声说道:“是英雄,你就现身出来一见!”
身旁草丛之中,一阵窸窸窣窣,应声先后跳出三人来,都是一模一样的打扮,身着白衣白帽,如出殡之人一般,面色也如鬼般惨白一片,不知是人为抹粉所致,还是先天如此,阴森森,全身竟然毫无人气。
“你这金狗,竟然也敢觊觎我大明的宝物!”
打首一人嘴未见动上半分,一股刺耳声音却直冲入耳中。
白不凡知道此人运用腹音说话,内力非同一般,急忙运气凝神,强自关住自己的听力,不再让那刺耳之音再有一点儿入得自己耳中。
一旁的黄兴,哪里有的他这样的了得功力,早就捂住耳朵惨叫连连,扑通一声跌倒在地,痛得不停翻滚,耳中渐渐流出血来。
身后两人见状急忙及时制止他道:“大哥,千万不要伤了这人性命,我们还得从他口中知道那逢不时的藏身之处呢!”
那位大哥这才止住口中腹音,刺耳之声霎时消失,黄兴痛得直哼哼,艰难睁开双眼,颤声问道:“你们,你们又是何人?”
白不凡盘膝坐下,继续运气凝神,只是双眼眨也不眨的从容看着面前这形如鬼魅般的三人,朗声问道:“你们可是臭名远扬的‘阴府三怪’青大、青二和青小?”
“咦?没承想你这金狗,竟然也会认得我们三兄弟?只是,我们三兄弟明明是美名远扬,你凭什么说我们是臭名远扬?”
那青大双手叉腰,恶狠狠问道,身后两兄弟立时随声附和道:“就是,就是!你凭什么说我们是臭名远扬?”
白不凡面露厌恶之色,沉声说道:“你们兄弟三人,成人之前就将自己的亲生父母活活吃掉,留下恶名之后就更加恣意妄为,专门寻得大户人家的独生儿子,将他们活生生剥去皮,抽掉筋骨,折磨致死,然后再开肠破肚烹煮了去当做下酒菜,我说的可有半点不对之处?
这种惨绝人寰的手法被江湖之人所共弃!你们的所作所为,又怎么能和英雄二字,有着半点儿联系?不是臭名远扬又是什么?”
“大哥,他竟然出口污蔑我们!杀了他,我的手早就痒的不得了了,今日就将他活剥了,烹做下酒菜!”
青大点头称是,三人翻转手来,各自从身后抽出白色丧棒来。
白不凡仰头看着已然渐渐现出暮色的天空,微微叹息一声,却不再理他们,闭上双眼竟然开始养起神来。
那“阴府三怪”见状,气得哇哇大叫,高高举起手中的白色丧棒,眼见着就要朝着白不凡挥棒砸将下去。
黄兴听在耳中,看在眼里,此时后悔不已,不觉就闭上眼睛,心中思索着,似乎自己宁愿留在这白不凡的手中受尽折磨死去,也胜过被这如鬼般的三兄弟揭皮抽筋死去,好上千倍万倍。
正自胡思乱想间,却听得耳边呼呼一阵风过,接连传出三声惨叫之声,他急忙睁眼去看,不觉得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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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蜂拥而至
只见刚刚如鬼般凶煞的那“阴府三怪”;此时竟然个个都捂着脸,口中吐出几口鲜血来,连连后退,而他们面前;不知何时又站立了一个黑衣人,身材魁梧,长相威武非凡。
“啊?‘神见愁’徐元霸!你怎么也来淌这趟浑水?”
青大张口吐出一颗门牙来,眼中满是愤恨之情,大声质问来人道。
“你们还不快些给我早些滚开!难不成,你们三人呆在这里,是想要老子亲自动手,就此在江湖之上消掉你们的名号不成?”
那兄弟三人听得他这样一说,面面相觑,不用那徐元霸再出声呵斥,就一个转身,风一般闪入草丛之中,只听得窸窸窣窣一阵草动之声,这三人就如同他们来时一样,眨眼之间就消失不见了。
这徐元霸呵呵一笑,走前几步,就要从地上拉起黄兴,却被从后赶来的一人一把揪住衣领。
徐元霸不需要回头,就知道身后揪住自己衣领的是谁了。
他怏怏的放下手,那原本被提起了半个身子的黄兴突然被他撒手不管,“砰”的一声又重重落地,摔得鼻青脸肿,口鼻出血。
“影儿,你,怎么知道我来这里了?”
徐元霸不敢回头,低声问道。
白不凡定睛去看,只见得,自那徐元霸身后闪出一人,身形娇俏,一袭银色长袍之下是紫色紧身棉装,身后斜背一把宝剑。
一张俊俏脸上长眉入鬓,小巧鼻下一张樱桃小口,一双水盈盈的大眼此刻含怒望着徐元霸,正是那夜探访桥老二的周影儿。
影儿跺了一下脚,生气的说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专门去寻访天下各种名贵古物,就是为了献给我的爹爹,好博得他的欢心,让他逼我嫁给你!
徐元霸,你快些绝了这个念头,今生今世,即便桥哥哥再不理我半分,我,我也绝对不会嫁给你!”
徐元霸不恼反喜,故意略去影儿话中自己不愿意去听的部分,笑嘻嘻的柔声说道:“影儿,你就是嘴硬的很!其实,你的心里还是关心着我,否则,你又怎么会追踪我的形迹,一路到了这里?
想来,我徐元霸苦苦恋着你二十年也并无一无所获啊!”
影儿听得他厚着脸皮这样自我解释和说辞,气得面色发青,再不说话,跺了一下脚,就掩面狂奔而去。
徐元霸迟疑了一下,用脚踢了一下躺在地上的黄兴,一边扭头飞身去追影儿,一边口中还不忘大声扔下话来:“你最好乖乖躺在原地不要动,待我追到影儿,再回头找你问个仔细!”
黄兴苦笑一声,口中喃喃自语道:“我又不是傻子,为何要乖乖躺在这里等你回来?”
不想那仍在原地打坐养神的白不凡对他说道:“看来,此时,你确实已是江湖之上,人人想要得到的关键人物了!
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连自称江湖正宗门派的峨眉、武当、少林…啊?竟然连丐帮也来淌这趟浑水来了!”
黄兴莫名其妙,不知他是否是被刚才的那两拨人马吓糊涂了,正要出声问他究竟为何时,就听得地上阵阵杂沓之声由远而近,不一会儿,身边就渐渐汇集了七八十人的摸样。
白不凡干脆全身心放松下来,暗自想到:“看来,今日从军中强自将这黄兴带来的确做得对了!否则,此时,烟玉就该为这些所谓江湖英雄们而感到头疼了吧?”
想到这里,他嘴角微微露出笑容,依旧盘坐养气,理也不理眼前这黑压压一片的各派中人。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这位施主,你可就是黄兴,黄大都头?”
人群之前,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闪身出来,走了过来,朗声问躺在地上的黄兴。
黄兴悲叹一声,已然开始后悔,当日真不该让自己卷入这场风波之中,就紧闭双眼,装作晕死过去。
人群之中,一位道姑模样的老婆婆也走了过来,皱着眉,出声讥讽道:“一木大师,你何必多次一问?他不是那黄兴,又能是何人?
你们少林,一直以来自诩为江湖泰斗,不屑于卷入是非之中。怎么,今日竟然也会率众前来争夺那宝物?”
那一木大师双手合十,连声念着佛号,出声回应道:“紫霞道姑,你们峨眉不也是前来搀和其中来了?江湖之事,自然应是我们江湖之人,都应该肩负的责任,怎么能说与我们少林毫无干系?”
“那你可就真的说错了!”
众人一听,急忙都转身去看,立即就纷纷闪躲开来,给出声者让出一条路来。
一木大师和紫霞道姑闻声都是相识一望,面色很是不好看。
只见走出一人,三十左右年纪,手中拿有一根翠绿小棒,身背九色布袋,蓬头垢面,浑身上下奇臭无比,一身破烂衣服如烂絮般仅能遮丑,一只裤腿高高挽起,另一只竟然从半截消失不见,却豁然露出一只毛茸茸粗毛大腿来。
他一边看着纷纷闪躲开自己的众人,一边不停在身上挠着痒痒,正走着,就突然止步,从身上捏起一只肥大的虱子来,毫不犹豫就送入口中大嚼起来,口中还连声说道:“好香,好肥!”
众人看他如此之举,都嫌弃的掩住嘴鼻。
有些口软之人,见他竟然吃自己身上的虱子,一时忍受不住,就俯身哇哇吐了起来。立时就引得更多的人急忙闪开身形,顿时,人群之中骚乱不已。
那人却对自己所引起的骚乱,面不红,心不跳,一路走走停停,不时从自己身上捏出更多虱子来,短短二三十步远的路程之上,只听得他嘴中噼噼啪啪咬个不停,眨眼之间就走到一木和紫霞道姑面前,也不打招呼,径直就走到躺在地上的黄兴跟前,伸出脚去,照着装晕的黄兴屁股就是狠狠一脚。
黄兴“噢”的一声惨痛出声,屁股火辣辣疼痛难忍,再也无法装晕,只得圆睁双眼,艰难从地上想要爬起,却被那人用穿着一只剩了脚后跟的右脚踏在腰部,痛的再也动弹不得了。
“哼,我早就料到,此次,你们丐帮肯定不会按兵不动!只是没想到,你身为丐帮帮主,竟然会亲自出马?鹤冲天,你们丐帮也太过于心急了吧?”
紫霞道姑鄙夷的看着那漫不经心用脚踏住黄兴,双眼却盯着那依然闭目养神的白不凡,扬声说道。
那鹤冲天看着白不凡许久之后,这才恍如醒过来般,回过头来,扬眉看着紫霞道姑问道:“刚才,难道是你开口对我说话了吗?我怎么没有听到半句,只是听得好像有只苍蝇从我耳边嗡嗡飞过?”
围着的众人一听,立时都哈哈大笑,再看那紫霞道姑,此时面色发青,急忙都掩住嘴巴,不敢再笑出声来。
“鹤冲天,你不要口出诳语!老身此次出山前来……”
“不就是为了那宝物吗!但凡长着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你又何必强调突出?
今天前来的诸位,试问哪个不是为了它才来的?
有没有,有没有今日只是过来看个热闹的?举个手,让我看看!”
谁承想,紫霞道姑话还未说完,那鹤冲天就笑着打断,煞有其事的叉腰盯着众人,团团转着,用手一一指着众人,大声问道。
众人看他虽然脸上带着笑容,眼中却不经意间滑过一丝寒意,大家都纷纷扭过头去,装作没有听见,一时之间,在场的几十个人竟然全都鸦雀无声,静寂一片。
鹤冲天摇头晃脑的团团转着,又看了一圈,见没有人言语,就嘻嘻一笑,放下脚来,照着黄兴的屁股又是狠狠一脚,踢得那黄兴惨叫一声,用手捂住负痛的臀部,龇牙咧嘴直抽冷气。
一木大师见状,正要出言相劝,谁知那鹤冲天突然语锋一转,厉声喝问黄兴道:“你快说,是否是那前任督抚许德庸与金人联手设下此计,放出话来,说是那逢不时的去处你已经获得线索,好借机让我们中原各大门派出动,为那所谓宝物自相残杀,以此来削弱我们武林人士的力量?”
众人听得他突然有此一问,都大吃一惊,连那正自打坐养神的白不凡也不觉睁开了双眼,急忙去看地上黄兴脸色,果然,见到他脸色一阵发青,一阵发白,心中连声叫道:“我自诩聪明,却也着了这个人的道道!今日真是栽倒在了阴沟里了!”
一木大师和紫霞道姑见那黄兴此时表现,明显暴露出鹤冲天所说不假,不由得都面上一红,低下头去。
“各位兄弟,要说这江湖之上最为穷困潦倒的帮派,那没有人敢和我们丐帮来比!但,要说这江湖之上最为讲求看破名利钱财的,就更没有谁敢和我们丐帮一较高下了!
今日,我只是前来阻止各位兄弟,切莫为了蝇头小利就中了金狗和卖国贼的圈套,搞得自相残杀,却正中对方下怀啊!”
众人立时清醒,群情激奋,纷纷振臂,高声喊道:“丐帮义薄云天,今日所幸有鹤帮主及时挑明奸人阴谋,我等才能保住性命和声誉,谢谢鹤帮主!”
鹤冲天双手抱拳,团团作揖,朗声说道:“既然已经知道对方诡计,大家何不快些散去,免得被别人看到,留下话柄?”
众人闻听此言,都急忙抱拳与他别过。
那一木大师和紫霞道姑羞愧不已,也不礼让,各自率领自家门人,一阵风般快速离去。
立时,刚刚还喧闹一片的地方,此时就只剩下了犹自打坐的白不凡、躺在地上的黄兴和那嘻嘻笑着,看着两人的鹤冲天了。
“老兄,你如果不在三个时辰之内赶到军营,去救出你那心上之人红烟玉,恐怕,过了今晚,你今生今世,就再也无法见到她了!”
他突然出声,笑嘻嘻的对白不凡说道。
白不凡一惊,跃身而起,紧张问道:“你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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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如此见面
那鹤冲天却不搭话,只是扭过头去对着十几米开外的草丛喊道:“你们既然已经到了,还不快些出来!与其鬼鬼祟祟藏在那里看热闹,还不如现身出来和我们好好玩上一回!”
话音刚落,就见那草丛分开,小欢夫妇各自抱着小钰和玲珑站起身形,纵起身来,一个微点足尖,就飘然而至三人面前。
白不凡见是小欢夫妇,心中此刻即便再是挂念红烟玉,却也深知这夫妇二人,胡搅蛮缠的功力着实可怕,自己此时,是决计再难以脱身出去了,就暗自叹息一声,干脆继续盘腿坐下,养精蓄锐了。
原来,这小欢夫妇,也是一路追踪白不凡刚刚才到,看到刚才众多门派中人纷纷离去,正自不明所以,却恰恰被这鹤冲天发现了。
鹤冲天看到这夫妻二人倒没有说什么,但看到小欢怀中的小钰,此刻正眨巴着一双大眼,笑嘻嘻看着自己,就不觉惊奇的“咦”了一声。
“我是叫你叔叔呢,还是叫你爷爷呢?为什么别人在小钰看来年纪清晰,而你却难以分辨出大小呢?”
他还没来得及惊异出声,没承想那小钰却竟然先自出声发话了。
鹤冲天被她反问,不由得伸手用力摸了摸自己的脸面,立时五道黑泥垢显露出来,其余众人心里立时都产生出强烈的厌恶感。
那白不凡平日里最是爱干净,何时见过这样邋遢污秽的人儿,今日可谓大开眼界,极力拓展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了,但任他自制力极强,此时见状,也不觉别过头去,心中不断泛着恶心。
“咦?你好歹也是个大人了,怎么也不知道好好洗洗自己的脸呢?脏成这样,恐怕连苍蝇都不敢靠近你半寸了吧?
哎呀,你怎么穿得跟没有穿一样,光腚都露出来了?你难道都不觉得害羞吗?
啊呀,你的父母难道没有好好教导于你,让你不要在人面前随意扣鼻屎吗?
哦,还有你的一双腿,怎么满是黑毛?难道你都脏的腿上长菌了不成?”
众人都没有想到,这小钰竟然叽叽呱呱,一气儿说了这么多指责鹤冲天的话儿出来,再定睛去看那站立在众人之中的鹤冲天,全然再无刚才的傲慢随意之态,竟然窘迫的快速伸出一只手来捂住自己身后的半个光腚,余下一只手随着小钰指责方向的不断变化而忙碌的快速从正自挖着的右鼻孔中抽出,又去极力盖住那暴露无余的右腿腿毛,那急速变化的姿势着实看着可笑。
鹤冲天被动而又本能的不断去护住自己身上的各种缺点,心中立时升腾起一阵阵烦恼之感,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被这样一个绝色妹妹指责脏污的强烈可耻之感!
这也实在是他生平之中的头一遭!
玲珑看他忙的慌乱不堪,知道是小钰又顽皮了,却也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
小欢夫妇原本严阵以待,随时准备杀敌保护玲珑和小钰,哪里会想到局势竟然会演变成这样,再看那鹤冲天愁眉苦脸,黑污不堪的脸上竟然也能看到一片绯红,此时,正自不停的在自己身上摸摸擦擦,试图让自己变得干净些,却反而越抹越黑,越擦越脏了,立时感到好笑至极,但也只能强自忍住笑声,扭过头去。
小欢稍不留心,那小钰竟然从她怀中挣脱开来,蹭蹭蹭,三两步就走至那鹤冲天的身旁,却不厌弃他的脏污,从怀中掏出一方粉红小帕,将它递到鹤冲天面前,咯咯咯笑声如铃般说道:“叔叔,你快些用小钰的手帕儿去擦吧!”
小欢惊呼一声,却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