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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连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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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起源
朝阳王朝,这是一个歌舞升平的富盛年代。
而在距离朝阳王朝京畿千里外的南方土地上,有座凤凰城,里头有一支名为海氏一族的富商世居于此。
海氏一族虽然只是民间百姓身分,却被人们暗称为南方霸主,会如此称呼,除了海氏一族拥有着难以计数的庞大财富外,还拥有一股势力,也因此让居住于南方各个县城内的千万百姓们对海氏一族既是畏惧,但又得依靠他们,因为食衣住行各个行业里头,海氏一族几乎都有参与经营。
据知,海氏一族所拥有的产业分布极广、规模也极大,像是酒楼、运输、钱庄、当铺等等,林林总总已到了难以计算的地步,倒是各式产业里就是以钱庄与当铺这两项为收拢与累积财富的最重要利器。
只是,经营钱庄与当铺这两种“特异”行业,常会招来不堪的风评。
所以海氏一族即便名声响亮,但关于海家的评论或传言,多半是难听的。
传言云,有许多曾经和海氏钱庄或海氏当铺交易过的商户或百姓,虽然可以顺利借到钱财,得到了暂时翻身的机会,可是最后却又会面临被海氏钱庄与海氏当铺联合高利剥削的命运,若自身经营再出现一个失误,就会让海氏一族给吞并,最后落得一无所有,而且还无法讨回公道,因为海氏所拟出的合同让人抓不到把柄,告官无用,再加上海氏一族懂得跟地方父母官打点关系,更动不了他们,因此吃大亏者只除了偷偷臭骂外,又能奈何。
刚从巿集返家的唐小萋无意外地,又听到了百姓们对海氏当铺的严厉批判。
“又被骂了,又被骂成豺狼虎豹了,海氏当铺又成为箭靶子了。那些不甘心的人们不敢直接找上海家主子开骂,就转而对当铺的伙计指指点点,里头的伙计也真倒霉,常常得面对被偷骂的痛苦,我那可怜的爹爹也是老百姓口中的吸血蝙蝠之一呢!”唐小萋既无奈又心疼,她的爹爹唐龙正是海氏当铺的主管,位居司理之职,掌理着凤凰城内二十五家当铺的指挥调度业务,算是海氏当铺里头的第一总舵,也因此成为被骂一族。
她走进小庭园,突然驻足,巡望着自家屋舍的环境。空间虽然比不上富贵人家的广阔与辉煌,但绝对比一般百姓的屋宇要来得大上许多。其实爹爹、娘亲、哥哥、嫂子、弟弟、侄子们一家二十余口,日子能过得称心,全赖爹爹的丰厚薪俸,这也是爹爹离不开海氏一族的原因。
“钱哪,是很有用处的,也难怪,有钱能使鬼推磨嘛……啊,掌嘴,我怎么可以嘲笑自己的爹爹是只鬼呢,太不孝了!”话虽如此,唐小萋仍然希望爹爹可以离开海氏一族,尤其是离开当铺部门,怕的就是爹爹承受太多人的诅咒,伤了自身。
“什么鬼呀鬼的?哪里有鬼?”
蓦地,她后方传来一句疑问。
唐小萋吓一大跳,回身,道:“爹爹怎么在家里?”还不到午时用膳的时间耶!
唐龙没答腔,只是端详着她。家中儿子孙子众多,但他就仅生她这么一个女儿,也因此对她的教养就放纵了些,甚至容忍她到十七岁都尚未指定婆家。
不过,他的容忍有了回报,好事要降临喽!
他开心地端详着漂亮讨喜的女儿,灿亮亮的杏眸、挺直的鼻梁、红润弯弯的可爱小嘴,更重要的是,她有着一股灵巧气质,十分迷人。他就是觉得宝贝女儿极优秀,所以舍不得将她随便嫁人,更希望她嫁入最好的人家,而此时已有实现的机会。
“爹爹,您到底在看什么?您要我做什么事吗?”唐小萋看见父亲眼波里流转着阴谋,分明有诡计要使。能在海家身居要职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必须有高强能力,爹爹并不是愚昧之人。
“小萋,爹爹有话跟妳说。”唐龙计划已久的心思有了实现的希望,所以今天特地请假回家,要和她深谈一番。
“爹爹,我也有话想向您说。”唐小萋抢先一步说话,总觉得爹爹怪怪的。
“好,妳先说,妳要说什么?”他道。
“我想劝爹爹想办法离开海氏当铺。”她决定先下手为强,再任由爹爹跟海家纠葛下去,怕人们的怨恨发酵起来,会祸延到他身上。
“啥?妳要我离开海氏当铺?”唐龙没想到她竟有如此提议,吓傻了,片刻后才回过神来。“笨丫头!妳有没有搞错?先不提卖身契一事,我离开海氏当铺后,要怎么养家?咱们一家二十余口又哪来的饭吃?妳想清楚没有?”
“但女儿不希望爹爹再跟海家有所牵扯,爹爹还是想想办法离开海家吧,不要再继续当海家的伙计了。海家的声名已臭不可闻,我可以预想再过几年,那些被海家剥削欺凌过的落魄户将会汇集出怨气来反噬海家,接着海家就会惨遭恐怖的报应,怕到时候连您都要遭殃了!”她像在说恐怖故事般地比手画脚。
“妳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反噬海家?谁有本事反噬海家?财大气粗的海家哪里会遭受反扑?海家的能耐我比一般百姓更加清楚,海氏一族不会亡的。况且,妳爹爹我得在海家工作才可以挣到饭吃,才可以存下银两给妳的哥哥、弟弟、嫂嫂、侄子们过好日子啊!这是一份好工作,我怎么可能离开海家?”唐龙自年轻起就钻研养家活口之法,他也就是因着手腕高明,才能让家中二十余口人吃饱穿暖,还有闲钱上学堂念书。他可不会迂腐到以为骂骂富商就能填饱肚子,该为五斗米折腰时,他会弯得很彻底。
“女儿只是心疼您,不想您被臭骂嘛!想说您若能离开海氏一族,就不必忍受被人指点臭骂的闷气了。”
唐龙感受到女儿的心疼之情,激动情绪倒也渐渐平静了下来。他当然知道外界对海氏商铺的不良评论,而他在海家身居要职,自然也是被指点的对象。
“妳多虑了,虽然爹爹跟海家签下了卖身契约,今生今世是不可以离开海氏一族的,不过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再加上海老爷子十分看中我的能力,让我领高额酬劳与分红,所以我心甘情愿为海家卖命,我从来没想过要离开海氏一族。”
哎呀呀,就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吧!唐小萋不得不承认海家在收拢人心这方面也是很有一套的,竟让签下卖身契的爹爹都觉得值得,更不曾想过要离开海家。
“爹爹再告诉妳一次,我不仅不会离开海氏一族,甚至还打算更亲近主人家。”
“更亲近主人家?”一股不安突然袭上她的心头。
唐龙忽然笑了起来,道:“妳想想,爹爹若能跟海家结成亲家,相信海家只会更照顾我,妳说对不对呀?”
“结亲家?结什么亲家?”她寒毛直竖。
“小萋,妳十七岁了,已到了适婚年龄。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如果妳有机会嫁进富贵人家,可要好好把握住。”
“爹爹替我……替我找婆家了?”她的心快速怦动着。
“呵呵呵……没错,而且爹爹还找到了一门好亲事喔!如果两家结亲成功,妳又努力生出个儿子来,爹爹可以预见妳未来的日子将会过得锦衣玉食,会有一堆奴仆前呼后拥,任凭妳使唤,让妳当个幸福的少夫人!”
唐小萋愈听脸色愈难看,不安的感觉甚至让她郁闷到难以呼息。“爹爹找上的富贵人家,该不会就是……海家?”她大胆猜测。
“聪明!”他用力点头。
她脸色大变!“您要我嫁海氏的少主人——海悦?!”海悦是海氏一族第五代唯一的男丁,也是得生男娃传承血脉的种猪啊!
“就是他。”
“为什么是他?”她受不了地哇哇大叫。“海悦耶!您居然要我嫁给海悦,那个神秘又难掌握,而且充满不堪传闻的男人?!民间都在传说,打从海悦十七岁起,这五年来他总是流连花丛,感情不定,只要一出远门就是进青楼找花魁,关于他流连烟花地的传闻从不曾间断,有些流言甚至不堪入耳,我都暗中嘲笑海悦是个花花魔王,而这种花花公子、这样风流的男人,您居然要我嫁他?!”
海家的传闻除了刁、狠、绝的经营手法外,另一个让百姓窃语的话题就是海悦花花公子的行径。
因为海家一向缺男丁子嗣,所以掌握海氏一族最高权力的海老爷子就放纵唯一的孙子海悦四处玩乐、拈花惹草,为的就是要他尽快生下男嗣。至今众人仍无法搞清楚海悦究竟找过多少位姑娘,又与多少女人有过露水姻缘。虽然尚未听闻已有子嗣诞生,但只要一想到他与青楼女子在床上翻云覆雨……
哇,她就想扭断他的头!
“妳被传言骗了啦,没这回事!海悦确实背负着海氏一族传承血脉的重责大任,他或许也去过青楼,交过一些青楼女子,但若就此认定海悦是花花公子,就太没有根据了。妳爹爹我在海家多年,也见过他几回,我确定海少爷不是什么少爷,他出门甚至都没有奴婢陪伴,妳多虑了。”唐龙为了要女儿嫁入海家,说得云淡风轻。
“爹爹确定海悦没流连花丛?他没有为了生儿子而到处留情?不,我不信,无风不起浪的。”她也远远地见过他三回,是不曾看他带过女伴,但或许是他不吃窝边草,所以不动凤凰城内的女子罢了。
“至少我就没见过他身边的青楼女子。我眼中的海悦为人作风和善,性子温雅,绝非凶恶之徒。虽然他不太跟我说话,但气质极佳,绝对不是坏人。”
“那只是做表面工夫!外界都传闻他为了生子,什么女人都沾,所以才会流连于青楼里!不过也算老天有眼,让他这种色胚至今还是生不出儿子来!”
“妳别乱讲话,妳可是要嫁给海悦少爷的!总之,妳要跟他好,一旦妳为海家生了个男娃娃传承血脉,哇哈哈……妳未来的生活不仅不用烦忧,连带娘家都可以跟着发达啊!”唐龙蚕食鲸吞的计划已勾勒多年,如今有机会达成,自然要把握住。
唐小萋看着父亲决然的表情,不语。接下来她该怎么办?乖乖听话?还是逃跑?
“小萋,妳就嫁给海家第五代唯一的男丁海悦,也赌自己会生下男娃娃吧!”唐龙再度审视女儿讨喜的俏面孔——卧蚕润泽丰满,子孙缘厚,有生子之相;唇红齿白的好气色,更意味着容易生出孩子来;而那代表地位的额头亦是光滑完美,说明着她可以凭着孩子而提升在夫家的地位,所以她一举得男的机会颇大。总之,小萋就是一副可以因子而贵的好面相!
唐龙在海家工作多年,见闻多了,他清楚海家哪个环节出问题,那就是——缺男丁。
家大业大的海家,五代以来居然阴盛阳衰,而且还衰到可能断了种。海老爷子不管是运用算命、玄术、又或者看尽天下名医,海家的妻妾群还是只生下女孩子,传承的子嗣第五代就唯有一个海悦。唐龙便是看出海家最大的“弱点”,所以想把女儿嫁给海家唯一的子嗣,一旦拚出了个儿子来,母凭子贵,海家庞大的产业与财富他唐家也可以分一杯羹!
“对了!海家怎么可能看上咱们家?”唐小萋在恼怒之余,突然想到一个重点——爹爹毕竟只是海家的下人耶!
“就就就……就缘分啦!听着,妳只要答应了,海悦会立刻把妳娶进门。”
“立刻?哪有这么简单?娶妻不是很麻烦吗?要三书六礼,还有一堆繁文缛节要做,而且他甚至还没来提亲耶!”唐小萋咬住下唇,咬到唇瓣都沁了血。儿女的婚事是该听父母之命,只是爹爹突然执意要把她嫁进那个争议性极大的海家,而且还是为了去生孩子,让她觉得自己好廉价。
“嗯……啊……噫……唔……省了省了,不用这么费工夫!毕竟只是侧室身分……”唐龙愈说愈小声。
“侧室身分?!”唐小萋骇叫。“我有没有听错?我只是个妾?您要我嫁给花花色魔,还只能当色魔的妾?!”
“就是当妾才能尽快成亲,就是当妾才可以不用去理会繁文缛节,只要双方长辈知道此事便可呀!”
“您要我当妾?而且不要办婚宴,还要我连花轿都不许坐?”天哪,都要嫁给海悦这恶魔了,居然还得不到正妻的地位,只能当妾?
唐龙看着气到发抖的女儿,连忙劝导道:“妳也别想太多了,当妾又如何?这只是暂时的。而且这可是海悦第一次娶侧室喔,再加上隐匿不宣对妳也有好处,至少在妳怀孕之前,可以免于被人指指点点的情况。老话一句,只要妳生出个儿子来,身分立刻会被扶正,到时就可以大肆举办结婚大典了。”
问题是,要嫁给海悦色魔,意味着她未来要跟许多女子共事一夫!即便他还不曾正式娶妻娶妾,但她相信海悦身旁绝对不会只有她这么一个妾,她可以想象他会陆续再娶别的女人进门,再加上还有传闻中的青楼女子也在抢海悦……
唐小萋打了记哆嗦,头痛欲裂。
“喔,不……”她自小就是不希望与别的女人共享丈夫的,但现在却得和一堆女人围在海悦身边剥葡萄喂食他,又或者埋在他胸膛上撒娇求爱,甚至妻妻妾妾为了争宠而吵吵闹闹,乃至于拳脚相向的画面也都可能出现……“……不要!”
“不要说不呀!”唐龙看她快要哭泣,他也想哭了。“一旦生出男丁,妳的地位必然高升,想独占丈夫不无可能,就端看妳的手腕了。况且,男人三妻四妾实属正常,妳不必看得太严重。”唐龙说完后,脸色开始垮下来,语气更是哀戚。“况且,妳若不嫁,爹爹以后可就苦了。爹爹已经答应海老爷子,要把妳嫁给海悦,一旦悔婚,妳让爹爹我拿什么脸去面对海老爷子?”他改采哀兵之计。
唐小萋看着父亲悲凄的神情,脸色更加阴暗了。原本想逃的冲动已消失不见,但留下来则会变为专司生子的母猪啊!
“我老实告诉妳好了,是我前几天厚着脸皮主动跟海老爷子商议这桩婚事的,结果海老爷子非但不嫌弃咱们家只是他的下人,还答应让妳立刻进门,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非凡荣耀啊!我若自己攀亲又自己取消,简直不敢想象接下来要承担的后果啊!”他怕女儿偷溜,赶紧用自己来威胁女儿,毕竟女儿的孝顺他很清楚。
爹爹的痛苦狠狠刺痛了她,签下卖身契的爹爹若是得罪了海家,绝对会被东主找麻烦的。
“女儿啊……妳一定要嫁,否则爹爹就惨了,我会死无葬身之地的。”唐龙像在下通牒般地开始哀求。
她看着爹爹。她若嫁了,她未来的人生会是怎样的发展与下场?
但若不嫁,唐家就要倒大楣了……
气、恼、怨、恨……种种负面情绪盘据在她脑中,弄得她要爆炸开来了。
会造成如此结果,全拜海家所赐!
一切的祸根就是生不出男丁的海悦所造成的,所以她要针对的人——
就是海悦!
第一章
凤凰城内的阳光道上,摊商云集,各种货物摆在摊架上,吸引着来来往往的客人驻足做买卖,整条街道除了讨价还价、大谈生意经的声音外,偶尔还会冒出关于海氏一族的闲话来。
唐小萋的心情已经够躁闷了,再听到关于海氏的评语后更烦,烦到想整自己,想着要不要为自己准备嫁妆,但下一瞬,她冷笑起来。
海家并没有打算对外公布亲事,更遑论会派花轿来迎娶,她准备什么嫁妆呀?爹爹也摆明了,她其实是直接“海氏府”去当生子的母猪!
十指倏地握成拳。
她得卑微到这等境地?
街上的百姓,有人认出了她是海氏当铺总管之女,虽然不敢上前骚扰,但几个人凑在一起,还是对她指指点点的。
唐小萋感受到那些尖锐的眼神,只能默默忍受。
以前有人骂到爹爹,她总会气急败坏地上前去解释父亲的无辜,毕竟食人俸禄,本就该为主子尽忠,她总是用这说法来为父亲挡下批评。
但这一次,她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因为她自己即将跳进海家漩涡里,一踏进海家,她就是海家人了。
除非逃婚,否则无法抵抗父命。
其实她是可以一走了之的,但她却不想走,她决定要想办法解决爹爹的卖身契,让爹爹可以全身而退,以免海氏一族惨遭反噬时,爹爹也将跟着受害。
忽地,她看见前方有一顶眼熟的轿子。
“咦?那不是海家少主子海悦的专属座轿吗?”她眼眸一亮。爹爹在海家工作多年,她偶尔也会去当铺探望爹爹,所以见过海家少爷的专属轿子,更曾经远远地见过海悦三回,只是无缘与他交谈。若撇开花花色魔的传言,海悦俊俏的容貌、颀长的身形以及飘逸的气质,确是如同爹爹所形容的,无害又迷人。
今年二十二岁的海悦是海氏一族唯一的命根子,也就因为海家第五代男丁只有他,再加上外界对海氏一族的不友善,海老爷子深怕他出了意外,非常保护他的安全,这也让海悦变得难以亲近与难以解读。
而这位性格难解的花花色魔,即将成为她的丈夫。
她偷偷跟在他的轿子后头走,想知道他要去哪里。他该不会想找凤凰城内的青楼女子吧?一向不在世居地寻欢的他要打破禁忌了,想对凤凰城里的女子伸魔手了吗?
四名轿夫利落地扛着轿子往前行,稳健的步伐一见便知是练家子。
人潮来来去去,不过大多数的百姓都认不出这是海家少爷的座轿。
“停。”蓦地,四名轿夫有默契地在路边停轿。
原来路边有五名衣衫褴褛的小孩正在哭着行乞,轿夫似乎接收到轿内主子的命令,拿了几锭银两给小乞儿。
但见五个小孩破涕为笑,喜孜孜地捧着银子离开,看来小孩的难关已得到解决。
而这布施动作也惹来路人们的侧目、私语,以及大加赞赏,虽然没人知道轿子里坐的是何许人。
“哼,海悦也会布施?难不成他想赎罪积阴德,以防继续作恶下去,真的生不出男嗣传承血脉?哼哼,以为这样有用吗?”唐小萋不以为然,海悦根本是在装好人,他做功德的目的是想要有子嗣吧?
“呿,我才不会因为你行善就受骗上当,把你当成好人呢!你海氏一族因为苛刻的经营手段,已惹得天怒人怨,而你海悦为了生儿子到处玩弄女人,更是声名狼藉。不过也算老天有眼,给你惩罚,你海家巴望着子嗣,但你却连个孩子都没有蹦出来,活该!”她常常听到百姓嘲笑海家子嗣难产的原因,就是经营手段太过恶毒。
“妳还要跟踪我们多久?丫头。”忽地,一句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