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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和我收到的最后一封信的内容是一样的。”
“可是,从此以后叶峰就再也没有给我来信,我发MAIL过去,他不回;我写的信又被退回来了……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丛容失望地低下头去,“我来找您,是以为您也许会知道……”
“我也许是比你知道得多一些。”叶峰父亲道。
丛容的头猛然抬了起来。
“就在那不久后的一天,东正经纪人公司突然给我打了电话,说是要我赔偿一笔数额巨大的违约金。我立即飞赴日本了解情况,这才知道,叶峰根本没有参加那天为他举办的宴会,并且从此再也没有在公司里出现过,公司还到他的住所去找过他,却发现他已经搬离了。没有一句解释,没有留下任何信息,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丛容怔怔地听着,看着叶峰的父亲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
“东正公司非常恼怒,他们为他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更重要的是,他们正想全力以赴地把他推出——他们把叶峰看作是手上的一张王牌,希望能把他扶植成一颗巨星。可是,叶峰让所有的人都失望了。”
丛容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阳光灿烂,白云悠悠。叶峰父亲的声音一字一句传入她的耳中:“我也见到了叶峰的老师村上和也。他说,在他教的学生中,叶峰是最有天赋的,他对叶峰的期望也最高。可是……叶峰给他的失望和打击却是最沉重的。他对我说这些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说——对不起。”
丛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眼前的这位父亲。
沉默了片刻,叶父接着道:“我赔了一大笔钱给东正公司。又花了更大的一笔钱用在找叶峰上。每个他可能去的地方,每个认识他的人,我都没有放过。可是……我没有找到他。”
“为什么,为什么叶峰要做这样的事?为什么他要让所有人都找不到?”丛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一切都好好的,为什么突然之间会变成这样?
“我也想不通叶峰为什么会这么做。唯一的可能是……”叶峰的父亲停了下来。
“唯一的可能是什么?”丛容问。
叶父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可能……可能仍是小时候家里的事情对他造成的阴影使他这么做的吧。”
叶峰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之后叶父一心从商,忽略了与儿子间的父亲感情。叶峰性格中的独立、孤僻和不易与人亲近便由此而来。
丛容狐疑地看向叶父:“可是,叶峰这两年一直都很开朗啊。我以为……叶峰和您已经有过沟通,他心中的结已经解开了……”
“也许,尽管我们之间能够彼此理解了,”叶峰父亲重又在那张巨大的书桌后坐下,拿起桌上那张父子合影的照片端详着,“但是,他小时候所受的伤害和阴影仍会一直留在他的心灵深处,稍有触动便会爆发出来吧。”他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我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我不是好父亲……但我应该怎么做呢,我应该怎么做才能……”他说不下去了。
丛容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仿佛一下子衰老了许多。也许他有着成功的事业,有着庞大的资产,但是此刻的他却仍是失败的——寻常人家都有的家庭、亲情,在他却是那么的难能可贵,就算拥有再多的金钱,他也买不回这些来。是可怜还是可悲?人是否都会这样——拼着命去追寻功名利禄,却往往忽略了身边唾手可得的幸福?
丛容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沉默弥漫在这间豪华的办公室中。
“丛容小姐,我知道的已经都告诉你了。”叶父放下了照片,抬起头来,“如果你能找到叶峰的下落,请你务必马上告诉我,我一定会重重地酬谢你的。”
又是钱!丛容现在也有些能够体会到当年叶峰的心情了。她抬起头:“伯父,我找叶峰绝对不是为了金钱或是一些别的利益。有一种叫友谊的感情是不需要依靠任何物质去建立的!”
一道光芒在叶峰父亲的眼中闪过:“说得好!可是我猜,在这份感情里并不仅仅只是友谊吧?”
丛容的脸红了。讨厌!她以为自己已经够成熟了,可是脸红的习惯却怎么也改不了,总在关键时候泄露她的秘密。
叶父笑了:“不管怎么样,我都很高兴叶峰能有你这么个‘朋友’,我也很感激你能这么关心他。”他按下了桌上的一个按钮,“米太太,请准备一张贵宾金卡。”
他关上对讲机微笑地看向丛容:“凭着这张卡,以后你到我们公司来购物都可以获得八折优惠的待遇。”
丛容再次挺直了脊梁:“伯父,我已经说过我不需要任何的……”
“我知道,物质酬劳是不是?”叶父反问了一句,道“请收下吧。这并不是一般的礼物,在其中也有我的一点私心:希望你有了这张卡后,能经常到这里来买东西,这样,我们也就有可能会经常‘巧遇’了。”叶峰的父亲微笑着说道。
他起身送丛容到门口:“如果你有任何的消息,请马上通知我好吗?我也一样,有什么情况,我也会尽快和你联系。”
才要走出大门,丛容却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叶峰的父亲:“伯父,我还想问您一个问题。”
“你说。”
“……”丛容犹豫着,终于决定说出口,“您真的把您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了吗?”
叶父转过头去,有意无意地不去接触丛容的眼光:“是的,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停顿了一下,他歉然地说:“对不起,丛容,我还有一个会议,就不多送你了。”
看着那扇胡桃木大门在身后缓缓关上,丛容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她一直有一种直觉:叶父并没有把他所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可是为了什么呢?他为什么要有所保留,他隐而不说的又是什么呢?
方才接待过丛容的那位中年女子向她走来,手里拿着一张长方形的小卡:“丛小姐,这是叶总送给你的贵宾卡,请收下。”
道谢后,丛容接过了那张金光闪闪的VISA卡,正欲转身离开,那位米太太却又叫住她:“丛小姐——”
丛容回过身,诧异地看向米太太。
“我知道对你来说也许会觉得奇怪,”米太太说着走近丛容,“可是我也真的很想知道叶峰的下落。”
丛容的眼睛瞪大了——米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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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小小的咖啡屋。
若有似无的背景音乐悠悠的飘荡着。满屋充盈着咖啡的香味。老板在吧台后亲自为这个下午仅有的两位客人煮着咖啡。
从容坐在靠窗的位子上,喝了一口柠檬水,眼光始终不离面前的女子。
米太太静静的坐着,握着冰水杯。她的头发挽了个结梳在脑后,灰黑色的套装越发显出白皙的面庞。这是个气质高雅的女子,虽然岁月磨去了她的棱角,却仍掩不住秀丽的容颜。她年轻时一定是楚楚动人的吧,从容心想。
“呃……”米太太懂了一下,拉回了从容的注意力,“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要和你谈谈吧。”
从容没有说话。
米太太接着说:“从你一进来说要找叶总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峰峰的朋友,你来也一定是为了峰峰的事。”
“峰峰?”除了朱丽丽外,从容还不曾听到过有人如此亲热的称呼叶峰。
咖啡煮好了,高大而又和蔼的老板亲自为他们端了上来。
搅动着杯中热腾腾的咖啡,氤氲的热气浮在二人之间,米太太仿佛回到了过去:“小时候,我们都这样叫他。叶峰读小学时一直都是住在我家的。”
从容吃了一惊:“他从没对我说过。”
“我想也是。”米太太点点头,“他是个骄傲的孩子,从不肯说起自己的过去。”
“叶峰为什么会住在您家?”从容问道。
“这要从很久以前说起。”米太太喝了口咖啡,“我很早就是叶总的秘书了,那时候我们的办公地点还是一个石库门的底层街面房。叶太太和叶总离婚的时候,峰峰才尽其用岁。叶太太一离了婚就出国了,而叶总一个人又要开公司,实在忙不过来。我看不下去,就说让峰峰住我们家吧。”
窗外人来人往,而咖啡屋却悠闲宁静,空气中有种淡淡的忧伤。
“叶峰住进来了。这是个宁静的孩子,不象别的小男孩那样调皮爱玩。每天他都乖乖地上学,然后准时放学回家,按时做好作业,不让我们为他操一点心。每个礼拜六,他都一大早就起床,穿的漂漂亮亮的,等他爸爸来带他出去玩。叶总一开始还每个周末都坚持来,可是后来,他的公司越开越大,业务越来越忙,来的次数也就越来越少了。峰峰会一直爬在窗口等他,直到睡觉时间都不肯脱掉漂亮的衣服,怕他一睡下,爸爸就来了。有时,他也会问我:‘是不是因为我不够乖,爸爸才不来看我啊?’”
米太太有些哽咽,她咳嗽了一声,清了一下嗓子:“每次叶总不来,峰峰就会更安静更乖一点,希望用他的好表现争取到每周末的父子团圆。有时,峰峰也会高兴得发狂,那通常是他的妈妈从国外给他打电话或是寄礼物的时候。峰峰最高兴的是有一次,妈妈给他寄了个漂亮的玩具吉他,他几乎一个晚上没睡觉,最后是抱着睡着的。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叶太太的电话和礼物也突然中断了。峰峰一直等了两年,两年后的有一天,他突然对我说:‘妈妈不爱我了,不爱我的妈妈我也不要。”
“那年他八岁,我想,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起,他决心让自己变得坚强起来的吧。”
从容觉得眼睛有些模糊了,不知道是因为咖啡的热气,还是因为叶峰的这段故事。她能想象得出来,一个小男孩爬在窗台上盼望,坐在电话边等待的样子——叶峰,你的童年就是在这一次又一次的希望与失望中度过的吗?
第3章
“嗨,你老实交代,那天晚上跑到哪里去了?”
“嗯……”,翻一个身,什么声音嗡嗡地,好吵!
“快说嘛,我的好奇心都快爬出来了!”
“哦……”,这只蚊子为什么这么锲而不舍,蒙住被子好了。
“你再不说,我要采取非常手段喽!”
没听见,我没听见……
诡异的宁静,一直发问的DORIS突然不再说话。
窗外鸟儿吱吱叫,风掠过树枝沙沙响。
这才象安静的早晨应该有的样子。
躺在被窝里的麦云洁满意的叹了口气,继续蒙头大睡。
一种古怪的、细碎的、刺耳的、并且非常轻的声音从DORIS那边传过来。
麦云洁翻了个身,被子蒙的更紧。
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终于,忍无可忍,麦云洁从被窝里一跃而起。
“DORIS,求你了,别在我耳朵旁边揉塑料纸!”
“嘿嘿,谁叫你不理我!”DORIS得意地收起早已揉成一团地塑料纸,重新跳回自己的床,她就知道麦云洁最受不了这种声音。
“我哪里敢不理你,现在头脑一片浆糊,无法回答你的问题。”
麦云洁重重地躺回被窝,开始哀叹自己的不幸。今天凌晨4点才画完效果图,拖着疲惫不堪的四肢从通宵教室回来,原打算睡它个昏天黑地,没想到早上八点就被DORIS用这种方法逼醒,天理何在?!
“就知道你现在糊涂的很,才能套出你的真心话呀!”DORIS笑咪咪地趴在床上,那神情和放在旁边的流氓兔如出一辙。
“你前世一定是东厂太监投胎!”麦云洁实在服了她逼供的手法,将来做她丈夫的那位真是值得为他洒三滴同情的眼泪。
“别怪我折磨你,从圣诞夜那晚失踪到现在,你还没好好和我说过话呢,连我的水晶鞋掉哪里了都没有给我交代,你说我怎么能不好奇?”
圣诞节!圣诞节!
麦云洁倏然清醒过来,对了,那双鞋,那双水晶鞋到哪里去了?!圣诞之后的几场考试和几份重要的图纸使她几乎没有思考其他事情的时间。现在DORIS一提起,那晚的记忆一下子浮现眼前,一想到那么浪漫的圣诞节竟然是和那个家伙渡过,麦云洁心里就有说不出来的怄!
“还以为化成灰都认得,没想到带了面具就把我给蒙住了!噢!”麦云洁仰天长叹,什么时候对敌人的警戒心降到这么低。
“……知道我最气你哪点吗?”DORIS没有察觉麦云洁的走神,依然絮絮叨叨地说着,“明明自己这么出色,却整天把自己藏起来,本来计划把你拐到舞会上,一定能赢得舞会皇后的桂冠,谁知道你却玩失踪,结果让艺术系那个鼻子翘到天上去的虞丽娜出尽风头,想想就生气。”
“水晶鞋我一定帮你找回来,要不赔你一双也行!”麦云洁已经猜到水晶鞋的大致去向,只不过怎么把它要回来得费一番周折了。
“又是这样,每次都是鸡同鸭讲,我又不在乎那一双鞋,我是问你到底到哪里去了!”DORIS不依不饶地追问着。
“唉,我被外星人绑架了!”麦云洁很真诚地回答,“为了肩负起拯救地球的使命,我宁死不屈,终于逃出升天,不幸的是,水晶鞋被外星人扣押,现在大概已经成列在宇宙某星球的地球博物馆中了!这样的回答您还满意吗?”麦云洁天马行空地胡吹一气。
“麦云洁,你以为我是三岁的小孩这么好骗!”DORIS简直被麦云洁的胡诌气死。
“唉,就知道聪明如你是不会让我蒙混过关的。”麦云洁幽幽地叹了口气。
“快说,快说,是不是有什么浪漫地际遇?”DORIS一下支起身子,以为终于被他逮到一个现代都市爱情故事。
“事实上那天晚上,你无情的抛弃了一脚残废的我——”
“我哪有,是你要追杀我,我才——”DORIS原本还想申辩两句,在麦云洁幽怨的眼神下,心虚的住了嘴,她怎么忘了,那天陷害她穿那双挤脚的水晶鞋的凶手正是自己。
“于是,我也没有心情参加什么舞会了,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寝室,渡过了一个孤独地圣诞节,唉……”麦云洁不忘最后配上美人标准地轻微叹气声。
“MAGGIE……”DORIS嗲声嗲气向麦云洁讨饶。
麦云洁知道只有在DORIS觉得自己做错事的时候,才会撒娇喊她的英文名字。
捂住快要笑疼的肚皮,麦云洁假装打了个哈欠,“好了,我的脚又痛了,你让我先睡一会吧!”
“哦!”DORIS开始饱受良心的煎熬,都怪自己不好,害的麦云洁连圣诞舞会都没参加,那天提前从舞会回来,没看见麦云洁真是把她吓得够呛,以为出了什么事——慢!那天麦云洁根本比她还晚回来——这个家伙刚才又在唬弄她!
“麦云洁!”惊天动地的喊声再次响起。
麦云洁捂住耳朵,知道自己逃不了了。
嘀! 嘀!
门口的通话喇叭适逢其时地叫了起来,有人来找DORIS,DORIS嘟着个小嘴气呼呼地跑了出去。
松了一口气,麦云洁却觉得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当然不愿意欺骗DORIS,只是任何事只要与那个家伙有关,她就提都不想提。
今天种种地不如意都是拜那个家伙所赐,很多人都知道她不喜欢毕世廷,却没有人真正知道原因。
“都怪自己太冲动!”麦云洁懊恼地拼命咬自己手指。
记忆一下子回到了那年夏天,高二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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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的那个夏天,天蓝的很透明,气温也热得够彻底,好吃的冰激凌更是花样繁多,游泳池的水永远是那么清澈……总之MAGGIE喜欢的夏天是什么样子,那年夏天就是什么样子。
对于大部分高二学生来说,这样一段长假免不了要被老爸老妈耳提面命好好读书、争取考上好的大学之类的话语,更多的还会被送进各种补习集中营进行“暑期大脑革命”。可这些对MAGGIE来说,都够不成威胁。
在旁人眼里的麦云洁真是超级幸运儿,老天赐予的靓丽外表丝毫不比那当红的什么薇、什么如、什么怡差到哪里去,更令人妒忌到尖叫的是她还有天籁般的嗓子,站在舞台上只要轻轻地哼唱几个音符便可吸引全场地眼光,简直把每个少女所有的梦想都夺去了。
最让人嫉妒到喷血的是,当大家都顶着炎炎夏日、挥汗如雨地去各种补习班补习的时候,她却可以舒服地躺着屋里,吹着冷气,吃着薯片,听听音乐跳跳舞,甚至可以嫌时间过得很无聊!
一切一切都是因为她叫麦云洁、她是“HAPPY 女生”乐队的主唱、高二圣诞在电视台参加的那场亚洲地区的音乐大赛让她一下子成了最被看好的歌坛新人。
目前,她的口袋里已经揣着国内两所艺术高校的入学通知书,据说还有所音乐学院也对她很感兴趣。
因此她没有压力,就算躺着过高中最后一年,她还是可以稳稳的进入她想要读的大学,别忘了,她还有一颗聪明的脑袋,虽然这点常常被人忽略。
因此那个夏天她很闲,因此她觉得总该干点什么,于是当她的超级损友兼乐队同伴的双胞胎姐妹打电话来想她求助的时候,她正巧把家里所有的碟片全部看过两边,心里闷地发慌,想找些事情来打发时光。
“你不知道,他有多拽!”
“仗着自己长得帅,眼睛就望到天上去了!”
“他老是讽刺我们说女孩子最可怕的就是光有FACE,没有内容,光有小脑没有大脑。”
“他,他,他竟然说我们只有小学生的智慧!!!”
“最最气人的是无论老师还是我们的老嗲老妈都对他推崇的不得了,根本没看清他背后的险恶用心!”
……
“说了半天,你们到底再说什么啊?”麦云洁握着话筒觉得有点无奈,这对姊妹花的最大乐趣就是抢着说话,说着说着就忘了电话那头还有个人正在绞尽脑汁想要搞懂她们的意思。
“就是那个替我们补习物理、数学、化学还有英文的大学生!”
“对,就是那个自大狂、两面派、独角兽……”
“就是那个去年高考拿榜首的家伙?”麦云洁有些吃惊,这个家伙在他们所在区可是很出名,据说是个天才呢!可是EQ照此听来好象真的有些低。
“那我能帮什么!总不能让我和他比智商吧?人家可是高考榜首哦!”
“嘻嘻,你连叶峰都能搞定,他还不是小菜一叠?”
“不要提叶峰了!”麦云洁捂着胸口,那可是她心中永远的痛。叶峰的心早就跑到了丛容那里。唉……
“反正我们不管,这口气你一定要帮我们挣回来。这个你明天来了就知道了!”双胞胎突然卖了个关子,神秘嘻嘻地在电话那头笑着。
不知为什么,麦云洁觉得背后有一种凉飕飕地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