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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魑……这麽早就起来吗?”丽萨钩起嘴角,笑著和我打招呼──笑得我背上汗毛止不住的立起──那笑──感觉是猎人看上上等猎物时发出的微笑……
“昨天……”我艰涩的开口,却无法说出任何话。
“昨天你喝醉了,然後把我当成你心爱的毓桑……”丽萨半合著眼,漫不经心地说著──我觉得很诡异──她太冷静了──这样的冷静──让我觉得恐怖……
“对不起……”
“没什麽好对不起的,我自愿的……”她用另一条丝被裹住全身,从床上坐起,躺在我卧室里的卧榻上──庸懒地眯起眼,享受从窗外透进来的阳光──那样的神情像只猫──一直危险的猫……
“……”我沈默。
“啊!忘了说了,昨天毓桑来找过你……”丽萨唇边笑意更浓。
“什麽?!”我看著她讷讷:“毓……他来过了?……这麽说……他全看到了?……”吃惊──毓看到了──一切即将演变为不可扭转的局面──我会失去他……
“是啊……看到了。”丽萨悠闲地撑著下巴,丹蔻轻点著刷著金粉的卧榻边缘,垂眉,“看到了……那,又怎麽样?”
我无法置信地看著她那闲适的表情,“你知道的,我只爱他一个,永远只爱他一个!”
“是的……我知道……”她刮挲著木质的卧榻,“你真的一点都没好奇过我背叛公爵的理由?”
“嗯?”没料到话题一下子会跳至这个,但还是很老实地回答,对於她──我是从来没有隐瞒过什麽的,“有,说实话,我真的很好奇,但你既然不说的话,我也不想逼你……”
“唉……魑……你就是这麽温柔……才会让人心甘情愿地沈溺啊……”她无奈地叹息著,“那……我告诉你,我背叛的唯一理由……”她顿了顿,“那唯一的理由就是那个想要背叛的人是你……我不是你的生生母亲,相信你也知道。不说老套的话,开始我是很认命地跟著那个老头的,因为,那个老头虽然很残忍,但他也确是很喜欢我……但是,同时他为了娶我而破坏了我原有的一切──父母、家庭还有我拼命维持的那颗高傲的心……我还记得……第一次,他踩著我的手,冷酷地告诉我──人如果要在世上生存下去就必须学会屈服……是的,我很快就屈服了,并且保持了冷漠与矜持的气质为他在每次宴会上赢得赞美的语句……原本一切都会维持到他老死的那一天……可是,你出现了……我眼见著你一次又一次的反抗他,为了自己的理念,为了守护那个纯洁的孩子,为了你们的未来……呵呵……”她远眺著窗外──回忆那段对我来说改变了我一切的过去,“……然後就冲动地决定要帮助你了──其实,那时我并没有爱上你,单纯地为你所吸引而已──因为不明白为什麽你能接受那老头这麽多打击而仍这麽想反抗他……”丽萨拖动著裹在身上的白色丝绸被,垂落在地上的丝绸荡出交错的褶皱──丝绸如水,银眸如幻……“後来和你合作了,才是真正地沦陷,魑……你对任何人都那麽温柔,你不想伤害任何人──可,你有没有想过,别人因为你的态度而误会进而爱慕著你,但,你却和无心人似的──无心无感……这样才是最最伤害人於无形的……你到底明白不明白?”丽萨已经走到我床边,她坐在我的床沿,她抬眼看我──银灰色的眼──紧紧地锁住我──眼底已是毫不掩饰的爱恋──满载的爱恋──那样的爱恋,让我震惊,让我承受不起……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样会伤害到别人……对不起……”我看著看,不停地道歉──看著她那越来越绝望的眼神……
“够了!我不要你的道歉!魑……我们走好不好?毓的心根本不在你身上……你不要在苦苦守著他了……好不好?”丽萨哀求著我,以我从未见过的软弱姿态。
“……不行,就算他不爱我……我也……我……”坚定地继续说下去,“就算他一辈子都不会爱上我,我依然会守著他一辈子──因为他是我唯一爱的人,至於我自己怎麽样……都是无所谓的……你一直都知道的……丽萨……如果,有一天他不在这世上了……那麽魑也会消失……别为难我,好不好,丽萨?虽然我知道说出这种话很不负责任,但是──请你忘了昨天吧……”
“你……”坐在床沿的人身子轻颤,“好!好!好!”丽萨接连说了三个好,我依然平静,“既然是这样……哼!”她说了一半的话并没有再说下去,“沙沙”的声音是丝绸磨擦著地毯的声音──门被人重重的甩上──房间又突地安静下来……
我靠在床垫上──一切都开始混乱了……
重聚于“永恒之城”——罗马 烟草味──弥漫著的是幸福
等我从床上起来,洗梳沐浴完毕已经是中午了──走下楼,看见毓坐在落地窗前抽著水烟──朦胧的烟、朦胧的眼、飘渺的人……
“毓……”我叫了他一声,却不知道下文该如何说出口──告诉他,昨天其实是个误会;告诉他,原谅我;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一出荒腔走版的闹剧?
“嗯?呀……你睡醒啦……”他抬头朝著我笑,我觉得那笑容分外刺目。
“昨天……”
“昨天……”
两人同时出声,又同时止住,我傻傻地看著那个人──
“你先……”
“你先……”
又是同时出声,我莞尔,走下楼梯,坐在他身边,柔声:“你先吧……你想说什麽?”
“啊……我想说你昨天走得太急了,我还没和你说完呢……墨居是卖艺不卖身的……而来我们这里的都是绅士名流……”他微笑地低头抽著水烟──四周散漫著烟草与潮湿的味道,我看著窗外──上午还是豔阳高照的,下午竟是下起雨来了……
“……原来是这样啊……”进行著无意义的对话──我惆怅。
“你呢?你要和我说什麽?”
“……昨天……我很抱歉……我喝醉了……”感觉到身边的人轻轻一震。
“嗯……我知道,我听管家和我说了……”红唇急切地吐纳著烟雾。
“所以……毓……我们……和好,好不好?”我请求地看著他──心中告诉自己──这是最後一次……
“……魑……”毓用空灵的声音叫著我的名字,“告诉我……我是不是替身?……”
“毓……”我不解,“为什麽你会这麽想?”
“从第一次开始,你就透过我在思念另一个人……告诉我……我是不是……替身?”
“……傻瓜……”我笑笑地搂住他,“我一开始就说过了──你就是你……”
“魑……”头埋在我怀中的人,发出闷闷的声音,“你真的爱我吗?不仅仅因为我长得像你原来喜欢的那个人,只是单纯地喜欢我这个人吗?──不论我长得什麽样……只是因为我是我吗?”
“……嗯……不论,是长得什麽样……你就是你……而我──唯一爱过的人也只是你而已……”我抱著他看著窗外秋色萧条。
“魑……”
“嗯?”
“……我爱你……一直一直……所以……不要把我当成是替身……”怀中的人紧紧地抱住我──决绝──诉说著一辈子的不离不弃……
“嗯……毓,你不是替身……”我微笑地紧紧搂著我万年唯一的爱著的人──幸福在萧索的秋色中,在落地窗前,在阵阵淡雅的烟草味中……——
飚鸟~~~吼吼~~~
重聚于“永恒之城”——罗马 叹息桥——那个凄美的故事
一下午,我们就这麽窝在落地窗前──感受著彼此的心跳,与失而复得的不易──这份感情──已经经历了太多太多了……
“魑……为什麽……你一年前在那座叹息桥下,表现得那麽决然?”毓把头枕在我的腿上,秀美的双手正把玩著那杆乌木水烟杆。
“……因为,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你也明白──一年能改变的……实在是太多了……”手卷起毓柔软的发──水滑的发混合著薄荷的味道。
“嗯……的确……对了!”原本蜷在腿上休憩的人,忽然坐起,戏谑地盯著我,贼兮兮的表情──让我忍俊不禁,“怎麽了?想到什麽了?这种表情。”
“嗯……那个啊!”琥珀色的眼珠转了转,拉住我的衣领,“老实交代!那个叹息桥的故事到底是什麽?你说过你会告诉我的!”
“嗤!”我终是忍不住笑了出来,摸摸他的脑袋,“我还以为什麽事呢,原来是这个!来,客官躺好,让小的给你细细道来……”
“哼!你就贫嘴吧你……”他倒也听话地继续躺好,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一副听故事的表情,害得我又想笑──其实,纯洁依然……
“那天你也看见了,叹息桥的两边都是石造的楼房,而其中一边是总督府。而那外表一片漆黑、方形的窗口全围著粗粗的铁栅栏的另一边,据说那是曾经的死牢。在议事厅里被判刑的重犯,就要被打进这个死牢的地下室,再也见不到外面的世界。但在进死牢前,只有一个机会能再次看见外面的世界──那就是当犯人被定罪後,从总督府被押著经过叹息桥的时候,可以被允许,在那桥上稍稍驻驻足,从那镂刻精致的花窗,看看外面的“人间”。其实,所谓的人间即是“圣马可”码头……然後,就有个传说产生了──据说一天,一个被判了重刑的男人,经过过这座‘桥’的时候,对著押解他的狱卒说:‘让我最後再看一眼这个世界吧……’狱卒同意了,然後就让那男人在窗前停下。窗棂雕得很精致,是由许多八瓣菊花组成的。男人攀著窗镂俯视,见到一条窄窄长长的刚朵拉,正驶过桥下,船上坐著一男一女,在拥吻。另他眦目欲裂是──那个被拥吻的女人,竟是他的爱人……男人疯狂地撞向花窗,窗子是用厚厚的白色大理石造的,所以根本没有被撞坏──只留下一摊血和一具愤怒的尸体……血,没有滴下桥;吼声,也不曾传出……那拥吻中的女人,永远也不可能知道也不可能看见……现在,血迹早已消逝了,悲惨的故事也被大多数人遗忘。大家只说这是‘叹息桥’;是犯人们最後一瞥‘人间’的地方。并且把那悲剧改成喜剧,叙述成了神话──如果,情侣能在桥下拥吻,那麽他们的爱情将会永恒……”我笑著低头看他,重复:“如果,情侣能在桥下拥吻,那麽他们的爱情将会永恒,告诉我,你那时候有没有一点点的喜欢我?”
“……”黑色柔软的发盖住了那双晶亮的眼睛,他微微点头:“有……”继续──他感叹:“魑……这并不是幸福的故事……这是凄美的故事……”
“不……它是幸福的故事,你想想,与其最後都被隐瞒在鼓里──知道事实不是反而更好麽?虽然,结局一点都不完美……但是,那男人知道了真相──这也是一种幸福……而世人为了让他人遗忘那凄惨的过去,编织了後面这个美丽的传说──这也是一种幸福……毓……幸福是人的感受,是人对生活的追求……”
“魑……我不想有和那男人一样的遗憾与悔恨……”毓反身转过来坚定地看著我,“所以……我们要幸福……”
“呵呵,我同意……毓……我爱你……”我继续低头,左手托起枕在腿上的人,把舌头轻轻顶入他的口中,吸取著他口中的烟草味和薄荷味,感受他内心的感受与震撼。深吻到两人皆气喘吁吁,透明的银丝被拖曳而出──淫糜的气氛……
抱住他,“去房里可好?”
他红著脸,眼看向别出,口气不善:“要去就快点啦!”
“哈哈!好!”
窗外秋风萧瑟,屋内情意正浓……——
啦啦啦~~~麽有大家期待DH~~有米有人想抽人啊?哇哈哈哈哈~~~~继续刺激你们,想看番外D话,请写想看谁的,不然俺就不高兴写番外鸟~~~~(众:你小子欠扁是不是?某J瞪大无辜的眼:哎?我有吗?烂番茄和臭鸡蛋兜头而至……汗~)
重聚于“永恒之城”——罗马 虔诚地许愿──愿望会实现
“毓,你今年18岁了,你是几号生日?”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著手下光滑的肌肤,我不经意地问著。
“魑,我今年就19了啦!生日呢,是12月1日,哈哈!……”19!乍然地听到这个数字,使我蓦然停手──僵硬。
“什麽?!你19了?我明明记得你今年是18岁的!你那年刚碰到我,不是说你16吗?!”毓竟然19了吗?耳边冥冥地响起永远无法忘记如梦魇般的声音:“二世轮回!十九必死!二世结束,罚往蓖阗!”
“哎?第一次和你说16那会我生日还没过呢,其实那年是17啦!那今年不就19了嘛……对了,你问这干吗……”毓无所谓地挥挥手,不解地看这我逐渐发白的脸,“不是吧,错了一年而已,你这麽紧张干吗?”
“毓……”揽过他,紧紧抱住──不想这麽快就面临分别……“我们现在去许愿池可好?”
“你疯了?现在可是半夜哎!要去明天去啦……”
“不……我们现在去好不好?听说在那里许愿会很灵验……”担心的情绪不能泄露,但是我揽著毓的手却越来越紧绷。
“好啦!好啦!你放开我啦!快被你给闷死了!”毓咕哝著,挣扎著从我怀中离开──小脸通红,突然空了的怀抱──使我一阵哆嗦。
“那,快换上衣服,我们现在就去!”
“是!是!”毓懒懒散散地收拾著地上的衣服。
我起床,打开桃木的衣柜,转头:“毓,穿白的吧!我觉得你穿白的好看。”
“随便啊,反正晚上也看不清楚什麽,你决定好了。不过,你穿黑色比较帅气,嘿嘿。”
我白了他一眼,“那我们今天继续黑白配好了!”
“咳!对对!黑白配……没想到你还记得啊!”
“怎麽可能……不记得?!”我笑嘻嘻地看到他在听到“怎麽可能”这半句的时候,眉目倒竖的样子。
“啧!你就给我贫吧!贫死你!”毓假装转头不理我。
“喏,这件!白色的唐装,上面可绣著堇花呢,特别让人给你做的。”终於找到了那件月牙色的唐装。
“哼哼!算你有良心!”语气是埋怨的,行动是快速的,还配著那脸上化不去的乐孜孜。
“嗤!我一直是很有良心的,就你这小没良心的,看不到!”我换上一身黑色的唐装──上面有著暗描的堇花。
“走吧!”毓一蹦一达地跳到我旁边,镜子映著我们两站在一起的身影──黑色与白色的叠加。
我们乘著马车来到了FontanadiTrevi──许愿池。
许愿池位在三条街的交叉口,Trevi即是指此意。
喷泉建筑完全采取左右对称式,雕刻叙述的是海神的故事,背景建筑是一座海神宫,在中央立著的是一尊被两匹骏马拉著奔驰的海神像。在海神的左右两边各立有两尊水神,右边的水神像上,有一幅“少女指示水源”的浮雕,而浮雕上面有四位代表四季的仕女像。
月光洒满喷泉──泉水丁冬,水珠四溅──玲珑剔透……
夜晚的许愿池边一片清寂……我从口袋摸出两枚硬币,把其中一枚递给了毓,我们像小孩子那样额头碰著额头,闭上眼──虔诚地许愿……又突然同时睁开眼,相视而笑,齐齐侧身。
“噗”“噗”两声──两枚硬币投入清澈见底的泉中,发出清脆的落水声──水面波澜……看著它们沈到池底──接著,我们紧紧地拥著,两人紧密地抱在一起──没有一丝空隙……——
估计放出下章要被人丢砖鸟……某只顶著锅盖跑ING~~~~~
重聚于“永恒之城”——罗马 嫉妒扣动了手枪──消失吧
寂静的周围突然传来的急促的脚步声与粗重的喘气声……
“魑……为什麽?!”是丽萨的哀伤的声音。
“不为什麽,我早和你说清楚了,不是吗?我今生往世唯一爱过的人就是他……”我紧紧抱住怀中的人。
“今生往世?凭什麽我辛苦为你做了这麽多,牺牲了这麽多,享受的人却是他?!”丽萨咆哮著,冷静与优雅尽失。
我转身,对上她愤怒的银灰色眼睛──黑暗中,让我感觉那像是恶魔的眼睛。下意识地挡在了毓的面前……“丽萨……很感谢你过去的一年这麽帮助我,但是,感情是无法勉强的……而且……我自愿为他奉献我所拥有的一切……”我坚定地看著她,说著连我都觉得微不足道并且老套的话。
“……可恶!凭什麽你能拥有世界上幸福的一切!这不公平!这不公平!”她朝著我们怒吼,神色狂乱。
“魑……我再问你一句──是不是……他不在的话……一切都有可能?”丽萨低垂著头,冰冷的语气在空气中扩散。
“……丽萨……别这样……你该明白的……”我无奈地叹息。
“不!为什麽我该明白?笑话!为什麽……我该明白?!”我看著她从腰间那个金黄色枪套中──拔出了那款欧洲最新的小型手枪──指著我们……“魑……我给过你机会了……如果你现在到我身边来的话,所有的事还是可以商量──我不能忍受谁没有通过付出就轻易地得到幸福的一切!!”风吹乱了她柔软的茶色长发,月光反射著银眸──充满著杀机──她是认真的……
“丽萨……别这麽冲……”
“快决定,我没有耐心和你打哈哈!”冷峻的神色,凌厉的话语打断了我的话。
“……”我沈默。
“魑……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爱你?”怀中的毓突然发出了声音。
“有……不过,我想等事情结束你再和我说这句话……现在,乖,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不要!呵呵,魑……你相信不相信前生今世?”
“够了!魑!你快做出决定!我数3下!别再挑战我的耐心!”丽萨解开了手枪的保险锁“咯哒”一声──在宁静的夜里显得特别响亮与清脆……
“1!!”
又一声“咯哒”声──那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