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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离毓-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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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很准时地自早上8点醒来;手臂麻麻的──往下看去──聿……哦不,现在应该称他为毓桑了──正沈沈地睡在我怀里,留恋地闻著他身上淡淡的牛奶味,我慢慢将手抽出,撩开帘幕──轻手轻脚地下床……

    脚踏在地上柔软的羊毛地毯,把羊毛拖鞋提在手里──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将门拉一条能容一人穿过的缝,钻出去──然後把门轻轻掩上……经过,有著落地窗的长长走廊,阳光透过庭院中的树枝──在地上落下斑驳的光斑──今天是个好天呢……

    “啊!少爷,您起来了,老爷正要我去叫您呢,他在大书房等您,请您过去一趟。”统一的黑白女仆装,她深深一弯腰,两手交叠在膝盖前。

    “哦,知道了,你带路吧……”真是麻烦,别是找我管理他生意就好……从有记忆开始,我的数学就没好过……

    “这边请……”女仆恭敬地站在我旁边,迈著小步为我带路──汗,他们一天到晚这样还不累吗?接著又愤愤想起──我在冥府都没人这麽伺候我呢……

    “咄咄”礼貌地敲了下开著的门──实木的门发出沈闷的声音,“早安,父亲,您找我有什麽事?”看著那个背对著我坐在皮椅上面向著窗外的男人,我开口道。

    “魑……你觉得毓先生这人怎麽样?”男人开口了,问的却是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我一怔。

    “回父亲,我并不清楚,毕竟只说了几句问候语是琢磨不出来什麽的。”斟酌著用词,我给了一个比较官方的说法。

    “唔……”皮椅上空升起团烟雾,然後一只手伸了出来──原来他抽著雪茄,“他今天搭船去了上海,毓家原来已经破产了,所以他把儿子托付给了我,还让我代管他在威尼斯仅有的那块码头──那可是块‘黄金’码头呢……”又是一团浓浓的烟雾──他把手中的雪茄在水晶烟灰缸里敲了几下……“你觉得他儿子怎麽样?”

    “很可爱,还是个孩子呢……”他问的问题说的话──真的很奇怪……不知怎麽的──我突然浮现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就是可以培养喽?”皮椅蓦然转过来──面对著我──他笑──那笑让人毛骨悚然──“今天会有一艘船沈没,你猜猜是哪艘?”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看他,喉咙一下子变的艰涩,“父亲,我不懂您的意思……”

    晃了晃手中的雪茄,他轻笑,“你怎麽会不懂呢?魑……”抽了口雪茄,吐出一个个烟圈──他的整个脸显得有些模糊,“那可是块好地呢……值得给懂得它价值的人……”

    “……可恶!”我立刻转身,扭开门,准备冲到码头──看有没有希望拦截到……

    “孩子……你想去阻止吗?啧啧……可惜……那船已经沈在亚得里亚海了!”身後的有脚步声接近,我忍住自己想揍人的欲望──一个手拍了拍我的肩,“别那麽冲动,孩子……一个真正的商人──必须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父亲只是想教你这个道理而已……”然後他擦著我的身走到了外面,“以後!那片码头和那个孩子就是你的了,好好打理它们──不要让我失望!”他背著手,雪茄隐隐地闪著红光──嗜血的红色……

    使劲地锤了一下墙壁──可恶!我该如何面对毓桑?我怎能让他知道真相──那个风平浪静前的阴谋……

邂逅於“亚得里亚海明珠”──威尼斯 不顾一切的——我要保护你

    我披著丝绒的外衣坐在庭院里──赤足踏在草地上,9月初的威尼斯已不是很炎热,坐在树荫底下的我甚至感觉到丝丝寒意……

    “魑……哥哥……”身後传来怯生生的嗓音。

    “不要叫我哥哥,我不是你哥哥,永远不是!”烦躁地说著话,我现在不想面对毓桑……

    “切,不叫就不叫,我还不想叫呢!”气乎乎地说完,一阵脚步声──人离开了。

    我猛地把身边倒著白兰地威士忌的酒杯拿起──直接往嘴里灌,透明如黄水晶般的液体有些顺著我的脖子流在,浸湿了一些里面丝绸的睡衣,贴在身上──沁凉、沁凉……“啪”地一下把手中的水晶杯往大理石桌上一掷──水晶四碎,声音清脆,晶莹的碎片溅得到处都是,其中的一片──滑破了我的面颊──温润的血流下……

    “魑!”熟悉的声音又来了,很好!他这次没有叫我哥哥!小人一眨眼就跑到我跟前,单纯的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关心,手轻轻摸上那道伤口,皱眉,“怎麽那麽不小心?”

    拂开他的好意,我淡淡地说:“没事……”直直地看著他,我又开始觉得喉咙干涩,顿了顿,“……毓桑……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嗯,说吧,什麽事?”他掏出块丝绢,颠起脚,想帮我把血擦掉。

    “……你父亲死了……”正在移动的丝绢一顿,然後无法遏止地抖了起来──他的双唇也在颤抖,眼眶──赤红,但没有眼泪……

    “大清早地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毓桑勉强给了我一个笑容──诉说著他想逃避的事实。

    “你知道我不会和你开玩笑的。”我负起手──望著他。

    “……骗子!”他倔强地回了一句。

    “随便你怎麽说,他今天坐船去的上海,半路上船沈了,船上无一人生还……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担忧地看著眼前浑身颤抖的人,血红的眼,紧攥的拳头,但是该说的还是得说,“还有,你们家早就破产了,你父亲在去上海以前把你还有你们家唯一的一块码头交给我父亲看管,所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家的人了……”

    “骗子!你们害死了我父亲,骗子!”他无法置信地摇头,转身就跑……我伸出了一半的手颓然地又放下──纯洁的人似乎已经被我玷污了,尽管……沾满鲜血的人不是我……

    折回房间──换上黑色挺刮的西装──一阵急促的脚步……

    “少,少爷!”女仆抖抖的声音传来。

    我皱眉,对著镜子调节领结的位置,“什麽事?”

    “毓桑小少爷不顾我们阻止,硬是穿著睡衣跑出去了!真是很抱歉!”

    手上的动作一滞,我快步走出房门,经过女仆身边的时候,我冷冷地说:“如果抱歉有用,世界上还要警察做什麽?”女仆“咚”地一声跪下,抖地如风中的筛糠,我一挥手,“行了,多找几个人,我们一起出去分头找,不把他找回来,你们也都可以回家吃自己了,明白我的意思麽?”

    “是……是……”唯唯诺诺的声音,跌跌撞撞的脚步声,我钩起一抹微笑──毓,我一定会保护你──不顾一切……所以,对於伤害你的人,我一定会变本加厉地帮你讨回来──哪怕那个人是我所谓的父亲……

邂逅於“亚得里亚海明珠”──威尼斯 怎样都无所谓──只要你在

    威尼斯所有的建筑都很紧凑密集,主要的交通工具是船──刚朵拉,我先到了人去楼空的毓家──昔日的繁华尽数没落,大门深锁并且被贴上了封条……沿著屋子周围转了一圈──高高地外墙毓是不可能爬上去的,更何况墙上还有碎的玻璃茬子,四周也没有任何的洞或者能容一人通过的缝隙……双手插在裤袋中──他会跑哪里去呢?……亚得里亚海港口!那个码头!拔脚就冲到运河边,跳上一艘刚朵拉:“亚得里亚海港口!快!”小船像箭一般地疾出。

    赶紧赶慢地,终於到了亚得里亚海港口,庞大的货运码头,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在这里找人简直和大海捞针一样困难……

    “OH!vedere……”身边的一个意大利女人尖声叫到,众人顺著她的视线望去──一个人坐在港口中最高的锺楼屋檐上……

    我眯起眼──那人衣袍飞扬,头发散乱,衣带被风高高地吹起,他双手抱膝地坐著──是黑色的头发……惊异!是毓!他想做什麽?飞速地穿越人群,我不时地撞到人,一直说著“Scusi!”竭力跑著,跑到房子的下面──四周已经围了很多人……

    我气喘吁吁地大吼,“毓桑!你快下来!”他沈默无声,连往下看都不曾……不曾,就像一万年前我追著他到冥狱炼世阻止他破坏的那时一样──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咬唇,冲进锺楼,一步三格地往上跑……数不清绕了十几圈,我头昏眼花,肺部隐隐作痛──终於,看到了一丝亮光──旁边有扇雕花的小门,小门开著,阳光透进了昏暗的锺楼,我精神一振,一个箭步冲向门外──还好只踏了一步……不然,就摔下去了……

    小门外的屋檐只容得下一人通过,望著底下蚂蚁般的建筑物和一片茶色的人群……还好我不恐高……抬眼搜索那个对我而言是全部生命的人──他坐在离我五步之远的地方,望著前方,神情呆滞……

    轻轻走了过去……

    “父亲……真的走了?他不要我了?”呆滞著的人开口说话了,头转过来对著我──没有焦距……

    “对不起,毓……我很……”抱歉两字实在无法说出口,因为对於他来说一切都是空的──人死不能复生……

    “……不是你的错,前面那样对你是我不对……”他很平静,平静地让我觉得──不对劲……“其实我是孤儿,是父亲看到我被丢在他家门口,然後被他拣回家的……从小我就是跟著他,喜欢他对著我微笑,喜欢他对我的宠溺,喜欢在他的身边睡觉……十六年了,我比任何人都尊敬他,喜欢他……”他顿了顿,我摇头,有种想用手捂住耳朵的冲动,但他的声音还是不受控制地穿透我的耳膜,穿透我的心……“我爱他……从有记忆开始,我喜欢他,然後慢慢地爱上了他……但是……”他抽噎,“他走了……走了……再也回不来了……”

    艰难地开口,“你还有我……”

    他幽幽地说:“你不是他……”

    一句话像一盆凉水兜心往上一浇──我无语──心没有了感觉──空了……明白他不会有从前的记忆,但是听到这句话,我忽然觉得──几万年的爱恋──情何以堪?

    深吸一口气,我平复自己的情绪,“没关系……我不介意代替他,和我回家,好不好?毓?”

    “好吧……”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没有平衡……刹那间,我突地睁大眼,蓦地伸出手──来不及,只触及到了衣角,“不!!!”义无返顾地在一片人群的惊呼中往下跳,抓住他的手,把他拽回怀里──牢牢地锁住,保护好他……

    风在耳边尖锐地呼啸,怀中的毓无法置信地看著我,嘴唇颤抖,“你……”

    笑著摇摇头,点了点他的唇,“嘘……闭上眼,不要看我……你不会死──因为我会保护你……”把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低头我在他耳边诉说,“我喜欢你……不要忘记哦……”调整了两人的姿势──他在上……我放心地抱著他……

    “碰!”一声剧响,尘土飞扬!──霎时!剧痛贯穿著全身,我听见自己骨头折断的声音,感受到怀中人的抽蓄,抬起自己唯一能活动的左手,最後安抚地摸了摸他,“没……事……了……”最後映入眼底的仍旧是他惊惧与不可置信的眼神──那双赤红的眼睛──没有眼泪……

    放任意识沈入黑暗──只要他活著……就好……我怎麽样……都无所谓……

邂逅於“亚得里亚海明珠”──威尼斯 现在的我──如何能保护你

    “怎麽搞的?不是说最近几天就快醒了吗?为什麽他还不醒?”意识在黑暗中沈浮,一个威严的男声……

    “魑……对不起……请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细细地抽气声,浓得化不开的悲伤──是毓……但是,我睁不开眼──眼皮和灌了铅似的沈重──热与冷交替地在身体内乱蹿──全身疼痛……

    手边有温暖的感觉,手指轻颤一下,我缓缓地睁开眼,熟悉的猩红色床帐,明黄的流苏,榆木的支架──是我的床──我没死……这麽高摔下来都不死──我简直是小强的代表了……

    慢慢地转头,“嗝”──骨骼发出清脆的声响──痛!疼痛直窜头顶──痛得我出了一头冷汗……想动一动身子,却发觉,除了左手可以微微抬起点高度,右手手指能微弱地动动,别的地方是纹丝不动……专注地看著床帐──瘫痪了啊……不过……能醒过来便是奇迹了吧……可惜──这个奇迹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身边的温暖一阵骚动,一张苍白憔悴的脸探到我眼前──这麽近的距离──我都能看见他眼睛里的黑瞳──眼睛四充满著血丝──看著他眼睛慢慢睁大──充盈著喜悦……不想看著他的眼神──我瞌下了眼……想说一句话──发出的只有“谑谑”的声音……

    “魑!你醒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毓桑小心翼翼地覆在我身上,把头埋在我的肩窝……现在的我──连想安抚他都不可能了……

    看见他起身,把床帐撩开一条小缝,开心地爬下床,“我去找你父母,最近,他们也都担心地你睡不好,吃不好呢……”

    不一会,“踢踏”的脚步声进入了我的房间,床帐猛地被扯开──阳光洒进床上,一帮子人呼啦围著我的床──那个伪善的中年男人居然红了眼眶,“魑……你可醒过来了……”

    “老爷,别忙著说话了,快请医生检查一下吧!”坐在我床头边的妇人很熟悉,看著她冷静的眼──让我想起那天在侧厅帮我整理衣服的那个美丽的女人──她是我母亲麽?

    “丽萨,哎呀,对对,你瞧我高兴地都忘了……李医生,你快帮他检查一下吧……”

    “是,夫人,老爷……”那个穿著白大褂的中国人,掀开我的被子──轻按我的肋骨,我皱眉,毓桑看著我立即轻呼:“轻点!”

    那个伪善的男人厌恶地瞥了他一眼,“你出去!”

    毓桑的眸光立即暗淡下来,低头,“是……琅老爷……”

    目送著他黯然地离开了我的房间──我垂下眼睑……

    “真是!要不是为了那小子你也不至於弄成这样!该死!你怎麽能这麽软弱?!”男子恨铁不成钢般地忿忿,我在心底里嘲笑他──视人如草芥的你,当然觉得我的行为是软弱而可笑的!

    “老爷,算了,事情也已经过去了,就让那孩子好好照顾魑,当作是弥补吧……”女人冷静的声音传来,有著隐隐的无奈……

    “哼!魑!希望你以後不会再做傻事!这次你侥幸把命捡回来,要是再发生这种情况,你休怪我把那小子送去陪他的父亲!”威胁的话说完,男人便走了出去。

    “报告夫人,少爷他已渡过危险期,接下来好好调养,恢复应该是指日可待的。”医生尽责地和留下来的女人报告我现在的状况。

    “好的,谢谢你了,出去吧。”女人微笑颔首。

    “是……”医生恭敬地一鞠躬便收拾仪器走了……

    “唉……孩子……我该拿你怎麽办?你这麽冲动,这麽善良──如何能抗衡你的父亲?”女人担忧地凑过脸来,看似柔弱的脸却散发著坚毅的味道──她是个坚强的女人……

    别开眼,我看向别处。

    “唉……我叫那个孩子进来照顾你了,我知道你喜欢著那孩子,可你现在这样怎麽保护他呢?”她帮我整了整被子,柔软细嫩的手摸著我的额头,“你再休息一下吧……”然後便转身走出了我房间。

    房间门再度被打开,幽静的房间──那人浅浅的呼吸声很清晰,毓桑被那个女人叫进来了,我闭上眼──他轻轻走过来,静静地爬上床,细心地合上床帐──隔绝了最後一丝阳光,然後便在我身边躺下,依靠著我……

    傍著熟悉的体温──我再度沈沈地睡去……

邂逅於“亚得里亚海明珠”──威尼斯 现在的此刻──我只想要你

    “魑……你和我说说话啦!”现在的毓桑很粘著我,现在他正推著坐在轮椅上的我在回廊里看著庭院──美名其曰:看雪……

    “……没什麽可以说的……”我冷冷地回答著,自那次坠楼事件已经过去了3个月,事後我才得志我昏迷了近2个月……现在已经是12月了,外面飘著雪花,庭院里树上已经挂满了圣诞的装饰物,大厅里的壁炉也“劈啪”地燃烧著松木──散发著阵阵浓郁地化不开的松香……

    “……你说,你喜欢我,是真的麽?”

    一阵静默,我无法对著他说谎,“真的,不过,不用你同情我!”

    “……我也不想同情你,可能,现在立时立刻我无法爱上你,不过我可以尝试……毕竟……父亲已经死了……”这是毓桑第一次说出“死”这个字──他很平静……

    “我不需要你的尝试,我不需要你的爱,对不起,我想回房……”逼迫著自己说著绝情的话──我不需要他的可怜!

    毓桑默不做声地将我推进房间,把我抱上床,从我出事来他力气长了不少……

    床的右边凹陷,他坐在床边看著我──缓缓地解开了他那件白色的唐装──衣衫半褪,有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在空气中飘散……好熟悉的味道……

    “你做什麽?!”我吃惊地看著他,无法理解现在是什麽状况。

    “嗯……老爷说……你是因为我受伤的,所以从今以後我永远是你的侍从……他说,男人禁欲的话对身体不好,叫我伺候你……”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轻……

    “老爷说?一切都是老爷说!你自己就没点主见吗?!穿上你的衣服!滚出去!我不需要你的伺候!滚!立刻!”火气面临爆发点,我活动著唯一左手指著大门……

    毓桑的脸涨得通红──香气的味道愈加浓烈……我一惊:合欢的味道!皱眉,“你过来的时候他给你吃过什麽没?”

    “啊?嗯……老爷给了我一杯葡萄酒,说你最喜欢这个味道……啊……”原本跪坐著的人突然扑倒在床上,“魑……好热哦……”

    红唇鲜豔,眼波荡漾──我觉得下半身正在蠢蠢欲动……

    “唔……”唇被吻住,看著眼前闭著眼满脸粉色的毓桑──原来我也有被强吻的一天……

    唇被乱撞一气──唇齿生疼──毓桑根本不懂得接吻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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