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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晓静言情小说合集-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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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爷爷就曾怀疑是巩氏企业在暗中操纵,果然不错。”席培铭牵扯嘴角冷冷道。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先把李秘书炒鱿鱼?”
  “那没有用,他们会再派人混进来。”他挥挥手。“何况李秘书的工作效率很高,我没有理由突然把她开除或调职——因为我们没有证据,而且恐怕会打草惊蛇,最好还是按兵不动,让他们以为我们仍然一无所知,这样敌暗我明的立场就对调过来了。”
  “可是,她已经知道蓓蓓是你的未婚妻,没有关系吗?”凌子舜有点担心。
  “我敢肯定他们早就有蓓蓓的资料了!”席培铭愤然道。“我唯一恐惧的就是这个——唉,都是我不好,我实在应该避开她的,但是……”
  “你情不自禁。”凌子舜代他说完。
  他苦笑。“很好,我有个鬼知己。”
  “现在我该怎么做?继续盯巩天赐的金钱流向吗?”
  席培铭想想,“好吧,但我担心钱方面的调查只怕到了瓶颈。这样吧,除了钱,特别要留意他经常和谁接头。或许有人和他合作,甚至他的背后还有人在指挥。”
  “好,我明白了。”凌子舜见他心事重重,显得坐立难安,试着猜测:“你在担心那通恶作剧电话也是巩氏企业的杰作?”
  席培铭默认,楼上的水声停止,客厅陷入无声的状态。
  “你先回去吧,子舜,我想和蓓蓓单独说些话。”他干涩的请求。
  凌子舜迟疑着,半晌才开口:“培铭,我知道我无权干涉你怎么处理,但我希望你不要伤她的心,这是她的初恋,你知道,蓓蓓像个孩子。”
  “是的,我知道。”他揉着头发,神情痛苦。“但我不想她受到更严重的伤害,趁现在还来得及,我不能让她步上我父亲的后尘……”
  “那我……回去了。”凌子舜知道多说无用,叹着气离去。
  听着沈蓓珊的脚步声正要下楼,席培铭跳起身,站在电话边佯装正在打电话。
  她里着毛巾质料的米色睡袍,用大毛巾包着头发,边下楼边叫:“培培,你和子舜在聊……”看见他在打电话,于是把没问完的话给咽了下去。
  “好啦,贝蒂,你不要这样说,我来台湾只是谈公事,很快就会回到你身边,好不好?”他对着空电话筒唱着独脚戏,声音大到能让她听得很清楚。“就这样了,现在不跟你说,晚点再打给你。拜拜,贝蒂。”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一个极其蠢笨的小丑。
  他挂下电话。
  “凌子舜呢?”沈蓓珊已经在沙发上坐下,饼干躺在她腿上打哈欠。
  “他回去了。”席培铭克制情绪,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自然。
  “你们有讨论出新的结论吗?”她问,头微微微侧着,用大毛巾轻轻搓揉头发。
  “没什么新的,还是和刚才的决定一样,他继续为我抓偷懒的员工,而我帮他调查十年前的事。”他停下来,偷偷观察她的表情,奇怪她没有追问刚才的“电话”。
  沈蓓珊哼着歌,神态轻松的擦头发,脸上全然没有不悦或醋意。
  也许说得还不够肉麻,他自嘲的想着,或许应该加上几句想你爱你之类的话语,否则以她可爱的迟钝天性,实在挑起怀疑的波澜。
  过了好久,她才随口问:“对了,培培,窗子修好了吗?”
  席培铭咬咬唇,只得先为她修窗子去了,脑子里却拼命在想要怎么开始和她吵架。
  太难了,记忆中他从来没有和蓓蓓吵过架。一次也没有。如果两人真能结婚,想必会是模范夫妻。他觉得此刻会有这样的想法,实在很讽刺。他脑中不由得浮现小时候父母鹣鲽情浓的画面,所有认识他父母的人都会羡慕他们是对幸福美满的模范夫妻。
  脑中的甜蜜画面很快又跳到父亲支离破碎的身体,从汽车残骸中被拖出来的景象,跟着就是母亲像发了疯似的日夜哭喊,直到身体里再没有一滴眼泪残存……
  窗子修好了,他神智恍惚的走回客厅。
  “辛苦了,我帮你泡了茶,喝了再回去吧。”沈蓓珊一头湿发垂挂在身后,眼睛不离开电视,伸手指指茶几上冒着热气的茶杯,双脚舒服的蜷曲在沙发上,露出一双柔细白嫩的足踝。饼干紧贴在她身边睡着。
  他在她身边的沙发坐下,端起热茶啜饮,想借此驱走深藏在心底的寒意。
  “你看,培培,这小孩和你小时候很像耶!”她笑着指电视银幕上的童星。
  席培铭定神看电视上那个脏兮兮的小孩,实在很难和自己联想在一起。“哪里像?”
  “那么丑的平头,脸又这么脏,连短腿也很像。”她很不淑女的爆笑起来。
  他真想跟她一起笑,把自己释放在笑声中。如果每天晚上都能这样和蓓蓓一起看电视说笑,他就心满意足了。可是,虽然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梦,但他又能持续这样的美梦多久呢?
  仿佛鬼魅缠身般,父亲含冤莫白的脸庞和母亲悲痛欲绝的神情猛然跳到他的视线里,两双眼眸定定的对着他望,宛若在催促他下定决心,不能再拖延了……
  他打了个寒颤,忍着阵阵作痛的心悸,困难的启口:“你从小就嫌我丑,贝蒂就不会,她认为我是全世界最帅的男人。”
  “贝蒂是谁啊?”她终于问了,口气却随便的不得了。
  “新加坡富豪的女儿,就是刚才和我说电话的人。”他放下热茶,很辛苦的又追加一句,“她像明星一样漂亮,身材好极了。”
  “她一定没见过小时候的你,只看现在的你当然很帅啦!”她想起来就好笑,“不是跟你说过,小龙拿你照片给我看时,我根本认不出那是你——男生青春期的变化真大,听说有人一晚上就可以长高两公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眼看话题又离开了贝蒂,席培铭真是烦恼透了,从来没想过吵架这么难。
  他伸手揽着她的肩头,拼命想着如何把话题再转回贝蒂身上。
  她懒洋洋的斜靠在他身上,专心看着电视,没怎么理他。刚洗完澡的身体温温热热的,提高他的体温,更提升他的情欲。
  她打起哈欠,伸着懒腰,那姿态,该死的撩人……
  他一点也不想和她吵架,他一点也不愿与她分离,他只想抱着她,深深吻她……
  他无法自拔的将她的身子轻轻扳向自己,硬让她的注意力离开该死的电视,不理会她喃喃念着好像牢骚的话,双手托起她散发香皂味的小脸,低头吻住那张艳红诱人的小嘴。
  她很快就投降在他的臂弯里,全心全意回应他的深情。
  浓情甜蜜的一吻很快就转化为火烫的热吻,席培铭整个人像在燃烧,她紧贴在自己胸膛的柔软胸脯,好像在做无声的诱惑。他按捺不住,一手伸进她湿润的长发中,捧着她的头,另一手从她染满红晕的脸蛋向下移动,轻轻滑进她睡袍的前襟里。
  她发出无力的呻吟,感觉到自己的睡袍腰带被解开,身子被他放倒在沙发上。
  他的手指灵巧的爱抚她雪白细嫩的肌肤,将她的睡袍向两旁拉开,嘴唇从她的唇边一路吻到她的颈项,用唇占领她诱人的胸口。
  “培培……”她软弱的叫他。
  他不让她言语,迅速脱下自己的上衣,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
  赤裸的上身紧紧贴合,她羞的不敢看他,但她知道自己并不讨厌这样的感觉。
  直到席培铭的手滑进她双腿间,她不安的扭动身子,才开始感觉有些害怕。
  “我爱你……”他喘着,沙哑的低吟出自己的真心,用力抱紧她的身子,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间,从喉咙里逼出两个字:“贝蒂……”
  沈蓓珊只感到眼前金星飞舞,全身的火热随之降到冰点。
  她死命推他,推不动,从他身体下抽出一手,挥掌往他脸上打去。
  席培铭抬起身体,一手捂着被打的脸,因为不敢让她见到自己眼角的湿润。
  “贝蒂。”她小声念着,表情僵硬,她终于领悟到这个女人的名字所代表的意义。
  他不语。
  “贝蒂。”她又念了一次,细小的肩头止不住颤抖。
  席培铭甩甩头,视线离开她苍白若纸的脸庞,强迫自己用最冰冷,最不含感情的声音说:“是我失言,不该对你叫她的名字,但你也太扫兴了,竟然打我。”
  沈蓓珊再一掌挥去,他咬牙受了下来。
  “你走。”她用力抿着唇,两手紧紧抓着睡袍遮掩自己赤裸的身子,也遮掩被无情羞辱的感情。
  席培铭抓起上衣,头也不回的走出大门。
  大门砰然关上,两分钟后,车子引擎发动声传来……
  车声渐渐远去,电视里的演员笑声显得越来越大声。
  饼干钻进她的怀里,舔舐从她脸颊滑落的咸咸泪水。
  把脸埋进小狗柔软的毛里,沈蓓珊低声啜泣起来。



杨晓静……青梅竹马小精灵……第七章



第七章
  “呜呜……”饼干用鼻子顶她的脸颊,嘴里发出呜咽声。
  沈蓓珊脸朝下趴在床上,侧过头躲避饼干湿湿的小鼻头。
  “呜……”饼干灵巧的跳到另一侧,锲而不舍地继续用鼻子摩擦她的脸。
  “又要吃啦?”她低低发出沙哑的声音,觉得整个人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你不是才吃过吗?”她觉得好像几分钟前才喂过小狗。
  饼干以渴求的眼神望着她,好像在说“那已经是十个钟头前的事了”。
  “好啦,帮你弄吃的。”一说话就觉得喉咙干涩的像火烧。
  沈蓓珊用手肘撑起身体,一脚先跨下床缘,再缓缓拉直身体。
  饼干性急的绕着她脚边不停旋转,她从二楼房间到厨房的途中,好几次差点被绊倒。
  “如果我摔死了,看谁来喂你?”她对饼干说着,用汤匙挖着罐头里的狗食,觉得香气扑鼻,忍不住用手指沾了一点往自己嘴里放。“啧,没味道。”
  她还以为自己已经失去饿的感觉了。两天来,除了喂饼干和上洗手间,她完全没有下床的意愿,更别说弄东西给自己吃。没想到饥饿突然征服她的身体,其他感觉都在同时消退——喉咙因为太久没有喝水而疼痛、眼睛因为流尽泪水而干涩、四肢因为躺在床上两天而酸痛——一瞬间,所有的身体感觉都不复存在了,除了肚子饿和,心痛的感觉。心痛。她走到饭厅放下狗碗,抱着膝盖在地上坐了下来。
  抬起头望着画里的席培铭,她还是难以相信,始终以为他会回来找自己,解释一切都是误会,他还是爱着她,至于那个该死的贝蒂,只是个恶劣的玩笑或其他不管什么理由……
  他没有回来。
  她想了又想,不明白现在的自己和席培铭回台湾前,那个也叫做沈蓓珊的自己,有什么两样?同样身体健康,同样家庭健全,同样喜欢画画,同样没有席培铭。
  十年前,他走出她的生活,她毫发无伤,过得逍遥自在。
  十年后呢?他教会她爱情的滋味,又狠心夺走。她很难潇洒得起来。
  哭了一场,以为自己可以就此忘记,谁知道又哭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从来没想过爱情会有这样凶猛的杀伤力,仅仅是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很想掐指头算算究竟过了几天如梦似幻的日子,但终究没有算成,只要算到两人初吻的那一天,她就泪如雨下。
  而画里的席培铭仍然对她微微笑着……
  一张张他的脸在眼前出现,像幻灯片一样,一张笑的,一张严肃的,一张深情的,一张凝思的……最后连他小时候脏脏的脸孔也来凑一角,连绵不断的轮流播放,一寸寸霸占她的心房,逼得她胸口再没有丝毫空隙去容纳氧气。
  沈蓓珊握紧右拳,站起身,忍住一时的眼花缭乱,跑上二楼,将画室的画具一一搬下楼——她必须找方法释放右手想画他的冲动,更需要释放胸口思念他的冲动!
  至于想吃东西的冲动……哦,管它去的!
         ※        ※         ※
  当清脆的门铃声划破满屋宁静时,已经又过去了十几个小时。饼干汪汪吠着。
  沈蓓珊从客厅沙发上爬起身,望着摊了一地的画纸,一时之间只感到头涨欲裂,浑然忘记自己身在何处。直到看见每张纸上画的人,她才朦胧想起发生什么事。
  事实明显,她画了一整夜的席培铭,最后在沙发上睡着了。
  不可否认这是她三天来睡得最沈的一觉。
  门铃声又响了。饼干再次催她开门。
  她揉揉肿痛的眼睛,走了两步,突然紧张起来,如果是培培……
  怀着一半期待的心情,她用手指稍微梳拢散开的长发,深吸口气,才缓缓打开门。
  门外一位高大英俊的陌生男人,大概是被她憔悴的面容吓了一跳,微微退缩一下。
  “有什么事吗?”她小声的问,因为声音一大就显得沙哑得吓人。
  陌生男人赶忙递上一张名片。“小姐,我是房地产公司的,有一位朋友对您的房子很感兴趣,希望我能来和屋主谈谈。”
  她随便瞥了一眼名片,也不伸手接。“房子不是我的,也不卖。”说完就想关门。
  男人用手挡住门板,“小姐,能不能请问屋主是哪一位?”
  “他不在。”她还想关门,但他硬是不让她关。
  饼干太久没有出去玩,逮到大好机会立刻从两人之间的门缝里钻了出去。
  “饼干!”沈蓓珊追出去,那男人的动作却更快,一转身就把小狗抄起。饼干在他身上扭动两下,仰起脖子努力舔他的脸。
  “喏。”他笑着把饼干交还给她。
  “坏孩子。”她拍拍小狗的屁股,对他友善的笑笑。“谢谢你,……先生。”
  “我姓……林。”他立刻又递上名片。
  “林先生。”这次她不好意思不接,也比较仔细的看了他一眼,那张很有个性的帅脸让她稍微提起些精神。“真抱歉,屋主不在,我不方便为他说话,你还是下次再来吧。”
  “是,小姐,但是不知道方不方便让我进去参观一下。是这样的,我朋友要我帮他提个合适的价钱,我想看看里面,只要几分钟就好,可以吗?”他的笑容带点恳求意味,明亮诚恳的眼睛像个孩子。
  沈蓓珊犹豫着,怀里的饼干兴奋的扭动身体,对着男人直瞧,显然没有敌意。
  小狗会分辨好人坏人,这点是她深信不疑的。而且,她正巧需要一个帅哥,帮她忘记右手画席培铭的感觉。
  “好吧,我让你进来参观房子,可是你得让我画几张素描。”看男人一副怀疑自己听力的表情,她轻声笑起来。“放心,很快,最多半个小时。”
  男人犹豫的点点头,一进门,刚被沈蓓珊放落地面的饼干,立刻摇着尾巴欢迎他。
  “里面乱得很,不好意思。”她向厨房走去。“你随意看吧,我去帮你倒杯水。”
  “不,不用忙了。”男人蹲在地上摸小狗的头。“可以请问小姐贵姓吗?”
  “我姓沈。”她停住脚步,自己加了一句:“屋主姓席。”
  他看看沈蓓珊的神情,再望望满地的画纸,张张都是同一个男人的轮廓,令人很难不猜测到她正为情憔悴。没有多说什么,他站起身,让沈蓓珊带着在屋里绕了一圈。最后回到饭厅,他在席培铭的画前停驻,仅看笔触,就感受得到作画人的情深。
  “这里还有画,我可以看吗?”他注意到角落里还有两张画。
  “请便。”沈蓓珊无所谓的说:“那些不是我画的。”
  他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抚摸画框,“很漂亮的画框。造型特殊,雕刻细腻——咦,这张缺了一角。”低头看见手指上沾染了少许白色的粉末。
  “不小心碰坏了。”她懒懒的应道。
  他眼睛没有离开过画框,缓缓搓动手指上的粉末,用轻松的态度说话:“不知道是在哪里买的?我有张朋友送的画,想给它加个这样的框,但愿不会太贵。”
  “画框不是我的,我不清楚在哪里买。有机会你再问……他好了。画里的人就是屋主。”现在回想,她从未考虑过秘密房间里的这几张画是哪里来的。培培不是有买画习惯的人,尤其是这种看似炫丽,实际毫无价值的画。
  她不要再想起席培铭。“我去倒水,林先生,请到客厅稍坐一下。”
  “哦,好的,谢谢你。”这次他没有反对,等沈蓓珊一消失在厨房门内,他立刻又用手指沾了些白色粉末,放在鼻子下嗅一嗅,心底疑窦丛生。他迟疑了半晌,决定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干净的白手帕,在画框缺角的地方擦拭几下,谨慎的将一些粉末包起来,重新放回口袋里后,才满意的站起身,快步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沈蓓珊端着两杯水到客厅,看见男人正和饼干玩得起劲。她微笑放下水。“你已经准备好当我的模特儿了吗?”
  他爽快的摊开两手。“既然答应了,你就画吧,我需要换位置还是摆什么姿势吗?”
  “都不用。”她走到画架后面,拿起炭笔。“放轻松就好,说话也没关系。”
  “这里的环境很清静。”沉默一下后,他开口聊着,“房子设计也不错,房间又多,很适合退休的夫妻住,孩子回来度假也有地方睡。”
  沈蓓珊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声,随口提起:“上次也有人想出价买这栋房子。”
  “屋主答应了吗?”
  “不,他说不管价钱多高也不卖。”
  “哦。”他用随意的口气问:“现在就沈小姐自己住在这里?”
  “是的。”她停顿一下。“但我很快就要搬走了。”
  “沈小姐是画家?”
  “谈不上。我接点漫画稿和插画之类的。”沈蓓珊简单的回答。
  “席先生是做哪一行的?”他谨慎的问。
  她停下笔,小声回答:“他是做贸易的。”
  “相信生意作得不小。”他笑着,用自然的语调说。“不像我们领薪水的,怎么熬也是那么一点。还是用钱赚钱比较快。不知道席先生是做什么方面的买卖?”
  她的手又抽动一下,“礼品。小摆饰、相框、圣诞礼物之类的。”
  看见从画架后面露出来的那半张脸,显得如此苍白虚弱,使他不忍心再多问关于席培铭的问题。
  半小时后,她停下笔。“谢谢你,林先生。”
  “画完了吗?”他跳起来,期待的问:“我可以看吗?”
  “当然。”她抱歉的笑笑,“可惜画得不好。”
  其实画得很像,他打量着画,她很轻松就抓到自己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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