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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家原本就是穷尽极奢,许娡也看惯了奇珍异宝,但见此房中一应摆设,仍觉大开眼界。或是拢纱罩幔,或是销金嵌玉,就连脚下地砖都是碧绿凿花,光可鉴人。
就见堂中一座玻璃绘百寿的座屏,座屏两旁的高几上摆着琦寿长春白石盆景,座屏前一张福寿不断纹的坐榻,坐榻上铺着石青色金钱蟒大条褥,一位双鬓染白,面容慈祥的老太太正坐其上,与身旁七八个男女老少有说有笑,许娡认得的只有太夫人和宫若楠。
宫吟飞与许娡上前给老太太请安。
许娡因是新妇,理应跪下磕头的。
膝盖还没着地,忙有一个年轻美妇上前扶了她一把:“老祖宗和母亲最是心疼媳妇的,弟妹今日有伤在身,就别跪了吧?”说着却是看向了老太太和太夫人。
老太太自然称是,又赞这美妇是个懂事的。
太夫人只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如此,既迎合了老太太和太夫人,又讨好了许娡,叫许娡不由细细打量起身边这个美妇来。
丰腴的身段,白皙的圆脸,眉眼间盛满笑意,看谁都是和和气气的,叫人心生好感。
老太太就在一旁说:“这是你大嫂子。”
原来是长房宫吟长的媳妇杜氏,许娡忙侧身一礼。
“呦,可不敢当,弟妹快起来。”杜氏赶紧虚扶她一把。
“好啦好啦,都是自家人,先吃饭再认亲也是一样的。”老太太说着起身,由宝琴和宝棋搀扶着到了东次间,坐在主位上招手,“都站着干嘛?快过来,吃饭。”
堂中众人这才鱼贯而入进了东次间,因为府中永宁侯最大,所以宫吟飞坐到了老祖宗的右手边,许娡挨着宫吟飞坐着。
太夫人则坐在老太太的左手边,然后是宫吟长、杜氏等人。
待众人就坐,宝琴和宝棋便传了早饭进来。
热菜有素锦虾仁、杏仁豆腐、蒜茸时蔬和腰果芹心。
酱菜有麻辣乳瓜片、酱小椒、甜酱姜牙和酱甘螺。
主食是红豆粥、小米粥、肉末烧饼和豆沙卷。
还有一碗火腿鲜笋汤。
饭后还有一品香茗,是洞庭碧螺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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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将039章中长房宫吟长的住处稍作改动,不耽误
☆、048:诰封
吃过茶,众人又拥着老太太回到堂中的坐榻上。
认亲正是开始。
慈祥和蔼的是老太太,宠辱不惊的是太夫人,谦恭儒雅的是大伯**吟长,进退有度的是大嫂子杜氏,娇憨可爱的是宫若楠,以及刚满六岁的宫吟长与杜氏的长女宫湘。
据说还有一位老姨娘,是宫吟长的生母,目前在京郊龙泉庵清修,故不得见。
至此,阖府上下,就这几位算是近亲,当真是人丁不旺。
另外,还有一些远亲近邻也都一一见过。
一圈认下来,许娡收获颇丰。
才认了亲,就有二门上的婆子跑进来:“侯爷,侯爷,圣旨到了。”
屋内顿时鸦雀无声。
老太太先发话:“宝琴,快帮我换衣裳。”
“是。”宝琴应了一声,忙搀扶老太太回到内室。
宫吟飞则在一旁不慌不忙对太夫人道:“娘,您也去换衣裳吧。”然后才将目光落到许娡身上,“你在这等老祖宗一起,我抄小路到前院换件衣裳就来。”
因许娡目前尚无品级,所以不用按品大妆。
只是见宫吟飞一副见怪不怪的神情,不禁怀疑他到底是接惯了圣旨习以为常,还是早知今日会有圣旨呢?
思忖间,老太太、太夫人以及诸位亲友都已妆扮妥当,各自由各自的丫鬟搀扶着鱼贯出了老太太的正房。
许娡也由花影扶着,自觉地跟在队伍最后。
远远见宫吟飞一身正一品官服大步流星走过来,将宝琴替换下去,和太夫人一起搀扶老太太左右,出了二门,来到仪门前。
来传旨的太监一见老太太,先行一礼:“奴才给老太君请安了。”
在他躬身行礼的同时,老太太已经伸手去扶:“哪敢使得,魏公公快请起!”
原来这魏公公正是贤德贵妃寝宫未央宫的首领太监,相当于正六品,是贵妃手底下的心腹级人物,难怪连老太太都要敬他三分。
魏公公便笑着起身,视线在人群中搜寻了一圈:“人都到齐了吗?怎么不见侯夫人?”
众人左右一瞧,果然不见许娡的身影。
然后就听一个低柔而清晰的声音从众位身后传来:“妾身在此。”
众人才发现她竟然在队伍的最后。
老太太朝她招手:“站那么远做什么?快到我身边来。”
许娡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向魏公公屈膝行礼:“妾身许娡见过公公。”
魏公公上下打量着她,却是昨晚的新娘不假,脸上的笑容就更深了,客气地对宫吟飞道:“既然人已到齐,奴才就宣读圣旨了。”
宫吟飞拱了拱手:“烦劳魏公公宣旨。”说着撩起前摆,先行跪下,俯首在地。
其余人等也随之跪了一地。
那魏公公便将圣旨展开,朗声宣道:“奉天承运,皇帝制曰:永宁侯之妻许氏,敦习礼规,恪循箴训,念其护驾有功,特封一品夫人……”
登时,许娡就感觉有数道目光投到她身上,或羡慕,或嫉妒,或猜疑,或白眼……
但她顾不得许多,忙裣衽磕了三个头,双手高举过头顶,恭敬接旨道:“谢皇上恩典。”
魏公公便笑着将圣旨递与她,然后从一个小太监手里捧过一个长盒子:“这里是黎国进贡的野山参一支,是贵妃娘娘特地命奴才带来送给侯夫人的,望侯夫人好好将养身体,早日康健。”
没有用“赏”,而是说“送”,足以见贵妃的诚意。
许娡又是磕头:“谢贵妃赏赐。”
魏公公亲自扶她起来:“侯夫人不必客气,事情既已办妥,奴才这就回宫去了。”说着向宫府众人拱手。
“恭送魏公公。”宫吟飞亲自送魏公公出门,自然不会让他空手而回。
新婚第二天就被封了一品诰命,许娡虽知这是迟早的事情,但还是觉得进展太快了些,如此一来,她这颗眼中钉岂不是当定了?不由环视一圈,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其中一些人不怀好意,心怀鬼胎似的。
送走了魏公公,告别了亲友,吃过了午饭,宫吟飞便送许娡回正院歇午觉。
才一进门,许娡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小白,把贵妃赏的人参收起来,小青,服侍我睡觉。”
回头见宫吟飞只是坐在东次间的小炕上,并不打算久留,又叫花影倒了杯茶给他。
宫吟飞接过茶杯啜了一口:“怎么不打开看看?”
“不就是人参吗?有什么好看的。”许娡不由翻了个白眼,她许家又不是买不起人参,再说她手里还有一支野参王呢,是之前从雇主那得来的,据说可以起死回生,虽有些夸大,但修身保命的功效却是不容置疑。
可是又一想,宫吟飞应该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讨人嫌的话,于是叫住小白,上前将盒子打开,果然见盒内不止是人参,还有一支白玉嵌红珊瑚珠子双结如意钗。白玉无瑕,珊瑚莹润,造型别致,做工精巧,无一不彰显它的皇室血统。
不由奇怪道:“昨天不是已经赏了一对赤金手镯了吗?”
宫吟飞却道:“昨天那个是贵妃赏的,今天这个是姐姐给的。”
贵妃?姐姐?许娡暗自嗤了一声,对她来说还不都一样么?不过她是不会嫌礼物烫手的,有的收就收。
转身向宫吟飞福了一福:“那就替我多谢姐姐了。”
“你先不要谢我。”宫吟飞不受她的礼,“明日到了宫里再谢不迟。”
许娡不解:“明日不是回门吗?”她还满心期待呢。
“不急,进宫谢了恩再回门也是一样的。”
许娡听他的口气,显然是已经决定好了,不容人拒绝的,心中就不由生了一股闷气:“既然侯爷这么安排就这么定吧,我要睡了,就不陪侯爷说话了。”说着,也不管宫吟飞答没答应,帘子一撂上了床。
宫吟飞见她脾气忽冷忽热,像小野猫似的,忽然觉得有趣,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起身回到外书房。
许娡一觉睡到未时末,快申时方醒。
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叫来小白和小青服侍洗漱。
小白正要问她穿什么,花影已拿了套大红色绣黄色芙蓉花的褙子,再配上她头上的芙蓉髻,既端庄又得体。
没想到花影的心思竟是比在自己身边多年的小白还要玲珑剔透。
许娡不禁夸赞:“眼光不错,就它吧。”随即吩咐小白,“对了,帮我把贵妃娘娘赏的镯子和玉钗拿来。”
“早就备好了。”说话之人却是紫烟。
紫烟上前为许娡重新整理发髻,配些珠翠,并将贵妃娘娘赏的那支白玉嵌红珊瑚珠子双结如意钗斜插在头上较为醒目的位置。
许娡见镜中的自己贵气逼人,又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对赤金的龙凤镯子,心满意足。
小白见许娡盛装打扮,不禁好奇:“夫人,不过是去老太太那吃晚饭而已,至于这么隆重嘛。”
小青也奇:“是啊夫人,不是说老太太下午要去佛堂诵经的吗?这会去会不会太早?”
许娡笑着白了她二人一眼:“谁说我要到老祖宗那吃晚饭?”随即问花影,“我可以在自己房里吃晚饭吗?”倒不是向花影请示,而是问她府里有没有这个规矩。
花影福了福身:“回夫人,府里并没有规定晚饭一定要在哪里吃,只是侯爷怕麻烦,才一直都在老太太那吃的。”
许娡听了眨眨眼:“既如此……今晚就在家里吃吧?”这话倒是问花影的。
花影会意,忙屈膝应道:“是,奴婢这就去告诉老太太一声,免得那边厨房预备多了。”随即想了想,又问,“要打发人去通知侯爷一声吗?”
许娡眼波一转:“不必了,我亲自去请。你去叫厨房做个龙井虾仁来,你们侯爷爱吃虾仁。”
花影听了不由讶然:“夫人怎么知道的?”明明才嫁进来一天,难道是成亲之前彼此就了解?
许娡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观察过两次,所以就知道了。去吧,其他菜色随意,我不挑食。”
不挑食……花影抽了抽嘴角,这话要如何说给侯爷听?
收拾停当,许娡随便吃了几样点心,便由花影带路,去往外院。
宫吟飞的外书房在宫府的东南角。〖Zei8。Com电子书下载:。 〗
翠竹掩映间,一座半敞开式的院子,无门无户,只一条竹木小路曲径通幽,直通向僻静处一座二层青瓦粉墙的木制阁楼。
阁楼上下皆是三间,楼上放书,可隔潮防虫,楼下东边一间是小小的卧房,还有两间并做一个开间,是书房和议事厅。
许娡一身正红,从青帷小油车里下来,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应,彰显侯府女主人的身份,好不威风。
听到外面有动静,宫吟飞的两个小厮乘风和止水忙探头向外望,一眼就瞧见了那抹红色身影,赶紧进去报信:“侯爷!夫人来了!”
宫吟飞听了蹙眉,却也连忙放下笔,出门相迎:“你怎么来了?”
许娡屈膝叫了声“侯爷”,反问:“怎么?我不能来吗?”
古代虽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之说,但姜国对女性并不是那么苛刻,连许娡遮面一事都被宫吟飞说是“老土”,可见其思想还是相对开放一些的。
而且,许娡又不是没事就往外跑,她来这里可是有“正经事”的。
☆、049:别扭
“我来请侯爷回去吃晚饭。”许娡一面笑着说明来由,一面径自进入书房观察。
只见书房内,一应器物虽有些旧,却都是干净整洁,应该都是惯用之物。
再看卧房,小到一目了然,一张简易床铺,一床半新不旧的被褥,竟是与宫府上下的奢靡之风格格不入。
许娡不禁纳闷,宫吟飞是在惺惺作态呢?还是在体验生活呢?
小厮乘风倒了杯茶给许娡。
许娡低头一看,竟是浓到看不清杯底的俨茶!
俨茶既可醒酒,亦可提神,许娡斜眼打量着宫吟飞,就是不知他喝这茶是什么目的。
她只啜了一小口,便龇牙咧嘴地放下茶杯。
宫吟飞见她的表情有趣,坐回到桌案之后,笑道:“喝不习惯吗?我觉得挺好。”说完,还故意喝了一大口,做出一副回味悠长的样子给许娡看。
许娡懒得理他,忍着嘴里的苦涩,言归正传道:“你的几位姨娘要见我,我叫她们酉初再来的,所以不能到老祖宗那吃晚饭了,你最好也陪我一起,也好给我介绍介绍。”
宫吟飞觉得好笑:“我又不认识她们。”随即一想,觉得这样说有些不妥,便指着花影道:“让她给你介绍就行了。”
然他的话到了许娡的耳朵里就变了味。
许娡不由心中冷笑,只道他是薄情寡义之人,有了新欢自然忘了旧爱。
本来她还好心要接纳几位姨娘的,如今连爷们都不要了她们了,她还留着这些碍眼的姨娘们做什么!
打定了主意,也就没必要非让宫吟飞出面,她自己就能搞定。
于是起身矮了矮身子:“既然侯爷不便,我就先回了,侯爷自己到老祖宗那吃吧。”语气竟不似刚刚那般低柔婉转,取而代之的是冷淡和疏离。
宫吟飞一时摸不透她的脾气,只当是因为自己没有答应陪她一起吃饭而使起了小性子。可他堂堂一位侯爷,让他当着下人的面在新夫人面前做低伏小,实在拉不下脸面,只得由她去。
大不了待会自己回去就是了,谁还管得了他是到老太太的院子?还是回自己的院子?
许娡出门时,正好看见丹青急匆匆过来。
丹青一见许娡,神色一僵,显然是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急忙躬身拱手道:“属下见过夫人。”
许娡从不把火撒到无辜之人身上,笑着福了福:“丹大人有礼了。”抬头却见丹青已经进到书房里,便故意放慢脚步,凭着过人的耳里,将房里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侯爷!女杀手的身份已经有眉目了!”丹青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对宫吟飞道。
“说说看。”宫吟飞倒是无比淡定。
丹青便道:“此女功夫奇特,来去无踪,是杀手界近年来的后起之秀。我朝第一猛将裴明将军便是被她一招致命。”
据说裴明将军死时,怒目圆瞪,死不瞑目,想来也是不敢相信自己身经百战确是死在一个女人手里吧?
宫吟飞问:“会不会是以色诱人?”古今中外,女人杀人无外乎如此,这也是很有可能的。
“不会。”丹青一口否认,“至今无人看过她的长相,也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
宫吟飞就奇了:“连名字也不知道?那如何出的名呢?”
丹青便笑:“正是因为神秘,所以才备受关注。”
“原来是这样。”宫吟飞了然失笑,“那你如今查到了什么?”
丹青眼中寒光乍现:“此女最近一段时间突然销声匿迹,属下已命人核对了一下时间,正是栖云观失手之后……”
许娡手指动了动,又咽了口口水,便若无其事上了小油车。
回到房里,已是申末。
许娡一个人闷闷不乐躲在卧房,歪在临窗的大炕上,看着自鸣钟发呆。任凭时间流逝,任凭夕阳的余晖一点点撤离出房屋。
小白轻手轻脚将屋子里的灯点亮,然后来到许娡跟前:“夫人,酉正了,要传饭吗?”
许娡稍稍回神,揉了揉眉心:“传吧。”
“侯爷回来吃吗?”小白没有跟许娡一块到外院,所以并不知道二人之间有些不愉快。
“侯爷自然是到老太太那吃,你只准备一副碗筷就好。”许娡勉强挤出一点微笑给小白,不想让小白担心,毕竟明天就回门了,万一让许明知道,才成亲两天就开始闹矛盾,今后可有得他们老两口操心的。
小白见许娡笑了,便跑出去叫小青传饭进来。
小青领着蕊心和巧玲几个上前清了炕桌,然后把饭菜端了上来。
第一盘便是她点给宫吟飞的龙井虾仁。
许娡看着就烦,吩咐小白:“去,把这盘拿去喂狗。”
小白心疼死了:“别啊夫人,您不喜欢吃可以赏给我们吃嘛。”
许娡就有些不耐烦:“要我说第二遍吗?”不过从小到大,却只有小白敢回她几句嘴,所以她待小白自是比别人不同。
小白扁了扁嘴,端起盘子走了几步,又回头:“夫人,宫府里哪有狗啊?”
这倒把许娡给问住了:“你去问问花影她们吧。”
小白“哦”了一声,退了下去。
“小白姐姐,你端着个盘子要去哪呀?呦,这菜一口没动就端出来了?是厨子做的不合口味吗?”门口一个小丫头便问。
蕊心刚满十四,听到声音也走过来,不过她最是个心眼多的,一眼就看出问题来,立马斥了小丫头一句:“这有你什么事,快忙你的去。”
待蕊心也转身要走时,却被小白叫住:“蕊心妹妹,咱府上哪里有狗?”
蕊心眼睛一转,转过身笑道:“我只知道老太太的院子里有狗,但具体在什么地方,还要找个经常去的人问问才知道。”
小白仔细一想,经常去老太太院子里的人……除了花影就是紫烟了。
可是紫烟去请几位姨娘了,小白找了一圈,只看到花影在院子门口站着,东张西望不知道在等什么。
于是小白端着盘子跑过去,边跑边喊:“花影姐姐!花影姐姐!你知道老太太院子里哪有狗吗?”
花影听得莫名其妙,再一看她手里的盘子,心下了然:“你是要拿去喂狗?”
“是啊。”小白点头,“夫人交待的。”
花影听着脸色一黑,这还了得!便要接过盘子:“给我吧。”
小白犹豫着不肯给:“可是……”
“可是什么。”花影道:“夫人一个人在房里,待会唤人没人应怎么办?你快回去伺候着。”
小白一想也是,便向花影道了谢,跑着回房了。
花影本来就是在等宫吟飞的,远远见一辆青帷小油车驶来,忙迎上去:“侯爷。”
宫吟飞淡淡“嗯”了一声,从车里下来:“夫人呢?”
“奴婢正要说呢。”花影将盘子端到宫吟飞面前,“这原本是夫人特地给侯爷点的,如今却要小白拿去喂……喂狗。”
宫吟飞听了,脸色就有些不好看,没想到她脾气这么拗,他都已经不陪老太太专程回来陪她了,竟然还不知足,当真是被许明宠坏了的:“她人呢?”
花影回道:“应该正在吃饭。”话音未落,却见宫吟飞径自在第一进院子里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了,便问,“侯爷不进去陪夫人吃饭吗?”
“陪她吃饭?”宫吟飞眼角微挑,“等喝完了茶再去。”随即吩咐花影,“把那套和田白玉茶盏拿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