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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女为夫-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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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不由想到,若是有几个身手好的,飞到树上杀死几个,倒也不难对付,偏偏这几个锦衣卫都是些三脚猫的功夫,连她都看不上眼。

眼见周围弩箭不断,且越发密集起来,许娡暗自估算了一下,少说也有二十名狙击手,万一一个射偏了……她不免担心起宫吟飞的安危。

许娡可不想一进门就做了**,于是在人群中搜寻丹青的身影。

好在丹青挡箭之余,始终不离宫吟飞左右,许娡见识过丹青的武功,有他在,她自然放心。

宫若雪却是提心吊胆,若是太子有个三长两短,不仅她的指望没了,怕是连宫家的前途也要一并付诸东流。

想到此,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用力拨开身前的锦衣卫,扑上前去一把抱住已经吓傻的太子,将他小小的背脊紧紧贴在自己身前,给与他安慰:“我的儿,别怕,有娘在。”

许娡鼻尖一酸,最受不了这样母爱泛滥的场面,正要退出战场,忽闻一道破空之声自耳边略过,由嗡鸣之声可以判断其攻势之迅猛。

许娡不由大惊失色,想不到狙击手竟然藏匿于宾客之中,若此刻目标是她,定然难逃一死。

她虽逃过一劫,但见这支弩箭的方向却是直指前方的宫若雪。

以此箭的速度与力量分析,定是一箭贯穿,一尸两命!

心念电转间,身体已经下意识行动起来。

在嫁衣宽大的裙摆下,许娡脚尖蹬地,稍微使了些轻功,比弩箭更快一步,转瞬间到了宫若雪身后,用力一推。

宫若雪身单体若,又抱着太子,哪里禁得住许娡看似轻柔但实则有力的一推,当即前扑跪倒在地上。

而许娡掌握好角度,稍稍蹲身下去,硬是让弩箭“噗”的一下贯穿了肩膀,切断了主血管,瞬间血流不止。

一切发生得太快,丹青想要救援却是来不及,只得迅速点了许娡的穴道,血才稍稍止住。

宫若雪回头见新娶进门的弟妹为救她娘俩而受伤,吓得花容失色,两眼一番,昏了过去。

许娡失血不少,眼前一阵晕眩,刚好见宫吟飞过来,就顺势倒在他怀里。

丹青趁机奋力将袖中毒针尽数射出,只听树上不住的闷哼声,接着就见狙击手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一时间,形势得以控制,剩下的只交给锦衣卫就够了。

丹青命影卫护在皇帝身边,他自己则来到宫吟飞身旁,以防再有突变。

然而面对许娡,不知怎的,竟心生愧疚,不由回头找寻宾客中那名狙击手,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看来是误会她了……

许娡见他面有愧色,心中一喜,应该是蒙混过关了。

“娡儿,你怎么样?”宫吟飞哪里知道二人的心思,见许娡虽穿红,但肩膀温湿,便知是鲜血晕染的,忙吩咐丹青,“快传太医!”说着抱起许娡,快步走进宫府。

府内的宾客早已吓得惊惶四散,见宫吟飞抱着许娡进来,宫家老太太和太夫人忙上前哭道:“媳妇怎样了!”

宫吟飞不觉蹙眉:“肩膀受了伤,须赶紧医治才是。”

“对对对,快去将太医院的王太医找来!”老太太忙吩咐下去。

新房里,刚刚还是热闹非常,一片喜庆,眼下却都是沉着个脸,各个屏息凝神不敢出声。

小白跪在床尾,不停摇晃着许娡的腿:“小姐,你怎么这么命苦啊,才嫁进来就出这档子事,这要怎么跟老爷和太太说啊!呜呜呜……”这话显然是说给宫家的人听的。

宫吟飞听着有些心烦,沉声道:“我定会给许家个交待,你且放心。”

小白不由红了脸,抱着许娡埋头哭起来。

宫吟飞起身向太夫人道:“娘,劳烦你照看一下,我还要去看看皇上。”

太夫人还算镇定,拍了拍宫吟飞的手臂:“正是呢!你快去,这里有我。”

待宫吟飞出去,屋里只剩下女眷,太夫人便命房里的丫鬟花影、紫烟帮许娡脱衣服,又命院子里的航妈妈烧水。

奈何许娡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嫁衣又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如何也脱不下来,这可急坏了花影和紫烟。

“不如拿剪子剪开吧。”花影提议道。

小白听了,抬头阻止道:“不行!婚房怎么能用剪刀这种利器呢?万一犯了忌讳……”

紫烟在一旁打断她的话:“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考虑这些?你还要你家小姐不要?”

小白被堵得没话说。

太夫人也赞同道:“是啊,眼下性命攸关,暂且先不考虑这些事吧?”

于是花影取来剪刀,由袖口起,沿着缝合处向上剪开,直到领口。另一边也同样这个剪法,如此一件衣服便成了两片,只留了大红色的中衣穿在许娡身上。

花影褪掉中衣的袖子,露出右手臂来。

只见许娡的肩窝处有一个贯穿的小洞,深可见骨肉,且有鲜血一股一股的涌出,看着触目惊心。

太夫人一看,顿时落泪,用手绢捂着嘴,没敢出声。

小白则是嚎啕大哭。

☆、044:诊治

花影会些功夫,倒不觉慌张,抬头间见宫家老太太进来,忙道了声:“老太太。”

老太太上了年纪,白天忙了一天,晚上又受了惊吓,太夫人看她时,只觉得她疲惫苍老许多,赶紧抹了眼泪,迎上去道:“老祖宗,您怎么进来了,屋里血腥,您到外屋歇着吧。”

“不要管我。”老太太拄着拐杖摆手道:“你只管忙你的,孙媳妇要紧。”

太夫人无奈,只得让老太太坐在临窗的大炕上,又命大丫鬟宝琴好生照看。

这时候,太夫人的丫鬟四儿急忙撩帘进来:“老太太,太夫人,王太医来了。”

“快请!”老太太和太夫人均是迫切不已。

王太医进来的时候,花影和紫烟已将榉木攒海棠花围拔步床两侧的床帐放下,阻隔了所有人的视线。

王太医进门并不敢乱看,提着药箱,躬身垂首先向两位女主人行礼:“问老太**,问太夫人安。”

老太太赶紧抬手:“不拘这些礼节,救人要紧。”

“是。”王太医这才由小青引着到了床边。

王太医今年四十多岁,宫家见他为人耿直且医术高明,便向皇上举荐他进入太医院。

做了太医院院判之后,王太医更是勤勤恳恳,深得贤德贵妃的器重。

宫家对他的恩情,他一直无以为报,如今侯夫人受伤,自是倾尽所学,竭尽全力保侯夫人无恙。

床帐外只露出许娡一截苍白无力的皓腕,小青将手绢搭在她的手腕上,请王太医诊治。

王太医半跪在床边,目不斜视,为其诊脉。

发现许娡的脉搏比一般姑娘家的脉搏还要强劲有力,不觉奇怪。但眼下,人就昏迷在床上,也不好说她一点事情没有,只道她比平常人结实一些。

然后,小青在外,花影在内,王太医在她两人的帮助下,里应外合将许娡的伤口处理好。

王太医吁了口气,来到老太太跟前,拱手道:“……请老太太和太夫人放心,侯夫人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外伤,休息一段时间,定时换药方可痊愈。”他说着,从药箱里取出一个紫金色的小瓶,“这个是苗国进贡的舒痕膏,祛疤有奇效,待侯夫人伤口结痂时便可使用。用之前先将伤口热敷,一回只用小指指甲的量就够了。”

“阿弥陀佛!”老太太双手合十向天,“祖宗保佑,孙媳妇没事就好。”

“只是还有一件……”王太医欲言又止。

“王太医有什么只管说。”老太太笑道。

王太医这才道:“因侯夫人伤及关节,所以伤愈之前,最好不要剧烈的活动才好……”

屋子里不乏几个年轻丫鬟,一听之下全都红了脸。

老太太恍然大笑:“好的,好的,老身谨记了。”随后吩咐太夫人,“这些日子先叫他们两个分房睡吧。”

太夫人蹲身应是。

送走了王太医,宫吟飞也回来了。

“皇上怎样了?贵妃和太子呢?”老太太急忙下炕来问。

“都没事。”宫吟飞搀扶老太太重新坐到临窗的大炕上,“老祖宗请放心,皇上没什么事,就是姐姐和太子受了些惊吓,已经由锦衣卫护送回宫了,外面的宾客也都送走了。”他说着,又看向了太夫人,也让她放心。

老太太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脯,念了一声佛。

太夫人却问:“你可知是哪里的刺客?”

宫吟飞蹙眉,沉吟了片刻,说道:“活捉的刺客已经全部服毒自尽了。”

众人便是一阵沉默。

宫吟飞便将目光投向了对面的拔步床上:“王太医怎么说?”他边问边走过去,将床帐撩开一条缝,见许娡面无血色,四肢无力地摊在床上昏睡,额头微微有汗。

花影便在床上跪着行礼,将刚刚王太医说的话复述给他听,最后一句却是没有说。

宫吟飞听了点头,吩咐道:“你们小心伺候着。”

花影等人纷纷应是。

老太太就给太夫人递了个眼神。

太夫人会意,便拉着宫吟飞的手走去外间:“你啊,这些日子还是在书房睡吧,媳妇有伤在身……”

宫吟飞毕竟已经二十五岁了,太夫人的话一听就明白,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拱手道:“我知道了,我待会还要去趟许家,后院的事情就交给娘了,对了,用把大嫂叫来帮您吗?”

“不用叫她。”太夫人摆摆手,“你祖母怕吵,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那好,我这就去了。”说着,宫吟飞提袍出了新房。

丹青依旧在二门外等候,见宫吟飞出来,忙凑上去小声说道:“侯爷,刺客所服之毒是孔雀胆,只有苗国才有,但他们所使用的弓弩却是黎国制造。”意思是说幕后主使故意混淆视听,为的就是叫他们查不出来。

宫吟飞负手停了一停,摆手道:“先不管了,随我去趟许家。”

丹青怔了怔,方才应是,忙去叫了宫吟飞的小厮乘风和止水预备马车。

待宫吟飞上了马车,丹青便径自上马随行在侧。

宫吟飞见他的马儿时不时的靠近窗口,便知他有话要说。

“想知道什么?”他问。

丹青想了想,还是决定压低声音小声问道:“许姑娘……”刚一开口,方觉这个称呼不妥,逐又改口,“夫人她……没什么事吧?”

却不想宫吟飞低声反问:“她死了岂不正合你的意?”语气带了三分调侃。

但丹青不擅玩笑,只当宫吟飞在生他的气,又是懊恼又是惭愧,低头赔罪道:“之前是属下错看了夫人,待夫人伤势痊愈,属下定当向她负荆请罪。”

宫吟飞不由笑道:“负荆请罪倒不必,你今后别再对她板着个脸就行了。不过话说回来,我也怀疑过她,你你说过,女杀手的身手没个十几年是练不成的,她如今刚满十六,难道许明从小就教她舞刀弄枪不成?且我刚刚见她掌心并没有像习武之人一样的老茧……”

“侯爷。”丹青抱拳道:“属下只说是错看了夫人的人品,但并不否认她会武功。并不是所有习武之人的手都会起茧,主要要看那人的兵器而定。例如之前的女杀手,用的是飞镖一类的暗器,讲求的是力道与眼力,不需要拿刀持剑,手心自然不会起茧。”

宫吟飞不会武功,自然不懂这些,但并不代表他不信丹青的话。

可是他又想不通许明将自己的女儿锻炼成女杀手的理由,以及让她女儿暗杀自己的目的,只好说道:“至少她到现在还没伤过我。”

这是实话!

他想,如果许明真让许娡杀他的话,她可以动手的机会实在太多了。

既然迟迟不肯动手,暂且先不考虑这些,眼下主要还是想想该怎么向岳丈岳母交待才是主要。

马车停在了许宅的大门口。

因许明念下人近段时间操劳忙碌,待送亲之后,便叫下人们放假半日,并派发了红包、喜酒喜糖等犒劳他们。

见门口来了一辆考究的马车,一个醉蒙蒙的门子上前,口无遮拦道:“哪家不知好歹的,深更半夜还来讨人嫌,快滚开滚开!”可惜话音未落,就被丹青射了一针。

那门子顿时疼得哇哇大叫,抱着小腿在地上直打滚:“谁打老子!谁打老子!快来人呐!有人要杀老子!”

门里一个小厮听到声音探出半个脑袋,一副十七八岁的模样,眼睛滴溜乱转,一看就是个机灵鬼。

他见门子叫嚣,急忙跑出来看,这才注意到门外停了一辆马车,待他仔细一看,只见马车四角挂的灯笼上赫然一个“宫”字,不禁吓得一个趔趄,赶紧跪在地上磕头:“小的不知是侯爷到访,侯爷饶命,小的这就进去通报。”嘴上说着,却是不敢起身。

“还不快去!”丹青厉声道。

“是是是。”小厮这才忙不迭的爬起身来,连滚带爬地进了大门,直接去找许明。

不多时,许明领着何氏和许世杰匆忙赶来,她们还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新婚之夜,新郎不去洞房反而到岳丈家来,准没好事。

果然,就见宫吟飞从马车上下来,开口便道:“娡儿受伤了。”

“什么!”许明和许世杰惊呼一声。

再看何氏,趔趄了两下,当即昏厥过去。

许明眼中顿时含了泪水,不由分说,忙叫来马车,对宫吟飞道:“快带我去看看。”

谁知何氏这时候又清醒过来,抓住许明不放:“带我一起去。”

许明怕她一个妇道人家,到了人家之后哭哭啼啼不成体统,但见她执意不肯松手,只得妥协:“好吧。”转而吩咐许世杰:“杰儿,照看好你母亲。”

“是。”许世杰眉头紧蹙。

三人上了马车,随宫吟飞的马车一起到了位于桃花里的永宁侯府。

宫家的总管家杨福全,带着宫吟飞的两个小厮乘风和止水在门外等候多时,见宫吟飞的马车后面跟了一辆高大马车,便知是许家的,忙给乘风使了个眼色:“快去告诉太夫人。”

这乘风也是个机灵的,忙拱手应“是”。

☆、045:探望

夜深人静,只有宫府还在忙碌。

本想着阖府上下披红挂彩的,可以喜庆几天,奈何乐极生悲,只得被迫拆除。

拆红绸,摘灯笼,收拾桌子,打扫院子,还有门前的血渍,都要清洗干净。

待宫吟飞从许家回来的时候,宫府已经恢复成原来的样子,看不到一个喜字,也感受不到一丁点喜庆的气氛,有的只是庄严和整肃。

许家下得马来,只见宫府门前蹲着两个威武雄健的石狮,三间铺首衔环的大门,门前站了一老一少,两个衣着体面的人;正门不开,只在东边开了个角门供人进出;正门之上,是一块玄色描金的“敕造永宁侯府”六字匾额,匾额左右各是一盏由红色桐油纸糊的,半透明的气死风灯,灯肚是金色的“宫”字。

杨福全最会审时度势,绕过宫吟飞,先笑着向许明三人连鞠三躬:“问亲家老爷安,问亲家太**,问亲家二爷安。小的是宫府总管杨福全,有招呼不周的地方还请亲家老爷、太太和二爷别见怪才是。”

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女儿生死未卜,许明哪有心情跟一个管家在这寒暄客套,又不能不请自入,只得板着个脸站在那里。

何氏也是“夫唱妇随”。

只有许世杰知道变通,忙拱手含笑:“杨总管有礼了。”

“哪里!哪里!亲家二爷太客气了。”杨福全忙做了个请的手势,“三位快请进吧。”然后回头吩咐止水,“给亲家老爷们带路。”

止水应是,便将许明三人引去东边角门。

宫吟飞无奈摇头,跟了上去。

杨福全退后半步,凑到宫吟飞的身边:“……太夫人还在侯爷房里,已经叫乘风去通知了,不过老太太那边已经睡下了,小的没敢去打扰。”

宫吟飞走路带风,淡淡“嗯”了一声。

杨福全便知是合了他的意思。

这杨福全年轻时还只是宫府的一名小厮,因签的是卖身死契,终生不可外放,便一心一意为宫家做事。

他为人中庸,并无一技之长,能做到总管家这个位置,全凭在宫家有三十多年的资历。

至于审时度势这方面,只能用“熟能生巧”来解释了。

许明夫妇一心只记挂着许娡的安危,根本无心欣赏宫府的气派。

倒是许世杰留心瞧上一瞧。

角门进去是个宽敞的院子,院子当中一条大甬路直通仪门;仪门内院子更大,且院中铺满三尺见方的花岗岩石,四通八达;迎面一座丹墀连着五间正房,轩峻壮丽,金碧辉煌。

止水引领众人上了丹墀,进了正房。

许世杰抬头见厅堂上方一块赤金青底的大匾,匾上劲刻三个斗大汉字“兴雅堂”;匾额下方是一条紫檀木雕螭首的香案,香案中间供着三尺多高的青绿古铜鼎,铜鼎左边是琉璃宝瓶,右边是八宝鎏金盒;厅中十六张楠木圈椅排成两列,每两张圈椅之间隔了一架楠木雕花的茶几。

此间便是宫府的会客厅。

由兴雅堂后门出去,左前方便是通往后院的垂花门。

止水只送到垂花门口便肃然退下,由二门上的婆子继续为众人引路。

许明等人才进了二门,太夫人便迎出来。

“亲家老爷、太太,有失远迎。”太夫人只是客气,面上并无喜色。

这种时候,谁都笑不起来。

许明依旧拉沉着脸,不说话。

何氏见同样是女人,心里就有些过意不去,又一想,宫家太夫人好歹是三品的诰命夫人,理当尊敬。

于是蹲身一礼:“民妇见过太夫人。”

“快请起。”太夫人虚扶何氏一把,垂头愧疚道:“是我宫家对不住你们,还要请你们多多原谅。”

何氏听得出太夫人的诚意,赶紧握了她的手说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随即左右看了看,“如今娡儿在哪?”

太夫人忙侧身,亲自为其引路:“在正院新房,请随我来。”

正常来说,后院是不准外男进入的,只是今天情况特殊,又是许娡的近亲,故才允许许明和许世杰进入。

一行人上了左边的抄手游廊,直通正院。

由大门进去,绕过石雕花开富贵的影壁,便是三间小巧的穿堂。

穿堂过后又是穿堂,不过比前面的三间更大更宽,是五间带耳房的正房。房内上方同样挂着一块乌木青底的匾额,匾额上是略显娟秀的“素歆堂”三个字。虽与外院的兴雅堂大同小异,却是在内饰上更为典雅些,正是用来招待女眷的花厅。

绕过一个紫檀架子大理石的屏风,由素歆堂的后门出去,便来到了正房大院。

院中山石点缀,花树繁茂,两侧游廊挂满了灯笼,将院中一应景物照得通亮。

太夫人将众人引向左手边的游廊,穿过三间带耳房的西厢房,上了三级台阶,来至正房门前。

迎面是五间大正房,东西两侧各是耳门钻山,从耳门过去又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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