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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尸语时-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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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苗婆打开门,让我进去坐着,别到处乱跑,我点点头,听话的进屋,拉过一把椅子,静静坐下。

    苗婆从外边进来,手里边端着一大盘水果,原来她刚才是洗水果去了。她在我旁边坐了下来,让我拿着苹果解解渴。她看著我,说:“小清,告诉苗婆,刚才发生什么事了?你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肯定是有事发生了。”我看了她一眼,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

    我想了一会,“苗婆,其实我也不太确定,之前我曾听玄之说起过,在夜里,不怕猫头鹰叫,就怕猫头鹰笑,因为猫头鹰笑的话,就代表这方圆百里的某一个村里很快就会死人。我刚才就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你们在路上没听到吗?猫头鹰的笑声。”我怯怯地说着,声音不大,却清晰无误地传入到苗婆的耳朵里。她神情变了变,严肃了起来,“你听到猫头鹰的笑声了?”我不敢确定,又没有否认,“我是听到了,可是你们好像没有一个人听到,所以我就很奇怪,按理来说,不应该只有我一个人听见的。”

    苗婆认真的看着我,说:“小清,我怀疑你听见的不是猫头鹰的笑声,而是群鬼的笑声。类似小鬼,他们可以预知到哪个地方很快会死人,所以他们发出邀请的笑声,其中的涵义和猫头鹰的笑声是一样的,他们都是可以预知灾难的发生。这下麻烦了,近期内肯定会有大事发生。我得过去和那老头子商量一下,你先回房休息,坐了这么久的火车也累了,在我这里,你就安心地睡觉,我的结界不比那老头子的弱,而且我这里还有一些蛊虫,它们的嗅觉灵敏,一旦有危险靠近,立马会通知我的。”心中不祥的预感愈来愈重,可是说真的,我却是累垮了,身体有些吃不消。

    苗婆亲自帮我盖好被子,又怕我一个人在家怕黑,她没有关灯,锁好门,背影消失在夜色里。看着苗婆逐渐不见的影子,不知怎的,我一阵伤感的情绪突然涌上了心头,可是,我身体的疲倦却不容我想太多。房内的光线很暗,我眼睛张开了一下,不自觉地闭合起来。眼前好像迷乱了起来。静寂的气氛总有几分催眠的作用,我心中是有一些事憋闷着的,而且一时之间是没有方法去开脱的。但是,还是抵不过身体的倦意。一个沉重的呼吸,眼皮淹没了眼珠,不知不觉中,我已入睡。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这一夜,我睡得极其的安稳,丝毫没有要半夜醒来的迹象。或许是连续几日以来困乏的倦意让我能有个好觉,又或许,回到了这里,我周身觉得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定,全身被一种不可言喻的舒适感包围着,所以才睡得如此安稳。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清晨。一睁开眼,见到的不是苗婆,而是白玄之,他就静静地坐在我旁边,脸上带着淡淡地笑意,这样一直看著我。我第一次睁开眼,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又闭上眼睛,沉思了几分钟,再一次的睁开,他仍在,我就知道,我不是在做梦。他什么时候来的?我脑中象走马灯似的,闪过许多的想法,许多似乎相关,又似乎不相干的景象,连续不断地在我脑中盘旋而至。我摸了摸乱蓬蓬地头发,用有些嘶哑的声调问他:“你怎么来了?”

    他笑着说着:“我起得早,来看看你。”我撩了撩袖子,摸下他额头,似在自言自语:“没发烧呀,一大早就在胡言乱语了。”他反而握住我的手,柔声说着:“你得习惯这样的早晨。”他对着我笑了笑,这笑容无比的诡异,还带著些调皮的成分。我挣开他的手,娇嗔的说着:“就你嘴贫。”他再一次的握住我的手,我感觉他这次并没有要放手的意思,正当我疑惑时,他带著歉意开口道:“昨晚是我疏忽了,对不起。”我忽然想起昨晚的事情来,“没什么,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而且不关你的事,是我太粗心大意才中了道的。”

第二百四十八章 尸变(1)() 
“你昨晚听到笑声了?”他看着我,严肃的问我。

    “嗯,就在路上的时候,我以为我出现幻觉了。可是,又觉得不太像幻觉,但是,我又看了你们一眼,你们好像没听见似的,而我又不敢太过肯定,就一直苦思着,可能就是在那时被脏东西缠上了,自己也没发觉。”我忐忑不安的说着,一想到昨晚,全身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你老实告诉我,这件事是不是挺严重的?我看苗婆的表情就不太对劲,她平时遇到多大的事都是面不改色的,昨晚一听我这么说,她整个脸色都变了,到底是怎样的?”我低声细语地问,倾耳聆听。

    “近期会出现大规模的灾难。具体是什么,现在还没法搞清楚。又或许,这只是一个传说。”他慵懒的说着,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倒是吓出一身汗来,但愿这种日子永远不会来临。我起了身,走到门口,我听见虚掩的门里传出说话声,本想转身离开,突然听到话中提到了尸变这两个字,让我止住了脚步。我悄悄凑近了些,把耳朵贴在门上。白玄之站在我背后,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很自然地打开门,拉着我走到苗婆身旁,光明正大的听。

    “苗婆,要不你随我们去看看,晚上就在我们那过夜,也省了来回奔波的辛苦。”说话的是一中年妇女,标准的农家妇女,黑皮肤,黑眼圈,精神看起来有些颓废,看着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具体哪里不对劲,我又说不出个理所当然来。这妇女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死气沉沉的,对,整个人一股死气围绕。可这也太奇怪了,一个活人身上怎么会给人这种死气缠绕的错觉。她似乎还要说些什么,终于在苗婆的沉默中止住了声音。而站在妇女旁边的男人,瘦的可以,一双精明的眼珠子不停的转动着,他实在太瘦了,瘦得像纸人一样,风一吹就摇摇欲坠的。而最明显的是他的那双黑眼圈,看上去像是给人弄了某种标记似的,让人看着浑身不自在。不知怎的,我总感觉他们身上还有另外一种隐约陌生的气息,若隐若现,不知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时胡爷爷也走进院子里,他看了我们,吸了口烟杆子,呼出气,“一大早就这么多人围着,在聊什么呢?”他凑近了些,好奇的想凑凑热闹。那男人一见到胡爷爷,马上走过去,双腿着地,跪在胡爷爷面前,哭哭啼啼地说着:“虎爷,可把你找着了,刚才去找您,没看到您老,您可要救救我们。”虎爷眯着双眼,用嘶哑的声音说着:“你那事我可不敢管。老婆子,我劝你还是少管这事。”苗婆瞪了一眼虎爷,小声嘀咕:“我也没说要管,我还要留着条命享享福呐。”

    男人一直哽咽不止,虎爷有些不耐烦了,“我说你们俩夫妻也别跪了,回去好好安葬你们的母亲,别推三推四的,还有和你弟弟好好商量一通,把你母亲的身后事风光大葬了,别老整什么风**这一套,你再这样搞下去,死人都被整活了。这都几天了,还不让你母亲入土为安,整天就想着风**这一事,照这样拖下去,你母亲头七那晚都要含冤回来找你们的。赶紧回去把你母亲的身后事给理了,别给我整这一套博同情,回去回去。”胡爷爷手一挥,让他们赶紧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两人没了法子,无奈摇头,不舍的离开此地。

    他们一走远,我眼珠子转了转,大概明白了几分,过了半响,我开口询问:“胡爷爷,他们是想找你找风**吗?听说这风**葬得好的话,对子孙后代也是一种福分。”

    胡爷爷努力吸上一口,听我这么一说,咳嗽了几声,“本来是这样一件事,可去过之后才发现事情有很多不寻常的地方。第一次我帮他们家找了个风**,可老太太还没入土呐,那块坡地就塌了,我又帮他们找了快风水宝地,刚定好入土的时辰,那块风水宝地又死了一条大蟒蛇,这可是凶兆啊,后来,我帮他们家卜了个卦,发现卦上有异常,他们家不适合风水葬,冤孽啊冤孽。”

    “什么意思?”我虽是听着胡爷爷的讲述事情的始末,可还是有些不是很明白。

    苗婆插了嘴说道:“还不是他们两兄弟给整的,老太太身前的时候,他们一直推来推去,谁都不肯尽孝,这会儿老太太病死了,他们就想方设法葬个风**,以方便他们以后飞黄腾达呗,不过,这下子轮到老太太不乐意了,她不肯入土,不肯进到风**里呆着,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出,顺得哥情失嫂意,他们又想来求我们帮他们硬把老太太的尸体安放在风**里,以满足他们的一方私欲。这事也轮不到我们做主,一切自有天定数。这老太太不肯进去,我们也没法子啊,这能怪的了谁,自己做的孽自己受呗。”苗婆嘀嘀咕咕的,她有些气愤。我听后都觉得很愤然。

    本以为这件事情会早早了结,可,令我没想到的是这件事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一个上午,就是跟着苗婆聊天,她给我讲了许多关于蛊的知识,虽然我很好奇,可她不允许我触碰,说这些蛊可不是善意的,它们更多的是黑暗的产物,来自于黑暗,一旦触碰了,很可能被吞噬掉心智的。她这么说,我当然是惧怕的。我看了看她那间神秘的屋子,说真的,那时候的记忆又涌上心头,还有那条蛇,是蛇,还残留在我记忆的深沉。猛然间,我还回想起一些模模糊糊的往事,我记得在昏迷的那一刻,分明看到一个人影,是谁呢?太过遥远的记忆,我都没什么印象了,只是依稀的记得有这么一回事。为了满足我的旺盛的好奇心,苗婆耐不住我的缠磨,她从屋里拿出一小瓷瓶,打开盖子,从里边拿出几条类似蚕的虫子,有些金色,看著倒是有几分的善意。苗婆看著我,说着:“看到这东西了,别看它没什么恶意,那只是它的表面,要是它一接收到我的指令,一整队人马都能搞死。”“真的?”我眼睛睁得大大的,被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强烈的笼罩着。

第二百四十九章 尸变(2)() 
时间过得挺快的,一眨眼就过了一天。本想着晚上没事的话,再缠着苗婆讲讲她以前的趣事,可计划赶不上变化,晚上七点多的时候,今早那个妇女匆匆的跑来胡爷爷家中,半天没把话讲明白,后来多亏了苗婆,给她服了粒安心丸,这次把话说明白了。才隔了几个小时而已,那妇女变化甚大,她阴森森的气息已让她人不像人的,倒像是行尸一般,样子憔悴得很,若硬是用什么词来形容她,我觉得病骨支离倒是有些贴近。且不说她眼皮肿的厉害,像个大核桃,整张脸面如土色,嘴唇干裂犹如裂开的荒地,头发凌乱不堪地散落在额前,粘滞得很,嘴里喃喃地在说着什么。若不是她自己再一次的介绍,我估计是认不出她来。我甚至想象不出,这几个小时里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让一个人变成这副样子。“我当家的死了,就在刚才死了。”这是她说的第一句话,不过她在讲这句话的时候,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就像一个人麻木时的那种无所谓。这和她之前的哭哭啼啼相差甚远,我开始怀疑我见到的是不是同一个人了。

    胡爷爷听了也挺惊讶的,他忙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那妇女抬起头头,拨开她额前的头发,看了我们一眼,“老太太不肯原谅我们!虎爷,明早你们可以过去看看吗?顺便给我当家的算上一卦。”她的语气很是平静,说是平静,倒不如用麻木不仁更为恰当。

    “不用明天,我们现在就过去看看情况。”胡爷爷不由分说,收拾一下,便要出门。苗婆也想去看个究竟,我当然不想一个人在家,缠合着要跟去,一开始他们是不愿意的,可终究是受不了我的死缠烂打,没了法子,这才同意我的请求。不过他们怕我又惹什么麻烦,硬是叫白玄之时刻盯住我,一来也是为了我个人的安全,二来又可避免我这特殊体质带来的不必要的麻烦,按他们的话来说,简直是一举两得。当然,白玄之他说很乐意接下这个艰巨的任务。**当然也不肯错过这个机会,他说什么也要跟着去。

    一路上,妇女没怎么说话。经过了解,我知道那家人姓杨,之前死去的是杨老太太,而就在前几个小时钱,这妇女的老公也突然暴毙,来得太过突然,谁也没料到。而眼前这名妇女,大伙都叫她杨大嫂,只因为她老公是家中的长子。到了她家,大老远就见到围拢的人群,大伙都挣着看热闹,纷纷挤在她家门前。她拨开人群,挤了进去,不理会那些人的脸面,直接关起门来,谢绝客人来访。

    在场的还有一男一女,都穿着拖地的孝服,腰间扎着麻绳。他们扯着嗓子号啕。一见到我们,他们停住了号啕,那男的走过来,马上转成一脸的和气,“虎爷来了,苗婆也来了!能不能帮我大哥找个风水宝地葬了?”胡爷爷没有开口,瞪了那男的一眼,好让他知难而退。这都什么时候了,脑子里还想着这些东西,这家人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有几成的相像。

    后边一女的走过来,拉着那男的到一边,小声低估着:“这些事迟些在说,大嫂都还没出声呐,你急什么急。”看来,他们是夫妇,果然说话的语调都是不相上下的。样大嫂白了眼那对夫妇,嗤笑一声,倒没说什么。只是表情很冷漠,就像在看着两个完全不相识的陌生人一样,那种神情,充满了厌恶。看着他们一家子的问候方式,我猜想他们平时几乎都是零接触!或者更有可能,老死不相往来。这次是逼不得已才来的!

    果然!那位妇女脱了麻衣,表面上客气的说着:“既然大嫂回来了,那我们也该撤退了,没什么事不用喊我们夫妇的,我们也就不便打扰了!老公,我们走!”两人脱下麻衣后,大摇大摆的出去了。

    “我说你们这家子挺个性化的,大哥死了,做弟弟就这态度,这算什么?”**忍不住的在一旁泛起了嘀咕来。

    “别管他们,幸灾乐祸的家伙,迟早会轮到他们俩的。”样大嫂冷不丁的骂出这句话来,我们也不好插嘴,毕竟,这些都是他们的家事,俗话说,清官难理家务事。

    看着那一对摆放在一旁的童男童女,涂着血红的唇,像樱桃一样小,圆圆的。还梳着小辫,听胡爷爷说起过,这些纸扎人的头发是用真的头发做成的。一想到这,我不禁起了寒颤。尸体就这样躺在木板上,听那妇女的意思,因为太过唐突,所以就只能匆匆的摆放一下,就连棺材也是明天才能送过来。可以看得出,是挺随意的,就用一条白布盖住尸体。

    胡爷爷掀开白布,一个人站在那儿端详了许久,未曾见他说话。我们都不敢开口。我目光扫视了一圈躺在木板上的男人,总觉得他的死相有些奇怪。面容发紫,而且总感觉他好像还有呼吸似的,是我错觉吗?胡爷爷拿起男人的双手,里里外外翻看一遍,又捏捏他的面相,胡爷爷皱起了眉头,一边摇头,一边小声嘀咕:“怪哉怪哉!”我屏住呼吸,两眼一动不动的看着,胡爷爷很少会出现这种表情的。再看看白玄之,他也是一副愁颜不展的样子,手托着下巴,陷入了某种沉思当中。

    “样大嫂,我建议把你当家的尸体火化掉,他这副死不咽气的样子,必定会尸变,到时候死的可不是几个人这么简单了,这方圆几里之内的村庄必受牵连。你今晚好好看着他尸体,不让任何的动物靠近这里,知道吗?明早我会赶来这里帮你做场法事,好化解掉他的怨气。”胡爷爷放下男人的手,很严肃的说道。

    妇女连连点头,看来她也是挺诧异的。妇女想了想,说道:“要不,你们都别回去了,都在这陪我守夜,说实在的,我一个人守着尸体,怪害怕的,特别是听虎爷这么一说,心里更是怯怕得很。”样大嫂都这么说了,我们也不好拒绝。只能提醒十二分的精神,帮她看着场面。不过,这地方诡异得很,阴森森的很是渗人。还有一种让人窒息的感觉。

第二百五十章 尸变(3)() 
胡爷爷好似想起了什么,他看着杨大嫂问道:“你们把杨老太太的尸体安顿好了?”

    这话一出,杨大嫂的头更低了,她不敢吱声,只是嗯了一声,再无出声。只是她的这个举动有些奇怪,倒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不过我们也不好过多的追问,既然她都这样说了,那应该没什么事了。

    说实在的,守夜真的是一件很有毅力方能做到的事。这一过了十二点,我整个人混混沌沌的,疲倦得很,可我还是要装作一副很有精神的样子,不为别的,就为了责任这两字也要硬着头皮撑着。**撑得两眼都发红了,但是,他还硬撑着。反倒是苗婆,她稍微打了个盹,或许是人老了,受不住深处梦的召唤,自然而然的就抵不过阵阵的发困之意。在这种寂静的深夜里,总有几分寒意,我摸了摸手臂,双目直直地盯着紧闭的落漆的沉重大门,不知是否我的错觉,我总觉得这扇大门很诡异,好像会发出一点嘎吱嘎吱的声音,我盯着大门好大半响后,最终还是被那一倦困意打败了。为了不让自己有困意,我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

    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不过,这静太过诡异,让我忍不住的想欺骗自己,说这是幻觉,可是这种欺骗太过勉强。昏黄的盏灯下,是一片模糊的曳影,那是另一种彻底的黑暗。看著这个明明没有任何风吹却闪烁不停的灯火,我不知怎么了,它就像有着某种魔力一般深深地吸引着我,或许黑暗如同光明一样也有它吸引人的地方。感觉黑暗无止无尽,无边无际,让人有无限的遐想。

    白玄之见我定定地站在那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盏长明灯,他走了过来,摇了摇我身体,我这才恢复了些神志。我刚才怎么了?好像被某种东西吸引进去一样,我感觉有一刹那间我自己在崩溃中,好像自己变成了某种东西,可以融化在黑暗中的东西。一阵寒意掠过我全身的汗毛,我双手合十抱了一下。为什么会有这种不安的情绪?随即而来的是一股颤栗感从背部侵袭过来,我带着强烈的不安,我想说什么,可是什么也没说出来,我心不在焉地左右环顾几下,总觉得,好像这里多了个什么似的。多了个人?这个想法让我有种想逃离这里的冲动,可是,我抑制了这股莫名的躁动。我不知自己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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