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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玄之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念着一窜很复杂的咒语。
另一边,易水寒一人坐在椅子上,心不在焉的左右环顾着,一阵寂寞之感骤然袭来。“真无聊,也不知道他们搞定了没有。要这么久吗?我都要睡着了。”他的眼角投下坐在地上的人,表情很是复杂,即刻想起了之前那个梦。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不得不相信了。一回想起那个梦境,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的震惊。她应该不是这样的一个人罢。易水寒心里想着,一面瞥了眼坐在地上打盹的少女。接下来,他开始考虑一个十分有深度的问题,她真的是他要找的人吗?怎么看起来傻劲十足呢。既然温爷要他保护这名女子的安全,那他只好认栽了。他自己想了一会儿喃喃自语道:“希望这次这笨蛋别发生什么意外,我可不想还没开始任务就失败了。”虽然他很累,可答应了要守住这里的情况,即使眼睛很想闭合一下,他还是将所有的睡意统统赶走。
这房间真够静的,静的出奇,真让人受不了这种死一般的静。他的心跳,在那一霎间被安静催眠的缓慢下来,连呼吸都变得缓慢起来。眼睛真的很乏倦,仿佛被灌了铅似的很沉重,甚至他开始感觉眼皮不自觉地跳动,一张一合的,意识渐渐地变得模糊起来。他用上最后一丝气力,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能被睡魔给钻了空子。他艰难的咽下一口苦水,立起身子,伸展下四肢,踢踢小腿,让全身的血液再次的活跃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传入了他的耳内:“易水寒,你在吗?快施展寻人阵法,我现在找不到小清的位置。”易水寒吃了一惊,等回过神的时候,那道声音早没了踪迹。他走到白玄之跟前,仔细一看,发现他并未睁开眼睛,那刚才他的声音是从哪传出来的?易水寒脸上浮现一丝的苦笑,看来白玄之身上藏有很多秘密呢。不管是何种原因,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他从箱子里拿出毛笔,在地上凭空画出奇门遁甲古阵法——寻人阵法,他画得很仔细,丝毫不敢有半点的分心。紧接着,他把半截的红绳放到阵法的中心处,嘴中念出一大串的咒语,就在此刻,阵法好像起了变化,发出阳光般辉煌的灿烂,犹如美丽的阳光下起舞的蝴蝶,翩翩起舞凌空化成一朵蔷薇,且愈来愈大,随即将整个房间溢满,渐渐地犹如羞答答的玫瑰愈合起来,最后化成一道光线之**白玄之的身体内,随即便消失的没了踪影。没人晓得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正如神秘的仪式一样,有着不为人知的那一面诡秘。
“看来成功了,姓白的,你可要好好保护那丫头,我可不想因为这次的失误导致任务失败。”他将目光重落在白玄之身上,凝视着他,喃喃自语道。
白玄之看着手腕上的红绳,没什么变化。“难道我的传音**力度不够?可没理由呀,应该成功才对的。难道出了什么差错?”心中有着无数的疑问,他再次凝视着这条红绳,就仿佛这条红绳是无价之宝似的,眼睛不敢有半点的松解。
就在他有些焦急的时候,红绳终于发出了些亮光,虽然是微弱的光线,可在黑暗中却是无比的耀眼。白玄之二话不说,脱下红绳,往半空中一抛,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条红绳子即刻幻化成一只百灵鸟,它有着耀眼的金色翅膀,漆黑如黑曜石一样的眼睛,灵气而不失美丽。百灵鸟在白玄之身边旋转一周,很是愉悦,想必它许久没出来活动过了。
顾不了太多的礼仪,白玄之直接命令百灵鸟:“快带我去找张清。”很直率,很直接地说明他的意图,没有半点的含糊。此刻他的心也是焦急的,这会儿又不知那丫头会怎么唠叨他了。百灵鸟开朗喜悦地拍打着翅膀,紧接着便往南北的方向飞去。白玄之用轻快的步伐紧跟其后,这一前一后的距离只不过几尺间隙而已。四周漆黑的一片,不过这难不倒白玄之,他连地狱都去过,现在区区这点漆黑岂能难倒他?只不过他恳切的希望能尽快找到那丫头,他可舍不得她受半点委屈。同时,他祈祷那只梦妖最好别触碰到他的底线,他可不敢保证会不会直接灭了他魂魄。
在一处房子里,床上躺着一人儿,一个男的从门槛上跨了进来。
“她还没醒呢?别愁眉苦脸的,这样我会很担心的。”又是阿隐的声音,那只梦妖回来了?我到底睡了多久了。一种令人疯狂崩溃的恐惧突然自心底涌出,我不会被发现了?都晕了这么长时间了,我是不是该要醒了呢?若是再装下去,我怕惹起那只梦妖的怀疑。可是,我醒了之后要做什么。这点我倒是很在意,总不能被他抓到监狱中受苦,挨饿,或是直接给我个“睡钉子床”的刑罚,我可不想白白遭受这苦头。我甚至脑补了血淋淋的画面,想着自己将要在残酷的刑罚中生不如死,骨头里便生出一股寒意。虽然张不了口,可我心中在不断地呐喊着,希望这一切真如一场噩梦般睁开眼睛便会没事了。
“没呢。这么长时间了,也不见她有醒来的迹象。阿隐,小清是不是中了咒术太深,所以睡眠的时间也久了些?”是晨姐的声音,听得出她很是担忧,一脸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望着床上的人儿。尽管知道晨姐很担心我,可在这个节眼骨的关头,我可不敢轻举妄动。全身因恐惧而沁出了汗水,明明知道这是一场梦,可还是会恐惧,还是会因为惧怕而渗出汗水。同时,我心底在默默祈祷着,希望白玄之赶快找到我,我预感阴谋很快会被识破的。
第一百六十八章 怪梦(30)()
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我感受到一股目光在盯着我看。不会是那只梦妖?肯定是了。我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并发出一些喘气的声音。看来我还是缺少这方面的经验,没办法假装镇定,一下子慌了心神,脸上无法掩饰这突如其来的目光。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那道声音缓缓地响起:“既然已经醒来,就别再装睡了,你不知道阿晨很担心你吗?”这一声嚷叫倒叫我睁开了眼睛,我脑中“轰”的地一下子炸了开来,一时之间脑子一片的空白,想不出任何能反驳的言语。
晨姐见我醒来,倒是很喜悦。她疾步地走到床边,轻轻抚摸着我的脸,脸上不知是因喜悦而哭泣还是为我担忧而伤心。我正愁不知怎么开口安慰晨姐,在一旁的“阿隐”倒是抢先开口:“你看你,又哭了,别哭了,你不知道哭在你眼伤在我心吗?你这样我很痛心的。乖,别哭了。”语气很柔和,就连帮晨姐抹泪的动作都是很温柔的。他不像是在演戏,我反而觉得他对晨姐是真心的。我被自己的这一想法震撼到了,怎么突然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我甚至有些不敢置信自己会出现这种奇怪的念头。
深呼吸了一口气,我看了看门外,外边阳光灿烂,看上去天气很明媚。我突然间想到了自己刚才身处一片黑暗,怎么一到了这地方又便了个样?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哪个才是虚幻的?这会儿轮到我分不清眼前的真实与虚幻了。晨姐还是沉浸在一片欢喜当中,看着他们两你侬我侬的模样,我倒是生出了一脸的艳慕。可这也不能掩饰那只梦妖幻化成阿隐的样子来欺骗晨姐的感情这一事实。我很想对着晨姐大喊一声:“晨姐,你眼前的阿隐是假的。”可喉咙被什么筛住了一样,没办法痛快地吐出声来。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纳闷窒息了。看着晨姐一脸的幸福,我真的无法打破这个局面。
实在受不住他们恩爱有加的场面,我轻轻咳嗽了几声,忍不住开口提醒:“晨姐,我还在呢。”晨姐一听,脸即刻红了,嗔怪我一下,不过却不是责备的意思。她笑了笑,欢天喜地地拉着我的双手,粉唇一张一合地说个不停。我瘪了瘪嘴,装作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样子,和晨姐轻轻地撒娇着。
我突然回想起很多往事,一幕幕的情景从我脑海中掠过。太多太多的往事,一下子全部涌进我脑中,引起了我的一些惆帐和一些喜悦。说真的,我不知道怎么跟晨姐解释清楚,眼前这位“阿隐”的真实身份。我斜眼看了一下“阿隐”,他的眼睛正好与我碰撞上了,只见他冷笑一下,对我的目光毫无在乎。他这个眼神让我感觉很不舒服,好像我依仗着晨姐而让他感到十分的不爽。就在这时,他神色一黯,不发出任何声音,却是张开嘴唇,好像在对我说着什么话,我看着他口型,马上会意过来,他这是在威胁我,“你若是敢讲出真相,我即刻杀了你。”这是他想对我说的话。我忍不住的寒颤一下。他不像是在开玩笑,从他严肃的表情中我体会到了他的意图。我当即吓了一大跳,后背不自觉渗出了一丝冷汗。可能是太过害怕,我脸色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般面无血色,两只手不由地颤抖一下,整个人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一样惶恐不安。许是晨姐感受到我的害怕,她转过头去瞪了眼“阿隐”,还警告似的对他说:“阿隐,你是在吓唬小清吗?她手心都冒冷汗了。我告诉你,你若是让小清感到不自在,我即刻带著小清离开这里,离你远远的。”这句话好像起了作用,“阿隐”听了立刻急了,马上向我赔不是,一面向我眨眼,一面鞠躬着退出了房间,样子倒不像是装出来的。
我被这一情景逗笑了,脸上终于有了一抹真心的笑意。晨姐见我笑了,嘴里轻声地说:“这才是我认识的小清嘛,刚才的愁眉苦脸可不像你。来,多笑笑,要不然给小白见到了又唠叨我欺负你了。这么说来,小白哪去了?你和他平素里几乎是形影不离的,怎么你晕倒了也不见他人出现的?难道你们吵架了?”
晨姐这一问,我还真不知怎么回答她。难道要我直接告诉她真相?看着一脸幸福的她,我还真有些启齿难言。晨姐把我当成她亲妹妹般看待,若是要打破她这份幸福的瞬间,我还真于心不忍。可不说出真正,这合适吗?对于阿隐来说,这公平吗?
最终我还是开不了口,我还是没法说出真相。我使劲地摇了摇头,“没吵架,我和那家伙有什么好吵的,你不也知道他那个性子,沉默少言。何况,我也不敢和他吵啊,你不知道,他那个嘴,不说则以,一鸣惊人。我也说不过他呀。他一来个知乎者乎的我就没辙了,完全任命投降。”像是在抱怨似的我比平时伶牙俐齿了许多,关于这一点我也不明白怎么回事。或许是见到晨姐,一时之间起了激昂之情,思绪一下子疏通了,自然而然脑子就变机灵了不少。晨姐一脸疑惑地看着我,微微叹了一口气,迟疑了一刻,像是在劝说我似的:“小清,不是我说你,有时候你要对小白好点,他可是世间少有的好男人。你呀,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了。别让那小子逃出你的手掌心,知道么?”她话刚落下,我呆怔了一下,诧异的看着晨姐。她这么一说,我才彻底大悟,原来她都知道,她刚才说什么来着,她不在我身边?为了确认我没听错,我疑惑地问道:“晨姐,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的灵活也就大约维持了十几分钟就变成凝滞了。看着我一脸的惊讶,晨姐有些不自在,不过她仿佛看透了我的疑惑,单手拖着下巴,笑吟吟地道:“怎么?不明白我所说的吗?哎!你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呢?”
“不是,我是说你知道自己……”我没敢再往下讲,生怕会引起晨姐的伤心。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毫无顾忌地说道:“我知道啊,我完全清醒的,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这次轮到我傻眼了,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这话题扯开后,无以言对的竟然是我,感到吃惊的还是我。她一口很自然的语气,向我调皮地眨了眨眼,忽然开口道:“其实,是我不想离开。在现实中,我就是个父母亲的累赘,整天面对他们的指责和哀怨。我一个人在家感到很孤独,这种感觉就像是我被世界遗弃了一样。其实在虚幻和真实之间,谁也没法讲明白,这是一种模糊的边界。我宁愿活在这个世界里,起码我是真心的感到幸福和快乐,而不是孤单。”
第一百六十九章 怪梦(31)()
我半真半假的多补了一句:“你也知道阿隐是假的?”话一出口,我赶紧捂住嘴唇,瞳孔因紧张而扩大,生怕那只梦妖真的会突然出现将我抹杀掉。我的心抖得很厉害。这句话我不假思索便讲了出来,也不知会否伤害到晨姐,瞧我这嘴皮子,尽是守不住秘密,这下子怎么收场呢?
很显然,晨姐眼睛里颇现出惊疑的神色,她两手放在我肩膀上,惊讶地瞪大眼,一边用力地摇晃着我的肩膀,一边还不忘地追问:“小清,你说什么?阿隐是假的?你给我说清楚。”我从未见过晨姐这慌张惊恐的样子,即使是最疼爱她的外婆去世了,她也未曾这般惊慌失措。现在她完全是一副惊愕失色的模样。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不知怎的,看到她这幅模样,我心中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阵忧伤。
我眼珠子转动了几下,一边静静地听着,一边急迅地在思考着。要怎么和晨姐讲明白呢?要不干脆和她摆明事情的前因后果?可,这样合适吗?那只梦妖会不会将我们俩人痛下杀手,或是,当晨姐知道真相后,她会怎么选择?是选择真的阿隐还是继续留在那只梦妖的身边?我脑子里快被这些疑问挤爆了空间,突然间我有些忐忑不安。我生怕我越是解释,越会刺激到晨姐。我的心突然颤动了一下,好像被什么情感提了一下。可看到晨姐渴望真相的眼神,我再一次的陷入了矛盾的沼泽中,不可自拔。因为,在我的面前的人,是我最在乎的人。我此刻硬是发不了任何的声音,不哼声,我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看。晨姐见我一言不发,哑口无言的样子,不禁急了起来。“小清,请你告诉我真相,求你了!”我这才发现,晨姐的眼圈有些微微发红,眉眼动了激动,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我有些心软了。
我想了想,心里一阵的悸动,忍不住的开口道:“晨姐,我说了你可别伤心,你先答应我。”她含泪地点了下头。我盯着她,眼里似乎闪过什么,尔后,我才缓缓开口道:“和你朝夕相对的不是真正的阿隐,而是另外一只梦妖幻化成阿隐的模样。因为你在现实中呼吸变得极其微弱,命旦一夕,我和白玄之便摸索着线索找到了阿隐,经过他的阐述,我们了解到你被另一只梦妖抓了去,目的是想吸光你的阳气。最后我们决定,闯入梦境来找你。晨姐,你听我说,我们现在即刻离开这里,我怕那只梦妖已经发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我简明扼要地将事情讲了一遍。
我一把拉住她,希望她听从我的劝告,和我一同离开这地方。
然而,她却松开我的手,我一时无从反应,十分诧异地看着她。她对著我浅浅一笑,尔后便摇了摇头,眼泪历历落落地随之滴落。我下意识地握紧她双手,示意她不要过多的伤悲。她耸耸肩,止住了眼泪,哽咽地对我说道:“那你知道真正的阿隐在哪儿,我想见他,我想听到他的声音。”她一说完,又再一次痛苦怒潮似的怆然泪下。她忽然这个样子,我看了心里十分的不好受。神经完全的错乱,我下意识地摸了下胸前的吊坠,仿佛犹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将玉蝴蝶吊坠摘了下来。当她看着我手中的吊坠,眼神有些惊讶,瞳孔的焦距一直聚集在吊坠上,表情有些激动。这回我不在啰里啰嗦的,而是斩钉截铁地告诉她:“阿隐的意识就藏在吊坠里边。不过他现在很虚弱,他未必能现身出来见你。”
她忍住差点夺眶而出的眼泪,捂住眼睛哽咽着说:“阿隐,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的……”晨姐还未讲完,便捂着眼睛痛声大哭,估计她自己没法说下去了罢。我将身子凑过去,一只手放在晨姐的肩膀上,轻轻安慰着她:“晨姐,别这样了,现在别说这么多,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她忽然摊开我的手,抢过我手中的吊坠,脸色即刻变得阴沉。我楞了一下,一时反应不过来,看着她奇怪的举动眼神有些迷茫。事情来得太过突然,而我又没任何的心理准备。我心里是一团的乱麻,说也不是,不说更是忍不住。她向我眨了眨眼,收住了那一脸的悲伤,倪了我一眼,从喉咙间溢出低沉沙哑的男性嗓音,“浪费我一些时间,不过还是值得的。想不到他竟藏在这吊坠里边,我可是万万没想到的。阿隐,你还是斗不过我,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哈哈哈……”她笑了,笑声中带著些讽刺,但更多的是胜者为王的霸道。
我即刻回过神来,用手指着他支支语语地大喝道:“你…你是…你是那只梦妖!”
她鄙夷地瞪了我一眼,“现在才反应过来,会不会迟钝了些?不过,也要感谢你们把他带过来,这下子他插翅都难飞了。哼,费了我好些精力,这下子看你怎么逃出生天。我愕然呆在原地,脑中迅速地掠过一些想法。就在她喃喃自语的瞬间,我健步如飞地跨到她跟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手抢过她手中的吊坠,正想往外逃跑的时候,后衣领被人一把的抓住。果然,这只梦妖的速度不可小觑。这下子全完了,逃跑计划要在此刻画上句号了。或许,我的生命也会因此止步不前。
阴森的气息笼罩着我,我看着她,竟无言以对。披着晨姐的面貌欺骗我的感情,这种人真是可耻。我不屑地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要杀要剐,赶紧。别浪费你宝贵的时间。”她玩味地看了我一下,倒是没见他下一步的行动。出于生命的本能,我挣扎了几下,可丝毫没有任何的作用。
她一把手将我挥倒在地,冷冷说道:“我劝你还是别逃了,你忘了,这里是我的地盘。无论你逃到哪里,都逃不出我的梦境。在这里我就是神,没人敢忤逆我的命令,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要不要试试看?”我惊恐地看着她,使劲地摇了摇头。或许她见我放弃了反抗,脸上凶巴巴的神情忽然笑了起来,笑声中满是讽刺,“你放心,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