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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很好,起码在我的印象中,他永远是温蔼的样子,无论是对我,还是白玄之,他都不偏不倚;其中不乏有满满的感动,简单的说,他是个好父亲,起码他成功的扮演了父亲的角色。而钱伯,上个礼拜接到他电话,说是过段时间才能回来,具体什么时候,他心底也没个谱。只说他那边的事情还未有着落,一时半会走不开,想必他真的很喜欢同我们吵吵闹闹的过日子,这其中的乐趣也是让人回味无穷的。胡爷爷也探过我们几次,他感到很欣慰,是发自心底的高兴,他甚至和**滔滔不绝的轻谈着,具体谈到什么时候,我就不太清楚了,只是我早上起床的时候,见到他们两人挂着淡淡的黑眼圈,一幅疲乏的样子,还不时的打着哈欠,看起来身子甚是疲惫。**拖着疲倦的躯体去上班,而胡爷爷则是坐在椅子上微微打盹起来。我不敢打扰他,和白玄之蹑手蹑脚般的出去,轻轻锁上门。反正日子像机械一样重复过着,上课下课,吃饭聊天,睡觉醒来,不过,其中也不乏趣味,有**的关心,白玄之的拌嘴,在学校又交到新朋友,这日子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很快,又到了周末。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透明的玻璃窗洒进这间小小却充满温馨的房间时,我被这股温和的阳光叫醒了。我立起身子,揉了揉因刚睡醒还有些干涩的眼睛,长大嘴巴不太雅观地打了一个呵欠,抓了抓蓬松的头发,义无反顾的掀开被子,独自走到阳台上看着外边的风景。楼下繁花细草,树底下不知名的鸟叫声,小区里人来人往的过路人,无一是一副活生生的美景。我很喜欢这充满活力的清晨。我贪婪的呼吸着清晨如佳肴般美味的空气,伸展下四肢,耸耸僵硬的肩膀,摆摆虚空的脑袋,让全身上下全都苏醒过来。正当我对着这满含诗情画意的景光很是兴味的观赏之时,耳边传来一阵阵朗读声。我寻声望去——是隔壁的晨姐。这是她的习惯,在家时总是喜欢朗诵诗词,特别是李商隐的诗句,她更是爱不释手,每次必读。
“飒飒东风细雨来,……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这是李商隐《无题》,我心里暗暗的想着。一开始,我听着她念的诗词,感觉很好听,便不觉的去搜寻了她所念的古文,这不,她现在一念,我脑中便有了共鸣,第一时间给出反应。最近更是迷上了古文,总是有意无意的去翻找,默默记住在心中。这举动引起白玄之的注意,他倒没阻止我,反而是大力支持,还很耐心的给我解释难懂的词意。想不到他对古文有一番研究,总是将古文说得通俗易懂,这让我对古文有了全新的看法,反倒觉得古文不是想象中的索然无味。这其中的韵味,则让人耐人回味。听着这一声声清脆的朗读声,我脸上淡淡一笑,闭上眼睛很是享受这其中的余韵。
正当我濡进在这美妙的时刻,那道清脆的声音又再一次传入耳中,“嗨,小清,早啊!”我睁开双眼,寻声看去,打招呼的正是晨姐。她一脸的笑意,心情很是愉悦。只见她芙蓉如面,眉似新月,如雪肌肤,娇嫩红唇,三千细发如丝绸般柔顺随风飘荡,羞娇的瓜子脸,杨柳细腰,好一副惟妙惟肖的美人图。我呆愣地呆在原地望着她几秒,怕是给她的容貌迷住了。半响,我回过神来,也回以一笑。她是名大学生,就在A市的某所大学就读,平时放假总会在家,性格嘛,挺活跃的一个女孩。可能我们年纪相差无几,所以两人一见面便成了话唠子,叽叽咕咕的聊个不停。话题也不受限制,天文地理,八卦娱乐,无一不谈。
晨姐对我眨了眨眼,很是神秘地说道:“小清,今天有空不?和我去一个地方,听我同学讲,那地方很有意思。”她调皮的模样倒是引起我的笑意,不过,我更在意的是她所说的话。听她这么一说,我探险的细胞好似又复活了起来,按捺不住好奇心,我追问她:“什么地方?有什么好玩的?”她好像要吊我的胃口似的,没有讲明,只是放了一句:“你跟我去就知道了。赶紧去准备下,九点门口见。”还未等我问详细,她便向我摆了摆手,走进了屋里。我哑口无言看着她背影,最终还是决定跟随晨姐去探险。不过,我得告知**一声,还有白玄之,也得同他解释一番。我迅速梳洗好自己,然后换上一身休闲装,将头发扎成了马尾后给**打了个电话,将事情详细说一遍,待他同意了我才走进白玄之卧室里。他早已醒来,见我进来,宛然一笑。我不想浪费过多的时间,便直率向他坦白直言。他没同意我去,也不反对我不去,反正他心里明白,我是一定要去的。最后,他点点头,嘱咐我小心点,别又惹祸上身。我自然心生欢喜,像是被囚禁许久后给放出笼的小鸟般喜悦不已。
我抬头看了下呵钟,快要到时间了。挎上背包,匆匆碎步小跑出去。晨姐早已在门外等我,我带着些歉意,尾随她身后,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到公交车站侯车。天气很好,没有过多的暴晒,也没有太多的阴闷,凉意的风徐徐而来,总是带给人一阵的爽快。这天气,正适合登山游行。我四处里看了几下,熙熙攘攘的街上到处是行人,大家各自的走着,没有过多的交集,无论对于谁来说,彼此只是陌生人而已。
很快,车来了。一路上,我们两人像平日里那般闲聊着,无非是一些学校的八卦之事。当我说着白玄之在校凭着俊朗的外貌,不俗的成绩,还有平易近人的态度赢得了老师和同学们的喜爱,特别是女同学,更是对他宠爱有加,也有许多偷偷写情书让我帮忙给他的,各种各种的追求,不在话下。可是,为什么我的心莫名其妙的有了悸动,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很不明白。
第一百四十章 怪梦(2)()
晨姐看着我别有深意的笑了笑,着实让人不明白她这笑容到底表示什么。不知不觉中车子停下,原来是已到站。我跟着晨姐的身后,脚不停歇地走着。我不知道晨姐所说的地方具体是在哪,问她只是支支吾吾地安抚我几下,继续向前走着。当我望着通向云层深处的阶梯时,瞳孔不觉的放大,整个人震惊到嘴巴合拢不上来。一时间,我竟被封住喉咙似的出不了任何声音。这都已经走了半个钟的路程了,还要爬上那处云梯么?我暗暗为自己抹了一把辛酸泪,这时候,想要退缩是不太可能的,只能硬着头皮慢慢挪步了。听着前边气喘吁吁的晨姐,我越加感到身体乏倦,拖着似灌满铅的两条腿,一步一步艰辛地爬着。几乎是每爬一阶,便停下歇息几分钟,心脏剧烈的起伏跳动着,额上的汗珠拼了命似的往下淌,衣襟已经湿漉漉,全身好像在夏天洗了热水澡一样燥热难忍。就连呼吸亦要扯出阵阵的撕痛。
我歪着脑袋,身体摇摇晃晃费力地爬着,实在太累了。有好次想开口同晨姐说歇息下,可看见她丝毫没有停下的意念,话到嘴边便咽了回去,始终说不出来。还是省省力气爬阶梯罢。这样想着,便有了些动力,心中的抱怨也少了一大半,把头低下,省得一口气便是胜利。不知爬了多久,反正我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难受,晨姐陡然转过头来,上气不接下气说道:“小清,累坏了?再坚持……坚持一会,很快到了。”她费力地吞了几口唾液,才勉强将话讲完,很显然,她身子也到了极限,只不过,她还是不放弃,究竟是什么会让她这般的执着呢?我倒是生起浓厚的好奇心。虽然自己的双腿不吃力,像瘫了似软在地上,头脑虚空得很,坐了好大半天,头上仍是见凉汗。可那好奇心化为一股神奇的力量,促使我继续向前爬行,再怎么着也得弄清晨姐心中的秘密。这般想着,惨白的脸色顿然神采飞扬,眼睛里闪亮如星,很是期盼的看着晨姐。许是我眼神过于灼热,晨姐红了脸,有些羞涩的转移视线,不敢直视我那般热切的目光。
这个时候,心跳已渐渐恢复平静,原本象坏了的水龙头般一直滴落不停的冷汗也有了紧缩,我勉强的立起身子,顺手拍一拍衣裤上的尘土,瞥了一眼石阶下的石子,若有所思般的想了一下。倘若问我在想什么,我纯粹是想发呆放空一下脑袋而已。
半响,晨姐打断我的沉思,指着石阶上层的方向,“小清,还行?估计再熬一下,马上就到了。到了山顶,我们先歇息一会,身子实在累趴了。”我对晨姐的话颇感兴味,很是同意的点了点头。这次我没有跟在晨姐身后,而是两个人互相扶持,一步一艰辛地慢慢爬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这时阳光猛晒,晒得人皮肤发热。我强打着精神,即使累的动也不能动了,也得拼尽最后一丝余力。但人终究是人,即使意志再怎么的迷执,宗归有崩溃的一时。双腿被折磨得支离破碎,已是到了气若游丝的地步。很想努力摒弃所有的不适,可虚脱的体力却是不允许我这么做。我大口的喘着气,几乎要把肺部里所有的空气掏空,肾上腺素随着体力的衰竭而急剧飙升,再过一分钟,或许只需几秒,我身体便会瘫软在地,再也走不动了。我看着旁边的晨姐,只见她一言不发地强忍着,默默地向前爬着。她其实也很累,感觉到她搀扶着我身子的那双手微微的有些晃动,我再也不敢多想,硬着头皮艰难地迈开步子。脚踩踏在石头上发出痛苦的闷声响,越发的能引诱人停下止步的思想。但我们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加紧了步伐,也不知怎地,越是往上爬,身子好似越发的轻松起来,这种感觉像是灵魂强迫从**被抽离出来一样飘飘然乎。
“晨姐,你觉不觉得现在反而更有精神了?刚才我还累得半死,现在倍感有力量,你呢?”我隐隐感到一丝不可思议,可具体又说不出其中的奥妙,很自然的就说出这句。晨姐闪电似的苏生过来,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怎么一下子身子便充满了能量,我们两人面对面对视一眼,闭着口,默默地站着。这事若不是亲身体验,想必听到也只当做胡扯一番一笑了之。
我的心禁不住的有些担忧,这不会又碰到那些东西?我四处里扫视一遍,这大白天的应该不会这么邪门?何况,我感受不到任何的鬼气,反而这里多了一份祥和之气,让人感到很舒坦,神清气爽,好不自在。山上的空气很清新,我忍不住的多吸了两口,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晨姐似乎也沉浸在沁人心脾的空气里,在她的嘴角处溢出一抹笑意。在这里,遍体鳞伤浑浊的灵魂好像也得到了净化,或许无形中真的有种神秘的力量在笼罩着我们。刚才乏倦的身体**释了重负一般,从未有过的轻松。我深深吃了一口气,让灵魂**裸显露在这片舒适的天地。微风过处,送来缕缕清香,是满山野花的清香罢。树缝里停着不知名的鸟儿,在欢悦的闹着,和着清风和谐的旋律,如梦如幻,仿佛误入了一处仙境,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见。
我独自四处张望着,忽然我发现一条狭窄望去的小路,路的一旁,尽是些郁郁葱葱的林树,高处丛生的灌木,错杂交错横生在一起,却又很和谐的融合形成一体。在深密的树影丛深处,蟋蟀有力的渲染着,好似要从中让迷茫的行路人注意到这一比较隐匿的小道路。我轻轻推了推晨姐,她从冥想中被拉回现实,满眼诧异的看着我。顺着我所指的方向,她开始注意到那条几乎被隐藏起来的小路。
“真的有?没想到还真让我们找到了?传说中的三生路,只要沿着这条路,便会找到三生石。我只是听我舍友讲起过,本想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真有一条小路。”晨姐兴奋的说着,还未等我说话,便拉着我双手,把全身的力量投注在脚上,没命地奔向那条突然出现的小路。
这条小路没有什么不妥当?为什么上来山顶的时候没有发现它?我努力的回想着刚才的情形,印象中还真的未曾见过那条小路。是隐藏得太好还是本来就没有那条小路的存在?脚步不自觉的迈出,没有一丝的犹豫,全凭着晨姐的拉力而自动向前跑着。可总感觉有那么一丁点儿的不妥,是什么呢?我歪着头思考着。
第一百四十一章 怪梦(3)()
沿着这条小路一直走,很快便见到一块巨石立在顶坡之上。它静静地躺在那,冰冷的,没有生命的坐落在那山坡一处。仿佛尘世间所有的一切都与它不相干,它只是个旁观者。灰色的岩石表面坑坑洼洼的有着许多裂缝,旁边长着一些不知名的高树,树根盘生在岩石的空隙中,酷似给岩石披上了一层青绿色的绒衣。看起来像是经历了许多风雨,历尽沧桑啊。
晨姐拉着我的手,当她看都这个岩石后,眼睛里闪烁出晶莹的泪点。我不明白她怎会有这般的情绪,正想安抚她几下,她忽然转过头来,用很严肃的语气说着:“小清,你知道吗?这块可不是普通的石头,听过三生石吗?”她眨眨眼就,似是很调皮一样逗着我说。我茫茫然看着她,不知她葫芦里买什么药,同时她脸上也挂着笑容——真挚、明朗的笑容。说实在的,晨姐之所以对这些古物有兴趣,原因在于她专业是文物学的,也就是专门研究历史文化遗产,当然也包括民族风俗等等。
见她这般高兴,实在不忍打断她这份心情,不过我还是摇摇头,示意不太清楚她所说的三生石。见我怔怔的站在原地,晨姐拉过我的手,将我带到岩石前,眼睛一直盯着岩石,缓缓说道:“你知道三生分别代表什么?”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期待我口中能说出她想听的答案,奈何我继续摇了摇头。晨姐笑了笑,很自然的接着说:“三生,分别代表前生,今生,来生。很多人一见面不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吗?这就是前生有约,今生相见,来生再续前缘。而据说,三生石可以让你找到前世的情人再续前缘。当然,这些只是古人留下的传言,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这样说着,眼睛却是放在三生石上,并不知道她在看什么,眼下我所第一盼望的便是离开这地方,总觉得这地方有着说不出的诡异,我甚至想即刻沿路返回,在这地方多呆上一秒,便让人有着说不出的惊悸。
我拉了拉晨姐的衣衫,有些怕怯的说道:“晨姐,我们赶紧回去,这地方让人浑身不自在。”我不自然的咽了一下口水,盯着眼前的人,期待她采纳我的建议。不料晨姐半恼半笑的说:“小清,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吗,别怕,我给你壮胆,胆子这么小可不行,这一点,你得向小白多学习。”当然,她所说的小白便是指白玄之,她很喜欢这么喊他,即使白玄之大力反对,可丝毫没有什么作用。最终,白玄之只能默默接受这个新的称呼。晨姐絮叨人的本事可没人敢争第一。
似乎劝不动晨姐的固执,只能算了,还是好好跟在她身旁,免得在这荒山野岭走丢了。这样安抚下自己后,我装模装样的走到三生石跟前,聚精会神的观察着这个撑天磐石。静静的巨石,立在我眼前,静得怪异,静得神秘,好像蕴藏着生命气息似的有着强烈的诱惑,使人别不开眼睛。正当我看得入迷之时,一只手悄然的放在了巨石上,我吃了一惊,看著晨姐诡异的动作,她好像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似的。眼睛一动不动痴迷的看著眼前的巨石,这种灼热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情人般,我看过这种眼神,之前张叔也是用这种眼神看著小雪的照片,没错,这般熟悉的旋律,我肯定没看错。我不由的揉了揉眼睛,生怕是看走了眼,可当我再次看过去时,晨姐还是一成不变的盯着巨石。
我终于觉察出她的不对劲,不敢有所怠慢,赶忙用力推她一把。似乎我这一推有了作用,只见晨姐机械的转过头来,迷惘的看着我,似乎她的灵魂意识已被抽离而去,剩下的只是空壳的躯体。我意识到这石头有古怪,心中越发的不安,一时之间,不知怎么是好。神经几乎抵达了极限,没有法子可想。
就在这时,一阵大风卷着沙粒吹过,我双眼被风沙吹得几乎睁不开,就连脚跟也站不稳,连续向后退了好几步。当我睁开眼睛时,忽地见到一道身影从远处缓缓徐来。我的很重的心越显沉重了,身体不自觉的颤抖几下,大脑发出危险的信号。看着渐行渐近的人影,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从身体慢慢苏醒过来。心跳的频率似乎越来越快,几乎要撕裂胸口而出,呼吸紧跟着变得急促,后背也莫名其妙的渗出冷汗。会是谁?又或者,不是人?我大脑迅速的分析着,准备下一秒便拉着晨姐全力奔跑。我向晨姐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做好逃跑的准备,奈何她完全濡进在迷惘的边境,任是我怎么的挤弄脸色,她都无动于衷,只是用麻木不仁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看。
隐隐约约感到事情的不寻常,难道就这样被束手就擒,毫无反抗的余力?空气中发散出来紧张的气息,夹杂着扑面而来的风沙,透着莫名的寒凉,阴森气息催逼着我们。真想即刻离开这个鬼地方,我忐忑不安的后退几步,不由的抓住晨姐的手臂,生怕迷糊的她被什么带了去,现在没人可依靠,一切只能见机行事了。心里这样想着,可面上却是显露着担忧的神色。我咬紧牙关,费尽力气靠近晨姐身边,显然,她现在六神无主对这里的情形丝毫没有任何的反抗。
那人接近了,近了,我心里颇不宁静。真的要死了吗?我时而皱眉,时而叹气,不消一刻安宁。这时,一道低沉同时又带著责备的声音传入我耳里:“你们怎么在这?不要命了吗?还不赶紧过来。”怎么这道声音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似在哪听过一般。本着狐疑的眼神寻声望去,那道人影渐渐清晰可见,竟然是易水寒!他怎么在这?他也是来看传说中的三生石?这理由很欠缺说服力,我用力摇了摇头,心中打转了几番,始终找不出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我注视着易水寒,他冷峻的脸上挂着一丝的怒气,不知怎的,给人一种生人莫近的压迫感。
“你怎么会在这里?”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我看上去有些紧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