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搞这些?有什么意义?或是,在享受折磨的过程?( )<;/div>;
第七十章 惹鬼(1)()
叶木有点想不通。这几天屋子发生的怪事。例如,拼图会自己移到别的位置。他不明白,至终不明白。甚至他还特意问过家里人,有谁动过他的拼图,答案却是统一的——没动过。那拼图是怎么移动的?他想了很久,至今得不出任何想法。
他在城里有份杂志记者的工作,他喜欢这份自由的工作,并感到特别的自豪。这次,若不是他父亲亲自去找他。他未必会知道他奶奶去世的消息。匆忙的向领导请了十多天的长假,回到他生长的地方。他家也算是个小富之家,至少他这么认为。起码,在这村里,还没出现比他二层楼的家更高的建筑。想着想着,他倒有些神气起来。
很快,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哥,待会你下楼,吃答谢饭。”
“嗯,我整理下房间就下。”
很快,门外又恢复了平静。他随手将一堆草稿丢进抽屉里。正准备转身的时候,脑中突然闪现一丝的想法。
他将放置在床上的拼图,移放到桌子上。无意中他看到桌上的钢笔,便突发奇想,拿着钢笔在拼图所在位置,四角处标了四条不长的线。弄完这一切,他才转身走向门口。打开房门的时候,他还特意瞄了门口边上那面镜子,透过镜子里,看了眼桌上的拼图。
他屋子摆设很简单。一张床,床头有一张桌子,桌子旁就放了一把椅子。这些都是平常不过的摆设,没什么特别的。最奇怪的是,不知谁在门口左边装置了个四方形,大概有一米大小的镜子,就嵌入到泥墙里。这是谁特意这么做的?是父亲还是母亲?反正不会是他罢了。
他没觉得有什么蹊跷,老一辈的人比较信风水一说,他可是大学走出来的知识份子,不相信那套鬼神之说。他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有很多事他要帮忙,例如收拾碗筷,清洗碟盘。特别是作为家里的长子,被三姑六婆催婚那是避免不了的。等送完客人,搞完清洁,已经是半夜。他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房间。开灯的那刹那,他怔住在原地。他的神情有些不对。
怎么可能?拼图又回到床上摆着。他疾步走到桌子前,仔细的观察着,他出门前刻意留下的痕迹。没错,这些痕迹都在,一样没少。想着想着,出门前的情景又在叶木的脑中复苏了。
有谁上来动过他的拼图。无需质疑,这证实了他之前的想法是对的。他继续想着,拿出抽屉里的纸张,随意在纸上乱画。四周一片寂静,隐约只传出奋笔疾书的声音。
“难道是妹妹?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一边胡乱的画着,一边喃喃自语。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些奇怪。到底奇怪在什么地方,他具体也说不上来。
叶木倒了杯水,正要喝下去的时候,脑中浮现了一个关键性的记忆。他记得,房间钥匙他一直带在身上。那,动他拼图的不可能是他妹妹。他抬起头,来不及多想,第一时间跑到窗户边。他俯下身去,仔细的揣摩一番。窗户没打开过的痕迹,沾满灰尘的框架足以说明这一点。窗户是古式的小轩窗,两扇沉重的淡黄至黄褐色檀木,缱绻着两小块圆形玻璃。铺满灰尘的玻璃上朦胧倒映着他的影子。他伫立在窗台旁,看得有些忘了神,还只管站着。
突然玻璃斜方**一道黑影,在他眼前一闪而过。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再重新定神在玻璃上面。一切正常,除了他的影子倒映在其中,别无其他。难道是我眼花了?叶木暗自在想。
他微微的叹气,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想了半天,也得不出什么好的解释。一会儿,他拉过椅子,坐了下来。手里拿着一张草稿纸,却抬头望着窗户的玻璃凝神深思。他转眼回到静置的拼图上,若有所思。他现在不太敢确定,移动他拼图的,会是人所为吗?不知怎地,他心中有点不安。
用力甩了几下头,他暗自嘲笑自己,怎么也开始疑神疑鬼了。他长出了一口气,再次检查过房门和窗户是否都锁好。现在这情况,不容他不这样做。他必须杜绝一切不安全的因素发生。完全确定以后,他这才关了灯,摸到床上。
躺在床上的他,辗转难眠。屋子里极度的安静,静的他可以听到自己均匀的呼吸声。黑暗中,有股细微的味道刺激着他的鼻子,缓缓的像是腐尸般的味道。他的胃不自觉的搅动几下,喉咙里翻滚出浓烈的酸液,直至涌上口腔处停留着。他的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他坐了起来。忍着头上的汗水,忍着口中那股酸臭胃液,在黑暗中迟疑了一阵后,他开了灯,突如其来的光线让他眼睛有些不适应。他打开窗户,将口中那团液酸吐了出去,顿时一阵凉意的风吹过来。外边,一片漆黑,门前的那棵大树,在微风中摇曳,发出清脆的沙沙声,似乎在斥说着什么般。
几乎一瞬间,他听到房门外边传来“砰,砰……”的声音。会是谁?这么晚在外面弄出这么大动静。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出去看个究竟。叶木打开房门,黑黢黢的一大片,特别是楼梯的下方,黑漫漫的无限延伸,像是连接着地狱的入口。他咽了口唾液,有些胆怯,黑暗中似乎在闪烁着什么,看不分明,有意无意的在引诱着他的心。真的要去吗?他还是有些犹豫。
这楼梯间没有装灯,有的只是他脚下放置的那盏煤油灯,旁边还配套了一盒火柴。他现在有些后悔,当初为了省钱,竟省去在这楼梯间安装电路。他想了很久,脑子里勾勒了许多的画面。恐怖的,恫恐的,恐悚的,全部霸占他的脑海。
幽幽的黑暗处,折射出一阵凉意。一股恶寒在他全身窜行,顺着脊背,往下游走,他衣服被涔涔冷汗浸透了。朦胧中,一道模糊的影子,非常模糊,就像隔着一层纱似的,缓缓的在向他招手。隐隐的,还传出一阵嬉戏的笑语。顿时,他睡意全无。他是个相信科学的知识份子,这些肯定是幻觉。他反复的安慰着自己,不愿相信刚才看到的一切。他不禁多看了楼梯间几眼,他总感觉,黑暗处有着什么在等着他。( )<;/div>;
第七十一章 惹鬼(2)()
他想了好一会儿,最终决定还是点燃煤油灯。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更加黑暗。狭小的楼梯间里,渐渐看不清楼梯阶的情况。他屏住呼吸,端着煤油灯,借着微弱模糊的光线,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不知走了多久,直至呼吸有些困难,他才停下脚步。他有一种奇怪的错觉,平时下楼没那么久。叶木呆呆地凝望着无止尽的楼梯阶,有些畏怯。他始终不相信这一切。
刚才在房间里听到的声音怎么回事?他回忆着,打开门的一瞬间,那股奇怪的声音也随之消失了。现在的他,就好像自己被关在一间狭窄黑暗的小屋,窒息的无力感让他有些喘不过气。要不要继续走?他沉思着,一大推乱七八糟的想法,在脑中争论不休。这是他的职业病,一个记者的通病。他视野盯着前方,不知怎地,他越看着前方,心里的恐惧越发的扩大。他甚至可以听到自己那颗不安的心狂跳不止。
就在这时,前方黑暗处,幽幽传来一阵声响。好像重重的拍球声,“砰砰砰”的声响回荡在这狭窄的楼梯间。阵阵声响,重重的摔在地上,又反弹回半空,如此循环着。此时,他心里升起一股想逃跑的念头。直觉告诉他,再往前很危险。他呼吸急速加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要逃走。赶快逃走。他心底在狂呼,强烈的呐喊在心底深处制止他的前进。事实上,他想回头,他想转身,但,此刻他发现,他身体好像被人控制了一样,动弹不得。冥冥中,似乎隐藏着一个人,拼命拉着他双脚。这种快令他崩溃的感觉,烙进了血液。
那双眼睛谨慎小心的注视着前方的黑暗,生怕会有什么东西突然出现。他头低得很深,双脚蹭地。在这种时候,他更要强打着精神。不能在这关键时刻恍惚不定。可是强打精神也不是件妥当的事,他现在身躯不能动弹,像木偶般被控制着,下一秒发生什么事也无法预测。越想越气,越想便越害怕。倘若这般下去,他自己会因此而毁灭。这更使得他焦躁,火上加了油。
他不能再等了。得想点办法摆脱现在的困境。还没来得及想,刹那间,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接近这边。沉郁的气息,笼盖在他周围。他完全摸不清状况,愕然呆在原地。同一时,从遥远的黑暗处,弹出一个圆形的物体。一直滚弹到他的脚下,才停了下来。
时间好像静止在这一刻。或许因为害怕的缘故,他有些气喘吁吁,一颗心扑通扑通地狂跳不停。甚至,他在那圆形物体向他奔来的那一刻,他死死地闭上双眼。他不敢看,没勇气去看。
歇了一会之后,他才定下神来。他心里在大声呼喊,要睁开眼吗?还是保持原状?挣扎了好一会,他决定睁开双眼。他慢慢蹲下身去,眼睛一睁一闭的偷瞄一眼,又快速闭上。他还是吓得不轻。
那是什么?虽然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还是看到了。坑坑洼洼的上面,好像有灰白的东西。是什么?他忍不住再睁开一只眼,一瞧,差点要了他的命。这是什么?坑坑洼洼的圆形物体上满满都是眼珠子。那灰不溜秋的眼珠子还在转动,甚至有些还在直勾勾的盯着他,在黑暗中闪着尖锐的光。这东西毫无美感可言,看的叫人没牛赌救砥鹆思ζじ泶瘛K醯谜庖豢谭浅D寻荆踔了氪蛹且渲心ǔ粽舛巍�
脚下那东西,发出一股幽怨的回音。此时,在他身后,慢慢伸出一双高度腐烂的手,一阵尸体腐臭的霉味直串他的鼻孔。他全身打了寒颤,手脚不听话的失去控制,恐惧让他的手抖的厉害,煤油灯从他手上滚落直下,掉在地上,发出重重的坠落声响,打破了这份死沉的沉默。幽怨的哭声,似乎从身后传来。他汗流侠背。在这死亡的时刻,他发现,他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无奈又不可逃脱。
无形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感霸占他的身躯,他脑子像停止运行似的,不能思考。终究是害怕到了极点,他不断的发出最后的喊叫声,“救命啊!救命……”
他从床上直滚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上满是豆大的汗珠。好一会儿,他才从惊吓中缓过神。原来刚才是场梦!好真实的梦呵。他脸上的肌肉颤动一下,眉头几乎拧紧在一起。很显然,叶木还没完全从那场梦中挣脱出来,起码精神上还摆脱不了。
他虚脱无力的开了灯。无意中,他习惯性的瞄了眼那一盒拼图。不在床上?他环扫一遍房间,发现拼图竟然跑到椅子的底下。有些不对劲。这是他的第一直觉。可,他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他感觉,最近他的世界观在遭受着巨大的冲击。
他记得,睡觉前,拼图明明是放在床上的,就在他旁边。还是……他记错了?他努力的在回忆,最终还是相信,那是他的错觉。
不知何时,天蒙蒙亮了。他打开房门,望着楼梯间,一脸的呆滞。直到现在,他还不能从骇怕的情景中完全走出来。
他走下楼的过程中,感觉后面有人,或者根本不是人,是那些东西,正在窥探着他。他逃脱般的跑下楼,跌跌撞撞地从楼梯间跑到一楼客厅。他父母亲正在准备早餐,看到这么慌张的他,也吓了一跳。问他怎么回事。叶木只是摆了摆手,上气不接下气的拉过一把椅子,虚脱坐了下来。他母亲不放心的走了过来,用手按住他额头,发现没有异常后,才松了口气。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她看到叶木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早已凝固,不能流动的胶冻状血块外罩在皮肤上。
“你怎么受伤了?什么时候受伤的?”他母亲一把抓过他的手臂,担忧的问了起来。
他低下了头,看一眼,露出诧异的脸色。他手臂受伤了。什么时候受伤的?他一点也想不起来。叶木的父亲看着一脸茫然的他,感觉事情不太对,赶紧走了过来。
“儿子,别怕,慢慢回忆。”听着他父亲熟悉的声音,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焦躁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叶木的瞳孔一张一缩的望着手臂上那一道伤痕。猛然,他似乎有了答案。难道,在梦中?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
在他父母亲的追问下,他决定把事情的原委说一遍。包括,昨晚他经历的那场诡异的噩梦,还有,那一盒拼图无缘无故移动。( )<;/div>;
第七十二章 惹鬼(3)()
叶木一说完,他父母亲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这神情让叶木难以理解。难道他真的遇到那些东西了?他揣着不安的心,问了他父亲。
“爸,怎么了?个个都这表情?”
好一会儿,他父亲犹豫了下,抬起头,看着叶木,“儿子,不管你信不信,这世界是有鬼灵存在的。”他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我知道你是读书人,不信迷信这一套。可冥冥中,存在的东西,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你没见过不代表它们不存在。”
他母亲也急了,“那怎么办?当家的,你倒是出个主意来。”
叶木将身体往前倾斜,喉咙肌肉颤动一下,咽了一口唾液,眼底闪着期待的光芒,看着他父亲。只见他父亲圆脸上凝重的表情,鼻子上几乎和眉头拧成在一起,左手扶着下巴,有些苍白的胡子在抖动,不知是因为呼吸仓促还是面部肌肉颤动。
他母亲在一旁也显焦急,忐忑不安的表情,毫无保留显露在脸上。就在这时,叶木的父亲突然想起一件事,只见他身体往前倾,推了推旁边的人,低声说道:“老婆子,你还记得,上次王婆家孙子的事么?”
他母亲用力拍了一掌大腿,“对哦,我怎么忘了这事。我去问问王婆,上次她请的高人哪里的。说来也怪,之前她家孙子,什么药都尝试过了,就是不见好。后来,她不知从哪打听到,有位高人捉鬼看病有一手,她见她孙子怎么也好不起来,索性找高人来看看,这一看,她孙子渐渐有了起色,现在,那娃子活蹦乱跳的。你不说,我还真忘了,我去问问……”他母亲语气有些激动,话没说完,就匆匆的跑了出去。叶木依然默不作声。面对超乎他理解范围的事情,说实在的,他也束手无计。
他想起昨晚那场噩梦,那种窒息无助感是那么真实,可以说烙印在他脑中。在紧闭的空间,一股强大的力量挤压着他,使他内心的恐惧逐渐膨大,他不知自己怎么逃脱出来的。或许,这只是一个警告。
他很不自然的坐着,低下头去,他的沉重是假的,没人晓得他此时已出了一身汗。他会不会再次遭到袭击,谁也无法预测。黑暗中那双看不见找不到的双手,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想到这,他身体不自觉有些微微发抖。他在恐惧,在畏惧。他心里闷得慌,用了好久才从惊慌的情绪中过渡回来。他甚至,不敢走到那个令他窒息的楼梯间,更不敢回到那间诡异的房间。一定有什么……东西的。
叶木不敢乱动,就呆坐在客厅的椅子上。他看着宽敞的客厅,古式的桌椅,简洁的布置,还有摆在客厅中间那张精致的藤椅,在明亮阳光的反光下,竟如此的令人心安。同样的地点,同样的空间,却给人不一样的感觉。坐在父亲的身边,一种很温暖的红润笼罩着他。可能,这就是人世间父爱的力量。
天,阴沉沉的。青色的云,既苍茫又青暗。外边传来焦急脚步声,传遍了整个寂静的屋子,惊飞了停靠在树上歇息着——无数的鸟儿。屋里。一个老人提着水烟筒,享受的吸上一口,再徐徐吐出。不一会儿,缓缓的冒出白烟,由浓到淡,在空中漂浮几秒后,才渐渐散去。我将欲喝的茶杯停留在唇边,一双明亮的眼睛,凝视着脚步声来源一处。同一时,一个身影闪电般跑进屋子,喘气几秒后,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问,“请问,虎爷,在……在家吗?”
胡爷爷微微抬起了头,望了眼站在他面前的人。六十多岁出头,中等身材,圆脸,黑黝黝的肌肤,一身土色朴素的衣服,虽然衣服很旧,倒看起来整洁干净。看样子,也不算过着宽裕日子的人家。
“怎么了?你找虎爷有啥事?”旁边的老人凝视着他,径直问了起来。如果仔细看,可以发现跑进来的那老人脸色苍白,眉宇间紧张的拧在一块。
“你是虎爷?虎爷,我可找到你了。求求你救救我儿子,他……”还未等他说完,胡爷爷示意他先坐下,喝口水,再慢慢讲。我自觉的倒了杯水递到他手上。他看了我一眼,有些感激,连声说了谢谢。一口气喝光了那杯水。
等他喝完水后,他目光重新落在胡爷爷身上。他的眼有种无法叙述的表情。想说,可又不知从何说起。
“慢慢说,你想到什么就讲出来,尽量的详细点。”胡爷爷见他这般表情,淡淡吐出一句。
接下来,他简明扼要的说明了来意。包括他儿子奇诡的噩梦,还有那间諔诡的房间。中间语声停歇了一下,语音不大,却是小心谨慎的样子。入耳清晰,一字一声,我在一旁听着也明白了事情七八分。胡爷爷听完他所说,手上微微一颤,就连水烟筒也被摆放在一边。
“叶叔,你刚才所说一切属实?你要知道,这些事情可开不得一点玩笑。”胡爷爷静静的看了他半天,又问一遍以作证实。
“虎爷,这事情我哪敢有半句谎言。再说,我儿子还等着您老救命。你说,这事该怎么解决?”手哆嗦的厉害,拉起胡爷爷的手,几乎要哭出来似的。
见他这般模样,胡爷爷倒是相信了他。
“那行,我收拾下,去你家瞧瞧。”他一说完,手脚利索的将一些简单的工具装进箱子里。包括一些黄纸符,一把铜钱剑,一小瓶黑狗血,还有其他工具,零零散散的装满了箱子。
他弄完这一切,忽然想起来,还有我没安置。
“小清,你在家呆着。”他没有一点隔膜别扭的说出这话。我一听,心里不太乐意。其实,我是想去的。
“胡爷爷,你就让我去嘛,再说,我现在胆子大了不少,说不定还可以帮帮忙。”我装出一副可怜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