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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被狠狠踩了一脚尾巴的猫,暴跳如雷的蕾米在床上一蹦三丈高,简直气炸了肺,平平的胸膛剧烈起伏,她脸色涨红、一脚丫把枕头踢向陈安,就张牙舞爪的怒吼着向他扑了上去。
“吓!?”被蕾米杀气腾腾的样子吓了一跳,被枕头糊了一脸的陈安二话不说,果断拔腿就跑。
“混蛋,快点给蕾米大人站住!”
“明知道站住就是死,你还指望我站住,当我和你一样傻啊?”
“啊啊啊!!!混蛋混蛋混蛋!蕾米大人一定要杀了你一万次啊!!!”
房间里一阵鸡飞狗跳,好一会,蕾米才终于逮到了陈安那当然是不可能的!站在床的这头,蕾米火冒三丈的冲着床那头笑嘻嘻的陈安破口大骂。
“你这混蛋还不快点给蕾米大人过来受死!要不然待会抓住你,真的杀你一万次哦!”
“唉,一段时间不见,蕾米你威胁人的手段还是只有那么一点啊。”
长吁短叹的替蕾米威胁人本事的不长进悲伤了三秒钟,陈安就弯下腰拾起了地上放着的蕾米的拖鞋。
看到陈安弯腰,蕾米眼中精光一闪,紧接着毫不犹豫的一扑,就咻的飞过床的上空被另一边的陈安准之又准的接在了怀里。
“混蛋!放开蕾米大人!放开蕾米大人!”
也不理会怀里又吵又闹,挣扎看似剧烈,其实一点劲也没用的蕾米扯着自己脸颊,陈安坐在床边就替光着脚丫的她穿上了拖鞋。
“追我也不知道先穿鞋,你这个笨蛋。”
“啰嗦!蕾米大人才不需要你这个家伙来管呢!”
凶巴巴的瞪了陈安一眼,又使劲扯了扯他的脸颊,蕾米也不从陈安怀里出来,而是选择了继续坐在他腿上,她双手抱胸。
“哼,说吧,这两个月都跑哪里去鬼混了,一句话不说就旷了两个月的工,告诉你,要是不给蕾米大人一个好解释,我就扣你一万年的工资,然后再干掉你一万次!”
“喂喂,你这态度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当初可是差点把我送去见小町,现在居然还这么凶,是不是太过分了啊?”
“啰嗦!别说当时蕾米大人心软没干掉你,就是真的干掉你,那也是你的荣幸,荣幸明白吗?”
蕾米任性傲娇的不得了,就算心里其实也一直为那件事后悔,嘴巴上却是始终不饶人。
“是是,蕾米大人万岁行了吧?”
对于蕾米这种性格,虽然平时很让人感到头痛,但到了现在这种时候,陈安倒是觉得蛮好的。至少不用想什么办法开哄她,要是也和美铃一样,他才是应该觉得头痛呢。
用手摸了摸难得觉得省心的蕾米的头,然后被她愤怒的用力打掉,陈安这才对着好像小猫一样用毫无威慑力的凶狠表情看着自己的蕾米露出笑容。
“一段时间不见,蕾米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臭脾气。怎样,现在时间不早了,需要我帮你起床,然后一起去晨练吗?”
看了眼墙上的钟,蕾米顿时气的大叫“现在才六点!你这混球半小时前就已经把蕾米大人叫起来啦!”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现在就让我好好帮助蕾米大人起床好了。”
就当没听见蕾米“不许占蕾米大人的便宜!”这样气恼的抗议,陈安先是轻轻在她写着威严的额上亲了亲,这才把她从怀里放了下来。
让蕾米先去浴室里洗脸刷牙,正当陈安在衣柜那替她挑衣服时,浴室的方向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愤怒的吼叫。
“混蛋!!!”
牙都还没刷完,满嘴泡沫的蕾米就怒气冲冲的从浴室里跑了出来,看着陈安,她指着自己的额头气急败坏的道。
“你这混蛋居然一回来就在蕾米大人的头上乱写字,是活腻歪了吗?”
陈安眨眨眼,就侧着耳朵开始装傻装聋作哑“哎呀呀,风好大,蕾米你有在说什么吗?”
陈安如此拙劣的把戏顿时就把蕾米气的大叫“你这个笨蛋!窗户都没开,房间里哪来的风啊!”
“哎,这样吗?”陈安故作吃惊的一挑眉,就赶紧去把窗户打开了。再然后,他又侧着耳朵开始重复之前的把戏。
“哎呀呀,风好大,蕾米你刚才有在说什么吗?”
蕾米“”
蕾米毫不犹豫的就把手里的牙刷和水杯全向陈安砸了过去。陈安哈哈一笑,也不再装傻了。伸手接住蕾米扔过来的牙刷和水杯,然后吹口气让半空中的水消失,就走到蕾米身边,推着她进了浴室。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赶紧刷牙洗脸,然后一起去锻炼啦。”
“哼,啰嗦!”
气哼哼的踹了陈安小腿一脚,蕾米就乖乖的和他一起重新回去了浴室。
替蕾米刷完牙洗好脸,再帮她换上日常穿的裙子,接着又给她把凌乱的秀发梳理好,陈安这才看着精神起来的蕾米满意的点头。很好,就算两个月没见,蕾米还是和过去一样可爱。
察觉到了陈安欣慰的目光,蕾米突然感到一阵不爽,斜瞥着陈安,两颗小虎牙一下亮了出来。
“你这家伙,心里是不是又在说蕾米大人坏话啊?”
“绝对没有!”
虽然心里的确是在嘀咕任性的笨蛋怎么突然又变聪明了,但陈安还是毫不犹豫的否决了蕾米的话,他拍着胸信誓旦旦的道“像我这样表里如一,正直正经又正气的好男人怎么可能会在心里说别人坏话呢?蕾米是个笨蛋,五百年不长个的小不点,平平的任性鬼,这些话我保证一句也没想!”
蕾米“”
靠着蕾米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还有她眼中流露出来的、毫不掩饰的杀气,陈安先是一愣,然后懊恼的差点没一巴掌打在蕾米头上让她抱头蹲防去。
见鬼!怎么一不小心又把心里的大实话说出来了!要死要死,得赶紧溜,要不然真的要死!
心里想着这样的事,陈安就一拍额头,说着“哎呀!突然想起来有只大咸鱼在找我,蕾米我就先走一步啦。”这样的话,赶紧脚底抹油了。
蕾米暴跳如雷“滚蛋别跑,蕾米大人要杀了你一万次呀!!!”
于是,陈安溜得更快了。
“救命啊,蕾米又要杀人了啊!”
被蕾米一路追杀,从她的卧室一口气跑到了红魔馆大门,陈安就大叫着躲在了正和露米娅凑在一起笑嘻嘻不知道干嘛的芙兰身后。
“安哥哥!!!”
赶紧用双手接住惊喜转身向自己扑来的芙兰,然后在半空一个转身让她重新回头,陈安才一指紧随其后杀来的蕾米“芙兰快看,蕾米又要杀人了啊!”
没扑进陈安怀里,芙兰不禁鼓了鼓脸蛋,双手张开护在陈安的身边,她大声道“姐姐,安哥哥才回来,不许你欺负他!”
见陈安居然如此不要脸,让芙兰出来挡枪,蕾米顿时气的直跳“居然又躲在芙兰身后!?混蛋,快点给蕾米大人出来,我保证给你留半条命!”
“哇,真凶!”
陈安被蕾米杀气腾腾的话吓了一跳,芙兰更不满了,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双手叉腰的芙兰怒视蕾米。
“居然恐吓安哥哥,姐姐,芙兰讨厌你!”
蕾米“”
杀气腾腾的表情一僵,蕾米顿时就灰了,摇摇欲坠的走到一边,她垂头丧气的开始日常画圈圈,念叨“芙兰讨厌我”这样的话了。
看到蕾米这样,陈安忍不住直乐。果然,对付蕾米最有效的还是芙兰啊!
“安哥哥!”未完待续。
。。。
约定
“不要在意细节!”一挥手豪气的打断大妖精的吐槽,陈安得意洋洋的道“反正你只要知道我以后就可以小妞翻身,再也不用担心被蕾米欺负了。”
一直以来,不是蕾米欺负他,而是他欺负蕾米,这种大实话陈安是绝不会说的!绝不会!
“小妞鹭鹭吗?”
“没错!小妞就是只大咸鱼,所以刚刚话的意思就是以后大爷咸鱼翻身啦!”
大妖精乐的直笑“咸鱼,嘻嘻,鹭鹭要是知道你这么说她,她肯定会气死的。”
“怕啥,反正她也抓不到我。”
想到早上用咸鱼两个字把诺鹭姬气的大喊大叫说自己不是咸鱼的光景,陈安越发得意了。不过陈安来这可不是为了得意的,所以得意了一下也就不再得意了。他开始左顾右盼。
“大妖精,琪露诺呢?那只笨蛋哪去了?”
“酱她在湖里呢。”
大妖精的回答让陈安一愣“嗯?琪露诺跑湖里去干嘛,游泳吗?”
“不是啦,她是在找东西啦。”大妖精不好意思的伸出右手,曾经戴着一条翠绿色手链的手腕现在空荡荡的“前段时间因为犯傻把你送给我们的礼物扔进湖里了,琪露诺现在正在湖里找呢。”
其实一开始决定从湖里找到丢失物品的是大妖精,不过找了很久没找到,反而被琪露诺发现了她在捞东西,结果工作就被抢了。当然,大妖精其实也还在捞,不过刚好累了在岸上休息,这才被陈安一下逮个正着。
“礼物你是说这个吗?”
随着陈安的右手摊开,大妖精眼睛猛的睁大,她惊喜的道。
“啊!这、这我的手链!?”
“啊哈,答对了。”一翻手令手心的手链掉落然后用手指勾住,陈安笑眯眯的晃着它“找个东西而已,对于我来说可不用像你和琪露诺一样傻乎乎的去湖里捞。”
抓住大妖精的手,然后在她微红的脸色中替她将手链戴上,陈安就盘膝坐在了岸边。
“现在,就让我们等琪露诺上来吧。”
“嗯。”
轻轻嗯了一声,大妖精就在陈安身边坐了下来。
在湖中久寻未果,就算用不着呼吸,但为了防止大妖精担心,琪露诺还是不甘的从湖底向着湖面游去。
“噗嗤!”
一声清亮的水花声响起,琪露诺的头就露出了水面。接触到了久违的空气,琪露诺习惯性的深呼吸一口,才向着岸边游去。
来到岸上,本来还想先去穿衣服谁下水穿衣服?琪露诺身上现在什么也没有!的琪露诺却忽然听到了什么。
“各位,琪露诺的算数教室开始了哟!”
“要像我一样的以天才为目标,努力奋斗哦!”
“大酱?”
是歌声,声音是大妖精的,这点琪露诺听的出来,但这歌词
琪露诺歪着头思考片刻,突然决定先不去找衣服,而是直接向着歌声传来的方向去了。
至于为什么?很简单,这首歌她也会,陈安曾经教过还是孩子时候的她的。但除了她和陈安,这首歌不应该还有人知道,所以为了弄明白这件事,琪露诺才决定先去找大妖精。
至于没穿衣服?反正大妖精又不是别人,琪露诺才不在意呢。
岸边。唱着陈安教自己唱的歌,大妖精突然有些担心。
“这样的歌词琪露诺听见了会不会生气啊?”
“放心放心。”陈安不以为然的摆摆手安慰大妖精“这首歌其实我之前教过琪露诺,她那时除了扑上来咬了我几口,其它什么事也没发生呢。”
大妖精“”
“那就是生气啊!”
“咦,是这样吗?我还以为她那是开心的呢。”故作不解的歪下头,陈安催促着大妖精“好了好了,停的也够久了,快点继续唱吧,不觉得这歌很有趣吗?”
“有趣倒是真的,但是”大妖精瘪瘪嘴“陈安你为什么不唱啊?”
“傻瓜,我要是唱了,待会琪露诺生气了怎么推卸啊,不对,是怎么保护你啊。”
见大妖精瞪大眼的可爱样子,机智的陈安忽然意识到了自己差点说露嘴,赶紧就把话圆了回来。生怕大妖精反应过来,他赶紧再次催促。
“赶紧啦,唱歌只唱一半可不是好习惯,快点继续!”
“呜啊”
大妖精哀鸣一声,总感觉上了某人的贼船,不过再觉得上了贼船,最后她还是乖乖的听从陈安的话继续唱了。
而在这时,琪露诺冷淡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大酱,你和他在干嘛?为什么会唱这首歌?”
大妖精歌声戛然而止,一下站起来,她回头慌乱的和琪露诺直摆手。
“不要误会,酱。我不是故意唱这首歌气你的,是陈安说”
“是大妖精说想用歌声吸引你,所以她才唱的。”
果断打断大妖精的话,在她我就知道是这样欲哭无泪的表情中,跟着大妖精起身的陈安在看到琪露诺后愣了愣,接着就毫无节操的把队友卖了。脸也不红一下,他拍着胸信誓旦旦的道。
“你也知道,像我这种节操满满的男人怎么可能做出让大妖精唱这种说你是笨蛋,嘲讽意味十足的歌啊!”
“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你觉得我会信吗?”
琪露诺微微眯起了眼,说话的语气仿佛将温度降低了几度,陈安笑了笑,言之凿凿的道。
“曾经的你不一定信,现在的你肯定不信!”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说这样的话?”
湖中来的风吹动琪露诺散落在身后、及臀的冰色长发,她注视着陈安,一边的唇角微微翘起。
“这个想逗你开心算不算理由?”
琪露诺单眼闭上,剩下的一只淡蓝色眼眸深深凝视着陈安。忽然,另一边的唇角也翘了起来。
“啊,算。”
琪露诺是这样回答的。而得到这种回答,陈安顿时爽快的笑了。一直藏在身后的右手拿了出来,举起、摊开,一条浅蓝色的手链就出现了。
“这”琪露诺愣住了。
“再见的礼物,怎么样,喜欢吗?”
来到琪露诺身边,陈安伸手握住了她一只手。没有反抗,琪露诺任由陈安将自己的手抬起,然后默默注视着陈安将那条手链戴在自己的皎白手腕上。最后,她抬起眼与陈安对视,轻声问到。
“我、会变回去,变回那个活泼的,你和大家都喜欢的琪露诺吗?”
“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呢?”陈安抬起左手、伸出小指,温柔的笑了“呐,琪露诺,我们曾经做过的约定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琪露诺微微睁大眼,接着呡唇笑了。无比愉快、无比美丽的笑容出现在脸上,她右手抬起用小指和陈安的小指勾在一起然后摇了摇。在这样的动作中,琪露诺和陈安一起说道。
“无论我未来变的怎样,人类一定会像现在一直喜欢我,而作为交换,我也会一直喜欢人类。”
“无论琪露诺变的怎样,人类一定会像现在一样一直喜欢她,而作为交换,琪露诺也会一直喜欢人类。”
说出了曾经与陈安许下的约定,琪露诺笑容越发愉快,就连好像寒冰一样的冰蓝色双眸也融化成泉,源源不断的涌出温柔和喜悦。
就这样,在陈安和琪露诺重新许下了约定后,两人冰释前嫌。曾被琪露诺伤害的过往在她的笑容中只字不提,曾伤害陈安的自责在他温柔的目光中化为冰屑融化、消失。
在旁边看着,大妖精情不自禁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就连阳光,仿佛也在这样的温馨中变得温柔。
再然后,陈安突然毫无征兆的一手刀砍在琪露诺头上,脸上温柔的表情也瞬间消失,变成了满满的气急败坏。
“你这死丫头!当初怎么和你说的!?你现在不是小鬼,已经是大女孩了!矜持!矜持这个词难道没听过吗?见鬼!别说不是小鬼,就算是也不要在外面光着屁股到处跑啊!你不羞,我都替你脸红啊!”
无缘无故挨了一手刀,琪露诺顿时不开心了。表情重新变得冷淡,她双手抱胸让两只大白兔看起来更丰满后、斜瞥着陈安。
“你真啰嗦。”
见琪露诺不听话赶紧去穿衣服,反而还在原地站着嘀咕,陈安更加气急败坏,气的差点没跳起来再给琪露诺将两手刀。
“你这死丫头抱胸显摆什么!?是在显摆自己身材好吗?还不赶紧给我去把衣服穿起来,是真想让我收拾你吗!?”
琪露诺冷淡的眼神瞥了大骂的陈安一眼,哼了一声就转身走了才怪!才转身,琪露诺忽然就扑了回来。
就好像曾经还是小女孩时一样,琪露诺抱着陈安使劲蹭,还大声道。
“人类,我最喜欢你啦!”
陈安“”
陈安挣扎着惨叫“混蛋,别抱我,赶紧给我去穿衣服啊!还有胸!别用胸埋我的脸,不、不能呼吸了啊!!!”
未完待续。
。。。
幻梦
折腾了好一会,好不容易把琪露诺给弄去穿好衣服,陈安就毫不犹豫的把她踹了,让她和大妖精去红魔馆找芙兰、露米娅她们玩,自己却是一个人溜了,向着今天的第二个目的地人间之里而去。
来到人间之里,陈安先顺道去了太阳花店一趟,但当他来到太阳花店后,这才郁闷的发现太阳花店没开门。
“今天不开业吗?奇怪,红魔馆里也没看到莉莉白啊。”
盯了太阳花店紧闭的门扉一会,陈安就奇怪的嘟囔两声走了。
离开了太阳花店,陈安就向着自己在人间之里的家也就是莲子、梅莉她们所居住的家而去。
来到了家,保持外界的习惯,陈安高呼一声“我回来了”就走进了家门。因为是在人间之里,家的风格没有特立独行,和其他人的是一样的,所以走进家里,陈安便脱了鞋走上了地板。
出奇的,家里并没有什么人,别说曾经被笛杀死,之后又被初救回来的莲子、梅莉,就连智代她们也都没看到。倒是一位出乎人意料好吧,是很正常的其她人看到了。
猯藏,就是经常被陈安喊做大狸子的二岩猯藏。头上的荷叶帽和戴着掩饰眼中狡黠的圆眼镜放在桌上,此时,她正抱着酒葫芦躺在矮桌旁喝酒。
看到醉醺醺的躺在那的猯藏,陈安不由纳闷了“猯藏,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酒?梅莉她们呢?”
虽然喝的烂醉如泥,但猯藏却依旧保持着几分微妙的清醒,在听到陈安的声音时,她先是迅速的坐起来,大尾巴竖的笔直,然后朦胧却充满机警的眼神就落在了陈安身上。
“什么哩,原来又是你这家伙真是哩,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哩,成天到晚看到幻觉,明明俺自己才是给别人幻觉的好哩?”
因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