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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故作无奈的叹气。
“没办法,那些家伙不让嘛。”
“什么那些家伙,这里除了在下和你就没人了。每次都用这个莫名其妙的借口来糊弄在下,是想让在下再用箭在你身上开个洞吗!”
“请务必不要!我可还是个可怜兮兮的病号啊。”
陈安毫无志气的认怂顿时就让永琳气不打一处来。
“你也知道自己是病号啊?那你还不好好听在下的话乖乖修养,成天到晚的上蹿下跳,到底哪里像个病人了呀!”
“哪里都像!”
陈安言之凿凿的下了结论,原本一直在乱转的眼珠突然转的更欢了。
和永琳争论着梳理完她的秀发,木梳塞进怀里,他便突然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永琳,你的头发不错,又滑又顺又香。打个商量,你能不能让大爷把你的头发剪点去卖?反正是蓬莱人,剪了马上就能恢复的。”
一个响指变出算盘噼里啪啦的打起来,突然灵梦附体的陈安盯着永琳的银发双眼放光,俨然一副奸商嘴角。
“怎样怎样,大爷可是认识不少渠道上的人,你这种质量的头发一定能大赚一笔的!只要卖上几次,咱两接下来的日子就都不用愁了。”
永琳面无表情的回头。
“在那之前,在下会先把剪刀戳进你的肚子。”
“吓!?”
受到了惊吓,陈安手里的算盘跌落,然后化光消失了。
他一拍永琳头,愤怒的对她进行口诛笔伐。
“太过分了,你这八亿岁的臭小鬼太过分了!亏得大爷把你当挚友,你居然每次都用这种恐怖的话恐吓!绝交,大爷要和你绝交!”
永琳捏紧拳头,咬紧牙关,好不容易才忍住一拳打在某位借着愤怒为由头占她便宜的男人脸上的冲动。
生怕再看见那张说是愤怒,其实满脸得意的脸会忍不住揍人的冲动,永琳霍然回首。
“在下!可从未见过打友人!主意的挚友!”
“我不就是嘛!”
毫无羞耻之心的下了断言,陈安才心满意足收回了一直放在永琳头上的手。
“你要知道,现在的物价超贵的。大爷又没工作,要让你吃好喝好,很困难的啊。”
“哼,在下可没说要吃好喝好。那只不过是你自作主张的替在下做决定罢了。”
“吃好喝好还有话说,大爷对你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的是在下才对。你这家伙,明明能变食物。那样能轻而易举的留在家里好好养伤,偏偏每日都往外跑,还浪费精力和体力准备料理果然,脑子一定是坏了。”
“啊啊,别说的那么难听。那只不过是对于生活乐趣的享受罢了。要是什么都靠变出来,人生不是一点追求也没有了吗?”
“哦?”
永琳侧头斜瞄身后难得能说出大道理的男人,突然问道
“那么你的钱哪来的?”
“变出来的!”
依旧是毫无羞耻之心,男人瞬间推翻了之前的说法。
他双手抱胸,高昂下巴,摆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欠揍样子。
“大爷什么都能变,还为了钱去努力,那不是蠢吗!”
直接变出能吃的食物这种聪明省力的事不做,偏偏去做变钱、购买材料,再做料理的蠢事。偏偏还不自觉自己做了蠢事,得意洋洋起来。
所以说,拿这种白痴真是没有一点法子啊。
无力垂下头,永琳回头看着院中的花卉,再也不想看到男人那得意到让她觉得欠揍的表现了。
晨曦中,银发的庄重幼女无语望远方的姿态真是十分令人心动。
突然间,陈安有种将这个画面永远保存下来的冲动。
心动不如行动。
陈安非常赞同这句话。果断从怀里掏出手机。一手高举手机,一手撑在地上,顺着香气,头从幼女的秀发旁穿过。
“喂喂,永琳,一起拍个照吧。”
“走开,你的脸碰到在下的脸啦。”
“哈哈,别那么冷淡,就这样别动哦。”
在幼女嫌弃的表情下,男人笑着和她贴脸的一瞬间被定格。
“满足了吧?走开啦。”
迫于无奈和陈安拍了照后,永琳立刻嫌弃的将还紧贴自己脸颊的那颗脑袋推开了。
陈安也不介意,而是拿着手机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哟,难得的收藏,不如拿它做壁纸好了。
怀着这样的想法,陈安将手机的壁纸换掉了。
就在想将手机收起来时,突然
“哼哼哼哼哼哼哼”
熟悉的小曲改作的铃声响了起来。
“咦?”
歪着头惊咦一声,陈安迟疑片刻,摁下了通话键。
沉默片刻,熟悉的声音从话筒传来。
“那个,相公?”
。。。
神社
时间轴退转,让时间回到更早些的时候。
黎明破晓,晨雾凝聚的水滴从树梢上弯曲的嫩叶清亮的滴下。
而在这个时刻,破败的神社久违的迎来客人。
“啊啊啊这里看起来好旧。大家,我们不会又走错了吧?”
“谁知道,希望是吧。一大清早就从酒店出发可恶!我的精神还留在酒店温暖的被窝呢!”
“别说这样丧气的话啊,杏。早苗姐姐我可是起来的第二早,不照样是很有精神吗?”
“第二名而已,干嘛摆出第一的样子?而且起得早,那到底有什么好自豪的啊!”
“就是就是。没看第一名的希娜姐姐都没说话吗?欧巴桑的大婶居然敌不过年轻人勤快早苗姐姐,你太失格了呀!”
“呃!好痛!原来、原来我已经欧巴桑了吗呜呜,安君,我配不上你了啦!”
一大清早的出发来到目的地,由智代对于神社的破败景象发出的感慨开始,大家叽叽喳喳的讨论,最终以早苗痛苦捂着心脏蹲在一边泪目的碎碎念而结束。
双手叉腰,脸上显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梅莉瞪向因为恶作剧成功而喜笑颜开的莲子。
“莲子,太过分了喂。就算早苗姐姐真的是欧巴桑,你也不要一直挂在嘴上,很伤人的啊!”
“嗨嗨,下次一定注意,下次一定注意。早苗欧巴桑,对不起。”
“呜呜,原来我果然是欧巴桑啊安君”
在少女说是毫无诚意,更不如说是恶劣至极的道歉中,早苗更用力捂着胸口,发出悲痛欲绝的哭喊。
没理会这边的闹剧,活泼好动,行动力强的洛天依已经跑进神社,然后转一圈回来了。
她鼓着脸蛋,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天依找过了,神社里面空荡荡的,没人哎”
“又不是这里吗?麻烦了。”
希娜眉微微一皱,低头看向手中画着很多红叉的地图这是特殊手段获取到的特制地图,上面标注很很多正规地图因为各种原因没标注的内容。
而那些红叉所代表的便是她们这些天所去过的神社。
和这次一样,一无所获。
“有什么麻烦的,这里不是就去下一个地方希娜姐姐,别皱着眉,笑一个嘛。”
“可这里已经是地图上最后的神社了。”
和大咧咧根本不看地图,一路只跟着大家走。情绪转变贼快,之前因为没人不开心,现在却又能双手抵着脸颊,歪着脑袋扮可爱的洛天依不同。
记忆力出众,这几天又一直有和大家讨论目的地在哪的琴美了解到了希娜皱眉的原因。
一样锁起眉头,她看向破旧的神社,神色满是不解。
“奇怪,最后一个地方,按理说应该是这啊。枉费我们今天来的这么早,难不成又白费功夫了?”
“不要啊我已经燃烧殆尽了啊”
在院中围绕净身池的石头上坐下,杏无力的拉长声音,俨然一副精力燃烧殆尽的样子。
“昨天跑了一天,今天又起的那么早,我已经要死了啦。”
“谁让你昨天那么疯,一确定目标不是就到处乱跑,我们又不是来旅游的。”
“哎哟哎哟,别那么严厉。可是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当然要把握住最后的机会满足一下**啊。”
没好气的教训着杏,得到的却是她嬉皮笑脸的回应,有纪宁不由叹气。
“什么嘛,说的好像我们都要下地狱一样。”
不想在浪费口舌和杏啰嗦,有纪宁看向了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杏身边,正蹲石头上,望着净身池一脸思索的梅莉。
“怎么了?梅莉。那净身池有问题吗?”
“什么问题,很正常的池子嘛。”
回头望了眼身后清澈见底的池子,杏撇了下嘴巴,便愤愤的说道
“与其问这个,还不如考虑一下我们接下来该去哪呢。可恶,地图上的居然全是没用的地方,亏我还对今天能见到哥哥抱有期待那个制造地图的可恶混蛋别让我瞧见,要不然一定用字典砸死他!”
似乎不是说笑。因为在说话的同时,杏已经一脸凶神恶煞的从裙摆下拿出绑在腿上,向来不怎么离身的字典用力拍在了身边。
除了经常吃字典苦头的莲子噤若寒蝉的缩在一边,其余的大家见状都忍不住笑了。
“姐姐,大清早的,别这么大火气嘛。”
在杏身边坐下,椋和气的安慰她两句,注意力便也被一旁皱眉,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对池水伸手的梅莉吸引了。
“梅莉姐,你想洗手吗?”
回答的不是梅莉,而是杏。她望着身后的破旧神社,不屑的摆摆手。
“什么嘛,这个神社这么破,连个神官巫女什么的都没有,就是洗手了也没得祈愿,才不要浪费时间呢。”
“笨蛋杏,这个神社一定是有人的。”
从一边远远的绕过身边放着字典,危险程度爆表的杏,莲子在梅莉身边也蹲了下来。
杏高高挑眉,看起来非常火大。
“你这家伙说谁笨蛋,想挨揍吗?还有这种破烂神社怎么可能有人,借机挑衅吗?”
“所以说,你果然是个笨蛋!”
下意识的护住脑袋,莲子狠狠给了火大的杏一个白眼。
莲子一手捂着黑色白丝帽,另一手却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净身池的池水。
“难道不会注意一下,净身池太干净了吗?不仅池底没有沉淀物,就连水面都没有一片落叶。要是这里没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干净啊?”
“哎哎,好像真是这样哎?”
跳一样的从石头上站起来,杏抓着字典三两步就来到了莲子身边,然后
“不过就算是这样,嘲笑我的罪也不可饶恕!”
“哎哟,好痛!”
发出疼痛的悲鸣,昏头转向的莲子差点没一头栽进池里。
幸好因莲子的宣言好奇走过来,想看看池里情况的智代眼疾手快,这才避免了莲子变成落汤鸡的悲剧。
“好奇怪哦。”
一直盯着净身池里不放的梅莉突然站了起来。
她扭头环顾四周,眼神恍惚,脸上流露出明显的困惑之色。
“是眼睛花了吗?总感觉这里好像不是这样的哎。”
破败的神社实际存在于眼中,但恍惚间,眼中的世界却又多出了另外一重。
一样老旧的神社,却没有任何一点破损和破败。
庄严,沧桑,洁净。
顶端坍塌,柱子还长满绿色苔藓的红色鸟居似乎也变了另外一个模样。
依旧是饱经风霜,但却完好无损的伫立在面前。
院子也好奇怪,明明看到了一个和净身池联通的水塘,可忽然间就没有了。
而且是错觉吗?在之前看到的水塘里,似乎有什么在盯着自己。
身体仿佛不受控制,梅莉不由自主的来到了那坍塌的鸟居旁边。
抚摸着鸟居,苔藓冰凉湿润的触感从接触的肌肤传来。
没错,这里是真实的。
可为什么
扭头沉默的打量神社,梅莉的眼神越发恍惚了。
带着清晨特有凉爽的清新空气突然扭曲,偕同着让眼中的世界变得歪七扭八。
眼中扭曲的世界让梅莉头晕目眩,一股恶心的作呕感忽然涌上胸口。下意识的,眼睛闭了起来。
“梅莉!”
“梅莉姐姐!”
“老八婆!”
在杂乱的、充满关切的呼唤中,一种让梅莉亲切莫名的感觉突然不知从何处传来。紧接着,似乎谁的手指抵在了她额头。
“居然靠自己发现了嘻嘻,小梅莉,既然那愚蠢的哥哥不在,就让我祝你一臂之力吧。”
欣慰的亲切含笑声响在耳畔,然后抵在额头的触感消失。
周身通泰般的温暖让在胸腔翻滚的作呕感消失。
梅莉一时有些沉醉。紧接着,她猛然睁开眼。
“紫!!!”
“哎呀呀,一醒来就听到了熟悉的字眼,看来是位不得了的小姑娘呢。”
随着梅莉的大喝,大家还来不及过来关心,世界就突然变了一个模样。
仿佛被切割开的玻璃,空间产生了哪怕是早苗、杏这样普通的女孩也可以察觉到的变化痕迹。
歪曲,滑落,然后破碎。
只是一个眨眼,原本破败的神社突然换了一个面貌。
正如之前梅莉恍惚看到的景象。
破败,甚至有地方坍塌的神社变得完整,洁净。
庄严,沧桑,古老的厚重气息在望见这座神社时便扑面而来。
鸟居也恢复了完整,洁净。
和神社一样,褪去了破败和苔藓的掩盖。刻满了风霜与时间留下痕迹的古老红色柱子上,也充满了沧桑。
院中依旧是那个样,只不过多出了一个大水塘。
而水塘中
希娜大步踏前,紧握长剑,拦在大家面前如临大敌般的对着水塘出出现的生物做着警戒姿态。
一阵死般的沉默,身后突然爆发惊叫
“大乌龟!!”
“哎!!!好大的乌龟!!!”
“妖怪啊!!!”
“哎呀哎呀,真是些不礼貌的小姑娘。老身可不是乌龟,是玄武哦。”
背甲暴露出水面,自称是玄武,显露的身体几乎占据大半个水潭的龟样生物发出貌似不悦的抱怨。
紧接着,奇妙的光在它身上冒起,它便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撑着水蓝色,伞身有着波浪花纹的油纸伞,轻巧立于水面的高挑女子。
浅蓝的碧海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腰间用水蓝色丝软烟罗系成一个淡雅的蝴蝶结,墨色秀发轻轻挽起,斜插着一支薇灵簪。
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脂气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面容如水般温柔的女子顾盼生辉。
“这、这”
奇妙的变化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很惊讶吗?哎呀呀,妖怪变成人其实很常见的啦。”
女子抿嘴轻笑,念叨着只能自己听见的话语。
“再说了,那家伙可也是人呢。要是不变成这样,怎么得了啊。”
迈步,不在水面带起一点波澜的来到地上希娜的面前。女子伸出手指,用指尖轻轻抵住了剑尖。
“小姑娘,别抱有太多警惕,老身可是个和平爱好者哟。而且对于难得的客人,老身可不会做出驱赶人这般不礼貌的事来呢。”
温声细语中带着不可反抗的力量,手中的长剑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希娜眼神越发警惕,后退一步,依旧护在早苗她们的面前。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手指抵在唇边做着思考状,女子有些苦恼的样子。
“老身的名字哎呀,太长时间没用,似乎已经忘记掉了呢。这样吧,你们就唤老身为玄姬奶奶吧。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奇怪,这个问题不是应该老身询问的吗?突然打破了博丽神社的结界,闯进来打扫老身休息,这可不是友好的客人应该做的哟。”
“啊啊,打扰了阁下,真是十分抱歉。”
和一脸尴尬歉意的梅莉不同,活蹦乱跳、胆子死大的莲子已经从看到一只超级大乌龟,而且大乌龟还变成人这样震撼的事缓过了神。
手撑在额头打量着一旁的神社,她满脸惊喜。
“这么说这里真的是博丽神社咯?哈哈,大家,我们总算是找到了哎!”
“耶!终于到了!”
望着那里突然拍掌欢呼的一行人,甚至还有和莲子一样傻大胆,绕过希娜跑到自己身边好奇的上看下看的洛天依,玄姬歪了歪头。
“这样看来,诸位来到这不是意外呢。”
“漂亮的大姐姐,天依和大家是来找姑姑和陈安哥哥的哦。”
“陈安?”
玄姬错愕般的一愣,接着手指抵着额头,然后弹开。
“原来如此,看来除了那位和紫长相一样的小姑娘,从你们身上察觉到的熟悉感也不是错觉呢。”
“哎,漂亮大姐姐认识陈安哥哥吗?”
“啊啊,老身会在这里,也是托他的福呢。”
一边回答着洛天依的疑问,玄姬一边来到了梅莉面前。
在油纸伞的阴影下,玄姬俯视着梅莉,用温柔的目光打量她。
“小姑娘,不知你和紫是何等关系?还有陈安,你也是来找他的吗?”
“紫吗啊,我也不知道啦。虽然紫好像对我很熟,但对我来说,她只是最近一段时间因为哥哥才接触到的朋友。
至于哥哥,那就是哥哥啊。从小辛辛苦苦将我养大,最喜欢的哥哥了。”
刚开始有些拘谨,但在玄姬温柔的注视下,拘谨不知不觉的不翼而飞了。
同时,对于陌生人的警惕也神奇的消失了。
表露出只在和熟稔的人才有的姿态,梅莉指着博丽神社神采飞扬的说着
“因为等不及哥哥来带,所以我们就自己偷偷的来了。博丽神社,只要到了这里,哥哥就马上能看到了。”
“嗯?陈安已经回来了吗?”
眉宇间不可抑制的流露出惊喜,却又马上被困扰所替代。
“奇怪,没察觉到他的气息啊。”
“因为那家伙又不负责任的跑了啊。”
突如其来的插话让所有人,包括玄姬都将头转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紫!”
“紫姐姐!”
“哇!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