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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听到帕秋莉的怒吼跑的更快了,趁着帕秋莉还没追出来,他跑下楼梯,然后慌不择路,就下意识一头冲进了楼下那唯一还开着灯的地方浴室!
妖梦刚刚洗完澡,此刻正拿着毛巾擦头发。她看着忽然闯进浴室还一下把门关上的陈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师傅?”
“哟,是妖梦啊。”
陈安跑进了浴室,这才发现了妖梦,他有些意外,毕竟这么晚了,还以为这里没人呢。
不过陈安也不大惊小怪,只是冷静的和妖梦打了个招呼,就冲着她随意打量了两眼。
身上没穿衣服,估计是刚洗完澡的原因,白皙的肌肤带上丝丝淡淡的粉红,仿佛嫩的要滴出水来。
胸部不怎么大,两只小白兔加起来的体积估计还没那只半灵一般大,所以真不愧是妖梦。
陈安下意识从上往下看完一遍,这才心里点头。
嗯嗯,和依凛差不多,都是白嗯!?等等。
心里下了总结,陈安却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急忙不在理会妖梦,回头贴着浴室门听着外面的动静了。
他一边仔细听着外面动静,一边随口道。
“妖梦,赶紧穿衣服,一直这么光着身体,不怕感冒吗?”
“穿衣服?”
妖梦一时还是反应过来,她呆萌的转转眼珠子,然后低头一看,发现两只小白兔正随着她呼吸,红着眼睛在颤抖。
妖梦:“”
妖梦眨眨眼,又看着在那全神贯注听外面声响的陈安。
陈安师傅男人!
她洗澡没穿衣服被看光了!
“哎!!!!!”
妖梦这次终于反应过来,她惊呼着,就拿一边的浴巾围住了身体。
妖梦羞得不仅全身都红了,就连头上都在冒蒸汽,她抱着胸,一下就缩到了浴室的角落。
陈安听到动静回头一看,发现妖梦那么夸张的反应,顿时无语了。
“哎呀,干嘛那么害羞?师傅我什么也没看见,你继续洗好了。”
妖梦红着脸,软软的半灵用力的往陈安脸上撞,她大肆指责。
“师傅色狼!”
陈安一脸无辜,
“什么色狼,我只是进来躲一会,马上就走的。
再说了,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妖梦:“”
她瞪大眼睛无话可说,半灵撞得更欢乐了。
就在半灵以每秒三次给陈安挠痒痒时,帕秋莉的声音忽然在浴室在响起了。
“喂,里面是谁?陈安那个混蛋在吗?”
陈安大惊,急忙对缩在墙角的妖梦做了个恳求的姿势。
他张着嘴,无声说道。
“拜托拜托,千万说我不在。”
这种情况,要是被帕秋莉逮到了,真是十张嘴都说不清了!
妖梦纠结了好一会,听到外面帕秋莉越来越不耐烦的声音,于是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师傅不是故意的,再说了,被师傅看光了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了,她以后也没脸见人了。
有了这个借口,妖梦这才故作冷静的喊道。
“是在下,妖梦。在下在洗澡。”
“哦。”
帕秋莉应了一声,就离开去其它地方找人了。
听到外面帕秋莉离去的脚步,陈安顿时松了口气。
又贴着门听了好一会,觉得帕秋莉真的走了,陈安这才打开浴室门往外小心的探探脑袋,
“帕琪?帕琪?”
轻声喊了两句,没人回应,陈安这才真正放松下来。
他拍拍胸,回头冲着妖梦感谢起来。
“多谢了,妖梦。你继续洗,我就先闪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陈安临走之前还信誓旦旦的保证起来。
“对了,我之前的确什么也没看到,一点也不知道你下面和依凛一样是光的,所以你放心好了。”
他灿烂的露齿一笑,然后关门就走。
妖梦“”
她捂着脸,绝望的哀鸣起来。
“呜,完蛋了,以后没脸见人,在下再也嫁不出去了呀”
生怕帕秋莉忽然从哪个角落跳出来干掉他,陈安从浴室出来,一路都是小心翼翼。
左闪右避,呃,其实只是从后门溜了。
但无论怎样,最终,陈安还是成功、安全的抵达了目的地,那就是屋顶!
反正原来的房间是绝对不能回去,要不然一定会被帕秋莉抓到,然后干掉!
毫不留情、狠狠的!
回身将屋顶的盖子盖好,陈安这才安心下来。
感觉着不知从何处吹来的凉风,陈安忽然有些郁闷。
因为他发现,这段时间他睡屋顶睡好像得很勤啊!
唉,这种事,真是太悲剧了!
陈安唉声叹气着,就那么懒洋洋的躺在了屋顶。
双手垫在脑后,陈安望着天空的满月有些失神。
他忽然想到了桂言叶那个让人怜惜的女孩,心中难得的举棋不定起来。
陈安不是真的感情白痴,虽然家里人总是这么认为,但那也只是因为她们基本都是他带大,陈安总是会下意识将她们当成孩子,所以对她们的感情基本都是忽略了。
而且,在时间沉淀下,所谓的爱情和亲情实在是令人难以区分。
爱情的长相厮守到最后,那不也是平淡、却又让令人幸的亲情吗?
但家里人是这样,桂言叶就不是了。
桂言叶对他的感情,别说他自己,其她人也都能看得出来!
但由于陈安向来习惯顺其自然,甚至乐意更维持现状!
虽然有很多妻子。但事实上,除了映姬和小町因为撞上的太是时候,勉强算是他告白。
其她的基本都是意外,或者干脆就是她们逼着陈安!
所以陈安对于桂言叶的感情就当不知道,一直维持着现状。
这不仅是因为性格,还有桂言叶本身!
桂言叶在外界有母亲,而陈安又不打算在外界多留。所以他一直在装傻。
但现在不一样了,桂言叶现在除了桂心再也没有其他亲人。
而桂心,陈安相信,如果他真的愿意带走桂言叶,桂心保证会把桂言叶打包好,顺便在附赠自己一起走的。
话说回来,让她去幻想乡交一些同龄朋友也不错嘛。
看着满月,陈安忽然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这件事等以后再看情况好了,现在还是先休息吧。
陈安想着便闭上了眼,他心中默念。
还有大家,相信我,我很快就会回去了。
与此同时。
同样是京都,不再是高塔,而是一座大厦的顶端。
肩膀上架着油纸伞,祸正坐在大厦的边缘,望着天空的满月发呆。
她向着天空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却最终还是放下了。
祸开口道。
“哎,这地方虽然蛮热闹,但似乎不适合私呢。你觉得呢?”
除了回应的风声,祸身边空无一人。
祸似乎并不知道这点,依旧说着。
“私总是认为这座城市有什么在吸引私,你说,那会是人吗?
私不知道私为什么会出现,但或许那个人会知道呢。
哎呀呀,或许那个人还会接受私呢。让私稍微期待一下吧。”
祸轻轻笑了起来,却忽然幽幽叹了口气。
“满月吗?对私来说,似乎有些讨厌呢。”
大厦屋顶并不肮脏,祸将油纸伞合上放在身后,然后躺下,枕着伞,在略显凄厉的风声中闭上了眼。
黑暗中,少女默念。
“如果真的有人,那么,请不要让私失望呢。”
第二天一早,陈安在妖梦躲闪,帕秋莉凶狠的目光中吃过了早餐。
原本他是打算今天就忽悠大家一起回去幻想乡的,但最后却被文文和幽幽子联手抵制了。
“哼!”
文文先是瞪了一眼昨晚跑路,害她被帕秋莉骂了一个晚上的陈安,才气呼呼道。
“不回去,人家前段时间光顾着找你,素材还没找呢!”
对于文文,现在天狗蛋没指望了,她当然要把第二目的完成!
陈安一脸诧异。
“咦,你还真打算找素材啊?我还以为这个借口,留下来只是为了”
“为了什么呢?”
帕秋莉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陈安脸色一僵,他果断改了口,义正言辞。
“没什么!”
幽幽子摸摸小肚皮,大声说出了她的野望。
“哼,想把幽幽子大人糊弄回去?没门!要知道,我可是打算在外面吃几天好吃的呢!”
桑尼也是大声囔囔起来。
“没错没错,外界那么多好玩的还没玩,我才不要回去呢!”
斯塔,露娜很是赞同。
看到基本上所有人都反对,陈安很是郁闷,他可是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冒着死翘翘的风险回去,没想到结果却是这样!
顺便一提,因为霍青娥在幻想乡,所以洛天依也很想去幻想乡!
最后,陈安也只能唉声叹气放弃了让文文她们陪着他回去打头阵的打算了。
在之后,在文文她们的坚持下,陈安就带她们出门了。
当然,出门前陈安可没忘了给三妖精的翅膀掩饰一下。
要不然她们长着翅膀出门,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嗯,除了她们,陈安还给准备出去祸害他钱包的幽幽子掩饰了一下,省的她出去觅食被人发现不是人。
至于一起出门寻找素材的文文,她自己已经解决了。
就这样,带着露娜、斯塔、桑尼,还有寻找素材的文文和出发觅食的幽幽子和洛天依,陈安就出门了。
至于其她人
帕秋莉不想出门,妖梦却是因为昨晚的事,现在一看到陈安就脸红,所以最终也只得留在家里了。
背着露娜,牵着斯塔和桑尼,陈安就领着文文她们在京都乱逛起来。
去过游乐场,去过餐厅,去过景点,反正一整天基本脚步就没停下来过。
付出了一些体力和大量金钱,在傍晚时分,陈安就带着心满意足的大家回到家了。
刚进客厅原来的店面,现在不开了,陈安就发现了客厅角落多了很多东西,大包小包的,似乎是行李。
希娜正在那整理那些行李,还有早苗,也一脸郁闷的在旁边帮忙。
这一幕让陈安很奇怪,希娜怎么又跑他家来了,还有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让幽幽子她们自己该干嘛干嘛去,他上前问道,
“希娜,早苗。你们这是在干嘛?这些东西是谁的?”
希娜的回答很简洁。
“我的。”
早苗瞪了陈安一眼却不理他,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这让陈安更纳闷了。
“早苗,你怎么,怎么看起来好像很生气啊?”
不对啊,他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应该没机会做什么让早苗不开心的事,那早苗为什么还瞪他,这可不像她的性格呢。
“还不是安君你这个家伙干的好事。”
早苗终于开口了,她鼓着脸颊,气呼呼的样子。
“每天什么正事也不做,就知道往家里带女人,真是个花心鬼!”
哼,昨天一口气带回来那么多人也就算了,现在又跑来一个。
她自己可还是单身呢!这个讨厌鬼!
陈安不明白早苗为什么这么说,但听着早苗怨气满满的话,还是识趣的不回答。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早苗看起来好像有点像怨妇,还是别去惹她比较好。
他想着,便不动声色的开始转移话题。
“希娜。你的东西怎么会在我家?”
希娜很爽快的告诉了陈安答案,
“因为这里以后也是我的家了。”
早苗听到这,一脸苦大仇深,脸蛋鼓得更高了。
呜安君这个花心大萝卜!
陈安一愣,感觉十分奇怪。
“这是怎么回事?”
他家怎么会莫名其妙变成希娜家了?要知道,她自己可是有房子的!还不小!
希娜很认真的道。
“因为我的剑。”
“嗯?”
看着陈安迷惑的样子,早苗拧了陈安一下,便气鼓鼓解释起来。
“希娜说,安君你可以用她的家传宝剑,所以你以后就是她的丈夫,所以你的家自然就是她的家了。”
陈安一愣,顿时大惊失色,
“什么,希娜你这是在开玩笑吗!?”
什么叫可以使用宝剑就是她的丈夫,这究竟是什么狗屁择偶要求?一点也不科学!
早苗嘀嘀咕咕的。
“我也希望是开玩笑,可是不是啊。”
在陈安不在的时候,家里的大家都试过,而结果却是,希娜的剑除了她自己,其她人碰都碰不到!
希娜语气坚决。
“早苗姐姐说的是真的,我的剑除了我自己和我命运中的另一半,也就是我未来的丈夫能用,其他人都用不了。
既然你昨天用了我的剑,那么你以后就是我的丈夫了!”
称呼转的很快嘛,昨天还是早苗,今天就变成早苗姐姐了。
陈安心里嘀咕,却猛的怒摔,他跳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不要用这么草率的事决定你的未来啊!命运这玩意就是在扯淡啊!”
开什么玩笑!帕琪还在家呢,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是想让他再死一次吗!
“我知道。”
希娜冷静的点头,
“因为我也不信命运。”
陈安还没松口气,希娜又道。
“但我信自己,就像你昨晚说的,每个人的未来都是自己选择。而我的选择是”
希娜深深看了陈安一眼,然后身上就穿上了战斗用的裙甲。
拔出腰间的剑,她单膝跪了下来,双手举剑置在陈安身前。
“从今以后,我的剑为你而战,夫君大人!”
哟嚯,这下称呼转变的更快了嘛。
还夫君大人,这种东方化的称呼,你的祖上真的是西方来的吗?
陈安心中吐槽,却看着跪在面前的希娜,忽然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多嘴!让你多嘴!现在好了吧?搬起石头砸到自己脚了吧!
而一边的早苗见状,顿时哭成了泪人。
居然当着她面就这么做,还喊她的安君夫君大人!抢男人是这么抢的吗?欺负人!呜呜,这真是太欺负人了!
见陈安脸色变来变去,却久久没有说话,希娜就自己站了起来。
顺手将剑收回剑鞘,希娜也不管陈安没有答应,就果断当他默认了。
她上前一步,干脆在陈安嘴上亲一口,这才道。
“夫君,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做完这些,希娜就不理会呆滞的陈安,自顾自整理东西去了。
陈安:“”
感觉到自己嘴唇上的余温,陈安举目仰望四十五度角。
请问哪里有豆腐,他想死!
早苗也扑到陈安怀里痛哭起来。
“安君,你和我说,你不会答应的对吗?”
她哭的十分伤心。
要知道亲嘴这种高技术含量的事,她和陈安在一起了十来年,可也从来没试过。
可今天,希娜这个和陈安认识没多久,就自作主张上门抢男人的的家伙,居然当着她的面就这么做了。
呜呜,这世道,还有天理!还有王法了吗!
矜持,告诉她,女孩子的矜持究竟去哪了呀!
希娜一下看了过来。
“对了,夫君。如果你不答应,我也只有一死了之了。”
陈安“”
他抱着怀里哭的越发伤心的早苗,也是欲哭无泪。
这到底是个什么事嘛!
虽然极其不情愿,但为了防止希娜做傻事,陈安也只得勉强接受这位来的莫名其妙的妻子了。
吃饭的时候经过了大家一番狂轰滥炸,被杀人的目光洗礼了一遍又一遍,勉强算是活了下来。
晚上再顺便被怒火万丈的帕秋莉狠狠骂了一个小时,暴跳如雷的紫折腾一个小时。
最后,陈安再将雷厉风行,一来就想同居一起睡,说是赶紧留后代的希娜赶去其它地方。
自己盖着早苗给的白被单,然后搂着不知道什么跑上来,自己主动当抱枕的露娜在屋顶蒙头大睡。
就这样,宁静而悠闲的一个晚上就过去了。
接下来几天,日子依旧如此。
每天都是大伙一起出去玩,就这样,时间转瞬就过了六天。
这是第七天。
由于这几天天天大家在外面玩,感觉都有些累,所以今天大家都一致决定留在家里休息了。
露娜她们在看电视,而文文却是在和帕秋莉吵架。
洛天依却是去琴美房间拿来了那把小提琴,然后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拉给幽幽子还有杏她们听了。
顺便一提,琴美也很想拉,但谁也不答应!
早苗和智代她们出门去买东西了。
而陈安,却是在帕秋莉和文文房间,也就是原来他自己的房间睡觉,他今天打算睡一天!
可悲的是,计划落空了。
他才刚刚躺上自己那莫名其妙变得香喷喷的床,连眼睛都还没闭上,希娜就找了上来。
她走进房间,笔直坐在了陈安身边。
“夫君,我有一件事想问问你的意见。”
陈安嘴角抽抽,习惯性忽略了那个夫君。
“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刚刚接到一个委托,是请我在今晚去帮助围剿一位从西方跑到瀛洲来作恶的人。”
希娜顿了顿,又道。
“原本我是不接受对付人的委托的,但现在你是夫君,所以我才来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如果你觉得可以答应,那我就去接受这个委托了。”
陈安颇感无趣。
“去杀人吗?拒绝好了。一个女孩子打打杀杀的不好,拒绝拒绝。”
他想想,又补充道。
“虽然没什么可能,但以后还有这种委托,全部拒绝。实在不行,来找我,我替你去好了。”
希娜点头,松了口气。
“如你所愿,夫君。”
要是陈安真的让她同意,那她也只能去了。
还好陈安没答应,虽然他的理由似乎是将她当成普通女孩子了。
但不知为什么,希娜心里却有些开心。
因为,那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