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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的点点头,她从自己的脖子上解下了什么,就从胸口里提出了一个挂坠。
那是一个小小的木质挂饰,整体呈椭圆形,表面还带着奇异美丽的天然花纹,光泽看上去不像是木头,反而有些反光,像是金属一般。
“这是?”
从魔理沙的手中接过挂坠,陈安有些疑惑。
挂坠摸起来并不冰凉,反而还带着淡淡的温暖,这大概是魔理沙体温吧。
咳,体温。
陈安忽然老脸一红。
真是没想到魔理沙这样大胆啊。
没注意到陈安的异态,魔理沙言简意赅的解释道。
“我最喜欢的东西,现在送给你了。”
这是她小时候离家出走后,她师傅送给她的。一直是她心里最宝贵的东西,从来没有离过身。
“哼哼哼哼哼哼哼”
从陈安的手里又拿回挂坠,魔理沙指甲顺着挂坠上的一条细缝一划,就将挂坠打了开来,轻轻旋律响起,露出了里面的内容,是她的照片,笑的很灿烂,很开心呢。
“这张照片我托文文替我照的,这首曲子是你教给米斯蒂她们的,我自己唱了一遍然后用魔法留在了挂坠里,只要一打开盖子就会响。”
魔理沙说着又将挂坠盖好塞给了陈安,一脸蛮横的道。
“记得,以后要一直带着,除了我允许,或者哪天我决定甩了你,否则死了也不许摘下来,你放心,放火防水的。”
“为什么送我这个?”
陈安对于魔理沙突然就把这个东西送给他的原因真是摸不着头脑。
“不为什么,我喜欢。”
魔理沙楞楞看了陈安好一会,忽然哼了一声。
“生孩子现在还不行,等我什么时候有了准备再说,不过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就像灵梦说的给你盖个章才行。”
“你说什”
在陈安惊愕的神色中,魔理沙忽然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就搂着他脖子吻住了他,而这个亲吻顿时就让陈安将疑问吞回了肚子里。
烛火跳动,浅黄色火焰印在两人的身上令气氛似乎有些暧昧起来。
半饷,魔理沙才松开陈安脖子,咂巴咂巴嘴,有些不屑的样子。
“什么嘛,居然被骗了,明明一点意思都没有,亏文文还说的那么好,真是的。”
看着魔理沙脸红红的,却还是鄙视着无辜的文文,陈安真是哭笑不得。
嘴硬也不是这样嘴硬的吧?
似乎察觉了陈安心思,魔理沙不满的就在他脚上用力踩了一下,装出凶神恶煞的样子。
“记得,今天的事你谁也不许说,要不然我就宰了你明白吗?”
“知道了。”
沉默了一下,陈安答应了。
这件事他也得好好想想,魔理沙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发生今天这种事?
“哼,算你识相。”
魔理沙哼了一声就想走,不过想了想,还是又踮起脚尖又在陈安脸上亲了一口。
“不许多想,只是看你这么识相的话上奖励你的,明白吗!”
又嘴硬了一句,魔理沙才满足的离开了。
陈安默默的看着魔理沙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才看向手中那个魔理沙送给他的挂坠。
魔理沙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又想了好一会,还是没想出什么由头,陈安只好放弃了。
“算了,这样也算是好事吧,还是别纠结了。”
喃喃自语着,陈安进入房间休息了。
“呜,居然做出了这种事,真是太丢人了。”
此时在陈安看不到的走廊拐角,魔理沙正靠着墙,她捂着胸口脸色通红,寂静的环境中她似乎还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跳的飞快。
果然,哪怕再大咧,魔理沙还是女孩子啊。
第二天,魔理沙又恢复了往常大大咧咧的样子,一点也没有昨晚的古怪。
看着她又在和蕾米一起奸笑的样子,陈安实在是摸不着头脑。
难道是昨天太困,出现错觉了?摸了摸胸口和羽毛扇绑在一起的挂坠,陈安果断的抛弃了这个念头,这个挂坠可不是假的。
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又想了会,陈安头又开始疼了,到最后只好放弃了无用的思考。
算了,这种细节还是别去在意了,毕竟总得来说,这件事也算是好事嘛。
时间慢慢的过去,从梦幻馆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
今天是难得的晴天,因为雪已经停了。
所以吃过早餐,陈安就被露米娅她们拉着跑出去陪她们玩了。
“嘿,看招!”
“哼哼,笨蛋酱,你是打不到芙兰了,看芙兰的无敌大雪球!”
“哎呦。”
一个不小心,琪露诺就被砸了个满面桃花开。顿时气的双眼冒火,刷刷从地上抓起两个雪球,就用力的朝看着她浑身是雪的狼狈样而开心的在雪地里打滚的芙兰扔了过去。
“给我看招!”
“哼,打个雪仗还这么开心,果然只是小鬼罢了。”
看着露米娅她们玩的开心的样子,蕾米酸溜溜说了一句。
她也想去玩,可惜拉不下面子,
“哎,蕾米”
就在蕾米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而鄙夷着其她人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魔理沙的大喊。
扭头一看砰的一下,就被一个大雪球砸在了脸上。
这时蕾米才听到魔理沙的后半句话。
“看招。”
“混蛋,你这死黑白居然敢偷袭,咲夜,打好伞,看我不狠狠的教训教训她!”
一抹脸上的雪,蕾米瞬间抓狂了。
“是。”
咲夜应了一身,就默默的跟在蕾米的身后,看她拿着雪球和魔理沙她们你来我往的打雪仗。
呼呼的雪球飞的满天都是。
看着就连小铃,小恶魔她们也加了进去玩的愉快的样子,陈安摇头,真是一群没长大的孩子。
走到坐在石凳上看书的帕秋莉的身边,陈安坐了下来。
“喂,帕琪你不去和她们玩吗?”
“算了吧,我对这些可没有兴趣。”
帕秋莉摇摇头拒绝了,将书放在石桌上搓了搓手,似乎有些冷的样子。
“你啊,让你戴手套你又不戴,现在冷了吧。”
看着帕秋莉通红的双手,陈安轻轻叹了口气,接着就把帕秋莉的两只被冻得通红的小手握在了自己手里,入手冰凉的感觉真是让人心疼。
这个傻瓜,天气这么冷,为什么就是不肯带手套呢?
陈安给红魔馆的所有人都做了过冬的衣服,包括手套,围巾等。
今天出来他就已经让帕秋莉穿好衣裳,结果除了围巾围上了,手套却死也不肯戴,说是不好看书。
真是的,出来玩还看个什么书,天天在图书馆看还没看够吗?
“啰嗦,我才不冷呢。”
帕秋莉鼓鼓脸,嘴硬了一句,却也没有挣开陈安的手。
因为很暖和呢。
“喂,陈安,过来喝酒啦。这么诗情画意的难得天气,不好好的喝上几口怎么对得起自己呢。”
萃香忽然拎着酒葫芦跑了过来,就在帕秋莉不满的目光中拉着陈安走了。
“哼,喝喝喝,死酒鬼,迟早有一天喝死你。”
帕秋莉搓了搓又开始变得冰凉的手,看着那边正使命给陈安灌酒的萃香非常的不满。
真是个没有眼力劲的臭酒鬼!
“哎,帕琪,你的手套拿去。”
美铃从红魔馆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对紫色手套走到帕秋莉身边,就把手套交给了她。
“嗯?”
看着帕秋莉疑惑的样子,美铃解释道。
“是相公刚才让我回去给你拿的。”
“哼,那个多管闲事的家伙。”
戴好手套,帕秋莉顿时觉得暖和起来,不仅是手,心也是。
看着帕秋莉明明很感动,却还是嘴硬的样子,美铃摇摇头就走了,嘴里还嘀咕着。
“真是的,就帕琪这性子,和相公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就帕秋莉和陈安那点事,除了几个不懂事的小鬼头,正常人只要眼睛没瞎都能看出来。
虽然小声,但帕秋莉还是听到了美铃的嘀咕,面色微微红了红。
“蕾迪,蕾迪。过来一起玩啊。”
把雪球砸在了斯塔脸上,正得意的琪露诺突然发现蕾迪正在一边看着她们玩的开心,自己却孤零零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样子,急忙跑过去拉着她和露米娅她们继续打了起来。
喝着小酒,陈安听着不远处一群人正开心的嘿嘿哈哈的声音,突然有些感慨。
“不知不觉,来了红魔馆也快有半年了呢。”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只是一眨眼就到了冬天了。
记得他来到幻想乡的时候,还是盛夏呢。
斜坐在陈安身边,美铃对他甜甜一笑道。
“是啊,不知不觉也和相公你一起这么久了呢。”
有了依靠,过去的那些茫然似乎都消失不见了,现在的每天都是那么的充实,不像过去,除了睡觉似乎再也找不到消磨时间的乐子了。
“谁说不是呢,现在酒友一大堆,真是太幸福了。”
陈安心中的怅然顿时被萃香的话弄得哭笑不得。
没好气点了点萃香头。
“你可真是的,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喝酒。”
“别戳我的头,以为我是那些小鬼头吗?”
不满的拍开陈安手,萃香理所当然的道。
“我是鬼族嘛,喝酒当然是顶天的大事咯。”
“你啊你,酒鬼族还差不多。”
陈安无奈摇摇头。对萃香解释真是没话说了。
“大哥哥,大哥哥。”
扔下了芙兰她们,露米娅跑过来坐在了陈安腿上。
“你们在说什么啊?”
陈安笑眯眯的道。
“再说露米娅啊。”
露米娅可爱的瞪大着双眼,有些困惑。
“说露米娅什么啊?”
陈安使劲揉了揉露米娅头发。
“说露米娅越来越可爱了啊。”
“嘻嘻。”
露米娅也不在意自己被弄得乱糟糟的头发,缩在陈安的怀里笑的很开心。
“萝莉控。”
萃香忽然嘀咕了一句。
这个家伙,绝对是个萝莉控,
右耳动了动,这句话陈安就当做没听见。
他从萃香的手里拿过酒葫芦灌了一口,问道。
“对了,萃香,最近没看到你去妖怪山啊,是出了什么事吗?”
因为怎么也喝不过他,所以萃香现在更喜欢去妖怪山找天魔和神奈子她们喝酒,而不是在红魔馆和他喝酒。
可最近一段时间萃香却都在红魔馆和他喝酒,真是难得。
“唉,别提了。”
萃香一听这话,就抢过陈安手中的酒葫芦唉声叹气起来。
“这段时间一直下大雪,怎么去啊。”
那种天气,哪怕是她也不喜欢出门啊。
陈安调笑起来。
“你不是鬼族吗,不是很厉害嘛。”
“哼,啰嗦。”
没好气的打了陈安一下,萃香就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靠在了他腿上。
枕在陈安腿上,萃香看着碧蓝的天空,突然有些恍惚。
错觉吗?总感觉这种感觉很熟悉,很亲切,很令人放松呢。
萃香眨眨眼,忽然回过神。
“呐,陈安。”
摸了摸萃香柔软的头发,陈安问道。
“怎么了?”
“你对于过去,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
“萃香!”
美铃急忙喝了一声,这种事怎么能问呢。
想让相公回忆起那些不好的事吗?
“没事的。”
陈安拍了拍美铃肩膀,示意她不必在意。接着轻轻叹了口气,就回答起来。
“是啊,除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对于自己的事是一点的想不起来了。”
而且奇怪的是,自从上次从迷途竹林回来,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突然变多了,时不时就会有一些破碎不连贯的记忆在脑海浮现,这可不是那种梦,而是实实在在记起来的记忆!
可惜太破碎了,而且不知道场景跨度极大,一下在古代,一下在现代,有时候在流浪,有时候却是在战斗,和数不清数量的敌人,甚至还有的记忆鬼知道在什么地方,他可不知道这世界有那种一望无际,黑的看不到光的鸟地方。
所以那些记忆对于陈安回忆自身是一点用都没有,到现在也只能无视了。
“是吗?”
萃香默默的喝了口酒,又道。
“陈安,你真的是人类吗?”
不谈陈安身上那乱七八糟的能力,毕竟萃香活了这么久,也见过不少拥有奇异能力的人,比如博丽的巫女们,比如那些魔女,比如一些法师,僧侣。
但她还真没见过像陈安这样的人类,他的命太硬了,明明死了,到最后却又能若无其事的坐在那和别人谈笑风生。
这种能复活的本事,除了迷途竹林那几个不死的蓬莱人和妖精,萃香也只见过一次,那是冴。
可她们都不是人类啊!
这个问题让美铃也是有些沉默,其实如萃香,红魔馆的不少人也怀疑过陈安的真实种族,可是帕秋莉也是检查过,陈安虽然古怪,但的确是人类的身体没错。
陈安笑笑,捏了捏怀里露米娅的可爱小脸蛋,让她不满皱了皱鼻子。
“谁知道呢,我只要知道现在和大家在一起很开心,何必去纠结那些不重要的东西。”
不明白的就不明白,陈安实在懒得去浪费精力思考。
“讨厌,大哥哥欺负露米娅。”
露米娅拍开陈安捏在她小鼻子上的手,有些不开心。
“谁让露米娅这么可爱呢。”
陈安笑眯眯的亲了不满的露米娅脸蛋一口,立即让她又开心起来。
这可真是好哄。
“呵,说的也是,看来是我太好奇了。”
萃香也是没有深究,又是一个懒腰,就枕着陈安腿,抱着酒葫芦睡着了。
大雪初晴后的阳光照在陈安身上,令他暖洋洋的。
看着萃香恬静的睡脸,陈安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发。
抬头望着蕾米她们,陈安突然笑了起来。
人类吗?或许我真的不是呢。
那些破碎的记忆如果是真的,那他可就未必是人了。
呵,只是这种事谁知道呢?
陈安只知道,现在只要好好的和大家过好每一天才是真正的现实。
。。。
新一年
时间匆匆,不知不觉新的一年已经开始了。
新一年的第一天,陈安孤身来到了博丽神社。
走廊没看到灵梦,陈安跑去客厅,又去灵梦房间看了看,还是没找到人。
最后是在神社的本殿找到的灵梦。
此时她正戴着洁白狐狸面具,跳着神乐。
发现了陈安到来,灵梦跳舞动作停了一下,就没什么反应了。
过了好一会,跳的香汗淋漓的灵梦才停下舞蹈,摘下脸上面具,就冲一边看的饶有兴味的陈安招了招手。
“过来。”
“干嘛?”
陈安挠挠头,走了过去。
灵梦并不说话,只是点了几柱香,然后分给了陈安一半。
“喂喂,我不信神的。”
陈安纳闷的就想把香还给灵梦,却被她凶狠瞪了一眼。
“闭嘴,跟着我做!”
“这么凶干嘛?”
被灵梦凶狠的样子吓了一跳,陈安嘟囔了一句,只好乖乖跟着灵梦照做了。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给她点面子就算了。
跟着灵梦磕了三个头,陈安斜眼看着身边的灵梦嘴唇动来动去,好像再说些什么。
不过听不太真切,陈安使劲竖着那只好耳朵,也只听到什么今年香油钱白食客去死幸福什么的。
最后又让陈安跟着她把香插好,灵梦才松了口气,她伸着懒腰抱怨起来。
“每年都要这样,真是麻烦死了。”
抱怨了一句,灵梦就急忙跑去把茶具什么的搬出来,两人就坐在走廊闲聊了起来
陈安对于先前灵梦的举动有些好奇。
“你刚才是干嘛?”
不喜欢居然还跳,这可不是他认识的灵梦的风格。
“每年的例事罢了,祈祷今年以后的运道好些和许愿。”
灵梦解释了一句又开始抱怨了。
“我每年都要跳半天,结果每次都是浪费时间和力气,香油钱不仅不多反而还越来越少了。”
说起香油钱,灵梦好像想起了什么,就冲陈安一伸手,理所当然的道。
“给钱。”
“没钱。”
喝了口茶水,陈安就当没看到灵梦伸到自己面前的手。
他可是还记得,灵梦为了那所谓的嫁妆就把他卖给米斯蒂的事。
所以想要钱,哼,门都没有。
灵梦有些不满。
“怎么会没钱,我可是知道你在红魔馆的工资有多少的,那可是二十万哎!”
“两百万也没钱。”
陈安一脸无奈。
“你又不是不知道蕾米的性子,我的工资现在已经被她扣到几万年以后了,所以等我发工资的时候,估计我的骨头都要烂了。”
陈安绝口不提自己能变金子的事,因为要是说了,那估计以后就别想有一天好日子过了。
灵梦顿时大为气愤,指着陈安就指责起来。
“你这个没用的家伙!”
“喂喂,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安放下手中的茶杯,有些不满了。
“之前听你的话拜了神已经很给你面子了,现在没给你钱你却来鄙视我,凭什么啊!”
“凭我现在是你的妻子,难道丈夫养妻子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而且你欠我的礼金可是还没有还我呢。”
灵梦理直气壮的白了陈安一眼,又道。
“至于拜神,你放心好了,神社的神是谁连我也不晓得,所以你完全可以当做拜了次空气就好。”
至少她从来都是这么干的。
陈安“”
怪不得神社的香油钱越来越少,我要是神明,看到你这样不负责任的巫女早就降下个雷霆劈死了,还想给你钱,做你的春秋大头梦去吧。
而且,是错觉吗?他好像听见了某神明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