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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上次陈安差点死亡的时候她无能为力,为什么这次又是一样,知道了还要假装不知道。
真是太没用了!
“白毛死火鸡!”
“万年死宅女!”
陈安原本还和辉夜聊的开心,可妹红一过来,辉夜就撇下他和妹红愉快的掐起来了。
“喂喂喂喂,你们两个到底多大仇,刚见面吵就算了,怎么连喝酒都吵?”
陈安拍了拍芙兰小脑袋,让她去陪露米娅她们闹去,就苦口婆心的劝起了那两位吵的天翻地覆的少女。
“难得的节日宴会,不如停下来一起去喝两杯好了。女孩子吵架不觉得有失风度吗?”
“女孩?”
辉夜秀眉一挑,呵呵冷笑起来。
“那只白毛死火鸡算女的吗?野蛮成性,是投错胎了吧?”
“纳尼!?你这死宅女想和本大爷打架吗!”
妹红气的柳眉倒竖,本大爷这口癖一时间就冒了出来。
她左右瞅了两眼,没发现除了翠香,那另一位因为满月,头上也长角的慧音,于是恶向胆边生,狞笑一声,就一拳对着辉夜脸上挥去。
“正好满月,慧音也不在,先揍你一顿再说!”
辉夜一时不慎,脸上差点没挨一拳,她大怒。
“死火鸡,没听过打人不打脸吗!”
没打到人,妹红惋惜咂咂嘴,就开始嘲讽。
“你有脸吗?白痴!”
辉夜“”
辉夜额上青筋一跳,躲开妹红再一次挥来的拳头,一挽袖子,就和她打起来了。
陈安原本还想上去劝架,不过刚好看到一位无辜的妖怪因为走慢了,被妹红和辉夜一人打中一只眼,然后咻的飞出去的倒霉样就果断改变了主意。
算了,管她们打,反正别惹到他头上,也别惹出烦就好。
当然,陈安必须强调一点,他这时候改主意绝不是因为怕上去劝架被揍,只是打架似乎是妹红和辉夜的交流方式,所以还是别去找打啊,不。是捣乱比较好。
嗯嗯,就是这样。
找了个理由,陈安就远离了战场。
走到一边,恰巧碰上今天第一次见,紫的式神八云蓝。
陈安向来自来熟,就和蓝聊了起来。
“哟,蓝姑娘。你是紫的式神,过得一定很惨吧?”
蓝“”
她干笑两声,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虽然有时候是真的恨不得把紫揍一顿,然后从被窝扔出来让她好好工作,但这种大实话她可不敢说。
要不然被什么时候传到那只死老太婆的耳朵里可就惨了!
她圆滑略过了这个问题。
“陈安阁下,你既然是紫大人的朋友,那喊我蓝就好了。”
陈安一点也不知道客气,瞬间改口了。
“没问题,蓝。”
又随意和蓝聊了主要是说说紫的坏话,顺便看能不能打听到紫什么不可见人的小秘密。
可惜,秘密没打听到,倒是一不小心和蓝说的太顺,结果被她拉着抱怨了半个小时。
说什么紫懒啊,小心眼啊,爱偷窥啊,不肯做事还喜欢给她找事等等,等等。
这些陈安全都明白,原本还想打听打听那些狐狸尾巴盖身上暖不暖和,但最后为了清净,还是寻了个借口就溜了。
陈安又在人群里走马观花转了一圈,却忽然看到正一个人在角落好像在喝闷酒的美铃。
他走过去,拍了拍美铃肩膀。
“哎,美铃。不和大家一起玩,一个人躲这里干嘛?”
美铃看了眼陈安,苦闷的将一杯酒饮尽。
“老乡,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啊?”
陈安大奇。
“哎?你这是什么意思?是遇上什么事了吗?好好的,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没有。”
美铃这么说,叹口气,表情更苦闷了。
“只是忽然有这种感觉罢了。就像老乡你,你每次有事我都帮不上什么忙,真是让人觉得丧气。”
“嗨,你说什么傻话呢!”
陈安笑着搭住美铃肩膀,还用力搂了搂。
“别的不说,就说我们刚认识时的事好了,那时候要不是你帮忙,我怎么可能留在红魔馆嘛。
光这件事,我就十分感激了啊。”
美铃一脸丧气。
“可那件事我根本没出力啊,最后决定的可是咲夜。
而且就算没有我,老乡你也未必不能留在红魔馆的。”
“美铃,你今天可不对劲哦。一向大方爽快的你怎么一下变得这么墨迹,哀怨成这样可不行啊!”
陈安哈哈一笑,也懒得在和纠结的美铃啰嗦,用力勒紧美铃脖子,然后抓起桌上的一壶酒,就往她嘴里倒。
“废话少说,喝酒,然后把这件事忘了,明白吗?”
美铃猝不及防,差点没呛进去。
急忙挣开陈安的手,她瘪瘪嘴,十分不满。
“真是的,这么粗鲁。”
陈安耸耸肩,刚想说什么,却忽然脸色一变,急忙把酒壶塞进美铃手里,转身就跑了。
美铃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可扭头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原来是紫她们回来了。
无功而返的紫她们垂头丧气的回来,原本还打算喝点闷酒,然后继续去红魔馆抓人,可一不小心就从其她人嘴里知道了陈安之前压根就躲在这里,哪也没去的事。
她们差点没气歪鼻子。
混蛋,她们找的半死,那个混蛋居然在这悠哉的喝酒,气死人了!
二话不说,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当然,这和陈安已经没关系了,因为机智的他已经躲进红魔馆了。
战斗不行,但论溜人自保的技能,他可是已经点满了呀!
。。。
清晨
漫长的梦开始了。
孤身一人再次踏上旅程的男人来到了一条无数怨灵起伏的河。
分离此岸与彼岸,蔓延着迷雾与闪光的河流蜿蜒无际,岸边还盛开着无数美丽的曼陀罗。
彼岸的花海无垠,在那永昼之中无数曼陀罗花瓣在漫天飞舞,仿佛在歌颂着死亡,在吟唱着绝望。
而与那相反,死去的亡者们正在对岸无言的前行。
随着河流前进,穿过无言的亡者,男人遇上了一位身材看起来十分有气势的女孩。
女孩衣着华丽,踩着木屐,扛着大镰刀,胸部气势的不得了。
她这么问男人。
“喂,你是活人吧?为什么来到三途河?”
男人笑而不答,还发出了莫名的感慨。
“哎呀,这里就是这个世界的地狱吗?”
意外总是无时不在,正当男人与女孩莫名的感慨时,一位严肃的绿发少女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她先是狠狠给了女孩来了一下,就盯上了男人。
“生者,三途河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玩啊。”
男人为他的散漫付出了代价脑门挨了少女一下。
这让他十分着恼。
“什么啊,居然敢打我。你要付出代价!”
乘着少女惊愕,男人忽然一把搂住她,然后一口亲了上去。
男人强吻成功,志得意满的下了宣言。
“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人了。”
缘分总是如此奇妙,原本只是宣泄郁气的强吻与宣言,却真的得到了羁绊。
男人为此停下了脚步。
渡过分离生与死两个世界的河流三途河,走进永昼的花原,他来到了亡者的世界彼岸。
彼岸,那是亡者的世界,但却并不荒凉。
柔和的光永远照亮着这里,而在花的平原中,是数不清等待审判的不眠亡者。
死神,地藏,鬼,阎魔,裁判长,鬼神长,十王。
在这里,男人认识了无数人,虽然那便宜得来的某妻子让别人觉得啰嗦,但在他眼里,却觉得舒坦呢。
当然,如果她什么时候能学会放松一下自己就更好了。
美好的日子,却也伴随着麻烦。
啰嗦妻子的妹妹是一位崇拜姐姐的笨蛋,所以总是来找男人的麻烦。
男人笑着调侃女孩。
“哟,这不是映华小姨子吗?怎么,今天又瞒着映姬来找我麻烦了?”
女孩气呼呼的鼓着脸。
“混蛋!别喊我小姨子!”
相遇来的有些让人有些悲哀。
陪着小町偷懒,男人却看到了什么。
曾经的妻子,她看上去还是那边醒目,还是那般傲然,但本应永生的她却变成了亡者。
男人沉默着,陷入了无言的苦涩。
“怎么了?”
“没什么。”
“我和这些人一起去是非曲直厅好了,去看看映姬。”
“嗯?哦,上来吧。”
男人饮尽杯中酒,然后笑着坐到了她身边。
是非曲直厅。
审判长大喝一声,对她下达了审判。
“你有罪!你的罪就是你对这个世界来说没有意义!”
她不服,面露哀切,大声反驳道。
“那么这个不肯接纳我的世界就没有罪吗?”
男人沉默着,忽然叹息一声,大步走了出去。
美好时光总是转瞬即逝,男人远远望着她们,最终发出了一声如同叹息的低语。
“保重。”
他这么说,转身离去了。
一如既往的,又是一个人。形只影单踏上了不知那有没有尽头的旅途。
第二天一早,因为躲避紫她们追杀,藏在地下室的陈安默默睁开眼。
他楞楞望着模糊的天花板,好一会,才最终发出了叹息。
“真是讨厌的梦啊”
整理了一下心情,陈安就小心翼翼从地下室溜了出来,他一路上蹑手蹑脚,贼头贼脑,生怕遇上紫。
昨天把她气的半死,以紫那小心眼的心态,要是现在碰上她,他就死定了。
还好,紫没碰上,陈安好运的先遇到的是咲夜。
陈安藏在走廊拐弯,左右观察一下,没发现人,这才对咲夜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喂喂,咲夜。”
“咦,陈安啊,你干嘛?大小姐正在找你呢。”
咲夜走过来,十分疑惑。
“你这是怎么了?干嘛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咳,错觉,一定是咲夜你的错觉。”
陈安干咳一声,示意咲夜别在乎这些细节。
他怎么可能做贼嘛,又不是魔理沙那只喜欢摸东西的黑白老鼠。
陈安左右看了看,就一把把咲夜拉进了过道,他压低声音。
“呐,紫走了没?”
咲夜一听,顿时想起来昨晚因为陈安的恶搞,而气急败坏和幽幽子她们闹腾了一晚上的紫。
她唇一抿,不自觉露出一丝笑意。
“放心好了,紫大人她们已经回去了。”
“啊呀呀,是吗,真是可惜,昨晚的蛋糕还没吃呢。”
听到咲夜的回答,陈安顿时放松下来,说着还假模假样的惋惜起来,这让咲夜有些无语。
喂,是谁昨天做完那种事,说完那些话,然后就扔下烂摊子跑掉的?
陈安还是一如既往的厚脸皮啊。
走了就好,走了就好。
陈安轻松起来,也不偷偷摸摸了,一伸手大咧咧的搭着咲夜肩膀,搂着她就走向大厅。
“走吧,去看看蕾米现在怎么样?一个晚上,是不是变得威严起来了。”
刚好心情有些不好,去逗逗她,放松一下好了。
咲夜“”
咲夜心里叹了口气,也还是一如既往的油嘴滑舌啊。
想是这么想,咲夜也没说什么,对于陈安搭着她肩膀的举动也没感觉什么不妥,反而觉得有种奇怪的亲切。
咲夜瞥了一眼身边脸上一直带着微笑的陈安。
莫名有些感触,或许正是这样,陈安才能让红魔馆变得像现在这般热闹吧。
和咲夜来到大厅。陈安惊讶发现,除了小铃,不仅露娜三人,就连格莉露和爱丽丝也留了下来。
什么情况?
陈安十分惊讶。小铃也就算了,为什么露娜她们也在?
“露娜你们没回去吗?”
“嘿嘿。”
露娜摸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
“我和桑尼,斯塔她们决定留在红魔馆当女仆,蕾米已经同意了。”
因为红魔馆的热闹再加上陈安,所以露娜昨晚和桑尼她们商量了三秒钟就集体决定就留在红魔馆了。
蕾米点点头,示意正确。
魔理沙也是大声叫嚣起来。
“没错,没错,从今以后她们三个就是我的小弟了。”
嘿嘿,这三个家伙的战斗力虽然不怎么样,不过能力配合起来可是很赞啊,尤其是当贼的时候。
以后去偷啊,不。是借东西时,带上她们肯定会很顺利的。
想到这里,魔理沙脸上一下带上了傻笑,似乎已经看见她去什么地方都是入无人之境,然后大捞特捞的情形了。
心里意淫着未来的美好,魔理沙真是恨不得仰天得意的大笑三声来宣泄自己心中的兴奋之情。
至于格莉露和爱丽丝?
格莉露是米斯蒂她们几个盛情挽留,再加上蕾米也没拒绝,而且也是一个人,所以也留了下来,而爱丽丝嘛她只是打算留下来住几天做做客。
其实主要目的是观察陈安。
当然,这件事她是绝对不会说的。
还有小铃,在小伞和灵梦的劝说和图书馆众多的书籍诱惑下,也是下定决心留在红魔馆当个图书管理员了。
反正铃奈庵的书都看过了,而且也没有顾客。
顺便一说,灵梦也是铃奈庵为数不多的顾客,她在穷的揭不开锅时就会去神社后院的仓库翻一些以前的博丽巫女留下的旧书拿去卖,用以维系生活。
不过现在因为有长期饭票灵梦语陈安的存在,她已经用不着在这么干了。
“混蛋,没想到你还有脸来见我,昨天没死吗?”
不提几人留下的原因,蕾米点头之后,就盯上了陈安,小脸阴沉的都要滴出水了。
昨晚的话,她可是一个字也没忘啊,哼!这个混蛋居然敢那么鄙视她,真是作死。
其实应该生气的还有魔理沙和帕秋莉。
不过帕秋莉是习惯了,她又不像蕾米那么小心眼,再加上教训过魔理沙,所以一个晚上气也消得差不多了。而魔理沙她也是习惯了,习惯自作自受的倒霉,不过她也乐此不疲,现在估计也已经在肚子里琢磨下次怎样收拾陈安了吧。
“啊哈!昨晚我有说什么吗?”
看到蕾米生气的样子,陈安装出吃惊的样子,然后笑眯眯道。
“不过我想就算我喝醉了说了些什么,我们可爱、美丽又大方的蕾米大人也一定不会在意的吧?”
“嗯?嗯!”
大伙一愣,尤其是萃香最为吃惊,能把她这个大酒鬼给灌倒个十遍八遍还面不改色的陈安,居然敢说自己喝醉了?这么不要脸的话,他真的好意思说出口?
“而且蕾米大人”
不理会其她人的惊愕,陈安继续口绽莲花,洋洋洒洒的夸起蕾米。
“他说完没有?”
半个小时后,魔理沙趴在桌子上无聊的打了个哈欠,看着已经笑的看不见眼睛,还咧着嘴露出两颗可爱精致的小虎牙的蕾米有些郁闷。
蕾米这笨蛋太好哄了吧?之前明明气的要死,现在被陈安一说,怎么一点生气的样子也看不见了?
啧啧,不得不说,陈安的嘴太厉害了。
就在魔理沙觉得无聊时,陈安见蕾米已经被忽悠瘸了,也就懒得在浪费口水,而是中肯下了结论,结束了废话。
“总而言之,像蕾米大人这么完美,心胸这么开阔,一定不会在乎小的昨晚的酒后失言吧?”
“嘻嘻,说的没错,像我蕾米大人这么完美的人怎么可能会小气嘛,放心,放心好了。”
蕾米说这话时,脸都笑成一朵花了。
看着蕾米乐开花的样子,陈安有些得意,哈哈,蕾米还是一样,好哄的要死啊。
不,不对,不是蕾米好哄,是他的嘴皮子利索啊,哈哈。
还有姆,得意之后,陈安眼睛一瞄,就看到在那喝着茶,好像对于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帕秋莉。
他笑眯眯的走过去。
“姆,不知道昨天晚上的月饼好吃吗?”
帕秋莉喝茶的动作一僵,清丽无暇的俏脸露出出一丝尴尬,她故作冷静的放下茶杯,扶了扶眼镜。
“还,还好吧。”
“骗人!”
露米娅忽然喊了起来。
“露米娅看见了,帕琪根本就没吃!全被幽幽子吃了。”
露米娅说着,还瘪瘪小嘴,显得十分不开心。
臭帕琪,有好吃的不给她,真是讨厌。
“嗯?!”
陈安眼神一变,就好像一把锋利的刀一般刺在了帕秋莉身上,那种忽然浑身一寒的感觉,让她手不自觉抖了抖。
陈安皮笑肉不笑的。
“姆,露米娅说的是真的吗?”
“怎,怎么可能。”
帕秋莉被陈安严厉的目光吓了一跳,她有些结巴的道。
“别,别听露米娅那个小鬼胡说,我怎么可能会因为讨厌吃,而把那玩意扔给幽幽子嘛哈哈,一,一定是露米娅看错了。”
陈安一听,又看着帕秋莉面红耳赤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真是笨蛋,亏得还号称不动的图书馆呢,结果却连说谎都不会。
算了,反正送帕秋莉那个月饼只是逗逗她,也没指望她吃,让幽幽子吃了就吃了吧。
想到这里,陈安突然有些意志阑珊,也懒得继续逗帕秋莉了,而是转身和萃香喝起了酒。
虽然不严重,不过昨晚的梦还是让他心情有些郁郁。
“老乡。”
美铃看着陈安默然和萃香拼酒的样子神色一动,想说什么,却最终放弃了。
接下来的日子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虽然人多热闹点,但红魔馆的生活还是那样,大家吵吵嘴,闹腾闹腾,日子也就过去了。
哦,除了美铃,她现在经常给陈安弄一些莫名其妙的药喝,让他苦不堪言,偏偏还不能不喝,要不然美铃可怜巴巴的眼神能从早上看到晚上,看到他喝为止。
真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