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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免疫所有针对身体的法术和药品,无论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这个结果一度让帕秋莉非常沮丧,最后百般无奈,干脆也学着美铃在图书馆研究起那些偏僻古怪的医书。
结果一天到晚拿着陈安做实验,那些乱七八糟的药水真是让陈安苦不堪言。
因为味道太怪了,基本都是苦的要命,甚至有的他居然能喝出,喝出算了,那种味道实在说不出来,反正超恶心的就是了。
曾经幽幽子也闻着味道好奇的偷偷喝过一次,结果当场被那种味道恶心半死,当天愣是一点东西都没吃下去,差点没把妖梦给吓死。
幸好第二天恢复正常的活蹦乱跳,还吃了一顿狠的,这才让妖梦放下了心。
还有魔理沙,虽然被雾雨老爹塞给了他,不过关系却好像一点变化都没有,以前是怎样现在就是怎样。
呃,除了有时回去人里老家一趟回来,会对着陈安破口大骂除外。
嘿嘿,但是他是一点也不生气,相反很是幸灾乐祸,因为看样子魔理沙郁闷的样子就知道,她回家时一定被雾雨老爹啰嗦咯。
至于文文,倒是有些奇怪。和陈安算是确立了关系,却反而不像以前那样也不管新闻写了没写,一天到晚都跑来找陈安了。
不过只要新闻做完了,有时间了,也还是会跑来粘着陈安,这让帕秋莉和露米娅几个小家伙大为生气。
帕秋莉为甚,反正只要文文一来,她就不会给陈安好脸色看,真是让人莫名其妙。
红魔馆之外,陈安也经常跑去博丽神社,然后和紫面对面的相互嘲讽。
不过陈安嘴皮子太利,吃亏的一向都是紫。
而灵梦,她一般都是两不相帮,坐在一边看热闹。
除了这些,恋恋也是经常不知道就从哪里冒出来,然后亲亲热热的陪上陈安一天才消失不见。
顺便一说,恋恋的手镯用的越来越熟练了,有时来红魔馆不想让人发现也会把手镯摘下来,为此陈安还特地替恋恋,在她衣服里加了一个有拉链的口袋,让她不戴时就把镯子放进去,省的手镯掉了。
最让人痛恨的还是幽幽子那个厚脸皮的吃货亡灵,隔三差五就跑来红魔馆打土豪,光吃不说,还经常在蕾米和帕秋莉气急败坏的样子中拿妖梦来诱惑陈安,说是他去白玉楼当厨师,她就把妖梦送给他,搞的妖梦现在看见陈安就和看人渣一样。
这让陈安很无辜,明明他什么也没做好不好?
还有橙,她也经常自己跑来找陈安,她变成猫的样子能在陈安的怀里懒洋洋的窝上一整天!
而陈安空闲时也经常去妖怪山找雏玩,或者和荷取讨论着水电坝的建造工程,再或者去人里替慧音当当代课老师,给那些孩子们上课,哈哈,那些孩子们很喜欢他上的课呢。
而在人里,陈安也不是只有当老师,闲着无事也会找妹红聊天。和她一起在人里巡逻。或者让她带他去迷途竹林和辉夜说说话,顺便揭破帝的那些小阴谋,看她郁闷的样子愉快愉快。
顺便一说,陈安去妖怪山有时还会带着萃香去找天魔喝酒,不得不说,天魔的酒量也非常好,甚至可以和萃香拼的不分上下。
不过却还是败在了陈安手下。这件事让天魔非常的不服气,结果一到后来就天天跑到红魔馆和陈安拼酒,结果一次没赢,哪怕和萃香拉上文文和伊凛,魔理沙一起上也一样。
这个结果让她大为沮丧,也让大家真正的认识到了陈安酒量的恐怖,完全就是无底洞啊!
哼哼,搞到最后。天魔为了赢陈安还用她的能力作弊,想要完全瓦解陈安喝酒胜利的**,结果她又趴了一回。
。。
。。。
请求
日子一晃而过,今天又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
在被昨天回家,受了一肚子气回来的魔理沙痛骂一顿,又拎着梅蒂欣,用她想在他脸上乱涂乱画恶作剧的笔在她脸上写上笨蛋两个字,再把恶作剧不成,结果被淋了一身冷水的蕾米扔回房间,陈安就出门了。
站在红魔馆大门,陈安迎着阳光伸了个懒腰,就对着一边看门的美铃发出了由衷的感慨。
“啊好白的大腿呀”
美铃“”
她原本还想问问陈安今天又想去哪的,一听这话,脸唰一下就红了。
美铃慌慌张张的去捂旗袍,一个劲用白眼飞陈安。
“老乡!”
陈安不以为意,反而还哈哈一笑。
“美铃,你最近越来越喜欢害羞了哦。”
美铃捂了半天旗袍,发现根本捂不住,捂了这边露那边大腿,反之亦然。
发现这点,她干脆不捂了。反正陈安只是口头花花,眼神压根就没往她大腿瞄。
美铃气哼哼道。
“才不是我的问题。明明就是老乡你最近越来越过分了,总是喜欢拿我开刷。”
她说着,还忍不住气恼的挥挥拳头。
“而且什么话都敢说,太过分了!”
“什么话都敢说吗?”
陈安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琢磨了一下,他摆手哂笑。
“胡说八道,我明明很有底线的好不好。”
美铃斜眼瞅着陈安。
“底线在哪?”
陈安脸色一正,大义凛然。
“我的底线就是没有底线。”
美铃“”
她被陈安的死不要脸打败了。
美铃瘪瘪嘴,懒得再受气,就转开了话题。
“老乡,你今天又打算去哪?还是像昨天一样,去人里的寺子屋给孩子们上课吗?”
“不是。”
陈安摇头否认了这个事情。
“今天寺子屋不上课,所以我打算去妖怪山,上次和雏说好了去她家做客,这次算是履行约定了。”
“雏啊”
美铃挠挠脸刚想说什么,却听陈安又道。
“对了,美铃。过两天能拜托你件事吗?”
“嗯?”
陈安笑了笑。
“是这样的,我过两天打算在寺子屋做几个秋千让孩子们玩,所以想让你去帮帮忙。”
美铃眨眨眼,很是纳闷。
“为什么要让我去,老乡你自己不行吗?就是真需要人手,妹红也可以的啊。”
陈安吹了声口哨,心虚的把头转开了。
“这个你上次不是说喜欢孩子吗?所以我昨天和孩子们说了,下次去给他们上课会带一位会武术,很厉害的漂亮大姐姐去看他们。
而那位大姐姐呢,不仅会帮他们做秋千,或许还可以教他们一点点”
陈安掐着指甲盖,示意就那么一点点。
“教他们一点点武术,让他们锻炼身体。”
看着愣住的美铃,陈安不禁有些心虚。他干咳一声。
“咳,虽然先斩后奏或许会让美铃你不高兴,但我还是希望你过两天能和我去趟寺子屋,跟我一起给那些孩子们上上课。
当然,如果美铃你不愿意,那就当我没说,到那天直接告诉他们说那位大姐姐有事去不了就好了。”
美铃看着正摸着后脑勺干笑的陈安,不知为何,心跳有些加速,心里忽然有些莫名的惶恐。
那是一种很奇怪,也很陌生的情绪。
有点甜,还有点恐惧。
美铃楞楞看了陈安好一会,忽然撇开了脸。
“老乡,我是妖怪。去给那些孩子们上课不太合适吧?”
“慧音不也是妖怪,可她不是当老师当的好好的。”
陈安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就大咧咧伸手搭住了美铃肩膀。
“做人做事不要那么多顾虑,想做就去做明白吗?”
一种奇怪的情绪让美铃不能像往常一样自然的勾肩搭背,她不动声色的抖落了陈安搭在她肩上的手臂,还是有些犹豫。
“可”
陈安并没察觉美铃哪里不对,耐心劝道。
“放心好了,我已经和孩子们说了你和慧音一样是妖怪了。”
“哎?知道我是妖怪,他们还愿意我去吗?”
陈安微微一笑。
“他们很期待哦。”
“这样啊”
美铃咬着唇,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想了好一会,忽然长吁口气。
“明白了,过两天我会和老乡你一起去了。”
陈安一锤手,喜不自禁。
“哈哈,多谢了。”
美铃笑了。
“老乡,明明是为我好,应该我感谢你,你怎么反过来谢我了?”
“你谢我吗?”
陈安眼珠一转,恶趣味就上来了。
“怎么谢,以身相许成吗?”
美铃不动声色的退后两步。
“不成。”
见美铃居然没脸红,陈安偷偷撇撇嘴,觉得有些无趣。
“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美铃你继续偷懒吧,再见。”
无精打采的摆摆手,陈安就向着妖怪山去了。
美铃出神望着陈安的背影,忽然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起来。
“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啊老乡”
离开了红魔馆,陈安很快来到了妖怪山的大蛤蟆之池。
因为还不清楚雏住哪,所以陈安和她约好了今天在大蛤蟆之池碰面。
雏正和荷取在池边聊天,一看到陈安来了,顿时兴奋的冲他直挥手。
“安!安!”
陈安笑着回应。
“哟,雏。让你久等了。”
雏急忙摇头。
“没有,没有。雏也是刚来呢。”
看雏这样,荷取有些嘀咕了。
“什么刚来,明明一大清早就拖我一起来这发呆才对。”
雏看着陈安意外的样子,急忙结结巴巴的解释。
“那个,那个。安,你别听荷取胡说。雏真的只是刚来。”
看雏手忙脚乱的样子,陈安忍不住一笑。
“知道了,雏的确只是刚来。”
陈安也不去打趣害羞的雏,而是把身上的袍子脱下来递给了她。
“来,穿上。”
雏可爱的眨着眼。
“哎?”
陈安看雏没有动作,干脆自己上前两步,替她披上了袍子。
他捏了捏雏的鼻子。
“真是的,满身都是露水,也不怕感冒啊。记得,以后不许那么傻了。”
雏一愣,顿时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知道陈安已经看穿了。
紧了紧身上披着的,还带有陈安体温的袍子,雏心里暖暖的。
她笑的十分开心。
“知道了,雏以后不会了。”
被无视的荷取有些不满了,她大声质问着陈安。
“喂喂,我也等了很久了好不好,为什么你只关心雏,却把我撇在一边啊?我的存在感有那么薄弱吗?”
陈安果断点头。
“没错!”
荷取“”
她脸一下就黑了。
陈安见状,忍不住哈哈一笑。
“骗你的啦。只不过我就一件袍子,怎么给两个人啊?
再说了,荷取你是河童,哪里会怕水啊。”
荷取瘪瘪嘴。
“那也不能一直无视我啊,很过分的好不好?”
“嗨嗨。对不起。”
雏也是急忙开口。
“要是荷取觉得冷,雏把袍子给荷取好了。”
看着满脸不舍的雏将袍子递过来,荷取大方摆摆手。
“算了,陈安说的没错,我是河童。一点露水不碍事,那袍子,雏你自己留着吧。”
雏一听,急忙就把手缩回去了。
荷取满头黑线,却也懒得多说。她拍了拍裙子上的露水就走了。
“走啦,先带陈安你去我家坐坐,在一起去雏的那个破山洞好了。”
“才不是破山洞呢!”
雏不满的皱皱小鼻子,急忙就跟着陈安追着荷取走了。
顺便一提,除了雏,荷取的家也在陈安今天的参观范围内。
沿着河流分脉的小溪一路行走,陈安跟着荷取最终来到了一个小湖畔。
湖不大,也不深,但水很清澈,清的甚至可以看到水底的鹅卵石。
阳光下,湖面波光粼粼,湖里游动的鱼儿身上的鳞片似乎还在折射着五彩的光彩,看起来美丽极了。
荷取停下脚步,指着湖对面那颗几乎就生长在水里,看起来也格外显眼的大树。
“喏,那棵树就是我家。”
陈安有些惊讶。
“树屋?”
雏连连点着小脑袋。
“嗯嗯,荷取的家就是树屋。”
陈安手做伞撑在额头,望着对面那棵树干粗的不得了的大树观察了好一会,忽然惊咦一声。
“咦,怎么没看到门,是在看不到的树干对面吗?”
“答错了。”
见陈安一脸惊讶,荷取不禁得意起来。
“因为我是河童,所以树屋的入口是在水底的。”
“不过也有其它办法进去的。”
雏接过话来。一指对面那大树面朝湖畔的树干。
“看到那里了吗?树干靠湖的那面有个大洞,那是窗户,如果不从水里进去,可以从窗户飞进去的。”
“窗户?”
陈安一愣,再次仔细观察片刻,这才发现树干上的确是有个树洞样的豁口,只不过被树叶遮蔽,之前才没发现。
见陈安已经了解,荷取也不多说。
“好了,我先走了,待会见。”
说着,她就扑通一声跳下水,向着树屋那里游去了。
雏看了眼陈安。
“安,要不要雏背你飞过去?”
陈安不会飞,雏知道这点。
陈安挠挠头,觉得一个大男人让女孩子背不怎么像样,所以拒绝了。
“算了,虽然不会飞,但入口看得到,我有办法进去的。”
陈安一拍雏肩膀,笑着眨眨眼。
“雏,我就先走一步,你快点跟上哦。”
“哎?”
雏刚一愣,就发现陈安不见了。她急忙四处找起来。
就在雏一脸焦急的四处寻找陈安时,忽然从远处传来了陈安的喊声。
“雏,你在哪干嘛啊?快点过来啊!”
雏转头一看,这才发现消失的陈安居然已经到了树屋,正在窗户那冲他挥手呢。
雏困惑的眨眨眼,忽然恍然大悟。
“对哦,瞬移!”
既然陈安找到了,雏也不浪费时间,急忙向树屋飞了过去。
。。
。。。
河取的家
和雏在树屋里等了一会,雏还顺便泡了壶茶,荷取这才浑身湿漉漉的从树屋里的阶梯走出来大树的树干中间是空的。
喝着雏泡的茶,陈安冲荷取打了个招呼。
“哟,荷取。你的速度可真慢啊。”
荷取摸着还都是水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
“水里刚好碰上在游泳的泽水,和她聊了几句。”
泽水也是河童,陈安前几次去水坝是见过,也认识。
陈安也懒得理会荷取之前和泽水说了什么,只是一个劲瞅着她身上的衣服。
好一会,等到荷取被她看的满脸不自然,身体畏畏缩缩时,陈安才开口问道。
“衣服是防水的?”
荷取不解点头。
“裙子是防水的?”
荷取继续不解点头。
“帽子也是防水的?”
荷取依旧点头。
见荷取已经变成了点头党,陈安不动声色的抿口茶,又问道。
“内裤也是防水的吗?”
荷取习惯性的点头,只不过才点了两下,她整个人就一下僵住了。
看着正因为套话成功,而眉开眼笑的陈安,和在一边抿嘴偷笑的雏,荷取一瞬间就黑了。
她怒摔冷静,一下从屋子里角落里翻出一把大扳手就开始追杀陈安。
“吼!你这个混蛋!居然敢阴我,看我打死你!!!”
陈安看荷取气疯了的样,急忙放下手里的杯子,拔腿就跑。
一阵鸡飞狗跳,再加上有雏帮忙,陈安这才安全的从荷取手里活下来。
他擦了擦额头冷汗,看着正被雏死死抱住,用杀气腾腾的眼神盯他,还一个劲踢脚想隔空踹他的荷取,一本正经的继续作死。
“蓝色的!”
荷取“”
她身体一僵,然后二话不说,手里的大扳手就向陈安飞了过去。
“吓!”
看着迎面飞来的大扳手,陈安吓了一跳,幸好及时躲开了。
陈安再次一擦冷汗,不敢再作死了。
他倒了杯茶,陪笑着递给荷取。
“冷静,冷静。”
“冷静个屁!”
荷取爆了句粗口,终于挣开了雏的双手。
她一脸凶狠的捏着拳头,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敢调戏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拿出好点的赔礼,我就干掉你!”
陈安“”
我靠,装的这么凶,原来只是要赔礼吗?
他心中腹诽,然后啪的一个响指,一大堆的小黄瓜就从虚空中掉了出来。
陈安笑的十分灿烂。
“新鲜的小黄瓜,不够还有。”
对付荷取,用她最喜欢吃的小黄瓜,绝对有效。
更何况,现在是秋天,小黄瓜的生长季节早过了!
事实正是如此,看着那一大堆水嫩的小黄瓜,荷取馋的口水都要出来了。
“好了,原谅你这个失礼的家伙了。”
什么火气一下子抛到脑后,荷取故作大方的原谅陈安,然后就双眼放光的扑到小黄瓜堆里,嘴里叼一根,就拼命的把剩下的小黄瓜往怀里塞,喜滋滋的开始搬运了。
陈安也不闲着,帮荷取一起将那些小黄瓜搬到树屋下面一层,那用黑科技做成,用来存储食物的小仓库。
等到小黄瓜全部搬完,陈安见仓库还有一点空间,干脆再次变点小黄瓜,将整个仓库装满了。
荷取乐开了花,态度一下变得好的不得了。
带着陈安和雏在家里转了一圈,三人就坐在树屋的那个大窗户下面喝茶聊天了。
陈安咬了一口荷取贡献出来的黄瓜卷,望着窗外的天空,语气十分悠闲。
“荷取,窗户开的这么大,不怕晚上遭贼吗?”
虽然是靠湖,还跟高,但妖怪山的居民都是妖怪会飞!
荷取躺在地上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怕什么,我晚上就睡这,贼一进来我就能发现。”
她似乎有些困了,侧了个身,声音有些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