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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知道为什么那个屋子一直都挂着厚重的遮光布吗?”乐乐问道,从她的眼神中来看,她显然已经知道了结果,我轻轻地摇了摇头。
正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紧接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第124章 豪宅隐密
他站在病房门口,目光冷峻地望着我说道:“你醒了?”
这个人我认识,正是调查组的沈玄,我微微地点了点头说道:“沈警官,你怎么来了?”
沈玄淡淡笑了笑,这时候乐乐站起身,请沈玄坐下。随后沈玄坐在乐乐的椅子上说道:“你这次真是大难不死啊!”
“呵呵,还好吧!傻人有傻福嘛!”我苦笑着说道。
沈玄微微笑了笑说道:“这次是你命大,以后遇见这种事先要报警!”
“嗯,我知道!”我点了点头,然后好奇地问道,“沈警官,今天没见到你的两个跟班啊!”我记得每次见到沈玄他身后总是会跟着一男一女两个人。
只见沈玄笑了笑说道:“那两个是我同事,不是跟班,今天我是以个人的身份来看你,当然也顺带向你询问一些事情!”
沈玄的话让我有些感激,虽然和他见了几次,但是我感觉这个警察比一般见到的那些要和蔼可亲地多。我长处一口气说道:“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
“你别太紧张!”沈玄说着看了乐乐一眼,乐乐会意地对着我笑了笑说道,“我先出去了!”
之后乐乐走出病房,随手关上房门。这时候沈玄才掏出一根烟说道:“不介意吧!”
“给我也来一根吧!”我看着对面的那个“禁止吸烟”的牌子说道。
接下来在将近半个小时的攀谈中,我终于了解到昨天晚上的全貌。原来在我昏迷之后,沈玄便带着人赶到了欣欣万和小区,他们立刻组织人进入那栋房子,进入之后沈玄立刻闻到了白磷的味道,但是这种味道几乎弥漫在整个房间里,随处都是,开始就如同我们一样也找不到这源头究竟在哪里。
后来他们挨个房间搜查,随后找到了那间“蜂房”,他们在蜂房中发现了一具已经被冥蜂啃噬的血肉模糊的尸体,不仅如此还在那房间中发现了一整袋的白磷,应该是那些冥蜂的食物。但是这也并不能解释每个房间里都有白磷味道的现象,最后沈玄提取了一些墙壁膏样本,回去一化验才发现,原来在那墙壁膏中也掺杂着大量白磷,为了防止这些白磷在阳光暴晒下自燃,因此这个房间的窗子全部都用窗帘和厚重的遮光布挡住。
至于那具尸体,据沈玄说,因为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已经血肉模糊,面目全非,不但无法辨认,也没办法提取指纹,现在只能寄希望于dna检测,由于我们国家dna库建立的比较晚,所以他们现在主要在失踪人口方面着手,希望能尽快发现找到尸源。
沈玄这次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来告诉我一下,现在依旧没有联系到吴雨轩,不过根据相关的调查结果,沈玄猜测吴雨轩的失踪很有可能与孙冬梅老人的自焚案有关,而且他在吴雨轩的抽屉内发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很像是一种涂鸦,但是奇怪的是竟然与在我爷爷的那栋房子里发现的那些画极为相近,但是这张照片上的地点很显然并非是爷爷留下的那栋房子,他想问问我知不知道来历。我看了看沈玄交给我的照片,确实如他所说那屋子比爷爷留下的那栋房子要破旧的多。
沈玄走后,我陷入了深思,一来是关于那栋房子,沈玄他们既然在墙壁膏内发现了白磷,而且用厚厚的遮光布将窗子挡上,我想那栋房子应该是专门用来豢养冥蜂的,到底是谁在这里豢养冥蜂呢?第二点,沈玄猜测吴雨轩的失踪与孙冬梅老人的自焚案相关,这一点我之前也曾经想过,我隐隐的觉得,吴雨轩应该是发现了一些关键性的东西,但是他究竟发现了什么呢?
这时候乐乐已经走了进来,她坐在我身边,见我一直沉默不语,并未打断我,而是坐在我身边。我的脑子高速的旋转着,忽然我想起了一件事,这件事是程杰忠说的,他曾经在孙冬梅老人住精神病院的时候去探望过她,那时候她神志不清,有暴力倾向,经常殴打同房的病人,最后被迫只能将其关在一个单独的病房里,后来她病房的墙都被她涂满了稀奇古怪的东西,一瞬间我忽然冒出一个想法,那张照片会不会是吴雨轩在劲松疗养院内拍摄的呢?
想到这里我立刻来了精神,随后立刻和乐乐说起我刚刚思考的问题,希望她能和我一起去劲松疗养院看个究竟,然而却被乐乐一口拒绝了,她的理由是我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就算是去,也要看明天的情况。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是父亲的电话,我诧异地望了一眼乐乐,难道她把我受伤的事情告诉了父母?我一面想着一面按下了接听键。
“儿子,现在在什么地方?”父亲说道。
“在……”我瞥了一眼乐乐,乐乐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你受伤的事情我没有告诉他们!”
我这才长出一口气,说道:“我在外面呢,爸,什么事?”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说的话啊?”父亲的语气里显然有些责备,他接着说道,“我昨晚让你今天带着乐乐回家吃饭,你忘记了吗?”
我这时才恍然大悟,连声说道:“好好,我们马上就回去!”
挂断电话,我长出一口气说道:“看来真是老天爷都不让我休息啊!”说完我将这件事告诉了乐乐,乐乐有些无奈,但是这段时间她也了解我父亲的性格,基本上属于说一不二,如果真的不去的话,说不定他就会找到医院来,这是我最不愿意见到的情况。
我和乐乐收拾了一下,和医生请了假,医生叮嘱我绝对不能喝酒,之后又看了乐乐一眼说道:“还有不能剧烈运动!”瞬间我听到乐乐的手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我连忙点头然后拉着乐乐离开了值班室,我估计如果稍微迟一点的话,那大夫就有的受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刚进家门张姐便迎了出来,她伸出手给乐乐一个大大的拥抱,随后亲了我一口,随后我们进入房间,这是一栋三层的小别墅,装修和布局完全是张姐一手操办的,所以相当温馨,时尚。进入餐厅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菜,老爸放下手中的报纸,其实我一直觉得他看报其实只是一种伪装而已,也不一定能看得进去。
家里没有别人,只有父母和我们两个,吃饭间张姐和乐乐聊得很是热烈,我的手背还是在隐隐作痛,所以话比较少,白夜则趴在一旁的椅子上打着哈欠,几乎要睡着了,感觉对吃的毫无兴趣。
一顿饭快要吃完的时候,我抬起头说道:“爸,以前爷爷有没有和你们提过关于那套房子的事情啊?”
父亲看了我一眼,然后夹了一口菜说道:“没有,怎么了?”
“哦!没什么!”我有些失望地低着头继续吃东西,过了好一会儿父亲喝了一口酒忽然开口道:“当初你爷爷好像提起过准备买一栋房子,不过,后来不知为什么他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所以大家也都没放在心上!”
“叔叔,爷爷不是一直住在扎纸店吗?为什么那时候忽然想买房子啊?”乐乐好奇地问道。
没想到乐乐的话一出口,我便瞥见父亲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过了片刻才笑着对乐乐说道:“乐乐今天是第一天到家里来吃饭,咱们一起喝一杯!”
说完父亲举起酒杯,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第125章 重返疗养院
吃过饭之后,我们四个人坐在沙发上聊了会天,张姐热情的拉着乐乐的手问东问西,然后希望能够早日和乐乐父母见面。而我和父亲之间则相对沉闷,自从吃完饭之后父亲一直静静的抽着烟,眉头紧锁,似乎藏着莫大的心事。我抱着白夜窝在沙发里,右手指逗着白夜,说实话,自从有了白夜,它一直都跟着乐乐,所以很少有机会逗它。
白夜趴在我的腿上,蜷缩成一团,我伸出手指轻轻触摸着它的胡子,开始它只是象征性的伸出舌头舔舔,或者是用爪子想梦游一般在空中拨弄一下,后来可能我挑逗的次数太多了,白夜忽然怒了,一骨碌爬起来,然后一把抓住我的手指,两只前爪抱着我的手指狠命的咬,但是始终没有用力。
一旁的张姐和乐乐见此情景都哈哈笑了起来,父亲也露出了笑容。晚上八点左右的时候,我们离开了家,本来张姐希望我们住在家里,但是我想想还是算了,如果按照张姐的逻辑,现在我们既然已经同居了,那么一定会给我们安排在一个房间里的,再想想乐乐的那副铁拳,我有点不寒而栗,更重要的是我现在身上的伤虽然不像起初那样疼了,但是还会时不时的阵痛一下,那种痛真真就像是几根极细的钢针插进肉里一样。
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左右了,我躺在病床上,而乐乐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张折叠床,展开之后竖在我的旁边,然后关上灯,也躺下了。走廊里的灯很亮,而病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乐乐躺在床上忽然说道:“明月,表姐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
我没有回应,佯装睡着。这时乐乐淡淡地说道:“其实有时候许多事情并不是她想得那样,不管怎么样,我愿意一直陪着你!”
这可能是乐乐说的最温柔的一句话,而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或许就这样静静的躺着是最好的。这一晚我做了一个梦,这个梦让我难受了一整晚,我看见乐乐转身离我而去。
有人说梦是反的,但是我却难受了一上午。接近中午的时候,我再次提议到劲松疗养院去看一趟,乐乐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我们两个收拾了一下东西,便驱车向劲松疗养院的方向驶去。
自从上一次来劲松疗养院至今应该已经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内着实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再次站在劲松疗养院门口的时候,一瞬间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非常幸运的是门口的保安还认识乐乐,所以我们毫不费力的进入了疗养院。
但是据保安说,疗养院可能在下个月就要关门了,现在住在疗养院的人正在陆陆续续的转院,当我们问起原因的时候,保安告诉我们因为起初疗养院的老板陆皓东精神失常之后,一直住在疗养院,但是最近听说陆皓东的父母很可能将其转到国外一家更好的疗养院去,这里没有了陆皓东,资金立刻成了个棘手的问题。现在包括这些保安在内的所有人都在自谋生路。
听到这里我有些怪怪的,毕竟陆皓东的精神失常与我有莫大的关系。
进入疗养院之后,因为乐乐的关系,我们很快便在医护室内找到了孙冬梅老人的病历,根据病历记录,孙冬梅老人果然是换过一次房间,从最初的217换到了后来的307房间,据说这劲松疗养院每一层的房间都有特别的含义。
一层的房间主要住一些精神稍微有些障碍的病人,这些人是真正来进行疗养的,一般是三到四个人一间屋子,屋内的设施齐全。二层的房间主要住着一些心理疾病比较严重,但是没有攻击性的病人,这些人一般两个人一个房间,房间内的设施也相对比较齐全。而三层住的病人则比较特别,属于有强烈抑郁症和幻想症的病人,这些人不但精神失常而且具有明显的进攻性,这些病人一般都是单独生活,而且对于一些病人的房间的设备也是特别设计的,比如有自杀倾向的,基本上房间除了一张木床之外,窗子外面的防护设施也很完备,而且床和门上都有厚厚的海绵包裹住。
我们翻阅着孙冬梅老人的病历,病历上清楚的记录着她之所以换房的原因,主要是因为孙冬梅老人每天晚上都会起来在墙壁上画画,而且那些话据说十分耍渎司萌丝戳酥笥兄置倾と坏母芯酰芏嗫垂切┗娜撕罄淳裱杆俦洳睿詈缶袷С!K婧笃渲械囊桓隼先讼胍切┗恋簦欢纤锒防先肆⒖毯退鹗掷矗菟迪率址浅V兀依慈凹艿娜艘苍獾剿锒防先说南鳌K婧笥址⑸思复卫嗨频氖录钪樟蒲壕龆ń渥饺ザ懒⒌姆考渲小�
虽然她被安排进入了那个独立的房间里,但是却并未安分,据说当时孙冬梅老人除了睡觉和吃饭,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不停的画画,她几乎将墙上所有的地方都画上了画,然后疗养院的人会派专人趁着她不再的时候,将那些墙壁粉刷一遍,随后她又开始画,一次一次,最后疗养院的人也无奈了,于是就听之任之了。
据说当时孙冬梅老人的画还引起过一些精神病方面的专家的注意,很多外地的专家特意跑过来想要一看究竟,后来听说其中的两个专家在看完她的那些画之后,精神也出现了问题,所以之后再也没有人来看过那些东西。不过,让所有人奇怪的是,孙冬梅老人在疗养院住了一段时间之后,忽然恢复了正常。
看完病历之后,我和乐乐对视了一下,此刻我们对孙冬梅老人更加好奇了起来,尤其是她的那些画,简直让人难以置信。随即我们向护士提出想去那个房间看一看,那护士爽快的答应了,而且告诉我们现在来的正是时候,早一天来也够呛,因为现在疗养院面临着关闭,所以很多病人已经被家属接走了,原来住在孙冬梅老人房间里的病人早晨刚刚被家人接走。
我和乐乐大喜,然后随着护士向三楼孙冬梅老人的房间走去。一路上我们观察到,确实如护士所说,现在这疗养院冷冷清清的,很多房间已经空了,只是偶尔有一两个房间有人,整个疗养院一幅破败的景象。
当我们走到307病房的门口的时候,只见门上的窗子用硬塑料遮蔽着,护士掏出钥匙小心翼翼地将那扇门打开,瞬间一股屎臭味夹着一股尿骚味从里面冲了出来,我和乐乐连忙掩住鼻子,可是依然挡不住那浓烈的味道。
那护士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之前住在这里的病人经常会在屋子里大小便,时间长了,虽然打扫,但是味道还是很重!”
我和乐乐无奈地点了点头,当门完全被推开之后,整个屋子便呈现在了我们的面前,这屋子不是很大,里面还有一个洗手间,可能为了通风,窗子是开着的,窗子外面是钢筋护栏,在靠近窗子的地方是一张床,床单已经被撤走了,只留下一个光板。可是让我和乐乐感到失望的是,这房间内所有的墙都很干净,虽然间或有一些涂鸦的痕迹,但是却根本不像病历上所说的那样。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疑惑地问道。
“哦,自从孙老太太走了之后,我们又把这里粉刷了一遍,所以……”护士无奈地耸了耸肩说道。
我和乐乐面面相觑,原本希望能看看这些墙上所画的是不是与吴雨轩留下的照片一样,现在看来也成了泡影。那小护士似乎看出了我们的失望,皱了皱眉说道:“我记得档案室里有当时那些画的照片!”
第126章 夜车魅影
“能找到吗?”我和乐乐惊喜地望着她,她愣了一下说道,“应该是能找到,前段时间我记得有一个人也曾经到这里来找过那些照片,后来还复印了几张走!”
我愣了一下,估计那个复印了照片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吴雨轩。随即我们立刻求那个护士带我们去档案室找那些照片,那护士欣然答应了。与管理档案的护士交涉了一下,因为现在大家都忙于各奔前程,所以管理相对松散了很多,管理档案室的护士并未为难我们,而是让我们在外面稍等片刻。
大概十五分钟之后,她将一摞厚厚的档案递给了我们。我和乐乐翻阅着那些档案,果然看到了沈玄在吴雨轩那里发现的那张照片,不过那张照片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下面还有厚厚的不下十张类似的照片,这些照片上的图案与爷爷留下的那栋房子里发现的图案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孙冬梅老人的图案中又加入了一些更加形象的东西,比如一条闪着光的河,还有一些骸骨等等。
我们立刻将那些照片复印了一份,谢过护士之后,离开了劲松疗养院。回来的一路上,我开着车,而乐乐抱着白夜,手中拿着那些照片。确实如那护士所说,孙冬梅老人的这些照片不知是因为拍摄光线还是照片上的图案的问题,总是让人有种诡异莫测的感觉。她究竟为什么要画这些照片?为什么这些照片与爷爷留下的那栋房子里发现的图案会惊人的相似?如果吴雨轩是在调查孙冬梅老人的案件的过程中发现了这些照片,之后又被人陷害,从而注意到藏匿在手机后盖中的那张照片的话,这一切又有什么联系?
回到医院,我后背的伤口又开始有些阵痛,被冥蜂蛰到的滋味还真是不好受,总是时不时的发作,虽然现在发作的时间间隔长了很多,但是发作起来却愈发痛苦,直到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如芒在背究竟是种什么滋味,我咬着牙挺过那阵疼痛,乐乐关切地递给我一杯水,此时我的脑门上已经出了很多白毛汗,我喝了口水稍微缓和了一下,但是这蜂毒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化解呢?
接下来的下午,我一直看着那几张照片发呆,乐乐也是双眼盯着那几张照片,我们两个都希望能从这些照片中找到一些线索,可是始终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明月,你最后见到吴雨轩的时候他给你看过一张你们小时候的照片是吗?”乐乐将手中的照片放下来皱着眉说道。
“嗯!”我回忆着,将那天的情形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乐乐,听完之后乐乐皱了眉说道:“也就是说,那天他给你看过那张照片之后就失去联系了。”
我点了点头,随后乐乐皱起眉头,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快速地在上面勾勾画画的写着什么,写了一会儿便停下来思索,随后又开始写。过了大概十五分钟左右,乐乐终于停下了她将那张纸放在我面前说道:“明月,你看会不会是这样,吴雨轩一直在调查孙冬梅老人自焚案件的线索,而随后不管是电话调包还是那张照片,都应该是某个人给吴雨轩的某种暗示,因为这种暗示吴雨轩发现了一些关键性的东西,随后才不知什么原因失踪了!”
听完乐乐的话,我不禁皱起眉头说道:“你是说吴雨轩在调查那张老照片的时候发现了线索?”
“嗯,很有可能是这样!”乐乐若有所思地说道,“而且你刚刚说那天见到吴雨轩的时候,他的情绪十分不稳定,这应该说明他自己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可是吴雨轩究竟发现了什么呢?”我皱着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