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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师槿所说的话,素羽和一旁的大林都随后低下头去,大林倒没有和素羽一样担心,他所担心的是,他害怕自己的少主要质问着他就这么不相信他的实力,居然相信他会被撞在树干上。
而素羽则是害怕得紧张得用手使劲得拽着裙角。
“素羽,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打扰我的吗?你现在可不是仅仅打扰我了。”师槿把素羽的罪状呈现出来。
素羽不好意思的急忙解释道:“槿哥哥,对不起啦,其实我们是不会打扰到你的,可是我硬是要去赶马车,结果一个不留神,马车就往树干上撞去了。”
“姑娘想吃点什么呢?今日小店啊,庆祝胡大祭司长在天脉山终于传来消息,吃得多,多送一碗血汤,和王城的血汤那可是配料一模一样的。”
对于掌柜的介绍,花晚以马上只会想到,那还是点少点吧,想着她在妖宫的时候,面对那么天天一碗血汤的待遇,想想都觉得可怕。
“对了,掌柜的,你刚才说什么?胡大祭司长,我怎么从来没听到,我只知道有五大祭司,这个胡大祭司长是什么?”
掌柜的一下子怔住了,“姑娘,你竟然不知道胡大祭司长?”
花晚以抬头看着他,她就非得知道什么胡大祭司长吗?
“看你这小姑娘这么年纪轻轻,不知道胡大祭司长也罢,她可是我们妖界五大祭司之长,地位显赫,妖力仅在妖尊之下,与妖相大人可是平起平坐,小姑娘,好好记住吧。”掌柜说着,眼中尽是崇拜的眼神。
花晚以顿时觉得奇怪了,她在妖宫中却为什么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个胡大祭司长,更是从来没有看过。
“掌柜的上两个小菜就好了。”
“不会打扰到我的,那我刚才在闭着眼的时候,很分明的就听到了又两个人在一旁很吵的说笑。”
素羽现在更是把眉都要皱成一团了,“对不起,是在对不起,槿哥哥,我下次绝不会了这样了,下次你说不要打扰你的时候,我一定会一点声音都不会发出了。”
师槿看了看素羽,“希望是这样的吧!”
素羽马上就说:“一定是这样的,槿哥哥,你放心吧。”
“大林,你把马车修整一下,我们继续赶路,”师槿转过身去和大林说话。
素羽暗自庆幸自己终于躲过了一劫,不然待会师槿搞不好会因为这个理由就把自己送回京城去,那她之前闹的那些事情就白费了。
花晚以刚说完,饭粒就气嘟嘟的看着她,“小妖花,你怎么变得那么吝啬了,就两个小菜。”
“我可不想他待会送碗血汤来,胡大祭司长是什么?我竟然从来都没听说过,太奇怪了。”
“穆夜听,我再次告诉你,你既然知道我不是真正的云江火,就不要整日想着占我便宜,我们之间没有关系。”说完,就游回岸上,运用火灵根,全身的衣服便干了,赶紧叫醒秦相凝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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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4章 叛乱终结(424)()
良修顿时笑着看着穆夜听,“我说穆夜听师弟,你看,我怎么也是小师妹的师兄,你看,能不能收留我。”
“”
云江火再次发现良修的可耻性格。
于宿北想要再要多一间房间给素羽自己一个人住,因为觉得两个男人和一个小姑娘住在同一间房间里,着实不妥,但是这个打算却被素羽拒绝了。
虽然素羽有点害怕师槿,但是她更怕于宿北和师槿撇下自己先走了,于是乎她很执着都住在同一间房间里,这让客栈里的人都想入非非。
素羽看着师槿冷冽的背影,或许她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地害怕师槿了,因为在她还没有知道有师槿这号人物的时候,在自己的世界里所有的男人都是那么的温柔,不然就是于宿北和璘毅一样耍点小无赖,但是很有趣,而师槿却是和这些人截然不同的。
在夜晚无聊之际,素羽拿着她的“落韵”琴到庭院里弹琴,自从她从凉寺出来以后,她都还没有好好地弹过琴。
看着皎洁的月色,和客栈里的灯火通明,素羽此时心中竟满满的是心酸,她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尽管现在她跟着于宿北在一起,但是他们之间毕竟不是像亲人那样一般的可以不离不弃,更何况她自己的家人又再次地离弃她。
良修见穆夜听丝毫没有反应,马上看着云江火,“小师妹,你们总不会把我赶出去吧。”
“就是要把你赶出去。”穆夜听终于说话了,但是简单的一句话,让良修彻底心凉。
林华卿也因为有事先走了但是她总觉得有压抑感。
忽然,房间中就响起了竹孜的声音,“姐姐,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的竹萧呢?你有找到吗?”
花晚以听到这声音,顿时更想睡觉了,然后便看到竹孜一脸喜悦的坐在桌子的对面,趴着脸在桌上看着自己,“你就真的不打算问一下我为了拿回你的竹萧,去了华山安不安全,受没受伤,真是没心没肺。”
“哎呀,姐姐,我哪有不关心你呢?这不是看你没穿没洞的吗?应该没有受伤的吧!”竹孜说着一边眨着他的大眼睛,“所以,我的竹萧呢?这几天没有这竹萧,我每天都睡不着?”
花晚以坐直,瞪了竹孜一眼,“你不要告诉我,你已经活了几百岁,都要抱着那竹萧睡觉吧?”
她想到了白溪,白溪最喜欢的琴曲就是“踏竹”,他也是最常听素羽弹琴的人,可是自己的突然离开,他任务回来又会是怎样地心情?
想着想着,眼泪慢慢顺着她的脸庞滴落在她的手指上。
素羽最近一直在想着师太的死是和自己有关的,因为她是天煞孤星命,和自己关系亲密的人都会有灾难,小时候在战场上英勇无敌的爹爹因为自己受伤了,而现在亦师亦母的师太的结局更是痛苦竟然是死亡,她是不是真的就是左道子国师说的天煞孤星命,她的存在只会带给人灾难和不幸。
月色依然皎洁明亮,城里,客栈里人们的欢声笑语,觥筹交错,而她慕容素羽却在悠悠琴声中独自悲伤。
而站在楼上房间里的师槿目睹了这一切,那个看似天真欢乐的女孩,竟然在月色中独自奏曲暗伤。
竹孜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那是我族的传家宝,又是我族的精神,姐姐,我不能失去它啊,所以,有没有呢?”
听着竹孜每一句话都不离着关于询问竹萧的事情,花晚以也不想逗他了,只好拿出了竹萧,刚拿出来,就被竹孜抢了过去,一声欢呼,“太好了,我终于又看到你了,唉,今夜我终于能睡个好觉了,姐姐,你是我的大恩人,竹孜无以为报,不然我以身相许如何?”
“一个字送你,滚。”花晚以冷冷的说道。
竹孜非常认真的伸出手指头,数了数,“姐姐,那是六个字呀,一个字送你,滚。”
“你够了,你不是说这几夜没有这竹萧都睡不好吗?那现在有了是吧,赶快回去补个好觉吧,小孩子还在长身体的时候,怎么可以不好好睡觉呢,是吗?好了,快走吧!”花晚以说完,几乎是连推带拉的把竹孜弄了出去。
刚刚关上门,想好好补个觉,毕竟昨夜她可是没怎么睡过,却又听到了敲门的声音,花晚以一脸不耐烦的,一边打开房门,一边说着,“我说,你就真的不能消停一下吗?我还想好好睡个”
直到花晚以打开房门以后,看到房门外站着的人竟然是有事要先走一步的林华卿,顿时连话都说不出了,林华卿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花晚以,这种感觉很不安,让她觉得很危险。
“华卿,你不是有事吗?怎么还倒回来了?”
“我当然会弹琴,不然我整天背着这把琴干什么?”素羽一边弹着琴一边回答这于宿北的问题。
“这首曲子是‘踏竹’吧?”于宿北听着琴声猜道。
素羽笑了笑,说:“原来北哥哥你还是会懂音律的嘛,居然知道这是‘踏竹’。”
于宿北看了看素羽,说:“怎么,小猫咪,想起你的师太了。”
“我全都看到了,不倒回来怎么能看到。”林华卿说着这番话的时候,没有一点感情的起伏,很淡,但是花晚以却已经吓得整个人若不是手扶着门框,估计已经坐在地上了。
林华卿伸手扶了她起来,然后一手捏住花晚以的下巴,问道:“晚以,你为什么要骗我,你真的是妖,华师妹说得是正确的,昨天你去山上就是为了去帮那竹妖拿回他的武器,昨夜你去二师弟房中拿武器我全看到了,刚才你把武器还给那个竹妖,我也全看到了,给我个理由,为何当初要救我,你是妖,我是道士,你救我真的没问题吗?”
良修马上抱住云江火的腿,“小师妹,我不能被赶出去,我已经信誓旦旦在他们面前我一定可以和你住在一起,我现在回去,他们怎么看我们‘言域’呢?”
云江火顿时苦笑,“师兄,这和‘言域’又有什么关系呢?”
第2495章 叛乱终结(425)()
发现云锋堡早已经不是当年的云锋堡,掌门已经换人,而且穆家那个时候似乎开始没落,如果当初知道主人会重生在穆家,长羽一定守在穆家等待主人重生。”
穆夜听一笑,“难得你有这份心,但是,无论如何,那段时间,就算有你在,我也必须好好历经一番,这是必定的。”
因为夺舍重生没有到金丹期,所有的修炼必须好好修炼,如果重生到一副不能修炼的躯体,大概一辈子都无法恢复前世的修为。
发现果然如此,司青语当真是不受到极点,十多年后终于回府,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欢迎一下,估计就算是一个得力的小人在外多日以后回府,还有一两个小厮和侍女出来恭迎一下,一个侯府嫡小姐竟然什么都没有。
在客栈里休息了也将近快半个月了,素羽虽然觉得自己还不是很好的康复了,可是她又觉得不能再因为自己而耽误了他们的行程,而且这样再耽误下去,不知道师槿会不会又毒性发作,所以在素羽再三要求下,他们三人终于踏上了继续前往殇之崖的途中。
素羽在房间里把她的包袱翻了好几遍,就愣是找不到她之前买的那几套男子衣服,她急冲冲地跑到了师槿的房间去,刚打开门就看见了令她非常后悔打开门看见的东西,师槿正光裸着上半身更衣,素羽立马反应过来,用手捂住眼睛,说:“槿哥哥,不好意思,你继续!”说完,马上逃出房间去。
素羽站在墙边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她回想着刚才的场景倒让她想起了第一次看到于宿北的时候,于宿北正在沐浴,她居然恰好就看到了于宿北出浴,不过幸好的是于宿北是穿着衣服的,结果自那以后,于宿北就老喊着她叫小猫咪了,还说什么要对他负责任,素羽想到这里,不禁偷偷在笑,她还真有点想念于宿北了。
不过,花晚以忽然发现自己想错了,至少还有她旁边这个肥肥嘟嘟的女人一直陪着她回来,还有门口的几个侍卫。
跟着走进去以后,花晚以发现,司侯府中的确很大,至少在人界来说,这是非常大的一座府邸,假山流水,荷塘,什么都一应俱全。
而没有人告诉她,她这会儿是要去哪,不过想着应该是带她会房屋休息吧,毕竟她都这么没有存在感,果然,不出所料,肥肥嘟嘟的女人带着她走了很远很远的路,来到一个比较偏僻的院子。
“四小姐,这就是你住的院子,若没有什么事情,我先走了。”肥嘟嘟的女人说完,马上就转身走了,就算她有事情,还能说吗?
不过花晚以倒是不会在意什么住的地方,她只在意司青菱在哪?回来以后都没有看到司青菱。
刚走入院落,就看到一个侍女在扫着院子中的落叶,似乎看到了花晚以走进来,故意拿着那大扫帚往她这边扫,扬起的灰尘全数往花晚以这边飞来。
“咳咳咳咳”司青语的身体本就是孱弱了点,这种灰尘当然惹得她一直咳嗽。
师槿走过去,问还在偷笑着的素羽,“你在笑什么?”
忽然响起了除了她以外的第二个人的声音,素羽活生生地被从笑呵呵的世界吓了出来,捂着自己被师槿吓到的小心脏,瞪了师槿一眼:“哎呀,槿哥哥,你吓我干什么呢?差点就被你吓死了。”
师槿转头走回房间里,边说着:“若是你没有在那里独自偷笑着,就不会被我吓着了。”
素羽听到师槿说自己偷笑,不满地嘟了嘟嘴,“什么偷笑吗?我就是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北哥哥的情形而已吗?”
“你和宿北见面的情形?”师槿拿起了一杯水放在素羽的面前,顺便拿起一杯水在喝着。
“是啊,刚才不是看见槿哥哥你在换衣服吗?我就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北哥哥时的情形,不过当时北哥哥不是在换衣服,而是在沐浴,然后”
侍女看着她的反应,高兴的走过来,笑道:“哎呀,你就是回来的四小姐吧,怎么了,咳嗽成这样,真是可怜,不过四小姐啊,平日里我就是这么扫地的,若是因为这样,让你一直咳嗽,我还真是不安,可是这院子里的灰尘又不得不扫,不然,四小姐你来扫把,反正你在道观中也是会干这些下人做的事情。”
说完,侍女马上把手中的大扫把扔给了花晚以,拍拍手转身就走了。
花晚以手中气愤的拿着大扫把,转身,一扔过去,非常准确的把大扫把打在了刚才那个侍女身上,虽然司青语的身体是孱弱了点,但是她花晚以的灵魂就绝对不会让别人去欺负。
“你,你干什么打我,你居然敢打我。”侍女气愤的打开自己身上的大扫把,指着花晚以怒骂道。
花晚以走近她身边,一手狠狠的打开侍女指着她的手指,“我居然敢打你,你不觉得你把这话说错了吗?应该是你居然敢让你的主子去扫地,不知尊卑。”
素羽看着师槿,总觉得自己刚才好像是有事情要来找师槿的,可是偏偏就是想不起来了,就愣是看是师槿在歪着脑袋想着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来找师槿的。
素羽点了点头,又马上摇摇头,“其实也不是看到北哥哥在沐浴了,就是看到他在烟雾缭绕的浴桶里,结果从那之后他就老喊我小猫咪了,真是的。”素羽好像是真的不高兴一样嘟起。
师槿则是在听到了素羽的回答后一顿郁闷呢,起先以为素羽有喜欢看人光裸上身的兴趣,却不知道原来素羽是想起了和于宿北的以前相见的画面而在笑。
侍女瞪大了双眼,无比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花晚以,她之前是见过司青语的,知道她就是一个胆小怕事,不敢怒,不敢言的人,怎么回府以后的司青语就想变了一个人似的。
“你,你以为你是小姐,就能”
侍女的话还没有说完,花晚以就开口打断她的话,“就能怎么样啊,我就能在你面前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地,你给我好好去扫地,若是待会我发现地上还有一片落叶,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第2496章 叛乱终结(426)()
力量比之前增长了很多,而且浑身更是轻盈,火灵根和风灵根好像更为接近,以至于她使用起来,更为顺手。
胡寒殷看着她从火坛飞出来,脸上依然是那笑意,“云师妹,恭喜了,火灵根得到修补成功。”
听着他的声音,云江火只觉得他这个大麻烦,还在,他究竟跟着进来祁海秘境是为了什么?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花晚以和胥尘,饭粒居然看到的是花阡墨一脸高兴得跟傻了似的回来,为何花墨羽没有看到,因为她一直都闭着眼睛。
饭粒扯了扯花墨羽的衣角,“喂,小姑娘,你哥哥回来了,情绪有点不正常,具体怎么不正常,你自己看吧!”
听着饭粒的话,花墨羽更是禁闭双眼,“谢谢,我知道他一定想死的心都有了,我们还是不要去刺激他了。”
“不要刺激谁呢?墨羽,我真的高兴得想死的心都有了。”花阡墨刚走回来,便看到自家妹妹闭着眼睛对着空气在说话,而花晚以已经拉着胥尘退离了好几步子,饭粒亦是,就好像躲着瘟神一般躲着他。
花墨羽听到这意外的话,马上睁开眼睛,果然看到一辆笑容的花阡墨,拉着他左瞧瞧,右看看的,问道:“哥哥,你没事吧?你不会被吓傻了吧?晚以姑娘,胥尘公子,这病能治吗?我现在只有哥哥这么一个亲人在身边,可千万别有事啊!”
“墨羽,你很希望哥哥有事吗?还有,你们三个太过分了,我好歹是赢了回来,又不是输了回来,这都什么表情。”花阡墨痛苦的揉着额间。
花晚以紧紧的拉着胥尘的衣角,看着花阡墨那非常不正常的样子,说道:“正是因为你赢了回来,所以不正常,你确定不会带少东西回来吗?例如一个女人。”
当她把一碗熬好的热腾腾、黑乎乎的药端到师槿的面前,师槿看着皱了皱眉,他不是在郁闷着那药的苦涩,而是他害怕素羽又要喂他喝药,待会他的身上又要变得脏兮兮,满身药的水迹。
最终拗不过素羽,只好接受素羽把药喂在自己的身上这种可能。
这时候,于宿北闯了进来,手里抱着一只鸽子,是上次那只传信的给子,于宿北跟素羽和师槿说:“师槿,不好意思,我师父有要事找我回去,只怕我们要把去殇之涯的计划延迟了。”
师槿听到这个消息,立马坐好身子说:“不能延迟了,我的病随时就会发作的,要尽快去殇之涯,你师父召你回去,你还是赶忙回去吧,我一个人去殇之涯就好了。”
花阡墨一抹脸上因为刚战斗而留下来的汗水,倒是和平日里的花阡墨截然不同,更为有男子汉的样子。
花墨羽眼前一亮,马上追问道:“哥哥,你说什么?第二条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用娶那个女人啊?”
“你很希望我娶那个女人,然后你整天喊着她嫂子吗?”花阡墨瞪了花墨羽一眼,“明明是赢了的人可以选择要去血域山,还是选择留下来娶了那个女人,究竟是谁说必须娶的,吓惨我了这几天。”
花晚以马上说道:“所以你选择的是去血域山了?”
“你不废话吗?不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