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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九月说的那几个是罗家村里新生的几个小汉子,差不多年龄,都是泥巴里滚出来的,而且长期田地里乱跑,皮肤黝黑,笑起来都是两颗门牙锃亮。
不理会别人的反应,罗九月自顾自地下了结论:“我肚子里的这个干脆叫糖糖好了。”
“灶(赵)糖?”赵旭跟秦阿爸齐声喊道。
罗九月无辜眨眼:“彦恒还叫萝卜呢,咱们这个宝宝叫灶糖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吧?”
秦阿爸一脸嫌弃:“还不如直接就叫宝宝呢,灶糖也太难听了。”
罗九月坚持道:“不难听,我们只叫他糖糖好了。”
那也改变不了他儿子是灶糖的事实,赵旭嘴角抽抽地想到了来京之前,在罗家村过小年祭灶时候,放在灶王爷头像前的那盘沾满芝麻的灶糖。
鉴于孕夫的功劳大,秦阿爸小小的抗议了一下后,也就没人反对了,灶糖就灶糖吧,好歹以后只喊糖糖。赵旭跟秦阿爸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无奈以及安慰。
而由于自己亲爹没有争取,造成此时还蜷缩在阿爸肚子里的小包子有了个甜滋滋的小名,在长达十几年的未成年岁月里,一直被人这么叫。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现在,小包子还老老实实在沉睡。
大概吹了太久的凉风,罗九月当天夜里便起了高热,面色通红,鼻涕泪水齐齐流下,不时咳嗽两声,而且身上热烫却昏昏沉沉地喊着好冷,硬是把他夫君吓得不轻。
当晚,太医又被请来,切脉问诊,弄清楚原因之后,觉得有些棘手。
寻常人得了风寒,无非开些祛寒发散的药就好,可是世子夫郎怀着孕,太医不敢开猛药,只能捡了几味温和的药材让下人拿去煎成药汁。这么一来,退热效果自然不明显,赵旭抚着罗九月的额头,心乱如麻,心里万分懊悔自己没好好照顾小月,让他在冷风中吹了那么久。
这夜,赵旭自然未睡,一直坐在床边看护着夫郎,罗九月也睡得不甚沉稳,鼻塞让他呼吸沉重,偶尔翻身,赵旭都会仔细检查,怕他有什么不适。
索性,高热来得快去得也快,第二日早上,罗九月忍着咳嗽,抬起虚软的手,抚上小腹,这里无碍就好。
赵旭趴坐在床沿,罗九月轻微的动作让他立马惊醒过来,关切问道:“小月,还难受吗?”
罗九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又干又痛,只好摇了摇头。他这一病,不知道又要麻烦多少人,赵旭眼下一片阴影,下巴也长出了青色胡茬。
赵旭立马起身,去了外面,喊太医进来。
“世子夫郎及胎儿均已无事,只是这两日不能见风,防止再次风寒。世子夫郎体质本就较弱,现在又是关键时期,切莫大意自己的身体,老朽开的安胎药还要继续喝。还有,这前三月后三月,世子最好不要跟夫郎行房,身子慢慢调理,体质总会改善的。”老太医昨晚上压根没走,就在偏院里厢房随时待命,这时抚着花白的胡子,一板一眼地交待着。
赵旭认真听着医嘱,偶尔询问一番,让罗九月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棉被里,赵旭你个混蛋,竟然厚着脸皮去问太医中间的几个月能不能行房。
罗九月心中燃起熊熊大火,决定一会儿跟赵旭说清楚,怀着你儿子的十个月,别想碰我一根汗毛!
送走了太医,秦阿爸跟赵爹爹进来探视,屋内窗户紧闭,又有屏风遮挡,两个暖炉让屋内十分温暖,秦阿爸坐在床边问道:“小月好点了没?”
罗九月歉意点头,“阿爸爹爹,让你们操心了。”
秦阿爸叹了口气,“你这孩子,昨日坐久了嫌冷也不说话,还硬撑着陪我跟旭儿瞎聊,你还当自己是平时吗?说起来,这里面也有我的错,哪能非拉着你在凉亭里聊呢?”
秦阿爸有些激动地说着,喘了口气,赵先生连忙递上茶水,劝慰道:“你也别气自己,下次注意点就是,小月跟孩子都好好的,这就是万幸。”
罗九月耐心听训,咽下一口热汤,说道“阿爸,谁都不愿我生病,这里哪有你的错?今后我会当心身体。”他昨日披着毛毡子,坐在棉垫上,也没觉得多冷,谁知道怎么就发热了。小包子太脆弱,要好好保护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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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小包子乳名叫(赵)灶糖,有没有人吐槽的?我数1;2;3,没人反对的话我就默认了,掩面。。。
PS:感谢“八月桂花香”丢来的地雷。
80章
白去皇宫
在罗九月被禁足养病几天后,时间到了腊月底。
大年三十;按照往年旧俗;皇帝会带领皇室成员去皇陵祭拜先祖;之后皇宫开设晚宴,满朝文武百官皆去拜祝。
庆朝国力强盛;周边的附属小国也会相应派出王公贵族前往京城献上贡品;所以,这一日,京城格外热闹。
百姓们,无论是东城还是西城;一大早聚集在城门里;拖家带口的、拎着小马扎的、还有忙着出门为了占个好位置边走边系扣子的;大家伙都伸长脖子向城门外张望;等待穿着奇装异服的外邦使者队伍进来城。
“炸的热腾腾的油条糖糕谁要?”很显然,脑袋瓜精明的人出来做生意了,大清早的,相信很多人都没有来得及吃早饭。
“小兄弟,来两根油条。”一个大汉禁不住香味儿的诱惑要了两根。
“好咧,我给您用纸包住,您拿好了,五文钱。”货郎带着大帽子,看不清长相,但听着声音挺年轻,麻利地把油条递给大汉,接过铜钱放在瓦罐里,笑得格外灿烂,特殊时间,当然要加价,一文钱,大多数人不会介意。
“来一个糖糕。”小货郎挑着担子,没走几步又有个汉子开口了。自己不吃可以,但怀里的孩子嘴馋,不给买就哭闹撒泼,这人来人往的,总不能揍一顿?
“一个三文钱,两个五文钱,大哥,您不多要一个?”小货郎不仅年轻,还十分活络,很会做生意。
汉子没多考虑就同意了,多买一个省一文钱,当然没啥可犹豫的。
有两个人买就带动了周围的人也开始买。反正还早,那些他国的王孙贵族今日觐见我们庆朝圣上,一定会盛装打扮,决不会在这个时辰就进城门,还不如先填饱肚子来得实在。热闹要看,肚子也不能饿着。
不一会儿,担子里的存货售罄,小货郎乐呵呵地挑着空担子离开人群,灰色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人们的视线内,神不知鬼不觉地拐进一个小巷子里。
“以后主子不要咱们了,也绝对饿不死的,咱们可以出来摆摊,你看我,一清早赚了多少铜钱。”小货郎钱迷地晃了晃装钱的瓦罐,对里面“叮叮咚咚”的声音很满意。
“别玩了,快说外面什么情况。”滕嘉拍拍他的脑袋。
小货郎摘下帽子,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原来那小货郎是滕翼伪装的,今晚主子夫郎要进皇宫,他们被主子打发出来打探消息,这些外邦的王孙大臣也是潜在的威胁,必须调查清楚。
滕翼弯起大拇指跟中指,翘起三根指头做了一个标准的兰花指动作,点点他的胸口,笑骂了一句:“死相。”
滕嘉一巴掌呼过去,这家伙越来越恶心人了,“赶紧给我滚蛋。”
滕翼跟兔子一样,瞬间蹿出几步远,避开他的攻击,帽子往头上一盖,继续查探。待兄弟离开后,滕嘉整理一下衣袍出了巷子,滕翼的意思是这里有三股势力,他也要去查明。
午后,贤王府中,罗九月坐在屋内,一脸茫然地对着镜子,让下人梳发更衣。赵旭坐在屏风外面,喝茶耐心等待。
过了一会儿,罗九月摇晃着脑袋走出来,觉得极为不适应道:“好重!”身上衣服很合适,就是这个玉冠太沉,他平时习惯用轻便的发簪固定头发。
乌黑的头发向后挽起,发髻套在一个青玉发冠内。那玉冠细腻油润,打磨精细,不是凡品,衬得他白皙的脸蛋光泽亮丽。身上套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衫,罩着若有似无的薄纱,由于怀着身孕,衣带绑得松松的,行走间却长袖翩翩,下摆曳地,整个人出尘干净,颇有一些仙气。
赵旭温柔的看着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套衣裳是阿爸选的布料,他挑的颜色,最后裁成这种简单的样式,果然效果不错。
“感觉头都重了两斤,也不知道你怎么习惯的。”罗九月走到赵旭面前,俯身摸摸他头上的紫玉冠,总觉得比自己头上的还重。
赵旭扬唇笑道,“走吧,阿爸他们应该已经在马车上等着了。”说完,便站起身来。这一站立,让本来自我感觉良好的罗九月开始嫉妒不满。因为赵旭本来就比他高,戴上玉冠之后,整个人显得更加修长高挑,相称之下,自己就有点短。
“你穿的什么鞋?”罗九月小人之心地怀疑他夫君多穿了几双鞋才显得这么高。
赵旭忍笑,抬腿翘到椅靠上,拉高裤腿,露出一只白鹿皮靴。
罗九月:“”他俩的鞋子除了大小之外,其他皆一样。
两人出了瞻云阁,两辆马车停在院门外。
秦阿爸从一辆马车里向他们招手,夸赞道:“登对极了。”
上了另一辆马车,庞靖一鞭令下,四匹高头大马迈开蹄子奔跑。照顾着罗九月有孕,马车一直保持着不快不慢的速度。
马车停在宫门外,庞靖掏出令牌,宫人立马打开大门。又行了一段路,马车终于停下。
罗九月挽着夫君的胳膊,跟着一名宫人,沿着九曲十折的回廊走了约莫半刻钟,终于到了宜宁殿前。
这一路上,罗九月都是恍恍惚惚,直到现在跟着夫君行礼拜见皇帝,才如梦初醒地想起,这里就是皇宫,龙椅上坐的是皇帝,皇帝身边站着的就是太子。
皇帝赐坐,宫人送来茶水果品和点心。趁着皇帝跟赵爹爹说话,罗九月悄悄抬眼仔细观察,发现这皇帝的脸部轮廓跟赵爹爹很像,只是没有赵爹爹看着亲切,明黄的龙袍,盘领窄袖,两肩处皆绣着龙纹祥云。大概久居上位,气势压人,谈笑间威严自成,此时却是笑得很开怀。
皇帝突然转头看过来,罗九月猝不及防,被皇帝逮住视线,眨巴眨巴眼,不知如何反应。
“哈哈,皇弟,这就是你那儿夫郎吧?”皇帝大笑问道。
赵爹爹回答:“是啊,旭儿的夫郎。”
皇帝点了点头,锐利的视线一直盯在罗九月身上。
罗九月回神,泰然自若微笑着与其对视,还发现一些小细节,例如:皇帝的鼻头有点红,说不定也风寒打喷嚏造成的,看上去挺搞笑,威严大大降低。
大概是罗九月的目光太有针对性,皇帝陛下率先移开目光,还不自在地揉了揉鼻子,说了一句“不错,好好养着”,然后迅速转移话题。
然后罗九月肯定了自己的猜测,皇帝的鼻子确实是自己揉红的。罗九月莫名地觉得这个皇帝有些可爱。
三位长辈在聊天,太子插不上话,偷偷地从皇帝身边溜走,跑到小夫夫面前,先对罗九月露齿一笑,便揪着赵旭的衣领,不客气质问道:“你个混蛋,我天天喊你进宫,你都说没空,在家孵蛋呐?”
自己给他写了一封又一封的信,而且每封信长达几万字,不但声情并茂,而且催人泪下,只为让他进宫帮忙处理点政务,结果这人竟然罔顾兄弟之情,只回自己几个字“在家忙着生孩子”,哈,你生孩子,那你家夫郎干什么?
赵旭慢条斯理地掰开他的手,抚平衣上的褶皱,眼皮子都没抬说道:“就是孵蛋。”
罗九月差点喷出一口老血,为什么说差一点呢?主要是喷出来太惊悚,咽下去太恶心,他忍住了。罗九月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家夫君,觉得他脸皮的厚度又增加了不少,简直太可耻了!
差点喷血的还有太子,只见他脸涨得通红,手指抖啊抖地指着赵旭,嘴巴一开一合,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让罗九月又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病。
“走,跟我去外面过几招。”太子终于憋出来一句话,信心满满地邀战。虽然不一定能打过,但是这家伙说的话实在太气人,必要的时候就喊附近巡视的御林军,就不信一堆人还打不过。
只是,太子又被打击到了,因为赵旭压根不打算离开夫郎半步,自然也不会应战。太子无奈,看着罗九月的眼神,好像在说“看看你嫁的是什么人”。
“小月,累不累?”赵旭视太子为无物,关心地摸了摸罗九月的额头,还好不烫。
“嗯,还好。”罗九月答道。怀了孕之后,精力大不如从前,很容易疲惫犯困,但今天起得较晚,还能撑得住,关键是,就算现在给他房间,在皇宫能不能安心睡着也是个问题。
“如果累了一定要说。”赵旭不放心地交待道。
罗九月点了点头。两人聊着罗家村的人和事,太子完全插不上嘴,又被摒弃在外,可怜巴巴地想,自己怎么就不受待见呢?
傍晚,天色灰暗,乌云密布,压得天低低的,外面的寒风刮得更紧,申时未过,天已经完全暗下来,高高悬挂的宫灯被点起。
晚宴在沁阳宫里举行,此时,殿内烛火通明,皇亲大臣们已经列入席位。
罗九月随着赵旭坐在皇帝下方的一张矮桌内,旁边挨着秦阿爸他们。申时三刻,晚宴正式开始。皇帝的开场话说完,底下便开始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望了一圈,罗九月发现这里的人除了锦衣华服,就是互相寒暄,这些他都不感兴趣,于是低头专心吃着夫君喂过来的点心,皇宫御厨做的东西,真是好吃。
正吃得开心,罗九月却觉得有些锋芒在背,一抬眼,就看到对面坐着的一个紫衣人狠狠地往这边盯来。
“小月,不用在意,那是当朝三皇子,戚侍郎的儿子,他旁边穿赤色衣衫的是戚侍郎。”赵旭把罗九月的脸扭过来对着自己,亲昵地在他耳边悄声说道。
罗九月点头表示自己明白,那对父子怕是恨死了他们家人。这时,宫人端来一盘盘的精美菜品,罗九月又被美食吸引走了注意力。
晚宴进行到中间,五个外邦使者齐齐站在大殿中央,纷纷献礼。五人之中,其中四位都吃得膀大腰圆,只有一个人长得身材匀称,在这五人中挺显眼,只不过罗九月总感觉有些熟悉,但他的面孔很陌生。罗九月看向夫君,发现他没什么反应,觉得自己多心了。
进了一趟皇宫,罗九月的感受就是,皇宫很大,但由于他没逛,所以不知道美不美。饭很好吃,但是由于吃得太杂乱,他全部吐了出来,等于没吃。皇帝很威武,但是由于红鼻头,所以看上去很好笑。三皇子抛来的“媚眼”很阴毒,但是由于他没看,等于白搭。得出的结论就是,皇宫等于白去。
白去了一趟皇宫,罗九月继续待在王府里安心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只是,肚子里的孩子不满三个月,罗家村是暂时回不去,为此,赵旭专门派人回去给林阿爸他们报喜讯。
闲来无事给罗畅和家里写写信,偶尔折腾一下棉花,赵旭把罗九月保护的很好,外面的风风雨雨他一概不知。
81章
81孕夫偏食
昨日的晚宴,两人并未坚持到底;中途给阿爸打了个招呼后就打道回府。罗九月是孕夫;阿爸自然不会强留。
第二天;罗九月先醒来,发现自己除了双臂紧紧搂着别人的脖子;脸贴在别人胸口以外,一条腿还插在别人两腿之间;更神奇的是另一条腿霸道地翘在别人腰上,整个人像条滕蔓一样紧紧地缠饶着赵旭。自从俩人成婚,罗九月早已对自己的睡姿不抱任何希望。
罗九月轻轻地收回胳膊和腿;向后挪动一下,嗯,后面没有两人贴着的地方暖和;于是,他再一次小心地以不吵醒别人的力道向前挪了挪。
耳边传来嗤笑声,罗九月抬头,正对上赵旭清明的眸子。
罗九月:“”他敢打赌,这人又在装睡了。
此时天光大亮,从花窗透过的光,在屋里的地砖上映出雕花的暗影,外面安静如常。
赵旭侧身躺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罗九月的脊背,被窝里十分暖和,不想起床。
“什么时辰了?”罗九月在他怀里拱了拱,打了个哈欠。
“还早,想睡就再睡一会儿。”
罗九月闭上眼睛,不一会儿便发出均匀的呼吸,赵旭搂着他,享受这一刻的慵懒,模模糊糊的想起以前的事。
他认识小月是七岁的拜月节,小时候只知道这小娃娃很有意思,是什么时候动心的呢?不太记得了,但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总会想念他。他时常在想,要是小月能一直陪着自己该有多好?而他现在已经达到了目的,小月是属于他的,赵旭觉得心里很满足。
眯了一会儿,罗九月再次醒来,摸摸肚子,叫道:“好饿。”昨晚等于没吃饭,现在有些挨不住。
两人一同坐起来更衣洗漱,跟生活多年的老夫夫似的,罗九月漱完口,赵旭递过面巾,默契十足。
“原来是下雪了,我说外面怎么那么亮。”罗九月踏出房门,发现整个王府银装素裹。
赵旭拿出一个精巧的暖手炉,放在他手中,罗九月得了个新玩意儿爱不释手的翻看。
“走吧,不是饿了么?”赵旭一手搭肩,一手搂腰,两人慢慢朝着饭厅走去。
进入饭厅,秦阿爸背对着他们正在用膳。
“阿爸早,爹爹呢?”罗九月没看到赵先生的身影,不禁有些纳闷。这一对儿夫夫也是很黏糊,一点都不比他们差。
“你爹爹昨日喝多了酒,晚上没睡好,还在屋内休息呢!”秦阿爸招呼他俩用膳。
“皇伯伯说了?”赵旭冷不丁问道。
罗九月没听懂,倒是秦阿爸点了点头,昨日,离京退隐许久的贤王爷突然出现在晚宴上,再加上皇帝话里隐约透出贤王世子将继承其父王位的意思,那些官员自不会放过机会前来道贺。
赵旭冷笑一声,戚谦德这次怕是真该慌了,昨日戚侍郎父子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敢问这位大哥,您早上就开始冷笑,是嫌今日温度不够低吗?”罗九月叼着勺子冲赵旭说道。
赵旭立马换上温和的表情,让人如沐春风,顺带着夹了花菜、菠菜、萝卜和草菇通通放入罗九月盘中,柔声细语道:“把菜全部吃掉。”
“不好吃,我想吃麻油鸡丝。”罗九月不听赵旭的话,秉着不浪费的原则,把他的好意全部送还回去。
作为一名孕夫,罗九月还算让人省心,虽然一直孕吐,但他的胃口很好,没有一般孕夫厌食,只是最近偏食得有些厉害,只爱吃口味重的肉食,尤其爱在肉汤里加麻油。至于那些青菜萝卜,就看不上眼了。别人劝他,他还振振有词地说自己不是兔子,不能每天青菜萝卜。
看来这夫郎是不管不行了,赵旭拉下脸来,严肃说道:“忘了谁前天还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