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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玉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
“别那么惊讶啊,搞的我都不好意思了!”莫茗脸红了,但是并没有放开怀中阴阳玉的意思,“因为幻想乡里的美少女实在是太多了啊!这也不能完全怪我吧!”
阴阳玉继续沉默。
“你看你看,慧音老师也好,藤原妹红也好,本居小铃也好,博丽灵梦也好,就算是那个雾雨魔理沙,每一个都是难得一见的既有容貌又有气质的美少女啊!”
经常可以和这些美少女打交道,不由得让莫茗产生了一种“活着真好”的感慨。
但是因为自己的性格问题,虽然一直极力掩饰,被发现的话肯定会被疏远的吧。
大家喜闻乐见福尔摩斯的故事,但没人真的愿意和福尔摩斯做朋友。
毕竟,华生那种人不是随便就可以碰到的。
脱离了覆盖着世界网络的情报机构,莫茗走向自己的新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知道自己必须得做出改变。
这个世界是适者生存的。如果自己一直保留那样的性格,总有一天要被身边的女孩子所排斥,然后又会孤单一人吧。
在这个美少女横行的世界,吃香的大概永远只有那些温柔的迟钝男,像自己这种敏感到蛛丝马迹都会产生各种联想的性格,反而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哎,春天真不是个好季节,会让人思绪紊乱啊。莫茗感慨。
不过这也说明自己还十分年轻吧。
“嘛——那个——”虽然感到害羞,阴阳玉终于还是决定打破沉默,“如果只是一小会的话,嗯,一小会的话,就允许老师把我当成女孩子抱着吧。”
阳光明媚的清晨,风儿却似乎有点喧嚣。
莫茗躺在山坡上。
睡着了。
一觉起来,已经到中午了。
“咦?已经中午了啊?!”莫茗坐起,“阴阳玉桑,醒醒,醒醒。”不停的摇晃着。
“啊——老师醒来了吗?早安!”阴阳玉似乎也睡迷糊了。
“早安?!都中午了啊!”
“咦?——”
“嘛,倒也无所谓了,”拿出包里的点心,“今天出来时已经请过假了,慧音老师那里也留了中午和下午的便当,应该没事吧。”
“喏,要吃么?”莫茗把点心塞向阴阳玉。
阴阳玉没有嘴,沉默。
“哈哈,开玩笑。”莫茗独自一人享用美食。
“老师吃的是樱花豆沙糕吧?”
“咦,没看出来,你还蛮懂的嘛。”
虽然知道这个阴阳玉没有眼睛却看得见,但估计应该闻不到什么气味吧。明明不用吃东西,没想到却也是个行家。
“唔,吃饱了,接下来干正事。”把阴阳玉装进口袋。
取出从人里买来的幻想乡地图,似乎是很久前的驱魔师绘制的地图,是有点古老的纸张。
“从地图上看,雾之湖应该是这个方向吧”
并没有红魔馆的标注,看来的确是很旧的地图了。
“老师?——老师?”口袋里的阴阳玉发出声音。
“咦?你不是这种时候都是睡着的吗?怎么还有意识?”莫茗奇道。
“老师不是说今天去神社的吗?”阴阳玉却在说这件事。
“神社啊,的确计划要去,但不是今天了。今天打算去雾之湖那里的红魔馆。似乎是最近新建的地方,从本居那里听说了有一个外来人入住在那里,打算去打打交道问下情况。”
“唔,老师说好去神社的”阴阳玉似乎有点怨念的声音。
“啊嘞?你这么想去神社?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沉默。
“啊,抱歉。下次出来就去神社!君子一言。”道歉是因为自己又犯了多疑的毛病。本来已经决定好了,这种时候装傻才是英明的选择。
姑且当做是阴阳玉想念自己的主人了吧。
事实上,莫茗不去神社另有原因。也的确和阴阳玉有关。
博丽巫女把属于她自己的宝具交给莫茗,而这个宝具又是本身具有意识的,这个举动是否存着什么监视的意味呢?
莫茗总有种预感,这个阴阳玉似乎和那个博丽巫女有着某方面的联系。也许阴阳玉会把自己打算拜访的事情私下里传达给那个巫女。如果在自己冒昧造访之时那边却有着充分准备,说不定自己根本没法从那个巫女嘴里问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要把自己困在幻想乡的原因究竟何在?目前尚未可知。
但想要走出这片幻想乡,还要多动动脑子才行。
本来是这样想的。
但经过刚才的一阵小睡,莫茗升起了一种欺骗了阴阳玉的负罪感。
“阴阳玉桑。”
“嗯?”
“非常抱歉,其实我本来怀疑你了。我以前总以为你和博丽的巫女有什么联系,想要向我下圈套,我这个人就这样,一不小心就要犯职业病,哎,算是老毛病了。”
“那么老师现在不怀疑我了?”
“现在嘛,无所谓了。你和博丽的巫女有联系也好,没有也无所谓,但你既然被博丽的巫女交给了我,那么你现在就是我的阴阳玉。”
“老师在奇怪的地方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呢。”阴阳玉发出女孩的轻笑声。
“嘛,就当是这样吧。这几天聊下来,我发现我俩还是挺有共同语言的,在幻想乡这片地界,能有一个谈得来的朋友真的十分难得。就算是我这样的人,偶尔也想要一个可以说的上话的朋友啊!”所以主动坦白也算是珍惜的表现吧。
“是什么让老师产生了心境上的变化呢?”
“啊?哦,大概是刚才山坡上躺着时你让我抱着的时候吧,明明你只是个阴阳玉,却让我久违的十分感动啊,让我觉得也许做一个可以互相信赖的普通人说不定更好。”
“老师你笑的好恶心。”
“哎?有吗?”
“有的。”
“好吧,恶心就恶心吧。”
“老师的性格真是微妙呢。”
“多谢夸奖。”
“那么我们商量下正事吧。”
“正事?”
“就是这个,”指了指手上的地图,也不管阴阳玉是不是看得见,“这里原来只有一座图书馆,但最近却多出了一个大型的洋馆,好像还住着很厉害的妖怪。我要造访这里的话,你能保证我的生命安全吗?”
“老师,那里的妖怪其实相貌是很可爱的小女孩哦!”
“我在和你说正事呢!”莫茗严肃道。似乎被自己的阴阳玉当成了不得了的萝莉控了。
“嘛,如果我认真的话,没人可以在我的手里伤害到老师。”
“你有手吗?”
“”
“那么拜托了,你一定要认真起来啊!我这条小命就交你手里啦!”
“说起来,那里的妖怪虽然不太好相处,倒也不是老师想的那么不近人情啦!”
“哦?你还有和她们打交道的经验?”
“以前从巫女那里听到过而已,那里的妖怪头领是小孩子的性格。”
“意思就是很好忽悠咯?”
“但是有个人类的女仆长不好对付。”
“嘛,是人类的话在我的守备范围内。”
“老师的话有歧义哦。”
“如果是那层意思的话其实不是人类也无所谓。”
阴阳玉不说话了。
“总之见招拆招吧,既然有你这么强力的保镖我还怕什么?我只是去拜访个人,又不是过去踢馆,总不能直接就被杀人弃尸了吧?”
FLAG。19 科学家和阴谋家的较量()
拜访意外的畅通无阻。
刚来到红色洋馆的附近,正好碰到了打算外出村里采购的女仆长。
莫茗整了整衣装和头发,走上前去。
对方似乎也发现了自己的样子,向自己这边看来。
“人类?”女子似乎挺意外。
“你好!我是村里寺子屋的老师莫茗!我听说贵地有个图书馆,想来求阅一番,不知可否?”
银发的女仆长笑了:“人类持善意的来访,红魔馆欢迎。”
于是被交给了洋馆的门番妖怪,让她带着自己去图书馆,完全是意料之外的顺利。
图书馆内部入口处。
莫茗站在一张桌子旁边围观了好一会了。
一个头发邋遢的青年男子趴在桌子上,全神贯注的研究着棋盘上的局势,根本没发现自己的到来。
名为红美铃的门番妖怪领完路就离开了,于是独自一人的莫茗也不去打扰这位仁兄,只是站在旁边看着他自己和自己下棋玩。
这家伙左手抓着白子右手抓着黑子,看起来好似在玩左右互搏一样。
周边放着一大堆书,从插图上看得出全部是围棋类的书籍。
不得了啊这家伙,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但看他这对于自己所钟爱之物专注的样子和痴迷的态度,也许是个天生的科学家和研究者也说不定。
就这样站着看了一会。
“你的黑子太保守了,这样被稳压一头,迟早要输。”
邋遢青年吃了一惊,抬头看向了莫茗。
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棋盘,皱着眉毛:“微表情学?”
莫茗笑了:“为什么不能是围棋高手得出的结论?”
“因为虽然黑子劣势,但目前的风格并不保守。”的确,黑白双方的拼杀大开大合,一眼看上去倒是有些惨烈的架势。
“嘛,是心理学没错,”点了点头,“你执黑落子时抱臂的防御姿态,和你执白落子时皱眉的进攻姿态,就是你整个人宏观之下对这场棋局势的潜意识判断。一旦你潜意识里认定了局势,在没有外力干扰的情形下,执黑执白都是同一人的这局棋,差不多就大局已定了。我想想盘面来讲白棋是要略好一点,左上角的夹入和收气都不错,如果是两个风格迥异的棋手对弈,胜负却还真不好说,但棋这是你一个人在下不出意外的话,双方应该会正常收宫,白子小胜,优势不会超过两目。”
这下青年男子才真正抬起头打量起莫茗。
“这里竟然会有人类到访?”
“我就是来找你的。”
“找我?那好办了,先下赢我再说。”邋遢青年开心的笑了起来。
对于莫茗找他的目的毫不关心,也懒得自我介绍的样子,似乎只是因为有了个对手而感到高兴。
“哎?”莫茗挑了挑眉,“你确定要跟我下?”
“莫非阁下觉得我棋力不济?”
“这倒不是,只是觉得有点奇怪,你下棋的风格套路有点像新手,但从落子的动作又能看出你思维非常敏捷。”
“这很正常,”邋遢青年耸了耸肩,“我三前天起才接触到这个有趣的棋类游戏,然后花了两天时间看相关的书,一天前才正式开始执子下棋。”
“你厉害!但是这样一来弱点也暴露的很明显了,你经验不足。棋局如战局,还没开始就暴露出自己的弱项,没问题吗?”
邋遢青年把棋盘上的黑白子拾回棋钵,莫茗也上前帮忙。
棋盘被搬到了旁边的地上,两人很没风度的席地而坐。
青年郑重道:“没关系,虽然缺少经验,但围棋的规则我已烂熟于心,况且我对我的智力有足够的信心。”
“你先吧。”莫茗很有绅士风度的拿过白子棋钵。
“也好,那我黑先行,让七目半,不算占你便宜。”
莫茗笑了笑,这家伙还真有自信。
虽然自信满满的执白后手,但棋局一开始莫茗的眉毛就没舒展过。
这家伙的落子太快了,追手毫不迟疑,只要自己一落子,对方就会立刻落子。所以这盘棋目前下了大约二十分钟,基本上时间都是莫茗一人用来考虑而花费掉的。
是故意做出的心理压迫?抑或根本只是对方的瞬间计算能力太强的原因?
但不论对方是否有意,心理战方面莫茗是不会上当的。只是对手对于棋局的计算周密程度以及瞬间就能做出的精妙的落子判断,有点出乎莫茗的意料了。
在对手周密的控场计算之下,莫茗有一股窒息的感觉,似乎一切出路都被堵死了一般。
白子已经处于劣势了。但也只是棋势劣势而已。
“稀奇,我好歹在外界也算是称霸网络一时的业余八段,没想到对上你这个才学没几天的新人也会这么狼狈。”
“哦?你也是外来人?”邋遢青年这才发现,“你以前做什么的?”
“我在外面大概算是个侦探?或者说阴谋家更确切一些吧。你呢?”
“姑且算是个科学家。”
“看出来了,而且我来猜的话,你应该是数学或者物理方面造诣不凡的科学家。”
“谬赞了,你不打算落子了吗?”青年觉得莫茗是在有意拖延。
“怎么会?”莫茗笑着落下一子。
邋遢青年却迟疑了一秒钟,是他这局棋的第一次顿卡。
也只是思考了一下,继而落子不疑。
“为什么你看出了是陷阱却仍然往里跳呢?”莫茗不信对方的停顿毫无由来,但嘴上虽在发问,落子倒也不再拖拉。啪。
“陷阱又如何,以力破巧。”啪。
“好强的计算力。”啪。
白棋的局势进一步崩溃。左上和右下角的山头分别被蚕食殆尽。
但奇怪的是,反而邋遢青年的落子速度越来越慢,开始了迟疑,莫茗则变的落子如飞。
几步棋之后,邋遢青年听下了手中的黑子。
“那么,接下来你会选择怎么走呢?”莫茗笑了。
“一开始就布好的陷阱?”
“嘛。”莫茗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纠结了一番,青年还是落下了黑子。
“这个情况你在书上看到过吗?”
青年点了点头:“似乎是叫做——三劫连环。双方在这三目轮流提劫,是围棋场上无胜负的罕见局势。”
传闻中神仙路过才会出现的和棋棋局,足以证明这种局面有多难出现。
莫茗笑了:“我也觉得真是太巧了,这种棋局有时候一辈子都碰不上一次。你觉得我一直是在冲着这副局势而来的吗?”
“难道不是?”
“的确,我一直是被动的劣势,但我觉得逆风局翻盘才是最好玩的,你觉得呢?”
“翻盘?”
“是啊,如果我向这里落子,”莫茗指了指棋盘,“那就真的是三劫连环了,你肯定会认为我选择这么走吧?”
“你别无选择。”
“真巧,我这人最喜欢打脸了。”啪。落子。
青年皱眉。
沉默了大约半分钟。
“这样也行?”
“当然可以。所有我才说经验是非常重要的。我盯着这片劫材很久了,怎么会选择和你下和呢?”
第一盘。莫茗在最后关头变三劫连环为后手劫杀,阻断了对手的所有退路,以三目半的优势取胜。
“再来一局。”
“奉陪。”
两人杀的兴起,不由得重开了一局。
邋遢青年有点不服气,但也总结了上盘的经验卷土重来。莫茗则不得不奉陪到底,本来是来拜访他的,赢了人家一局就不玩了,万一惹怒这家伙岂不是得不偿失。
“这局我要认真了。”青年严肃道。
“我每局都很认真。”莫茗笑。
“那样最好。”
第二局才开始没多久,莫茗和邋遢青年两人都皱起了眉头。
这次倒不是棋盘上的问题。
让邋遢青年皱眉的原因是他看见莫茗的身后出现了一个身穿紫色条纹睡袍的年轻紫发女子。
至于莫茗则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口袋里的阴阳玉自己滚了出来。
阴阳玉似乎极力想让自己滚落的非常自然。
但还是被莫茗发现了,毕竟本来是口袋里的东西突然自己就动了起来,会发现也是正常的。
本来是平常的切磋,因为紫发女子和阴阳玉的强势围观变,气氛变的有点不对了。
“我老板过来了,”邋遢青年突然诡异的一笑,“这局我必须赢。”
莫茗转过头,看见身后站着的女子,也吓了一跳。
如果信息没错,那眼前这位应该就是“七曜的魔女”帕秋丽没跑了,同时她也应该是眼前这座大图书馆的主人。
“hi”莫茗试着打招呼。
但紫发的女孩似乎只是专注于棋盘,没有搭理莫茗的意思。
莫茗尴尬一笑,回头道:“就算你老板来了,让我放水也是不可能的。”
“正合我意。”
黑白棋子的气势都凭白增长了一节似的,局势突然进入了白热化。
于是青年不再搭话,只是专心的下着棋。
追手棋的风格,适合心思敏捷围棋高手,其在每一步落子时都迅如闪电般,所以在视觉效果上,将气势提升到了极致。
而局势,同样在压着莫茗。
因为被围观的关系,莫茗也不太好意思再打诨插科的使阴谋诡计,只好正面较量。
但事实证明,正面的对弈自己这个业余八段的老手竟然完全在被压着打。
这局莫茗执黑先行,却没想到本来的优势竟慢慢的被搬了回去,现在几乎已经一边倒了。
最终,莫茗投子认负。
“竟然认输了。”邋遢青年撇了撇嘴,表示很不爽。
莫茗苦笑:“好歹给我留点面子啊,再下下去我得输多惨?”
“这局你没发挥出实力。”
“嘛,不得不承认,你的计算力真的非常高,正面和你拼我基本没有胜算。”
“所以我才拼着输子的危险也要把你拉进正面战场。”
“是啊,在你领悟到这点的时候你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因为莫茗不可能总是躲着拼子而被动防守,即使真的走成那种局势,恐怕也要被压着直到溃败也难以反击。
每个人的棋风反应出他的气质,而这个计算力高到开挂的家伙的风格也是非常直来直去。
已经不是棋逢对手的等级了,而是被稳压一头。
“再来一局,三局两胜。”
“不是吧,还来?”
“下完棋我请你喝酒。”青年抬头用眼神向老板请示。
紫发女子点了点头。
“那就战个痛快!”莫茗答应了。游戏的胜败乃兵家常事,但是向这位外来人请教问题才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