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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没有任何道理、铃仙也选择相信直觉,拜其所赐,活到了今天。
但现下的情景似乎又不太一样,刚才的危险感一现即没、而她此刻正面临着另一方面的窘境——村民们发现了她头顶长长的兔子耳朵、一动一动的……看起来不像是装饰品。
无论如何要离开了,在目击者还不甚多的现在——村里关于自己的传言似乎有不少,但如果被确认了兔子妖怪的身份,可能以后在这边的贩药生意会受到影响。
铃仙重新戴上了兜帽,并伸手去拿起凡在地上的药篓——却发现上面赫然躺着一封装裱好的信封。
铃仙忽的四顾一周、还是刚才那些人在对这自己指指点点,并没有新的可疑面孔在四周出现……
拿起来、封面写着『尊敬的药师大人亲启』。
……是给自己的吗?有些疑惑。
拆开、取出信件,翻到署名……写信的是自己没见过的名字,换句话说应该不是哪个有名的大妖怪。
很可疑啊……总之,先离开村子再打开看吧。
这么想着,女僧侣装扮的铃仙迅速背起药篓,一溜小跑轻快地离开了人间之里。
……
……
同一时间,博丽神社。
厅内的茶桌两边正坐着雾雨和辉和莫茗两人。
不得不说是人间之里的实际当权者,客礼倒也显得大方,只是灵梦似乎对此人不太待见、跑去房间看书了。
莫茗看了眼放在一旁柜子上的阴阳玉,很礼貌地拒绝了雾雨族长提出的联姻提议。
“不管是在下还是灵梦,暂时都还没有成婚的打算,雾雨氏人才济济,一定能找到合适的佳婿的,”莫茗笑着,“这种带着些利益色彩的姻亲,并不见得能够幸福,况且,要说利害关系、其实有个女孩子倒是经常来这边找灵梦玩耍呢——雾雨魔理沙,族长大人是否听说过这个名字?”
“……莫茗大人见笑了,既然大人与令嫒……没有与雾雨家联姻的打算,这边自然也不会……”
说道『令嫒』两字时、柜台上的阴阳玉不知何故突然滚落、在空中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和凌厉迅猛的气势向雾雨和辉的脸上飞去。
莫茗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阴阳玉,揣到兜里。
“啊,这两天走访村里,听说出现了好几起械斗事件,”莫茗按住兜里的阴阳玉,笑着转移话题,“有决心当机立断并非坏事、但若能谋定而后动,其实才更稳妥……族长大人操之过急了。”
“莫茗先生不知道我等是多么渴求改变啊……”雾雨和辉喝了口茶,还在心悸刚刚那一幕,“如果只是我一人心急如焚,也不可能这么快说服他们、与世家们达成协议的……事实上,我等一代又一代都在期望着改变、早已是刻不容缓了。”
“我听说主要是对你们这种做法颇有微词的武士和那些对主人仍有忠心的武士之间齐了冲突……确实算不上大事,但你们可给自警队添了不少麻烦。”
“一切损失和灾难都是变化所必经之阵痛,至于自警队那边已经有过商议和补偿措施了,长远来看其实那边并不吃亏。”
莫茗耸肩:“这倒不必和我解释,我这边和你们哪边都只是合作关系。”
“提起这个,不得不说出在下的来意了……关于妖怪于人类……”
“我了解,妖怪必须倚仗人类对其的『恐惧』而生存,一切改变都只建立在彻底将其杜绝的前提之上……我会找妖怪贤者提及的,其实本就是板上钉钉的既成事实、我不过是拿这份情报来和你交换而已。”
“那么,是否有个具体时日……”
“水到渠成之时,我会联系你的,应该用不了太久,”莫茗笑着帮雾雨和辉的杯中添上茶水,“不过,且记你之前答应过的事——有关厄神、有关私塾、有关博丽神社的名义等等,可以开始筹划着了。”
“这点不必多说,并非多么苛刻的条件、既然答应了先生,没有食言的道理,但也……仍需一番准备。”
莫茗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说起来、族长大人并没有接下有关雾雨魔理沙的话题。这个名字、你是否还有印象呢?”
雾雨和辉的面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沉默良久。
“事涉一段不愿提及的往事,还请见谅,”雾雨和辉起身,招呼一声门外站立等待的侍者雾雨介三,“今日冒昧来访,天色渐晚了,我等便不打搅了。”
莫茗起身笑着躬身:“改日当亲自去府上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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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AG。5 匿名信与往事()
正月第八天,村里的店面三三两两地陆续恢复营业了。
铃奈庵中,也算新添了一番用具。
除去看板娘本居小铃的租书柜台外,书架旁多了几张书桌、用于供前来借阅书籍的人在店内阅览。
颇具商业头脑的小铃老爹,原本的主意是再多添几张书桌,同时向在铃奈庵店内阅读的读者们售卖茶水饮料——只可惜,本居小铃并不喜欢这片独属于她的清净圣地变成嘈杂的公众场合。
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中、阅读与创作都是容不得被打断思绪的。
一番讨价还价,已经置办好的书桌算是留在了店里——但小铃老爹在铃奈庵兜售餐饮茶水的下岗再就业计划终于是被他的宝贝女儿无情的拒绝了。
小铃暗自决心,虽然书桌最终还是摆出来了、谁要是敢赖在店里看书不走,自己就拿眼睛盯着瞪死他——看他浑身不自在还怎么看书。
午后时分,莫茗前来铃奈庵归还几本上月借走、已经逾期小说,然后坐到了桌边。
当然,这次算是法外开恩,毕竟事出有因。
桌上放着一封被拆开的信封,署着『莫茗万事屋启』。
莫茗手中的信纸却很单薄,只有一页、甚至只写了一行字。
上面写着——『我不想死。』
“怎么了?是哪位少女春心萌动、向莫茗老师表白了吗?”柜台后的本居小铃察觉到莫茗的异状,笔杆顶了顶眼镜梁。
莫茗不答反问:“这封信是什么时候、谁送过来的?”
似乎是察觉到莫茗没有回应和吐槽她的取笑,小铃想了想,回答:“昨天中午饭后,打算来铃奈庵看书,在门缝下发现的……我、我还不小心踩了一脚。”
莫茗重新拿起信封端详一下,并未发现什么痕迹、应该是被掸去了灰尘……凑近闻闻,有股淡淡的泥土味道。
小铃看着莫茗的神色和动作,忍不住开口问道:“是谁送来的委托吗?”
莫茗摩挲着下巴,摇了摇头。
“或许是恶作剧……如果是事件的委托,这种做派、也太不讲究了。”
“什么做派?没有署名吗?还是故弄玄虚?”
“没署名倒是小事,”莫茗把只有一页的信纸翻来覆去看了看,确认再没有其他字迹,叹息一声,“关键是没有写报酬啊,没酬劳就想让我调查、空手套白狼也得有个限度吧?”
“咯咯咯,”小铃被莫茗的说法逗笑,“『白狼』先生这算是有自知之明吗?你家乡那边的俗语怎么说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不得不说,「能够读懂任何书籍」的能力,本居小铃是好好地将其利用起来了……能够无视语言文字、文化背景的差异而直达本义,她便借此、轻松获得了幻想乡的一般居民所无法获取到知识。
虽然口中取笑着莫茗,小铃也开始对让莫茗露出那副神色的信件内容感兴趣了……远处看去似乎只有一页信纸,根本看不见上面有任何字迹、难道是没有任何内容的空信件?
也不对、莫茗刚刚的回答是『或许是恶作剧』,假如是空白信纸的话、‘或许’两个字就是多余的……
莫茗倒也没打算藏着掖着,把信件摊开放到桌上,朝小铃的方向推了下——大概意思是,想看请自便。
接着便起身,开始逡巡于书架间,挑选起自己和灵梦各自在正月里打算借阅的书籍。
小铃来到桌前拿起信纸,看到『我不想死』的几个小小文字,也是愣了半会,终于理解了莫茗刚才那副表情的原因。
另一边,莫茗踌躇半晌,终于拿出了一本叫《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的迷之刊物,接着为了假装那本是给灵梦借的、又取出一本《解忧杂货铺》和其他几本推理小说。
书架上大约半数的书都被师生两人看过了,但其实铃奈庵还有许多没有摆出来的“库存”,据说“库存”里的书良莠不齐、但凡被摆出来的,全都是经过看板娘小铃精挑细选的精品书籍。
这时小铃的声音传来。
“你打算怎么办呢?”
“不怎么办。”
“放着不管了?”
“是啊。”
“可是……万一真的是求救信呢?”
莫茗半天没有回应,小铃向着书架边探头探脑、莫茗怀中抱着一摞书走了出来。
“又借这么多?”
“是啊,神社可不像村子里、平常在那边闲时间比较多。”
“也不是不能借,但是要认真读哦,不然这些孩子们会哭的。”
莫茗把书放到柜台上,小铃走回前台开始清点书目并登记。
同时倒没忘了问:
“你还没回答呢?万一别人真的有困难呢?”
“我怎么感觉小铃你很期盼的样子?”
小铃坦诚回答:“虽然希望不好的事件发生的想法很自私、但我觉得如果是真的求救、可能会有很精彩的发展。”
莫茗听后不禁摇头:“小铃啊,你不会是小说之类的看多了、又或者是整天在构思你自己的作品,把「无巧不成书」当成常态了?”
“有、有什么不对嘛?!”小铃不服道,“小说取材本就应该源自生活,更何况,不也有很多人在说,现实的事经常比小说里还要离奇的多嘛。”
“我倒不是反对这种说法……的确如你所言,我本人就是例子,”莫茗叹息,“可能你知道我在斯威特尼斯的事会觉得不可置信、其实我本人有很多更加稀奇古怪的经历……对于现实的荒诞不经、我也是经常感同身受的。但即使如此——”
“人类毕竟是靠着概率学过活的——所谓「杞人忧天」,是在讽刺那个担心天会塌下来的人有多么愚蠢。天会塌下来吗?在幻想乡里、我觉得不无这个可能——但因此就去担心,显然太多余了,你觉得呢,小铃?”
本居小铃思考一会,问道:“在你看来……这是非常低的概率吗?”
莫茗点了点头。
“小铃,一件概率极低的事情其实是经常发生的、毕竟低概率事件有很多,其中之一在某天出现的概率并不低,但是——许多件低概率事件在同一时间自然出现、几乎是不可能的,现在既然出现了、那其中必有蹊跷。”
“如果是外面世界的一些影视作品或者推理小说,或许有可能为了悬念和气氛去刻意营造出某种特殊困境——求救者无法有效地传达出自己遭遇。放到这里的情况,就是「出于某种原因」,「无法」或者「不能」签署姓名,甚至不能说多余的话、只能留下一句模棱两可「我不想死」而不是意义更加清晰的「请救救我」……而明明被限制至此的求救者,却有余裕将其放进信封内、写明收件人并投递。”
莫茗总结陈词:“可疑的地方实在太多,从逻辑上我不相信这是真正的求救信——退一万步,假如是真的,我只能对那个向我求救的人说一句「很遗憾,我不是全知的神,能力有限、帮不到你」。”
听着莫茗的话,多愁善感的小铃开始设想自己是那个绝境中把唯一求生机遇托付给了莫茗,却被他当做是别人的捉弄而置之一笑、最终没能得到救赎的主人公……被辜负的自己、迎来了人生的末路,伴着哀愁、悔恨、不甘心等等情绪,无助地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在吗?发什么呆呢?莫西莫西?”
小铃猛地抬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莫茗,面上却是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
“你怎么了、没必要这么感同身受吧?嗨算了,和你解释下吧……其实无非是二选一。”
莫茗叹息一声,手上开始整理着被小铃清点完毕的书目,并把几本灵梦看的爱情小说书脊朝里调整着、口中一边解释着他对这封信的理解。
“其一——这封信确实是出自某个有困惑的人笔下,但那个写信求助的孩子、可能是出于害羞、畏缩、矫情等不明原因没有署名,这只能说明他的觉悟不够。”
“其二——也是目前看来最大的可能性,这封信是出自某个认识我的人、以某种目的针对我而写的。目的不明确,有可能是试探、挑衅或者其他我暂时想不到也懒得想……且不论动机为何,这种情况下信件的内容反而不重要了。假如对方是一个对我有所了解的人、而对于其目的,不论我作何反应都可能会如了对方的意,最恰当的做法自然是——先无视之、暗中观察后续反应,看看是否会因为我的无视而有进一步动作。”
莫茗看着本居小铃的表情,看她是否被自己说服了。
本居小铃终于点了点头:“我大概理解了。”
莫茗露出满意地笑容:“孺子可教,莫叔叔先走一步了。”
『啪』地一声,莫茗正打算抱起的书摞被小铃狠狠一巴掌拍在了桌上。
“你的意思是,置之不理、是因为求救者的「觉悟」不够对吧?所谓觉悟,与其说是没写明白姓名和详情、不如说是没有给你的酬劳才对吧?”
“有错吗?假若如你所说是求救信、并且对方了解我,应该知道我不是会随便去给路人施以援手的性格,要么提及身份、和我有交情自然另说,既然不提,说明他觉得以交情来说我不见得会帮忙、要么是很棘手的事,要么是和我有交恶的人,那么他应该是做好了被放置的准备的——如果对方不了解我,换言之他已经沦落到只能向一个不了解底细的委托万事屋求救了,那多半是走投无路、这种情况下,为什么不拿出点‘好处’来?我虽不是见钱眼开,但也不是义务劳工啊。”
“意外地现实呢……”本居小铃仿佛泄气一般耷下双肩,算是明白自己无法说服眼前这个比她高出一头的青年男子改变主意了,不由得假装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人家、人家还以为你是那种无私忘我、能为了别人英勇奋斗的令人敬佩的人呢……真的是,看错你了,呜呜呜……”
莫茗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幕——现在的女孩子一个个的都成精了吗、翻脸比翻书还快就算了,干嘛一边假哭还一边压着我的书不让我抱走……
莫茗还没来得及说话,反倒是小铃那边传来了冷静的声音:
“我明白了!你根本不是不想管,其实是完全没有头绪对吧?假装给自己的无能寻找借口、以搪塞自己的没用。”
“哇……用不着说这么狠吧,我才是要哭那个啊,”莫茗终于理解了自己立场、看来是不得不面对个匿名信事件了,“好好好,我来分析分析、行了吧?真是的……要是在信里附上一些纸币什么的,不就没这么多破事了,最不济打个欠条也行啊,我又不放高利贷……哎,现在的人,一点变通都不懂。”
“哦?按你的话讲,别的不变,只要附上了委托款、你就有能力解开谜团?”
“那得看是多少钱了……行了,开玩笑的,别打我!让我想想。”
……
……
本居小铃从柜台走出,关闭了铃奈庵的前门。
去里间泡了两杯茶出来,其中一杯送到坐在书桌前思考的莫茗身前。
“谢谢,”莫茗接过茶杯,“其实我之前有考虑这个信件是小铃你本人搞出的什么幺蛾子,打算拿来为难我……别打我,茶要洒了!已经排除了!这个可能性已经排除了!”
一旁小铃恍然般笑道:“我明白了……胡搅蛮缠这招对你真好用!”
莫茗不以为然,吹口热气、抿了口茶:“撒娇是唯女孩子所有的利器,但利器用久了也总会变钝、分清场合使用比较推荐哦,毕竟好钢用在刀刃上,这一点上、灵梦就比你懂得多。”
小铃面红耳赤:“不是撒娇!”
“这些怎样都好、重点是——”手指点了点摊开在桌上那封只写了四个字的信,“我之前那副长篇大论的废话、有一半目的是想看你的反应,假如信件是出自你手、应该在那之后就会作罢,既然你选择了深究、我个人的理解是——你应该有比我目前所了解地更多的情报、并且你为此感觉到了不安。”
小铃没有回答,但莫茗仅从她听到对话的表情和反应就知道了答案,并继续说着:
“你应该想在说出你的情报前听听我的分析吧?那我就来说说,虽然看来毫无头绪,其实还是有不少线索可以挖掘的——那么,以下分析全部建立在「这封信的确是求救信而非恶作剧」的前提之上。”
莫茗拿起信纸端详一番,递过给小铃。
“我对日文的书法没什么研究,这几个字的写法、应该没有很特别的地方吧?”
本居小铃接过信纸,并未细致端详就点头回答:“刚才已经仔细看过了,这种算是很正规的手写文字,在我店铺里的书籍中可以轻易见到。我也可以轻松写出这样风格的字体——写出这几个字的可能是任何人、甚至是本身不识字纯粹靠临摹的人。”
莫茗笑道:“没有特点这也是特点,只不过不那么明显罢了——这是线索一。”
“其次,说说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