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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乡的琐碎日常-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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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则毫不畏缩地与他对视。

    莫茗撇开头去。

    “我何德何能”

    “答案呢?”

    显然,辉夜并不想听到除了答案之外其他的话。

    “私只会询问你这一次,此次之后,一切再无干系。”

    在莫茗眼中,一脸从容地站在那里的,冷淡地说完全部事情的蓬莱山辉夜,其实已经做到极限。

    站在那里公主殿下,并未握紧双拳,其实大抵是使不出力气了。

    保持着情绪、声音的平稳,不致波动,就耗尽了她全部心力。

    紧张——这种情绪已经千百年未曾出现过了。

    现在的面上,与其说是面无表情,不如说是已经无法做出任何表情的、僵硬的冷漠罢了。

    而对面的莫茗,则终于从震惊之中清醒过来。

    对方的话中虽然多有贬斥,但其心意,他毫无折扣的感受到了。

    某种意义上,蓬莱山辉夜与莫茗算是同一类人。

    他们凭借理性行事,不被感性左右。可一旦枷锁失控,便多半会是这种情形了。

    莫茗很清醒,所以他感到了震惊。震惊过后,便是感动以及迟疑。

    良久的思考,最终开口。

    “抱歉。”

    蓬莱山辉夜双眸中泛出的光华瞬息黯淡下去。

    莫茗并没有看着女孩,而是微微侧头,看着一旁的虚空,斟酌着开口:

    “你的确是我所见过,最有气质和美貌的女子,能被你倾心,我纵是粉身碎骨,本也是不枉了的。”

    “可是,身为男人,必须对感情负责,同时,也要对我自己负责。”

    “本就一直在想着博丽的事,又被你提及那幻想乡,我越发觉得不安。”

    “至于你我的事,虽被你说的那么不堪”

    “算计、虚假、伪物,什么都好,却又不说明白,我就没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我十分关心你的事,即使现在,仍然是的,但是并非是男女意义上的感情。”

    “所以,突然让我做出选择,我没法选择‘是’。”

    “老实讲,如果有第三个选项,我不愿让你伤心。但是,如果非要回答‘是’或‘否’”

    “抱歉,我想先知道真相。”

    辉夜的面庞上,现出灿烂的笑容。

    “别自作多情,说伤心什么的。”

    “你的性格,私比你更加清楚。若不拒绝,就不是莫茗了。”

    “所以”

    辉夜轻轻躬身,伸出手指,将莫茗皱起的眉头磨平。

    “不要总是皱着眉。”

    这番动作,仿佛曾几何时二人也曾做过。但此刻,似乎更包含了些许其他意味。

    起身,面带微笑地收回手指,转过身去。

    “私要离开了。”

    “虽然早就知道结果,但还是忍不住去想那万一之事,如今终于无所挂念了。”

    “你的困惑,之后自有人向你解答,并带你回到幻想乡中。”

    “赌注就当是私输了吧,或许是从一开始就输了的”

    “你是温柔的人,想来是不会再为难私的赌约的要求,就说与永琳听吧。”

    “至于你我二人,当缘尽于此,不必再见了。”

    推门而出。

    很好。

    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即便如此,不用再保持着笑容也让她松了一口气。

    蓬莱山辉夜走出府邸,在空无一人的街巷之中仰望着当空明月。

    一袭浴衣,感觉到了寒冷。

    并非是身体,而是某种更深的层面。

    但是,演戏还并未结束。

    高傲的公主殿下不会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软弱。

    所以还得最后坚持一下。

    蓬莱山辉夜在空无一人的街巷中走着。

    平城京借鉴的是大唐的律法,都城在二更天后不允许平民随意出户走动。

    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唯有暗淡的月光洒下,辉夜藉着月光穿行着,不知走了多久。

    终于,她不耐烦了。

    “永琳,如果你听得到,现在是时候了。”

    “私厌倦了。”

    “”

    “永琳?”

    没有任何回应。

    说起来,永琳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自己说要报复,但前来此地却是永琳最先提起的。

    跨越时空何其难也,若交给自己,或许要准备个十年百年,才能做到。

    但是永琳的话,能做到怎样的事都不出奇,所以,当她提起以此作为赌约时,自己只是觉得有趣罢了。

    而其中的许多细节,出于信任,并未过多的干预她。

    这究竟是怎样的回溯?

    自己与莫茗在此的这些境遇,是否会真实地将历史改写呢?

    蓬莱山辉夜对此毫无兴趣。

    无论如何,虚假的终是虚假。

    即使改写了些什么,又有何意义?

    对于永琳的做法,现在也变得无法看透了。

    ‘呼’地,辉夜叹了口气。

    “私到底在做些什么啊”

    “笨蛋一样。”

    恍惚间,八意永琳之前所交代的话语浮现出来。

    若莫茗向殿下提起‘博丽’一词,您便会回想起所有事情。

    而您若向他提起‘灵梦’,他也同样会回想起来。

    这两个词,便是打开记忆之门的钥匙。

    他是不可能比您先回想起这个词语的,所以,一切在何时结束,全凭殿下意志。

    当殿下与莫茗二人均回想起幻想乡之事,应该便是做出分晓的时候了。

    届时,妾身会亲自出现,为这场赌,拉下帷幕。

    辉夜停下了脚步。

    自己是不可能忘记这些话的。

    也就是说,只是刻意没有回想起来罢了。

    如果真的厌倦了,为何刚才不向莫茗提起‘灵梦’这个词呢?

    自己究竟在期待些什么啊

    两人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难道他还会像小时候那样,追出竹林把自己背回去吗?

    五感敏锐的蓬莱山辉夜,即使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并没有人追过来。

    真是的,简直像个笨蛋一样。

    刻意保持着敏锐听觉的辉夜,听到远处传来了些许喧闹声。

    回过头去,看到不远处,有些许光华攒动。

    春末夏初,并非是天干物燥之时。

    本属于蓬莱山大人的那座府邸,不知怎的,却燃起了冲天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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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这一章,或许有人自以为,这整整一卷在讲什么,大体上已经清楚了。

    的确,本卷还有3章就要结束了,但我仍想要说,掩于虚假之下的,真正的主线脉络,其实仍未揭开。有兴趣猜猜吗?

    所见所闻皆虚妄?繁华落尽,未必皆成空。

    那么,下文敬请期待吧。

    下章飞扬跋扈为谁雄

FLAG。12 飞扬跋扈为谁雄() 
蓬莱山府走水了。

    火势之旺盛,很显然出于人为。

    废墟之中,没有发现任何人的尸体。那位蓬莱山大人,以及众人最关心的美女赫映姬去了何处,一时众说纷纭。

    即使蓬莱山大人只是无名小吏,但也算一国之官员,原本不是一件小事,但在第二天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被官员们抛诸脑后了。

    不是所谓的黑幕只手遮天,而是发生了一件更为震动朝野之事,将所有人的注意吸引了过去。

    自去年来,一直染恙卧榻的中大兄皇子——天智天皇,在昨夜病逝了。

    这本不是令人意外之事。

    就连重病的天皇本人,也坚持着,在半年时间内,不停的变动和安排着朝中的人事,只为在他自己撒手之前,能给自己的孩子把路铺平一些。但即使众官员心知肚明,事到临头,还是令人感到无措。

    数月前新立之东宫,天智天皇之子——大友皇子即位,为先皇戴孝。

    朝野震动之际,大友皇子本应安抚众人,拾起政务,为朝中官员作以表率,谁知他在戴孝之际,听闻赫映姬的府邸遭人焚毁,竟抛下前来悼唁之百官,携数十侍卫直奔蓬莱山府而去。

    站在府邸的废墟前怒发冲冠的大友皇子,接到了手下递过来的一支竹简。

    上面刻着:

    寺子屋中,邀君一见。赫映留。

    字迹并不秀气,大友皇子略一思量,便明白了。

    “陛下,切不可轻往,恐有诈啊!”中年的侍卫长苦口婆心。

    年纪未满二十的年轻天皇微微一笑:

    “有诈?那还用说吗,定是朕的皇叔邀朕共会美人,朕又岂能爽约。”

    “这就更不能前去了,大海人皇子其心可诛,您怎能不做准备就轻易前往!”

    “不做准备?朕带你们这几十死士前来是逛街的吗?”大友皇子虽被说是不擅国事,但其实才华过人,乃智勇双全者,“即便一死,也不能让赫映姬看轻了才是,切莫再恬燥!”

    大友皇子不说一身武艺,倒也算是身强体健,当下找来护卫,身着轻甲,向着金钟寺的方向奔去。

    “陛下,万万不可,大海人皇子手下的三位剑豪,皆有万夫不当之勇,您一定要三思殿下!”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跟过来,陛下少了一根头发,你我都得死!”

    金钟寺的寺子屋设在寺院的最里面,而大友皇子的侍卫刚冲入寺院,便被大海人皇子的兵甲拦截了下来。

    自己那个皇叔如今身无实权,又怎养得起私军?个中勾当,大友皇子心知肚明。

    相隔甚远,大友皇子与大海人皇子目光相汇,均露出了杀机。

    随着一声令下,死侍们开始以命相博。

    那被传的神乎其神的三剑豪,很奇怪的只剩下一位,护卫在大海人皇子身侧。

    大友皇子猜想,或许是被命令去看守着赫映姬了。

    一想到美人在侧,而自己又有这英雄救美的机会,承天命携美人一起共坐江山,不由得身上透出无比的力气。

    “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你们退下吧。”

    门外,是中年男子的声音。

    藤原不比等推门而入,坐在房中的,正是蓬莱山辉夜。

    “怎么,等不及你的主人,想跑来偷吃?”辉夜笑着说道。

    藤原不比等皱眉:“大海人皇子的侍卫,皆是我的私兵。”

    “那又怎样,还不是坑壑一气?”

    “国事归国事,”中年男子摇头,“我虽在大海人皇子一侧,乃是认为他有治理天下之才,并非”

    看着辉夜的面容,他发觉自己难以再继续说下去。

    “那么,藤原君何以现在出现在这里呢?也是为了国事?”

    “世人皆有私心,我亦同样如此。与其庸庸碌碌的活着,不如找一个不错的理由,纵以命相搏,只为求个无悔而已。”

    “哦?”

    “若你愿意,我可带你离开此地,从此我再非藤原家主,只愿与你一起白首偕老。”

    这话似乎有些耳熟。

    不久之前,自己也说过类似的话,现在听来,更加引人发噱。

    “真是可笑,你与私素昧平生,仅仅数面之缘就愿去死,你的性命在你眼里,就这么卑贱吗?”

    “这世间没有比我性命更为贵重之物,在遇见赫映姬之前,在下倒的确是这么觉得的。”

    “呵呵,真是劳心挂念了呢。”

    看来对方是拒绝了,藤原不比等难掩心中的失望之情。

    “赫映姬,我有一事,若不问明,实在心中难安。”

    “什么?”

    “你所提及的至宝——蓬莱玉枝,到底真的存在于世间吗?”

    “真的存在哦。”

    “这这样啊,我原以为,那只是赫映姬你的推搪之语而已。”

    “私所见之宝物何其多也,却不知为何只将这五宝一直随身带着,或许是长久以来,产生了些许感情吧。”

    突兀地浮现在空中的五样至宝,散发出各自的光华。

    藤原不比等目瞪口呆的看着。

    轻挥衣袖,宝物便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回过神来,从刚才起一直强自维持的自信,也于无形之中崩溃了。

    “我不甘心。”

    “私可是已有倾心之人了哦。”

    “什么?!”

    藤原不比等皱起眉头,开始思考起来。

    “是大海人殿下?”

    “嗯?为什么是这家伙?”

    “大海人殿下手下有三位剑豪,而其中两人死在了你赫映姬的手上,实在出乎我的意料,”藤原叹息着,“我一直在怀疑,既然你能够轻松的杀死其中二人,为何又会乖乖束手就擒,现在想来,必是”

    “很可惜,猜错了。”

    “嗯?那是”

    “之所以杀掉那两人,是因为私在担心所爱之人的性命,但其后确认他并未出事,于是,私便只好调转身份,扮演起‘楚楚可怜的囚犯’,等待他前来英雄救美了呢。”

    “扮演?”

    “人生如戏,可悲如私,在演戏时清醒了过来,才知晓难得糊涂的可贵。”

    “在下不是很明白。”

    “私为何要说与你明白?”

    “你,赫映姬所等之人”藤原不比等咬着牙齿,“究竟是何人?”

    “啊啦,说起来,你们也是见过的哦,正是家父。”

    “什?!”

    “正是如此哦,私倒也有些想知道他会怎样前来救私出去呢?稍微有些兴趣。既然已入戏,总得有一个轰轰烈烈结局吧?虽然这毫无意义。”

    “你、你这”

    “藤原君,私劝你还是先关心下自己的女儿吧,她好像带着白泽兽偷偷跑掉了哦。”

    “什么”

    房间外喧嚣之声依旧,辉夜笑了起来:

    “私也差不多该登场了。”

    “去拉下这毫无意义的终幕。”

    笑容之中,看不出丝毫喜悦之情。

    大友皇子与大海人皇子数十死士的械斗骤然停了下来。

    单手提着草薙剑的莫茗一脸阴沉,步入庭院。

    未作中年打扮的莫茗,一时间并没有人能够认出,但走在他旁边的,如同标志般的绿色长发和张扬的笑容,正是令平城京中闻之变色的煞星——大妖怪风见幽香。

    “这次多亏你了,大恩容后再报。”

    “不,”大妖怪笑靥如花,摇着头道,“我们只是两清了而已。”

    “到底是指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

    “嘁。”

    “我需要把他们全部杀死吗?”风见幽香笑着环顾四周,“有几位不得了身份的人藏在人群里啊,真让我忍不住想杀杀看。”

    “别闹。”

    大概也只有莫茗敢这么和大妖怪说话了。

    他向前走了两步,深吸一口气。

    大声喝道:

    “蓬莱山辉夜,给老子滚出来!”

    推门而出,辉夜的表情一如既往的从容淡雅。

    人群中立刻分出几名侍卫想要将辉夜架住,但还未走到身前,凭空便身手分离开来,四散的血液喷涌而出,渗入地上。

    虽然之前就一直在械斗中,但哪里比得了这般残忍,这一手几乎震住了在场所有的人。

    唯有优雅的蓬莱山辉夜,身着浴衣,踏着染红的土地,缓步向这里走来。

    “你来接私了呢。”

    “你到底在胡闹什么?!”

    “是以怎样的身份呢?”辉夜表情不变,慢吞吞地笑着,说着。

    “身份”莫茗顿了一下,声音稍微低沉下来,“就当是以朋友的身份”

    “就当?”辉夜微微皱起眉毛,随即,释然一般笑了起来。

    “诸位,这边这位,乃是家父莫茗。”

    “实不相瞒,私从小被他抚养长大,实则被视为禁脔,强迫私,行各种不耻之事,所作所为,人神共愤,而他不愿私嫁予他人,也正是因此。”

    “本以为大海人皇子今日能救得私逃脱虎口,未曾想却被家父追来至此。”

    “若今日能有英雄能替私做主,杀死此人,小女子当委身以报答。”

    全场肃静,随即喧哗大作。

    人群之中,大海人皇子面现疑色,而大友皇子则怒发冲冠。藤原不比等在重重护卫的守护下,握着手中的刀,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唯有一人

    莫茗是真的怒了。

    他并不是容易发火的人,控制自己的情绪几乎早就成为了本能。

    但现在,蓬莱山辉夜成功的将他彻底激怒了。

    那个女孩的事,从大妖怪风见幽香处问来了一点。以她的能力,只要不是自愿,是不可能被任何人抓去的。

    刚刚那卫兵们想要靠近却身首分离的一幕也证实了这一点。

    如果说,辉夜这自导自演的被囚禁只让莫茗觉得不满,那么,刚才的那一番话,则彻底的让莫茗暴走了。

    感觉到的是心疼。十分难过的心疼。

    随之来的,就是不可遏止的愤怒。

    天子一怒,血流千里。匹夫一怒,血流五步。

    莫茗到底算匹夫还是天子并不好说,但他手里光华大作的草薙剑,预示着他几乎要失去理智了。

    眼下除去莫茗,只有两股势力,有资格发话的,自然只有他们的头目了。

    “莫茗阁下”

    大海人皇子刚刚开口,莫茗就消失在了原地。

    “殿下小心!”

    当空横斩而下的剑,将为了护主而匆忙推开大海人皇子的剑豪斩断了双臂。

    自辉夜弹指间杀死的两位剑豪之后,大海人皇子身边的最后一名倚仗的剑客也失去了武力。

    “我认输!”

    识时务者为俊杰,本打算先说一些套话,再让身边的剑豪替自己下场较量的大海人皇子,并未料到一切发生在转瞬之间。

    看着横直眼前的利刃,他毫不迟疑的说出了认输的话。

    这柄他谋划已久的草薙剑,终究未落到自己手上。难道一切到此为止了吗?

    大海人皇子合上了双眼。

    莫茗提着刀,走回到寺院中央。

    刚刚挥刀见血,反倒让他稍微回复了一些理智。

    “莫茗君,朕要与你一战!”

    “陛下,不可”

    莫茗的目光投向那里,所有的护卫都紧张起来,在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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