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暗中的闵希,狠狠压住窒息般的心痛,拼命告诉自己,不要介意,不要介意,宫北冥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暂时忘了她而已,你千万不要介意。
许是闵希看花了眼,宫北冥走到亭子旁时,身影微微一顿,转而若无其事,继续陪伴白敏,朝海棠苑而去,那里,是白敏所住之地。
两人身影,越来越远,已渐渐消失在闵希视线中。
闵希从黑暗中走出,脸色有些白,她抬起右手,抚上左胸心处,此刻,那里很痛很痛,痛的她几乎难以呼吸。
她跌坐在石凳上,双眼紧闭,死死紧咬银牙,艰难的平复心痛。
前几日,在华龙寺,宫北冥还对她说过,他是她夫君,是要照顾她一生的夫君,霸道的要她一定要信任他。
然而,至死不渝的承诺,此刻在她眼里,已成为一个笑话,一个让人心痛至极的笑话。
好半响,闵希才缓解过来,她深深呼出一口气,心脏之处,还有些隐隐痛,不过,比之之前,已好了很多。
夜已深,夜凉风寒,弯弯的小月船,刚从东方升起,亭子中,已不似刚才那么黑暗。
真是讽刺,同样的夜晚,那一晚,她敞开心扉,接受了宫北冥,没过几天,她却在这样的夜晚,亲眼听见,他邀请另一个女人去约会。
讽刺,真是天大的讽刺,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如果,早知道,她就不应该把心门打开,不应该让他闯进来。
算了,一切都算了,不管现在的宫北冥如何,她一定不能抛弃他。
那样的话,往后,他会比现在的她,更加悲惨,到时候,她会不舍的。
闵希站起身,绝美的脸上,似有苦笑。
她缓缓走出亭子,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没走几步,倏然,闵希顿住脚步,回头看向亭子后面。
那里,一个黑影缓缓出现,熟悉的身影,让闵希顿愣,心中想到刚才那一幕,她嘲讽一笑,没语言语,淡漠的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哼,这死男人,她暂时,不想见到他。
宫北冥一愣,枉他聪明至极,也想不明白闵希这是什么意思?
他明明看见她很伤心的在这里无声流泪,他明明从她眼里看到了她对他的深爱。
此刻他在她眼前,她却一话不说,转身就走,这,她不是应该要和他说些什么吗?
宫北冥微愣后,抬脚就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不快不慢走着。
闵希顿住脚步,倏然转身,双眸狠狠瞪他一眼,这厮,干嘛跟着她,难道,她想要暂时和他做个陌生人,他也不允许吗?
难道,他非要逼她离开王府,他才会罢手吗?
见他面无表情,闵希瞪他一眼后,转身就走,脚步,踩的极重,好似在跟谁生气似的。
宫北冥的嘴角扯开,一抹淡淡的微笑,露在他妖孽般的脸上。
呵呵……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还真有意思,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其实,刚才他就已现了她,返回后,他本是想要直接离开,后来,他鬼使神差的躲在背后偷窥她。
呵,他宫北冥何曾什么时候,偷窥过女人来着?
不过,看她难过,看她伤心,他的心里,也跟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
现在,他终于相信了怜香的话,这小丫头,值得他费心。
两人走了一半路时,闵希听背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终于忍不住了,转身,蹭蹭蹭几下,就飙到了宫北冥面前。
“喂,你跟着我干嘛,不是说再也不要让我出现在你面前吗,现在,像条尾巴一样的人,是谁呀?”闵希心里有气有怒有怨,一开口,就没好话。
那眼神,那嘴脸,呲牙咧嘴,恨不得直接把宫北冥给吞下去。
宫北冥退后几步,以免闵希说话,喷他一脸口水,等闵希说完后,他眼眉微挑,说道,“我说爱妃,这条路是去芙蓉居必走之路,我不走这,你要我走哪儿?”
“你爱走哪儿走哪儿,就是不要跟着我。”闵希一飙,从来不跟人家讲理。
155 宫北羽……你究竟是谁?()
讲理,讲个屁理呀,他当初赶她出芙蓉居时,他何时跟她讲过理?
哼哼,男人就是犯贱,你要对她好点,他立马就忘了你,你要对他坏点,他立马就记住了你。
哼,看今晚上那个白敏,对这死男人一副爱搭不理的小样,看把他给美的。
靠,他丫的,想来就生气,他就是欠虐型,欠揍的玩意,她干嘛还要对他毕恭毕敬呀,他又不是她爹。
闵希的话一落,宫北冥的俊脸顿沉,脸色不悦,“爱妃,这整个王府,好像都是本王的吧,本王走哪条道,好像,还轮不到爱妃来指手画脚吧。”
他堂堂七王爷,何时被人这样指着鼻子说过话,要不是对方是这个小丫头,他早就一掌劈过去了,哪会留她一命在世。
“好啊,轮不到我说是不,本姑娘不说了,可以了吧,本姑娘走别的路,可以了吧?”闵希气的跺跺脚,脸色铁青,正好路边有一个小岔口,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直往哪个小岔口跑去。
丫的,用身份来压她是不,本王本王,他不用这个称呼对她说话,他会死呀,他会拉肚子呀,他会便秘呀,靠。
她闵希一辈子,都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真是太他丫的生气了,憋屈,真是憋屈。
本来是人家手心中的一个宝,一夜之间,成了人家眼中的一堆垃圾,怎么想,她都觉得憋屈。
“丫头,那边不能去。”宫北冥见状,心中一紧,下意识追了过去。
该死,那边是……
闵希跑的很快,她很气很气,听见宫北冥嘴里左一个本王,右一个本王,她都快疯了。
她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恨过他的身份,还有他嘴里的爱妃,她听起来的那么的讽刺,好似在嘲讽她,现在的他,不爱她。
闵希拼命跑着,寒风像剑一份的刺在她的脸颊上,眼中流出两滴泪水,飘散在风中。
噢 ……
闵希下意思摸上碰痛的鼻子,由于她跑的太快,等现前面的身影时,她已经来不及收脚,直直撞上去了。
闵希瞪着宫北冥,咬牙切齿,眼神中,都是气愤,从牙缝里面磨出一句话,“死男人,这条路,不要告诉本姑娘,又是去芙蓉居的必经之路。”
“不是,我是想告诉你,那边,已经没路了。”宫北冥指着前面,好心说道。
那边,是一片竹林,是他的一块小天地,在王府中,没有他的吩咐,闯入者死。
虽然,小丫头和他关系诡异,但,就算是她,他也不愿意心中那一个地方,被她踏足。
闵希一愣,丝毫没有客气的道谢,狠狠瞪他一眼后,转身离开。
这个男人,现在和她八字不合,她还是少理会的好,现在的他,和之前的他,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根本就没得比。
宫北冥再次一愣,这小丫头,性子还真是火爆,不但不怕他,反而敢挑衅他,看来,他这位王妃,还真不是普通的女人。
闵希这一次不跑了,跑累了自己,不划算。
丫的,她今晚上,真是见鬼了,宫北冥真是诡异,他到底怎么了?
闵希脑中,又想起他邀请白敏的那一幕,敏儿,敏儿,丫的,想起来,怎么这么难受,这死男人,居然还让那个白敏叫他冥。
真是憋屈,她叫他时,都是叫北冥,到了白敏那,就成了冥,怎么听,也是她叫的称呼,比较亲昵吧?
哼,花心大少,还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说什么唯一,无可替代。
骗人,都是骗人的,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全都是骗人的,男人,都他丫的坏,都是来骗她感情的。
宫北羽是那样,宫北冥也是那样,宫……
倏地,闵希浑身一僵,顿住脚步,她在想什么,宫北羽……宫北羽是谁?
她脑袋里面怎么会出现这个名字?
宫北羽,宫北羽,宫北冥,怎么就差一个字,(宫北羽是那样),这句话,怎么会突然从她脑海里面出现?
难道,宫北羽是个男人,而且,还欺骗过她感情?
宫北羽,,他是谁,他到底是谁,为什么她会没有印象?
宫北羽,宫北羽,天啊,她的头好痛,啊啊啊……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宫北羽……你究竟是谁?
宫北羽……
闵希立即蹲下身子,双手抱住头,她的头好痛好痛,可是,怎么办,停不下来,真的停不下来。
宫北羽,他是谁,是谁,为什么要欺骗她的感情?
宫北冥,他又是谁,为什么,为什么全部都要欺骗她的感情?
好痛,啊啊啊……头好痛啊啊啊……
快停止,快停止,闵希,你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闵希头痛欲裂,银牙紧咬,开始用双手敲打脑袋,嘴里,出现破碎的哭泣声音。
走在她背后的宫北冥一愣,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他惊慌失措,他紧忙跑到她身边蹲下,抓住她的双手,不要她再继续虐待自己的脑袋。
“丫头,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宫北冥惊讶问道,倏然,想起自己记忆混乱,他目光顿时移向闵希,下意思的以为,闵希也是被人陷害,才会这样。
“头,好痛……宫北……”闵希最后一个羽子,还未说出口,就通的说不出话来。
宫北冥以为是说他,他急忙一把抱住她,提气,运用轻功,飞身上路,往芙蓉居飞去。
一到芙蓉居,怜香惜玉和玉树临风早已等候在此。
见到王爷抱着王妃回来,王妃正在低声哭泣,好像受伤了,四人顿时吓得不轻,连忙打开门,让宫北冥进去,四人紧随其后。
“头好痛,我的头好痛,快,快点拿银针……快……”宫北冥把闵希放在床上,她就控制不住的喊着。
她伸出一只手,手在不断哆嗦,想要伸进怀中去掏银针。
宫北冥见状,急忙握住她的手,“我来……”
他伸手进去,触摸的是一团柔软,而后摸到的才是针包,此刻紧急时刻,他顾不得多想,掏出针包,就连忙打开。
156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闵希狠狠稳住自己的手,拿着一根银针,就往自己头上刺去。
宫北冥吓了一跳,急忙拦住。“丫头,你要干嘛?”
这丫头,想死不成,这么长的银针扎下去,她非死不可。
“王爷,王妃懂医术,王妃绝对会没事。”惜玉见宫北冥拦住闵希,她急忙说道。
之前在韩王府时,闵希就头通过两次,所以,她知道,这是老毛病。
只不过,前两次,痛的没有这么厉害,也没用上银针,吃了点药,就好了。
但见过闵希用过银针的惜玉,很相信闵希的医术。
闵希头痛的已快分不清东南西北,脸色苍白,满头大汗,她大力的退开宫北冥的手,在宫北冥惊讶的眼神下,把银针,扎进她头部上的穴道。
宫北冥见她痛的难受,又听惜玉之言,也不再阻止,只是,那么不顾一切的闵希,还是震惊了他。
在头部穴道上,连续扎了六根银针,闵希才好了一些,头痛缓解了,呼吸也不那么急促了,而且,在她的脑海中,似乎出现了一些阴影。
这些阴影,是她在古代,第一次醒来时,脑海中就有。
只是那个时候,她的记忆在慢慢恢复,这一段阴影,到最后,反而没有了。
刚才,她头痛欲裂,这一段阴影,又出来了。
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她知道,那个女人是她,只是,那个男人的脸,她看不清楚。
难道,那个男人,就是宫北羽?
算了,还是不要想了,要不然,她的头痛会更加裂开。
那已是前世的记忆,什么时候能想起,就什么时候想起吧,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反正,她已经回不到前世去了。
“王妃,有没有好些。”惜玉担心的问道,用手帕,细心的帮她擦汗。
宫北冥和其他几人,盯着闵希,也是一脸担心,他的心,几乎揪紧的痛。
闵希点点头,脸色还有些苍白,不过,已不再像刚才那样,头痛的浑身哆嗦。
她把银针,换了几个穴道。
一日都没怎么吃饭的她,经过这突来其事,她已浑身无力,手脚软。
“需不需要请太医来看看?”宫北冥见闵希一脸疲惫,脸色苍白,有些不太放心。
以前,他很爱她吧,他的脑子虽然不记得她,可是,他的心,却还记得她。
当他看见她那么痛苦时,他的心,竟然是那么的痛。
好似,她的痛,都转移到了他的心上,甚至,比她更加痛。
“不用。”闵希淡淡的回了两个字。
她决定,从这一刻起,离这个男人远点,她这次受苦,都是他引起,要不是被他给气着了,她脑袋中,也不能出现宫北羽这个名字。
所以,以免再受气,闵希决定离宫北冥远远的。
“你们出去吧。”宫北冥也不勉强,他挥挥手,示意惜玉四人都出去。
惜玉几人看看闵希,又看看王爷,见王爷一脸冷漠,知道他心情不好,这个时候,不能惹他生气。
唉,他们家王爷,天晴没几天,又进入了阴天,害他们几人心里也七上八下,心情跟着沉重。
王爷的命令,不能违背,几人看了一眼闵希,行礼退下。
“临风,把我抱回牡丹苑。”闵希突然叫住临风,她一日没吃饭,现在,身体又没什么力气,想要靠自己走回去,很难。
宫北冥,她不奢望,只有让临风抱她回去。
临风一听,脸色顿时黑线,目光偷瞄宫北冥,顿时惊悚,不寒而栗,站在那,离开不是,不离开又不是。
什么,开什么玩笑,让他抱王妃,王爷不杀了他才怪?
此刻,王爷已不记得王妃,那眼神,都恨不得一副要吃了他的模样。
如他一旦记起王妃,还不得把他扒皮拆骨,五马分尸呀。
呃……太可怕了,他不敢……
临风用祈求的眼神,看向闵希,王妃,不要好不好?
“临风,怎么,现在我的话,可以不听从了,是吗?”闵希无视宫北冥的黑青着的脸,只看着临风,忽视他眼中的祈求。
“不是,绝不是,王妃的命令,临风誓死服从,只是,我……咳咳……我的手有点痛,要不,让惜玉抱你吧?”逼不得已,临风扯着谎话,表情很不自然。
两大冷气机,直朝他一人喷射,他受不了这刺激呀呀呀!!!!
“你们几人不下去,是打算在这里过夜不成。”宫北冥骤然怒,喷冷箭的眼神,狠狠瞪着临风。
临风再也不敢看闵希一眼,拔腿就跑,惜玉三人,也不敢停留,几人跑的比兔子还快。
闵希垂下眸,心里腹诽,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这个男人,不是恨不得一副休了她的模样吗,怎么,一天不到,就改变注意了?
闵希有自知之明,既然,没人抱她,那她自己走,总行了吧?
她可不想要再次见到,他那盯着她犹如盯着垃圾一样的眼神,那样的眼神,太伤人,她害怕再次见到。
闵希咬咬牙,用最后一丝力气,爬起床,下来。
但,还没走几步,突然,她脚一软,朝地上摔去,身子却在倒地之前,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里。
宫北冥闷笑一声,盯着倔强的闵希,心里突然天晴了。
闵希懊恼的闭上眼,不去看宫北冥得意的眼神,她的气还没消,他干嘛得意,是得意他今日约到了佳人吧,哼哼……
“放开我,我自己回牡丹苑。”闵希倏然睁眼,俏脸一拧,冷淡说道。
宫北冥黑眉微挑,继续朝他的大床走去,闵希挣扎,但,力小身微,人家宫北冥根本不当一回事。
把她按在床上后,宫北冥瞬间之间,就把鞋和外衣给脱了,翻身上床,一伸手,把闵希给搂在了怀里。
直到此时,他空虚了一整天的心,总算是填满了。
这小丫头,性子还真是倔,早上,他那么对她,只是一时醒来,现一切都变了,太突然了,才会忍不住怒而已。
晚上,再次见到她时,才知道,他今天一整日,心情慌乱虚空,原来,都是因为她。
157 不换汤,也不换药()
他的心在想她,所以才会心神不宁,直到现在,温软在怀,他的心,才算安心下来了。
既能温暖在怀,又能安他的心,他当然不客气,抱着她睡。
最重要的是,他不讨厌她,也不介意她的靠近。
这小丫头,是除了他母妃,他唯一一个,不介意靠近的女人。
闵希闻着熟悉的气息,熟悉的体温,差点落泪。
这一天,她就像是做了一个梦一样,和宫北冥的关系,忽冷忽热,忽上忽下,让她的心,已经承受到了极限。
宫北冥,你究竟,有没有想起我?
如果没想起,此刻,为何要跟我玩暧昧?
明明不喜欢我的,不是吗,可,这又算什么,这又是什么?
“丫头,你的头痛,究竟是怎么回事?”宫北冥没有睡着,心里不断闪现着刚才闵希痛苦的神情。
这丫头,不会是有什么旧疾吧,痛的那么难受,连他看了,都觉得心疼。
“没事。”闵希回答的不冷不热,表情也不冷不热。
只要不刻意去深想脑袋里面的影响,就不会有事,今日,是她鲁莽了,被他气疯了,才会忘了,她的脑袋,不能想的太深,前世的记忆,不能太去强求。
“这病,要不要紧,还会不会复?”宫北冥继续问,她说没事,他根本不信。
没事的话,她怎么会那么痛苦,听惜玉的口气,这怕不是第一次了吧?
“没事。”闵希还是两个字回过去,并且,不换汤,也不换药,回答的不冷不热。
宫北冥气恨,但,却忍了下来。
这一日,两人过的都很累,这一刻的相拥,两人彻底安心下来,慢慢的,沉入了梦乡。
漫漫长夜,安静祥和。
次日,当闵希醒来时,映入视线中的是陌生的被褥,她倏然坐起身,望着这陌生的房间,她微微一愣。
怎么会是在牡丹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