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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距离我由回到人界,已经两个多月了。我回到山上的蓝宅之后,本以为只要等上几天,长乐苏醒之后,很快便会要求接我去狐族探望他。没想到我在蓝宅左等右等,三天,五天,一两个星期过去了,狐族那边,还是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我跟祠堂的祖先灵们提出疑问,我心中极为害怕,莫非,长乐至今仍然还没恢复?
还是,接回尾巴的过程,发生了什么意外,导致尾巴无法顺利接回?
我亲眼看着他变回一只虚弱的小小白狐,如果尾巴没接回,或许,他终生都会以狐狸的样貌度过?再或者,情况更糟,他可能已经。。。。。。
越想,我越是胆颤心惊。我央求奶奶帮我想办法,奶奶说,狐族一向封闭,极少与别的妖族交流,与人界更是壁垒分明,打死不相往来。她虽然身为人类仙灵,但是也无法与狐族直接联系。
后来,她透过熟识的树灵,好不容易联系上狐族。狐族的花羽透过树灵,向我传递消息,说长乐尾巴已经接回,也已经苏醒,只是身体虚弱,需要待在狐族圣地专心静养,盼我不要打扰他。
听到树灵这么说,我紧绷的一颗心,才逐渐舒缓下来。可是,我心中不免微微的失望,就算长乐需要专心静养,但是他既然已经苏醒,难道不会想见我一面,或是传递一点消息给我吗?
或许,他的身体真的太虚弱,花羽又严格禁止长乐身边的狐族之人替他传递消息,长乐才无法跟我联系。
这么一想,我紧绷的一颗心,才逐渐舒缓下来。
反正,长乐迟早会完全复原,到时候,不管花羽如何阻拦他,他都会回到我身边。到时候,就再也没有任何人,能把我们拆散了。
少了长乐,偌大的蓝宅,也变得冷清许多。每日,我便专心的打理宅子,种种花草蔬果,更多的时间,则是与露儿一起研制许多失传许久的秘药。
我对于秘药的研制挺有兴趣的,虽然过程繁复,材料的搜集也有些麻烦,但是每当辛劳过后,看到崭新的秘药现世,展现神奇的效果,再怎么辛苦也值得。
秘药的研制,其实挺像西方的炼金术的。而且不是只要材料跟技术便够了,还要讲究时辰跟节气,有些药,炼制前,还要进行一些古古怪怪,跟炼药无关的仪式。
比如要先沐浴净身,吟咒经文之类的;或是要去深山里,会见老树,获得老树精的祈福,才可回来炼制秘药。
有一次,露儿还要我连续三天晚上,在房间裸着身体跳舞,才能开始炼制一款奇特的秘药。那种秘药,据说是一种魅药,服下之后,会成为异性注目的焦点。
不管是多难征服的对象,即使对方心有所属,只要凭借魅药散发的魅力,想要任何对象倾心,都能称心如意。
不过效果,只有一个晚上。
这么惊人的魅药,当然让我倍感好奇。虽然我用不上这种魅药,可是还是忍不住想要研制,满足我越来越旺盛的求知心。
露儿说,蓝家对于天道之律,极为注重,后代子孙,若想研制这种魅药,必须发毒誓,绝不可拿此药来做伤天害理,违背道德的事,才可以研制。
我想都没多想,便答应发誓了。我研制这款魅药,绝对不会拿来伤害他人,顶多满足一下我那卑微的虚荣心,让我在异性面前,变得稍有魅力而已。长乐对我一心一意,我心里也只有他,自然不会使用这种药来跟其他男人勾三捻四。
于是,在露儿的指导下,我连跳了三天***又去采集了高山顶颠玫瑰的第七滴露水,紫椎花的根,七彩蘑菇的菇粉,加上七名七夕出生的少女的头发,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配料,又吟诵了七篇情诗,向东西方的魅力之神祝祷之后,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炼制出一小罐淡粉红色的药水。
魅药炼制好时,我还待在蓝宅。周遭的异性邻居,多半是老迈的农夫与嗷嗷待哺的小孩,自然没什么试验的机会,于是我便把魅药束之高阁,想说等长乐回家后,在他面前试试,让他看看我与往常是否有什么不同。
很快的,一个多月过去了,长乐还是无消无息。我心想,过一个月,身体应该也稍有起色,等过一阵子,狐族那边再没消息的话,我就前往鸟族,拜托他们借我天马,亲自杀往狐族去。
自从恶鹏鸟那一役后,鸟族元气大伤,目前正在重建当中。非不得已,我实在不想打扰他们。可是我熟悉的妖族,只有鸟族,长乐若是迟迟不返家,我也只好向他们求助了。
就在我犹豫着要再度前往鸟族之时,一桩意外,打乱了我的计画。那一日,杂货铺的黄叔亲自跑来我家告诉我,他接到我父亲的电话,我母亲突然生了急病,躺在医院昏迷不醒。
黄叔接完电话后,便在第一时间骑着铁马,飞速赶来蓝宅,告诉我这项讯息。
我心中大为吃惊,妈妈身体一向很健康,每年都有健康检查,怎么会忽然生了急病呢?
刚巧这时候,德叔也出院返回蓝宅了。我还来不及跟他好好问候,就必须跟他道别,返回城里去了。德叔得知我母亲生病,便亲切的安慰我,要我别担心,早点回家探望母亲,蓝宅这里,有他照应便行了。
“德叔,那个。。。。。。如果长。。。。。。乐。。。。。。”我吞吞吐吐的说。我心中尴尬不已,不知该怎么跟德叔解释我跟长乐之间的关系。
德叔宽厚的笑了笑“长乐如果回来,我一定马上通知妳。这段时间,你们应该变成好友了吧?”
我脸一红,德叔也不再多问。他打包了一些笋干,香菇等土产,说是妈妈最爱吃的家乡风味,便帮我由山脚的城镇叫来车子,送我去火车站。
第六十二章 母亲的病()
在离开前,我特地去祖先祠堂焚香祭祖,告知妈妈生病的消息,请他们保佑我母亲尽早康复。祖先灵白天很少露面,不过奶奶的灵却幽幽从牌位上窜出,轻轻叹息了一声。
“雪伶,我替妳母亲做了个占卜,妳母亲身边有黑气围绕,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可是黑气极为浓厚,非常怪异,妳回去后,要多加小心。”
话说完,奶奶便消失了。
我心中一愣。难道说,妈妈生病,是跟妖魔作祟有关系吗?
我在房间收拾好行李之后,也跟露儿说了这件事。
“露儿,大城市里不比山上,那里空间狭小,车水马龙,空气也不好。还是妳要留在山上,等我回家?”我捧着露儿,问着掌心里小小的她“反正等我妈妈病好,我就会回来了。”
露儿露出深思的神情“据老姑姑说,妳母亲的病,有邪魅作祟,可能没那么快好。”
老姑姑,指的是奶奶。露儿一直叫她老姑姑,说她长的跟第一代大当家的姑姑很像。
“邪魅!?”我眉头一皱,心中的忧虑越来越深。
露儿安慰我“别紧张,很多人类的疾病,都是因为邪魅引起的。邪魅其实没有妳想像中的恐怖,很多都是小妖魔,只要病人本身气场强壮起来,小妖魔很快便会被赶跑了。”
听露儿这么一说,我才松了口气。“那就好!”
“我一直没看过现代的人类社会。我听附近一些妖精说,现在的人类,可以盖出几乎跟天一样高的房子,比飞马还快的交通工具。我一直很好奇,妳也带我一起回城里去吧!”
“好呀!”听露儿这么说,我心中非常高兴。这些日子以来,她就像我的一个小妹妹,我实在舍不得与她分开。加上她有许多稀奇古怪的知识,可以提供良好的意见给我。有她这么一位良师益友,兼锦囊军师在场,即使遇到怪异的事,我也能迅速恢复冷静。
于是,我便把露儿放入我长大衣的宽口袋内,拿了一些简便的行李,与德叔告别,便坐上计程车,离开了山上。
望着一片苍郁的壮观景色,离我越来越远,我心中不禁有点舍不得。我虽然只在这里生活了短短的几个月,可是遇到的事情,比我人生前二十年的所有事件总合,还要精彩。
以前的我,既狭隘又短浅,只知道人类社会,只在意小情小爱,更为了失去友情和爱情而悲叹怨恨。现在的我,对于过去那些在人类社会中的经历,已经完全不放在心上了。
我只想赶快去探望母亲,看着她好起来,然后回到山上蓝宅,等候长乐回归,然后与他相守一生。我想,那里,会是我们的最终归宿。
曾经我以为,我只会在山上短暂停留,最终,我还是会回到大城市里,继续我的现代生活的。可是,如今的我,已经做出了抉择,我要与长乐在一起,留在山上,创造属于我们的快乐生活。
露儿对于城镇非常好奇,当我们坐在计程车上时,她不时由我口袋偷偷露出头,目不转睛的看着红绿灯,街道,行人,还几间商店。
当我们抵达车站,坐上火车时,她更是惊讶到双眼大张,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没想到现在的人类,竟然能做出这种蜈蚣车,跑得比马还要快。”此时,车厢没人,她坐在我的肩膀上,望着穿外瞬息而过的景致。
我思考了一下,她形容一节节的火车像蜈蚣,还真有点相似。
回到我原居的城市,需要好几天的时间。一路上,我们说说笑笑,我跟她介绍许多现代的用品跟食物,讲述课堂上学到的古今中外历史,跟她解释手机电脑及网路如何运用。她像个海绵一般,积极的想学习各种事务,甚至很快便学会使用比她身形还大的手机。
沿路上,我也使用手机与父亲取得联系。我这才知道,妈妈是跟几位朋友去参加四天三夜的旅游,回来之后,本来还跟父亲有说有笑,下一秒,就忽然倒在客厅不醒人事了。
父亲连忙将她送医,医师诊治之后,说没有大碍,她的各项抽血指数都很正常,生命迹象也很稳定,也照了超音波,核磁共振。她身体的各项检验都没问题,可是就是沉睡不醒,医师也找不出原因。
“妳妈妈已经昏睡了四五天了。还好医师说,她只要生命迹象稳定,就没有性命危险。或许妳回家之后,跟她说说话,妳妈妈便会好起来了。”爸爸深深的叹了口气,便挂上了电话。
我心中既困惑,又是担忧。既然医师找不出母亲昏迷的原因,会不会就跟蓝宅的奶奶说的一样,母亲的病,是邪魅作祟呢?
抵达久违的大城市,已经是傍晚时分。车站人潮络绎不绝,周围都是拥挤的人群与繁华的各色商店。我路过一家面包店,店内传出浓厚的烤面包香气。露儿抱着肚子喊饿,我一心只想赶快见母亲,便随意买了几块面包,让露儿待在我的行李袋中慢慢品尝。
我拦了一台计程车,直奔医院。这个时间,父亲应该陪在母亲身旁。父亲是一家贸易公司的高级主管,平常生意忙碌,母亲则是家庭主妇。母亲生病这段日子,白天,父亲请看护照顾母亲,晚上,他下班之后,便会直奔医院,亲自照料母亲。
“爸?”我抵达医院,直接坐电梯,来到了内科病房。母亲居住在单人房,空间极大,也备有沙发电视冰箱,算是十分舒适。
父亲此时正坐在母亲身旁,抬起头,露出疲惫却开心的眼神。他一身笔挺西装,看来,是刚下班未久,还未梳洗。身为五十出头的中年男子,爸爸修长的身材算是保养的很好,脸上也没什么皱纹,只是一头银白的短发,显示了他因为工作疲惫,而用脑过度。
我跟妈妈都是乐天派,每天都只晓得花爸爸的钱悠哉过活,父亲在我心中,一向是坚强能干的支柱,我从没想过,他也会露出这种疲倦的神色。越想,我心中便越觉得愧疚。
“爸,你累了吧?不然今晚你先回家休息,晚上,便让我来顾妈妈吧!”
第六十三章 闺蜜()
父亲摇摇头“妳才刚回来,坐了那么多天的火车,一定很累。今天晚上妳回家好好睡一觉,明晚,妳再过来陪母亲。”
“爸,妈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望着床上昏睡的母亲,心中升起一股陌生的悲伤感。母亲脸色红润,呼吸很沉稳,但就像睡着了一样,完全没有反应。她是著名的美人,虽然四十岁了,但是保养得宜,看起来跟二十多岁没什么不同。
每次跟母亲出门逛街,旁人都以为我们是姊妹,甚至说打扮老气的我是姊姊,一身粉嫩洋装
的她是妹妹。
母亲总是乐呵不已,我却很不是滋味,每次总是抱怨,再也不愿意跟她出门逛街了。
但是母亲总有办法诱使我跟她出门买东西。她个性活泼,总是散发青春的活力,像是永远也不会老的少女。
作梦也想不到,这样的母亲,会有面临生老病死的一天。只要她能好起来,我愿意每天跟她一起出门逛街,即是被误认为是她姊姊,甚至是她妈妈,我也无所谓。
“妈妈,我回家了。我是雪伶,妳听的见我说话吗?”我坐到她床边,握起她的手,眼眶不禁泛红。
妈妈仍旧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周围只有测量生命征象的仪器发出的咑咑声。
“妈,妳快醒来呀!我跟爸爸都在等妳!我们再一起去西区吃麻辣火锅,去坐游河床,去何叔叔家的山庄赏花,去尤阿姨姐打麻将,好不好?”我越说越难过,泪水终于滑过我的脸颊。
父亲拿出一方手帕,替我擦了擦脸颊“雪伶,妳别难过,医师说过,妳妈妈并没有生命危险。或许再过几天,她就清醒了也说不定。我们要好好保重自己,别让母亲为我们担心。”
父亲眼框明明也是红的,他的目光却依然无比的坚毅,就跟我心目中的支柱一样,还是那么的坚强,可靠。
我又在病房多待了几小时,与父亲一起吃盒餐,聊聊在蓝家大宅的经历。我知道先前遇上的事情太光怪陆离,不好全盘说出,只说我认识了一位名叫长乐的男孩,跟他十分投缘,已经论及了婚嫁。
父亲极为震惊,但是他仍然保持一贯的理解与尊重“妳是识大体的女孩,既然是妳看重的人,一定不会差到哪去的。妳喜欢就好。改天,等妳母亲清醒,再邀请他来我们家作客吧!”
“好。”虽然那一天,或许还要过很久。母亲不知何时会清醒,长乐也迟迟未归,不过我相信,只要我坚持等下去,那一天,很快便会出现的。
离开医院,已经即将午夜。父亲送我下去医院大厅,帮我叫了一辆车,吩咐我独自在家要小心门窗,便返回楼上内科病房去了。
我坐上计程车,将旅行袋搁到大腿,掀开一看,露儿已经卷在毛巾中呼呼大睡了。我摸了摸她柔软的卷发,她真像只小猫,无论何时都可以吃,可以睡。
瞧她累成这样,也难怪,随我返家这一路,我们几乎都在坐车,她只能躺在小小的空间里躲藏,不像在山上,随时可以伸展翅膀,任意遨游。
我重新把行李袋扣好,望着车窗外稀疏的人群。此时,夜风刺骨,街上的行人,明显少了许多,只有三三两两的年轻男女,在不远处的pub前游荡。
这附近,是著名的夜店区,每隔三五步,就有一栋装潢气派炫丽的夜店伫立。年轻男女上夜店,当然不是只有跳跳舞,更多的,是嬉闹**,喝酒闹事,因此这条街,常常有许多喝醉的男女在人行道上喧哗,呕吐,发酒疯。
今晚或许是气候寒冷,所以在街上喧闹的年轻人少了许多,不过前方还是有一群人,吸引了我的注意。
“人家不想回去啦!”一声带着醉意的娇啼声传来,让我心中不禁为之一动。这个熟悉的声音,不正是我曾经的闺蜜,田娜吗?
我望着前方,那名坐在花圃矮墙旁,身穿迷你短裙,露肩上衣,露出肚脐眼,身材火辣性感的女子,确实是田娜没错。只见她斜倚在一名陌生男子的肩膀上,似乎醉得厉害。
“人家。。。。。。没有醉!人家。。。。。。还要喝。。。。。。”田娜上身几乎完全倾倒在男子怀中,发出娇嗔似的醉语。
男子笑嘻嘻的摸了摸她的脸颊“田娜小宝贝,妳都醉到站不起来了,哥哥还是送妳回家休息吧!”
“人家不要回家!人家。。。。。。要继续喝酒。。。。。。”田娜似乎露出怒意,她胸前浑圆挤在男子胸膛上,男子则露出色咪咪的目光。
“小宝贝,不然,妳回哥哥家休息一下。我家里有很多好酒,妳休息过后,可以尽情喝个够喔!”
“真的?不许骗我喔!”田娜露出宛如婴孩般的天真目光,她亲了男子一下,就这样被男子又搂又抱,坐上了一辆车子,扬长而去。
我摇摇头,心中不禁叹息。几个月不见,田娜还是一样在玩这种狩猎与被狩猎的情爱游戏。以前,我就知道她非常爱玩,常常上夜店,认识许多不同的男孩,大搞**暧昧。
她也不时吹嘘自己被哪个帅哥追求,暗示自己昨晚,又在哪个帅哥家过夜。
以往,傻傻的我只觉得她的生活五光十色,极为刺激,现在想来,她一直过着糜烂的社交生活,也放纵自己和许多不同的男人过夜。
这样的女孩,自然不会满足只跟固定的男孩交往。或许,她跟杨冈学长已经分手,才又重新享受这样的生活。
反正这一切,已经与我无关。她跟杨冈学长是好是坏,我都已经不再关心。如今我唯一期盼的,就是妈妈的病快点好起来。还有,我每日记挂在内心深处的长乐,能快快恢复,回到人界,与我重逢。
计程车抵达郊区,在一栋白色大宅前停了下来。这栋我从小住到大的房子,是欧式建筑,也是爸妈爱情的成果。他们十分向往欧式住宅,所以结婚之后,便亲自设计了这栋房子,在交由建筑设计师细部规划。
我出生的那天,这栋房子也刚好落成。所以妈妈跟我出院返家之后,便直接住进了这栋大房子。
第六十四章 幻象()
望着这栋熟悉的大房子,我心中思绪又开始翻涌起来。只是几个月没见,眼前一切景致,却恍如隔世。
温馨而又气派的客厅,小巧雅致的日式庭院,餐桌上的蓝菱纹桌布是妈妈跟爸爸二度蜜月时,在欧洲挑选的。电视旁的几只瓷玩偶,是爸爸送我的十岁生日礼物。墙上一整排照片,则是我们三人的生活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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