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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大概是怕这伤口吓着姜钰,伸手拉了拉袖子将伤口遮住,继续温柔道:“那日你拿着簪子刺向朕,说恨朕一辈子,永远也不会原谅朕,倒是真的将朕气狠了。朕以为朕为你做了这么多,你总该是明白朕的心意的。”
姜钰此时除了震惊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佩服孟蘅玉的大胆,要是她来,就真不敢给宇文来这一簪子。
宇文却伸手过来抬起她的下巴,继续深情的看着她的脸,柔声道:“那日朕打了你一巴掌,过后朕委实后悔得很,先不敢去见你,后来想着你倘若有半分的在乎朕,朕久不去看你,你也应会来找朕。朕期望着你会主动来找朕,但是朕等了这许久,却没有等来你的半寸影子。蘅儿,有时候朕想,哪怕你只是骗骗朕呢,骗朕你爱朕。但你的心却这样冷硬,连骗都不愿意……”
说着又极认真的看着她的脸,拇指在他曾经打过的那个脸颊轻轻的抚摸着,一边又问道:“脸,还疼吗?”
姜钰:“……”
姜钰憋了老半天,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能顺着宇文的话说,因为她委实不知道哪天晚上他和孟蘅玉发生了什么。
他放在她下巴上的那只手还有他抚摸她脸颊的手指也让她感觉毛毛的,好像有许多毛毛虫在她脸上爬。
不过更令她诧异的是宇文,明明真正爱的是孟萱玉,却偏偏还能对着孟蘅玉这个挡箭牌说出深情款款令人心动的话来。
宇文大约是为了安抚孟蘅玉,免得孟蘅玉万一撕破了脸,不肯乖乖给孟萱玉做挡箭牌。
但是爱一个人是骗不了人的,要是一个将感情放在他身上的女人,更骗不了。
孟蘅玉那么恨他,大概也是因为如此明明不爱她,却装作爱她!
不过姜钰觉得,这个话题委实不能再进行下去了,再进行下去,她就该要露馅了。
姜钰想了一会,一边偷偷的躲开他放在她脸上的手,一边浅浅的抿了抿嘴笑了一下,道:“皇上怎么会过来,臣妾还以为皇上会陪着淑妃至少到明日呢!”
宇文听着愣了一下,但接着脸上却又微微带上了一分高兴,问道:“你吃醋了?”
姜钰听着在心里撇了撇嘴,果然天下男人都一样,不管爱不爱,都喜欢看女人为他争风吃醋。
姜钰躲开他的手,站起来微微退后了两步,转过身去,学着孟蘅玉的模样故作做出冷若冰霜的模样,开口道:“不敢!”
宇文却从身后抱住了她,心里委实有些高兴道:“朕真是高兴,至少你会为朕吃醋了。”
姜钰看着放在她腰上的那两只手,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才刚刚躲开,他怎么又回来了。
宇文却紧紧的抱着她,脸埋在她的脖子上,呼吸着她身上的馨香。
他就这样抱着她许久许久,久到姜钰都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快僵硬了,宇文才终于放开了她,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道:“回去吧,夜深风冷,别冻着了。”
说完牵着她,回了寝宫里面。
而回了寝宫该干什么?
大晚上的,他是君王她是妃子,自然该是上床睡觉了。
但此时姜钰站在床前,看着那张漂亮的宽大的紫檀木大床,委实愁眉苦脸得很。
她现在的这具身体虽然可能已经跟宇文在这张床上不知道滚过多少回了,但她的心灵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宇文由宫人服侍着换上了寝衣,然后回过身来,看着姜钰的背影,笑了笑。
接着便挥了挥手,对寝殿里的宫人道:“你们都下去吧!”
宫人屈着膝,齐声道了声是,然后排着队列出去了,顺带着关上了寝殿的门。
宇文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将下巴放在她的后脑勺上,伸手来解她寝衣上的带子。
姜钰吓得“蹦”的一下子跳开,双手抱住自己的胸口,防备的喊了一声:“皇上!”
宇文看着皱了皱眉头,脸色有些不好的沉默了一会,就在姜钰以为他可能要发怒的时候,宇文却什么话也没有说,缓缓的走过来,眼神坚毅的拉过她的手,然后缓缓的往那张雕花紫檀木大床走去……
姜钰心里蹦蹦跳,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心想完了完。
难道她今日真的要栽在这里?怎么说她都算是他的小妈呢,老皇帝在世的时候,他都是得喊她一声“庶母妃”的。
他要是真的把她那啥啥啥了,她跟他算不算是……***
第十章 保护
宫女新换上的碧青色绣着海棠花的轻纱帐子,被层层放下之后将大床围成一个封闭的空间,逼仄得让人觉得呼吸不畅。
姜钰蜷伏着身体背着身侧躺在床上,手紧紧的压着被子将自己裹起来,心里在想着,万一宇文真的欺身过来,她是将自己弄晕好还是将宇文弄晕好,以及怎么在床上找出一个能把人弄晕的器具。
宇文同样侧着身斜躺在床上,手托着自己的脑袋,看着背对着身的姜钰,眼睛凝神起来。
过了一会,他终于抬起手,将手放在姜钰的肩膀上,想要掀开她身上的被子。
姜钰吓得缩了一下,连忙往里挪动着身子躲开他吓人的手。
宇文看着皱了皱眉头,显然是对姜钰躲避他的动作不满的。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动了东宫身子,随着姜钰也往里挪动。
然后是姜钰挪一寸他跟着挪一寸,直到将姜钰逼到床角里退无可退。
姜钰心里十分暴躁,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转过身来,有些微恼的喊了一声:“皇上!”
结果她转身得太急,宇文又靠她太近,她的嘴唇差点就撞到宇文的下巴上去。
姜钰的眼睛轱辘的转了两下,然后悄悄的将脸移开躲开他的下巴,结果眼神不小心飘到他低着头看她的眼睛上那里蕴含着一股浓浓的火气,像是随时将要将人给烧干净,毫不避讳,半点不藏。
姜钰在心里哀嚎,惨了惨了……
然后哀嚎还没嚎完,便看到宇文的手放到了她寝衣的带子上,用力一拉,带子的活结便被打开。
姜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用力的握住宇文想要解开她寝衣的手,一边有些严厉的道:“皇上,臣妾身体还没好呢!”
宇文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目光沉沉的看着她。
姜钰也对上他的眼睛,好不退让的看着他。
姜钰觉得,在这件事情上,她委实不可输了阵势虽然她未必将贞操看得多重,但也不表示她可以身体献给一个跟她毫无感情,还要喊她“庶母妃”的男人。
过了好一会,宇文才又像是无奈一般的败下阵来,叹了一口气,道:“你终归还是不肯原谅朕!”
姜钰听着愣了一下,什么跟什么啊,原谅他什么?
而宇文接着却又将她寝衣上的带着重新系上,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衣裳,继续道:“放心吧,朕不会碰你。你以前总说朕只会逼迫你,不会尊重你,以后朕都不会勉强你。”
说完按了她在床上躺下,替她掖了掖被子,柔声道:“睡吧!”
姜钰被闹得真的懵了一逼,完全没听明白宇文说的是什么跟什么,那装得深情款款的样子,演技倒真的成了演技级别了。
不过懵逼归懵逼,这并不妨碍姜钰庆幸逃过这一劫,逃过这龙爪。
姜钰赶忙背过身去,重新蜷伏抱着身子裹紧了被子,然后闭上了眼睛。
宇文却仍在背后看着她,静静的看着她,眼神微微黯下来。
寝殿里静悄悄的,只留下红烛噼噼啪啪的声音,烛光摇曳在帐子上,照映出半个影子。
直到过了许久之后,直到宇文听到姜钰清浅的呼吸声,显然已经进入了梦乡,他才轻轻的掀开被子,的又从床上起来。
自己拿了屏风上挂着的衣裳穿好,然后回身再看了床上的姜钰一眼,然后轻手轻脚的出去,轻轻的开了寝殿的门。
正站在寝殿外面守夜的小顺子见宇文这时候出来,显然有些吃惊,连忙喊了一声:“皇上!”
宇文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轻点声,然后亲手关上了门,才道:“回泰和宫吧。”
而此时寝殿里面,直到宇文走了之后,姜钰才睁开眼睛,深深的松了一口气,然后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边喘气一边叹道:“吓死我了!”
同一时间,椒兰宫里。
孟萱玉刚刚沐浴完毕,从屏风里面走了出来。
她的宫女知棋上前虚扶着她到妆台前坐下,拿了梳子替她梳头,一边笑了道:“娘娘,您真漂亮,难怪皇上会将您放在心尖儿上!”
孟萱玉对着镜子瞧了瞧自己的脸,漂亮是漂亮的,不过终归不如这宫里另外的一位。
孟萱玉拿了妆台上放着的一根簪子摆弄着,一边浅浅笑了笑,道:“你呀,也就会逗本宫高兴罢了。要论漂亮,本宫又怎么及得上本宫的妹妹蘅儿。”
知棋撇了撇嘴,有些不屑道:“紫宸宫的那一位漂亮又如何,皇上在宫里将她立起来,也不过是给娘娘您做挡箭牌的。”
就像在国公府,大夫人长得漂亮家世又好又如何,国公爷最宠爱的还不是她家娘娘的生母夏姨娘,生下国公府的世子的也是夏姨娘。
所以啊,在这宫里也一样,她家娘娘以后会生下皇上的小太子,而紫宸宫的那一位也就只有这个“贵妃”的名头好看罢了。
知棋想着忍不住高兴起来,接着又低了低头,笑着跟孟萱玉道:“皇上这次接您去紫宸宫,奴婢还以为皇上会多留您一会,没想到皇上这么快就让人送您回来了。皇上真是不懂娘娘的心,皇上大半个月不在宫里,此时肯定是想要跟皇上多呆一会儿的。”
孟萱玉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将手上的簪子放回妆台上。
她自然是想要多留一会的,但皇上今日显然没有什么心思。
都说皇上宠爱孟蘅玉是为了给她做挡箭牌的,是为了保护她,他爱的是她。她觉得她也应该这样相信,因为皇上确实是这样的做的。
但是皇上的这份爱,总是让她感觉底气不足,让她觉得这好像是她错觉一样。
皇上让人将她接到紫宸宫去,可是皇上跟她相处的时候,却总让她感觉好像心不在焉。
她有时候倒是羡慕孟蘅玉,可以光明正大的得到他的宠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陪在她的身边。
孟萱玉微微闭了闭眼睛,心里微微有些刺痛……还有嫉妒!
过了好一会之后,她才睁开了眼睛。
然后看到她的另外一个宫女知画脸上带着几分喜悦和得意的走了进来,对她屈了屈膝,然后凑到她的身边,轻声的对她道:“娘娘,皇上刚刚从紫宸宫出来,回泰和宫去了。”
孟萱玉听着先是一怔,接着嘴角慢慢的翘了起来。
或许她不应该多想,也不应该怀疑宇文。你看,没有她在紫宸宫,他连一刻都不愿意多呆。
而同一时间,在景安宫里。
良姑姑也凑到崔太后的身边,轻声的对她道:“太后娘娘猜得果然没错,皇上真的悄悄将淑妃抬去了紫宸宫相见。淑妃一走,皇上不久也跟着出了紫宸宫回泰和宫去了。”
崔太后听着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沉下来。
他想保护椒兰宫的那一位,她偏偏不让他如意!
第十一章 针对
姜钰摸了摸头上的发髻,看着菱花镜中的女子,忍不住赞叹一声。
有时候老天爷这一双灵巧如斧工的手,委实不得不让人惊叹的,能造出菱花镜里面这样一个倾城绝色的美人来。
古有言说“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而镜子里的女子,不笑都能倾城倾国了。
又有诗曰“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蕖出渌波。形容在镜中的女子身上,却还仿还不足以形容其的美貌。
十**岁的年纪,正是碧玉之年,明明头上未着一饰,亦无过多的妆容,却无论从哪一个角度看,都能看出倾城艳绝来。
特别是那双眼睛,人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眼睛长得好的女人容貌也是不差的。
而镜中女子的眼睛长得尤其的漂亮,明若琉璃,亮如星辰,看人的时候能瞬间将人吸引进去,然后沉浸在她的目光里为其生为其死。
而她唯一有一点不好的是,女子身上的气质显得过于清冷和冷若冰霜,让人觉得不易亲近。
姜钰心道,到底是曾有“京城第一美人”之称的女子,绝色的容貌是不容置疑的。想想宇文能放着这么一个倾城天下的美人而不爱,反而爱上淑妃,也委实让人怀疑他的品味。
墨玉捧了衣服走过来,对姜钰道:“娘娘,奴婢伺候您穿衣服吧?要是宁默宫去得晚了,千秋宫里的那一位只怕又要出幺蛾子了。”
说着看向正站在姜钰身后给她梳头的碧玺,又抱怨道:“碧玺,你怎么还没给娘娘梳好头发!”
碧玺弯腰从首饰匣子里拣出一根通体碧玉的簪子来,轻轻的插在姜钰的发髻上,然后道:“娘娘,可以了。”说着又解释道:“今日这场合娘娘不宜太出风头,就简简单单这样装扮好。”
墨玉有些得意的挑起眉道:“凭咱们娘娘的容貌,头上就是不着一饰,那也鹤立人群的,想要不出风头,那可不容易。”
姜钰没有说话,伸手将翻了翻墨玉手里捧着的衣裳,那衣裳也是极素的颜色。
今日是她出殡的日子,崔太后下了命令,后宫所有的妃嫔都要去送她这位英年早逝的太妃,她自然是不能穿得太艳丽的。
想想这人生,有时候也是让人无语得很。
姜钰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有一天她要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裳,然后去参加她自己的葬礼这话其实让人觉得恐怖了点,但却是真相!
墨玉又在嘀嘀咕咕的抱怨道:“太后娘娘也真是的,姜太妃一个无关紧要的太妃,却让全宫的妃嫔去给她送葬,也太过抬举姜太妃了。”
姜钰心道,崔太后哪里是想要抬举她,她想要的不过是折一折腾宇文的女人。
姜钰由着墨玉和碧玺服侍着换好了衣裳,然后出了紫宸宫。
走到门口,又回过身来,对墨玉道:“你不用陪本宫去宁默宫了,让碧玺一人陪本宫去就好。”
墨玉听着愣了一下,显然是有些意外姜钰会这样说的。
从姜钰这两日的观察来看,墨玉和碧玺两个宫女里面,显然是墨玉更得孟蘅玉的宠爱的,所以墨玉跟她说话的时候也更无所顾忌。而这种场合,孟蘅玉作为贵妃,带得自然应该是自己信重的宫女。
姜钰此时的话,多少让人以为墨玉要失宠的意思。
不过墨玉虽然愣了一下,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乖觉的对着姜钰屈了屈膝,道:“是。”
姜钰看着点了点头,墨玉平日里看起来虽然没大没小了些,却知道分寸,没有恃宠生娇孟蘅玉的这两个贴身宫女倒是不错。
姜钰又接着吩咐道:“本宫现在又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让你去办,你去打听打听,姜太妃身边那个叫谷莠的宫女,昨天让皇后弄哪里去了。打听到了,就去将她带回紫宸宫里来。”
墨玉心里松了一口气,又笑着屈膝道了声是。
姜钰点了点头,然后带着碧玺去了宁默宫。
此时宁默宫里已经是极为热闹了,皇后和满宫的妃嫔都在,以及她那位做了成王妃此时已守了寡的异母妹妹姜,和嫁给宁远侯萧长垣做了宁远侯夫人的异母姐蔺。
此时皇后正坐在上首,两边陪坐着的正是她那异母的一姐一妹,其他后宫妃嫔以孟萱玉打头站在皇后的身后,静默不语。
其他后宫妃嫔站一站倒是没什么,唯有一个孟萱玉,此时怀着几个月的身孕,听说胎相还有些不稳,此时站久了倒是有些受不了。
姜钰此时进来一眼见到,就是孟萱玉脸色有些发白发虚冒着冷汗,却扶着身后一个妃嫔的手一直在忍的样子。
然后姜钰便知道,今日这一场,恐怕是故意针对孟萱玉的了。
皇后听到姜钰进来的声音,抬起眼来瞥了她一眼,目光暮暮的开口道:“贵妃来得可真够晚的,满宫的人就等你一个。”
是她来得太晚还是她们来得太早,这可真不好说。
姜钰弯了弯嘴角,笑着走过去,一边道:“娘娘恕罪,臣妾知错了。”说着又一脸娇羞的道:“都怪皇上,走得时候非要吩咐宫女不用叫臣妾起床,让臣妾睡到自然醒,这才让臣妾气得晚了一些。”
皇后听着撇了撇嘴,谁不知道皇上昨天晚上在紫宸宫留了没多久就走了,在这里摆什么宠妃的谱子。
还是太后说的对,皇上看着宠贵妃,未必是真的宠爱贵妃。
说着眼睛又偷偷瞄向身后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的孟萱玉,然后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姜钰看了看皇后身后那两长串的美人儿,又看了看旁边空着的位置,犹豫了一会,最终走到了宁远侯夫人蔺氏旁边的位置上坐下。
她大病初愈,才不跟着那些人一起站呢。
皇后看着皱了皱眉头,目光有些阴沉,显然是对她的行为十分的不满。
姜钰倒像是才想起来什么似的,又笑着对皇后解释道:“皇上说了,臣妾这身子,不可久站。”
皇后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心里恨得牙痒痒。
蔺氏垂着头,只当自己没看见皇后和贵妃的明争暗斗。她一外命妇,并不想参与后宫后妃的斗争。
姜钰倒是看到了她那位妙龄守寡的妹妹姜,用眼睛偷偷扫视了她一眼,目光里倒是有些不屑她的以下犯上的模样。
不过管她呢,在姜家的时候她跟姜就不和,互相看不顺眼,姜也最爱讲究嫡庶尊卑,仗着嫡女的身份将她当奴婢使唤。
所以她也委实不在意姜钰的目光的。
第十二章 示威
皇后的脸上乌黑起来。
在一众妃嫔宫女和外命妇面前,姜钰敢这样不给她这个皇后面子,想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她若是放任于她,那她这个皇后真是不用当了。
皇后盯着姜钰,怒道:“贵妃,本宫看你的上下尊卑和礼仪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容你这样放肆和以下犯上。本宫今日,还非要行管教之责,好好教导你不可!”
说着沉着眼睛,对着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