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嘱账房按照惯例给了工钱给公公,再加上每个月卢婉芝给他们支取的家用的银子也有不少,老两口省吃俭用也存下来些银子,就想着什么时候偷偷的帮衬一下老大家。
这个时候一直不怎么说话的赵氏才起了兴致:“娘,你放心大河这中了举之后,他只要是回家吃饭,我都想着为他做些甚么改善下伙食,好在阿楚的工钱也够,我不用去做活家里也撑得过去。再加上现在大河下个月也能从衙门里领不少钱呢。”
说道这她一脸骄傲的看了卢婉芝一眼,她虽然心里不承认,但是一直都嫉妒着这个弟妹,羡慕她有省心的父母,愿意在她出嫁的时候配送那么多的嫁妆,羡慕她嫁给的苏越也是有了做买卖的头脑,虽然她一向对于苏越这个小叔子不屑一顾。
甚至这两年见苏越迟迟没有回来,赵氏心里甚至盼望着苏越死在沙场也挺好,这样看卢婉芝那章贤淑淡定的脸会不会有什么变化,看她还在不在自己面前整天的装大家闺秀。
赵氏从来没有想过,哪有人一装就装了六七年,那是天性如此。
不过如今终于有一件让她在自己这个弟媳面前扬眉吐气的一天了,自己的儿子中了举人,将来还会中个状元回来,到时候让儿子在皇帝面前给自己求个诰命夫人也不是难事儿,那她卢婉芝在自己面前还抬得起头来?到时候见了自己还不得跪地行礼。
她想到那一幕,脸上的笑容更是明显,卢婉芝被她盯着看,还这样笑,有些发毛,忍不住问她笑什么。
其实赵氏的双眼根本都没有聚焦在卢婉芝的身上,如今看她这么问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瞥到了卢婉芝脖颈处的一处红韵,赵氏也是过来人,听说小叔子未时处就回来了,她自然明白这代表着什么。
正好卢婉芝问到她,赵氏故作害羞的用手绢遮住嘴:“我说弟妹啊,你脖子那处怎么那么红啊?”说完一脸暧昧的看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祈祷!为雅安祈祷!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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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发表
卢婉芝听她这么一问,一张脸腾地一下就红到脖子根了;心里把苏越埋怨了千百遍;她支吾了几声才有些磕巴的说道:“就是今天午睡的时候帐子里进了蚊子,被咬了一口。”
她说完看都不敢看赵氏,赵氏暧昧不明的笑了下:“要我说弟妹屋里该去药铺里买些驱蚊药了;这一看就是很大一只蚊子!”
卢婉芝急忙点头;想着快些换个话题:“对了;大嫂,大河是下个月准备去州府里参加会试吗?”
果然;一提到这个有出息的儿子,赵氏的脸色散发着满脸光辉:“是啊;下个月初就起程;到时候我也跟着一起去,伺候他在州府的吃喝。听说这会试三天简直就像拔了人一层皮,个个出来的考生都面无血色的。我们家大河那么下,不跟个人过去伺候着也不行。”
“是要跟着过去,我看最好阿楚也跟着去一趟,提前些日子去,到时候全省的考生都去了州府,这客栈还不早早的被订满了。”王氏在一旁附和道。
她本来还想问一下赵氏缺多少银子,自己老两口出些,但是刚张开嘴想了想小儿媳妇也在这儿坐着呢,这话说出去好说不好听,毕竟都是儿子,儿子自己老两口住小儿子的,吃小儿子的,如今看着好像还要拿小儿子的去贴补老大家。她自己想想都说不过去。
卢婉芝看到婆婆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她这是有话要给大嫂说,就起身去看了下在炕上玩耍的两个孩子,苏盼和虎子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小翠在轻轻的拍着虎子小小的背。
而苏盼则勉强的撑着眼皮,她还等着和今天刚回来的父亲一起睡觉呢。
往常这个时候,两个小娃已经进入梦乡了。卢婉芝轻声的让小翠抱着虎子回她自己屋子了。
王氏这个时候起身了:“老二家的,我看盼盼困了,你在这屋里哄她睡觉罢,我和你大嫂去我那屋子里。”
卢婉芝点了下头,看外面的苏家男人都还在兴头上,也不忍心去打扰了,只说让他们去吧。
苏盼感觉到熟悉的娘亲味道近的时候,睁大了眼睛:“娘,我想等爹一起睡。”
笑了下,卢婉芝轻声的说:“盼儿告诉娘,喜欢爹爹吗?”
小娃不停的猛点头:“喜欢,爹爹能把我抱得高高的,爹爹一个手就能抱得起我哦,娘,明年看花灯的时候我要坐到爹爹脖子上,就像今年虎子坐在何叔身上一样。”
她边打哈欠边有些语无伦次的给卢婉芝说着自己的开心,最终敌不过浓浓的睡意闭上眼睛传来轻微均匀的呼吸。
卢婉芝一脸满足的看着女儿的脸,女儿开心,她何尝不开心呢。
曾经心心念念的人,朝夕相处的人,最疼自己的人回来了,他没有客死他乡,他没有撇下自己不管,他回来了,真真切切的回到了自己的身边了。
下午被苏越翻来覆去的折腾了那么两次,再加上她整个一下午精神都有些亢奋,也可能是晚上苏越进屋子的时间太晚了,卢婉芝睡过去了。
苏越辞了父母兄嫂,进了屋子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妻子和衣而卧,一张脸上显得满足而平静,而在她身侧躺着的是两个人的女儿,那张酷似自己的小脸好像睡梦中也不安静,把被子都踢到了腰处。
看着眼前的情景,苏越的眼睛酸涩,心里酸胀,他想这就是自己想要的幸福吧,妻儿绕床,而自己可以温暖的看着她们。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卢婉芝忍不住一阵子的懊恼后悔,她不应该就那样睡着的,她还有很多话要和苏越说,说这几年家里发生的大事小事,说铺子里最近的买卖如何了,说爹娘的身体不如之前了。
她不仅想把这些说给他听,也想听他讲讲这些年来,他都是怎么过来的,昨天在浴室的时候虽然房间里的光线不够亮,她还是看到了他身上布着的大大小小的伤疤,想到这她的心里忍不住一阵阵的抽着疼,他终究还是在外面吃了不少苦。
多年的军营生涯让苏越养成了早起的习惯,天色刚出现了一丝的亮色他就醒过来了,只不过看身旁的大小两个女人都睡的香甜,他也不急着起床,就撑着手臂静静的欣赏着朦胧的早晨中的美景,顺便给大小两个女人拉了下辈子。
闺女踢被子的习惯真不随自己,倒是和卢婉芝如出一辙,看来自己以后有的操心了,甜蜜的负担。
苏盼不一会儿也醒了,因为她午睡时间比较长,再加上早睡的缘故,她基本每天早上都要比卢婉芝醒得早一些。
她醒来后第一时间去寻找身边的母亲,扭头看到了苏越,才想起这是自己的父亲,她眨着大眼睛看着苏越,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苏越 。
苏越笑了,示意她不要讲话,先缓缓的起了身,穿好自己的衣服后才低声的问苏盼:“盼儿,你要起床吗?”
见苏越压着声音,苏盼儿觉得很好玩的样子,她也低着嗓子凑到苏越耳边说“爹爹,我要起来。”
其实她更想说的是我想尿尿,但是怕刚刚回家的爹嫌弃自己,她就忍住了,其实她刚才就有点憋不住了,就生生的忍着。
苏越翻找着她的小衣服给她套上,不过他那双握惯了兵器的大手给小孩子穿衣服却不得其道,扯了好一会儿才套上了裤子,上衣还没穿。
不过苏盼已经等不到父亲给自己穿好衣服了,她猛地推开了苏越的大手,一个机灵的跳下了床,提拉着自己的小鞋子一阵风的冲到了门外。
苏越一脸莫名其妙的先是看了下自己的手,难道自己刚才弄疼闺女了,也没听到她叫啊。
不过苏盼紧赶慢赶还是没到茅房就尿了,看着湿漉漉的刚被父亲穿好的裤子,她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就是没有哭出声来。
被早起的小翠看到,过来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话,小翠眼尖的看到了她的湿裤子急忙弯腰把她抱回自己的屋子,给她换了下来后又劝解了半天苏盼才止住了眼泪。
“翠姨,我……我尿裤子这件事儿你可千万别告诉我爹!”四岁的小娃已经知道礼义廉耻了。苏盼红着一张脸央求道。
在得到小翠的保证不说后她才缓缓的出了屋子,一出门就看到站在院子中间寻找自己的苏越,她本能的想缩回去,不过回头看了一眼她又忍住了,如果自己再不出去,爹爹一定会不高兴的。
卢婉芝起身出了房门,就看到院子里苏越带着两个小娃玩乐的身影。
☆、第 68 章
她笑着先是走到厨房里大水洗漱,小翠正在做饭;晚上小翠的丈夫丁二也是睡在这个院子里的;主要是之前苏越不在家的时候这满院子里的都是些妇人老人孩子,总归心里有些不踏实,让一个青壮年住在这里等于看家护院了。
吃早饭的时候;苏盼没脸没皮的非要坐在苏越的腿上吃;卢婉芝一个冷眼等过去她立马噤声了;苏越见媳妇都发话了,急忙收回去抱闺女的手。
清了下嗓子;苏越边吃饭边说:“婉芝,上午咱俩先去铺子里走一趟;之前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既然回来了这胆子自然还是我的。另外吃完午饭我们回一趟村子里吧,去看一下岳父岳母。”
卢婉芝还没有接话,旁边的王氏急忙赞成道:“是这个理,你出门在外不知道,这几年也得亏是婉芝的父母勤来走动帮忙,不然她一个妇人家哪里应付得来那么多事儿。”
“额……,好,下午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回去一趟。”卢婉芝觉得婆婆这话说的有些过了,虽然说卢勇和张氏经常来镇上看自己,但是除了苏越刚走的那段时间,他们来给些自己家地里种的红薯西瓜之类的,卢勇背地里偷偷的教她怎么处理铺子里的事情。给王氏看到的,好像真没有什么。
想到这里,卢婉芝纳闷的看了一眼婆婆,自己这个婆婆是出了名的老实人,在这里住了这几年,街坊邻居家谁家有个什么事儿需要帮忙的如果用得上的都会来找王氏。不像自己,这个院子住了这么些年了,连左邻右舍都不认识,她更担心的是寡妇门前是非多,她的情况和寡妇也差不了多少,丈夫苏越不在家她不轻易出门。
王氏的人缘是特别的好,今天帮东家搓个麻绳,明天帮西家看下孩子,也因为这个原因,王氏对于这周围的邻居家的事儿是门清,谁家夫妻不和,谁家小孩子淘气。她知道了回来也只能和卢婉芝和小翠说,两人都当故事来听了,也就是逗个乐子。
一个这么好的老太太,今天却在吃饭的时候正眼都不敢瞧一眼自己,连她身旁的苏根都埋头吃饭,虽然之前公公也不爱说话,但是之前都是坐的笔直的,今天也低头了。
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又不好开口询问,卢婉芝只好默默的憋在心里,想着过几天要和苏越商量下以后和老人相处的事儿,之前很多她看不过去的事儿,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毕竟想着他们儿子不在身边,也一把年纪了。
可是她就是看不惯婆婆这么好欺负的样子,自己这个做儿媳妇的都看不下去了,虽然自己不欺负她,但是她这样送上门给别人欺负的时候也不在少数。
别人家有困难她总是第一个就站出来了,自己家要是有个什么事儿她总是千方百计的想办法自己解决。
但是劝解的话她是不好说的,只能以后给苏越说,让婆婆之后少做这种事儿了,看今天的情况她已经猜出来了,估计是昨天晚上婆婆背着自己给了大嫂银子了,给了就给了,她也不在乎那几个小钱。
不过不在乎是一会儿事儿,她也要有个知情权,毕竟公婆的银子大部分都是她给的。支持苏大河去赶考,她是举双手赞成,但是令卢婉芝心里很不舒服的事情就是他们觉得自己会反对,所以背着自己。再想起公婆对苏大河和对苏盼天壤之别的态度,心里愈发的堵得慌。
越想心里越是不舒服,卢婉芝也不吃了,放下碗筷说吃饱了先去房间里收拾下屋子。
家里虽然有小翠,但是基本上他们自己的房间还是自己收拾的,小翠主要就是做饭和洗衣服,就这已经占去她大半时间,毕竟这么一大家子人。
苏越对于卢婉芝的事情一向敏感,无论是离家前还是回家后,他觉得身体亲密接触之后灵魂都是相通的般。
他还能感受到这事儿和对面的父母有关系。但是不急于离座,看卢婉芝离开了,苏盼还是一脸渴望的看着自己,苏越笑了下,毫不犹豫的伸手就把她抱到自己膝盖上坐着,边喂她吃饭边耳语几句,逗得苏盼格格直笑。
这个时候埋头吃饭的王氏抬起了头,她做了亏心事儿后都不好意思在自己小儿媳妇面前抬头了。不过对于儿子,可能是因为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所以到是无所顾忌。
看到苏越如此的宠溺闺女,王氏皱着眉头轻斥道:“阿越,昨儿个就告诉你,不要这么宠着孩子,何况还是一个女娃娃,你如今再疼她再怜她将来还是别人家的。”
苏越听了心头不悦,且莫说他自己心里有没有重男轻女这个观念,单说他一个人离开家多年,对于这个闺女他心里是有歉疚的,没有给她换过一次尿布,没有亲眼看到她出生,没有教她牙牙学语,没有扯着她的手让她学会走路,这些都是他心里的遗憾,很深的遗憾。
所以他对于这个女儿心里是内疚的,更多的是想多疼她一些,至于儿子女儿这件事儿他还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太多。
“娘,你先吃饭吧。我们也吃的差不多了。我等下叫小翠过来收碗。”苏越感受到自己怀里的小身子在听到王氏的话的时候一僵,心里顿时泛着酸疼,可是对于自己的亲娘他也不忍心当着孩子的面说半句忤逆的话,只好低头问了声苏盼吃好了没。
看小姑娘点了下头苏越就急忙留下话起身抱着苏盼也进了自己的房间了。
王氏看的直摇头:“老头子,这儿子现在是心大了,我这当娘的连句话都不能说了?”她说的有些落寞和不甘心。
“你就算了吧,儿子媳妇过的挺好的,我们当老人的不就是盼着他们平安富贵嘛,如今阿越也从沙场平平安安的回到家了,儿媳妇这几年把铺子管的好好的,也没少挣银子,更别说隔三差五的塞给咱俩的零用钱了,我们也该知足了。你看村子里的老人有几个到了我们这个岁数就享福的?”苏根对王氏刚才的话虽然也认同,但是如今的状况他也不好顺着她的话讲,那样岂不是火上浇油。
只有这么安慰她,其实也是安慰自己。他们最大的愿望是塑件人丁兴旺。
老大家自从生了大河后是一个子儿都蹦不出来了,老二家生了个闺女,这不是还年轻嘛,等他们有了儿子,自然就知道了儿子的好,到时候让他们宠着闺女估计他们也不干了。
“我们也别想太多,毕竟老二两口子都还年轻不是,如今阿越回来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让我们抱上孙子。”苏根继续安慰道。
忽然间想起刚才王氏不敢看儿媳妇脸的情景,他忍不住问道:“老婆子,你告诉我可是背着小儿媳妇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了?”
王氏急忙避开苏根的眼神,顾左右而言他:“我能做什么,你还吃不吃了?不吃我收了。”
苏根也没接着问下去,但是他心里可以确定王氏必定是已经做了什么,只是如今大白天的,两个人这么一嚷嚷就让儿子儿媳听到了,到时候丢了两个老人的面子才是大事儿。
苏盼刚被抱进了屋子就自己挣扎着下了地,她怕被卢婉芝看到瞪自己,毕竟娘说过,自己不是个小孩子了,要自己走路。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娘比爹爹矮、比爹爹瘦,可是苏盼就是怕娘,可能是因为小时候被娘打过几次屁股。
见闺女出去了,苏越才上前从背后环抱住卢婉芝的纤腰,她一点都不像生过孩子的人,她记得村子里的妇人生过孩子的身材大多都臃肿,至少会胖上几圈,只卢婉芝这腰身还是这么纤细。
低头把下巴埋在馨香的颈窝:“婉芝,怎么了?”
摇了下头,卢婉芝淡淡的说:“没什么,就想着收拾完屋子赶紧的带你去铺子里转一圈,我可听丁二说铺子里的伙计听说你回来了都行想来咱家看你呢,刚才他去上工的时候问我可不可以,我给打发了,说等下我们就过去,我们要赶紧过去,可别让那么多人等急了。”
她不想在丈夫刚刚回家就去哭诉公婆的不是,那样只会让他心里对自己起了间隙。相信他在家里待上几天,就能够感受到他父母是如何对待他亲闺女的。
苏越听了愣了,然后就是苦笑了下,他心里已经很清楚这件事儿,想着这几天抽个时间和父母说下这个事儿。
果然,他们刚走到铺子的门口,里面呼啦啦的人都围过来了,刚开门的铺子里还没有几个客人,大家都围着苏越嘘寒问暖,有几个没见过掌柜的老爷,刚开始有些扭捏着不敢上前,看掌柜的和太太一样和蔼可亲,就壮着胆子凑到跟前,听苏越提起和鞑子打仗的事情,个个都是眼睛睁的老大,一脸向往的听着,最后忍不住的问了很多。
最后还是花管家看不下去了,照他们这样下去,今儿个的买卖都不用做了,直接让掌柜的支张桌子给他们说书就行了。
花管家都快到古稀之年了,他这些年从卢婉芝那里也得了不少钱,事情做的更是尽心尽力,只毕竟上了岁数,经历有些跟不上,之前是看卢婉芝孤儿寡母的可怜就继续做着,如今当家的回来了,他考虑着过些日子就告老还乡了。
☆、第 69 章
苏越先是在卢婉芝和花管家的陪同下看了一篇账本,他在军营里没有出兵的时候闲的无聊;总是找身边能识文断字的战友教自己些东西;特别是在听说一个营里面竟然还有个账房先生,他更是如获至宝,每天跟在人家屁股后面去问东问西的;最后那人干瞪眼也没办法;被苏越缠的烦了就又问必答。
所以如今他看铺子里的账本不费吹灰之力;一目十行的扫过去,有一两处瑕疵都能立马发现;卢婉芝和花管家看了心里都是一跳,苏越在外面这几年看来长进不少;不光光是去打仗了;这书本上的东西他也学会了不少。
看过了账,又去后面的仓房里看了下铺子里如今的库存,苏越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数了。
然后就对卢婉芝说回家去罢,吃了午饭还要赶着回村子里。
二人从铺子里往家赶的路上,卢婉芝时不时的扭头瞅了几眼走在自己身侧的苏越,聪明如苏越,他刚才从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