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炊烟无痕-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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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晚,我边走边拍打着脸上的小动物,在朦胧的月光下,忽然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个光着大膀子的人影,他边走边用衣服拍打身上的蚊虫,当我们相隔快几步远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背冲着我,我越发打起怵来,急忙收起了脚步。停息了片刻,那人又迈开脚步走了起来,还边走边唱着:“临行喝妈一碗酒,浑身是胆雄纠纠……”走出了青纱帐,我俩都长吁了一口。

接下来的一“关”就是东屯那条黑狗,也不知道和我有啥恩怨,见了面总是要和我纠缠一番。

为了壮胆,我找来几块砖头儿塞进了书包,这样,走起路来心里踏实些。

这夜晚,我俩又“狭路相逢”。那狗照例吼了几声便追了上来,我跑的越快,那狗蹿的也越快,感觉快到脚后根儿了。不知哪来的一股子神力都集中在那块砖头儿上,“你个杂种下的!”我猛然回身便砸了下去,只听“砰”的一声,那狗“嗷嗷”地叫了几声就没了动静。

第二天,我再路过时,发现地上有一滩血迹和一些破碎的砖头儿……

村里人碰到我就说“你学习可真够下强的。看,连你妈都廋了。”是啊——

自从上了高中,母亲总是很少让我干家务活;有时怕小弟弟看见,又总是偷偷地把煮好的鸡蛋放进我的书包里。

母亲总是独自一人站在房头儿,默默地等着我放学回来。

母亲总是惦记着我回家的路……

第六章 弟弟们

一九七八年。

集体户里的人都陆陆续续地返回城里,只有一个和村里人结了婚并且都有两个孩子的女知青,因为要“扎根农村闹一辈子革命”,落户在村里。户里走的人都劝她:“你还想一辈子守着那盏煤油灯吗?……”

那个女知青总是踌躇满志地回答:“嗨。在这里习惯了……”

爹领着几个“精干”的人,忙着立电线杆子、扯电线、墩变压器……好让大伙早点盼到这一天——

七月六日晚八时。“刷”的一声,院子里一片通亮,东院、后院乃至整个村子里瞬间变成了白昼。“来电啦!……”人们几乎在这同一时刻发出了惊呼。心,一下子都亮了起来……

这时,各家各户都在小心翼翼地把那煤油灯藏进了永远都不想再找到的地方。

多少年来,人们就是在这盏煤油灯下生活着、煎熬着。而人们都为了节省点煤油,天刚刚黑下来便早早地躺下睡觉了,有的干脆摸着黑儿在扯着瞎话儿。大人为了让孩子早点睡觉不闹人,“噗”地一下吹灭了灯火说:“啊呀,狼来啦。”吓的孩子一声不吭地搂紧了妈妈。

老奶奶不敢正眼对着电灯,她用手遮着眼睛,直了直腰:“啊吆,这灯的脑袋怎么还冲下呢?”逗的大伙哈哈大笑起来。老奶奶又操起了大烟袋,对着电灯便用嘴裹了起来,可那烟袋就是没着,老奶奶放下了烟袋,别人又拿起了火柴给她点着,老奶奶边抽边嘀咕着:“这灯泡儿倒是怪亮堂的,就是这灯火可不怎么硬。”大伙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起来……

而从这一天起,我的鼻孔不再发黑了。

今夜,我太兴奋了,本想巩固一下《语文》课本里的文言文,“算了吧。”我一反常态地干脆领着弟弟东家串西家地走了起来。由于强烈的光差反应,刚从东院走出来时顿感这夜特别的黑。

弟弟有些害怕,“大哥,别往后边走了,太黑了,回来咋办呀?”

我犹豫了一下站住了。闻听弟弟的劝说,我自然心生余悸——那天晚上二叔给我们讲了西北屯的事,在回家的路上,我和同伴儿分手时害怕的不敢独自前行,便又折回二叔家里住了一宿,妈妈一夜惦记着也没怎么睡。第二天,妈妈见我好像有点打蔫,夜里趁我睡熟时,妈妈在灶坑前不知烧着什么,然后又走到我跟前“孩子来家,孩子毛儿毛儿吓不着……”聚魂似的叫了一嗵。早晨起来时,妈妈见我又精神起来便劝着“以后晚上可别瞎走了呀。”

三弟扯着我的衣服“大哥,你上回在二叔家听啥故事了?一宿都没回来,是吓的吧?”别看三弟人小,可论心计,连我这个当大的也有时逗不过他,有道是:老大傻,老二奸,家家有个坏老三。

闻听此言,我这个当大哥的内心自然不怎么仗义,“你们想听吗?那就跟我回家吧。”

我和弟弟回到家里脱吧脱吧就躺在北炕上,听到爹在南炕的鼾声,那鼾声显然是对劳累一天的回报。还在吃奶的小弟早已搂着妈妈睡熟了。

“嘘——”我暗示着弟弟们。

我小声地色彩神秘般地讲了起来……

“很久以前,西北屯有个叫郑玉山的,胡子出身。三十岁那年娶了个俊俏媳妇。不到一年,媳妇就生了一对儿双儿,乐的郑玉山逢人就说,媳妇真是光宗耀祖,给我生了对儿龙凤胎,以后的家务活我全包了。可孩子还没过周岁,郑玉山的媳妇得了一场大病,死了……”

“啥病啊?”二弟刨根问底地问道。

“别打岔!”三弟数落着。我继续讲着……

“愁的老郑整天什么事都不做了,抱着还没舍奶的孩子直哭。有一天夜里,老郑照例把房门锁好后,就和孩子一起睡觉了。到了半夜,他忽然听到碗架柜里哗啦哗啦直响,郑玉山以为是猫在扒食吃,就没在意。紧接着,从门缝里又射出一道亮光,嗯?老郑急忙把手伸到枕头下……”

“枕头里摸什么?”二弟问道。

“别忘了,这个郑老可是个胡子出身。他身上经常带着家伙。当他的手刚要碰到那枪的时候,只听嗖的一声,一个人影蹿到屋里,把老郑吓的身子跟僵尸一样一动不动。又一道亮光,只见那人影慢慢地坐在地中间的板櫈上。老郑心想,这门锁的够结实的,这东西是怎么进来的?哪容他多想,只听咯噔咯噔地挪板櫈的声音,当那人快要靠近炕沿时,老郑张大了嘴巴,眼睛都直了……”

“他看到啥了?”三弟问道。

“坐在板櫈上的是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只见她穿一身白褂,煞白的脸上还咯咯地笑着,那嘴好像吃了死人肉一样翻翻着,呲出一圈的长牙,眼睛红红的直盯着炕上那两个孩子。老郑咬了咬舌头,感觉不是在做梦,他毕竟受过训,很快又恢复了镇定,问道:你是谁?那个女人细声细气儿地说:我是你媳妇……”

“啊呀妈呀!”四弟急忙用被子蒙住了头……

“只见那女人一抖胳膊,露出来一双尖尖的细手,当她就要掐住孩子的脖子时,老郑唰地拽出了枪当当就是两下,就听啊的一声,那女人化作一溜烟儿地跑没了……”

“后来呢?”二弟问道。

“后来你说怎么样,老郑拿着手电筒往地上一照啊,发现有一道血印子,他拎着枪顺着血印子就跑到了外面,一直到了墙根儿,哈哈原来是只狐狸……”

“这肯定是老郑做的梦……”二弟很自信地下个结论。

“哼,我一点儿都没害怕……”三弟用脚蹬了一下四弟,显然在嘲笑他。

我也用脚报复性地蹬了一下三弟,然后用手指了指那南炕墙边的拉线开关……

“啊呀妈,我可不去,灯线一拉这屋黢黑的,我要转到外面去可咋整。”三弟说着便用被了蒙上了头……打那以后,每天晚上睡觉时,三弟总是最先脱下衣服躺下,他就怕最后一个上炕的还得管拉线开关。

第七章 喜讯

“陈木匠,来信了!……”乡邮员还没等进院就喊。

“他爹在地里呢,啥信儿?”妈妈挎着蓝子从园子里走了出来。

“啊呀呀!先恭喜你了。”乡邮员撂下破自行车,袖子擦了擦脸,从绿兜里摸出一个牛纸信封。

妈妈放下蓝子接过信封仔细的翻过来调过去地看着“还是等他爹回来看吧。”

“妈……”我放下了柴草,沾着满身的草叶儿进了院,打算让妈把弟弟叫来和我一块儿往回背柴禾。

“嗨,正好,你来看看吧,这上面都写的啥?”

我接过信封急忙撕开……“天哪!是我的录取通知书!妈,我考上了!……”

我激动的手舞足蹈地嚷着,家里的大黄狗也从柴垛里蹿了出来。

“啥学校?”

“吉林省交通学校。”

“搁哪嘎达?”

“搁长春。妈,让我十七号前报到。”

“啊呀,去那么远,没几天了。”妈目不转睛地望着我,好一会,一块肉要从妈的身上割下似的“哎呀,这是要走了。”心好像悬了起来,便不再说什么,转身拾起了蓝子没事似的又进了园子。

乡邮员抓起自行车,从村西头向东头使劲地骑着、喊着:“老陈家大小子考上了……”

村子里除了来场电影,没有比这消息更让人振奋了。一时间,我家小院子里挤满了人,一下子熙熙攘攘地热闹起来。爹领着队长和一帮社员抗着锄头也从地里跑了回来,说要看看我和那如同圣旨一般的“录取通知书”。大伙好像不认识我了,我被热心和好奇的目光包围着,尴尬的不知说什么。

有个叫“球子”的同学,上来就给我一杵子“啊呀妈,你太牛X了,真整上了?”

“其实,你脑子比我还冲,就是还差点心劲儿。再复习一年吧,等我到城里再整些资料回来给你……”我鼓励着他。

“咂咂咂,啊呀!看看人家,他爹还犯愁说媳妇呢,这回考上了,还不得扒拉着挑,快点让我看看大侄子,要走了这是?这回你爹可有吹的了。”二娘端着洗衣盆,上前仔细地打量着我。她再也不用说我八岁还尿炕的事了。

老叔看着二娘盆里的衣服,笑嘻嘻地“二嫂,就手把我裤衩子也给洗洗呗。”

“滚犊子,瞅你那死样儿,没个正形的。”二娘瞪了老叔一眼,便站到妹妹的身后。

“嘿,大哥这下可妥了,考上了,要进大城市了,这回书包也用不着背砖头儿了,再也不用天天走二十多里地的**了。”妹妹领着七岁的小弟弟很神气地站在那,甭提有多自豪了。

“嗯,这小子行,我早就看出来了,从打前年他就在地里干大半拉子活,有心劲,从不刹后。这一夏天他在水库里捞了一千多捆浙江草(类似浙江一带的茭白草本),先说家里有烧的了,是块料啊……”

生产队长掏出了烟口袋还想发表点什么,爹抢过来“哼!早的呢,哪那么容易呀,这大城市可不是好呆的,你没听人家说吗,城市人瞧不起咱乡下的,都管乡下人叫什么二哥,你瞅瞅他,大脚指丫子在外边支着,穿那衣服都不敢使劲儿洗,吭哧瘪肚的连话都不会说,进城里不得让人家笑话死。”爹说的大伙一阵哈哈大笑。

老叔放下锄头“三哥,你可德了吧,”他撇了爹一眼“还不得回这政策,再说了,孩子考上了,是咱们祖坟上长那根草了,全县才考上几个?”

老叔粗重的手拍住我的肩膀“小子,你够尿性,总算给咱们老陈家争口气!没事儿,到了那地方时候好好学,精神点儿,你肯定是一个儿!将来家里人还想沾你的光呢。”

二叔也来了,他边走边用脚踢着儿子。要说二叔的儿子够顽皮的,被踹的一个趔趄一个趔趄的还一个劲儿地“嘻嘻”着。

以前上学的时候二叔儿子总跟我们一起走,他的脚走路的时候也不闲着,总想找点什么踢着玩,不时的在我们中间左右躲闪着踢着,冷不叮的还来个“射门”的动作,看样子要“冲出亚洲、走向世界了。”尤其那张嘴;频的像呱哒板似的,也不知从哪学来那么多嘎咕词儿,总是一套一套的。有一次我们去偷瓜,他便首先来个“战前动员”:

“下定决心去偷瓜,不怕黑夜往里爬,瞅准机会就下手,生的熟的都是瓜。”

在水库洗澡的时候,他看见别人的裤子开裆了,便笑道:

“休看我裤裆破,里边有好货,两个咸鸭子儿,一个水萝卜。”

逗得我们肚皮直疼。

二叔先是给我道个喜,然后指着儿子“不争气个玩意,好好跟你大哥学吧,你天天溜溜达达的就知道骑马玩,不愿学习,庄稼活还干不了,将来可咋办呢?”

可二叔儿子眼睛盯着剔着光头的父亲又嘻嘻道:

“秃脑亮,亮光光,不着虱子不长疮。”

大伙一阵大笑。二叔无奈地看着儿子,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

的确,“念书”对于二叔儿子来说,就好像一个滴酒不沾的人,一闻到酒味儿都想吐。在他眼里,那学校犹如“监狱”,老师如同“看守”,那书本好像天书一样更让他头疼。于是,他想出了各种各样的招法来蒙骗父母和老师进行逃学。但是,二叔儿子不是什么课都上不进去的——体育课。每次上体育课时,他能兴奋的跳起来。学校每年的运动会,所有田径项目的前三名非他莫属。所以,他每次逃学的日期都是没有体育课的。

二叔瞪了瞪儿子“瞅你那熊色,这辈子算是完犊子一个了……”妹妹笑的捂着嘴。

爷爷心疼地抚摸着我的头发“你总算爬出这地垄沟儿了,嗨,不易呀,你奶奶要是活着,不知道怎么乐呢。到那场可得好好学习,别忘记家里人,勤来信哪。”

“知道了,爷爷。”我闻言道。

家族里,属爷爷的文笔最好,墨水最深,方园百里的人都称他为“老先生”。谁家要是建宅搬迁或是红、白喜事什么的,都要找他看风水和择日。他研读天干地支阴阳五行理论,并根据相生相克原理,能推算出人事的和谐、兴衰、生灭。当然,有机会一定得好好跟爷爷学学的。

这时,后院老奶奶弓着腰拄着拐棍儿裹着小脚蹈着小步走了过来。老奶奶摸着我的手“嗨,听老叔说你考上了,可怪好儿的,这一去不知啥时能回来,早年你老爷爷当壯丁那会儿我就送过他,可这个死鬼到这会儿也没回来,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也没个准信儿。孩子,你可得往家常稍个信儿呀,再回来,奶奶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你了……”

我看到老奶奶那张干巴巴的脸上沾着几滴眼泪“老奶奶,那是啥年月,现在好了,您放心吧,等我回来给您买好吃的。”

奶奶上下打量着我“嗨!这一身稍儿怎么行呢?衣服还露着肉呢,”奶奶看着爹“他三哥,想想办法,给孩子好好扎古扎古,让孩子穿上点再走,可别让人家笑话,自打八路过来那年,老陈家就你这么一个出息的,可得好好捯饬捯饬!”

老奶奶停了一会,手颤抖着从腰里摸出一张全国粮票塞给我“孩子,城里吃的也不知道管不管够,拿着,饿的时候就垫吧垫吧……嗨,也快熬出头了。”

老奶奶慢慢地磨回身去“嗨,这地里年年也打不出个粮食来,一到这时候就吃土豆子,怎么受得了,那东西不抗饿呀,还一帮牲口也跟人抢嘴,怎么整?”老奶奶一边拄着拐棍嘴里还嘀咕着。

是啊,我要走了,家里少了张嘴,至少睡觉不那么挤了。想到自己要离开家了,心里很是茫然,似乎好多事还没做完。眼下也只能把我打的那些柴草晒干了扛回家;借的两本小说要看完:一本是《战地红樱》,一本是《林海雪原》。

第八章 赶集

自从集体户的小丁儿被推荐上了大学以后,几年来,这十里八村的没听说又有谁考上了什么大学。致使父亲一直认为,上中专、大学根本没那么容易,甚至根本就不可能的。尤其家里的成份还不占什么优势,要想“旱地拔葱”地考上去,难哪,难于上青天!还不如早点下地,实实在在的当个好庄户人家娶个媳妇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因此,父亲的目光总是眼巴巴地等着我能早点放弃那书包,来拿起真“家伙”来。

于是,还没等我高中毕业,他就准备好了锛、刨、斧、锯,希望我能尽快学成他的手艺,成为他的继承人;高考结束那天,爹就把镰刀、锄头磨的铮亮,好准备让我这个棒劳力下地干活多挣些工分,来偿还那一年比一年多的“三角债”。

含辛茹苦的母亲,生了我们一大帮,没命地做着永远都做不完的事情。

而此时,母亲在园子里一边摘着豆角,一边抹着眼泪。我要走了,担心与忧虑塞满了她整个的内心:孩子在外面能不能受欺负,天天能不能吃饱,衣服坏了能不能补上,睡觉的地方能不能冷啊……母亲在家里最疼的就是我,因此就越发难以割舍。眼下,母亲最犯愁的就是我临走时的准备:孩子不能就这样进城,太寒酸,得换双新鞋、做身新衣服、那个破书包也得换、上学得带够钱和粮票……可家里眼下的紧巴样……“啊呀!怎么整?”妈妈又长叹了一口。

记得我九岁的时候就喜欢钓鱼,放学回来经常到水库的岸边或者自己或者和村子里的伙伴一块钓鱼,钓上来的鱼多半都是鲫鱼或者是小老头儿鱼,不出半个小时就能钓上来一二斤,足够一家人做酱吃了。

没有专业的渔具,土办法更实惠。把三号针用火烧红了炜成渔勾,再做个线鼻儿,然后把做好的渔勾再用明火烧红了浸入水中进行淬火处理一下增加硬度,把白线绳用米饭撸一下,这样的渔线耐水性好,不打漂,用牙膏的外皮做铅坠。渔杆就更简单了,找一根二三米长的细树干,这样,一副土渔具就做好了。

在家乡,将来最能让我记起的“宝贝”,除了书包和砍柴的镰刀外,就是这副能时常给家人改善伙食的土渔具了。啊对了,还有那副滑冰车。

“妈,我大哥都考上了,今晚给大哥吃点啥呀?要不,煮几个鸭蛋吃吧。”三弟弟人小,可心眼子不少,他想借油子解解馋,便挠着头跟妈妈央求着。

“就你知道。那鸭蛋还没咸呢,等会看看让你爹去整几块豆腐……”

“不,别吃豆腐。”我知道家里那点黄豆还要留着下酱用呢。还没等妈妈说完,我扔下了捆柴绳子,拿起了铁锹,到了草垛跟前就挖了起来……

今天是全家人最高兴的日子,我自然要好好地表现一下。日头还有一杆子多高,我把挖来的蚯蚓装到罐头瓶里当鱼饵用。钓鱼去,给家人小小地改善一下。

夕阳的余辉散落在静静的水面上,抛出的渔线在水面上荡起了五颜六色的波纹,耀眼夺目。不知过了多久,那余辉又慢慢地映到我的脸上,我生根似的直直地站在那,在和鱼儿比着耐心、比着定力……

“啊!哪来这么多鱼,肯定又是大哥钓的,今晚又吃鱼喽!让妈少搁点酱吧。”饥饿一天的弟弟们回来了,看到那鱼便兴奋地嚷嚷着。

“嗨,得多加两碗米,吃鱼费饭呀。”母亲忙活着。

我帮妈妈烧着火“妈,你看,今晚灶坑真好烧,一点都不冒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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