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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你是有什么隐瞒吧?”服部挑了挑眉开口,“不会真做了什么不敢见人的事吧?”
浅浅刚啜了口咖啡,闻言即刻被呛了一下,“什么叫见不得人的事?”不过,我和基德认识串通来假扮工藤新一的事情,的确是不能和你们说。
“怎样都无所谓吧,”柯南手撑在桌面上托着下巴问:“兰似乎有点奇怪呢,还有你之前说你是为什么来大阪的?”
“我说你都一直没感觉的吗?”浅浅懒懒的趴在了桌子上,“我来大阪是因为接了小兰的委托,专为查证你就是工藤新一而来的。”
柯南一惊马上被咖啡呛的咳了起来,服部诧异的看了浅浅一会才开口,“真的假的?!这个小鬼终于暴漏了吗?”
“当然是真的,她打电话给我说发现的疑点,”浅浅将服部口气里的幸灾乐祸无视过去,瞥了眼柯南紧跟着又转头看向窗外,“她说,原来新一一直在她身边,那为什么不告诉她真相?”
“呐,浅浅,”柯南的神情隐在眼镜之后,过了一会才出声问:“你是怎么和她说的?”
“当然什么也没说,”一只洁白的鸽子站在窗外路边的电线杆上,浅浅好奇的望过去,那只鸽子好奇的歪着脑袋回望,“我只是顺势接下委托,然后想办法从中周旋。”
“嘛嘛,怎么突然气氛就这么沉重了?”服部汗笑着打哈哈,似乎想起什么的问一直目不转睛望着窗外的浅浅,“说起来,为什么你就没被人识破过?”
一听这个问题,浅浅立时也和柯南一样消沉下来,“怎么可能没识破?白马探就是其中一个,而且最近我身边网球部的那几个人精也看出些什么,只不过他们都是在等我主动开口而已。”但是,浅浅叹了口气,没想到再开口居然和柯南异口同声,“怎么可能说呢?”
说罢两人对视了一眼,又同时叹了口气,再次沉默下来。
“不说这个了,浅浅既然接下兰的委托,瞒一阵子不成问题。”服部想了想开口,“不成的话,阿笠博士家的小姐姐那里也应该有办法的吧。先不管了,离基德预告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我们现在可连具体时间也不太清楚呢,还有那句‘从发光的天之阁楼降临’,我总觉得不像是指天守阁。”
浅浅想了想却总觉得静不下心来,于是再次抬眼去看那只鸽子,那只鸽子居然还在盯着自己。见到浅浅又看过来,这才动了动突然展翅飞走了。浅浅一下子站了起来,抬手看了眼表上的时间,估计这个时候基德已经守约去扮工藤新一了,立刻抬脚就走。
“果然你很可疑。”柯南和服部又一致的瞄过来,柯南似乎预料到了什么一般皱了皱眉,“喂,你不是瞒着我做什么了吧?”
“没有,”浅浅急忙摇头,“只是想起来有事,先走了,晚上再见吧。”
说罢没给他们再拦自己的机会,一溜烟跑了出去,然后打电话和仁王问了四天宝寺的地址,急急忙忙赶了过去。
四天宝寺大大的网球场地上,一左一右两个网球场。浅浅赶到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左边场正打练习赛的立海和四天宝寺众人,还有气势凌厉的披着外套坐在指导席上的幸村。想起签上的那句话,浅浅还特意看了看幸村的脸色,没发觉又什么异样才转头朝右边场看去,一看之下不由抚了抚额。
右边场的气氛明显透着诡异,浅浅环视了一圈没看到基德假扮的工藤,再看看小兰脸上略显狰狞的笑容,马上就意识到这状况绝对和基德那家伙脱不了关系。
一群人中园子最先看到浅浅,当下就一边使眼色一边塞给浅浅一把网球拍,这才对和叶和小兰说:“正好,正好四个人,我们不如来场双打吧。我和浅浅搭档,和叶和兰一起,怎么样?”
“园子姐,怎么了?”浅浅舔了舔唇小声的问情况,“小兰姐似乎不太高兴,发生什么事了?”
园子闻言立刻垂头吐出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和浅浅说什么,小兰却好像是想通了什么似地一脸狠状的挥了挥手里的网球拍,“好吧,那我们就来好好的打一场吧!顺便把刚才见过那个家伙的事,统统从脑海里打出去!!”
那种恨不得要把某人碎尸万段的口气,浅浅听着不由一哆嗦,马上就想冲去找基德,然后摇着他的衣领问问他都做了些什么?!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忽然听着园子一声惊呼,浅浅回神小兰大力发过来的球正冲着自己迎面而来。条件反射的蹲身,那颗网球即刻从头顶飞快滑过,撞在铁丝网上嘶啦啦的惨鸣起来,好一会才掉落。
冷汗涔涔滑落,浅浅慢动作的抹了把额头,望着对场目光灼灼的抛球挥拍的小兰,嘴角忍不住抽搐。
“噗哩,怎么感觉你们这边比我们那边还紧张呢?”场边不知什么时候站了几个人,听到仁王的声音,浅浅不敢转头的斜了一眼,竟然意外的发现来的不止立海的人,还有两个黏黏糊糊勾肩搭背在一起的怪人。仁王看了一会,摇头说:“我说浅浅,你别光躲啊,既然站在球场上就要接球。”
浅浅动了动嘴唇,没好气的斜了他们一眼,“啰嗦,你们比赛打完了,别在这里看戏。”
小兰似乎是受了不小的刺激,每一拍都好像恨不得把手里的网球打到天边去,而在前半场的园子见到小兰的发球就只有躲的份,只剩下浅浅在后面东奔西跑维持着避免那种一球就终局的场面。
“双打已经完了,只剩下真田和四天宝寺石田的单打一。”仁王说着,忽然想起什么指了指旁边勾搭在一起的两个人,“还没和你介绍呢,这两位是四天宝寺的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噗哩,他们俩可是一对哦。”
浅浅瞪大了眼睛,瞠目结舌的转头看去,正好看到那两个人故作亲密的做了个要亲吻的姿势。尤其是那个叫金色小春的还冲自己抛了个媚眼,浅浅一抽甩手一拍就把迎面而来的网球打飞到天上,然后才抿着唇脸色扭曲的问对面的和叶,“那个和叶姐,你表弟应该不在这两人中间吧?”
“说什么呢,”和叶嘴角也跟着抽了抽,连忙解释,“我表弟叫远山金太郎,大概出去找吃的然后迷路了,目前并不在这里。”
“呀”金色看了浅浅几眼,不满的对身边的裕次开口,“你看,她歧视我们呢。”
原来立海大真的好多了,他们也就只是喜欢听壁角而已。浅浅哆哆嗦嗦的摸了摸手臂,感觉鸡皮疙瘩落都了一地。余光瞄见旁边忍笑看好戏的仁王,马上眯了眯眼睛,正好小兰一个发球砸过来,浅浅立刻侧身用球拍挡了一下,成功的让那个网球换了个方向朝仁王飞了过去。
“在网球场上袭击我?”仁王咧着嘴竖着食指摇了摇,很轻松的就把那个网球抓在手里,“没用的,我可是被称为球场上的欺诈师呐。”
浅浅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忽然听着左半场有人吼了句‘波动球’,紧跟着过了没两秒就感觉到脑后直撞过来的风声。
“浅浅,躲开!”幸村和真田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句,浅浅不明所以的回头,顺手就学着仁王的样子用没拿拍的左手去接那颗网球。身后的仁王见了,脸色马上一变,冲过来的同时喊了句,“不要”
话没喊完,浅浅已经把网球抓在了手里,同时被一股巨力推的朝后一连退了好几步,然后就听见左手手腕咯吱吱的呻吟了一声。场地静了一下突然乱了起来,一大群人蜂拥般的围了过来,浅浅眨了眨眼睛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手腕处的痛意。
“谦也,把药箱拿来,快!”一个陌生却好听的声音飞快的说,浅浅却没心思去关注说话的人。被护着坐在场外的长椅上休息,浅浅也只是紧抿着唇,在叠声的问候声中,脑海里翻来翻去的都是签文上写的那句‘诸事不顺’。
“浅浅!疼的话就出声!”幸村的声音近距离的响起,浅浅这才略略回神,看着幸村一下子苍白了不少的脸色,马上蹙眉问了一句:“幸村,你没事吧?”
幸村正托着浅浅的左手让真田检查,闻言猛然抬头手下却倏的一紧,浅浅立时哼了一声,叫唤起来,“喂喂,别抓啊,手腕脱臼了你捏着很疼啊。”
“是骨头错位脱臼,”真田确认了一句,这才抬头盯着浅浅开口,“石田的波动球我都不敢硬接,你到敢直接上手抓。”
“我哪知道你们打网球还有这么多名堂。”浅浅差不多要宽面条泪了,“话说,你们这真是打网球吗,其实是自残吧?”
“对不起,”一个光头的高大男人闻言赶忙鞠躬道歉,“真是对不起,我看还是先去医院看一下吧。”
“没事,”浅浅呲了呲牙,猛然握着手腕把脱臼的骨头复位,然后又痛的抱着手腕跳了两下,“只是脱臼而已,注意一下就可以了。不要在意,又不是故意的。”
围在一起的人群突然集体沉默下来,半天没有人说话。小兰用毛巾包着冰块跑过来帮忙冷敷,浅浅迟疑了一下才开口问:“小兰姐,我没来之前发生什么事了吗?”
小兰的脸色一红,继而又马上变色,眯着眼睛一拳砸在浅浅坐着的木制椅靠背上,“没什么。浅浅,柯南一直跟你在一起吗?”
浅浅小心翼翼的瞥了眼起了裂缝的木椅,飞快的点了点头,小兰见了更加眯起了眼睛,“果然更奇怪了,我决定了,下次要是见了他就先给他一拳再说。”说完吸了口气,变脸般的换了个笑容,“浅浅,手腕还疼么?你稍等等,我再去帮你包些冰块来。”
看着和叶带着小兰走远,浅浅这才吐了口气,用右手拐了一下旁边的幸村,冷汗着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一会不见,突然就变的这么诡异了?”
周围的人都一脸古怪的神色,幸村也脸色诡异似抽非抽的瞥了浅浅一眼,“那个叫做工藤新一的高中生名侦探,果然名不虚传呢。他一出场,马上就不小心看见了毛利桑今天所穿的内裤颜色,呵呵”
浅浅脸色瞬间扭曲,遏制不住的抽搐起来。
NO119 坠海()
天色一丝丝笼入沉暮,整个大阪城也逐渐被灯光点亮。站在高高的通天阁塔顶上望去,各种色彩交相辉映,和白天的景象完全不同。一只白色的鸽子在夜色中掠过,缓缓的落在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上,白色礼服白色披风的基德摘下鸽腿上安置的监视器,单片眼镜顿时掩不住眼中的神采,就连嘴角也斜斜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风缓缓的从通天阁顶吹过,将基德白色的披风吹得上下翻飞。云层缓缓移动,原本被遮挡住的月光被一点点放出,他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突然在无人得见的月色下伸展了双臂,闭目微扬着脸陶醉的仿若演讲般开口。
“ladiesalemen!”声音随着风声远远传播开去,基德猛的睁开眼睛伸手对着天守阁的方向按下手里的遥控器按钮,成竹在胸的说:“好了,演出就要开始了!”
立刻就有烟火围绕着天守阁升腾而起,在夜空中绽放出美丽的花色。基德目光注视着那边,嘴角的笑意还不曾收回,突然一个人影从后方窜了出来,在基德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是一声大喝伴随着气势汹汹的一个飞踹。
“演出个鬼啊!”浅浅一脚踹在基德的后腰,直接把人踹下高高的塔顶,这才站稳了脚步喘了口气继续大声说:“我是叫你打消小兰的怀疑,你怎么跑去专门败坏了人家工藤的声誉?!喂喂,现在情况不是被你搅得更诡异了吗?”
“啊!”基德真是被吓了一跳,一时居然没有反应过来,凌空手舞足蹈了一会才一把抱住了阁顶插旗的杆子,“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半长的黑发被风吹的向后飘散飞扬,衣领裙角也被吹得猎猎作响,简直有种飘飘**仙的错觉。浅浅就那样站在通天阁顶上,眯眼盯着八爪鱼般抱着竖杆的基德,然后咬牙切齿的举了举自己被包的像个棒槌一样吊在脖颈间的左手,“你不知道愤怒是会让一个人的潜力爆棚的吗?黑羽快斗,这都是被你所赐!”
基德视线在浅浅包裹严实的左手上停留了一小会,然后难掩嘴角抽搐的移开,咳了一声冷汗着小声开口,“那个应该不是被侦探小子知道我和你串通之后,被他打的吧。”
“跟你脱不了关系,”浅浅深吸了口气,想起来就气得浑身发抖,于是条件反射的一脚踹了过去,“不是你惹了小兰,我也不会被拖去打网球,也不会手腕脱臼,更不会被那群打着关心的名义家伙,专门拉去医院费心给我包扎成这样,让人看笑话!”
“冷静冷静!”基德抱着竖杆极没形象的往上爬了爬躲开浅浅的脚,黑线满头的小声嘀咕了一句:“说到底,你这不就是在迁怒么?”
“你说什么?!”浅浅额角十字路口乱跳,脚下踢踹的动作更加迅速。
“抱歉!抱歉!”基德一边大声说一边动作迅速的躲,直到浅浅累的停下动作拄着腰喘气时,才吁了口气,有点尴尬的开口:“其实,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是不小心看见了,又不小心说错了话,不过最初的目的也算达到了吧。”
“啊,达到了!”浅浅咬牙切齿的说,掐着指甲盖比划了一下,“小兰是打消了一咪咪怀疑,只不过换个方向开始怀疑工藤究竟失踪都去干什么了!喂喂,服部和柯南本来已经怀疑我了,你又做了这事,我都不敢去见他们了好吧!”
基德嘴角扯了扯,风将他背后的披风倒吹过来,他愣一下似乎才发现自己还抱着竖杆,立刻囧了一下。这才松开手背着风姿态优雅的在半空中倒跳了一步,拿捏准确的站在了通天阁的边缘。看着浅浅掩唇咳了两声,又变回了那个被所有人称赞的月下魔术师,双手插兜自信从容的稳立在那里。
气氛似乎在瞬间凝了凝,浅浅怔了怔也跟着站直了身体,看着基德微微侧头斜扫了一眼天守阁的动作,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
“嘛,不要摆出这么严肃的脸呐。你突然出现,真是吓了我一跳呐。”基德见状耸了耸肩,仿若不在意般微侧了下脑袋勾起一边的唇角,“我说,你来不会是想抓我去和他们解释的吧?”
“什么啊,不要装的好像刚才你的糗样没发生过一样。”浅浅挑了挑眉,直直的盯了基德一会才哼了一声:“当然的,抓你回去叫小兰看回来消气也罢,还是交给其他人泄愤也好,总之不要扯到我身上就行。”
“o,o,”基德一脸自信淡定的模样,伸手对着浅浅摇了摇食指,“先不说你究竟抓不抓得到我,就算你抓我回去,我就和那个侦探小子说是你叫我那么干的。”
浅浅一呆,马上气极反笑开始挽袖子,结果忘了左手还被裹着没成功。基德见了,嘴角弯起的弧度更大,“我忽然发现,你的那些同学都是很可爱的人呐。问你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你们不是猜测,我会在凌晨三点的时候在天守阁出现吗?”
“哼哼哼,不是告诉过你,一个人的怨念怒火增大了,各种潜力都会飙升的么?”浅浅咬牙而笑,一边拆着裹着手臂的绷带,一边回答:“我一直就纳闷你那句‘双连的鱼尾到相临的羊角ヘ’后面的ヘ是什么意思?在医院被网球部那群家伙强制包扎这个棒槌的时候,和对面墙上的时钟两两相望,望着望着就灵光闪现了。第十二个文字指的就是那个ヘ吧,对映表盘指的不是凌晨3点,而是7:20!至于这个天守阁,我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正对的就是闪现天气预报的通天阁顶显示屏,问了问那群凑热闹的四天宝寺活宝,就知道‘发光的天之阁楼’指的是这里,不是天守阁了!!”
“你的怨念还真强大!”基德无语了片刻,又恢复了一脸成竹在胸的表情,看了眼时间很随意开口:“但是,就算你知道了,也来不及做什么了。”
随着他的话音,天守阁附近的烟花应景般的结束,几乎同时原本被灯光照射的如同白昼的天守阁倏然黑了下来,然后以那处为圆心,黑暗慢慢的向周围扩展,短短的时间内整个大阪城变成了一片黑色。
“你说中森警部会把回忆之卵藏在哪里呢?”对着面无表情的浅浅无声一笑,基德看着黑暗中逐渐亮起来的大楼,一个一个数过去,“啊,那里应该就是你包扎棒槌的医院吧,大元阪帝国医院。还有堂岛世纪饭店、天满急救医疗中心、浪花t饭店嗯?”
听到基德那个语音微扬的的停顿,浅浅转头也跟着看了过去,正好看到一座亮着标示牌的独立小楼,既不是**部门,也不是大型的医院饭店。浅浅看的一愣,最后无语的抚了抚额,没有预兆突然停电的前提下,一个破破旧旧的小楼第一时间就发起了电,不是专门告诉别人那里有问题么?话说白马到底在干什么,这种低级错误也出!
“bingo!”基德突然甩了个响指,一只白鸽应声飞起消失在夜空,“真是遗憾了,我们下次再见吧,大小姐!”
浅浅还来不及反应,就看着基德伸展双臂后仰着倒下通天阁,没过半秒他的披风就变成了滑翔翼,带着他斜斜的飞过天空,直冲着那幢小楼飞去。
“切!以为我没准备就来了吗,正好实验一下阿笠博士新研究的便携式小型飞翔翼怎么样。”喃喃自语了一句,浅浅脱了外套捋了捋飘飞的头发,露出里面的马甲。盯着基德的身影笑了一下,也平展双臂跟着跳了下去。垂直的下落一段距离之后,穿在身上的马甲迎风鼓胀起来,最后撑起了一个小伞状物,带着浅浅歪歪斜斜的追着基德而去。
小型飞翔翼还是因为双子大厦那次事件的原因,浅浅为了避免再有那种情况的发生,麻烦阿笠博士做的,专为了应付那种情况用来跳楼的。只是还是比不上基德的滑翔翼,不但逐渐的拉远了距离,就连高度也一点点下降,越来越接近地面。
眼看着基德已经到达了那幢独立的小楼,不一会又从窗口跳出来继续朝着远处飞去,浅浅不由暗咒了一声。望了望下面的街道,交通信号灯因为停电的关系,车辆全部乱成了一锅粥,各自嘈杂的声音交融在一起,惹得人烦躁。浅浅刚皱了皱眉,却意外的听到一个被风声送至耳边的惊诧声音。
“啊!猪在天上飞!”那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