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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爸?!”小兰惊呼了一声,急忙扑过去查看,等发现毛利只是睡着了,才松了口气,“原来只是睡着了,吓死我了!一定是酒喝的太多了。”
一脸骇然的浅浅和红着脸却装做如无其事的柯南一起猛点头,等小兰带着纯洁的笑容看过来,完全没意识到什么重提泡澡之事后,双双不约而同的抽搐起来。
“啊!”无奈之下,浅浅突然指着柯南的鼻子大叫了一声,佯做震惊的问:“柯南,你怎么流血了?是不是刚才被大叔打到了?”
“真的!”小兰的视线跟着看过来,一愣之下马上惊呼着起身,“我去拿毛巾!”
“喂喂,”见小兰离开,柯南不禁眉角抽搐的转过头来问,“你想干什么?”
“居然流鼻血,色狼啊。”浅浅强忍着笑意,清了清嗓子开口,“我当然是在想,怎么帮咱们两个无痛苦的解决问题!”说罢不等柯南反应过来,直接冲着对方后劲手起刀落一掌劈过去,然后把同样晕过去的柯南和毛利丢做一团。
小兰拿着湿毛巾出来时,浅浅正闲坐在一边,她见到睡到一起的两人一愣,忙问:“柯南怎么了?”
“没事,只是睡着了。”浅浅不着声色的回答,“大概是精神亢奋过头,累了吧。小兰姐,不要管他们了,我们收拾了这里去洗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但是事实总是不尽如人意,早晨被闹铃吵醒的时候,天还没有大亮。浅浅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环境,呆了呆才想起是在毛利家。小兰已经起身去叫毛利和柯南起床,浅浅揉着有些发闷的脑袋,特意用冷水洗脸清醒了一下。
洗完脸抬头,一眼看到镜子里照出柯南吊着半月眼、一脸阴沉的身影,顿时吓了一跳。眉角乱跳的和柯南在镜中对视了几秒,浅浅忍无可忍的转头抱怨,“我说,你悄无声息的站在人家身后干什么,专门吓人吗?!”
柯南哼了一声,沉着脸摸上自己的后脖颈,“你,倒真敢做啊!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浅浅眨眨眼,还是没忍住扭头喷笑出声。柯南的脸色刷的黑下来,正想说什么时,小兰焦急的跑了过来问:“怎么办?快要迟到了,可是爸爸还在睡,怎么叫也叫不醒!”
浅浅顿时无语,柯南却没好气的提建议,“只要在叔叔耳边叫一声冲野洋子,估计就会立刻醒过来吧。”
小兰将信将疑的跑去试了试,结果毛利小五郎果真大叫了一声,瞬间爬了起来,速度快的叫人咂舌。没时间吃早饭,一行人勉强的在7点之前赶到了电视台,还来不及喘口气就忙着开始录制所节目。
节目很简单,只是和毛利一起跟着冲野洋子一起煮面条。短短的四分钟现场直播很快就到了结尾,浅浅嗅了嗅自己做好的酱油面条,还以为可以借着节目先垫一垫肚子时,主持人却心血来潮提议要换着品尝。
于是,当浅浅做好的面条换到了冲野洋子那里,而毛利的面条换到自己面前的时候,浅浅的眼角立刻不受控制的抽动了一下,简直是**哭无泪。毛利的那一碗面看上去卖相不错,只是凑进时能隐隐的嗅出一股糊味,勉强吃到嘴里后,还能诡异的发现面条有些生。
实在对这碗面条是怎么做出来的有些好奇,浅浅面无表情的瞪着筷子挑起的面条,暗暗感慨坐在电视机前的人只用看着多幸福!好不容易等到节目结束的卡声响起,立刻把那碗面条推出了八丈远。
“我说,”毛利一脸幸福的吃着冲野洋子亲手做的面条,瞥见浅浅的动作立刻哼了一声,“我毛利小五郎亲手做的面条,你不是应该一脸感动的大口全吃完吗,啊?!”
“哼哼,”浅浅嘴角抽搐了几下,“吃完以后也许就不用再吃饭了!”
毛利一呆,浅浅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急忙开溜,跑到柯南和小兰身边才吁了口气,“终于结束了!”
“是啊,能赶上现场直播真是太好了,”小兰点了点头,转头笑着说,“早上爸爸怎么也叫不醒,我还以为要糟糕了呢。”
浅浅哼笑了两声,忽然听到奇怪的咕咕声,循声低头正看见捂着肚子神色尴尬的柯南,下意识的随口说:“早知道你饿了,我就把大叔的那碗面端来叫你吃了。”
“要你管!”柯南哼了一声,“现在也没你的事了,快点给我消失吧。”
“你不会是还在生气吧。”浅浅抓了抓头发有些无语,顿了顿弯腰把人抱了起来,小声说,“做人不能计较太多的,我以前不是也被你用麻醉针射过吗?”说着提高了音量,“柯南小弟弟,不如我请你吃饭吧?”
“如果方便的话,就请到我们电视台的餐厅去吃吧。”冲野洋子和毛利小五郎也走了过来,听到浅浅的话立刻提议道,“你们先去那里等我,正好有个人说要见见毛利侦探,我去叫她过来。”
餐厅位于电视台大厦的最顶层,冲野洋子拉着她说的人过来时,毛利一行人也才点了咖啡坐下没多久。来人同样是个美女,穿着银灰色正式的职业装,黑色的长发绑在脑后,额前还留着几缕卷曲的刘海,看起来比冲野洋子要干练的多。
这个人有些眼熟呢,浅浅有些发愣,正在想什么地方见过,一旁的毛利小五郎却咦了一声问:“你不就是那个星期天晚上经常出现在新闻上的”
“就是,”冲野洋子马上点头肯定,“她就是播音员水无怜奈。”
浅浅这才恍然,简单的做了自我介绍做下来正要点东西时,冲野洋子却突然拉了拉水无怜奈,两人小声的说着悄悄话,面带难色的模样,似乎在犹豫什么。
“有什么让你为难的事吗?”毛利对美女的事情一直非常有眼色,见状立刻提出疑问。
水无怜奈还是**言又止,她身边的冲野洋子却直接点头承认,“是啊,其实是有事情想要毛利侦探帮忙。是这样的,怜奈最近遇到了门铃恶作剧,看起来不像是单纯的恶作剧,所以想叫毛利侦探帮忙抓住犯人。”
“洋子真是的,”水无怜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才把自己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因为总是在周末的早晨被骚扰,所以几次早上我等在门口想要抓住犯人,听到铃声之后马上打开大门,却谁也没有。以后好几次都是这样,都见不到人。”
浅浅和柯南对视了一眼,柯南突然问:“那么,姐姐你住在哪里啊?”
“杯户町的公寓。”水无怜奈愣了一下,回答。
“如果方便的话,请毛利先生到家里看看怎么样?”冲野洋子突然出声,期待的看向毛利,“怎么样,毛利桑?”
毛利小五郎前脚还在因为案件太简单而郁闷,此时听见冲野洋子的声音,马上精神抖擞起来,“好!就交给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吧。”
浅浅和柯南一齐投以鄙视的目光,可惜毛利正对着两位美女主播拍胸膛保证,什么也没看到。
水无怜奈住的公寓只有四层,她的房间是第三层最里面的一间。公寓走廊里打扫的非常干净,一眼看过去,完全没有什么可以供人躲藏的地方。浅浅在楼下看了看,等了一会追上去时,水无怜奈的房门还没打开。一怔之下疑惑的看向大门,这才发现门上竟然安装了四把锁。
反射性的看向其他房客的大门,只有水无怜奈一家如此。浅浅不禁有些错愕,无意识的喃喃道:“意外的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呢。”
“啊,”柯南点了点头,死目着眼睛瞥过来,“说起来,你为什么要跟来?”
“我怎么不能跟来?”浅浅挑眉反问,“我只是突然想起好像曾听丸井还是谁说过喜欢水无怜奈的播音,所以想要个签名,于是顺便帮帮忙呗。”
柯南哼了一声,忽然一震神色严肃起来,小心谨慎的四下看了看问,“喂,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貌似有人在监视这里,错觉吗?”
浅浅看向身后隔着街道对面的公寓大楼,皱了皱眉。回身看见柯南掏出发信窃听器用口香糖包着黏在门侧的墙壁上,不由怔了怔,“不用这样吧?”
“为了听到门铃响时门口的声音,还是先装上好了。”柯南大功告成般的拍了拍手,不自觉的沉了声音,“有些不好的预感。”
“啊,居然让你这死神又不好的预感,那该是多惨的事啊?”浅浅嘴角一抽,黑线不已的开玩笑,“该不会是被组织盯上了吧?”
柯南眉梢一跳,没好气的骂了一句,“乌鸦嘴!”
水无怜奈端着果汁和咖啡从厨房走出来,见到两人还在门口,立刻笑着招呼道,“不要站在门外,我泡了咖啡和果汁,快进来吧。”
结果一直等到晚上恶作剧的事情也没有什么进展,因为门铃只有在周末早晨才会响起,所以毛利小五郎决定要留宿一晚。水无怜奈没异议,点了点头就转向浅浅问,“那切原桑,你也住下来吧?”
浅浅还在犹豫,忽然听见手机铃声,急忙冲水无怜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跑去阳台接电话。电话是手冢国光打来的,浅浅看着来电显示不禁有些纳闷,于是接通直接问:“怎么,出了什么事吗?”
“啊,”电话那头却突兀的迟疑了几秒,然后才响起手冢淡淡的声音,“明天早上,志季之森运动公园。”
浅浅愣了愣,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还答应过手冢要去看越前第一场单打的出道赛,“啊,我差点忘了。不好意思,还要你专门打电话来提醒。”
公寓的阳台是露天的,也很大。夜晚的月色不受任何阻挡的照进来,再加上有微风不时吹过,感觉分外舒爽。浅浅惬意的吸了口气,一边和手冢说着话,一边随意的在阳台上走了几步,正好走到卧室窗口斜对的位置。
月色隔着玻璃照进卧室窗口的梳妆台上,一抹亮色映照月光发出刺眼的百芒。浅浅原本没怎么在意,只是看到亮色后下意识的仔细看了看,这才发现那个发亮的东西是镶嵌着各种颜色的碎钻,兰花造型的胸针!
两天前刚发现冰帝的神监督专门定制了这样的胸针,现在却在这里看到了一模一样的实物。浅浅愣愣的发了会呆,喃喃念了句:“好巧!”
“你在说什么?”电话那头传来手冢略带疑惑的声音,浅浅这才回神,有些尴尬的笑道:“对不起,明天再说吧,谢谢你提醒啊,手冢。”
挂了电话,浅浅在原地站了几秒,这才重新返回客厅。小兰看着浅浅走过来,笑嘻嘻的问:“谁打来的电话,不会是浅浅你的”
她话没说完,可是谁都听明白了她的未尽之意,浅浅微微有些无奈,端起果汁喝了一口,趁势转移话题的问:“怎么会?哦,对了,水无姐姐,我刚才隔着你卧室的玻璃,看到你窗前的梳妆台上有什么在发亮啊,看起来很漂亮的样子,能让我看看吗?”
水无怜奈一愣,见小兰也很有兴趣的样子,笑了笑转身去卧室把那个胸针拿了出来,问:“你说的是这个吗?”
“好漂亮,”小兰惊叹了一声,小心翼翼的接过来细看,“这上面难道全是钻石吗?诶,一定很贵吧!”
浅浅同样赞叹着看了看,特意的看了看胸针后面刻着的东西,果然是那家店的标志。不动声色的将胸针还回水无怜奈手里,浅浅啧啧感叹着开口,“真的很漂亮,在哪里买的?”
“呵呵,是朋友送的。”水无怜奈轻笑着说,“因为太漂亮,所以害怕丢了或者别的,一直都舍不得带出去呢。”
“哦,”浅浅心底一动,故作八卦的问,“那一定是男朋友送的吧?姐姐的男朋友是谁,也是电视台的人?”
水无怜奈似乎有些诧异,凝视了浅浅几秒,突然伸手摸上了浅浅下颌,顿了顿笑道:“侦探都是这么喜欢这些小八卦的吗?你问这个做什么?”
浅浅不禁惶了惶神,水无怜奈却笑着收回了手,一副无奈的样子摇了下头,“真是的,还是和小孩子一样好奇呢。这个胸针是我的女性朋友送的,我还没有男朋友哦,切原小侦探。”
“哼,别管她!”毛利在一旁冷哼了声,一脸鄙视的摆了摆手,“女孩子都喜欢什么饰品八卦之类的,怜奈桑别理她。我们来这里听音乐,喝红酒,共度浪漫夜晚吧,虽然有几只拖油瓶。”
和神监督一模一样的口气,浅浅不禁微微挑眉,如果那个胸针只是巧合的话,那这个说话的语气也太相似了吧。还有刚才浅浅想着,下意识的摸上刚才被水无怜奈碰过的地方,又问了一句,“那怜奈姐姐喜欢什么音乐,我喜欢g弦上的咏叹调呢。”
水无怜奈放歌碟的手一顿,转头笑着回答,“g弦上的咏叹调啊,我不太喜欢呢。对了,今天晚上就麻烦毛利侦探和小弟弟睡在客厅,我和兰还有”
“啊,抱歉。”浅浅突然出声,打断了水无怜奈的话,“我要回去了,刚才接到朋友的电话,还有点事。”
“但是,天都这么晚了。”水无怜奈看了眼外面,“你一个人不太安全吧。”
“没关系,走出街口就可以搭计程车,”浅浅耸了耸肩,起身走到门口换了鞋,然后转身对跟出来的几人礼貌的微鞠了一下,“谢谢你的照顾了,水无姐姐。说是来帮忙的,却什么也帮到。哦,还有兰姐姐,我们再联络哦。”
回到赤井秀一的公寓时,已经有些晚了,只不过是一个人住,没什么需要担心的。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搞得大脑一团乱麻,浅浅心情郁燥的开门进去,却意外的嗅到了房间里面飘散着的饭香,立刻愣在门口。听到厨房有动静,不禁怔愣的走过去,结果看清厨房里面忙碌的人时,大脑顿时当机。
赤井秀一正在料理台前完成咖喱饭的最后一道工序,匆忙之中回头瞥了一眼浅浅,波澜不惊的开口:“哦,你回来了。”
浅浅呆呆的看着,然后指了指做好的咖喱汁说:“那菜是我买的。”
“我知道,米饭也是你之前剩下来的。”赤井秀一冷淡的回答,一边把做好的咖喱汁浇在米饭上,这才回头问:“要尝一下我的手艺么?”
浅浅默了几秒,忽然抬手一掌拍在额头,“啊,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不是说平常不来的吗?”
“啊,”赤井秀一丝毫不在意的端着一盘咖喱饭走去客厅,那里的茶几上早就摆好了一瓶boubon,“只是回来拿些东西,看到有现成的米饭,所以处理了一下。”
“处理?你不觉得咖喱饭和boubon不配么?”浅浅条件反射的眯了眯眼睛,又马上把视线从那瓶酒上转移,垂头叹了口气,从衣兜里掏出一叠照片,“我也不是要说这个,对了,你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
赤井拿起照片看了看,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偷拍么?”
“啊,是啊,”浅浅愤愤的坐进沙发里,“很讨厌呢,明明冰帝学院里已经很复杂了,还有些扰人的蚊子到处乱飞。这件事”
“这件事你想办法处理好了,”赤井突然开口,丝毫不在意的把照片丢在桌子上,“本来也算不了什么,只是你们女孩子之间的矛盾罢了。”
“你是说这照片组织的人看到了也没什么吗?”浅浅一愣,沉默良久突然问:“我早前就想问了,你和白马,不会是有什么计划吧?”
“谁知道呢,”赤井喝了一口酒,却什么也没回答。仿佛心情很好似的,嘴角轻勾喝完了整瓶酒,这才起身说:“厨房里还有饭,留给你做宵夜了。”
“不需要!”浅浅顿时郁闷,只是看着赤井走进厨房把自己的碗盘洗干净,之后拿起外套准备走人时,才突然问:“你,似乎是在打什么注意呢?让我住到这里,是想引起什么人注意吧,还有白马,难道”
赤井秀一似乎很有兴味的哦了一声,打断了浅浅的话,意味深长的回头看了一眼,同样没什么解释直接开门走了。
NO137 网球场的黑影()
虽然天气有些阴沉,可是志季之森运动公园里还是来了好多观赛的人,都是些穿着各种各样校服的国中生,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浅浅一边寻找青学比赛的场地,一边听着飘过耳边的议论,最后忍不住啧啧的感叹:“网球真是一向时尚运动啊,似乎学校出名与否全靠它了。”
“呵呵,那也不尽然哦,”身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浅浅一愣回头,就看见不二周助站在身后一步的地方,笑眯眯的挥了下手,说:“浅浅,你迟到了呐。”
“不二?”浅浅有些无语,“你怎么这样喜欢突然在人家背后说话啊,不会是想吓人吧?”
“怎么会?”不二微微侧了侧脑袋,故作哀怨的轻叹了一声,“我可是专门来等你的,被这样误解还真是,诶”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浅浅默了半秒,“不过为什么是你?啊,我的意思是,越前呢?”
“越前啊”不二脸上的笑意更盛,“他眼下走不开呢,我带你过去吧。”
浅浅眨了眨眼睛一头雾水,结果跟着不二来到青学比赛场的时候,才明白不二说的走不开是什么意思。第二双打的比赛刚刚结束,正选们全部围在一起不知道讨论着什么,而桃城和越前正被当众罚跪在球场边。
目瞪口呆的看了几秒,浅浅扯了扯双臂环胸面无表情的手冢,摸着鼻子问:“手冢,怎么了?应该不会是越前输了比赛吧?”
手冢的镜片白芒一闪还没说话,立刻有别校网球部员解答了这个疑问。相比于青学众人脸上的好笑,那些人个个都一脸肃然,“看,不愧是青学啊,打赢了还要罚跪呢!”
“我以后再也不打双打了!”跪着的桃城脸色黑兮兮的,恨恨的发誓道。
“我也是!”越前咬牙切齿的跟了一句,忽然觉察到什么回头一看,微愣之后脸色顿变,于是猛地转过头去压了压帽檐,把自己的脸遮住了大半。
浅浅见状好笑,笑嘻嘻的走上前问:“我可是专门来看你打球英姿的,却没想到看见这一出啊。喂,龙马,你到底干了什么?”
“喵,浅浅你也来了啊,”菊丸乐不可支的跑过来,惯性的就要往浅浅身上扑,却被手冢不动神色的一挡,于是转而一手搭上了浅浅的肩,笑笑的凑到浅浅耳边说,“我跟你说啊,刚才小不点他”
“菊丸前辈!”越前气急的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