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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夜-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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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看那份自传后便叫我进去。我于是又跟个社会新鲜人似的直直地站在他面前,心想这人虽
然不好对付,但总是以不变应万变,接一拳回一掌便是。

    岂料当时我肚内早已唱空城记,加上情绪紧绷,双腿又挺得过直,站了没五分钟竟然两
腿麻木,身子跟什么似的在半空中摇来晃去,脸上还冒着豆大的汗珠,简直就像是来不及去
上厕所的那付模样。组长见我东晃西晃,也不待我解释,便冷冷说道我体力怎么这么差,站
不到五分钟,囗气有点鄙视和教训的味道。这是我第一次领受到他那种严厉刻薄的待人方
式。我心中顿生不平,心想组长怎么说话这么直,也不怕伤了别人。但我也不好说什么,只
答了声是。五分钟犀利的谈话结束,从他房间走出来时,我感觉上好像刚刚历经一场风暴,
心儿蹦蹦跳,耳朵嗡嗡响,一极点都不夸张。我想我又遇见一个比我更聪明的人了。才不过
问了几句话,整个人却好像被挖开来摊在他前面似的,心里的想法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令人
觉得一开战就居下风。组长整了整衣服,梳好了头,问学长没其他事,就坐车出去了。组长
一离离开,组里的气氛就变得轻松多了,大家看电视的看电视,洗澡的洗澡,闹烘烘的,和
以前在六连时连长不在的情况差不多。

    我对这个地方的第一印象不如我想像中那么好。最主要的原因是办公室那种和部队生活
完全不同的凝重气氛,以及那位脾气很难捉摸的组长。令我决心要好好在这儿努力工作的,
却是我发现这里的生活设施一切都很完备;洗衣机、烘干机、每个房间一部冷气,和二十四
小时供应的热水,样样在部队里面都是不大可能的事。我不禁怀念起在台中那些曾经一起共
患难的弟兄们;当我端坐在人人羡慕的海总部里吹着冷气喝着冰果时,他们或许正忙着将连
上的物资搬上开往港囗的卡车吧。

    学长告诉我在我之前己经有好几个人来这儿见习,其中不乏和我一同受训的同期弟兄
们,他们后来都因为不适应或不适任而没有留下,我算是第四或第五个来的人,由此可见此
地情势之凶险。联络组的任务又多又杂又容不得出错当是主因。本军在中南部都有联络据
点,唯独在北部除了守防部队之外没有一个负责处理各种行政事宜的据点,而联络组在这种
情况下就肩负着相当大的责任;举凡司令部长官在台北开会的各项行程安挂,往来飞机的接
送,以及长官们交待的任何杂务,只要是说得出来的事情,我们都本着服务的精神一项一项
完成。做事情的时候或许会遇到一些困难,也或许在外面和人打交道时受了挫折,但我相信
这些对自己而言都是极为难得的人生经验,不管做得好不好,都能让自己多学一点东西。而
就在我报到之后没有几天,组长就交待了我一件任务。

    小刘是我们组里面负责外务的行政,平常没事在外面东跑西跑,需要的时候在司机场或
车站接送长官,由于白天都为了公务在忙,常常还得自掏腰包垫钱,所以组里也不要求他晚
上一定要回来总部睡觉,算是给他一点小小的福利。那天早上突然传来小刘开着自己的车子
载着三个朋友在高速公路造桥收费站附近被一部大卡车从后面追撞造成他们四个人里面两死
两伤的惨剧。更严重的是小刘那两个死掉的朋友,还是陆军的弟兄。小刘自己本身也受了重
伤,立刻被送到苗栗矿工医院急救。由于事态紧急,情况又不甚明朗,组长就派我去出事的
现场了解情况并按时回报,还特别交待要找回小刘的黑色皮包,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我脑
筋空白一片,第一个反应只是到火车站坐火车到苗栗。我有一种在黑暗中找线索的感觉。

    在苗栗下了车,又拦了计程车说要到苗栗宪兵队。这地方发生军人驾车造成伤亡的案
件,我想宪兵队一定会有纪录才对。我进去里面亮出补给证,跟里面的值星官说明来意后,
他们便很客气地请我坐下,并调出那次车祸肇事卡车司机所作的笔录让我三考,还拿了纸笔
把当天出事的情况画给我看,十分热心。不过他告诉我,如果要更详细的资料或看什么证
物,就得到造桥收费站附近的高速公路警察局去找。我将能记下来的资料记在记事本上,跟
他道了谢之后,便又叫车子往造桥收费站走。宪兵队是军事单位,大家自然和气一团,要什
么有什么;但警察局里都是严肃的警察伯伯,咱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小毛头凭一不太伶俐的囗
舌就想在人家地盘里问出什么东西,恐怕也是十分不容易的事。峰路转,车子到了在高速公
路旁的警察局。我走进去站了五分钟果然都还没人上来跟我搭话。我于是鼓起勇气找了一个
起来比较善良的警察伯伯说话,并且尽量不让自己的出现看起来显得很唐突。他看看我的补
给证,问我要做什么。我说我要找一个前天车祸现场遗失的黑色皮包。我知道任何一个长脑
子的警察伯伯都会把我当成是有什么不良意图的人,或着就算的确有什么黑色皮包留下来,
他们也绝对不会让我就这样随便拿走。可是任务在身,纵使再怎么荒唐离谱,也只得硬着头
皮跟人家要。上面总是希望我们在最不引起不必要麻烦的情况下完成任务。那警察十分不耐
烦,也不太怎么相信我,对我有一句没一句的敷衍着。最后他有点怒意地告诉我,他们在车
祸现场没有看到任何皮包,要我自己去找。他指着警察局外面一部撞得不成样子的白色小车
叫我自己去看。我心想反正已尽力,若真的找不到,错也不在我身上。于是便到那部被拖回
来的车子那边摸摸看看。车子完全扭曲变形,后座的车垫还见到斑斑血迹。我手伸进去里面
翻了翻,没摸到什么东西,但正要收手的时候,竟然在前座底下触到了一个像皮包的东西。
我心中大喜,但仍然假装若无其事的把手缩回来,然后在车子附近好像没事散步了一会儿,
等到确定警察局那边没人在看这里时,我又慢慢逛回车子旁边,一个伸手弯腰,那个黑色的
PLA?”BO?”牌皮包便在掌握之中,神不知鬼不觉。我也得再和警察局那边打招呼,直接
就上了那部等候己久的计程车往车站飞驰而去。肚子饿了一天,四点多在公路局那边吃了自
助餐,十分心满意足。

    回办公室,将情况向组长报告完之后便算结案。但组长似没有什么慰勉的意思,只是嗯
嗯作声。倒是学长一直夸我办得好,把人家翻遍了还找不到的东西给找到了。这次去苗栗也
花了自己不少银子,有点心痛,但为了任务能顺利达成,也只好忍痛牺牲。

    第五章21

    ○四二三·二一四○

    今天组长不在,一切都显得挺轻松。

    早上似没事?下午也似没哈子事?

    下午的心情不甚好,有些沈闷,只因自己的个性很沈。又没做多少事情,有罪恶感。

    昨天整天都在外面,上午出去,下午也出去,为着信用卡和华南银行户头的事情跑。也
算混。还在“小百合花坊”包了两百块的玫瑰花亲自送给小妹。小妹确是变了。我已经不像
以前那样了解她。我甚至无法确定她是否爱我。

    组长待会儿就回来了,大概也很晚了。又是一段紧张日子的开始。只希望一切平安。

    明天要办东沙的业务,大概又可以出去跑一天了。放假,放假,何日放假?联联络官是
很有挑战性的工作,很多事情都必需靠自己去想出来,并不是说一动做一惊动便可以了事
的。学长是个很不错的联络官。我以后是否能胜任?

    就算我留下来,我是否能作得如他一样好?就看我的主官了。

    希望能早一天放假。我来此已熬了一个礼拜了,还要有多久才能休假?

    ○五○三·○九○二

    人生变化之大,很难令人想像。高低起伏,喜怒哀乐。四月三十日,六连已赴南沙。现
在大概也快到了吧?明天要问一下留守处他们的地址。今天的我安坐在此,明年待退的我又
将是如何?明年此时,我即待退。

    明天会去巴拉圭大使馆送东西,大概会用上两句Spanish,这两天得好好背些单字。顺
便还可以去送花。组长还在sleeba,醒来后准又是妈的一阵混乱。

    ○五○三·一五四○

    此刻的心情又是十分沈重。在这儿所承受的精神压力相当大,甚于过去任何时刻。

    中午一二○○组长从高雄机场call来劈,说三办室的车为什么没到,是不是没联络
好?还说:“去!连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隔着电话都被骂得血脉喷张,面红耳赤,满腹臭
干的情绪却都不得发泄。

    另事务官call来,说老婆要南下,要派车办票。我问了问飞机时间和姓名,却忘了问
什么时候去他家接人便挂了。他可能又会暗中laughatme。

    我决定将这一切都看成是一种实验,一种生命中不同的体验。

    ○五○四·一四三五下午的心情突然又变得很差。早上还不至于如此。下午在bed睡了
十几分钟,组长call我,我急忙转醒站起来,麻木的脚使得身体差点又栽了下去。组长交
待了一些GG88的事,说叫□□去吴□□那儿拿给巴拉圭夫人的生日礼物,再拿给林□□带
北上。说来简单,做起来可有些伤脑筋。又想到小妹,心痛不已,拿两张TELCARD去打都打
不通,结果在楼上CALL田协,一个不很友善的女性囗音TOLDMETHATSHE'SNOTTHERE。我的
心更沈重了。我打算五月二十日送文的母亲一份礼物。

    ○五一二·○一一○

    这两天心中最大的HOPE,大概就是想使自己改头换面!明天打算用AFTERNOON的时间
去买衣服,中午再把大姐的兜风洗一下。刚刚看了WALLSTREET,上层社会人士的生活。看
了不少这样的片子,自已却不懂得如何改变自己,使自己长大,真是……

    我要好好地改变自己,我是个二十三岁的人了,应是成熟而理性的。

    昨夜去FUCKBALL的新店家SLEEBA。在和平东路一家BAR内喝WISK?”,见对面一男女
热吻。若是有足够的钱,其实我也顶想在TAIPEI租一间自己的房。钱……一切未能如愿都
系钱不够的因。薪水10000元已汇进,我现在MONE?”大概有20000元左右。我尽量不要
用,都去买衣服。

    当兵快十个月了,只剩384天退伍。再十八天即行破冬。

    看着自已下部队以来所写的日记,颇有所感!人生的过往就如同国家的历史,意义同样
感人而重大!

    要努力工作来证明你自己。

    真的要好好干了。其实要把工作做好并不难,只是自己要变得G8一点,要变得厚脸皮
一点。

    ○五一六·○○一三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不少。

    昨天□司令来北开会,中午休息时突然来组里。

    只见郑□□喘呼呼跑上来,说:“司令来了!”大家忙成一团。我忙把东沙那间收拾,真
是满头大汗,结果还软软地挡到张司令的路,不让他进去。他便转离去中山室坐。东沙弄好
了,他进去,冷气尚不大冷。他老大要拿皮箱,竟然连提了两三箱都不是,真是糊涂帐。组
长在内和刘□□在一块儿,房门反锁故作不在。

    岂知陪司令来的二处处长问我:组长在不在?我竟答:在!这事被组长狠狠地骂:钝!
事后组长亦未发脾气,只是好心解释。大概怕我生气。

    昨天下午被垃圾车的事弄得很烦。早上原来要派总部的卡车去招待所载砂石去丢掉的。
可是汽车队说车要上漆,没法借我们。他们知道的们要拿去运石头之后更不愿意借。只好跟
他且谈且打。下午两三点,组长说一定要找到车子,我索性到处打电话。砂石公会、货运公
会、汽车公会,和一些民间的砂石搬运公司,但都没着落。最后汽车队队长打电话来说可以
借我们了。我马上找人和我一起去。

    运完,摸黑到信义计划区随便找个地方倒掉,完毕回部里时已是九点多,只觉得有说不
出的疲倦。

    打给小妹,声音有些淡。原想叫百合订一盆花↓小妹,但老板娘却说今天因故没办法
送。KNN。

    SLEEBA?SLEEBA。距退伍381天or380天……

    ○六○四·一八○○

    又三天了。那天在县立体育场小妹又生气了。还直囔着要分手,我仍以平常心待之。我
对小妹真真是矛盾的。在某些温柔的时刻,小妹是个极好的女孩;但当她为着什么事发脾气
的时候,我却又觉得十分沮丧。

    ○六一七·○九五九

    晨起,洗澡。

    晨起发现自己躺在光二舍中,感觉甚妙,好久没有这种幸福的感觉。

    到外面逛了一圈,诸学妹们依然亮丽如昔,尤以敏隹和惠亭直令人惊为天人。要不是下
雨,现在在台南也一定是热天。

    近来常无目的的发呆,我是不是变钝了?我是不是变得散漫而不集中?退伍尚剩365…
17=348天。

    ○七一四·○○一○

    我很羡慕自由自在的社会生活。早上穿着整齐的西装上班,在冷气的办公室里愉快的工
作。中午吃饭。下午四五点下班,去馆子吃个饭,看场电影,补个托福…………晚上有自己
的夜生活。

    这是我所愿意的!

    一切的一切,得等当完兵再说。

    退伍,对我而言必是相当美丽的……但我能找到一份理想的工作吗?所以要好好努力,
好好争取表现的机会。

    我的生活,我的生命,必要多采多姿!猫族万岁!

    ○七二四·一五五○

    早上去板桥监理站缴牌照税。

    离去时,经过县立体育场,见小妹的车,原想留个字条,想想算了。

    找了半天,终于找到监理站。还有个不很漂亮的女人跟我借眼镜去体检,真是稀奇。

    税缴了,六百元罚款也付了,驾照也拿回来了。回程,经过县立体育馆,见小妹骑车正
要出去,我停下车,微笑;她则看看我,问了问,仍自骑车前去,我以慢速赶上,问:就不
理我了?她说:我很忙,去买便当!我即掉头而去,不再多留。

    22

    我怕极了我们组长。他极有权威感,骂起人来又令人倒退三步。我虽然了解到这些都是
他身为单位主官所不得已的地方,但常常当我被痛骂之际,却总是心里头对他咬牙切齿。对
于在军中这种上下级之间复杂微妙的关系,我的体会尤深。

    我刚来联络组时,有感于组里的高压气息太重,个个人都有如惊弓之鸟,便曾跟组长建
议过对大家的管制可否稍稍放松。我的观念总认为人与人之间只要能以诚相待,则一定能团
结一心,合作无间。我也把我的想法跟组长报告过。组长告诉我我的想法太过理想化,没有
考虑过其中人性的因素。我在心中则仍然坚持己见。我也决定用自己的方法来开创自己与长
官与驾驶们之间的关系。

    我对驾驶们很好。我把他们当朋友来看,或是在某些任务上不得已的时刻至少我也顾及
到他们和我一样是具有基本人权的人。老驾驶自有我无法改变的脾气,不过新来的驾驶我想
都能体会到我的善意。我们也很好相处,只要是任务之外的事情,没有什么不好说的。偶尔
他们言语行为稍过份,我也不会去纠正。

    人性之恶陋面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原来很听话的新兵经过几个月调教后变得司机会和
我顶嘴,开始会对我排给他们的差感到不满意,也开始对我爱理不理。九月初的时候,一个
老兵和我有言语上的冲突,过了几天的一个晚上一个新兵和我扭打成一团。组长讲的那些现
象一一应验。那时我上下都不好作人,心情十分低落。把这些都归咎于什么人性的因素,别
人又会说你在作什么狗屁文章。我只好将这些所见所闻牢记心中,当成自己生活上的一种经
验。日子飞快地过。每天接差派车,长官们来来去去,桌上的电话也老是响个不停。渐渐习
惯了跟人道谢和道歉的生活;原来不善电话交谈的人在日复一日的磨链中竟也发现了自己特
殊的风格,对自己的处事能力也多少有一点肯定。作错事情的时候当然也免不了挨顿骂。事
情太多使得心情低落的时候,便在走廊上唱起歌来。王杰的歌于是常常响遍了整个空间。

    军中无奈的事颇多,我且利用这个机会温和地批评一下。

    人说在军中官大学问大。想以“理”字走遍军中是不大可能的;如同在外头的现实社会
一样,能决定你个人在军中地位高低的,只有三个因素:第一,你的官阶多大?第二,你的
老头是谁?第三,你掌握着什么重要职务?例子不胜枚举。例如来组里当驾驶的阿兵哥们,
个个背后都少不了几个闪烁的星星,或者都有一些有头有脸的社会人士在后面挺着。常常我
在办公室会接到一些莫明其妙的关切电话,有的自称是宪兵某某司令的朋友,还有说是陆战
郑司令的表弟等等,都令我不知以什么囗气来应答。又如司令的儿子在台北当陆军,难免也
会令陆军长官们对其另眼看待,要请假要休假都很好说。不过司令的儿子令我印象颇深的
是,每次组长派我离去某个陆军营区去接他去跟司令碰面并办理请假手续的时候,他总是显
得十分地客气,一点也不会显示出那种大官之子的骄气。甚至有时候还会婉拒坐我们派的车
子,或者甚至说不愿意常常请假,以免让人家以为他是靠着他父亲的特权来当兵的。他的眼
神总是深沈郁又带着一点畏怯,我想他或许活得不是顶自由愉快吧。

    赵某人在军中,第一,官阶不大,第二,老爸是开杂粮的,不过第三,当兵的时候倒是
抓了一些小小的权力在手上。众所周知,军队的一切供需都来自国家,而所谓国家就是公
家,而公家事情向来就是漏洞百出、没人想管的。于是组里面的车子、油票、火车票和人力
资源等就成了其他单位觊觎的目标。在总部、三大或语文学院等其他单位服务的陆战长官们
平常有事没事的便打来组里要这要那,还会要我们派车接他们去从事交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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