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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很不利他,如果再消耗了体力,根本就带不走瞳儿。还不如放手一搏。
况且这些人,根本就是打得这个主意吧。
他帝绝向来不是会逃跑的人,只不过是因为瞳儿,才会下意识的躲开。
“放我下来。”瞳小狸是知道帝绝的,她又怎么会拖着他的后腿,更何况她也不是好欺负的。
“嗯,小心。”刮了一下瞳小狸的鼻子,宠溺的语气依旧,身前的黑袍子们就好似是陪衬,无关轻重。
有的人天生就是有这种气质,只需站在那里,便可以叫人不敢轻举易动。
很显然,帝绝就是这种人。是天生的王者。
清一色的黑袍子,从黑袍子里取出粗糙木棒样的东西,上面散发的是浓重的血腥味,像瞳小狸这种鼻子灵敏的妖,闻得有些要作恶。
那上面不知道积淀了多少人的生命。
瞳小狸摩拳擦掌,就差学着电视中大汉,吐两口吐沫在手心了。
“我来,等着。”帝绝安抚瞳小狸,将她放在一旁还算是干净的木墩上。
“可是——?”她也想打架,顺便帮他的,好不好。她又不是什么柔弱的女子。
对,你不是什么柔弱女子,俺们村俺们墩儿的都知道。你那叫霸道不足,温柔不够,处于一个中间值。
☆、相公好帅
对,你不是什么柔弱女子,俺们村俺们墩儿的都知道。你那叫霸道不足,温柔不够,处于一个中间值。
“嘘,这个应该由我来。”他的瞳儿天生的是受他的保护的,就该乖乖的坐着。
为了让瞳小狸能够安静的坐下来,帝绝甚至玩起了美色诱惑,迷迷糊糊的瞳小狸白痴的嘻嘻笑了两下,乖乖的坐到了一旁,安静的等着。
帝绝转身的瞬间温柔已经不见了,随意折了一支木条,当做兵刃。
冷冽的凤眸,如同寒冰,摄入敌人心魄之间。未战便已怯。
软脆的枝条在帝绝的手上如同开封宝剑,未见血,已封喉,每个倒下的黑袍子脖子上都有一道浅浅的刀痕一样的东西。
看似浅浅的一点,实则已经没入骨头里,看帝绝手上的枝条,上面已经有了被喉骨刮碰的印记了。
只单单一个白衣,在一圈圈的黑袍子中间,分外显眼。白色的衣角随着武动而轻轻旋转着,划起一抹弧度。
用瞳小狸的有色眼睛形容,那就是白萝卜和黑豆的战争爆发之后,黑豆子不及白萝卜,被白萝卜用筛子一个个的筛掉了。
四周滚着一颗颗的黑豆子,有一颗黑豆子居然滚到了瞳小狸的脚下。
瞳小狸思考纠结了一番之后,在黑豆字的嘴巴里灌满了黑豆子喜欢的泥土,所谓营养之说。
黑豆子立刻像是被洗掉颜料了一样,突然口吐白沫,变成了一只白豆子。
瞳小狸小脚踢了踢,将白豆子滚了一圈,直接踩在上面,好好研究了一番。
黑豆子不是平常的人类,是经过特殊处理的。眼眶凹陷,眼角发青,头发枯槁,显然是将死之人。
所有的黑豆子都被白萝卜给筛掉的时候,大黑豆出现了,看了一眼审问小黑豆的瞳小狸,转向帝绝。
“带着她,你能够打得赢?”
帝绝收拾完黑豆子,发丝丝毫未乱,依旧是风度翩翩,潇洒俊逸。瞳小狸忍不住高呼一声:“相公好帅。”
帝绝得意的一笑,心里暖暖的。煞那间,天地失色。
妖御犁自瞳小狸开口以来就一直散发着浓郁的杀气,连迟钝的某女也发现了。
“靠,不要以为你瞪本小姐,本小姐就不知道了。当心我抠出你的眼珠子,当弹珠额。”
瞳小狸叉着腰,指向妖御犁。
妖御犁听到并没有生气,原先的杀气似乎也淡了一点,但是瞳小狸是察觉不到滴,只是帝绝比较敏感,更何况牵涉到瞳儿。
不用多说,举剑挥洒。
两人纠缠在一起,妖御犁想速战速决。
但是,明明帝绝的体力消耗的比他大,他不是应该采取拖延战术吗?
除非他有自知之明,知道打不过她的亲亲相公。
妖御犁虚晃一招,似乎想逃跑。瞳小狸看准了这一个时机,将怀里的花抱云珠子给扔了出去。
即使妖御犁躲得很及时,却仍旧被余波给震到。甩出去几米的距离,扶着胳膊,在树林的掩护下逃离出去。
☆、万事有帝绝在呢
即使妖御犁躲得很及时,却仍旧被余波给震到。甩出去几米的距离,扶着胳膊,在树林的掩护下逃离出去。
瞳小狸刚刚想追,却被帝绝拉住了。
“随他去。”
“可是——”
“乖——难道不饿了。”
这样一说,好像是真的哦,貌似的确饿了。
“哼,本小姐就大发慈悲,放过他一次,下次,见一次我打一次,打的他求爹爹告婆婆找奶奶。”
“好好,好。都随你。”
抱起瞳小狸,转身离开,跨过一颗颗黑豆子。
妖御犁自不远处的树后钻出来,尖利的指甲刺破了皮肤,流出的血液竟是紫色的,滴在树木上,即刻枯萎,腐烂。
诡异一笑,将出血的地方凑近舌头,卷起红舌,将血液舔尽。
帝绝抱着瞳小狸走了很久,很久,瞳小狸一直安稳的躺着,直到被抱着也腰酸了为止。
她一直深刻的怀疑一件事情,只是觉得不太可能,所以没有说出来,但是,现在看来。
“那个,我,你,我们是不是迷路了。”瞳小狸忍着一句话,终于一吐而快。
她千算万算,可没算到帝绝会迷路这裆子事情。在她眼里,帝绝是万能的,无所不能的,这点小事是不可能难倒的,所以尽管走了半天,她深刻觉得路不大对的时候也没有说什么,一直到现在忍不住。
帝绝停下脚步,深思熟虑了一番,之后才慢慢回答道:“娘子真聪敏。”
那就是真的迷路了,瞳小狸想咬断帝绝的脖子。嗷呜,这么丢脸的事情,他怎么就能够这么平静的,丝毫没有羞耻心的说出来内。
帝绝放下瞳小狸,搀扶着,一点一点的走着。树木都已经遮盖住天空,根本就看不见太阳,辨别不出方向。常年潮湿的森林,根本就感觉不到阳光。
帝绝心里叹息,却是不表现在脸上,依旧优雅的笑着,仿佛什么事情,只要有他在,就不是事情似的。
至少,瞳小狸是这样认为的。
万事有帝绝在呢,不担心。
“好像,要下雨了。”没有倒霉只有更倒霉,瞳小狸终于彻底明白了这句话。
在原始的森林里,下雨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看来得尽快找个地方躲雨,虽然她不认为这些雨能够透过树顶。
但是,原始森林的潮湿和雾气,足以将一个人给冻死。
大抵帝绝也是知道的,脸色稍稍有些不好看了。
“那里有个洞,先去休息会儿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顺便捡些柴火。”
掩藏洞口的是密密麻麻的山藤,若不是帝绝,一般人还真是看不见的。
瞳小狸乐呵的掰开树藤做的洞帘。
古老的青石和树藤形成的天然洞府,不算大,却足足够瞳小狸来回的翻。
帝绝将洞口用树藤又重新掩盖了一番,确定不会有人看见之后才生了火,今夜只好将就了。不过难得的好时光呢。
拥着软和和瞳小狸忽忽睡觉,人生一大乐事啊。
如果可以忽略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吃吃蛊的话。
☆、这是两个活着的生物
拥着软和和瞳小狸忽忽睡觉,人生一大乐事啊。
如果可以忽略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吃吃蛊的话。
妖御犁究竟是什么人,他想做什么,在无人的古老森林里的势力究竟是哪方,是敌是友,或是非敌非友。
帝绝有些头疼,妖御犁对瞳儿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为什么白天的时候没有穷追不舍,不然,他定是会有着体力耗尽的一刻。那时,便不会是他的对手了。
帝绝发现自己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物,毫无所知。一切都是妖御犁的自愿出现。
半夜的时候果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听得见雨打的声音。
雨越下越大,水越积越多。
山洞的石壁深处传来阵阵的轰鸣声,似是有千军万马,踏着水花,奔霄而来。
帝绝躺着纹丝不动,若真有千军万马,此时一动便是暴露目标,只会死的更快。
静静的聆听,这声音似乎一直在远处,止步不前。
细细一想,这里到处是缠绵的树林,就算是千军万马,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
骏马只在广阔的辽源才会有如此奔腾的豪迈,在繁密的树林便好像是大象落入了窄地,无处发挥。
这奔腾呼啸的声音,竟是天然形成的,却是不可思议。
瞳小狸很想忽视这个声音。
“吵死了啊。还让不让人睡了。”
一脚踢飞帝绝,带着未睡醒的面容。
大家千万表忘记了,某女的起床气是很大很大的。这一脚,小小的一脚,轻轻的一踢,竟将帝绝踢到了两米开外。
帝绝摸着被踢疼的屁股有些无奈了,这丫头的习惯从来就没改过。
数数以前,这样的事情,总是多的数不胜数。每晚都要被踢下床,每早都要忍受着某女无辜的,你怎么了,的眼神。
然而那段日子却是最开心的,他该用个什么方法把自家娘子骗回去呢?
眼前是一片红色,瞳小狸似乎来到了一个古老的战场。准确来说是战后的场,这里已经没有了生物,余留的是烈风夹杂的血腥味道,和满目的苍蝼。
又做梦了,这是第一反应。
以前都是梦见萝莉美女的,怎么这次梦到战场,呸呸,不吉利的不吉利的。
瞳小狸在梦中开始了口水大战,然后等了好半天,依旧没个虫子来鸟她,无聊的,又不得醒过来,烦躁的想吃人。
做梦啊,有木有人做梦强悍到她这种地步的,居然还醒不过来的说。
漫无目的的随意走着,找寻着任何可以用来理解的生物。
靠,一脚踢翻乱石。连个可以交流的蚂蚁都没有。脚尖踮在小石头上,转了一个圈圈,三百六十度观望,猴子式观望中,四周五百米内没有任何可疑生物。
昂——一屁股坐下,果然还是没人,没生物,没死物。属于三无状态,保质期0。0001秒。
突然一个红色和黑色的影子的一样的生物闪过,虽然只是一闪即顺,但对于瞳小狸的眼睛来说,已经明确告诉她,这是两个活着的生物。
☆、狗血了
突然一个红色和黑色的影子的一样的生物闪过,虽然只是一闪即顺,但对于瞳小狸的眼睛来说,已经明确告诉她,这是两个活着的生物。
听清楚,认真的听清楚,是活着的生物,而且是两个哦,一下子两个哦。
瞳小狸的大眼珠子跟随着两道影子飞速的旋转,脑袋也飞速的转悠了一圈。
然后反应了过来,随即像是跳跳虎一样蹦蹦跳跳,以一蹦十米的距离飞速的跳着前行。
一眨眼的功夫,影子已经不见了。
“切,走的这么快做什么?”
然后突然想到,这是在自己的梦中吧,为什么自己会梦到这种奇怪的东西,生物呢?
突然红色和黑色的影子突然在瞳小狸的身后显现出来,两道身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纠缠在一起,看起来像是在打架。
瞳小狸觉得自己就像是在看一场电影,而且还是3D的。
她甚至能够闻到从这两个人身上传来的汗味和血腥味混杂的味道。
“冥耀,她心中本就无你,你又何必执迷不悔。”黑色的影子停了下来。
典型的美男子形状,妖艳的不像话,但就是美的太过不真实,让人有种只敢观望不敢亲近的心里。
瞳小狸觉得似曾相识,却是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了。
另一个男子,亦是个大美男。穿着一身绛红色的衣服,上面绣着银色的花朵,虽然有些奇怪,但她还记得,这是生长在地狱的曼珠沙华。
银色的绣线,绣在红色的底布上,异常的养眼。
“她的心,亦不在你处。冷妖。”
叫做冥耀的红衣男子敛眸,视线遥向远处。她的确不爱他,可她同样的不爱他。
她的心,早就在不知不觉的时候,送给了别人。
而他亦是因为自己的淡漠失去了她,失去了,便永远要不回来了。
两个人似乎谈不拢什么,再次纠缠在一起。纷飞的剑影和肃杀之气,袭袭攻来。
冷妖一剑插在冥耀的身上,却没有流出血液,心下一惊,忙不迭拔剑,却是晚了一步。
冥耀整个身体破裂,如同玻璃一样,碎了开来。突然变换成无数的,飞舞着的曼珠沙华。漫天的红色,红的那般耀眼,如同下起了血雨。
冷妖在身前设下了十二道防护,终究没能防住。咬咬牙,既然今生做不到,也不会便宜了旁人,他会设下法术,等待最佳的时机苏醒。
最后的最后,两人同归于尽,消散入尘土。
冥耀想,反正她也已经不在了,死了又有何妨。
呜呜,瞳小狸从袖口掏出白色的手帕,擦擦眼泪。三D版唯美爱情殉情片,果然狗血,很够狗血的。看的人家都要流眼泪了。
这个叫做冥耀的真是个绝世好男人,他喜欢的女孩子一定是最幸福的。
可是,可是,关键的问题在于,她为什么会梦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难道是在现代的时候,肥皂泡沫的爱情小说看的太多了,比如神马《绝色妖妻》神马《妖叹倾城》的。
☆、唔,帅锅啊
难道是在现代的时候,肥皂泡沫的爱情小说看的太多了,比如神马《绝色妖妻》神马《妖叹倾城》的。
恩恩,一定是,果然是,不然,她怎么会平白无故梦到两个决顶的妖艳男子内。
(孩子,我鄙视你。表给自己犯花痴找借口,读者们可都瞪大了眼珠子看着呢。)
“唔,帅锅。”
瞳小狸不自禁懦懦的梦出声音来。
美则美矣,就是都死了,为嘛要自相残杀内,这样的美人,就算是站在那里也是种享受啊。死了多可惜啊,死了可就神马都没了。
不知道为什么,瞳小狸看着红衣男子留下的最后笑容,莫名的想要哭泣,喉咙堵的难受,鼻子也酸酸的。
在梦里揉了揉鼻子,敲了下脑袋,自己莫名其妙的个什么啊?就算人家长得好看了点,也不至于这么难过啊,就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人一样。
帝绝听着瞳小狸说梦话,心下想着,这下找不到借口好好欺负你了。
正要捏捏某女子的鼻子的时候,突然看见她揉了揉鼻子,又敲了敲脑袋,之后便是两行泪,不停的不停的淌下来。
“瞳儿,瞳儿,快醒醒,你做噩梦了。瞳儿。”
无论帝绝怎么叫喊,瞳小狸就是不醒过来,好似已经活在了梦中。
“瞳儿。”
冥耀,他是叫做冥耀,吧。为什么她会有种刻骨铭心的感觉,仿佛刻在骨头里了。
帝绝眉头紧蹙,抱紧了女子。然而这个狭小的空间,却容不得他有什么大的动作。
脚下不小心踩了一块边角凸起的石块,这时候,怀中的女子一滴豆大的泪珠滚落,正好掉落这块凸起的石头上。
身后的千斤石壁发出低沉的咔嚓声音,然后慢慢的一点一点儿的挪动开来。
是一个遥远年代的地道,上面布满了厚厚的青苔。
帝绝踢了一个石子进去,久久没有回音。看来这个地道应该很长。
正在犹豫着是否应该进去的时候,外面传来了簌簌的脚步声。帝绝略一思索,抱着仍旧熟睡的女子钻进地道。
沉重的巨石在两人进入之后便再次关上,好似从来开启过一样。
地道有些潮湿,脚下踩着的是软绵绵的青苔,厚厚的铺满了几层。
过道曲曲折折,但是不难看出,它创建时候的繁华和富丽。
修长的指尖刮掉石壁上的一层青苔,露出原本的颜色。竟是白玉,整片过道都是白玉雕刻成的。
依稀可以看见上面雕刻的图案,是繁杂的花纹,只露出了一脚,辨别不清到底是什么。
顺着通道走下去,心里默数着步子,大概是九百九十九步,才到达了一个空旷的地方。
这里中满了桃花树,每一棵树都足有一米的直径,古老的盘牙着。
每一棵树上的枝桠都纠结在了一起,错综复杂。
更加诡异的是,上面的桃花不是绯色的粉红,而是血一般的颜色,红的几欲像是红雪,红的暗沉。
折了一支桃花下来,枝桠处竟然汩出绯红色的血液。
☆、她真的是他的瞳儿
更加诡异的是,上面的桃花不是绯色的粉红,而是血一般的颜色,红的几欲像是红雪,红的暗沉。
折了一支桃花下来,枝桠处竟然汩出绯红色的血液。
不注意间,一滴汁液滴到了瞳小狸的额头上。
瞳小狸只觉得满眼的红色,像是把眼睛放在了血液之中。
脑袋瓜涨的难受,眼球像是要被涨破了似的。身体的五脏六腑都在嘶吼,仿佛充满了气体。如同千万颗火苗慢慢灼烧着。
“啊——”瞳小狸的额头上浸满了汗珠,整个人好似浸泡在汗水里一样。
嘶吼一声之后苏醒。
“瞳儿,瞳儿。”
眼前依旧是红色的,满目的红色,红的可怕。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些红色的东西很可怕,哪怕这些树上的花朵,都曾经是她最喜欢的桃花。
危险。脑子里只有这种想法。
“瞳儿,你怎么了,你说句话,不要吓我。”
帝绝突然生出一种想法,也许这次丢了她,便永远拾不起来了。
这种想法是从心底油然而其的,却那么的真实。
“瞳儿。”
“额,唔——”有人用针扎我的脑袋,好疼啊。
“瞳儿。”
密密的睫毛,如同小扇子一样,刷的撑开,显露出漆黑的瞳孔。
“瞳儿,你终于醒了。”帝绝紧紧揪住的心稍稍松了一口气。
瞳小狸漫不经心的擦去额头上的汗水,从帝绝的怀抱中跳了下来。
双脚缓缓撑地,离开帝绝的怀抱。
“瞳儿?”
帝绝挨过去,却被瞳小狸不着痕迹的推开了。
仔细的看着这一片红色的桃林,她知道,如果从天空向下望,这些树连成的是一个巨大的天字。
这里的一切都是美轮美奂的,脚下踩着的是未经雕琢的天然紫玉,尽管已经被千年的尘埃蒙住了光芒。
四周的石壁其实是用整块白玉穿凿雕刻而成的,费时一百多年才完工。
这些桃树亦是精心栽培的天桃。只可惜,它已经失去了原本的颜色,如今的它已经堕落了。而她却还在死死挣扎着,不知道何时能够是尽头。
“瞳儿,怎么了,你?”帝绝一手搭在瞳小狸的肩膀上。
瞳小狸眼珠子瞥向身后,向前走了几步,折了一支桃。这里的桃,总是开的这么好,这么好的。
帝绝的手空荡荡的掉落,如同落花。
帝绝突然发现,他忽然有些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