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其他些行业,总是比不了这个的。
所以,读书是难,但是,在行业当中,其实又是最好的选择,所谓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就是这么个意思。
“你这牢骚要是发给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百姓去说,他们准羡慕死你。”
曾毅说的这话,虽然有些不留情面,可是实际,人啊,总是要知足的,若不然就容易出现问题。
“行,行,说不过你。”
曾贵摇了摇头,他在曾毅跟前,可是从来就没占过便宜的,除非是曾毅懒得和他争论的时候。
咂了砸舌,曾毅没有吭声,有些事情,他现在说了也没用,除非是真的发生了,若不然,说出来有几个人会去信,或者说,除非面对实际情况,若不然,说出来有几个人会去深思。
所以,有些事情,以曾毅后世那么多年在信息大爆炸年代的见识,知道,可却不会说出来。
马车缓缓前行,过了城门洞,进了金堂县。
“这次你的目标可是真不小,咱们大明朝的大明律,能全部记下来的,怕是没几个。”
曾贵咂舌,他其实是知道家里有大明律的,只不过,这大明律没在书房放着,而是在别的屋子里存放,这也算是彰显出对大明律的敬意。
可虽然知道家里有大明律放着,可这事却几乎成了脑后事,谁没事会去学这个?
就算是曾贵,也不过小的时候翻看过,但是,那也只是简单的翻看罢了,肯定不会去真的学的。
毕竟大明律密密麻麻那么多,真要是记这个,不知道要浪费多长时间,而且,科考可是不考这个的。
平时抽空翻看一下,了解个大概也就是了,不至于提起大明律,身为读书人一概不知道,那也就足够了。
他这还是好的,那些家里不富裕的读书人,甚至在中秀才之前都没看过大明律,就如同曾毅这般。
不过,后期都是要看一看的,这不是特定的,但就好像是一群人都知道了,哪怕不全,总是有人能说出几条,就你一个人不知道一条,那也太落面子了。
知道个几条,或者是大概,只要看过,多少有些印象,只要旁人提起了,你能聊的起来,不落面子,这就足够了。
至于真的去背,那估计是要真正成了刑讯累的官员,如刑部的一些官员的时候,方才会去耐心读这个的。
“不看也没法子,总不能浪费光阴吧?”
曾毅笑着,挑衅般的看了看曾贵,真以为他喜欢看啊,主要是闲的无聊啊,总不能一直闲着吧。
而且,这大明律还有太祖训等东西,并非是毫无用处,真读了以后,入朝为官,多少是会有点用处的。
而且,学识是怎么来的,其实就是读万卷书来的。
看这本书,觉得没用,那本书觉得没用,最终只会学的一些浅薄且界面十分窄的知识。
“你……。”
曾贵冲着曾毅竖起了大拇指,别的不说,曾毅这番话,着实让人无话可说,谁让他的记忆过人呢。
“王强他们兄弟也都中了秀才,这次乡试咱们正好可以见一见。”
曾贵笑着提起了这个,王强他们并非是成都府的,所以,院试的时候不是在一个地方,肯定见不着面。
而会试的时候,可是在京城和各省的贡院开考的,而成都府更是四川布政司的都府,所以,这次他们肯定是会在成都府内见面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 反省()
曾贵这边刚回府,陈家那边就得了消息。一秒。La】,无弹窗!
这也正常,毕竟陈思知既然算计了曾贵,那肯定是会盯着这边的,总不能算计过了以后,自己心里不清楚计谋到底成功了没吧。
对于陈家这种门户而言,派一个小厮偷偷盯着,其实并不难,而且,曾贵回府也不可能偷偷摸摸回来,所以,想要知道其实很容易的。
甚至,不用派人盯着下面的人和曾家的仆人套进些关系曾贵回来以后给个信就成,这方法多了去了。
“你想好没?”
陈念看着自己这个大儿子,轻声询问,这几天他可是一直都没在问过这个问题,只不过,如今既然曾家那位回来了,他自然是要问一问了。
不管儿子是什么决定,陈念也都不打算强行干涉,管不住了,毕竟大了。
“想的差不多了。”
陈思知挤出了一丝笑意,不过这笑意有些苦涩。
眉头挑动,陈念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满是苦涩的大儿子:“怎么想的?”
“是我错了。”
陈思知叹了口气,声音低沉,甚至带着一丝的失落,这些天,他没踏出家门一步,一直都在想这件事。
这件事其实归根到底并没有谁对谁错,毕竟,就算是陈思知和曾贵两人怕也是记不起当初他们第一次敌对是什么时候了。
记忆力,他们两个就是互相拆台,根本就不需要理由,以让对方丢人为目的,但的确,没有大的仇恨。
而且,若是从旁人的眼光里看,估计他们两个就是互看不顺眼的纨绔子弟罢了。
这些,都是这几天陈思知冷静下来以后所想到的,甚至,这些情况是他以前根本就不会想到的,这次是他老爹训了他而且还给他讲了那么多道理的原因他才会想到的。
他和曾贵之间,没有仇恨,甚至,他这次算计曾贵,用来练手,站在他这一方而言,没有错,但是,也谈不上对。
只能说是他有些冷血了。
但是,若是在把他老爹的那番话考虑在其中,这次的事情,是他太过小气了。
不论对错,是他陈思知没有容人之量了,若不然,这次他所谓的找个练手的,怎么就正好找到了曾贵的身上。
其实,说白了,就是他平日里对曾贵还是有恼怒的意思的,而这种恼怒一直都在累积,只缺一个爆发点。
缺一个让他能自己说服自己的爆发点,毕竟,他要表现出谦谦君子的模样。
点了点头,陈念自然能看的出他这个大儿子是真的认错还是假的,对于这点,陈念是十分满意的。
这件事,其实陈念也不认为真的能分出什么对错了。
身为锦衣卫,陈念见过太多不分对错的事情了,甚至黑白颠倒,这又能如何?最终胜者为王败者寇。
但是,文人的吃相可就不能这么难看了,文人哪怕是官居首辅,可还是看重名声的。
所以,文人可以吃,但是,表面的功夫最起码要做好了,不能落了名声。
而之前他这个大儿子的行为,就是有些吃相难看,不顾名声了。
瞧瞧那些高官,有些时候明明恨一个人恨的要死,可为何还不能动这个人,甚至有时候还会夸这个人几句好话。
这为的可不就是名声么?
若是他恼怒这个人,直接找机会寻个罪名给安上了,那传出去,不管是真罪名还是假罪名,若是官位比对方高,那叫做挟私报复,若是同级的存在那就叫做落井下石。
这可是不管你做什么了没做,都能一不小心就被牵扯进去的骂名。
而若是平时多说这个和他有矛盾的人些好话,甚至夸奖几句,旁人会说他大度,有容人之度量。
这其实就是取舍之间罢了。
而到底选择哪个,其实就看利益最大化了,有时候,隐忍一番获得更大的好处,不妨隐忍一番。
如今,陈思知认错,在陈念看来,其实就是他这个大儿子懂得了选择,懂得了放下心里的冲动和愤怒,去理智的选择。
这是为官最为的,永远不要失去理智,若不然,只会让自己的处境更为糟糕。
“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去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太过幼稚了。”
陈思知叹了口气,这事说好听点,是他练手,学习下怎么害人的经验,可其实,就是他脑残罢了。
损人还不利已,做这种事情干甚?
甚至,最终这个损人不利己还会变成是损人损几,这种事情他竟然去做了,这几天反省过后,倒是觉得太幼稚了。
“不过好在既然曾贵回来了,那证明这次的事情要么他看破了,要么是当时根本就没听进去,这计谋算是失败了。”
“等在过几天瞧瞧,若是他没别的反应,那就是孩儿这计谋根本没用,他根本没听进去当时。”
“若是如此,孩儿自会找机会和他共弃前嫌,日后若能为官,在朝中互相帮衬,若不能为官,毕竟一个地方的,也能互相帮衬些,总比多个对手要强。”
“若是他觉察出来了,那,孩儿总不能在厚着脸皮前去了,怕是就算孩儿前去,他也会认为孩儿另有所图,而不敢彻底放心,既如此,不妨就此作罢,日后承了这份因果就是了。”
陈思知款款而谈,把这几种结果全都说出来了,这也证明他这几天的确是在认真的反思了,若不然,也不能说出这番话来。
对于自己儿子的这番话,陈念是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道:“能说出这些,证明你彻底明白了。”
“文官不比旁的,名声最最要,哪怕是吃,也要吃的文雅一点。”
“你既然明白了此中道理,那也就足够了,若是真的曾家那位看破了,真记恨住了你,咱们陈家也不惧。”
陈念说这话倒是不假,他之所以训斥陈思知,为的就是让他明白这里面的道理,现如今,既然儿子已经明白了,那别的倒是不了,至于曾家,陈念倒是真的不惧的,锦衣卫就从来不怕这些官宦人家的,更何况,不过是京城的一个小官罢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不能碰的东西()
这其实也很好理解,结盟,原本是互利的事情,而且,陈念现在只不过是想着早点让陈思知熟悉这种朝堂上的规则罢了。
和曾家结盟,不过是因为其身份等各种原因罢了,而并非是因为曾家的权势。
曾家的权势在金堂县里或许可以算的上是不小的权势了,可其实,在京城,根本算不得什么。
陈念好歹是锦衣卫的暗桩,而且还是暗桩里的官员,岂会这点见识都没有。
所以,若是曾贵那边没发现什么,那结盟还好,可若是真发现了什么,想要报复过来,若是轻了,陈念也不会去管。
毕竟他们现在只不过都是秀才罢了,就算是闹,还能闹破大天去不成?
只要不闹出什么大的事情来,陈念还是不会去管的,这点度量他还是有的,这也是锻炼陈思知。
若是什么丁点的事情都是家里出面,那陈思知日后也注定走不远的。
“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
陈念笑着,他其实就是给提个醒罢了,至于路,还是要陈思知自己去走的,毕竟他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盯着不是。
“恩。”
点了点头,陈思知表示明白。
有些事情,只要想明白了,就已经是一大进步了。
就像是陈思知如今这样,他已经想明白了,而且,在理智的时候,他心里也清楚他是有些心胸狭窄了,或者说,不能很好的处理一些事情。
若说立时就把这些毛病全都给改了,那陈思知怕是做不到。
换句话说,任谁也不可能一口气把的毛病全给改了,除非是遇到一些重大的变故。
可只要能认识到毛病,且真心的想去改,那就肯定会慢慢的改掉,尤其是像陈思知这般,不管这次他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而做的这件事。
可毕竟这只是第一次,而且还没成功,这就很容易改的,不像是一些个人总是说的那般,想回头,却以无路。
陈思知如今想要回头的话,那真是大放光明。
“行了,你自己的事情,自己看着办。”
陈念又念叨了一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笑着走了出屋,对于大儿子的心态,他很是满意,其余的,他没法管,也不用管了。
起身送走父亲,陈思知长叹了口气,站在门口没有回屋,这几天的反思对他而言可以说是度日如年了。
反思是从自己身上挑错误,可想而知这其中的难度。
原本自己已经做过的事情,那肯定是认为对的事情才会去做的,尤其是这种明显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事情。
正因为他心里认同他自己做的这件事了,所以才会各种深思熟虑的去想办法去做。
而最终,他要做的事情是推翻之前他认可的事情,推翻他深思熟虑以后的事情,认为这件事是错误的。
这可并不容易的,一个人失败以后,是最容易认识和总结到错误的。
而陈思知如今,其实并不算得上失败,毕竟他只是没有成功,这说起来难理解,可其实也好理解。
这件事原本即使成功了,对陈思知而言也是没有丝毫的利益,且,他根本就没有付出的代价,所以,这事情的成败又非成败。
对于陈思知而言,他是要生生推到他之前的这个想法的。
不过,最终陈思知还是成功了,这也足以证明他的明理了,而这其实是很难的,也正因此,刚才陈念才会满脸的笑意。
如今陈思知踏出了这自省的一步,日后,就能在关键的时候起到意料不到的作用。
“道歉?”
陈思知咂舌,其实别看刚才他在自己老爹跟前说了那么多,可他心里还有另外一个想法的,那就是道歉。
这个想法陈思知没有说出来的原因很简单,太落面子了,太丢人了。
可这个法子却又是最好的法子之一。
毕竟陈思知现在已经反省了,既然错了,那就去道歉,可碍于面子,他在纠结,所以刚才也就没说出来这个法子。
“唉。”
最终,陈思知叹了口气,回了屋里。
不管是做出什么决定,都要这几天定下了,毕竟曾贵已经回来了,这事情,不能拖,而且陈思知也不喜欢拖拖拉拉的。
这种事情若是都要拖拖拉拉的,日后真要是碰到什么大事了,那该如何是好?
陈念在从陈思知屋子里出来,就换了身衣服从正门大摇大摆的出去了。
不管是做什么事情,最好都是从正门大摇大摆的出去,这是陈念的经验。
从正门出去,从来都不会有人在意什么的,可若是从侧门或者后门出去,那路上总是会多看几眼的。
而往往这多看的几眼,就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真要是被人盯上了,从侧门还是正门,不管有在多门都一样,肯定会都盯着的,除非有条不为人知的密道,不然还不如正门大摇大摆的出去。
在路上,把人给甩了,这才是本领。
只不过,今个陈念做的事情并非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在县里最好的酒楼跟前停步,嘴角咧起一丝笑意,有些人啊,就是太过胆大包天了。
锦衣卫内别看争斗的厉害,可也有一套规矩的,若不然这群武夫们还不早就把锦衣卫给闹翻天了?
可规矩虽然在那摆着,可总是有人不信这个规则,总是想要挑衅一番,总是认为瞅准了这里面的漏洞。
殊不知,锦衣卫存在这么些年了,若是真有什么规矩有漏洞,也早就让那些个前辈们给发现利用了,然后还会堵上这个漏洞,以此来防患于未然不提,而且还算是立了一件功劳。
而如今留下的,如同那想要争夺千户位置而来算计他的那位,利用的其实就是一个作死的漏洞。
只不过是陈念不愿和对方同归于尽,也不愿真的招惹出麻烦来牵扯到自己儿子,若不然,那千户根本不能如何他。
原本知道了暗桩的身份,这就是忌讳,不仅陈念这个暗桩要倒霉,就是真正的千户,敢打听到这种事情,且想要威胁利用暗桩,也是要倒霉的。
有些东西,除非是锦衣卫当中真正掌权的那几位,其他人是绝对不能碰的,这也是锦衣卫能无孔不入的原因之一。
第一百二十七章 给谁找麻烦()
京城
邹应龙看着手里的奏折,上面熟悉的字迹,明显是自己递上去的奏折,如今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面色阴沉,邹应龙心里千思百转,最终,目光从手里的奏折上抬头落在了坐在主位上的徐阶的身上。
徐阶是邹应龙的恩师,也正因为徐阶,以邹应龙的脾气和秉性才能一直在都察院稳坐不倒。
若不然,别的御史严家父子未必会动,可邹应龙这个御史,严家父子是肯定不会轻饶的。
邹应龙不是过最近一届的进士罢了,因为徐阶的原因,才入了都察院,这么一个新近的御史,一直盯着严家不妨,以严家的脾气,岂能轻饶了他?
哪怕平日里严家不愿意招惹都察院,可真要是惹恼了,也是能动一动都察院里的御史的。
之所以一直不动都察院,并非是严嵩没那能耐,而是严嵩知道什么能动,什么不能,若不然他也不会稳居首辅这么多年。
都察院的御史又叫做言官。
自古以来,讲究的是明君圣主在位的时候言路大开。
如此,可以说明都察院的性,这种地方,严嵩不敢碰,若是朝中还有几个说他坏话的人,那他到是不惧。
可什么时候,朝中真的在无一人说他坏话了,那个时候,怕是他离危险不远了。
而且,他一个臣子,去动都察院,那算什么?
堵塞言路?让皇上成不了圣明君王?这罪名严嵩可不背的。
所以,一直以来,严嵩并不是没能耐去动都察院,而是不敢,不敢的界限在于他不会掌控都察院。
不会轻易的去寻都察院的御史的麻烦。
可这不意味着都察院就没严家的人了,只不过这些人非常隐蔽罢了,明面上也就那么一两个,所以给百官的印象是都察院还算得上的一块净土。
也正因为此,严嵩轻易不动都察院的御史,可一旦有真的不识趣的,那他照样能找借口流放一批。
这种情况并非是没有的,只不过严嵩聪明,流放一批御史,新的御史的人选,他不会插手,就算是插手,也至多安插一两个和他有关的,其余的,都是和他无关的。
甚至,有时候还会一个都不安插,也正因为此,嘉靖才会对严嵩放心的。
一个大臣不去把皇帝的耳朵堵死了,不是他选择让皇帝听到什么声音,而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