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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六岁半-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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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烨轩走到了云倾的面前,他略显狰狞的俊容上已经没有什么表情,只剩下冷硬,仿佛,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再与他无关了一般,除了冷,还是冷,无尽的冰寒冷意……

前面步步逼近,后背群起攻之,云倾进退两难,精巧的下颌就凌烨轩一把捏住,猛的提起。灵动的目光对上他漆黑的眸子,那狂肆的暴怒如同天空的蓄积的雷电一般令人胆战心惊。云倾秀眉微动,想挣扎却突然被他紧紧的抱住,随后红唇被覆住。

大殿内外一片惊呼的抽气声,云倾也吓得睁大了双眼,但是凌烨轩却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仿佛要用这个吻来发泄之前承受的所有不安和心伤,所以这个吻几乎是窒息,更是疯狂到另云倾大脑一片空白。

唇齿的交缠间,凌烨轩狠狠的咬住了云倾的红唇,痛呼出声的同时,她身体被猛地推来,一双原本冷冽的眸子瞬间又暴怒起来,他望着云倾那即便将自己伤成这样却依旧贪恋的气息和红唇,拳头握得极紧,关节响动分外的惊悚刺耳。

“说吧,你是否还想要离开朕?”几乎是怒吼出来,却又似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凌烨轩狂怒的赤红双眼紧紧的锁住云倾微微红肿的唇和略带错愕的眸子。

“冷婉儿,你这个女人,居然还回来纠缠皇上”然,在云倾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更没有想到该如何回答的时候,跪在雪地上的庞炎突然暴怒而起,用力挣断了身上的绳索,随后在众人都没有从刚才那情景中回神之后,铛的一声抽出了一旁探卫的长剑,飞冲上前,剑刃直袭云倾的后背。

一切来得太快,快到所有人都没有准备。而当云倾察觉时,已经晚了,庞炎的剑快如飞一般的已经袭来,然,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凌烨轩突然将她扯到了一旁,抬手挡剑,只闻一阵刺入血肉的噗嗤声响,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血,如同冬日盛开的梅花一般绚烂,点点飞逝在狂风中,凌烨轩的大手紧紧的握住了庞炎飞来的长剑,那猩红的血迹缓缓流淌在剑刃上,在这天地一片苍白的世界中显得分外的刺目。

云倾呆住,庞炎也傻掉了,大殿外的几百黑衣探卫及赵公公几乎都被这一幕给吓得定格住了。

“皇……皇上……”庞炎机械的发生声音,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云倾则是将目光从那把刺目阴寒的长剑与血迹上移开,几乎是艰难的望向凌烨轩,却见凌烨轩目光阴冷而坚定的望着庞炎,然后一脚踢开他。

庞炎的身体飞出了大殿,沙的一声跌入了雪地上,凌烨轩握住那把剑咣当一声丢在地上,月光反射,殷红刺目。

“皇上……”此刻,赵公公似被这一声刺耳的响声给吓得收回了神智,立刻大叫道:“快,快,快请太医,快将太医叫来。”,而后他快速飞奔到了大殿前,抽出袖中的一条帕子就捂在了皇帝满是血迹,但却紧紧握住的手上,颤抖的道:“皇上,您把手张开吧,奴才,奴才不能为您包扎啊皇上,皇上……”

凌烨轩的目光沉沉的凝视着云倾,薄唇紧紧的抿着,坚毅得如同天神一般,更像是永不屈服,高高在上,俯视一切的帝王。他看着云倾,眼底漆黑深邃,却有着狂热的爱恋和痛苦,但是,这一次,他只是凝视着她,不发一语。

仿佛,在赌什么,因为他的眼神像极了在奉天殿中,跪求哭泣的颜美人,似乎要用所有的一切倾尽豪赌一般。

“皇上,皇上……”就在这混乱而又寂静的时刻,行宫的大门前突然又惊起了一声尖叫,众人一震,竟见一名身着姹紫色长裙锦袍的女子飞奔而来,她面容娇美,发丝略显凌乱,满脸泪痕,愕然是奉天殿中被皇帝呵斥出宫的颜美人。

她飞快的向皇帝跑来,姿色的长裙在月色下朦胧得如同仙子一般,可是,就在她接近行宫大殿,看到一身黑色劲装,长发披散,面色冷冽而绝美的云倾时,猛的停住脚步,神色呆了呆,随后才似恍然大悟一般,甚至来不及喘息就尖叫道:“你……你……你就是冷婉儿那个妖孽……”

一切的局势在颜美人突然冲过来的时候瞬间混乱起来,黑衣探卫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办,庞炎从雪地上吃力的起身,赤目血红的瞪着云倾,可是眼底的杀意却不再那么浓烈了,或许是皇帝的出手震撼了他,让他已经忘记了对云倾的仇视。

云倾看着颜美人,七年岁月,她的美貌依旧,纤弱的身体如同易逝凋零的花瓣一般足以任何男子想去珍惜,一双美目楚楚可怜,绝色的姿容摇摇晃晃,紫衣在风中飞驰,如同月下的仙子。

这样的女子,深爱着凌烨轩,可是却要因为她而将这份爱生生的折断。可是,云倾却分辨不清楚这场逐角里,谁才是真正残酷的刽子手,如果是凌烨轩,偏偏,他又是为了她。

这,就是所谓的‘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吧,云倾流转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凌烨轩的身上,而他,亦时深深的凝视着她,仿佛,其他的人和声音根本看不见,听不见一般,眼底,只有她娇小美丽的身影。

天空中再次响起了一声尖锐的凤鸣声,从巫峡山的顶峰响彻整个王城,如同飞入云霄的凤凰一般嘶叫。云倾的心迟疑着,她目光几乎不敢看凌烨轩的手,可是,她的脚还是迟疑的后退了下去。

“皇上……”赵公公看着云倾似乎要离开,立刻惊叫起来,似乎要问皇上是否下令捉拿。因为,大殿外的几百名黑衣探卫已经蓄势待发,只等皇帝一声令下,他们就会立刻冲上前去。可是,皇帝却始终没有发话,他只是紧紧的盯着云倾,那眼神,漆黑深凝,几乎可以将人的灵魂吸进去。

也许是不敢在看这样的眼神,云倾转身踏步下了石阶,踩踏在了厚厚积雪上,她的决定已经很明显了,她要离开。

“皇上”黑衣探卫中人有人呼出声音,等待皇帝下令,可是,凌烨轩的双手只是紧紧的握着,关节泛白,猩红的血迹慢慢的滴落,随后如同凝固成了冰晶一般,在地上盛开了妖冶的红花。

云倾感受着这千钧一发的紧张,她已经不敢再去看凌烨轩,因为害怕自己心软。此刻,山头那侧又响起了哨声,云倾已经不再犹豫,她迈开步伐就逃离。

“皇上……”众人都惊呼起来,可是,身后依旧寂静一片。

云倾轻巧的翻身上了城墙,可在跃下的瞬间,还是忍不住回头。

灯火通明的大殿前,凌烨轩一身墨色长袍在狂风中肆虐,金丝绣龙的图腾在清冷的月光照耀下闪烁着至高无上的尊贵与冷冽和狰狞气息,他目光深幽的凝视着她,紧紧的,可是她已经远的看不清楚那样的眼神。

突然,云倾娇声扬起:“凌烨轩,我给你三年时间,三年之后如果你还爱我,就处理好你所有的事情来云山找我,如果……”

如果,三年之后他们都彼此淡忘了,他依旧还有那么多牵扯不断的情和债,,那么他们,就永别了。可是,这句话云倾却没有说出口,狡黠娇小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高耸的宫墙之上,消失在众人的眼中。

“皇上”赵公公见云倾的身影消失,他扑通一声跪拜在地上,几乎瘫软得失去了力气。

但是,皇帝原本灰败的眼神却突然越来越深邃,甚至在月色下似乎被点亮了生命一般,骤然有了生气与活力。这样的变化,虽然是细微的,可是却让众人都感觉得到,大家只觉得帝王原本被掏空的灵魂又一寸一寸的复苏一般,那高贵的背脊挺得笔直,冷峻的容颜威严得令人不敢直视,一双似火也如冰的眸闪烁着睿智和凌厉的决然。

就在众人被帝王的渐渐改变而不知所措的时候,皇帝却突然仰首大笑起来,那声音震动九霄,令人胆怯和不寒而栗……

……

云倾飞快的雪地上奔走,速度如飞,银貂也一步不落的跟随其后,一人一兽在雪地上飞奔起来,远远看去,有着说不出的诡异却又和谐。

狂风在耳边肆意的呼吼,迎面而来的寒风的如刀刃一般从云倾的面容上刮过,带着刺痛的感觉。她脚步不停,却在翻越出楚王宫的瞬间紧绷的神经,因为外侧火光映天,有无数的身着银色铠甲的男子策马在前侧巡逻,似在寻找什么。

云倾立刻带着银貂退到了阴暗的角落中,但,那些人却已经察觉到她这个不速之客,顿时一声大喝声震起:“什么人,给我拿下……”

云倾双目一眯,在拿些金戈铁马冲来之际,一个转身脚下发力啪啪啪的登上的城墙,如同传闻中的飞檐走壁一般在宫墙上飞奔起来。这一幕,惊呆了不少楚军,但也有一些机敏的弓箭手立刻搭箭,对准着云倾。

然,就在他们打算射箭之时,却见墙壁上娇小的身影突然飞跃而起,在如勾的月下黑色咻的一声闪过,在他们眯起眼打算分辨之时,却见一只白乎乎的东西从天而降,啪的一声落在了一个士兵的脸上,随之,惨叫声骤起。

云倾红唇抿笑,轻巧的从空中越过了那些士兵,快速的闪过雪地,向宫外的黑石山处飞奔而去,而身后的大批巡逻军却因为一只凶残突降的雪狼而大乱阵脚,顿时间骏马嘶吼,拔枪抽刀的声音不绝于耳……

银貂是个聪明的雪狼,搅乱了楚军的阵仗之后便找了个空隙逃跑了,但是那些楚军却还是因为王宫出现凶残的雪狼而打乱阵脚,四处寻找,大肆喧哗,直到领兵大将李辽赶到才平静下来。

“冷姑娘要走了吗?”在云倾赶至淮王府的时候,楚恒竟然早已经在大门前恭候了,他身后站着两名姿色潋滟绝色的美丽女子,是岚馨和岚月姐妹,她们都用略带吃惊的看着云倾,似乎她们陪同了自己的主子站在夜幕中这么久,却不知道作何一般。

云倾带着一身夜霜寒露的走到一身青色蟒袍,肩披貂裘长袍的楚恒面前,目光一沉,道:“淮王殿下早知道我回来?”

楚恒面色淡泊的看着云倾,狂肆吹拂着他鬓前浮动的长发,月光柔和要要找在他身上,令人有种隔绝世外,一尘不染的纯净。他俊容含着淡淡的笑意,从容的道:“本王不知道,只是赌一把而已。”

赌一把?云倾秀眉微挑,但楚恒却并不愿意过多解释,而是缓缓的踏步走在雪中,解开了身上的狐裘斗篷罩在了云倾的肩上,深邃的目光在她冷傲的面容上流连,随即淡淡的道:“离开之后要多保重,楚国和轩烨国联手,大战在即,你走了也好。不至于会让某些人有机可趁,也不至于让两国人马分散精力。”

云倾一顿,虽然楚恒没有明说,但是她却已经明白他话中的意思,齐戎狄此次来北袭,以颜美人为人质,决然不只是归顺而已,定然还有其他目的,而其中一个目的显然是冲着她这个妖孽皇后而来,毕竟,对于阴险狡诈的齐国来说,真正的对手或许不是凌烨国和北楚,而是她这个妖孽。可是,这也只属于云倾自己的猜测,于是便问道:“齐国受契丹利用,如今前来归顺,皇上和楚恒殿下都会得到天下人的赞许,此刻联兵攻打,又是以什么理由?”

齐戎狄前来北楚玩的这一招,可以说是铤而走险,他明知道自己的忤逆足以让他此行丧命,于是他巧妙的利用的颜美人嫉妒的心思为诱惑,使得一路前来北楚畅通无阻,而后又昭告天下是被契丹利用而反叛,如今诚心归顺,使得凌烨轩为度天天悠悠之口和英明君主的威严而无法动手。

“云倾,你是个聪明的女子,你应该明白齐戎狄究竟是冲什么而来的。更何况要对付齐戎狄这样的奸诈小人,就算是你也可以在想到几百种让他身败名裂,而后出兵攻打的理由,不是吗?走吧,一路小心,但愿以后还能见到你”楚恒淡淡的说道,虽然话语平淡,却无形中点出了凌烨轩和楚国必要拿下齐国的决心。

没错,如果是她,她可以想出几百种手段让齐戎狄瞬间身败名裂,可是,她却不知道凌烨轩会用什么样的手段。他是统辖四方的皇帝,高高在上,眼底绝对容不下一粒沙子,所以,齐戎狄必须死。

“你会登基吗?”云倾突然又问道。从认识楚恒到现在,他一直都是无所求的,那种淡泊仿佛是与生俱来的一般,可是,她却突然想知道,除了捍卫自己的母亲之外,他是否也有称雄的野心,如果有,将来,楚国也将会是凌烨国的一大强敌,不可不防。

“云倾希望本王登基吗?”楚恒没有回答云倾的话,而是反问她。

云倾怔住,有些疑思的看着楚恒那张略略闪过一丝不明的复杂情绪,但楚恒却突然笑起来,温柔的为她细好胸前的绸缎带,缓缓的道:“快走吧,巫峡山的关口我都已经打点好了,你可以顺利离开”,说罢,从岚月手中接过缰绳,将自己的坐骑递到了云倾的手上。

云倾深深的看着眼前的男子,秀眉微微黜起,但随后丝毫不犹豫的翻身上马,策马奔离。

马蹄踏雪飞奔,渐起雪花如沙一般渐起飞落,云倾娇小的身体在月色下渐渐离去,随后消失了在山丘起伏的白雪皑皑处……

“殿下既然在意这位冷姑娘,为何不留下她呢?”岚月在楚恒的身侧缓缓的说道,她目光从那遥远处收回,疑惑的落在了自己主子的身上。这些日子,主子一直都在王宫内,为的,就是能离这个小皇后近一些,可是为何今日小皇后终于从行宫离开,淮王殿下却不留下她呢?

楚恒目光幽幽的从云倾消失的地方收回,却没有回答,而是淡然的道:“走吧,摆驾进宫……”

……

云倾策马飞奔,直向巫峡关而去,一路上果然是畅通无阻。原本,齐戎狄入关之时,楚恒就已经将王城的百姓全部撤离,为防不必要的杀戮,所以行了将近半个时辰,竟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狂风呼啸怒吼,云倾奔至巫峡关时,只见从雪山上下跃下三十来名身着黑衣劲装,他们齐齐叩拜在云倾的马前,道:“参见主公”

卷二 凤临北楚83路遇杀截

云倾戎马飞驰度山,巫峡关的都门监几乎都不曾检查就放行,因为,她的坐骑已经说明了身份——淮王殿下的贵客。因而她一路飞踏至关外的雪域交界处,四周空旷的没有一个人影,口中含哨,尖锐的一声凤鸣声直入九霄,顿时,巫峡山的雪峰顶上顿时滑下三十几名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个个身形快捷矫健的叩拜在雪地上:“参见主公”

巫峡关的山道旁,六名戎装佩剑的男子也早已拖着大批行李等候,云倾策马上前,问道:“金陵传来什么消息?”

“回禀主公,华药师的徒弟以飞鹰传信回来,说已平安出了皇宫,现在后山的皇陵中跋涉,不足半月就会赶至北楚”魏堰首当其要的应答,随即从怀中掏出一根精细的铜管递给云倾。

云倾翻身下马,接过铜管,从里侧抽出一张被拈得紧实的字条,只见上面写着寥寥几字:已出天牢,后山皇陵跋涉,骊山买马,半月余可行至北楚。

半个月对于云倾来说已经太长了,但是按照孙恒初的脚程来算,就算不出意外的话,他想从后山到达骊山都需要十天的时间,已经算是分秒必争了。将手中的字条揉碎,云倾在冰寒的空气中微微吐出一口气,道:“半个月对于我们来说,太过危险,但是传信万一出现纰漏,只会害了孙恒初,所以现在先出北楚的地界,到了大运河再作打算”

魏堰听了云倾的话,面色也有些凝重,他点了点头,道:“属下听从主公的安排,现在是深夜,若是我们要启程的赶路的话,就必须在天亮之前赶上前方的商队,属下已经查探过地形,有一批商队正在往中原的行走,现在停歇在巫峡山脚下”

云倾黜眉,她抬头望了一眼天空的月色,黜眉凝思。现在楚恒、凌烨轩和齐戎狄都聚集在北楚,这三个人只要有一点小动作,必然会震动整个天下,更别说是凌烨轩和楚恒联手要致齐戎狄于死地,所以,他们多停留一刻都是危险重重,于是她当即道:“到驿站买马,即可上路,在天亮以前赶路,少则一天一夜,多则两天,必须离开草原。”

魏堰和其他几人都怔住,但他们虽然不知道云倾为何突然如此加急的要离开楚国和边界称为贸易之路的草原究竟是为什么,但是却明白主子必然自有道理,于是众人立刻应声道:“遵命……”说罢,便开始私下行动起来。

天色微微亮,驿馆前,歇脚上路的人群已经络绎不绝,在驿馆买马时,云倾特地多递了几两银子给店小二,询问了最近的状况,但店小二却摇头叹息道:“客观运气真好,居然在北楚住了半个多月竟没出事。唉,最近风声紧啊,不过,我们的真神回来了,我们的淮王殿下回王宫主持大局了,所以北楚的百姓还是安全的,而开始前两天,那个恶名昭彰的齐戎狄居然突然跑来这里,还带了不少兵马,所以吓得很多商客都连夜跑了,唯恐出乱子,不过啊,只要有淮王殿下在,无论是商家还是北楚的百姓,一定都是安全的。”

店小二不知是安慰云倾还是歌颂楚恒的功绩,但是足以说明一切的便是,楚恒在北楚百姓的心目中有着至高无上,足以媲美神灵的本事,是一个人人赞颂的贤王。北楚的人不信神灵,但是再北城却建有楚恒金像的神庙,香火不绝,供奉不断,由此可见,就算楚王突然驾崩,楚恒立刻登基为王,估计,整个北楚也没有一个人会怀疑是楚恒从中做了手脚。

这就是政治的最高手腕,因为楚恒曾经屈膝卑微的生存过,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明白最穷苦流离的百姓,和那些只能仰人鼻息生存的人的心理,所以,在恰当的时机中,他利用了所有北楚百姓的惶恐,以带给他们安稳的生活为前提,得到了民心。

云倾听着店小二的滔滔不绝,不禁微微失笑,随后在魏堰他们都挑选好了马匹之后,翻身上马,打断那说得眉飞色舞的店小二,笑道:“淮王殿下原来有这么多的功绩,难怪使得北楚如此安定,匈奴不敢侵犯丝毫,可惜我们这些中原客商没福,一能一睹尊荣,真是人生的一大憾事。”

“哈哈哈,这说的倒是,不过淮王殿下虽然不好客,人却十分和蔼,而且据说殿下已经迎娶了我们北楚的第一富户的两位汉妾所生的千金,唉,殿下果然是个大善人,居然不藐视汉女所生的庶出之女,还册封为正王妃和侧王妃,嘿,你们中原人不是有句话叫‘娥皇女英共事于非’吗?呵呵,瞧,这样的佳话在我们北楚也有”那店小二一提到楚恒就喜上眉梢,可见,淮王殿下楚恒在他的心目中地位之高,竟能攀比人类始祖的尧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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