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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巴掌下去,二皇子僵住了,大殿内顿时又恢复了平静,但是却少女凄厉的哭声却分外的刺耳。楚恒眯了眯双眼,似乎时机已到一般,突然冷沉的开口:“来人,二殿下楚燕目无朝廷纲常,大殿淫乱,欺凌良家妇女,殴打朝相,拖出去关进天牢。”
几个冷清的字眼却分外有力,震得大殿内的众人都惊骇了瞬间,就连楚王都有片刻没有回过神,而此刻,大殿外那些似乎早已布置好的大批兵马突然冲进了大殿,将偌大的奉天殿堵得水泄不通,更是将狼狈不堪的二皇子揪起来制住。
二皇子双目赤红,脸色狰狞,他奋力挣扎,一双狠毒阴险的眼睛直直的瞪着楚恒,因为挨了楚王一巴掌,他已经清醒多了,但是却更加的张狂,因为,楚恒依旧嘲讽的看着他,那眼神如同他只是脚下的贱泥一般。
此刻,发现异常的楚王才猛然将目光落到楚恒身上,在看到他那轻蔑的眼神时,心头陡然明白,原来二皇子突然癫狂至此,是被楚恒下了药。但是他尚未开口阻止,就闻楚燕突然张狂的咆哮道:“楚恒,你敢蔑视本殿下,本殿下终有一日会砍了你的脑袋,悬挂在北楚的城门上示众……”
大殿内再次哗然一片,因为按照分位等级,二皇子至今只是皇子,但是楚恒却是淮王殿下,是先帝钦封的唯一王爷,如今二皇子竟敢辱骂楚恒,这简直是大不敬之罪。
但是,楚恒却没有气恼,也没有震怒,他的面色始终都是淡淡的,俊美的容颜和温和的神色给人一种高贵而正派的气息,于是大殿上的朝臣瞬间全部倒戈在了淮王身边,用愤怒的眼神瞪着二皇子和楚王。
“八弟,二弟他只是一时饮多了……”楚王见局势有变,于是立刻要上千求情,可,却被楚恒冷冷的打断:“身为皇子,如此行径是在辱没王室威严,若是不拿下,将来北楚的百姓还会甘愿臣服吗?这件事传出去,王上的威名又何在?”
两句云淡风轻的话,将楚王堵得哑口无言,而楚恒则是冷笑一声,道:“押下天牢,三日后问斩……”
一句问斩,让四皇子和九皇子面色陡然苍白,而楚王也猛然跌坐在宴席的鸾椅上。
大殿内的士兵顿时拖着二皇子就往外面拽,二皇子奋力挣扎,一路怒骂,那不堪的话语在整个奉天殿的上空回荡。
“淮王殿下英明,淮王殿下英明……”看到二皇子的不堪和楚王的袒护,众大臣立刻觉得楚恒此举大快人心,于是纷纷叩拜在地,三呼英明。而楚恒则是十分谦逊的搀扶起众人,立刻派人将樊大人送王宫中太医院救治,而后,又命宫娥取来斗篷披在惊吓过度的樊小姐身上,派人送回府中。
“小女子叩谢淮王殿下救命之恩”樊小姐哭哭啼啼的叩拜在楚恒的面前,两眼早已经红肿,而楚恒则淡然的宽慰她道:“樊姑娘放心,既然二皇子被问斩,姑娘也就不必再受如此羞辱了,本王会上呈奏书给皇后娘娘,请她收回成命”
“淮王殿下真是心慈仁厚,真乃我北楚的神明啊”此刻,大殿内那些商户们都纷纷激动的说道,原来外面传闻中的楚淮王果然是个活神仙。
张宜也看到了自己女婿威风的一面,不由得心里更为得意,他朗声大笑,立刻以岳丈身份对那些人笑道:“哎呀,举手之劳,举手之劳,淮王殿下原本就是先帝定下,二十年之后要继承大统的王爷,如今重振朝纲也是理所当然的,哈哈哈……”
“张老先生好福气,真是好福气啊……”众人不禁有开始羡慕起张宜起来,纷纷将自己的女子送到了楚恒的面前,但愿能得承一丝恩泽,一时间,大殿内再次热闹起来,但是却手只簇拥着楚恒。
但,楚恒却站在人群中,面对着那些人的钦佩、敬仰和赞不绝口无动于衷,他目光沉远,深邃淡泊,更是一如既往的冷清……
北楚行宫——
龙辇缓缓的在行宫大殿前停落,庞炎和杨飞已经率领皇城禁卫军将整个行宫包围。赵公公口中呵着白雾,踏着原本已经扫得干净,但此刻却又是一层层厚厚积雪的青石地面,走到辇前掀开明黄垂帘,搀扶皇帝下辇。
“皇上,冷将军到——”刚下辇,不远处就跑来一名侍卫,他单膝叩地禀报。
皇帝面色紧绷,面无表情的牵着云倾的手抱着他下了龙辇,随后冷沉的目光睇向不远处踏雪而来,一身墨色蛟龙浮雕的墨色盔甲,大红斗篷披在肩上,在风雪中的苍白中英姿卓越的身影大步跨来,随后在云倾和皇帝面前铿的一声单膝叩拜在地,声音浑厚有力的道:“末将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云倾面色沉静的看着眼前的男子,缓缓的将目光转到了皇帝的身上,只见皇帝剑眉微黜,目光深沉冷清,下颚紧绷,薄唇坚毅的抿起,少许后,才裂唇道:“冷将军在行宫外守候这么久,难道是放心不下皇后?”
冷战天高大的身体一震,他剑眉拧起,大声道:“皇上误会了,末将在北楚镇守七年,许久不曾见皇后,所以特地前来想与皇后小叙片刻,以慰思乡思亲之情,还望皇上准许。”
皇帝目光一沉,下颚绷得更紧。一旁的庞炎立刻上前,警惕的道:“冷将军,现在皇上和皇后都身在北楚,将军与皇后娘娘单独见面恐怕不合时宜,如果将军当真思亲思乡心切,还请待回中原之后再行上折请示。”
“皇上,末将只是想与皇后小叙片刻而已,更何况行宫外还有庞统领的数百黑衣探卫把手,还请皇上恩准。”冷战天并不松口,并且刚毅的俊荣上满是无畏。
庞炎见冷战天如此倔强,先是一怔,随即喝道:“威烈将军,你如此咄咄逼人,眼中可还有法纪?”
“末将并不觉得想与皇后娘娘小叙片刻有违军纪,更何况,若是皇上不相信末将的话,又何必让末将率领三万将士在这北楚与匈奴的交界处镇守七年?再者,若是末将不是对朝廷忠心一片,对皇上赤胆忠心的话,今日那三万兵马又怎么会一人不少?匈奴又怎么会不曾侵犯北楚半豪?”冷战天面色冷硬的反驳了庞炎的话,随即又对庞炎道:“末将请示的是皇上,但是庞统领却是句句逼咄,末将倒是不知,一个三品御前侍卫,皇宫暗卫统领竟然三番两次为皇上裁决,这,又是何来的法纪?”
庞炎面色一沉,竟被堵死,他抬头望向皇帝,却见皇帝面无表情的看着冷战天,漆黑深邃的眸子内探不出丝毫情绪。
“哈哈哈……”突然皇帝大声朗声起来,随之浑厚的声音带着几分冷冽赞许,道:“好,很好,不愧是国舅,果然与朕的皇后一样能说会道,好,很好,朕,今日就让你和皇后小叙半柱香的时间,不过你今日与御前侍卫庞统领冲突,朕也不能轻饶,朕罚你半月俸禄,回轩烨国后闭门思过三月,足不出户,你可心服?”
冷战天低头,道:“末将谢皇上隆恩,末将领罚。”
“好”皇帝威严目光又朝庞炎一扫,只见庞炎也立刻叩跪在地,而皇帝则道:“朕一向公私分明,从不袒护,庞炎,你身为朕的贴身侍卫,却以下犯上,冲撞朝廷一品威烈将军,朕罚你降职一等,罚俸三月,在回朝之前都听命于杨飞差遣,不得有任何违背,你可心服。”
“属下甘愿领罚”庞炎低首领罪,但是面色却分外阴沉。
“赵安,引冷将军到朕的寝宫偏殿,让他与皇后小叙半柱香的时辰,探卫严加防守保护,若有丝毫差池,朕严惩不贷”皇帝面无表情的下令,随即大步负手,大步离开。
“是,老奴遵命……”赵公公有些惊恐的应声,随即望向跪拜在地上的冷战天和庞炎,僵硬的扯唇道:“威烈将军、庞统领,皇上已经离开了,两位快请起吧”
冷战天冷冷的起身,狂风中,大红斗篷扬起,颇为冷峻,而庞炎则是冷着面容起身,斜睇冷战天,随后哼了一声,向云倾抱拳一拜后,道:“属下告退”,而后大步向一片担忧的凝视这边的杨飞走去。
“皇后娘娘,冷将军,请随老奴来”赵公公心头有些戚然的扯着笑颜,随即引着云倾和冷战天,佝偻着略显苍老惧冷的身子向行宫的偏殿走去……
偏殿内,紫金香炉袅袅升腾着檀香,堆积烧红木炭的铜炉暖气迎面扑来,让人感觉到了一丝舒缓,大殿外的楠木雕花门外,赵公公守候,整个四周和屋檐上虽然悄然无声,但是静听却可以感觉到起码两百多人的气息。皇帝为了防止万一,竟然在整个行宫安置了两百多名武功高强的黑衣探卫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云倾褪下了身上的狐裘,示意冷战天道乌木案前的裘皮垫上坐下。冷战天显然也感觉到了周围两百双眼睛,因而面色分外凝重,他听从云倾的意思走到案几前坐下,拧起的剑眉,漆黑深沉的双眼盯着云倾,却不敢说一句话。
而云倾则是略带慵懒的坐在一旁,缓缓的开口问道:“国舅受苦了。”
冷战天剑眉一动,他威严而犀利的目光朝屋檐上一扫,随后直听到两声细微的声响,而后,他才冷沉而恭敬的应答道:“多谢皇后娘娘关心,末将一介武夫,就在北楚镇守了七年,早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倒是皇后娘娘身子娇弱,又有畏寒的旧疾,令末将担忧不已……”
云倾轻柔一笑,为冷战天在这个时候还关心自己而觉得心里温暖,或许,这就是有亲人的感觉吧,因为血缘的关系,所以他们相依为命,即便到了自身难保的危急时刻都不会放弃。身在侯门公府,拜为一朝大将,冷战天还能如此顾念自己在七年前就为冷氏闯下大祸的妹妹,应该算得上是至仁至义了。
“劳烦国舅费神了,本宫很好,倒是国舅已经成亲,却将诰命夫人丢在金陵相府中来边塞七年,让本宫觉得惭愧”云倾缓缓的说道。那一日,在军营中,冷战天给她的那些家信中也有几封来着相府,提及王言平之女王馨瑶之事,据说她入嫁王府之后就一直郁郁寡欢,除了每日前往后院向三夫人请安之外,就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里不出门。
三年前,皇帝以威烈将军镇守边关有功为名赐了冷战天将军府邸和封地,新将军府邸建成之后,王馨瑶便搬住了进去,但却依旧少言寡语,惟独三夫人隔三两日上门去探望时猜出门见礼,少言家常,然后依旧是深居简出。
七年,哪一个女子愿意花费这么漫长的时间消耗青春?等待一个连年在外打仗的人?更何况,她所嫁的人还并非她心之所向。
“皇后娘娘严重了,是末将不懂得体贴夫人的心”冷战天突然有些沉重的说道,剑眉锁得更紧了,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七年了,他几乎已经忘记了那个新婚之夜,自己用金挑拨开红盖头时,那张满是泪水的艳丽娇容,那个女人嫁他是极不情愿的,若非忌惮冷氏一族的权势,生怕王氏一族有危险,或许,她宁愿死也不会委身于他吧。
云倾看着冷战天,突然发觉这些年的岁月在他的眉宇之间似乎留下了很深得印记,看得出来,这些年来在这塞外风雪中,他也是常常黜眉的。
“国舅不要想太多,既然已经绑在一起了,就走下去吧。虽然这场婚事是本宫的意思,但是身为朝廷一品将军,就算你娶的不是王言平的女儿,也会是另外官员的女儿,这是宿命”云倾叹息着说道,这就是有权势的好处,也是悲哀,一生的命运都要与家族权势有着牵扯不清的关系。
冷战天唇角略带苦笑,他望向云倾,愈发沉稳睿智的面容有着坚毅,他道:“皇后娘娘的意思末将明白,其实,若非皇后娘娘为末将指婚,末将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明白为何父亲要在后院纳那么多的妾室”,他的母亲是官宦千金,但却不是冷仲所爱的,可惜,婉儿的母亲难产而死,否则,或许冷仲也应该不会那么寂寞。
“皇后娘娘,冷将军,半柱香的时辰到了,还请娘娘回寝殿休息”此刻,大殿的楠木门外,赵公公的声音响起,随之,雕刻着菱花的殿门被推开,数名黑衣探卫涌进,将四周围堵的森严戒备。
云倾秀眉微挑,只见那些黑衣探卫都似乎将警戒提到最高一般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和冷战天,似生怕自己一眨眼睛,这两个人就从眼前消失一般。赵公公踏进大殿,带着恭敬笑意的走到云倾身侧,抬起手道:“皇后娘娘,时辰到了,老奴搀扶您回寝殿休息吧”
“本宫也的确有些累了,国舅自便”云倾有些不悦,她抬手搭在赵公公的手背上,缓缓起身,而大殿外跟随而进的宫娥则忙不迭的将云倾丢在一旁狐裘长袄披在云倾的身上。
“皇后娘娘”就在云倾已经走到门前时,冷战天忽然唤住了她。
云倾停下脚步,转首望向冷战天,只见他目光坚定的凝视着自己,似下了什么决定一般的道:“末将原为皇后娘娘赴汤蹈火,只需要娘娘一句话,末将万死不辞”
云倾目光一沉,而一旁的赵公公面色突然苍白,他错愕的看着冷战天坚定的,模样,目光闪动。
“国舅的心意本宫心领了,等回宫之后,本宫会亲临相府探望诰命夫人,国舅保重”云倾淡淡的说道,随后转身踏进了大殿。
大殿外i,寒风伴随着风雪呼啸,飘扬在天空中,萧萧落下。云倾呼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微微呼出一口白雾,随即淡淡的道:“都退下吧,都已经走到了寝殿门口,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云倾身后,两百名刚才偏殿中严正以待的黑衣探卫全部涌出,此刻正整齐的排列在雪地上,黑压压的一片,每个以黑色面罩遮起面容,只留下一双没有情绪,但是却万分警惕的双眼盯着云倾,似乎她随时可能插上翅膀飞走一般,提着最高的警惕。
身后的人没有一丝动静,而赵公公也颇为尴尬的低垂着头,四周静悄悄的只剩下天空中飞雪的沙沙声。云倾闭上了双眸,随即甩开了赵公公的手和两名跟随的宫娥,推开寝殿大门大步走了进去。
皇帝坐在龙椅上,手中拿着一本折子,深沉的眸光带着冷凝笑意的睇向云倾略带薄怒踏步而来的窈窕身影,慵懒的抬手抵在额前,剑眉微黜,低沉的声音道:“国舅可还好?”
“皇上会不知道吗?”云倾不答反问,精致的小脸上,秀眉微挑,随即褪下了身上的裘袍丢在一旁,缓缓的跪坐在凌烨轩的面前,一身鸾红凤袍在铜炉中灼灼的木炭照耀下金光闪烁,华贵威慑,面色也格外的冷清。
“婉儿,你这是在生朕的气吗?”看着云倾对自己冷脸以对,皇帝的剑眉黜得更紧,俊容也紧绷起来,他啪的一声将手中的折子丢在乌木案几上,怒道:“就是朕不让你和冷战天多说一会话,你就这样对朕吗?”
“臣妾与国舅小叙片刻,是皇上答应的,但是皇上既然已经答应了,为何还要在偏殿的四周走廊、雪地,甚至连宫檐上都布置眼线?难道这就是皇上对臣妾的信任么?”云倾冷眼反驳,其实她人已经在行宫了,就算插翅也难飞,他何必如此大动干戈的布置这么多的局?
“你知道?”皇帝目露诧异,但随后面色却更为难看,他起身看着她,大步紧逼上前,欺近她,阴沉的道:“婉儿,这么多年来,朕一直都低估了你的本事,就算朕在偏殿外布置了探子那又如何?这,并不影响你和冷战天的叙话,莫非,皇后和冷将军说的话是他人不能听的么?”
云倾抬头怒瞪着皇帝,不敢相信他竟然承认的如此大方,且理由充足。而皇子则是满身戾气的瞪着她,眼底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虚,但更多却是理直气壮,仿佛他这么做是理所当然,云倾根本没有资格责怪一般。
“不可理喻”云倾冷冷的说道,这个男人越来越神经了。
“你竟敢骂朕不可理喻?”皇帝大怒,大手探出就要扯住云倾,但却被云倾轻巧的躲过,他黜紧眉宇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随即砰的一声啪打在乌木案上,肺几乎已经被云倾给气炸了,他怒道:“冷婉儿,你当真以为真舍不得罚你么?还是你觉得自己现在翅膀够硬了,可以冲突朕设下的重重围猎,逃出这里?朕可以告诉你,你别痴心妄想”
云倾冷眼斜睇皇帝,胸口的怒火也顿时被挑起,立刻怒道:“如果皇上想知道臣妾的翅膀是不是已经够硬了,臣妾可以让皇上见识见识”,说着,转身就向大殿外走去,她需要透透气,否则恐怕自己会受不了这个男人的臭脾气而发疯。
“你……”皇帝见云倾竟然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不禁瞠目结舌,他立刻大步追上前,想教训教训这个女人,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帝王威严,什么叫做夫为妻纲,但是云倾刚将楠木门拉来时,就见皑皑白雪堆积的行宫外,呼啸寒风中,一名身着黑色铠甲的传信士兵骑马飞奔而来,他手中提着一只明黄绸缎包裹,显然是有加急送来。
云倾怔在门前,而从大殿内走出来,打算教训云倾的皇帝也停住了脚步,满是怒火的眸子瞪着那名传信的士兵,剑眉挑了一下,脸上有着与云倾一样的疑惑。现在这个时候,会有谁传加急信报来?
那名士兵驾马到行宫大殿外,将手中的缰绳甩给了前去迎接的士兵,而后翻身下马,快步跑到了云倾面前,叩跪在地,道:“属下参见皇上,皇后娘娘,禀报皇后娘娘,淮王殿下上呈急奏给娘娘,言说事情紧急,想皇上、皇后娘娘尽快定夺,以安北楚百姓之心,重振朝廷纲常。”
皇帝和云倾听到这名士兵的话,都有些愣怔,他们对视一眼,感觉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而就在此时,大殿外又有一名男子飞快的奔来,大声道:“报——”
“说”皇帝不假思索的喝道。
“回禀皇上、皇后娘娘,驻守奉天殿的探子回报,说二皇子被淮王殿下押送进天牢,说要三日后问斩。”那名士兵呼吸急促的说道,冰冷的天气,他带着头盔的脸上竟然溢出了汗水。
“报——”突然,不远处又响起一声奏报声。
皇帝双眼微眯,冷声道:“说”
“回禀皇上、皇后娘娘,朝相樊大人在奉天殿被二皇子殴打,太医们束手无策,已经暴毙身亡,樊大人的千金在被侍卫送回府中后,闻得宫中传来樊大人的噩耗,羞愤自缢,已经去世了,现在整个皇城都被淮王殿下控制了”那名士兵匆匆忙忙的跑来,一口气将事情汇报完毕。
“怎么会这样?”云倾惊讶,才短短一个时辰而已,奉天殿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想着,她立刻上前拿起传信侍卫手中的明黄绸缎包裹的折子,扯下繁杂的包裹,打开折子一看,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