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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她翻身探手,在一名男子的背脊骨处猛的一顶,随之一握,咔嚓一声脆响,又一名男子丧命。
“这种杀人手段……”看着这凄惨的画面,庞炎痛心疾首,然,在听到那碎骨声时,不由得惊住,随后大声吼道。
皇帝冰冷的身体也震了一下,他深沉的眸子陡寒,薄唇也顿时紧抿。
周遭的众多探卫也都呆住了,他们都见过七年前在骊山后那一具烧焦的尸体,但是谁也没有想到竟然是出自眼前这个女子之手。但是,这同时,所有人也都明白了一件真相,那便是眼前这个下手狠辣的女子的确就是当初逃离皇宫的小皇后。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结住了,掺杂着血腥气息的寒风依旧呼啸,却没有半点声响。然,此刻,皇帝却突然眯起双眼,冷声道:“带上来……”
“是。”庞炎立刻领会了皇帝的意思,马上从一个白色的营帐中拉出一个人来。
云倾一怔,只见刚才才包围自己的黑衣人纷纷退让在两侧,给她让出了一条空旷,她疑惑的转头,借着月光朝皇帝那侧望去,却在突然看到一个披头散发,满身狼狈且被五花大绑的男子被四名士兵扛了出来,而后啪的一声扔在雪地上。
娇小的身体猛的僵住,在寒风狂肆中,云倾几乎瞬间有种力气被抽离的感觉,身体摇摇欲坠的发颤。她睁大了眸子,随后,眼底无法压抑的溢出了一丝氤氲。
那个人,竟然是孙恒初。
“他,是朕在追寻你七年时间里的唯一收获。”皇帝冰冷低沉的声音传来,只见他脚步沉稳而傲然向孙恒初所跪的地上走去,修长的大手掐上他的脖颈,抬起那男子披散长发的头颅,让他如同被折断一样的抬起,随后一双深邃的眸子静静的望着云倾,深沉令人恐惧,他缓缓的开口,竟用从来都不曾温和的声音道:“婉儿,你说,他将朕的皇后带出宫廷,朕,割了他的舌头,打聋了他的耳朵,戳瞎了他的眼睛,是否还是太仁慈了?”
“不……”云倾的心随着皇帝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渐渐冰冷,她无法接受眼前这个长得像孙恒初,但是却如同一个痴呆一般的跪在冰冷的雪地上,没有一点触觉和反应的男子就是她寻找七年,从小依靠着的孙恒初,于是她抱起头,咆哮道:“不,不可能……”
“婉儿不相信么?其实,朕也觉得这样太仁慈了,因为,若不是朕舍不得让婉儿那么伤心,早就将他剁碎喂狗,挫骨扬灰……”凌烨轩咬牙切齿的说道,他眼底迸出了从未有过的深沉仇恨,可是那恨意中却又沾染了太多的伤,太多的痛,这些东西混杂在一起,用七年的时间交织出了他此刻的狰狞暴戾。
“不,不可能,不可能。”云倾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她只能在狂风中咆哮着那句话,可是泪,却还是止不住的掉落下来。
七年前,这个男子带着她在雪地中奔走了七天七夜,才将她送到了云山华药师的手上,救回了一条命。
为了能让她安心,他连休息都不曾,就又开始一人单骑前往北楚,给她送消息给冷战天,这样的男子,为她牺牲了几乎大半生,可是现在却又因为她变成这个样子,她怎么能接受?
然,就在这两下僵持,气氛怪异的时候,云倾的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马蹄声。众人都打了一个激灵回神,却见不远处,数千兵马踏雪奔来。
“皇上,有兵马来袭……”庞炎立刻大声禀报,随后一个闪身挡在了皇帝的身前。只见那披兵马飞快的穿梭而来,如同天降神兵一般,不一样的只是每个人都身着黑色夜行衣,手握弯刀,身材高大壮实,看起来很像楚国和匈奴人。
凌烨轩眯起双眸,他抬手推开庞炎的护佑,大步上前。黑衣探卫见皇帝如此,都立刻用上前组成人肉盾牌护驾,但是,皇帝的脚步却分外沉稳,他推开了所有挡在他面前的人,依旧直直向云倾走去。
此刻,精神以后些涣散的云倾只是呆呆的看着身后那成群结队,脑中已经无法分辨那是哪路人马,整个人都陷入了呆滞的状态,仿佛一切危险都已经不在乎了。
凌烨轩大步走向她,近了,他离她近了,可是就是这么近的距离,他却走了七年还是到达不了,触摸不到。然,就在还差十来步左右的是距离时,凌空却飞来一道白羽箭,颤抖的落在了他的脚下。
卷二 凤临北楚70双龙争锋(二),抢夺、迷情
不远处飞来的白羽箭不整不偏的射在了凌烨轩的黑色戎靴前,发出嗡的一声响,犀利的抖动着。身后,庞炎着黑衣卫都吓得瞬间失色,而后一拥而上,将皇帝包围在圈内。
凌烨轩抬起头,狭长的凤眼眯起,凌厉而骇人的望向前方,只见被马蹄踏过的积雪漫天飞舞,沙沙的白浪腾起,而为首的那个男子一身黑色貂裘,高大威武,黑罩遮面,根本看不见容貌,但那双深邃的眸子却在月色下如妖异一般,他手提长弓,手搭白羽铜箭,直直的对准凌烨轩。
“保护皇上,保护皇上……”庞炎有些失措的下达命令,而自己则也在雪地上飞快的跑向皇帝,但是凌烨轩却无动于衷的看着那名黑衣男子,二人四目对视,仿佛在较量着什么。须臾间,众人突见皇帝陡然拔起的地上的白羽箭,大步上前走去。
黑衣卫顿时慌乱,跟随其上,而不远处奔来的男子则是毫不留情的又一箭飞来。
此人的力气极大,只见那箭在冰冷的狂风中如同划破了空气一般咻的一声直飞而来,庞炎见状,刚想飞扑上前,以身护驾,可是却见凌烨轩大手猛的挥起那支长箭,不动声色的回敬过去。
点火石花,铿锵一声,两支箭交叉射在雪地上,发出尖锐的兵器触碰声响,沉闷回荡。见到这一幕的众人顿时惊骇,人人错愕的呆住。
那群军队已经到了近在咫尺的距离,为首的男子勒紧缰绳,只见那匹飞扬着一身棕色鬃毛的马提起双蹄在空中踢舞,一声昂天嘶鸣,随后双足有力的踏在地上,震动了众人的脚下积雪。
这时,有些呆滞的云倾才回过神来,她抬眸望向站在自己不远处的那马背上的黑衣男子,在望进那深邃漆黑的眸子时,心头一沉,随后在身后响起了沙沙的踏雪脚步声时,猛的回头,随后眼底一沉,因为凌烨轩竟就在自己身后。
两路人马,气势逼人,而云倾就站在他们的中间,如同被抢夺的珍宝一般,进退两难。她前后张望了一下,似还不能回神究竟是怎么形成这样的局势,但随后,她还是将目光落在了前侧那大队黑衣人马的身上。
“大胆,轩烨国圣上在此,你是何方贼寇,竟敢偷袭,可知这是灭九族的死罪!”这一切似乎在瞬间就发生了,快的令人无法回转思绪,而一直紧绷着的着心弦的庞炎在看到对方已经停下,立刻大声喝道。
北楚地界,危险重重,南北都相隔着匈奴蛮子,如今圣驾突临于此,难免走漏风声,若是一直忌惮于轩烨国的匈奴趁火打劫,对皇上不利,那么他们这些人必然是万死难辞其咎。所以庞炎索性抽出长剑准备应战,可是,虽然敌我实力悬殊,可是营地上的兵符却在小皇后的手上……
想到这里,庞炎的牙齿咬得发疼,他瞪着站在两对人马中间,一身漆黑斗篷,身单薄弱的少女,双眼眯了眯。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趁此乱可以除去这个让他们花费了大量精力,而劳师动众的女子,如此一来,皇上也不会再如此执迷,朝廷也不用担心这样一个聪慧绝顶如妖孽的女子落在别人的手中,会对轩烨国有什么危害。
“轩烨皇帝夜奔千里到北楚来,居然只是为了捉拿一个汉女,哈哈哈,难怪你们中原人常说‘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来就算是统辖地方的霸主,依旧逃不过软玉温香的纠缠,怎么,莫非这个小女子当真有这么厉害,可以使得当今皇帝都如此沉迷?”此刻,对方的人马终于开口,但是却不是为首的男子,而是其后的一名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子。
他声音洪亮浑厚,霸气凛然,嚣张跋扈,并且带着浓重的极北地方口音,一听就知道是匈奴人。数百黑衣探卫和庞炎都瞬间紧绷起来,顿时喝道:“匈奴狗贼,竟然私闯北楚界限,简直是找死。”
“哈哈哈……”孰知,庞炎的话音刚落,那高大男子就突然仰首大笑起来。口气充满了不屑和狂妄,道:“我听说过在北楚有第一元帅楚恒,在轩烨国有骁勇善战的威烈将军冷战天,在齐国有那不知天高地厚的齐戎狄,在契丹有阴狠狡诈的秦安王耶律达纳,但是却从来都没有听说你的名字,小子,你敢这么大声对我说话,看来轩烨国还真是人才辈出啊,哈哈哈……”
“该死的蛮夷,居然敢大言不惭……”庞炎被那匈奴人说的怒火高扬,他手握长剑,更不得立刻上前斩杀那个猖狂逞凶的匈奴大汉,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却突然听到皇帝低沉冷笑了一声。
那匈奴男子也听到这声冷笑,刚才猖狂的神色不觉一僵,随即将凶狠的目光转到了刚才一直沉默的皇帝身上,随即,目光一怔,扬起粗暴的声音道:“你是什么人?”
“匈奴的残兵败卒也敢到营地来趁火打劫,楚恒还真是不挑啊,你以为找这些人来充数,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朕的皇后带走吗?你当朕是三岁的黄口小儿,还是一个连分辨能力都没有的昏君?”凌烨轩冰冷的声音伴随着浅缓的节奏,没有一丝情绪波动的起伏,但是却令人得全身泛冷,心头惊惧。
众人再次怔住,就连云倾都不由得怔住,她错愕的望向凌烨轩,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楚恒?楚恒在哪里,怎么又会与匈奴人扯上关系?
“你……你说什么?”那名匈奴大汉有些慌了,或许是从来都不曾见过身上有着如此冷冽凌厉气势的男子,也或许是没有想到站在雪地上这个披着乌黑长发,长想虽然极为美丽,但身材却娇小的如同孩子的少女竟然是当今的轩烨皇后,所以舌头不禁打结。
他愣怔的看着云倾和凌烨轩,不禁猜测那个刚开口说话的男子究竟是谁?因为虽然他静立不动,却足以令所有人都能感觉得到那潜藏的狰狞戾气,这种气质与楚恒不一样,却又太相似。
“朕一直都相信北楚的淮王楚恒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可是原来远赴天下盛名的元帅也不过如此。为了抢夺当朝皇后,竟然连夜越线匈奴招来这些败类充军拦截皇族军队,这,还真是让朕敬佩啊……”皇帝没有回答那匈奴大汉的话,而是冷笑着嘲讽,一双深幽漆黑的眸子对上为首的那名淡漠沉静的男子,冷然而不屑的说道。
皇帝此言一出,众人惊骇,几万双眼睛瞬间望向那群黑衣人,难道这些匈奴人是楚淮王召集来的?云倾的眸子也一怔,不禁也回头朝皇帝望去,却见他眸子阴沉的望着那为首的男子,眼底有着凌厉的杀气。
云倾立刻回头,一头乌黑的长发在风雪中飘扬,琥珀色的眸子望向那为首的男子,却见男子也看着她,眼底的情绪却流动着淡泊冷清,没有对她这高贵身份的诧异,也没有对凌烨轩暗嘲锐讽的恼怒,一身黑色貂裘长袄在狂风中微微的飘动,如同一尊天神一般。
“轩烨国的皇后不是在金陵吗?”那为首的黑衣男子突然开口,声音沉沉的,如同万年的磨砂一般浑厚,随即他望向凌烨轩那冰冷紧绷的俊容,淡淡的道:“皇上,楚恒绝非有意冒犯圣驾,臣下,只是想带走我的贵客而已。”
说着,他翻身下马,扯去了脸上的黑布面罩,露出了清俊淡泊的俊容,狂风吹乱了他乌黑的长发,却更显得丰神俊朗。
“楚淮王,你好大的胆子,可知这是弑君犯上之罪?”宠炎一见那为首的男子当真是楚恒,随即想起了他居然对皇上射出两箭,顿时咬牙怒喝,挥剑便要上前。
“退下。”孰知,他刚要冲上前,就被凌烨轩喝退。
“臣下久闻皇上英明神武,果决凌厉,今日一见果然是天命所归,只是臣下也听说,皇上曾经因为身体不好而长久服药,这两年,寿王殿下更是因为病体沉重而卧榻五年之久,看来皇族凌氏一族的子嗣实在是不如我们这边北域之疆的人来得强壮。所以,为了皇上的龙体着想,还请皇上驾临楚王为皇上准备的行宫中休息。”楚恒冷冷的望着凌烨轩,丝毫不在意所谓的忌讳,淡淡的说道。
这样忤逆犯上的话语让所有的黑衣探卫队和其身后的匈奴都惊诧万分,因为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楚淮王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对待当今皇帝说出这样的话,刚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匈奴大汉敢那般猖獗,也是因为没有发现帝王在此,只以为这里的人全部都是虾兵蟹将而已。
“哈哈哈……”然,就在他们惊疑不定之时,凌烨轩却突然仰首大笑起来,那笑虽不达眼,但是俊容上却全然都是欢悦,看那场景,仿佛二人是多年的老友一般,可是,这里没有人会相信这两个人会是朋友,因为无论的地位悬殊还是此刻的敌我两对,都无从找到一点和谐的地方。
“名震北楚的楚淮王果然是快人快语,既然在朕统辖的北楚境内有着如淮王这般傲世人才良将,朕又怎么舍得自己病体沉重,而误了与淮王见面的机会呢?可是朕却是今日才知道,原来楚淮王除了可以镇守北楚边塞,威慑匈奴人之外,居然也可以统领这些蛮夷为自己卖命,甚至让他们不惜全族上下几十万人的项上人头来阻截当今皇帝,这样一呼百应的手段,倒真是让朕敬佩不已啊……”凌烨轩笑着说道,但是眼底却闪烁着杀意。
楚恒是楚国的顶梁柱,更是这个北域之中唯一的象征,他比他那几个败类兄长好得太多,所以就算势力已然能威胁到轩烨国,但凌烨轩却还是没有打算杀他。可是现在,他半夜带着那些被降服的匈奴人闯进军营,而云倾在奉天殿中对他又是那般依赖,所以他竟有种想不顾后果杀之后快的冲动。
楚恒怔了一下,而他身后的匈奴人果然都有些慌促起来,甚至有些退却的想逃离,可是他们既惧怕轩烨皇帝的威严,也恐惧于楚恒的威名,于是个个都神色紧张,连原本战马整齐的队伍都有些混乱了。
“皇上谬赞了,臣下不过只是一个诸侯国的元帅罢了,比起声名显赫的威烈将军,臣下显然是微不足道的。”楚恒不紧不慢的说道,随即向云倾走去,而凌烨轩则是目光一沉,也大步向前。
此刻,战役的中心越来越小,似乎这场冲突已与任何人没有关系,只是在这三人身上。云倾站在中间,看着他们各自向自己走进,秀眉蹙起,然,她还没有来得及逃离,双手就被二人突然擒住,接着,两个男人都被对方的动作恼怒,便开始了一场拔河赛一般拉扯着云倾娇纤弱的身体。
“放开。”凌烨轩怒瞪着楚恒,刚才的君子风度早已变成了隐怒的阴云密布,他瞪着楚恒拉扯着云倾的那只手,俊容寒霜紧绷。
“该放手的是皇上吧,皇上要找的皇后应该在金陵,而非北楚,这位姑娘是臣下的贵客。”楚恒毫不相让,他紧紧握住云倾的手腕,试图将她从凌烨轩的手里夺来。
“朕说她是皇后,她便就是皇后,你,要抢朕的女人?”凌烨轩咬牙切齿的说道,身上满是暴戾气息,仿佛自己的心爱之物被人偷窥抢夺,让他张狂的想杀人。
“臣并不认识谁是皇后,臣下只知道眼前的这位姑娘是臣下的救命恩人。”楚恒用力的拉过云倾的手,企图将她带离皇帝的身旁。
“放肆,楚恒,你当真以为朕不敢在北楚的地界动你么?”凌烨轩费力的将云倾扯过,双眸已经布满了杀气。
然,楚恒却又一把将云倾扯回自己的胸前,蹙眉道:“臣下原本就是一名草芥,皇上若是非要致臣下于死地,臣下也无话可说,但是皇上,这位姑娘是臣下的朋友,就因为这里是北楚,臣下才不能袖手旁观。”
云倾如同一个布偶一般被两个男子挣来抢去,那种滋味就如同街头卖艺的女子被两个霸王调戏抢夺一般,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她轻咬下唇,不禁也怒从心起,娇叱道:“放手,你们都给我放手。”
凌烨轩和楚恒都一怔,二人的目光不由得都落到了中间的女子身上,只见云倾娇容微红,显然是刚才被他们大力抢夺所致,她散落的长发在大风中飞扬,映衬的白皙的肌肤分外娇嫩妖娆,分外的令人心动。可是,女子的目光却冷冽愤怒,她先看了一眼楚恒,道:“淮王殿下,请放手……”
楚恒虽然在那个雪夜中曾见过云倾如此狠绝冷冽的神色,但是她对自己从来都是笑脸相迎,而刚才那句含怒的话语又那般的威严,隐匿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命令,所以楚恒顿了顿,不禁放开了手。
一只手得到了自由,云倾不由得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疼的手腕,随即又瞪向另一边,看着凌烨轩深沉阴霾的神色,大声道:“皇上,也请您放手……”
凌烨轩第一次见到这般与自己针锋相对,甚至连虚与委蛇的温柔都已经消失无踪的云倾,他心头猛的一震,眼底也顿时暗沉下来。她曾经的温柔俏皮,她的美丽狡黠,她的甜美……可是现在都消失无踪了,并且她竟然还与眼前这个清俊的男子在一起。
想到这些,皇帝突然勃然大怒的将她猛的拉进自己的怀中,然,那一侧的楚恒发现异常,也立刻冲上前来抢夺了云倾的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握住,目光凛然的道:“皇上此举未免有失君王风度。”
“她原本就是朕的,她是朕的……”凌烨轩怒火中烧,恨不得将楚恒碎尸万段,而他也的确这么做了,只见他猛的扣住楚恒握着云倾的那只手的手颈处脉门,低吼道:“放手,否则,哪怕是失去北楚这个天然屏蔽,朕,也绝不绕不过你。”
“皇上这么说,未免太过勉强于人,毕竟你从未问过冷姑娘是否愿意成为皇上的人。”楚恒也不留情,他当下却扣住了皇帝握着云倾那只手的手颈处,紧紧的扣住脉门,二人争不相让。
这下,两批人马顿时都傻了,众人都静立呆滞在风雪中,看着这两个男人像抢夺孩提时的玩具一般争抢不休,谁也插不上手,甚至连一直在旁侧打算让黑衣卫护驾的庞炎都僵直的看着这啼笑皆非,却又暗潮汹涌的一幕,无论如何都不知道该怎么下这个命令。
云倾被他们二人夹在中间,又愤又恼,实在忍无可忍之时,不禁怒道:“你们疯了吗?一个是轩烨国的皇帝,一个是北楚的淮王,两个人为一个女人这样纠缠,传出去,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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