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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完纷纷点头,看起来初步的计划也只能这样,毕竟现在对敌人了解实在是太少,出了知道这些丧尸变得有智力有组织意外,其余情报几乎为零,最可怕的并不是这一点,如果巨型丧尸也拥有的智力,那对这个联盟称得上是毁灭性的打击。
你能够想象的到,一个巨型丧尸,一只手一个加特林的景象么,那简直像一个移动堡垒一般。
宋北川看着刘御升说道:“我觉的我们应该给这个联盟取一个名字,这样会变得有凝聚力。”
刘御升眉头一挑,说道:“这个容易,我们就叫做入殓师联盟怎么样?”
孔凡圣撇着大嘴摇摇头说道:“入殓师是个啥?干脆叫做火葬场联盟算了,给这些丧尸全都扔进火堆里面,看到时候还敢不敢瞎蹦跶!”
“我看叫入殓师挺好,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些丧尸也是我们的同胞,灵魂已经不在身体里面,人格消失不见的尸体,对待他们,就该像入殓师一样,为他们人生最后的道路花上一个圆满的句号,或许他们看不见,但是我还是希望这个名字能够给他们最后尊重。”宋北川说道
众人听完他的解释,纷纷点头赞同,刘御升见状不禁在心里想道:“有一个好口才真的是事半功倍,将这个词汇一解释,便有了崇高的敬意。”
随后冲着众人说道:“那就这样定下来了吧。”
就这样,入殓师联盟自此诞生,虽然名字没那么响亮,但是在座的众人,在以后的某一天,会庆幸自己做了正确的决定。
当会议散去,宋北川推着年长庚来到张凤祁所安排的住处,进了屋门便说道:“跟我说说你的伤势吧。”
年长庚嘴角不屑一笑说道:“你真的在乎么?”
“为何不呢?我本来就是要带你去看病的。”
年长庚点了点头,看着宋北川那真诚的目光,或许他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没必要表露出来,于是便说道:“当时手榴弹爆炸,我趴在地上,躲开了致命伤,可是双腿和背脊,受伤却比较严重。”
宋北川点了点头,那个故事令他好奇的地方还不止这一点,于是便问道:“我很好奇,那丧尸是被你击毙以后,才拉动手雷的?”
年长庚显然不愿意在回忆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因为只有满满的痛苦,但是面对他的质问,沉默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应对办法,于是皱着眉头回忆起来。
“好像是这样的,当时所发生的情况,他倒下之后,双手自然垂在腰间,之后手指轻微动了动,就将手雷上面的保险扯了下来。”他的双眼直视着不存在的前方,努力的回忆着过去。
不过宋北川却从这一不经意的举动,察觉出一些异样,因为与丧尸打了这么多年,对他们的活动痕迹都可以说是非常了解,当击毙丧尸,特别是从脑部直接击杀的时候,丧尸不会有任何动作,将会直接死去,可是这些诡异的丧尸,竟然会有能力控制身体,这样的动作?
宋北川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这些丧尸会突然发生这么强大的变异,里面的一定有别的猫腻,或许找到了问题的关键,这些丧尸就将不足为惧了。
这时,年长庚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那些丧尸,好像的确有怪异的地方。”
“什么?”
“那时候,我遇见一只丧尸,他正在拿着机枪扫射,我们刚赶过去,准备击毙他的时候,他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手中虽然还握着枪,可是却自然垂在身体的两侧,接着就恢复了行尸走肉的状态,开始漫无目的的向前走,发现我们之后也是如野兽一样扑过来,并非用枪扫射。”
宋北川听到这里,皱着眉头说道:“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你一开始不说出来呢?”
“那天晚上的事太多了,比这个印象深刻的就更多,让我凭借口述能说出多少内容!”年长庚瞪着眼睛说道。
宋北川也是无奈的点了点头,便摸着下巴不停的说思考起来,他总觉得这些小事之间一定会有必然的联系性。
丧尸死后的身体痉挛,以及丧尸智力的短暂退化,变成初始的模样,这一切都仿佛有迹可循,但是他却想不出来这两件事的连接点在哪里。
忽然一个器官在他脑中突然浮现。
大脑。
大脑这个器官是人体之中最复杂的,也是最为神秘的,据说人类只开发了不足5%,就已经在这颗星球上取得了这样的成就。
如果说这些丧尸的大脑进行了二度开发了呢?可是这样也没办法说通为何会有这样组织性。
难不成其背后还有一个领导者?
有能力领导这些如散沙一样的丧尸?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宋北川绝不相信这件事,如果真的存在那将会是怎样的一个丧尸。
“那你们最开始那个求救型号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了么,似乎一切开始的起源就在那里啊。”宋北川说道。
“我以为我已经说了,整件事发生的比电闪雷鸣还要快,没有给我任何准备的时间,便出现这样的灭顶之灾,所以石马山附近所发生的一切我根本就不知道。”年长庚被宋北川接二连三的问话,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这也很正常,毕竟还是一个病人,而且没办法做到生活自理,所以心情烦躁也是难免的事。
宋北川面带微笑,扶住他的轮椅,将面庞贴近他几公分,说道:“你想知道那里究竟发生什么事么?”
“当然,谁会不想?”
“我会让你知道的,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年长庚脸上露出微笑,心里想着:“该来的总会来事么,终于要进入主题了是么,要来以我的名义,征回我的士兵是么?哼,老子才不会这么轻易便宜他,一定要让他付出点代价。”
“说罢,我会考虑一下。”
宋北川说道:“我要你好好养伤,一定要能够站起来走路,之后我希望你能够跟我做事,一方水土一方人,我对蜀州陌生的很,如果有一天夺回那里,我希望你能够替我好好打理妥当。”
第304章 人心胜黄金()
年长庚明显一愣,他竟然没有打自己那些残兵的注意,反而是许诺,让自己在赢得这场战争之后,竟然把蜀州省继续交给自己打理?
不过这样也让谨慎起来,据年长庚这么短暂的观察,宋北川是一个擅长功于心计的男人,他懂得操控对方的内心,经常0让你感到意外,从而打乱你设想的过程,这样的不得不小心提防,他越让你做什么,你就越不能做什么。
于是便说道:“我现在只是一个残疾人,已经没有能力掌管一个地盘的能力了。”
宋北川摇摇头说道:“你要知道,你的本身的意义或许会超过职务的意义,现在占领一个地方,我们会被当做侵略者,除非是势力本身暴虐无道,或许我们可以打着解放的名义,去征服他们,除此之外就只能是劝降,所以必须要讲一个名正言顺!”
年长庚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恐怕我还是帮不了你,因为现在无论是蜀州省,还是雾都,那些普通的民众,恐怕现在都变成了丧尸,本来人口就锐减,这片地区的人口就算是绝户了。”说到这里他露出一丝苦笑。
宋北川说道:“这也未必,人又不是畜生,被拴起来不动弹,他们会自己跑的,而且我相信,跑的人一定不会少,好了,也不急于一时,这场仗还需要打多久,还未必呢,等到了节骨眼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所以不必现在做决定,你再考虑一下吧。”
说着宋北川便准备转身离开了这里,年长庚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心中不免一阵复杂的情绪蔓延开来,这个人和自己以前所见过的人全然不同,身上总会产生一种让人亲近的感觉。
而且从头至尾都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他完全没有提到自己的那些士兵,就像将其遗忘在某个角落中一样,绝口不提这件事。
就在宋北川快要走出门口的时候,年长庚忽然叫住了他,问道:“我有一件事不明白,还需要你解答一下。”
宋北川回头看去,说道:“什么事,说吧。”
“你为什么要将药物研制这么大一个项目包揽在自己身上?你到底在打什么如意算盘,我很想知道,希望你能告诉我。”
“这个嘛,因为看中的东西不一样吧,或许有些人看重的是土地,有些人看中的是权利,更或者直截了当的看重金钱,但是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我这一生除了复仇之外,最想看见的就是那些穷苦人民的笑脸,或许你会觉得我很虚伪,但是这就是我的真心实意。”
年长庚他的视线没有从宋北川的身上离开,他此时多么希望能够从他的脸上发现一丝欺骗的意味,可是并没有,他的脸上满是真诚,脸上轻松又惬意,脸上的笑容,就像是三岁孩子一样,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让自己过的更好,只是让自己心里多获得一些成就感。
他看不穿宋北川,也就不会去用力看穿他,便垂下头微笑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了,你说的事情我会考虑的。”
宋北川点点头,说道:“明天我们就启程回京都。”
五月的天是已经不能在用暖来形容,已经是一天热过一天,越是南方就越严热,体格强健的人,现在已经可以换上短袖,但是短裤还很难能够换上,毕竟还是有一丝凉爽,不过你要是有一条随身携带的毛裤,倒也不是不可以。
宋北川是个怕热不怕冷的人,一到夏天,对他来说就要了他的命,办事效率大大下降,最关键的就是喜欢偷懒,拖延症也会伴随着他,所以他并不喜欢夏天,反而是盛夏之后的初秋,令他倍感活跃,那种凉能够透进心里面,会让你想起许多往事,不过现在说起来还有些为时过早。
在去往京都的前一站,宋北川与众人坐着飞机来到了山左省,在这段时间里面,水路运输以及铁路运输,都已经修复完毕,用不了多久连高铁都可以再次使用,如果真的到了那天,宋北川的大军可以在自己版图的任何一个角落中出现。
而来山左省的目的,主要是想知道这里发展成怎样,是否比以前变得更好,结果却比他想象的要好的太多了。
一方面也是因为以前的起点低,毕竟到处都是罂粟田,罪恶随时随地都会滋生,人民吃不饱穿不暖,而这一切的根本原因还并不是因为他们懒惰,只是单纯的是敌人过于强大,而别无他法。
可是自从宋北川接手之后,原本勤劳朴实的山左省人民,重新开垦的大量的荒田,而且清一色的全机械生产,这样大幅度减少劳动力,并且能够提高产量,并且同时,原本山左省逃离的那些年轻人回来之后,很多投身与制造业,各行各业都在蓬勃发展。
看来一个城市的根本永远不会变,他们或许会暂时落后,但是用不了多久,就会重新回到人们的视线,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仍然会找到,属于他们的篇章。
宋北川看着这里的一切都在变好,心里面不能说不高兴,也是因为张寿仁在这里打点一切,让她更加放心,如果换做别人,或许还不一定会有这么好的效果。
带着年长庚在这里稍微参观了一下,也算得上是展示一下自己的政绩,一路上不必说一句话,看着百姓们幸福生活,就能知道宋北川的治理如何。
年长庚这次确幸他的想法,但是并不会感到不高兴,反而是收到了一丝尊敬,这样的尊敬在最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曾有过了,毕竟他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宋北川大可以对他指指点点,甚至露出轻视、蔑视的目光都是他可以预料到的。
可是宋北川没有对他这样做,反而是变得更加的客气,甚至不惜陪着他到处参观,这份用心,年长庚不可能感受不到,心里面越想越难受,这个和自己还未见过几面的人,竟然会这样良苦用心,这样重视自己。
虽然现在还不是时候,但是心中已经有一丝变化,想要帮助宋北川,没错在打败丧尸之后,他想要帮助宋北川收复华清国,治理华清国,为他奉献自己的所有。
等参观完山左省之后,他们只是吃了一顿便饭,就来到了京都,到达这里之后,宋北川就派了两三个士兵照看年长庚,接着就准备处理进攻高镇珏的计划上面。
在宋北川与年长庚分开不久之后,李晓东实在是忍不住,才问道:“总统先生,你究竟为什么要对那个残废那么好?难不成他真的很有才能?”
宋北川看着李晓东,摇摇头说道:“不,在我眼里他是不合格的,特别是军事上面,但是看起来将雾都省治理的还算不错,所以也算得上是马马虎虎吧,我之所以这样对他,就是他或许可能成为,我们以后对付刘御升的秘密武器,虽然这场仗还没有开始,但是相信我,你绝对避免不了。”
李晓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同时也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显然超出了自己的理解范围之外。
实际上宋北川之所以对他说这番话,也是与他有着不浅的交情,如果换做别人,绝对就是敷衍两句,根本不会说出心里话。
解释过后,宋北川就将自己关在了办公室里面,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这么多该死的事情,他觉得现在到处都是敌人。
而其中最先要解决的就是不远处的高镇珏,而宋北川觉得最过瘾的一件事,就是在所有势力的面前狠狠的臭骂了高镇珏一顿,或许这样很孩子气,明明已经是三十的人了,却还在想什么口舌之争。
不过宋北川却没有在开玩笑,高镇珏一定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宋北川也不会让他轻易的死去,要将自己的所承受的痛苦,十倍还给他,让悔恨充满在他整个心里面。
而当初之所以给他七天时间人,让他思考,也不过是自己为了调动士兵,而做出的一些退步,更何况没有什么比恐惧在他心底蔓延更令人爽快的事了。
要知道现在宋北川在他心里面就是一把利刃,而且这把利刃好巧不巧的偏偏悬在他的头上,饭吃不下去,觉也睡不着的滋味,恐怕是不会很好的。
在这段时间里面,宋北川同时也要随时提防着高镇珏搞什么突然袭击,所以把京都的安保方面整整提升几个等级。
而就在这个时候,自己办公室的屋门忽然被敲响了,进来之前,宋北川吩咐过李晓东,不准让别人进来,怎么还有人敢敲门呢?
可是李晓东这个人办事自己通常很放心,违抗了自己的命令,只怕是有更重要的事,便说道:“请进。”
屋门打开之后,只见白戎凤从门口走了进来,宋北川心中诧异,脸上露出微笑说道:“白菜,你怎么来了?”
白戎凤面无表情,欲言又止的站在门口,不肯吭声。
第305章 七年大仇()
宋北川知道他不是一个愿意说话的人,于是便站起身,将他拉在凳子上,随手将门关上,给他添了一杯水,说道:“白菜,咱们俩是老交情,你又救过我的命,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尽管只说,我能够办到你绝不会推辞。”
白戎凤凝视着杯中的水,说道:“我不知道怎么样开口。”
“在我心里面你就是我的亲兄弟,跟我说什么都是可以的。”或许宋北川为了利益在这张桌子面前说过许多假话,但是刚才对白戎凤说的话,却不含一点水分,句句属实。
他救过宋北川的命,对于仇恨他总是念念不忘,可是对于恩情他同样不会忘记。
“你现在很危险。”白戎凤突然说道。
宋北川却皱着眉头说道:“危险?恐怕谈不上吧?我不知道我会有什么危险,这里安保由李晓东亲自负责,他已经有这么久的经验,所以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他的能力,所以是要告诉我,他保护不了我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个对手,谁也拦不住。”
宋北川听他说到这里,心中忽然有了一丝预感,于是便说道:“这个人是沧辅衡?”
白戎凤这时点了点头,说道:“他现在或许还在高镇珏那里,如果我设想的不错,虽然沧辅衡这个人很残忍,可同样非常讲义气,他会为朋友两肋插刀,更加会救朋友于水火,你的那位仇人高镇珏,现在正处于水火之中,甚至他不需要下达命令,沧辅衡就会自己动身来干掉你,因为在他眼中,只要干掉你,这一切都将会结束,高镇珏也不会有危险,不过他不会知道,就算把你干掉,虹云党这架马车也不会因此停下,甚至会有人发起更猛烈的报复!”
宋北川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白戎凤,首先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脱口而出这么多话,另外就是他竟然会有这样的头脑,将整件事分析的头头是道,他从头到尾说的都没错,现在所成就的虹云党,已经不是杀了自己就能停的下来的,为什么要这么急于培养叶庭,就是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他能够挺身而出,继续领导众人,而他也会继承自己的意志,会寻找下一个接班人的同时,会驾驶着虹云党这架马车,越走越远。
不过对于沧辅衡还是有些许忌惮的,原因很简单,他竟然连白戎凤都能打得赢,这样的人想要杀自己的并不会是一件很难的事,因为他熟悉白戎凤的厉害,自然也能够想象的到沧辅衡的厉害。
“你能打败他么?”宋北川忽然说道。
白戎凤摇摇头,说道:“上一次我找到他,自以为训练这么久绝对可以赢他,结果还是全程处在下风,最终输了,看来这么些年来,他始终没有放下过训练,他的刻苦精神是你我所触及不到的。”
“比的是拳脚?”宋北川问道。
“没错。”
“如果是剑术呢?”
白戎凤嘴角微微上扬,苦笑着说道:“我可以轻松击败他,因为他不懂剑术,所以我就不能使用剑术,这样不和武学的规矩,用兵刃去攻击一个手无寸铁的人,我做不到。”
宋北川这时眼中流露出一道邪光,说道:“那你愿意为了保住我的性命,而放弃武学的规矩么,用你手中的剑杀了他!”
白戎凤目光微微下垂,他终究还是一个习武之人,将光明磊落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只不过坐在自己面前的是少数的几个朋友,与李晓东共事这么久,两个人都没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