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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之巨宼逆袭-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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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中还详细说了酉阳司的现状,令李元利看得怒不可遏。酉阳地区(今酉阳、彭水、黔江一带)一直以来都是冉姓土司的天下,现在的大土司叫冉天麟,他对治下土民的统治堪称残暴!

    土民不仅生活贫苦而且深受凌辱,他们全都是农奴,而大大小小的土司就是奴隶主,治下一切都为土司所有,土民没有任何财物。

    肥沃的土地全都是土司的,土民领取贫瘠的“份地”耕种,也要交纳大量地租。除了交地租外,每逢土司红白喜事还要赠送礼物,每个土民都必须送。至于任意摊派的各种税钱更是多不胜数。

    那些大大小小的土司们自称爵爷,只要出门,土民见了都要跪伏于道路两旁,如果不小心抬起头来,就要受到严厉的惩罚。

    土司可以任意的打杀土民,因此有“土司杀人不请旨”的说法。土司死后,为了不泄密墓葬之地,随同抬丧的土民全部都被活埋!

    他们还随意驱赶土民,大多数不是冉姓的土民都被驱赶到山洞中去居住。土司经常强占有姿色的土民女子,土民女子未得允许不能嫁人,对出嫁的土民女子甚至享有“初夜权”!

    土司对土民施行“兵农合一”的政策,以旗营为单位,土兵一律不发粮饷,而是赐给其一块“份田”,让其自行耕作,战时为兵,闲时则为农。

    可他们长期被土司征去服劳役,哪有多少时间来耕种自已的土地?

    残酷的剥削压迫,使得土民生活暗无天日。绝大多数土民,即使是在丰年也吃不饱肚子!

    向松在信中说,他已经联络了大量的土民和农奴,希望大帅能够体恤下情,及早发兵救土民农奴于水火!冉天麟只有中军两千人为其心腹,大兴军最多派遣一师人马,到时里应外合,定然能够毫不费力地拿下酉阳,继而再将石砫也置于大兴军治下!

    其实所有的土司,实行的都是农奴制度,各民族的老百姓,都是土司的奴隶!

    但李元利不清楚啊!用他后世人的眼光来看,这酉阳土司确实是太残暴了!他拍案而起,正要开口痛斥,却见刘体纯走了进来。

    军务司本就离元帅府不远,来得快也是正常。

    “元帅,是不是又有了什么变化?”刘体纯叉手行了一礼问道。

    李元利先请他于右手侧坐了,方才说道:“确实如此。”说罢便把手中的信纸全部递给了他。

    过了好半晌,刘体纯才看完所有情报,他猛地一拍大腿道:“元帅!情势对咱们大大有利,时不我待啊!”

    李元利道:“二虎叔,说说你的想法吧。”

    “兵分三路!一路自重庆经綦江、桐梓入遵义直指贵阳;一路经武隆直抵酉阳,另一路自叙州越豆沙关经镇雄(今云南昭通)径攻昆明!”

    李元利闭上眼想了一会道:“孙可望欲图谋害李定国,两人已经是撕破了脸!以后也不可能再合兵一处。但他们散伙之后,根本无力再行征伐,湖南势必要落入东虏手中!”

    “东虏一旦占了整个湖广,只需休养生息两三年,必然势大难以遏制!大兴军必须迅速挺进湖南,正面和清军作战。”

    “兵分三路之法可行。不过第三路大军不去昆明,而是经毕节卫合攻贵阳!”李元利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指着贵州方向说道,“此次出兵贵州,以打通大兴军出兵抗清的路线、建立稳定大后方为主要目的。”

    “云南此时兵力空虚,正是取而代之的时候,元帅为何不取?”刘体纯疑惑地问道。在他的心中,不趁此时踩上一脚,如何能对得起孙可望当初“照顾”忠贞营的“恩情”?

第99章 出兵() 
李元利只得耐心地给刘体纯解释。

    “孙可望部现在湖南,咱们趁机抢了他的贵州老巢,到时他必定倾全力反攻,单独一部怕是顶不住,因此必须将绝大部分兵力调至贵州。”

    “而且孙可望在贵州经营时日甚久,要安抚下来也不是一朝一日的事情,咱们要做好打长久战的打算。”

    李元利接着说道:“到时清兵在他背后,咱们再顶住孙可望的反攻,他便再无立足之地,只得南下广西和李定国部争夺地盘,二者无论谁胜谁败,云南都是他们唯一的退路!”

    “云南也是南明军的老巢,就算咱们现在取了它,如果没有大军防守,早晚也得被孙、李二部抢了去,还不如现在给他们留条生路,让他们困守云南一隅之地。”

    “等以后咱们收复湖广,甚至闽、浙、赣、整个江南之后,再调过头来收拾他们,岂不是易如反掌?”

    刘体纯聚精会神地听完李元利说的这一番话,不由得竖起大姆指道:“元帅果真谋算无双!”

    李元利笑了笑接着道:“事不宜迟!弥深,草拟命令!”

    薛普在书案后应声坐了,就听李元利道:“令政务司于重、叙两地火速制备军粮,先以大军开拔两月为计!另抽调得力人员随军,此事交由刘玄初负责协调。”

    “令军情司迅速与军务司接洽,务必保证大军耳目畅通!”

    刘体纯插嘴问道:“元帅,这军情司是?”

    “新成立的部门,专为大军搜集提供各类情报。你刚才看的那些东西就是军情司传回来的。”

    李元利随口解释了一句,又对薛普道:“把给刘司长的命令也写了,我好一起用印!”

    薛普写好三份命令,李元利看后无误,取出元帅印盖上,军务司和军情司的命令直接给了刘体纯和周勉,余下一份派人连夜送去给袁宗道。

    “刘司长,我将土兵旅调给你,作为这次攻伐酉阳的主力部队,你可得给我看好点,别把伤亡整大了,以后他们还有大用,咱们周围的土司还多着呢。”

    刘体纯笑呵呵地应了,他和周勉都还有事情要忙,领了命令就告辞出了门。铜头惦记着那两头山羊,说了一声就去了伙房。

    正厅里一下就清静下来,李元利也回了自己的书房,他要静下心来写点东西,首先就是硝化甘油的制造流程,这玩意极不稳定,稍微震动就会爆炸,必须得想清楚了再动手,要不然出了事可没地方去哭。

    然后是雷汞的制造,这个很简单,水银溶于硝酸,混合乙醇,也就是无水酒精,再加点钝化剂,就成了击发药。

    接下来是坩埚炼钢的流程和需要的物资,最后是击针枪的设计图和结构图,这是一项比较精细的工作,而且还需要找军中制造火枪的老师傅来一起研究,那就不是短时间能够完成的了。

    刘体纯接了军令,马上开始调兵遣将。大兴军现在除了两处大营的兵马外,其他都分驻各地,抽调、换防也需要时间,军务司正好趁这段时间来做计划。

    这也是李元利的硬性要求。大兴军已经有了自己的基地,不再像以前一样四处流动,因此每一次作战都要有计划地进行。要达到什么战略目的,发生意外情况要怎么应对,都要预估双方的形势来先做出对应计划。

    参谋处的参谋们自然也要参与进来,他们中的大部分现在还在贵州一带画地图,最远的已经到了湖南沅州。

    自从上次大兴军的细作被抓过后,军情司便让人伪造了许多以假乱真的“路引”,很是好用,到现在都还没被发现过。

    此次攻取贵州,两路大军共十万人,刘体纯亲率一、三、五、七、九师上遵义,王拙率二、四、六、八、十师经毕节抵贵阳。遵义这一路先不用说,毕节那边就有点麻烦。

    毕节黔西一带,自汉朝起就是水西土司安氏的地盘。虽然安氏土司在天启二年的时候,因为安邦彦叛乱最后被朝廷扑灭,势力已经大不如前,但三四万土司兵是无论如何都能凑得出来的。

    以大兴军目前的形势,还不宜和水西土司开战,因此王拙经安顺到贵阳就得“借路”。孙可望由滇出黔时,也是使了这一招,派人以通好为辞,说了一声就赶紧溜走。

    水西现任土司安坤,是个欺软怕硬的主,想来也不会没点好处就出兵来阻截,但军务司还是作出了相应的计划,如果真遇到那种情况,索性就停下来先灭了他再说。

    两路大军加上辎重、民夫、医护营、匠作营等近十五万,号称二十万大军,在四月初十踏上征途!

    刘体纯骑在马上,手执马鞭,意气风发!

    第二日傍晚便到了綦江。綦江离重庆不到一百五十里,这些年来也是被祸害得不轻,大兴军到重庆后,派出官吏招徕人口,这才恢复了一点生机,但比起重庆的热闹来,却又差了不少。

    大军在綦江驻扎一晚,次日起程继续向南推进,经东溪驿、安稳寨、松坎、新站场、夜郎诸地,直逼遵义府桐梓县。

    桐梓县境内地形复杂,山多水也多,其中三坡、红关、石壶关一带,更是山峰耸立,直插云天,悬崖断壁随处可见。就连走惯了山路的大兴军将士,也是小心翼翼,生怕落入万丈深渊。

    桐梓县令张师素和县丞韩吉廷暗地里早就投了大兴军,这时听得大军抵达,连忙带人出城迎接。

    说起这二人输诚,也是有些偶然。

    张师素原是湖北麻城秀才,县丞韩吉廷是湖北武昌(今湖北鄂州人,崇祯十六年国子监生,两人都是被张献忠的大西军裹挟到四川来的。

    因韩吉廷不甘从贼,屡次逃跑,最后却都被抓了回来,但孙可望器重他的才学,永历元年他出滇取了川黔后,便派韩吉廷来桐梓任县丞之职辅佐张师素。

    两人老家相隔不远,而且境况也差不多,都是家破人亡、背井离乡,被流宼掳掠到四川来的,相处时日久了,觉得大家意气相投,便暗地里结成了义兄弟,约定守望相助。

第100章 暗访() 
二人原本都是世家子弟,却被张献忠破家灭门、裹挟千里,心中既悲且恨,却是有仇不能报。刚到桐梓的时候,韩吉廷便整日里想着逃跑。

    张师素虽然年岁只比韩吉廷大了几岁,但却想得要周到得多,见此情景,便对他说道:“贤弟,孙可望在所辖境内,广施路引之法,你如何能逃得出去?何况如今天下大乱,贼寇横行,你就算是逃出四川,又能逃去哪里?”

    韩吉廷咬牙切齿地道:“即便是死,我也不愿再给大西军卖命!”

    “男儿丈夫,为何轻言生死?若令尊令堂地下有灵,当痛骂于你!”张师素对他斥道。

    “如今家中只余我一个,活得生不如死,不死又能如何?”韩吉廷不由悲从心起,眼泪扑扑地流个不停。

    张师素心下也是伤痛,良久,他才说道:“孙可望野心勃勃,在贵阳私设六部,其心路人皆知,我料大西军必有一场内斗!当今之计,咱们先忍辱负重,静观其变,等有了机会时再作打算不迟。”

    过了半晌,韩吉廷方才泣道:“确实也没有其他办法,就依兄长所言!”

    二人商议既定,便不再浑噩度日,开始打起精神处理事务。他们初到桐梓时,城里一片破败,百姓也没有多少,两人不辞艰辛,亲自带着人到深山老林中去找寻百姓,劝他们回来生活。

    历经两年的艰苦,桐梓总算是有了生机。但好景不长,今年开春没多久,辖下百姓竟然逃亡了几十户!张、韩二人多方打听,才知道这些人都逃去了重庆府。

    张师素很是着急,重庆现在被什么大兴军占了去,虽然还是破败,但始终是府城,再破也比桐梓好得多。要是老百姓都跑光了,到时治下没了子民,税赋收不上来,孙可望的棍棒可不会留情!

    话说孙可望治理云贵时,律法可是森严得很!官吏正在公堂审案,突然进来几个人宣读罪状,再将审案的官员拉下去痛打几十棍,之后扬长而去,而这挨打的官员还得忍着屁股痛继续办案!这种事儿也是屡见不鲜。

    没过几天,桐梓的人口又少了几十户!张师素和韩吉廷才意识到这并不是因为重庆是府城的原因。按理说遵义府离得更近,为什么这些人都往重庆去?况且如果没有什么倚仗,谁愿意拖家带口地往别的地方跑?

    他俩再也坐不住了,经过一番商议过后,决定亲自去重庆看一看。两人找了几件破衣烂袄换上,再略微一修饰,看上去就是两个地道的农民。

    这两年来他们带着百姓耕种,又跋山涉水地四处招徕百姓,成天日晒雨淋,早就没有了原本读书人的斯文。

    走了好几天才到綦江,大兴军盘查得很是严格,两人好不容易才蒙混过关。一路走来,只见凡是有田土的地方,全都有人在忙碌地整土春耕,其中有些明显看得出来是军中的士卒。

    难道这是他们军中的屯田?张师素左右看了看,发现前面有一个老汉正坐在田坎上歇息,便决定过去打探一番,他走过去作了一揖道:“老人家请了!”

    “小哥子不必客气。”老汉抬头看了二人一眼,便断定这是刚到重庆的外乡人,他也没有起身便道:“你两个是刚到重庆?那得先到府衙去登记,官府会分发田地、种子。”

    “老丈,我兄弟两个从綦江下来,确实是初到重庆”张师素和这老汉天南海北地一番胡吹,终于了解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情况。

    两人辞别老汉,继续往重庆府城前进,张师素边走边对韩吉廷道:“没想到这大兴军就是原来的忠贞营。”

    “那又怎样?左右不过都是流贼!”韩吉廷鄙夷地道。

    “汉游,你看他们如今像是流贼吗?轻徭薄赋,不,是根本没有徭役!人家徭役都是要付工钱的,而且税还是二十税一!官、兵帮助民众耕种,开挖沟渠,大兴水利,律法也是清楚严明,哪些当做哪些不当做都写得明明白白”

    “大哥,你可别被蒙骗了,这些都是拉拢哄骗老百姓的!你没听他们拥兵二十万?如此低的税赋,怎么能够养活二十万大军?等到他们没饭吃时,肯定又得出来抢!”韩吉廷不客气地打断了张师素的话。

    张师素也不生气,只是用更鄙夷的语气说道:“说你没见识你还不承认!四川少说有良田上十万顷,哪怕是亩产只有一石,再加二十税一,一年也能收最少五十万石粮食!”

    “而且他们还自己屯田,加上税收五十万石,最低一年也能收百万石粮食!你说说百万石粮食能不能养活二十万人?”

    这个时候的一石约重一百五十斤。但这个斤不是现在五百克的斤,而是明代将近六百克的斤,所以一石相当于后世一百八十斤左右。确实一个人再能吃,一年也吃不了五石粮食。

    “六畜丝麻都不收税,难道他们只吃米粮?不穿衣、不吃果蔬、不置办刀兵甲铠?这么算来,还是养不活啊!”韩吉廷低头一想,便想到了其中破绽,于是又呲牙反驳道。

    “这个咱们再在这儿空想也是无益,反正还要去重庆,到时总能弄得明白。”张师素也没办法解释这个问题,干脆加快脚步往府城走去。

    越往北走人越多,大兴军的士兵也更多了起来,又经过几番盘查,二人好不容易才到了江边,江对面就是重庆府城。

    长江两岸,竟然也是一片热火朝天!已经架好的水车“吱吱呀呀”地转个不停,还有许多正在安装。令他们感到惊奇的是,大兴军竟然在长江边上挖了数丈宽的沟渠,把江水引进里面。

    而在沟渠的中段,则是一排排的房屋!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磨坊?磨面也用不着这么多啊?”二人对视一眼,韩吉廷忍耐不住,低声向张师素问道。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张师素也是一头雾水。两人怀着一肚子的疑惑进了府城。

第101章 兵临城下() 
张师素和韩吉廷自进重庆后便四处打听大兴军的事情,早已引起了特行处密探的注意,刚一进城找到个老头还没说上几句,便被行动处密探请进了衙门。

    大兴军和南明军明面上并未彻底反目,二人也是毫不顾忌,将自己的来历用意一股脑的说了出来。这样的事情密探自然不敢作主,于是就报了上去。

    李元利闻报此事,觉得这是个机会,于是抽出时间来亲自和二人谈了许久,然后又带他们将各司衙门、厂矿工坊以及驻军大营都逛了个遍。目的很是清楚,就是要他二人看清形势,弃暗投明。

    张师素和韩吉廷回到桐梓,左思右想,都觉得大兴军上下朝气蓬勃,主帅李元利见识高远、学识广博,谈吐虽然直白却是一针见血,而且还有谋略有手段,二十来岁便能让麾下众多骄兵悍将心甘情愿奉他为主,只凭这一点就不是孙可望所能相提并论!

    最关键的是大兴军现在兵强马壮,治下百姓安居乐业,假以时日,必定能成大事!

    这时行动处的人员又趁热打铁跟到了桐梓,经过一番商榷过后,张师素和韩吉廷作出了承诺:只要大兴军到达桐梓之日,便是他们献城输诚之时!

    大兴军出了桐梓,横亘在眼前的,就是娄山关!驻守娄山关的是南明军游击刘全部下一千士卒,不过竟然还有两千多家眷!原来他们是把家都安在了这里,一边守关一边屯田。

    刘体纯六七万大军连绵数十里,蜿蜒至娄山关脚下,刘全吓得大惊失色,慌忙带了人到关下投降,大兴军不费吹灰之力过了娄山关。

    泗渡守将乃是南明参将朱友才,此人也是大西军旧部,颇有胆略,但他一听探子来报说大兴军近十万大军来袭,凭他那两千人马无异于螳臂挡车,慌忙率部逃回了遵义。

    大兴军没有停留,一路尾随朱友才追到了遵义。刘体纯先令大军离城两里扎营,这是一个最合适的距离,太远了不便展开攻击,太近了又怕城墙上的火炮。

    遵义府城虽然没有能打几里远的大将军炮,但也有仿造的虎蹲炮和佛郞机,虎蹲炮射程倒是不远,只能打两三百步,但佛郞机的射程最少都有一里,虽然准头不咋样,但也是个很大的威胁。

    只过了一个时辰,大营便已经立好,栅栏壕沟、拒马鹿角一样不缺,而且还有望楼。能有这么快的速度,那是因为大兴军现在已经大量使用铁质构件,特别是螺丝钉的应用,让安营扎寨变得更轻松,而且速度快了不少。

    各路探马进出络绎不绝,将最新的消息传回大营。刘体纯将王复臣召进帅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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