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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说没什么了。”菩点头跟自己说,“好了,再见,我得走了。”
于是,他开始朝洞外爬。他用前爪刨,后爪蹬,不一会儿,他的鼻子露
出洞了……接着他的耳朵……他的前掌……他的肩膀……再接着……
“哎哟,救命啊!”菩喊叫,“我还是退回来好!”
“哎哟,真糟糕!”菩喊叫,“我只好继续朝外爬!”
“我出不去也进不来了!”菩喊叫,“哎哟,真糟糕!”
这时候,兔子也想出去走走,他见前面堵严实了,就从后门出来,绕着
道来到菩的面前,看着他。“喂,你卡在那儿不能动了吧?”兔子问熊。
“不,不,不,”菩满不在乎他说,“我只不过是休息休息,想一点事,
哼着唱唱玩玩。”
“这儿,把你的一只手掌伸给我。”菩·熊伸出一只手掌,兔子拉着它
往外拽,拽呀,拽呀……“哟!”菩喊道,“你把我弄痛了!”
“哪是我弄的,是你卡在那不能动了!”兔子说。
“都是因为,”菩不高兴他说,“因为你前门开得不够大。”
“都是因为,”兔子板起脸来说,“因为你吃得大多了。我早知道会这
样的——只不过我不愿意说你就是了。”兔子又说,“我早知道咱们俩当中,
有一位吃得大多了,我也明知道那一位不是我。哦!这样吧!我去把克利斯
多弗·罗宾找来吧!”
克利斯多弗·罗宾住在森林的另一头。当他跟兔子一道回来,一眼看见
菩的前半截身子的时候,他说:“你这个小傻熊啊!”他的声音带着爱怜的
感情,让人一听就觉得充满了希望。
“我刚才还在想,”熊轻轻地吸了一口气,说,“兔子可能再也不能使
用他的前门了,如果是那样,我可受不了。”
“我也跟你一样。”兔子说。
“想再使用他的前门吗?”克利斯多弗·罗宾说,“当然会的,他会再
使用他的前门的。”
“好极了。”兔子说。
“要是我们不能把你拽出来,菩,我们就把你推回去。”
兔子挠了挠他的胡子,沉思一会儿,然后指出,一旦能把菩推回去,他
就回到洞里去接待他,没有人比他更喜欢菩了,只不过有些住在树上的、有
些住在地底下的,还有……
“你的意思是说我永远也出不去了吗?”菩说。
“我的意思是说,”兔子说,“既然你已经出来这么一大截子了,要是
不接着往外拽而要往回推,那可有点可惜了。”
克利斯多弗·罗宾点点头。
“现在只有一件事可以做,”罗宾说,“那就是,我们必须等你变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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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变瘦,得要多长时间呢?”菩焦急地问。
“我认为大约要一个星期。”
“可是,我怎么能在这儿待一个星期呢!”
“你待在这儿是不成问题的,小傻熊,困难的是怎么把你弄出来。”
“我们会念书给你听的。”兔子挺高兴他说。
“但愿不会下雪,”兔子又说,“我说呀,老伙计,你可在我屋子里占
去不少地方了——能不能让我把你的后腿当毛巾架使使?因为呀,我的意思
是说……在那上面挂挂毛巾,倒是挺合适的。”
“一个星期?”菩垂头丧气他说,“那该怎么吃饭呀?”
“恐怕吃不成饭了,”克利斯多弗·罗宾说,“这是为了让你瘦得快一
点。不过,我们会念书给你听的。”
小熊想叹气,可是他发现连叹气也办不到,因为他被卡得太紧了,一点
儿也不能动;一滴眼泪从他眼里掉了下来,他说:
“那么,请你们念一段有关保养身体的书来帮助、安慰我这个被紧紧卡
住的熊吧!”
于是,一个星期以来,克利斯多弗·罗宾就待在菩的北头,念那种书给
他听;兔子就在菩的南头晾晒洗的衣物……而在中段呢,熊也就觉得他自己
越来越苗条了。到了周未,克利斯多弗·罗宾说,“现在成了!”
于是,他揪住菩的前掌,兔子揪住克利斯多弗·罗宾,所有兔子的亲戚
朋友都揪兔子,然后,他们一齐使劲……
过了很久,只听得菩叫一声“哟!……”又叫一声“欧:
……”
然后,突然间,就像瓶塞从瓶子里面被拔出来一样,发出一声“噗!”
克利斯多弗·罗宾,兔子、以及所有兔子的亲戚朋友们……统统向后摔
了个四脚朝天。而砸在他们上面的,是温尼·菩——他终于自由了!
于是,熊向朋友们点头致谢,他继续穿越森林去散步,得意地给自己哼
着歌玩。克利斯多弗·罗宾爱怜地望着熊的背影,自言自语:“小傻熊!”
第三章 小熊和小猪去打猎
“小猪住在一个很大的屋子里,屋子是在一棵山毛棒树正中间,山毛榉
树是在森林的正中间,而小猪住在屋子的正中间。
紧挨着屋子,有一块破木板,上面写着“侵入者w”。克利斯多弗·罗
宾问小猪那是什么意思,小猪说那是他爷爷的名字,家传很久了。罗宾说,
你不能用这个名字。小猪说,怎么不行?爷爷就用了嘛。小猪还说“w”是
①
“威尔”的简写,而“威尔”是“威廉”的简写。爷爷有两个名字,是怕
万一丢掉一个。至于名字的来历,那是他继承他一个叔叔的,先有了“侵入
者”,而后才有“威廉”。
“我就有两个名字。”克利斯多弗·罗宾漫不经心他说。
“是啊,这就证明我说对了。”小猪说。
一个美好的冬日,正当小猪扫除门前积雪的时候,他偶然抬头望望,一
下子就看见了温尼·菩。温尼·菩正在散步,可他老是转着圈子,想着什么
① W是英文字母,威尔Wil1,威廉Williamm,第一个字母都是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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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事。小猪跟他打招呼,他也没停下来,只管走着。
“喂!”小猪说,“你干什么呢?”
“打猎。”小熊说。
“打什么猎?”
“跟踪追迹嘛。”温尼·菩十分神秘他说。
“什么踪迹?”小猪说着,靠近过来。
“我正问自己呢,我问自己:这是什么呀?”
“你认为是什么呀?”
“我得抓住它才能知道,”温尼·菩说,“嗨,你看那儿,”他指着前
面地上,“那是什么呀?”
“脚印,”小猪说,“脚掌印。”他兴奋地发出尖叫声,“啊!善!
你说那是不是一个———个——一个伶鼬?”
“可能,”熊说,“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光靠脚掌印你绝不会认出来
的。”
说了这几句话,他继续跟踪追迹,小猪盯着他看了一阵儿,也跟他去了。
温尼·菩突然停下来,弯下腰去冲着那些脚印,好像很费猜量的样子。
“怎么回事?”小猪问。
“真怪!”熊说,“现在这儿好像有两个动物了!这一个(甭管它是什
么)和那一个(也甭管它是什么)结上伴儿了。他们两个现在是一齐朝前走
的。小猪,你肯和我一道吗?咱们要防备他们是有敌意的动物啊!”
个猪挺俏皮地挠了挠耳朵,说他星期五以前没事干,他很愿意来,说不
定那还真是一只伶鼬呢。
温尼·菩说:·“你的意思是:说不定那还真是两只伶鼬吧。”小猪说,
甭管它一个、两个,反正星期五以前没事于。于是他们就一块走了。
就在这儿,有一片小松树林,看来,那两只怜鼬 (要是真有这两只伶鼬
的话)曾经绕着这片小树林转悠过。于是熊和小猪就一前一后绕着小树林跟
踪下去。为了消磨时间,小猪就给熊讲他爷爷怎么样在追踪之后消除腿酸,
还讲他爷爷怎么在晚年得了气喘病,以及其他有趣的事。熊不知道所谓的“爷
爷”是什么样子,还以为他们现在追踪的正是两个“爷爷”呢,如果真是这
样,也许可以弄一个回家保存起来,那么,克利斯多弗·罗宾又会怎么说
呢?……可是,脚印还是接连不断地在他们前面……
突然,温尼·菩停下来,兴奋地指着前面:“决看!”
“什么?”小猪吓了一跳。接着,为了表示他刚才那一跳,不是吓的,
他就装出是在做体操的样子,又上上下下地跳了好几回。
“脚印!”熊说,“第三只兽又加入那两个一伙了!”“菩!”小猪大
叫,“你认为那是另外一只伶鼬吗?”
·‘不!”熊说,“因为脚印下一样。很可能是两只怜鼬、一只别的动
物;或者是两只别的动物、一只伶鼬。咱们还是继续跟踪他们吧!”
于是他们继续前进,由于担心前面的三只动物怀有故意,心里有点发怵。
小猪多么愿意爷爷在这儿啊!小熊想,要是忽然意外地碰上克利斯多弗·罗
宾该有多好,他太喜欢罗宾了,忽然间,温尼·菩又停下来,像是要使自己
冷静冷静,他敌了舐鼻子头,因为他有生以来,从没有感到这样燥热过。在
他们前面已经有四只动物了!
“你看见吗?小猪。瞧他们的脚印!本来是三只的,三只伶鼬,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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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像是……这是另一只伶鼬加入了他们一伙!”
看来还真是这样。那些足迹,在这儿互相交错着,在那几踩得乱七八糟;
但是,有时能很清晰地看出有四组脚印。
“我想,”小猪也舐了舐鼻子头,发现这并没有多大安慰作用,就说,
“我刚刚想起了一件事,这件事,昨天忘了办,明天不能办,因此,我认为
应该现在回去就把它办好。”
“咱们今天下午再办吧,下午我跟你一起去。”小熊说。
“这不是下午能办的事,”小猪赶紧说,“这是一件很特殊的事,一定
要在早晨办,可能的话,最好在一定的钟点之内办——你说该是什么时间?”
“大概是十二点。”温尼·菩看着太阳说。
“那么就是,正像我说过的,应该是在十二点到十二点五分之间,因此,
说实在的,亲爱的老朋友,请原谅,我可要走了——那是什么?”
熊抬起头望着天空,当他再一次听见口哨的声音时,他朝一棵大橡树的
树枝里望去,他看见了他的一位朋友。
“那是克利斯多弗·罗宾啊。”他说。
“哈,你这一下子可好了,”小猪说,“你跟他一起可以确保安全了。
再见吧!”他尽快地跑回家去,非常高兴又摆脱了一切危险。
克利斯多弗·罗宾慢慢地下了树。
“小傻熊,”他说,“你刚才在干什么呢,起先你自己绕着小树林转了
两圈,然后小猪跟上你,你们俩又一起转圈,过后,你刚要转第四圈的时
候……”
“等一等,”温尼·菩说着举起了手掌。
他坐下来,认认真真地想了想。然后他把自己的脚掌,扣在被他当成“兽
迹”的脚印上,比了比……于是他抓挠了两下鼻头,站起身来。
“不错!”温尼·菩说,”现在我明白了!”
“我当了半天大傻瓜儿啊!”他说,“我可真是个没头脑的熊啊!”
“你是全世界上最好的小熊。”克利斯多弗·罗宾亲切地安慰他。
“真的吗?”温尼·菩满怀希望他说,一下子又开心起来了。
“不管怎么样吧,”温尼·菩又说,“快该吃午饭了。”于是,他就回
家吃饭去了。
第四章 温尼·菩给老驴找尾巴
在森林的一角,长着带刺的灌木丛,老驴站在那里,前腿叉开,歪着脑
袋,独自个儿想心事。他一肚子忧愁,一会儿问自己“为什么?”一会儿又
想是“啥原因?”一会儿又寻思是“怎么回事?”……有的时候,他自己也
不太清楚究竟在想什么。因此,当温尼·菩迈着笨重的脚步走来时,老驴很
高兴他能暂停想问题。他闷声闷气地跟温尼·菩打招呼:“你好!”
“你好啊!”温尼·菩说。
老驴把脑袋从一边摇到另一边,“不怎么样,”他说,“好久以来,我
觉得好像都不怎么样。”
“哎呀,”温尼·菩说,“那可真遗憾呐!让我瞧瞧你吧!”
于是,老驴站在那儿,忧伤地凝视着地上,温尼·菩就绕着他走了一圈
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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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的尾巴是怎么啦?”他吃惊他说。
“出了什么事啦?”老驴说。
“它不见了!”
“直的吗?”
“可不,尾巴在,或是不在,一眼就能看出来,不会错的。可你的尾巴,
确实是不在了!”
“还有什么呢?”
“什么也没有了。”
“让我看看,”老驴说着,慢慢地转过头去瞧着不久前还长着尾巴的那
个地方,尾巴是瞧不见了;他转向另一边瞧,也瞧不见;于是他又转回原处,
把头低下去,从两条前腿中间往后瞧过去,……最后,他伤心地长长地叹了
一口气,说,“我相信你是对的。”
“当然我是对的。”温尼·菩说。
“原来是这样,”老驴忧郁他说,“一切都明白了,难怪哩!”
“你一定是把它丢在什么地方了!”温尼·菩说。
“肯定有人把它拿走了,”老驴说完,沉默了好一阵,又加上一句,“多
像他们干的呀!”
温尼·菩觉得应当说点什么有用的话,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因此他决
定干脆什么也甭说了,还是于点什么有用的事吧!
“老驴啊,”他一本正经他说,“本人,温尼·菩,愿意为你寻找尾巴。”
“谢谢你,菩,”老驴回答,“你真够朋友,”他又说,“可不像有些
人那样。”
于是,温尼·菩就出发去寻找老驴的尾巴。
他出发的时候,正是一个美好的春天的早晨。小朵的柔云在蔚蓝的天空
中快活地飘动,不时地在太阳前面跳跃着,好像要把太阳遮住似的;可突然
又溜到一边去,让另外一朵云接着到太阳前面来玩。太阳透过云层,在云彩
中间勇敢地照耀着。一片树丛经年累月显得陈旧而又邋遢,而在它的旁边的
山毛棒树,却被一片新绿装扮得漂漂亮亮。温尼·菩穿越树丛矮林,奋勇前
进;他走下开放着野花的斜坡,跨过石头的河床;爬上沙石岸滩,再进入开
放着野花的地方……他跑得精疲力尽,饿得心里发慌,可终于来到了“百亩
林”。“百亩林”就是猫头鹰住的地方。
“假如有人懂得一点儿事,”温尼·菩自言自语,“那未懂事多、学问
大的人就得数猫头鹰了……不然,我就不叫温尼·菩。”说罢他又加上一句,
“就是这话,说得很对!”
猫头鹰住在“板栗楼”,这是一所非常招人喜爱的老式住宅,它比任何
人家都排场——至少小熊是这样看法。因为,它既有敲门的“门扣”,又有
拉铃用的拉绳。在门扣下面,有一块牌子写着:
如要答应请拉铃
在门铃的拉绳下面,有一块牌子写着:
如不要答应请敲门
这些牌子都是克利斯多弗·罗宾写的,他是森林中唯一会拼音的人。至
于猎头鹰,虽然他的智慧是多方面的,对他自己的名字,能认,能写,又能
拼音;不过对一些深奥的字,像“麻疹”、“奶油土司”等等,不知怎么搞
的,他老是弄得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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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尼·菩十分仔细地把两块牌子念了又念,先从左到右念一遍:怕万一
漏掉什么,又从右到左念一遍。后来。为了弄得确有把握,他就又敲又拉,
又拉又敲,还连喊带叫:“猫头鹰!我要你答应,我是熊啊!”门开了,猫
头鹰朝外张望着。
“喂,菩,”猫头鹰说,“近来怎么样啊?”
“很不好啊,”温尼·菩说,“我的一个朋友老驴把尾巴弄丢了。
为了这事,他垂头丧气,闷闷不乐。您能告诉我怎样给他找回来吗?”
“哦,”猫头鹰说,“办这一类的事,惯常的程序有以下几条“什么叫
“惯常的程序,呀?”温尼·菩说,“我脑子不好使,你说那些文刍绘的话,
我可闹不清楚!”
“惯常的程序意思就是‘该做的事,……”
“既然是这样,那你就说吧。”熊说。
“该做的事情如下:首先,发表一张‘悬赏单’,之后……–
“等一等,”温尼·菩举起手掌来说,“我们该做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来着?——你刚才给我说的时候打了个喷嚏,弄得我没听见。”
“我没打喷嚏呀!”
“你打了。”
“对不起,我真没打,温尼·菩,打了喷嚏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是啊,要是没打,我怎么会硬说你打了呢?”
“我刚才说的是:首先,发表一张‘悬赏单,。”
“你看你又在打喷嚏了。”温尼·菩不高兴他说。
“一张‘悬赏单,!”猫头鹰扯着嗓子喊,“写一个布告,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