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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认自己对宁力是还挺不错的,她一直护着宁力,不管是在山上还是在村子里,离开村子的时候,她也记得把非常赚钱的草药生意给了宁力,也从来没有在宁力面前展露过自己的本性,更不要说是对宁力下狠手了。
她一直都在对宁力好,这种情况下,他还会感到惧怕,他是在怕什么?
凤芯仔细思量,她身边,能让宁力怕成这个样子的,恐怕也就只有她的美人相公,永宁村的祭司大人了。
可是,戚周也没有对宁力做什么啊,宁力怎么就怕成这样?
“我没有!”宁力身子一颤,下意识的开口反驳道,但是下一秒,他就知道不好,他的反应太大了,摆明了有问题。
“说吧,你是不是在怕相公?”凤芯双手环胸,手指点了点手臂,一脸的严肃。
“是!”宁力闭上眼睛,挣扎了一会儿,然后咬咬牙,诚实的回答了凤芯的问话。
“你为什么这么怕相公?是他对你做了什么吗?还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相公的事情?”虽然知道宁力是绝对不会做后面那件事情的,但是为了逼迫宁力说实话,凤芯还是把后面那句加了上去,语气还非常严肃。
万万没想到,宁力最有反应的,居然是凤芯认为不可能会做的第二件事,反驳的话几乎可以说是脱口而出。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宁力激动万分的涨红了脸,四肢胡乱舞动,“我只是借了祭司大人的名字撒了个小谎,其他的,我什么都没有做!”
“撒谎?”凤芯有些疑惑的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宁力为什么要撒谎?有什么,是值得宁力去借戚周的名字撒谎的吗?
凤芯只是重复了一遍“撒谎”这两个字,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但是听在宁力耳朵了,却不是这样的,他以为,凤芯在说他撒谎,瞬间就急了。
“凤芯,你信我,我真的没有撒谎。”宁力握着凤芯的两只手臂,因为太过担心,手上的力道都有些控制不好了。
凤芯忍着宁力给她带来的疼痛,安抚宁力道,“我知道,我知道”
真是没有想到,宁力的反应居然会这么大,看样子,他是真的非常惧怕戚周,戚周明明什么都没有对他做过,他到底是为什么才会这么怕戚周啊?
“不是的,你不明白,我、我其实没有想要撒谎的,我只是”宁力还是觉得凤芯不信任自己,因此想要解释,但是解释道一半的时候,突然又觉得自己这话不应该继续说下去,瞬间就卡在那里。
“好了,大哥,我没有不信你,真的。”凤芯连忙伸手,扶住宁力,摆正他的脸,与他对视,“你看着我,你看着我的眼睛,我是真的没有不信任你,我发誓,如果我说谎了,就让我天打雷劈!”
“不!凤芯!你别这么说!”宁力急了,他不是想要逼着凤芯发誓,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而已,他并没有这个意思啊。
“没事的,大哥,你冷静一点,我真的没有怀疑你,你别着急,我相信,你是不会害我的,不是吗?”凤芯淡定的说道,冷静的态度,让宁力也平静了下来。
“是,我是不会害你的。”宁力坚定的开口,他怎么会害凤芯呢?这是他的妹妹啊,他疼爱了那么多年的妹妹!
“这样就可以了,很多事情,你其实不用和我说的,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害我。”凤芯笑了笑,眼中满满的都是信任。
虽然有些好奇宁力撒了什么谎,但是,现在显然不是什么询问的好时机,还是等等吧,等日后,找个机会问上一问。
“凤芯,谢谢你。”得到了凤芯的信任,被凤芯再三安抚的宁力总算是冷静下来了,他诚恳的向凤芯道谢,并且在心中暗暗发誓,这辈子,都不能做出对不起凤芯的事情!
“呵呵,我们是兄妹,你我之间,还需要道谢吗?”凤芯笑了笑,也没有多说什么,甚至没有收回自己被宁力一直用力握着的手。
“是了,我们是兄妹,是兄妹妹妹,谢谢你!”宁力念叨了几句,才算是稍微平静了一些,他是真的很怕戚周来秋后算账啊,祭司什么的,实在是太恐怖了!
还是凤芯提醒了他,他和凤芯好歹是兄妹,祭司大人既然娶了他的妹妹,他和祭司大人也算是有些关系了,祭司大人就是要对他出手算账了,应该也不会出太重的手,毕竟还有一个凤芯不是?
“客气什么,诶,对了,大哥,你之前和”凤芯抬起手,捋了捋头发,正打算说些什么,却刚好被宁力打断了。
“凤芯,你的手?!”宁力一脸惊讶的握住凤芯的手,刚刚凤芯抬起手的时候,他似乎看到了什么东西。
“没事。”凤芯这么说道,同时伸出另外一只手,打算把自己的手给抢回来。
宁力避开了凤芯的另一只手,一把拉开凤芯的袖子,正好看到了凤芯手臂上的印子,那是一个大大的掌印,刚好和他的手掌一样大,而且看样子,似乎也刚好是新鲜出炉的呢。
“别看了。”凤芯阻止到,其实,如果她真的要阻止宁力看到这个印子,也不是没有办法的,毕竟宁力的智商在那里,武力值也在那里,她要是来真的,就宁力这小身板,一巴掌就直接拍飞了,哪里还会让宁力看到这个印子的存在?
不过这样也好,正好用来吓吓宁力,不是什么人都会武功的,宁力要是握着不会武功的人的手,这么一激动,那后果,可就不好说了。
因此,为了防止日后出现这样的事情,凤芯就献个身,用这紫青的印子,让宁力知道,不管自己在这么激动,这力道,一定要控制好。
“对不起,一定很疼吧?”宁力看着凤芯那紫青的印子,心疼坏了,眼泪汪汪的,像个大姑娘似得,差点就这么哭了出来。
“别哭了,都多大的人了。”凤芯别开脑袋,不再看宁力,不是因为宁力哭的太凄惨,所以凤芯有些心软了,而是,宁力长得不好看,在这么皱成一团,要哭不哭,那模样,简直丑的不能直视啊!
凤芯为什么要转头,就是因为太丑了她看不下去了,但是,凤芯转头的时机太好了,让宁力误以为凤芯是有些心软了,才刻意转过头去了。
这一举动,不仅没让宁力觉得凤芯不好,反倒是让宁力越发心疼凤芯了,后来,对凤芯也越来越偏爱了。
“我可没哭。”宁力假装看不见自己眼角的泪水,一本正经的看着凤芯。
“行行行,你没哭。”凤芯暗暗地翻了一个白眼,只要这死孩子不要再露出那张丑到爆的脸,什么都好说!
麻蛋,明明平日里,宁力长得虽然不够好看,但是好歹是憨厚老实的容貌,现在,却丑的叫人不忍直视凤芯深深的觉得,以后还是千万不要让大哥哭了,这哭的实在是太丑了!
“好敷衍!”这个时候的宁力真是意外的一针见血。
“滚滚滚!”凤芯这回正大光明的给了宁力一个白眼,翻得特别利落,“怎么这么多要求?真麻烦!”
“没办法,谁让你是我妹妹呢?你说过会罩着我的。”宁力也难道的刷了个赖。
“好吧,这个理由我接受了。”凤芯诡异的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擦,她当初居然还真的说过这种话!
“呵呵!”宁力乐了,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自己的妹妹居然这么有意思。
“行了,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了,大哥,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你为什么这么害怕戚周,是他对你做了什么吗?”凤芯等了一会儿,判断了一下宁力的情况,觉得他现在已经能够承受刺激了,这才接着询问之前没有问完的问题。
她是真的很好奇,永宁村那些傻白甜不是一直觉得沉默寡言的戚周是个善良却不善言辞的好少年的吗?她记得宁力以前也是这么觉得的呀,虽然本能的敬畏戚周,但是在面对戚周的时候,总有一股怜惜在里面。
以前,每次见到他们对待戚周的态度,都让她觉得好笑不已,居然把一头沉睡的巨龙,当成了可怜的小动物,还是那种心地善良的小动物,这是什么眼神啊?
也是好在戚周性情好,不与他们计较,不然,就冲他们那怜悯、可惜的眼神,他们早就死了不止一次了。
呵呵哒,这对夫妻果然是一脉相承的,都觉得对方性情好,要是被对方的敌人知道,估计都要呕出一口血来,不说凤芯那血腥的战绩,就说戚周那杀人不见血的家伙,哪里性情好了?
不过,那也只是以前了,现在的宁力,见到戚周时,眼睛里面已经没有了以前的同情,只剩下了惧怕,甚至,在反省自己以前的举动。
凤芯真的很好奇,是什么,给宁力带来了这么大的变化?
“没有,祭司大人没有对我做什么!”凤芯这话疑问出来,宁力就连忙否定了,他还不想死,自然是不敢随意诬陷祭司大人的,祭司大人无所不能,要是他知道了自己在诬陷他,自己就完了。
“既然相公没有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那,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怕相公?相公人不是挺好的吗?”凤芯一脸的不解,绕着宁力走了一圈又一圈。
“额,这个,祭司大人人是很好了,但是,他是祭司啊。”宁力这样说道。
“就因为他是祭司,你就这样怕他吗?”凤芯绕着宁力走了几圈,一脸的不可思议,“可是,以前在永宁村的时候,你不就知道他是祭司了吗?”
祭司确实非常厉害,但是,宁力以前不怕祭司,如今突然怕了起来,是怎么回事啊?难不成,是宁力的反射弧太长了,直到现在才知道自己应该害怕祭司吗?这也太扯淡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在作死()
“可是,那个时候我还小,而且,也不曾出过永宁村,所以才、才对祭司,没有该有的敬意。”宁力有些拘谨的开口,不过,可以听出来,宁力这话说的磕磕绊绊的,应该是第一次说这种话,而且,其中还避开了一些地方。
这避开的地方,应该是为了保密,而宁力,说这话的时候怏怏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呵呵,所以你现在要捡起来你对祭司的尊敬吗?”凤芯简直要开嘲讽了,我擦,宁力这简直是在作死啊!不知道戚周有多难接近吗?她当初为了家人的安康做了这么多事情,如今他来这么一遭,戚周会瞬间把宁力推开的。
戚周是个不好接近的人,而且特别的果断,要是有谁想要放弃和他的友好关系,他一点也不会介意的,因为,过不了多少天,对方就会后悔,然后哭着追上来。
多少人想在戚周面前混个熟脸都没有用,如今,宁力却要放弃他,放弃和戚周的友好关系,呵呵,凤芯只有一句话给他,做什么死啊?!
“难道不应该吗?”宁力一脸的莫名其妙,不解的看着凤芯,“祭司大人那么厉害,为什么不能表现出自己对祭司大人的尊重?”
“不,没什么。”凤芯捂着脸,算了,这家伙已经没有救了,抢救不回来了,呸,她觉得还可以抢救一下,不就是被人捅了一刀吗?宁力以前被捅了个透心凉,如今,还不是两不相干。
“凤芯?我的话,是有什么问题吗?”宁力不解的询问道。
“不,没有什么问题,你说的很对。”凤芯淡然的说道。
就宁力的智商,让他离戚周太近,也不好,不如就让他这样吧,至少,这样的他,不会忤逆戚周的任何命令,也不会让人警惕,对宁力自己,也有好处,至于戚周身边,不是已经有他了吗?
“行了,地方已经到了,你赶紧的进去吧,进去后,也好好休息一下吧。”凤芯在一栋宁力有些熟悉的房屋下停下脚步,这样说道。
凤芯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别的不说,就说宁力现在的形象,满头大汗,双脸涨红,头发湿漉漉的,汗水甚至打湿了宁力身上的衣服,水印子显眼的很。
这幅形象,已经不是好不好的问题了,要是有外人看的宁力这副模样,说不定会以为是她对宁力用了刑,才会让他呈现这么一副凄惨的样子。
再说宁力自己,这一路上凤芯的步步紧逼,已经让宁力精神憔悴,要是不好好休息一下,可能明天就会生一场大病。
不管从哪里看,让宁力赶紧休息,都是最好的选择,而且,她可还要去煎药呢,那也是马虎不得的事情。
“好的。”即使被凤芯逼问的有些凄惨,但是宁力还是非常的听凤芯的话。
“那我走了,我还得去给娘亲煎药呢。”凤芯说着,就要离开。
“诶!等等,你给娘亲煎药的时候,要是可以,就多加点甘草吧,那个”宁力一听凤芯要给苏蓉煎药去了,连忙大声喊道。
“我知道的,甘草味道甜。”凤芯打断宁力的话,“娘亲怕苦,我自然是知道的,甘草我是一定会放的,蜜饯也准备好了,等娘亲喝了药,就给娘亲吃。”
“哦。”宁力讪讪的转身,走进屋子,一边走,一边觉得奇怪,苏蓉可是最不怕苦了,他让凤芯加甘草,也不是为了让药变得不苦,为什么凤芯会这么说?好奇怪啊。
凤芯笑了笑,转身离开了这里,心中觉得宁力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要是以前,宁力有什么问题,就会直接问出来,而现在,知道要藏在心里了,不容易啊。
古代劳动人民一向耿直,虽然有些可能很狡猾,但是也只是在小事情上,而且,这么狡猾是人本身就是少数,而她的哥哥宁力,却是那耿直的不能在耿直的人。
凤芯特意将草药生意给宁力,既是想让家里的生活好一些,也是想要锻炼一下宁力,花费了这么大的精力,总算是让宁力变得精明一些了,不容易,真心不容易啊。
不过,凤芯的眼神无意的飘过一个假山,宁府的守卫力量这么低了吗?居然这么轻易就让两拨人闯了进来,呵呵,看样子,是她太仁慈了,这些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只有下狠手收拾他们一顿,以后才会安安分分的为她看家护院。
凤芯思索着这些事情,同时警惕的穿过假山群,这地方假山太多,要是那个人要偷袭的话,是再合适不过的地方了,既能隐藏身形,也好逃跑,假山过多,他下手之后,绕个两圈,人就会没影了。
凤芯以前就这么干过,所以,她在知道有人在假山后面后,就提起了自己的警惕,匕首已经滑落在手中,接着袖子的遮挡,才没被人发现,但是,要是有人攻击她,必能好好体验一下这匕首的锋利程度。
防人之心不可无,谁知道躲在假山后面的人是想做什么?再说了,凤芯觉得,能闯进宁府,而不是走大门送拜帖,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至少,对他们是没怀什么好心的。
凤芯警惕了一路,等她离开了假山群,那人也没有攻击,可以凤芯依然是浑身紧绷,随时可以出手的样子,因为那个人,还跟在自己的身后,虽然不知道他是在找机会出手,还是借着她在找什么人,这人,都不能留了。
讲真,凤芯最在意的不是自己,而是戚周,一想到这人可能对戚周有所影响,或者说,对方就是为了戚周而来的,凤芯就有一种暴走的冲动。
为什么一个个的都要和她男人作对,明明戚周什么都没有做,而且,他们不知道那个男人是她罩着的吗?想动戚周,问过她的意见没有?
凤芯脚步重重的踩在地上,发出声响,一副完全不会武功的样子,慢悠悠的走在花园里,时不时的左看看,右看看,就好像在欣赏花园的美景一样,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后跟了一个用意不明的身影。
那个身影也没有看出凤芯的伪装,只以为凤芯真的不会武功,甚至还有些藐视凤芯,就这种货色,要钱没钱,要脸没脸,戚周是怎么看上她的?
当然,他也没有因为凤芯的不会武功,就放松了对自己的谨慎,这宁府里,还是有人会武功的,要是被他们发现了自己的存在,那就不好办了,他可不擅长武斗啊。
真是,要不是戚周住的伊人苑那里,有戚周布下的阵法,叫他不敢擅闯,他也不至于跟在这个蠢女人身后,一直在花园里打转,真是的,这女人,到底什么时候回伊人苑啊?不是说,这女人也是住在伊人苑的吗?
那人这样想着,脚步不停的跟着凤芯,四处走动。
凤芯倒是非常悠闲,这里看看,那里看看,似乎兴致非常高的样子,因为看不起凤芯,所以那人也没注意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而等他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呼,呼”那个身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急促呼吸,但是能够被他吸进去的空气,实在是太少了,一向身体健康的他,此刻却像是一个哮喘病人,无法呼吸的痛苦,让他痛不欲生。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突然就得了哮喘?他以前可从来没有犯病过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那个身影简直要疯了,供氧不足,让他的大脑也有些迷糊了,这种情况下,照理来说,是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的,但是,他的脑海中,却诡异的出现了一个女子的身影。
是她!一定是她!她是故意在花园里转了半天的,他身上的问题,一定是她做了什么手脚,她是故意的!他就知道,戚周怎么可能会娶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这个女人,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那个身影总算是明白了凤芯在花园里打转的用意了,但是,已经晚了,他现在已经呼吸不到任何空气了,他马上就要窒息而死了,还是那种无法反抗的窒息而死。
他无法向外界传递消息,甚至,用自身来警惕他们也没有用了,因为,他这次的行动,是他自己自作主张的,出来的时候,也没有告诉任何人,他的行踪,至于他的尸体,凤芯怎么会让他留在那里?
那人的眼前已经是一片漆黑,能够感知到的东西,除了痛苦,还是痛苦。
已经走远了的凤芯似乎心有所感,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冷漠淡然,然后就接着往前走了。
不过是些许小事,没有多想的必要,她不觉得,那个人能从花园里逃出来,毕竟,他现在可是在花园中心,如今的花园,对他来说可是处处都是危险。
凤芯的匕首已经收起来了,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