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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是我杀的。”反正逃不过去,刘氏所幸自暴自弃,抬着头满脸笑容的看着凤芯。
刘氏本以为她这样会激怒凤芯,却没想到凤芯只是淡淡一笑,沉默了许久,只是问了她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刘氏看着地面上的影子,讪笑了一下,望着凤芯,“因为我恨她,哈哈哈哈”
刘氏望着地面不停地笑着,她很想知道凤芯会怎么说。
凤芯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刘氏会说恨母亲,只是很快她便明白了,故而淡淡地问了一句:“因为你不能生育吗?”
听到这句话,刘氏猛然抬起头,难以置信望着凤芯,她怎么就忘了,她想杀凤芯不就是因为她听到不该听的事情,她疯狂地笑着,挣扎着想要冲到凤芯身边,却被衙役死死地压住。
刘氏只能伸出一只手指着凤芯,她的五官扭曲在一起,完全看不出哪个凤家夫人的模样:“你为什么没有死,为什么!”
凤芯看着刘氏疯狂的样子,她瞪着双眼,泪水却不停的从眼中涌出,她的母亲和弟弟竟然是死在这种女人手里,她咬着唇,不断地克制自己的情绪,咬牙切齿地说出了一句:“幸好我没死,所以将要死的人会是你。”
凤芯擦掉脸上的泪,望着刘氏,忽然笑了起来,看向凤暮霜:“我不仅要你死,我还要他死。”
听到凤芯这么说,刘氏疯狂的摇着头:“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我恨你娘,是她在我怀了身孕的时候,刻意撞到了我,害的我终身不能再孕。可是这些事情,跟霜儿没有关系。”
戚周挑了挑眉,对于刘氏此刻的反映他倒是有些惊异,看来凤芯说得没错,这两个人并非母子关系这般简单。
“这话恐怕不对吧。”
嘹亮的声音响在凤府大院中,顺着声音望去,李捷和落闻押着几人走了近来。
看到李捷回来,凤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李捷平安回来了,她担心的事情也便没有了。
看到李捷身后的几人,,邱风言也在其中,当邱风言承认他是从他国来的细作时,刘氏一下子瘫坐在地上,真是像戚周所说的那般,刘家免不了被灭门了。
没错,因凤芯的关系凤家可以保全,但是刘家是不可能了。
凤暮霜整个人都呆住了,他失心疯一样的笑了起来,自言自语道:“死了,我要死了,还是要死了。”
事情一点点被拨开,刘氏和凤暮霜地种种事情也被揭露,之所以杀了凤暮霖是因为刘氏被他发现了杀害吴氏的证据。
可怜的凤暮霖傻傻地去找刘氏理论,却在半晚就被害死,埋在了母亲生前的住处。
依据大岳律例,刘氏被判以车裂,凤暮霜被判斩首,刘氏一门因受牵连,已经连夜被囚。
刘氏和凤暮霜被马腾押回了衙门,凤芯望着那两个带着枷锁,越走越远的身影,她始终也没有说出凤暮霜和刘氏真正的关系,只有件事情还是瞒着父亲为好。
官府的人撤去,凤芯看了父亲一眼,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径直离开了凤家前院,向着住处走去。
那夜凤芯哭了许久,戚周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凤芯的后背,任由她趴在自己胸前嚎啕大哭。
为了不让刘氏起疑,凤芯一定忍了很久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凤芯终于哭累了,伏在戚周怀里抽泣,戚周看着她脸上不禁窃笑,拿过手帕绑她把鼻涕擦掉。
凤芯茫然地抬起头,两只眼睛红肿地望着戚周,放肆哭过她的心情也舒坦许多,这几日她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面对齐氏却不能质问,直到一点点理清事情,发现红樱,她才觉得有可能为母亲和弟弟鸣冤。
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凤芯在戚周怀中抽泣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眼睛无比的干涩,凤芯艰难的睁开眼睛,刚想伸手去柔,却本人拦住,她眯着眼睛模糊地看到这人是戚周。
冰凉的手帕落在眼睛上,丝丝的凉意沁入眼睛,像是舒服的小手缓解了凤芯的痛苦。
停了一会,戚周将手帕拿了下来。
“我们走吧。”戚周淡淡一笑。
走,而不是回,凤芯睁着红肿地眼睛望向戚周,瞬间便明白了戚周的意思,重重地点下头:“好。”
简单商议了一下,决定了跟凤方成道别以后就直接离开,凤芯便开始梳妆打扮。
只是令他们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凤芯和戚周正同凤方成说着话,凤家的下人却急急忙忙跑了过来,说有人来传圣旨。
沾了凤芯的光,凤家上下也见了一次迎接圣旨的场面。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赫连使臣来岳,于七日后在玉清殿设宴,特传靖瑞王爷及德绥夫人一同赴宴。”王麟说完钦此,将圣旨合了起来。
铭芸立刻走上前去将圣旨接了下来,随机有回到了原位。
戚周望着王麟,脸色却不怎么好,他本打算带着凤芯从岭北直接向着南方,进入齐国,没想到所有的计划都被戚承贺打乱了。
“王爷准备何日回京?”王麟躬下身子,他不过是皇帝手中一颗刺激戚周的棋子,这一点想毕戚周也清楚。
“本王已经知晓了,至于何日回京就不必向王大人回应了吧。”戚周挑了挑眉,他多少也猜到了戚承贺非要拦他回去的原因。
邱风言的出现绝不可能是偶然,戚承贺叫戚周回京,说明戚承贺也已经清楚这些事情,怕是又要开始一场戚承贺最擅长的游戏。
王麟尴尬一笑,对戚周的话他倒是不觉得奇怪:“既然如此,那属下就告辞了。”
凤芯站在戚周身旁,只是低垂着目,她的眼睛还赤红,根本不愿去看王麟一眼。
虽然凤芯十分惊异王麟的出现,可是这个人跟她已经毫无关系,她不需要多问。
戚周挑了挑眉,想到落闻同他汇报的事情,脸上冷峻起来:“做好自己分内,不要多管,退下吧。”
王麟躬身回了一声是,戚周是在警告自己,虽然他笑了笑,对戚周微微颔首,离开了凤家的大院。
凤家的下人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对于看到钦差大臣和圣旨感到惊奇,都在后面窃窃私语。
凤芯望向戚周,似乎在问,我们去哪?
戚周回望着凤芯,目光里尽是歉意,这一次他怕是要失约了,况且戚如风还跟着他们,他不能不问。
“那我们回亦城吧?”凤芯自然明白了戚周的意思,她浅浅的笑了起来,红肿地眼睛几乎笑成一条线。
戚周点了点头:“我们回吧。”
同凤方成,作为女儿的凤芯却不知说什么才好,她望着凤方成,只是淡淡一笑:“父亲,我要走了。”
昨日的事情凤方成还没有缓过来,他勉强地笑了下,不停地点头:“好,路上好好照凤自己。”
跟凤暮雪好好道别后,凤芯一行人终于踏上了会亦城的路,只是这条路却不是他们想走的路。
第六百一十五章不够合格的父亲()
戚承贺微微垂下眼眸,而后摇头一笑:“朕也是十分思念蔚鸾,可怜她幼年却要远嫁,只怪朕这个父亲不够合格啊!查尔公,朕的女儿尚且年幼,你还要多多照凤。”
说完,另个人若有所悟地笑了起来,莫查尔赶忙躬身说:“岂敢。”
“说起来,听说你的女儿也随你来了岳国,为何没有见她出席啊。”戚周继续道。
叶澜溪看向戚承贺,目光里分明有几分疑惑,为何他从来没有跟自己说过想念蔚鸾。
戚周端着酒杯,笑而不语,他已然明白了自己二哥的意思,恐怕不是想念蔚鸾,而是想趁此机会将赫连收为己有。
莫查尔刚要说话,身后的婢女却咯咯地笑了起来,一双眸子直看向戚承贺,她走到众人面前,向戚承贺微微躬身:“小女莫云烟见过德广陛下,愿德广陛下万岁万万岁。”
戚承贺看着莫云烟微微笑着:“你就是云公主。”
“皇上,我看中了你们岳国的一个男人,不知道岳皇能不能把那个男人赏给小女啊。”莫云烟说着,目光不自觉的向着戚周飘去。
戚周却向没有听到一半,为凤芯加了菜低声问道:“还要什么?”
四周的大臣纷纷哗然,其中一个人打趣道:“查尔公,你这女儿年纪也不小了,你怎么也不着急嫁女儿啊,你看把着娃娃急的!”
“还别说,你们父女看起来倒挺像夫妻的,你这小爹当得亏不亏,再不把女儿嫁了,人家该说你舍不得了!”
“哎,王大人说的对,查尔公快把你女儿嫁了吧,免得人家误会。”
这几句话一出口,那些大臣们哈哈大笑起来,夹在这群长的粗糙的男人之间,外表柔美的王麟显得格外杂眼,他怕凤芯看到自己,只好跟人换了一下座位,换到了角落里。
莫查尔尴尬地看着四周,回头瞪了莫云烟一眼,莫云烟哼了一声,看向那群多嘴多舌的大臣:“没见识,本公主至少没有违背自己的内心,活的比你们要逍遥自在的多了。”
莫查尔就赶忙出来打圆场,站在女儿身边:“小女年幼,口无遮拦还望陛下恕罪。”
“无碍。”看到她的样子,戚承贺忍不住望向坐在戚周身旁的凤芯,是他特许了凤芯可以坐在戚周身边,原来凤芯也可以是个端庄淑丽女子。
不等莫查尔说话,戚承贺继续道,“今年多大了?”
莫查尔立刻躬身道:“小女今年二十四,还未婚配。”
“朕没有问你。”戚承贺微笑道,随即看向莫云烟,“你说你看中了我岳国男儿,朕的侄儿戚古今年二十有一岁,有了一个侧妃,与你倒也般配,不如朕来做媒,让你们结为夫妇。”
“我才不要,干嘛要做你的小辈,你又比我大不了几岁。”莫云烟嫌弃地看着这位年轻的皇帝,拉着父亲的手臂,指向戚周所在的方向,“爹,我要他。”
叶澜溪皱了下眉,这女孩是该说直爽还是说不知礼仪呢,即使被人称为毒火鹤的凤芯也未必做出这般出格的事情。
底下的大臣哗然不止,江莲高声道:“你这个丫头眼光倒是不错,可惜,我们家王爷眼光高的很,可不会看上你这种野蛮丫头。”
莫云烟歪了歪脑袋:“野蛮,我一点也不野蛮,我这是直爽干脆,有什么就说什么,从来不会藏着掖着,他娶的那个女人才是野蛮出了名的啊。”
角落的王麟皱了皱眉,真是个难缠的丫头,要是戚周娶了这么一个女人回家,真是有他受的。看过去,却看见凤芯只是低头吃个不停,是没有听到莫云烟的话,还是因为信任戚周。他就那么值得你信任吗,王麟看向远处的戚周,戚周看着凤芯笑着,抓住她柔软的小手,他的心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戚承贺思索了一下笑道:“你已知他已经成亲?”
“知道啊,那又怎么样,本公主就是想要嫁给他啊!”莫云烟带着几分不屑地看着戚承贺,“对你说的那个什么戚古半点兴趣也没有,干嘛塞一个白痴给我。”
戚周就挑了挑眉,嘴角露出笑容,看热闹般的看着莫云烟,这话即使是戚承贺也不能忍。
戚承贺敛起笑容,真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头:“在朕面前,你未免放肆了些。”
莫云烟哼了一声:“人家想嫁给戚周,不想嫁给你的什么侄子,你又不是我们皇上,干嘛要管人家嫁没嫁人。”
戚承贺微眯了一下眼睛,嘴角上扬:“我未必不会成为你的皇,若你成为靖瑞王妃。”
莫查尔立刻出来打圆场:“岳皇,我的女儿是先皇亲封的公主,也是太后的亲侄女,自小骄纵惯了,说话十分没有规矩,我们主上也常被她惹得生气。”
戚承贺笑了一下:“朕不会责怪她的,既然这样,云公主,我允许你去问一下九弟的意见,不,我看你还是去问问德绥夫人的意见比较好,因为我的九弟可是很‘怕’老婆的。”
大臣们哄堂而笑。
莫云烟恶狠狠地瞪着凤芯,冷笑了一下:“我要嫁给戚周。”
凤芯从食物中抬起头,尴尬地笑了笑,而后摇头,十分温和地回道:“你要想进门,戚周只要给我一封休书就可以了,你这样强势的人,我最不擅长对付,离开王府,至少我还能多活时日,还有,你这个问法,总让我觉得是女儿在对母亲撒娇。”
看着莫云烟瞬间僵住的表情,叶澜溪忍不住地笑了起来,看来还是凤芯更为聪明些,她看向戚承贺,戚承贺只是微笑着看着这一切,不知道在打算着什么。
大臣们面面相觑,他们都有听过凤芯的光荣事迹,擅长打人欺负人的凤芯,竟然说的这么委屈,好一步以退为进。
王麟握着酒杯的手就抖了一下,目光直盯着凤芯,心脏咚咚跳个不停,一瞬间他希望戚周真的休了凤芯。
“你这女人好小气。”莫云烟撇了撇嘴,“九王爷,要是你娶我进门的话,我绝不介意你有别的女人,只要你让我做老大就好了。”
“可我介意。”戚周淡淡一笑,将凤芯揽入怀着,带着几分警告地看着莫云烟,“有她,我足矣。”
“王爷王妃不要当真。”莫查尔微笑着说完这句,对身后的莫云烟道,“你到底要疯到什么时候,这里不是赫连,不是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给我规矩点。”
莫云烟就哼了一声,不悦地瞪着莫查尔:“我要是有个有钱的爹爹,也能嫁给戚周,也轮不到这个坏女人了。”
戚承贺看着这对父母一唱一和的演戏,忍不住笑了笑,自己好好地一场宴席,就快被这对父女搞成了鸿门宴。想要给自己难堪,自己有的是耐心,也要看看对方是谁。赫连国他戚承贺早晚会攻下来,他可没有兴趣把危险留在家门口,他偏头看向自己的酒杯,嘴角微微上扬。
戚周微微皱眉,这对父女想要找些乐子,但也不要拿凤芯开刀:“莫大人,我不像皇兄有个好的脾气,针对本王,本王不会计较,但您的女儿再如此针对拙荆,休怪本王不客气了。”
莫查尔惊恐地摇头:“王爷,是在下没有管教好小女,请你不要误会。”
江莲冷笑道:“查尔公能不能换个新颖的说话,今天一晚上你就只会帮你女儿开脱,要是我的女儿,我直接打出去,打的皮开肉绽,让她这辈子再也不敢这么无礼。”
莫查尔尴尬地笑了笑,他可不敢打这位大小姐,他表面上是自己的女儿,可实际上,确是先帝亲生的女儿,是货真价实的公主,自己哪里有资格去打她啊。
莫云烟无辜地看着戚周,泪眼朦胧:“王爷,你讨厌我吗?”
戚周有些哭笑不得,他最讨厌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你毕竟是个女子,我不想把话说的太过难听,请你自重。”
莫云烟沮丧地看着戚周,余光中撇到凤芯,她还在那里吃东西,这个女人是有多饿,她指向凤芯:“你喜欢这个只知道吃却没有脑子的女人,你这么高傲的人,怎么会喜欢这么一个粗俗的女人?”
凤芯抬起头,眨了眨眼睛,莫云烟好像说的是自己。
戚周偏头看到凤芯茫然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只要自己在身边,这丫头就完全不动脑子,完全不懂得防备:“那不是你该管的事。”
戚承贺微微一笑,他看向莫云烟,莫名的威压让莫云烟恐惧不已:“云公主,这场闹剧该收场了吧。”
又能说什么。
凤芯像只小狐狸一样警惕地看着王麟,她转了转眼睛,而后道:“别出现在我面前,我们是仇人,而且我可是王妃,见我你要行礼!”
仇人,这么一个刺耳的词,从凤芯嘴里说出来却没半点威胁性,王麟笑了笑:“那时我是薄雪草,现在我是王麟,我只是奉命到这里,陛下要我转告您,您护国有功,遗失令牌的罪名将不再追究。”
凤芯没有说话,偏过头只是看着他,明明是你偷走的令牌,还要怪罪她,真是一点理也不讲。
而且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谁知道这转告是真的还是假的。
王麟突然走到凤芯面前,伸手将她拉在怀里,凤芯愣愣地看着一枝箭矢射擦过王麟的手臂,这就是跟官家扯上关系的后果。
“你没事吧?”王麟松开凤芯,紧张地打量着凤芯,看她的确没事才松了口气,狂跳的心渐渐安静了下来。
凤芯摇了摇头,刻意与王麟拉开了距离:“是你自己受伤,你才没有事吧。”
“这种小伤我习惯了。”王麟笑了一下,这算是凤芯关心自己吧。
一个青衣伶官却如此平静地说这种小伤已经习惯了,凤芯突然间觉得心里异常压抑,很多事也不是他想要做的吧,只是身在其位无可奈何罢了。
王麟看向已经发现异常的皇宫侍卫,而后叹了口气:“还好皇上没让九王爷夸官三日,不然引来的野兽更可怕。”
“他们会被怎样处置?”戚羲和与戚承贺之间没有谁对谁错,不过是成王败寇,凤芯并不憎恨那些来暗杀自己的人,他们也不过是被自己这个香甜的饵料引诱过来的狂犬罢了;也不怪王麟所做的一切,他可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
第六百一十六章一语中的()
王麟笑了一下,看向上书房的位置:“那就要看主上的想法了。”
戚承贺微笑着看向眼前的少年,这个倔强这不肯跪的小子,让他觉得十分喜欢:“你们退下吧,别为难这孩子了。”
戚如风愣了一下,抓着他的侍卫随即听命松开了他,他忽然想到昨晚戚周送自己来时说的话,他未必就会狠下心来杀你,难道真的一语中的。
“朕只是不愿用自己的手去杀你,朕本来打算借戚周的手来杀你,但他又把你送到朕的面前。”戚承贺看了一眼戚周,而后道,“你就乖乖去逃不好吗?”
“哼,杀父之仇未报,怎么甘心。”戚如风偏过头,一副英雄气概。
戚承贺摇头一笑,难道要他教给这孩子来怎么杀自己,戚如风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忠厚,他和他的父亲一样骨子都是叛逆。
“朕是踩着兄弟的尸骨登上这个位置,成王败寇,戚如风,朕并非暴君,你是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