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重重一拍桌案,龙袍男人身上带了浓浓的狰狞杀气,“事情过去一年多,突然查探,此人,是敌非友!”
当初的事情,除了他清楚的知道一切之外,没有外人知道来龙去脉,他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夜狼,然后让他去配合叶静尘呢?有些纠结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查出之后呢?”
夜狼追问。
“杀!”
沉吟许久,戚周终于张口,吐出的字带着冰冷的血腥味。
不远处偷听的人,恐惧得瑟缩了下,转而想到自己的目的,又冷静下来,不行,千万不要被发现,不然,今日的努力,夜狼的牺牲,就白费了。
“主子,当初的事情,其实知道的只有那么几个,属下觉得”抬眸,看一眼戚周铁青中似乎还带着惊恐的脸,夜狼欲言又止。
“你觉得如何?”
跟在自己身边多年,戚周深知这个属下的谋略,其实不在自己之下,只是他平日里习惯动手,懒得思考罢了。
难得,今日他主动思考,他若不给他一个机会,岂不是显得自己,太过霸道和不近人情?笑了笑,看着依旧半跪在地上,面无表情,腰悬宝剑的小眼睛护卫,他摆摆手,“起来回话吧,将你的想法,说出来!”
“属下”站起身,夜狼看了看脸色恢复正常,一杯接一杯饮酒的戚周,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怎么说?”
挑眉,戚周给自己斟满一杯酒,看了看对面没有人动过的碗筷,对他伸手,“坐下说吧,这件事,其实挺长!”
“是,多谢主子!”
道谢后坐下,夜狼却不敢动面前被帝王满上的酒樽,心中,微微感动。
身为天朝帝王,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从来都不缺美女、侍卫的他,竟然亲手给自己满上这杯,这份礼遇,让他有些愧疚。
跟在他身边多年,却没有一刻心是在他这里的,虽然,他交代的事情自己都有出色的完成,虽然,他陷入危机,自己不止一次出手救他。
但,那不过是基于对他身份的利用罢了,在他的身边,自己才能更快更准确的得到对圣女大人,对将军不利的消息,让他们,及时做好防备。
可惜,一年前,他因为被派出帮大理寺缉拿钦犯,却害得圣女大人孤苦无依,沦为男人的物品,被随意送给他的对手!想到这里,他的愧疚又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从他口中探知消息的坚定。
“你跟在朕身边多年,无需如此客气!”
看了看夜狼,戚周一饮而尽,修长好看的手放下酒樽,持了愉快夹菜,“说说你对这件事的看法,查到那个人,不杀,难道要留着?”
想到方才那双白嫩的小手也碰过这双筷子,甚至嘴对嘴的喂自己这美味的菜肴,戚周眉眼间就带了淡淡的笑意。
凤芯呵凤芯,你可真是朕不经意间,得到的宝贝呵,上天专门赐予朕的宝贝!!“启禀主子,属下觉得,知道一年前事情真正起因的人,寥寥无几,就连属下,也是一知半解,就算那人要查,估计也查不到什么!”
凝眉细想许久,夜狼才再次开口。
“所以呢?”
挑眉,戚周英俊的脸上带了兴味。
不错嘛,夜狼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能给自己不一样的答案,这谋略,与自己,已经所差无几了,幸好他是自己人,不然黑眸中,陡然闪过冰冷杀气,虽然是一闪而逝,却还是让身经百战的夜狼敏锐的捕捉到,他背脊一僵,袖口下的拳头握紧,手背上青筋暴露。
“属下觉得,倒不如让叶姑娘制造迷阵,让他们去查探,不管对方是谁,遇到叶姑娘的迷阵,也只能到烟雨楼去求助,到时候,此人”夜狼没有继续说下去,戚周却已经懂得他的意思,心中忍不住暗暗竖起大拇指,赞了一声:好!这般以逸待劳的方法,就算是他,在这么仓促的时间里,也想不到,看来,夜狼的谋略真的不错,一直跟在自己身边,貌似埋没了他的才华。
“夜狼,你跟在朕身边已经十余年,朕如今,给你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你知不知道,一年前将军府,为何会突然天降大祸?”
倏然笑了笑,戚周慵懒的伸了个懒腰,那邪魅的姿态,足以让无数女子为之疯狂。
“为何?”
心里一跳,暗道:终于到了吗?“我将此此事告知于你,你顺便告诉静尘,让她,布置好迷阵!”
举杯一饮而尽,戚周斜靠亭柱,幽深的黑眸望向远方。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夜狼竟然觉得,戚周身上带了那种淡淡的悔恨和歉意。
不过,没等他开口询问,戚周已经开了口,“你还记得,两年前你随我到鸡鸣寺,路上遇到的那个面纱少女么?”
“当然记得!”
毫不犹豫点头,夜狼眼底却带了迷茫。
那是两年前的腊月,夜狼陪伴戚周出去狩猎,却遇到杀手暗杀,那次的杀手来势汹汹,两人虽然逃出生天,却也身负重伤,索性脱下外衣,以长青的柏树作为掩饰,避开杀手的追寻。
杀手离开已经是几个时辰之后,两人正要落下,却看到一个少女蹦蹦跳跳的在一个青年的陪同下,在雪地上欢快的转着圈儿,跑向鸡鸣寺。
那少女身量未足,娇小玲珑的,脸上蒙着粉色纱巾,看不清面目,但那双明媚的凤眸魅惑流泻,眉宇间的妩媚已经散发无意。
在两人走后,主仆二人飘然落地,忍不住断言,那般媚骨天生的女子,将来必将是红颜祸水、祸国殃民等等,凤眸?那不是一个想法映入脑海,他不敢置信的看向戚周,颤抖了声音,“主子,您的意思是说那位少女,其实就是是”不远处的娇躯陡然一震,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凤芯的脸色,一刹那变成了灰色,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消息好似晴天霹雳一般,给了她当头一击。
她感觉自己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全身麻木得厉害。
她的大脑已经失去了指挥自己行动的能力,木头一般地站在那里动也不动,愣着一双凤眸,呆呆的看着小亭中讨论的二人,其中能射出火焰来。
“不错,就是戚颜!”
戚周笑了笑,重重点头,“从那之后,朕特意派人查了她的身份,发现她竟然是凤浩南的女儿,那个时候,大哥、三哥、五哥都在拉拢他,可他竟然谁的账也不买,那份铮铮傲骨,让朕佩服不已。”
“但,佩服并不能让朕放弃,于是,在准备了半年多之后,朕终于布置完毕,让人潜入凤浩南的书房,将伪造的书信放在他的书案最底层,又买通了将军府的一个下人,将兵刃悄悄放入将军府的库房,虽然不多,但足以”后面说的什么,凤芯已经听不到了,积压、隐忍了几个月的愤怒和仇恨如火山一样,从她心底爆发而出。
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中带着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和恨意,好似一头被激怒的母豹,仇恨像怪兽一般吞噬着她的心,让她浑身僵硬,忘记了反应。
站在她身旁的夏晴天死死捂住她的唇,不让她发出声音,以免被厅中耳聪目明的二人听到,两人缩在角落的花丛中,默默落泪。
夏晴天咬唇,为怕自己惊呼出声,她将自己的嘴巴也捂住,担忧的看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凤芯,捂着两人嘴巴的手,颤抖得厉害!此时她的脸色煞白如死尸,却比死尸更加骇人,光洁的额头痛苦的紧抽,两条眉毛凝成一条灰白的直线,凤眸充血,目光狂乱,颤抖的唇边挂着凄冷的笑,浑身激动得颤抖个不停,就连处于压倒一切的仇恨之中,她也竭尽所能的想镇定下来。
第五百八十八章罪魁祸首()
戚周,原来是你,竟然是你!我一直心怀愧疚,一直帮助的人,竟然就是害得我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我竟然助纣为虐了一年多,帮你除掉了你的所有对手,我真对不起我九泉之下的爹娘和哥哥!戚周,你好狠毒的心啊,就因为我爹爹不答应和你们合作,就因为我的长相,你就杀我全家,还以恩人的方式出现在我跟前,让我为你卖命,你可真好手段啊!凤芯却死死盯着凉亭中的二人,空洞的凤眸,悲凉中染上了红,越来越红,仿佛血池在沸腾一般!血红的颜色,让夏晴天担忧不已,却不敢松开捂住她嘴的手,只是两人的身子,颤抖得厉害。
夜阑人静,浣衣局的宫女、太监都已睡去,凤芯的房中,烛火摇曳依旧。
秀气却颇见风骨的小篆跃然纸上,未干的墨迹被烛火照得琰琰。
“花已残,梦已残,慢扣琵琶续断弦,情愁藏笔端;情无缘,愿无缘,叶落风凉心更寒,孤灯对影单。”
凤芯放下笔,拈纸端详。
墨香依旧,行书不改,只是少了几分往日的轻松愉悦,多了三分悲怆的苍凉。
窗外,月华散落在不远处的龙寝殿,琉璃瓦上晕染了层层光冷,华丽而寂寥,已经如愿坐上金龙宝座,娶了佳丽三千的他,现在一定在某一个宫中,花前月下吧?凤芯冷笑着,将手中的纸揉成一团扔进噼啪作响的火盆里,凤眸中噙着晶莹的泪,攥紧了手中天下至毒“焚心”。
今晚,就在今晚,她要将他,化作尘埃!熟悉的脚步声响起,尚未回头,一件披风已经落在自己肩上,夏晴天的声音里的带着担忧和关怀,“小姐,夜深露重,您要小心身子!”
从御花园回来,小姐就一直站在这里,知道了家破人亡的真相,如果她大哭一场,反而没事。
这样不言不语的盯着一个地方发呆,那宛如要在沉默中爆发的悲怆沉寂,让她的心,也跟着揪紧,心疼不已。
凤芯摇摇头,默默将衣衫拉紧,眨眼,凝聚了许久的泪水飘落在衣襟上,“晴天,事情办好了吗?”
“是!”
看着她落泪的模样,夏晴天心痛如绞,恨不能冲出去将那个男人杀死给她出气,但转而想到两人之间武功的差距,她的忍辱负重,又硬生生忍下。
知道他的所作所为之后,小姐回来便直接让自己去阻拦欧阳离天,不要他去烟雨楼,小姐说,自己的仇,她要自己报。
幸好小姐提点的及时,她出宫之后正好遇到要赶往烟雨楼,化名为夜狼的欧阳离天,将小姐的意思一字不漏的转达。
虽然,欧阳离天有些惊讶,却还是听从吩咐,和她一起到达烟雨楼,只说承乾帝要他查找一些事情,至于结果,他到时候自会找时间和承乾帝禀报。
凤芯的脸色已经差到极致,苍白的可怕,听到她坚定的回答,她唇角勾起凄冷而绝望的笑,“晴天姐姐,你说,我不让他们插手,他们会不会生气?”
“会!”
毫不犹豫点头,那是必须的啊!小姐的仇恨就是他们的仇恨,小姐报仇,他们岂有袖手旁观之礼?不要说是娴静的叶静尘,冷漠的独孤非凡,无情的凤听雨,就算是自己,将来知道她隐瞒自己而去报仇的话,也会生气。
身为小姐身边的人,不能和小姐共进退,同仇敌忾,小姐要他们,还有何用?更何况,小姐的身份非比寻常,她乃是青霄国圣女后人,下一代的圣女,将来要统领青军,就算不复国,身份也比平常人家的千金小姐金贵百倍!身为属下不能护主,他们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将军和青霄国死难的同胞?窗外的雨,越来越大,随着冷风吹飘入房中,感觉到面前女子哆嗦了下,她连忙将半开的窗关上,这才避免变成落汤鸡的下场。
“晴天,不要担心我,我没事!”
凤芯看着她关上窗,眉头皱了皱,这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和意外,使她觉得自己就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让她的心,也跟着身体一起麻木起来,“不让他们知道,我只是不想,将他们也卷入这复仇的风波里!”
夏晴天凝眉,有些不悦,“小姐,他们跟随在圣女大人身边已经多年,而且是子承父业,您这样做,他们真的会很伤心的!”
凤芯眉头一皱,唇角挂了虽然凄凉却很坚定的笑,“晴天,我说了,我要复仇,我自己复仇,我不要你们帮我,我要证明给爹娘看,我凤芯,不愧是凤家的女儿,是他们要追随的人。”
“小姐,您的意思是???”
倏然间,貌似明白了她的想法,夏晴天眼睛一亮,搀扶了她娇小的身子往内阁走去。
小姐她,是要证明给他们看,她,不是庸碌无为,而是忍辱负重,为了给亲人报仇,她也可以做到,心狠手辣。
那样,才当得起青军统领,将来兵符到手,不管能不能重振青霄国往日的辉煌,但也足以,让那个设计她全家的男人,焦头烂额,忙碌个三五年。
毕竟,青军散落各地,十余年来已经在当地根深蒂固,影响力比他这个刚刚登基的帝王,要大得多!“晴天,你知道青军的四地块兵符碎片,在谁的手里吗?”
在榻旁坐下,抬脚,任由晴天将自己鞋袜褪去,然后将自己白嫩的双脚放入温热飘着花瓣的水中。
天,越来越冷,凤芯自从上次受伤中毒之后,身子骨一直不怎么好,戚周便吩咐夏晴天,不必每日给她准备热水沐浴,两天一次即可。
而且,沐浴之前,务必放几盆炭火在房内,等房内暖烘烘的了,才可将浴桶摆到房内,伺候凤芯沐浴梳洗,千万不可感染风寒。
知道他是为凤芯好,夏晴天便一一用心记下,谨慎的按照他说的去做,并且,三五日准备一次药膳,给她补身子。
可惜,凤芯的身子依然如此瘦弱,秋风肆虐的时候,夏晴天甚至都担心,她会不会随着大风飘走。
昨日才沐浴过,所以,今天凤芯只是用温水洗脚。
但,夏晴天做得非常仔细,细软毛巾拂过她紧致的小腿,纤瘦的小脚,摇摇头,心情沉重的道,“小姐,晴天之前都没有出过洛城,甚至不知道青军的存在,怎么可能知道这么机密的事情呢?”
“好吧,那我过几日偷偷出宫,让静尘姐姐去查,我一定要找到最后一块青军碎片!”
小手握拳,凤芯的声音陡然陈冷,堪比外面肆虐的秋风。
“小姐,不管你做什么,晴天都支持你,陪着你,保护你,不会让那个人,再伤害你!”
给她擦脚的手顿了顿,夏晴天垂下的眸中,带着某中狂热的坚定。
之前,她是不知道小姐的身份,为了掩饰身份,她将一个从小在皇子府养大的侍女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甚至,对小姐都出言不逊!但,往后,她不会了,她要保护小姐,让小姐过上戚周无虑的日子,直到他们几个口中所说的,对小姐一直痴心不改的尊上,出现在小姐跟前。
并且,将小姐救出苦海!“那好,晴天,我要报仇,你帮我!”
弯腰,捉住下晴天到小手,凤芯苍白的小脸上带着坚定,凤眸流转,恨意乍现。
是的,报仇,她一定要报仇,将军府的血,不能白流!!夏晴天一愣,耳朵里“轰”的一声,如同被针尖刺了一下,全身都有些麻木的看着凤芯,那木然的表情、空洞的凤眸,让她的心,都隐隐作痛起来。
“小姐,你放心,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义无反顾的帮你!”
拉开锦被盖在凤芯双腿上,夏晴天站在她跟前,细心的将她头上绯红玉钗取下,用手帕包了,小心翼翼放在枕下。
这根绯红玉钗,上次断过之后,凤芯知道了里面隐藏的秘密,但怕被那个男人发现什么,她便让叶静尘拿去,请了巧匠给镶嵌起来。
如今这枚“劫后余生”的绯红玉钗,成了她的日常装饰品,每日必定将它插入如云的发髻,心中才略感踏实。
那细腻的触感,仿佛父母温暖的手拂过自己发梢,每次,都让她心中酸楚!如今,这玉钗更让她想起之前,想起那个男人对将军府的所作所为,只要看到,她便有了报仇的底气。
凤芯脱下外面轻薄的粉色纱衣,合身躺下,幽幽道,“晴天,我知道你忠心耿耿,但这件事,我依然啰嗦一句,不要告诉静尘姐姐他们。”
“是!”
放下绯色纱帐,夏晴天上前,将她被角掖紧,看着她缓缓合上的双眸,苦涩一笑,“小姐,你放心,我谁也不会告诉的!”
“嗯!”
点点头,乍然知道将军府遇害的原因,让她心力交瘁,不一会儿便翻了个身,沉沉睡去,只是那眉头,依然皱成了一团。
小手拂过她紧皱的秀眉,夏晴天幽幽一叹,“小姐,你何苦如此?只要你愿意,我和叶姑娘他们,就算是赴汤蹈火,也断然不会有任何怨言”榻上人儿沉沉睡去,那清浅的呼吸声让她也心安,转身,正要走出内阁,掀开绯色纱帘的手却陡然一僵,眸中射出冷厉寒光,红润的唇一张一合,吐出冰冷无情的字眼,“谁?”
“没事?”
他淡淡的咀嚼着这个字眼,眸中有着冰冷的质问,“那你来告诉朕,为何,就算是睡着,她的眉头还是皱着的?而且”榻上人儿翻了个身,娇憨的咕哝了句什么,他连忙压低声音,指尖拂过女子眼角,“她眼角还有残存的泪滴,她哭过了?”
夏晴天娇躯一震,美眸瞪得大大的,眸中含着一种被追捕的恐怖气息,她的嘴唇和脸颊,慢慢的褪去了血色。
“回皇上,娘娘身上,并没有发生什么!”
就算到了这个时候,她依然为保护榻上娇小的人儿,对霸气逼人的帝王,说着谎。
“当真没有发生什么?”
倏然靠近目光闪烁的夏晴天,戚周声音低沉得可怕,大手捏住她白皙的下巴,眸中带着疯狂的狠厉,“春桃,你跟在朕身边多年,应该知道,朕的脾气!”
第五百八十九章算什么()
艰难的点了点头,夏晴天脖子被掐住,只觉得空气越来越稀薄,苍白的连涨成了猪肝色,被他狠厉的目光盯着,四肢都惊惧得颤抖起来。
凄冷的秋日里,秋高气爽,夜晚的风带着寒意,透过窗棱飘入房内,从两人身旁飘过,夏晴天的额头,却滚下豆大的汗珠。
呼吸,越发的急促起来,窒息感袭来,她倏然凄凉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贝齿,“皇上奴婢想知道,在您心中,娘娘她,究竟算什么??”